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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三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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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悄然行动,将自己领下四万部众分批迁入长城内。
然后轲比能再与乞伏利商议后,决定采其策略,驱使三县中未曾离去的异族归化百姓一边收割粮食,一边择其中精壮者从军。
本来打算两日足可将招蓦进行完毕,孰知此时却发生了让轲比能震怒万分的事情,原来,当他手下骑兵分为数百人一组前往三县各乡里传他命令,然后驱赶百姓时,这些记忆中原本应当乖乖听令者却并不买帐,竟然有数处直接拿起弓箭对抗,让他手下折损了好几十人,虽说后来皆被属下杀之报仇,但有第一次,必然会有第二次,就算暂时收编了,他敢放心用么?
更发现许多处烽火台,虽不见点燃报信,可是轲比能怎会不知其中用途?这些却是刘晔决意分兵扼守山道后,快马通知所留军士撤出所致了。
盘问押来百姓,这才明白是刘晔数年间,与民秋毫无犯,并且让他们皆有了保护自家财产是天经地义的观念。因为他们多是异族归化,对鲜卑族并无恶感,这才会留下来,胡族劫掠那一套他们也很熟悉,只想着不干扰到他们,能平白得了可度年余粮食,已算大大喜事,至于你鲜卑与刘晔怎么争战,这些人却是不管——
极为现实的一群人,就这么简单……
鲜卑军帐中,轲比能再聚心腹商议,说及此种情况,众人纷纷大骂不已,只有乞伏利进言需得冷静行事,然而就是轲比能这样雄才大略的精明之主都气得不轻,何况其它自视极高的武将?
“吾已有计较,这些人若是再不从命,各部可直接灭杀!”
轲比能眼中厉色一闪,冷声下令道。
从未有人敢这般挑衅他们“鲜卑勇士”虎须,何况是同汉民一样被他们看不在眼里的半胡百姓?
“大人不可!此处民心本就不定,便是那刘晔都未曾完全收拢,想这些边民却是只见得好处,故而有此出格行止,然我军实力并不足以正面击败那现今得到长城戍屯败军后,已有近六万军士的刘晔,若是他们不与我军与旷野决战,我等无法发挥机动之利,或突击其薄弱侧翼,或奔袭无备之处,断粮草,斩敌首等等战法,必是相持之势,更兼得大人想在此安定,那便必须扩充实力才行,莫如先忍一时之气,不计前嫌许以好处,择其中精壮打散编制,得兵八千却是容易,大人胜算也增加许多。”
乞伏利急急禀道。
“哼!他等半胡之人,‘武不及我等鲜卑勇士,性不如汉族懦弱百姓’,见利而忘义,吾为何需得委曲求全?如果这般作了,你且听听,我属下将士会如何反应?”
轲比能大是不满乞伏利在这事上与众人大唱反调,颇有些语气不善的问道。
“终于又到这种时候了么?”
乞伏利心中颇为苦涩地想道。凡为王称雄者,到了一定时候便再不会如最初时那般全心信任采纳一人谏言,多是在野心膨胀后开始刚愎自用,在塞外各部首领中更是最为常见。
轲比能属下众将亦是纷纷怒视乞伏利,在段刑以及拓拔勇业两人带领下支持轲比能的“不妥协,显血性”措施。
最终在乞伏利再努力分析后,轲比能总算脑海中清醒些,遂退一步决定:“三县百姓若是听命者,可择精壮从军,其余便去收割粮食,如此既往不咎;不听命者,一律斩杀,概不容情!”
当一把屠刀架在脖子上时,很多人这才发现什么人是真正对他们好,什么人又是看似同族,实是凶残无比的豺狼。
三县未曾尊令迁徙的百姓们,在亲眼见到活生生的邻友被鲜卑族骑兵挥舞弯刀斩下头颅后,终于清醒了过来。铁血震慑下,懦弱者直接跪地求饶,愿听调遣,但更多的则是“非暴力不合作”,纷纷逃散,却大多数被嗜血的鲜卑游骑追上斩杀,三县最终有三万人“心甘情愿”归降,终究散入山林,或是侥幸避过重重围堵到达刘晔治下者,只有不到一万,其余三万余众尽数被杀红眼的鲜卑骑兵杀死,血流成河,尸首狼籍,于三县各地随处可见……
陈风是不幸的,全家十数口,一村百余邻里尽数被杀,其中妇女更是遭难,多被如狼似虎的鲜卑奸污后杀死,没有一人说明原因,有的只是那回荡在夜空中得意的笑声和乡人凄惨的悲呼……
这是因为鲜卑骑兵们在各自将领默许下,后来根本不问降与不降,直接屠村所致!
同样,他是幸运的,由于刚好在外打猎,当他回转意识到不对时,上到村后山顶,将下方地狱景象从头到尾看个清楚。
他几次都忍不住要直接冲上前去!可是,理智告诉他,必须要忍!就算他弓马出众,现在冲上前去最终亦只能白白送死而已,留待有用之躯,徐图报仇大计,这才是他应该作的!
“忍字头上一把刀”,陈风年轻的脸庞流下两行血泪,模糊了他的视线,嘴角亦溢出一缕心血。最后,他静静的擦去血泪,将这些形形色色的丑恶面孔记得清楚,脑中想到了一个多次听到的名字……
“也许,只有他才能帮我报仇吧!”
陈风心中很快下了决定,再深深再看一眼曾经熟悉,现今却多看一眼都会心底颤抖地无法自控的小村,便下山向代郡方向行去。
【24】刘晔督军破前锋 张飞念定乾坤谋
六月十五,刘晔接知回报,轲比能一万大军已达山道前暂停落营,派前队约千人先行,斥侯前探五里,快到达出口时,皆被早早安排于道旁的暗哨用弓弩解决。
如此精确知晓对方情报并回传,却是因为刘晔教属下派百人攀索上得断碑岭,两人一组,约以各种鸟鸣暗号,次第传接,到达敌手听不见之处再以鼓点为号往大营传递,最后由情报官整理后直报于他手上。
敌踪已现,刘晔传令列军于山道外,严阵以待,如今敌方斥侯未归,自然会知晓刘晔他们在此相候,却不知其会如何应变了。
当轲比能部前锋将拓拔勇业接到斥侯未回消息后,一边令传令兵将消息传到中军轲比能处,自己却是想着:“身为前锋,不探明敌情怎对得起自己职责,何况区区一郡汉军又非是戍边精锐,能有多厉害?就算不利吾自退回便是!”
遂不听副将劝阻,定心下令整军加速,要亲自看看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刘晔属下步兵是否真能应付他等马上健儿。
这却是数日间先于长城遭遇顽抗,再有征蓦边民,后来多有冲突,他部下都有十数人被杀死,而伤者更有三十余人,当然心中不爽快,早将轲比能让他小心谨慎话语放诸脑后,一心只想着开弓引箭,尝尝祖辈多次明言之战力低下的汉军鲜血味道。
仅是十里的山道骑兵三刻便出,入目所见,一片鳞次栉比约有五千人排布军阵,最前方步军半蹲于地,手中是鲜卑骑兵早就熟悉的大汉制式弩机,可射百步(设定为120米),而他们中弓箭顶尖,能开三石强弓者才能达此距离,一般骑士却是五十到六十步左右射程,此皆为平射的有效杀伤距离,仰射又有不同,受风向,地势等影响极多,难以准确把握精度,多以密度来弥补不足,于平原战骑兵用之战步卒自然最为合适,而在山间这施展不开机动力之地反而适合将士极多且布阵严密见长的汉军步军方阵。
紧接着一排却是手持橹盾护持在旁可为弩手随时掩护弓箭的步兵,再后则是手持许多形状与前两排弩手相比,似乎稍有不同的弩机,看其弓弦强度,只怕需得手脚并用才能上弦装箭!那其射程……
拓拔勇业一眼扫过,将情形尽收眼底,他虽有些鲁莽,却并非蠢才,见刘晔布置兵士只怕不下五千人,而他所领军士并行出山道后,到达己方能还击位置,所用时间可供刘晔手中齐射一次外,第二次也将近装填完毕!
不过瞬息之间,拓拔勇业已将情况分晰明白,大声下令道:
“撤!”
“放箭!”
几乎同时,接到刘晔命令后,令旗动作,金鼓鸣响,千余支弩箭分三批直如雨下般向着出了山道的两百余本来想依惯例迂回,却被传令回撤的鲜卑骑兵!
最前方数十骑士,许多都被连人带马射成刺猬,一时间战马长嘶仆倒,兵士惨呼声连成一片,若非这些兵士们谨记刘晔“射人不射马”命令,只怕前方的三百余战马,如此明显的目标没几匹能逃过此劫。
鲜卑骑兵不愧为精骑之名,遇到如此情况也不乱阵形,皆是齐齐拔马回转,后阵变前阵迅速回撤,更有箭技高明者,持弓在手反扭身来向密集的刘晔军阵仰天抛射出几支箭羽。
是时,前锋折损百余人,更有伤者近百,主人身死后惊走奔行马匹除了大部份被熟悉此道的鲜卑其余骑士复又收拢外,亦有百匹为刘晔所得,算得上开局有益,小有收获。
古语早有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用在这里却并不合适。
刘晔不下令射马原因就在于战马为最为宝贵的战略资源,如果能有五千马匹,再训练步军能于马上行军赶路,持弩射击,便可用汉武帝时征讨匈奴之“步兵上马战术”,他便可以直接出击,便是在旷野处决战亦不担心,毕竟现在论正面军力却是他强,只是因机动力原因,战争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罢了!
正因为如此,能多得一匹马,他的实力就强了几分!
计点收获损失,打扫战场,刘晔复派出斥侯再探消息,并着手下三万人分六批皆按此阵整日轮流扼守出口,然后他便回到大营内,再等待新的战况消息。
如今他相持多一日,如往常那般,便有五百可射一百三十步的新式神臂弩运抵,先达到步兵人手皆有一弩,再换下旧的制式弩机,等换装完毕,战力又可增强许多!
接到前锋受挫消息,轲比能并未责怪拓拔勇业,而是领中军退到山道外一里处扎营,晚间听乞伏利进计,分一半人马由另一边芒山山道迅速突破。
以拓拔勇业所见刘晔帅旗及那可容数万兵马的大营,便是乞伏利都认为刘晔迎战已是不智,若再分兵则更为下下之策,以他们算来,刘晔是不可能拥有太多弩机的,若兵分两路,择合适时机一冲而出,未必不能轻松或突破,或是战胜。
原因很简单,弩机的装填以及随后瞄准,决定了它们最多只有两波的发射机会,便会被鲜卑骑兵近身。以他们看来,鲜卑骑兵不仅是弓马无双,更兼得骑术惊人,近战实力亦是很强,若刘晔弩机数量多,先期便算他占了便宜,可欺到近处后,持弩兵便成了屠杀目标!
若是不多,那又岂能压制长于弓箭的他等游牧骑兵?见机行事,这便是战争主动权在手的好处了!
另一边,当张飞来到平舒县山道出口后,一边派斥侯查探敌情,一边与典韦,周方商议对策。由于轲比能初始并未分兵,所以当他们研究完后许久,都还未接到敌人来到消息,于是三人便出营在亲兵保护下,入山道亲自查看地形。
见到此处与刘晔先前所想一样,确实难以伏击,更兼得山道宽阔,两边山顶距中间很远,并非那种“一线天”之峡谷险地,三人皆是有些愁眉不展,想他们好容易独自出兵,若是全依刘晔想法,稳固防守虽不败却总是心里不愿,皆存着“杀胡虏、立大功”想法,为此才一心多加谋划。
等到他们无奈放弃,回转营盘,在出得山道口时,猛然间张飞停了下来,口中说道:“等等,俺再走一遭!”
说罢他便拔马回转数十步,再出得道口,终于眼前精光闪露,哈哈大笑道:“方才俺灵光一闪,却是想不大分明,今见地势,却总算明白通透!”
典韦不满地盯他一眼道:“翼德,咱们这里没外人,卖什么关子?快说快说!”
周方则是闻言看了看周围地形,亦是眼前一亮,却不开口说话,他知典韦,张飞二人皆是刘晔亲信,故而性情虽然冷淡却是不想得罪两人,平时多是少言不语。
“常文,子扬给你取这表字确是白费心机,看你哪有半分‘思文想谋’念头?”
张飞现今胸有成竹,当然心情轻松之极,调侃典韦一句后,便收拾笑意,将自己心中计划道出……
“果然!”
听完后,周方眼前精光一闪,想不到张飞确如刘晔所言,若用起计来,只怕不输别人!
“翼德,你这计策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被敌手突破,咱们就算不败也得损失惨重吧?”
典韦不愿多想计略,并不代表他人蠢得只知冲杀,分辨好坏缺陷还是能胜任的。
“嘿!常文你不懂,子扬身居帅位,他的性子也注定了是谋定而后动,稳中求胜,不到必要时刻,绝不会冒险激进。此是为帅正道,但他给俺讲过数次,为将之道却又不同。如今他那里可算绝无败理,但若长久相持,只怕州府内那群小人又要进谗言于他为难了!我这一计若成,则大势定局,一战可定乾坤!”
张飞眼中亮光闪动,心情颇有些激动,一席话说完,他转头望向沉默不语的周方道:“子平,别老是这幅冷冰冰地模样,你且说说,俺这计略可行否?”
周方也不回避张飞那灼灼的目光,沉声回道:“有六成把握吾等可败敌军,有两成把握会互有伤亡持平,还有两成我军会损失不小,关键在敌方统领能力,张校尉仔细思索得失,有何定计,周方皆无有不从!”
“哈哈!你小子除了冷了点却也算得上精明知理,以后前途不小!”
张飞高兴地拍拍周方肩膀说道。见其本能想躲闪而又无奈只得承受的模样,心思动念间,反而更加了三分力道……
【25】子扬扰心张飞战 一子错乱局势变
当刘晔接到张飞所书三人商定好策略时,时间已是十六日晚间,一看之下,刘晔大怒召众将前来。
齐周,赵明,郭占三个见刘晔从未这般震怒过,纷纷猜测究竟,只见得刘晔将张飞书信送与三人传接细观,直让他们面面相觑,直叹张飞如此胆大,终是知晓刘晔为何这般恼怒。
见到众人皆已看完,刘晔颇有些气恼地说道:“吾本以为翼德修身养性,勤习兵法经年,已可独挡一面,孰料便是这般全心信任,未定死命要他行事,他便给我上演这一出,汝等且说说,此是何道理?”
郭占新投,不好说上话,齐周却是颇显谨慎,也不先说,就只有赵明这位刘晔最早的亲信敢于接口,他颇为不解地问道:“都督,张校尉定下计策虽颇为凶险,然其经实地考究,明言有六成把握大胜,却是为都督所考虑,担心州府小人言语指诋中伤,既然有大半把握,便由他们行事一番岂不正好?”
“子清,吾早教你多学战略兵法,否则以你我相知心性,怎会不知我着恼缘由?人活一世,自会面对无数次选择,可选后知错却根本再无机会让人去追悔挽回!吾以统帅身份都督三军,为的是保我大汉一境安宁,怎可莽撞行事?六成胜算便可为之?汝可知事实本就不以所谓概率来决定结果?吾等输不起,你明白?”
刘晔稍稍平复下恼怒情绪,以目视赵明缓缓说道。
“谨记都督教诲,只是末将还有一事不明,都督为何只作防御相持之势,这样岂不是给了鲜卑那些贼人统合部落,占领原本三县为己用时机?张校尉他们担心也不无道理,万一州府干涉,只怕确有不少麻烦。”
赵明见刘晔情绪已趋平稳,想想便将自己一直以来疑惑问出。
见到齐周两人亦是疑惑神色,特别是郭占,想他对鲜卑族是恨不得杀尽而后快,如今刘晔采取守势确让他心底失望之极,又因新近投靠,不好多问罢了。
“嗯,既然汝等皆想知道,看来下面将校只怕有些作想者不少,吾便说明一次,但是……”
刘晔眼中精光闪动,面色严厉,稍顿后再续道:“只此一次!念吾为主将,若是凡事皆要与属下将官事无巨细交待个分明通透,兵凶战危时难道也需说明白了,属下将士才去心甘情愿领命行事?那还有何军事秘密可言,又置吾统帅威严于何处?!你们三人自然是值得信任,便仅此次破例一回:轲比能若是与我相持,他占据三县之地吾非但不怕,反而会心情舒畅,再不必忧心会败!”
“他等游牧民族,居无定所,于塞外茫茫草原所长者正是上马便行,无论迁徙还是战斗,有强大的机动力,或战或走皆是方便无比,除非有另一同是游牧族众铁心要灭其部族,紧追不舍,这才可能完全扫灭而非击溃!如若他迁部族入关,居于三县各处,表面上看起来占了肥沃田地,势力强大许多,实则落了羁绊,必须得防守而非先前那般轻易举家上马便走。相持再过半月,吾军便可全数装配新式神臂弩,依早先吾教军士演好方圆变化之阵势,缓缓推进,拔寨攻城无往不利,便是在旷野上亦无薄弱后方,侧翼易受敌骑迂回攻击烦扰。如此而去,反而攻守相易,徐徐推进,他轲比能岂有不败之理?!”
一番详细布局谋划说完,赵明,齐周,郭占三人皆是眼眸闪亮,各自对视一眼,再看向表情已是平淡无波,只是偶然间举目透过营门向南方担心望去的刘晔时,心下敬服之余换位思考,若他们是轲比能,只怕……
三人皆是心底直冒寒气,毕竟刘晔此着几乎无解!
郭占是三人中感受最深的,从最初的颇有怨气,疑惑,震惊再到完全信服,反应过来后,他眼眸明亮,为轲比能挑中刘晔这位智才绝顶之人为敌而默哀。同时也在心中感叹道:“兄长!汝言未错,刘都督确为当世大贤,是为名幅其实之‘安平侯’!如今淮儿已被他所收为义子,将来必定前途无量,从今往后,吾便不再疑他半分决议,心甘情愿听其差遣,凡有令者只从命行事即可……”
与他同样想法的还有齐周,从认识刘晔到现在,似乎每次再见后他都会惊讶地发现刘晔更加厉害几分,将他落下越来越远,可他却无丝毫嫉妒心理,对有真才实学者便需得给予足够的尊敬,同样,对于自身实力也需得有个准确定位,一味孤芳自赏终是会被人鄙弃,虚心学习,努力进步提高自身能力,这才是正道!
赵明倒没想太多,反正他与李政对于刘晔映像从一开始便是高山仰止,信服不已,如今李政被留在州府中协助田丰辅佐刘虞,治政谋略在两位皆是顶尖人物处理事务耳濡目染中迅速提高,将来有机会未必不能成长为一位直正的王佐之才!而他则是只要有几千兵马在手,上得战阵冲杀往来,这便足够了,再无太多野心,他的武力也在实际征战以及张飞,典韦两人先后教导下提升极快,如此下去,数年内成为一流武将高手并非不可能。
是时,刘晔传令赵明连夜带他手令出发,赶往平舒县张飞处,让他“收敛兵马,拒敌守备”,让刘晔之战略布局不会因为他的妄自行事大乱后,难以迅速再作合适安排来计定成败。
可是,当赵明第二天下午来到张飞所部军营时,却正见得——
山道口数十丈方圆内狼籍一片,马匹,鲜卑骑兵以及少数汉族战士尸首接连一片,多是弩箭穿身,正有军士搬运到宽阔处欲要举火焚烧,后营处一片马嘶声响,再有络绎不绝的军士将编成长串的马匹牵入其中,显然此战张飞大胜,收获极多!
听闻赵明带到刘晔手信请来,正全身披挂着甲欲待领兵追击的张飞,典韦,周方带着几个亲卫便迎了上来,张飞大笑道:“小明,是否子扬派你送信嘉奖而来?不急不急,这次咱们杀敌两千,只留了十个俘虏询问情报,更得马匹三千,哈哈!现今子扬便有了四千余马匹,实力大涨!俺先领刚刚选出精于控马的两千战士再赶上去追杀胡虏败军,稍后再谈如何?”
迅速说完张飞便惯例的拍拍赵明肩膀,却见赵明神色哭笑不得,也不知是痛得,还是……
“张校尉,这次你闯祸了……”
【26】大胜获得马千数 岂料惹出鲜卑盟
“少来诓我!时间紧迫,先跟俺去追敌再说!”
张飞变拍为抓,直接拖着赵明便向集结处行去,直让赵明对这位有传授武艺关系的半个师父苦笑不已,偏生还不敢多说。不过一想到可以尽情砍杀敌人,赵明也是心底发痒——
“反正大哥担心的是万一败阵或是其它意外,如今却是胜利,应该没有问题罢?还是杀敌爽快些,想必大哥又不会知道……”
如此思想,赵明便将现时制止张飞追击念头压下,反而跃跃欲试起来,从刘晔此次出兵至今,他还没机会亲自爽快杀敌一番呢。
随后在路上,赵明也就故意不说刘晔意思,反而问起张飞此战胜利过程来。只见得张飞边行路边大笑道:“那时,俺教军士不立营寨,三万兵马只用一万,分两批撤往出口两旁数百步,以杂物相隐,静待敌斥侯察探后大军到来,其余两万军士退后三里若见此处信号再攻来。”
“此处山道因地势有颇大转角,故而当敌人前来时,吾率军直接迎向前方约千数敌人,敌阵后方因转角不利,不能很快变换阵形,被我军一阵好杀!这群狼崽子也不弱,遇乱丝毫不惊,更有数百人自发抢出道口迂回,欲要以包围袭击我两部侧翼,为其同族解围,殊不知子平早领五百骑士待命,反迎上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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