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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三国-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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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刘晔也就定心有空问起过往细事。
    蔡邕详说一番,当然,其中秘事并非他能细知,故而只是细说事情经过罢了。
    半个时辰后,当刘晔全数听完,心底立刻有了大略猜想,只是后面当面证实便是。对于戏志才的相投,他是极为高兴的,有田丰与其两位智者谋划,余事几可万无一失!
    “这田元皓却是太过了些!吾稍作休息一番便要整理亲兵前去,此关乎刘幽州性命大事,吾不得不慎重待之!”
    刘晔先一礼拜过,谢蔡邕细说理由,然后便口中不乏忧虑地说道。
    当然,这是因为他还是存着以防万一心思,从后面事情演变猜知到田丰大略想法后,刘晔确如戏志才所料,即便知晓田丰这般作是为他谋利,心中却无甚感激心意,而先存着恼怒心思。
    前世父母、亲人、女友皆成追忆,只能永远埋藏在心底一个角落中。当他面对残酷的现实,坎坷的人生,严峻地各种挑战时,有时便需得使自己心冷如铁,但刘晔本心还是希望永久保留着一丝温情,时时提醒他莫要陷入对权力的欲望中无法自拔,终至丧失人性——
    “为求目标,不择手断”确为成事之道,但这得有个前提:你的“目标”客观上讲永远是正确的么?
    亲人,兄弟,下属这便是刘晔的道德底线,若无亲情牵挂,抵抗不住各种诱惑,最终只知利用猜嫉,防范他人,看似风光无比,实则孤家寡人便是唯一结果!
    这样的道路不是刘晔想要的。也因为这样,对于这个世界上真正待他若亲人的刘虞一家,刘晔决不容许他们受到伤害!
    正是因为心中牵挂战事危局,所以刘晔并未回家便直接再点五百亲兵,挑选现时还算健康的战马,稍作整顿后,趁着天色还早便急急向上谷郡行去!
    “过家门而不入”,如此无奈之举刘晔也只得心底再对妻子说声抱歉,教人传口信于刘燕,请她“不必多等,来日取胜,自会回归。”
    兴冲冲与刘燕一起布置,准备给刘晔来个惊喜的蔡琰,还有被特地早早接回家中的刘晔义子郭淮皆是相顾默然。
    刘燕拉着蔡琰那句苦笑话语便能尽道其中三味:“妹妹若有心,便得早作准备,如此场景只怕不会独一。”
    蔡琰却是摇摇头,眸中那闪亮的光芒更见明亮道:“好男儿志在四方本为常理,如今晔姐夫心系刘幽州,无论于公于私皆现出真性情,顾大义而不拘小节,如此方为大丈夫!”
    ……
    公元191年12月11日,就在刘晔即将快马赶到张飞大营,亲自指挥解围居庸战役之时,并未接到代郡尽出三万精锐消息的袁绍此时却在延津会见了一个人——正是先前还动念发兵拿下的曹操!
    袁绍、曹操本为儿时好友,都是家世显赫,平日静极思动,爱好飞鹰走狗,调皮捣蛋,甚至有过趁别人婚宴之时偷新娘子这等荒唐“功劳”。
    从就任关东诸侯讨董联盟盟主后,袁绍的个人野心便膨胀得极快,偏生他又是个优柔寡断之人,过一段时间回过味来,觉得曹操也并不见得多了不起,比不上自己实力强,本事大。就当作一时盟友也是个不错选择,于是便在“曹操老乡,袁绍集团重要谋士”许攸的建议下,反将先前计划抛开,而在进行着自己一直以来都渴望的事情——
    “另令皇帝,身居开国元勋之位,待时机合宜取而代之!”
    古时侯无论政事兵事从来都讲究名正言顺,从大汉朝庭江河日下,各地诸侯皆拥有自己的地盘和军队后,除却几位汉室宗亲,其余几乎都存着“称皇为帝”心思。只是这话却不能明日张胆的说出口,需要的便是一块合适的遮羞布,当天下人都不需要它时,那便也是汉室影响力到了最终时候,可以不必顾忌。
    其实,从董卓进京乱政开始,东汉王朝实际上便已灭亡。
    但天子尚在,政权完整保留,正统之名依旧根深蒂固,此时首先跳出来称帝的,那便是直接分裂国土,为天下百姓士人所不耻。这也只有野心大过智慧的蠢人才做得出,当然,这个蠢人总会有人做,而且同样还是他袁家之人——袁术!
    先不说袁术这蠢人,就说袁绍现时见得谋士分晰情况后,觉得刘虞身处危境,自身朝不保夕,而且公孙瓒现时围城久攻不下,已然失了锐气,如此情况下,若是刘虞答应作皇帝,他便可举兵与刘虞里应外合,将公孙瓒轻松破灭!
    这算盘可算拨得山响。自认为正如郭图,许攸等人所说“把握极大,几万无一失,成事就在眼前”的袁绍自然又想到另令皇帝这事,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多拉些盟友支持声援,这才能成事。在这种情况下,找曹操这位明面上还从属于他的“发小”自然是最恰当选择。
    于是,便有了两人于黄河分流之处的兵家重地,此时属于曹操兖州治下的延津秘会。
    各自只带着数十亲兵的袁绍与曹操在席宴上谈笑甚欢,宛如昔年知交情谊依旧未变。后面趁着酒兴,袁绍悄然拉着曹操道:“孟德,汝看此为何物?”
    只见他拿出一方玉印,乍然看去,不是那传国玉玺又是何物?
    “本初,此物怎会落得汝之手上?”
    曹操何等精明之人?早知袁绍性子的他稍作分辨便可知那玉玺绝对是为袁绍私刻!传国玉玺特点但凡见过诏令者皆可清晰知晓,以袁绍那洋洋自得的性子,若真得了还不立马暗送曹操手上,要他好生看个清楚?当然,此时曹操并不知袁绍打着什么主意,也就按下多余心思,装作惊讶万分的问道。
    “昔年孙文台确得玉玺,后其知罪献于公路,辗转到吾手中。现时天子在长安李郭两个贼子手上,生死未知,正需得一位德高望重之宗室长者来一统纷乱国土,还宇内乾坤,吾观之刘虞刘幽州德高望重,谦政爱民,于四州广为流传,便是塞外夷狄皆感其恩德,服其教义,岁岁来贡。吾欲全力助其成立新汉朝庭,此事十拿九稳,孟德之意若何?”
    袁绍装模作样一番,便将那“玉玺”收回,却是一本正经地询问曹操。
    “呵……”
    只听得曹操一阵陪笑,却是一言不发,最后摇头道:“吾只知为国家守士安民,余事全非考虑之中,本初有心自行行事即可!”
    谁都没有看见,曹操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右手曾紧握住腰间佩剑,几欲拔剑而出!——主张国家统一,反对称帝呼王分裂,本就是曹操由始至终的主张!
    只是,他显然考虑到现在情况不容乐观,此时发难结果难料,毕竟袁绍尽带亲卫,连勇将颜良,文丑皆随侍左右。故而曹操只得收敛杀意,放松表情与右手,装作毫不在意的表明中立态度,以此打发掉实在“热情洋溢”的袁绍……
    见讨了个没趣,袁绍自然心里不爽,然而他又想到了曹操作“壁上观”是为“优柔寡断”,“鼠目寸光”,从另一面说明了曹操极端地不如自己,顿时又是一阵自我感觉良好,大度地不计较曹操的装傻,后来便只闲说些前时往事。
    只是他若知晓——
    正因为此番做作完全看透了他的野心,现时的曹操已然将他彻底从“儿时故交”划作注定敌人的心思,那表情会是如何的精彩?   
【12】劝刘虞移营北城 誓战斗最后一刻
    公元191年12月15日,这天是个难得的坏天气,大雾弥漫,五十步外便完全看不清楚,入目能看清的也就二十步范围罢了。
    “只怕落雪便在三两日之内,到那时衣着不厚的兵士们又得受苦了!”
    居庸城军营,刘虞走出帅帐环望天色,叹息一声幽然说道。
    “明公不必忧心,此地百姓皆知我等之苦,多有赠衣送被者,依明公之令,吾等择其中富余者受之,已然勉强能够御寒作战。且末将已传过命令,严加防备,不让公孙叛贼有可趁之机!”
    旁边鲜于银上前作礼回报,三月指挥守城作战劳累,加上刘虞大军上下刻意节省粮草,故而现时的他满面尽是黑瘦之色,可从他眼中那依旧闪亮如昔的精光,便可知其战意尤胜前时,心中自有不屈信心。
    同样,刘虞虽然须发经过这三月后,烧焦者已然脱落,新长出不少,稍加整理便看不出当时狼狈,但本就精瘦的脸上因以身作则,少用饭食,更见瘦骨嶙峋。
    但他对于自己会失败到无法翻身的结果,是不能容许的,心中虽然明白不少道理教训,但那也需得过这一关,不让公孙瓒得意那才能缓缓计较!于是,他依旧坚持着,无论是战意,还是信念!
    在这种情况下,袁绍派来的使者好容易通过与公孙瓒交涉后,于12月9日来见刘虞,第三次细说“奉为皇帝”意愿,且明白透出,“若刘虞同意,即刻袁绍便会举兵相助,使公孙瓒再无翻身之机”意思。
    刘虞当即大怒拍案而起,再表心意斥道:“便是吾身死于此,亦不作无君无父之人!公孙瓒是为叛贼,他袁本初又岂非叛臣?亏得‘四世三公’教导出的如此竖子!滚!迟则休怪吾剑下无情!”
    使者狼狈退出,上马急急回禀袁绍去了,至于作着美梦以为十拿九稳的袁绍如何反应自然大家皆可猜知:
    他气得怒摔掉私刻玉玺,咒骂“不识时务”的刘虞“不得好死”,再有谋士旁边相劝说明,转过念来的袁绍也就立时消了火气,索性就让公孙瓒去干这以下犯上的大逆之事,如此尽失民心,他袁绍再去收拾残局,只要平定公孙瓒,那北方大片土地,不就还在他袁绍手中吗?
    如此一想,袁绍当然很快也就心平气和起来,只安心派人侦察,等着刘虞被杀那一天。
    显然,袁绍这番想法注定因为代郡这个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忽略未知,偏偏又实力颇重的变数而宣告破产。出于别样考虑,河内太守张杨并未禀明袁绍关于刘晔过境消息,只说於夫罗叛乱,被他剿灭,且有一支旗号不明的队伍经箕关北上至晋阳一带。
    如此乱世,有军队行进那是常事,现时重心放在冀州的袁绍自是没将这等“小事”放在眼中,至于洛阳一带“聚流民,兴屯田”一事他也是有所耳闻,但却未作多想,印像中的洛阳依旧是残破不堪,百里无人烟的景象。
    于是,刘晔这位代郡真正统领者的回归坐镇,更是使现时的变局稳稳走向了定势……
    刘虞正忧虑天寒交集,大雪将下而士卒腹不饱,衣不暖,且城外公孙瓒攻城力度更强,经过三月交战,居庸城墙多有破损。他心中直觉的感到,若是再依此情况,只怕是很难熬过这一年中最后的一月。
    这时,他身边戏志才察言观色知其心意,却是上前进言道:“明公毋忧,田别驾现时应当尽合代郡兵马前来接应,吾料定不出三日,必有转机!”
    刘虞转过头来,颇为感激地说道:“先前却是我慢待于你,若当时直接提拔你到我身边,又岂会有田氏猖狂之事来?这两月间亏得你屡出奇计,甚至让公孙瓒这贼子都吃了不少亏,这才能坚守到现今。然而代郡兵马并不见得便有多强,子扬毕竟掌控一郡时乱像纷呈,要想聚拢强大的兵士,却非一时之功。唉!若他在此,依其智计,或能有所转机。只可惜天意弄人,亦不知子扬现时是否依旧……”
    说到这里,刘虞自是真情流露,透出一股浓浓的忧郁不甘,于政治上他的触觉是极为敏锐的,现时大汉朝廷日薄西山,名存实亡,诸侯各动心思他又岂能看不出来?对于下令刘晔千里进军奉迎天子,他心里又何尝不明白下此命的天子刘协之幼稚空想?但为人臣子,而非心异思变的诸侯,他显然只得依命行之!
    “报!”
    便在戏志才欲待再进言,忽闻得一骑飞马而来,到得近前滚鞍马下拜道:“敌军攻城甚急,南城门已被冲塌,吾军正于城门甬道中激战,渐见抵挡不住,请求支援!”
    相抗三月,早就将预备队拼上,现时又哪还有军力前去支援?
    “难道连今日都撑不过去?”
    刘虞心中苦涩地想道。
    “大营靠南门太近,明公且移营往北,再令诸军回拢城内,便与公孙瓒巷战,能拖得一时亦可,吾料代郡援兵必会在今日赶到!”
    戏志才急忙禀道,他与田丰有过清楚约定,当然心里有底,但若刘虞有个意外,那此番全部计划岂非全是竹篮打水,不仅达不到目的,更会让刘晔心厌不喜?
    “不……我刘伯安决策错误,累得将士战死者累累,百姓流离失所者众,便算是迁营北城,又能避得多久?吾便亲执剑杀敌,便是战死沙场,亦好过最终被公孙贼子拿为阶下囚!也许当我死去,大患一除,公孙瓒能放过满城百姓将士也未可知……”
    刘虞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神色,铿然拔剑出鞘,着亲兵前去牵坐骑前来,口中说到后来,却依旧掩饰不住那一丝黯然。
    “明公何故如此?将士战死,百姓遭劫,过在叛贼而非明公。公孙瓒心狠手辣,便是明公被其所获,又岂会因此放过与他对战三月,使其受损不少的满城军民?明公为全城百姓将士灵魂,只需保全自己性命,吾等便不会丧失抗争信心!请明公三思!”
    诸将一齐跪下,由他们现时已然心服不少的戏志才急声劝道。
    听得如此肺腑之言,刘虞终于长叹一口气,默然听之,下令迁营北城,并着鲜于银,戏志才安排巷战事宜,誓要战斗至最终一刻……   
【13】公孙乍闻敌袭营 笑谈藐视代郡兵
    居庸南门外,公孙瓒高居马上,身边众将围拢,最为显眼的便是一位身着白银甲,手中持着一把九尺烂银枪的白面俊秀少年,不是常山赵子龙又是何人?
    但他的身份也仅是公孙瓒亲卫队长罢了,根本没有机会统领大军。
    “哈哈哈!南门破损,居庸城今日可下,吾必尽屠顽抗之人,以解心中之恨!”
    公孙瓒扬声大笑,顾盼左右道。
    他年约四十,肤色微白,胡须并不浓密,容貌依稀间能见得年轻时俊美模样,但却应了一句“人不可貌相”,便是这个看只似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却是一位心冷如铁,杀伐果断,却又刚愎自用,自私自利的乱世枭雄!
    听闻这等杀意显露、自鸣得意的话语,赵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往来所见所闻,使他对公孙瓒几欲提枪刺之,终是因为自己亲属族人尽在北平,投鼠忌器下只得暂且忍耐。
    但是,对于刘晔的无奈千里进兵长安,以及刘虞部下的如此不堪一击,赵云心底又何尝不是失望之极?所谓报国无门便是如此,不逢明主,便也只能明珠暗投,光华不显。
    周围照例响起的一片阿谀之声令赵云直接眼观鼻,鼻观心,过滤掉这些污人视听之词,但是,便在这种全心专注情况下,他似乎听闻到寒风轻轻送来地一丝危险气息,且随着时间的缓缓过去,愈来愈强……
    马儿是最能清楚主人心思的,赵云坐下跟他数年的坐骑很快便感受到了主人那疑惑担忧的情绪,它也不安的打了个响鼻,前蹄于地上接连刨动数下,带起一片泥沙。
    如此不合谐的举动自然打乱了距居庸城两里范围,只能隐约听到交战声响,现时还算平静的公孙瓒帅营所在。顿时让人人侧目,正被拍得身心爽快的公孙瓒也皱眉问道:“子龙,可是有何事扰心?”
    在场的都是常年征战、知马之人,又岂能不知其中关节?
    “禀将军,末将不知为何有种特别感觉,好似有极大危险正在迫近。会否是袁本初派兵前来偷袭?”
    逢得如此情形,赵云索性直话直说,万一真是袁绍举兵来攻,那……
    “子龙担心的好没由头,想主公于任丘、高阳一带布置了重兵防守,且斥侯密布,怎会让其摸到此处而不得半点消息?何况现时已近午时,大雾渐散,主公军马齐整,便有小部来攻,又岂是我等雄兵对手?”
    只见公孙瓒右首一位将军嘲笑道,众将一看,正是公孙瓒亲信,新近被任命为渔阳太守的邹丹。
    “不错!吾与刘伯安争战,袁本初高兴都来不及,又岂会现时前来?子龙多虑了!”
    公孙瓒扬鞭先指北,再一指南面,口中不屑地嗤笑道。
    “是!末将惭愧。”
    赵云是极为相信自己直觉的,便面对“人在屋檐下的情况”,亦只能低头应是,只在心里暗自戒备,盘算着事出万一应当如何应变。
    ……
    半晌后,有个小校飞快打马入营,到得近前落马后,连滚带爬地来到近前急禀道:“报将军,居庸南门外出现数千兵马,趁我军攻城正急时猛然杀出,令我等大败!”
    “什么?!”
    还未等公孙瓒反应过来,又有一骑飞马赶到,落鞍大声禀道:“报将军,东西两面出现数不清的敌军,皆是铁甲披身,执兵在手,行军严整迅速,已向我军合围而来!”
    这名探马口气虽然强作镇定,可任谁都能听出其中一丝颤抖惊恐。
    “这怎可能?你可看清了?现时能有何人军队可尽列铁甲在身?”
    反应过来的公孙瓒下马一手揪起探子,双目通红地大声怒问道。
    “回……回将军,敌先锋举‘刘’字大旗,更有‘张’字将旗。卑下亲眼所见,前锋无论枪戟步兵,毕是身着重甲。”
    被公孙瓒威势吓了一跳的探子,终是回过神来,在公孙瓒那可怕的眼神盯视下垂下眼光不敢直视,而口中则迅速将情况说明。
    “‘刘’?若刘虞能有如此强大队伍,又怎会被吾围攻三月几次险被破城?”
    公孙瓒无意识的松手,使那名探子摔倒于地,口中自语反问,脑筋开动思索道。
    “将军,现时敌军压境,又怎能管得许多?还是即刻下令诸军列阵,以备战斗吧!”
    邹丹等将一齐拱手行礼谏道。
    “哈!我想到了!定是刘晔于代郡军队,先前早听说其破鲜卑至少万余游骑,那他有三万兵马亦不算难事,只是刻意等到现时来救,看来他手下心腹们的心思,哈哈!”
    公孙瓒想通此番问题,立时觉得眼前一片开朗。
    “最可怕的敌人,往往就是对他一无所知”,自认为明白敌军底细的公孙瓒,他现时拥有近五万人马,虽然分散围城,大营中只有两万,但这两万却是他最嫡系,跟随他征战十余年的老部曲,战斗力又岂能是刘晔用钱硬砸装备来武装的“半吊子”军队所能比拟?
    在公孙瓒的思维中,军队的战斗力自然是战斗勇气,经验为上,至于装备只要不是差得太远,却是次要,那依此算法,刘晔大军根本非他对手,那又有何担心?
    “主公英明!”
    听闻公孙瓒公晰,又是一片叫好声响,片刻后再有将领询问:“敌分二部,吾军以东为重,或以西耶?”
    公孙瓒再次大笑道:“哈哈!吾早闻他刘子扬智计过人,现时他身处洛阳,然其手下肯定亦属此辈,想费尽心力瞒过吾军斥侯能到东面者又有几许?是为详攻;反之西面为其进发之所,重兵必在此地!”
    只是,公孙瓒似乎忘了,今日这场大雾……
    居庸县南,公孙瓒大营东面五里处,趁着大雾散尽可以看清,一处占地数亩的大营清晰显现。
    中军大帐之中,刘晔坐着首位,除却亲兵两人外,下面只有一人直立——田丰。
    “元皓,现是正事已定,吾料翼德与常文必不负吾之托,那我们是否好好谈谈?”
    刘晔谈不上表情难看,只是淡淡说道。
    “主公但有有问,丰知无不言。”
    下首田丰敛袍拱手作礼,抬头后却是表情不变,不卑不亢地回道。
    ……   
【14】排兵布局暗无声 先歼白马两千人
    时间,很重要。特别是对于建制一体,需得时间整备的军队来说更是如此。
    也恰因得公孙瓒此刻亦在备战,大部份部曲皆处于整军待发情况中,故而他想清楚对手是谁,不再如先前那般一切未知,再自认料定刘晔军会采取以何处为重心攻击后,他立刻转忧为喜,只发出命令让大营中军士多往西营集中,准备参战,而于东营门,为防万一,亦留下五千人马固守。
    当一阵大风骤起,完全吹散掉弥漫的薄雾后,公孙瓒手下的斥侯,惊骇地发现西门外最多只有千人,其余全是身上套着衣甲的草人,借着浓雾先前大张旗鼓地施行疑兵计。
    得此重要的情报的斥侯们在惊出一声冷汗后,由一人迅速回报于现时坐镇中军帐外的公孙瓒。
    这一回报自是让众人面面相觑,公孙瓒更是大感面上无光,恼怒非常地便派手下最精锐的骑兵“白马义从”两千余人,即刻出西营要将装神弄鬼“调戏”于他的一千兵马先拿下,然后传令教部曲速往东门接应——
    西边诱敌,自然东面主攻,无论是公孙瓒还是他的部将,脑中皆是转过这个念头。只有赵云眉头皱起,直觉地感受到一丝不对,但他人言微轻,且现时对面就是原本打算投效的刘晔部下,他当然心里抱着一丝特别的想法……
    于攻营战中,骑兵的作用并不明显,特别是守方更是如此,何况连草人都着衣甲,歼灭掉不仅能鼓舞士气,收获也会不少。这也是公孙瓒下令突击先灭掉西门外刘晔一千军士的根本原因。而非全是意气用事。处于一军主帅位置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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