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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配之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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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好想你喔!”
  语罢,便是一个结实的吻,就像章鱼一样紧紧地吸住他的唇,一点空隙都不留。
  “哈啾……哈啾……”随后跟上的沛沛,被那股香水味呛得直打喷嚏,好不容易止住喷嚏,却又因眼前的景象,看傻在当场……
  人家都还没有尝过ㄝ,竟然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
  满心不悦的她,早已将鼻子的问题抛诸一旁,下意识地一把推开“香水章鱼”,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仔细地擦拭他唇上让别的女人遗留下的痕迹。
  但仍嫌不足,最后乾脆搭着他的肩踮起脚尖,亲自对着他的嘴进行消毒,上下左右,没有一个地方错过……
  “这样好多了。”终于舔完他的唇,她漾出满意的天真笑容。
  无视于众人的抽气声、那女人的倒气声和丰恕新的喘气声……
  真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还会点火!丰恕新一时之间也愣在当场。刚才她柔嫩的唇,没有技巧可言地舔遍他的嘴,却勾引出他深沉的欲望,若不是现场还有其他观众,他可能会将她当场压倒,吃了她!
  众人也被她大胆的行为搞得胆战心惊,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那名被强行挤开的“香水章鱼”,那人的脸正严重扭曲,头顶也开始冒烟,有危机意识的人都开始悄悄地避开这片战场。
  “你是谁?”突然被人推开,险险跌倒的薛思芹,气煞一张精雕细琢的脸,注意看的话还可以发现她嘴角有微微抖动的现象。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推她!更过分的是完全无视于她的存在,明目张胆地抢她的男人,真是气死她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我是高沛沛。”将恕新护抄身后,脸上是戒备的表情。
  “谁问你的名字?”差点没被这白疑给气死。“我是问你什么身份,竟敢在我的地盘嚣张!?”
  “你又没问清楚。”沛沛一脸无辜地反驳。明明是她自己语意不明,还敢怪别人。
  “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竟敢跟我抢男人!”薛思芹的气焰一点也不输给“高通”的大姐头,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了再享受一炮而红的滋味,她甚至愿意以身体当筹码,反正她本来就觉得他挺酷的,很合她脾胃。
  怎知沛沛根本没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转头看向身后的丰恕新,小眉头皱得紧紧地,满是疑惑地问道:“你是她的男人吗?”
  “不是。”他回以一个坚定的答案。
  他肯定的答案立即换回她满意的笑靥。“那就好。”
  “好什么?”这两人再度无视于她,当面眉来眼去、打情骂俏,存心想气死她是吧?“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呀?”
  “不知道。”简洁有力的回答。没见过她,怎么会知道她是谁?
  沛沛的答覆却被薛思芹误认为挑釁,气得她扬掌就想掴人,还好站在沛沛身后的丰恕新早有准备,先一步挡下,让沛沛免受皮肉之苦。
  “你想做什么?”森冷狠绝的表情和不留情的手势,当场将薛思芹的气势削减掉一半。
  “痛,你放手……痛……”她觉得手快被折断了,痛得眼泪狂飙。
  他恨恨甩开她的手,怒视她的眼正燃烧着熊熊火焰。“下次敢再碰她,我就折断你的手!你若不信,可以试试。”
  真搞不懂这些千金小姐,为什么动不动就想甩人巴掌?耍派头吗?
  “你竟然帮她欺负我!难道就不怕得罪我吗?”右手恢复自由后,薛思芹嚣张的气焰再度回升。
  “你认为我是怕事之人?”冷飕飕的语气让人听了就发寒。
  “你、你不怕我叫我爸爸不要再跟‘高通’合作?”虽被他肃冷的气息震得微微发抖,但她仍讷讷地威胁。
  “如果因此失去贵公司这个客户,那我无话可说。”冷冷说完该说的话后,他护着沛沛离开危险区,不再理会后头气得脸部严重变形的女人。
  “丰恕新,我非要让你跪着求我不可!”薛思芹愤怒的狮吼,震得玻璃一阵阵晃动……
  “有没有被吓到?”远离薛思芹的火力范围后,丰恕新关心地询问,担心沛沛被薛思芹的跋扈吓坏。
  “没有,因为有你在我身边。”从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有害怕的模样。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呢?”她这个理所当然的理由,让他又喜又忧;喜的是她的信任,忧的是她的依赖。
  “我会躲得远远的。”知道他想听什么答案,她乖乖照答。但是她心里明白,“香水章鱼”根本伤不了她分毫,不管是身体还是工作。
  “那就好。”极为满意她的回答,原本还担心她不知轻重地惹祸上身,现在他可以放心了。
  “你这样对她,不担心失去这个客户吗?”虽然不知道“香水章鱼”的身份,但看她嚣张的气势,应该是大有来头才对;而且由她刚才的反应可知,她绝不会善罢甘休,如此一来,他免不了会遭受一些责难。
  虽然这次“雪妍化妆品”的案子是由她负责,但实际上还是挂在他名下,若是让上面知道他们是因为得罪客户才没接成订单,他们俩都别想再待在“高通”了。
  她是无所谓啦,反正没人能奈何得了她,除非她自己不想干,否则谁都动不了她!
  但是他呢?他不能没有收入,不是吗?
  “少掉‘雪妍化妆品’这个大客户,当然很可惜,可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欺负而闷不吭声,我做不到。”
  自从她自称要做他的女朋友以来,他虽然没有将她的话当真,但已将她视为自己人,对她的关心和注意也与日俱增。
  她这段日子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已深深打动他的心,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和犹豫提醒着自己不能毁了她,他可能早已将她“拆吃入腹”。
  我果然没看走眼!他的答案让她满意地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吻我?”解决她的问题后,该他探讨那个差点让他失控的吻。
  “那才不是吻,是消毒。”她认真地更正。
  消毒?好得很!他目光一敛,不耻下问。“请问,你是用哪里消毒的?”
  “嘴巴啊。”她不解地睁着大眼回道。他问这个干么?
  “喔,那再请问一下,你用嘴巴消毒我的哪个部位?”
  “嘴巴啊。”他也是当事人,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那么嘴巴对嘴巴,叫做什么?”他坏心地糗她。“人工呼吸吗?”
  “呀……我没想到ㄝ!”她这才想起除了她脑子里的“消毒”外,刚才的行为还有一个更常用的名词可以形容,那就是“接吻”!
  “恕新,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非礼你的意思!”她急欲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时她只想着要“毁尸灭迹”,根本没有其他不该有的念头。
  “是吗?”原本还有心思继续作弄她的恕新,在听到她接下来的话后,脸色开始凝重,甚至眉头也微微皱起。
  “是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吻你!”为了洗刷冤屈,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句很伤男人尊严的话。
  “完全没有?”有人的嘴角开始抽搐,眼睛也越眯越细地打量着猎物。该从何处下手呢?
  “完全没有。”有个小笨蛋还拚命捋虎须,回了一个斩钉截铁的摇头。
  她的话还真伤人哪!彻底地踏伤他脆弱的男性自尊。
  这笔帐不讨回来,怎么对得起自己?
  “沛沛,”丰恕新摆出一个足以迷死人的笑脸,招手。“你靠过来一点。”
  “你相信我了吗?”她没有危机意识地凑得好近,两眼眨呀眨地。
  “相信,我当然相信你。”他又露出一个让人头皮发麻、颠倒众生的媚笑,并快一步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说道:“但我不相信我自己。”
  “什么……唔!”不明所以的她,才开口想要问个清楚,不料还没问出口便接到一记来自于他的热吻!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在刚开始时有一瞬间的僵直,但在他高超吻技的带领下,她渐渐臣服其中,人也慢慢地瘫软在他怀里……
  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是“吻”而非“消毒”,因为她觉得好热、好热,整个人好像要着火似的,脑筋也开始不清楚了……
  “喜欢、我的吻吗?”直到深吻变成浅啄,他低嗄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让她敏感地直打哆嗦。
  “嗯。”她脸红地坦承。虽然接吻经验不多,但这是让她最有感觉的一次。她整个人陶陶然,沈醉在其中,恨不得再来一次。
  还好!他暗吁一口气,总算扳回男人的颜面。
  “你吻我就表示你已经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了,对不对?”她很在意这个问题,非得到他的答覆不可。
  她很清楚那天在顶楼花园的男女朋友宣言,是她单方面一厢情愿的告白,他只是善良地没将拒绝说出口而已。
  担任他“女朋友”的这段期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唯一的进展是她改称他为“恕新”而不再是“课长”。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特别之处。
  但他今天的吻,是否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重大的突破?!
  “你真的想当我的女朋友?”他不答反问。
  她满脸认真地回他。“当然。”她从没当成玩笑过。
  “好。”他略一沈吟,迅速作出决定。“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并且说出我的故事,如果你听了以后,仍然愿意选择我,那将会是我最大的幸福;不过,如果你最后的选择是放弃,我也能谅解。”
  让她知道全部的他以后再作选择,这才算公平,他不希望她以后才埋怨他。
  “你要带我去哪里?”故意忽略他后面的选择题,反正不管他说出什么样的故事都吓不走她。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话,无语地走到停车场,等到将车子开上路后,才幽幽回道:“我住的地方。”想当他的女友,必须要有一定的觉悟,那绝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
  若不是她一个月来持续不断的关怀和付出,让他相信她并不是玩票心态,他不会决定带她走进他的过去,让她看见他的不堪。
  “那你的故事呢?”她想知道所有关于他的一切。
  “到了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吧。”如果你没有被吓跑的话,他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语罢,他便将注意力放在开车上,没再多说一句话。
  沛沛看出他内心的挣扎,没出声打扰,安静坐在一旁。
  车子在静默中行进了二十分钟后,来到一个沛沛从没到过的落后地区。
  若非亲眼看到,沛沛绝对无法相信这里也是台北市的一角,到处都是破旧的小房子,看起来岌岌可危,随时有坍塌的危险。
  将车停妥后,他默默地带她来到其中一间最破旧的铁皮屋前,那栋屋子摇摇欲坠,彷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为了让她看清事实,再次认真地确认自己的心意,他决定带她来到以前住过的房子,让她明白他绝不是个理想的交往对象。
  他心里有数,在看到他的经济惨状和知道他的“惊人事迹”后,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放弃,相信她也不例外。
  他脸色沈重地说:“就是这里。”
  第五章
  “女儿呀,你在做什么?”看到宝贝女儿将他引以为傲的草皮挖得坑坑疤疤的,老爸的心在淌血。
  算了,只要宝贝女儿高兴,花了他好几百万的草皮又算什么!
  “我要盖木屋。”女儿骄傲地宣布。
  “木屋?你盖木屋做啥?”家里的房间多到住不完,还要盖木屋!
  “我要住啊。”女儿回答得理所当然。
  “为什么要住木屋?”虽然是他亲生的宝贝女儿,但他也常常搞不清楚她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这样我就是穷人啦!”女儿笑得好开心,
  “哇!这就是铁皮屋吗?”第一次亲历其境,沛沛兴奋地逸出一个惊叹号!
  不仅如此,她还好奇地伸手左敲敲、右打打,疑道:“这是木板不是铁皮呀,为什么叫做铁皮屋?”好学不倦是她的特色。
  “屋顶才是铁皮做的……”又是一个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反应,她就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吗?但他还是尽责地指出铁皮屋的由来。
  一般女人看到这间屋子后,应该都会开始变脸,或是藉口先行离开,深怕跟他扯上关系才对,不是吗?
  为什么她反而是一脸……兴致盎然!?
  “喔。”懂了。接下来是跃跃欲试地拉住他的手请求。“我们不进去吗?”
  她好想赶快看看里面长什么样子喔!没看过比这更破旧的房子,跟这屋子一比,她所盖的木屋简直可以称为天堂。
  “你还想进去?”而不是汀退堂鼓?
  “当然。”难得的临场感,怎么可以错过呢!
  当看到她的眼中出现“星星”时,丰恕新立刻放弃跟她抗争,认命地拿出一把钥匙,开启门上有些锈蚀的锁,推开破木门,一股霉臭味迎面而来……
  “咦!你没住这里了嘛。”空气中有着浓浓的阴湿霉味和“天罗地网”,看不出来有住人的痕迹。
  她轻轻地拨开拂在面前的蜘蛛网,并且小心地在黑暗中行走,避免被颓倒的家具绊倒;透过窗缝间渗进的微弱光线,她看到屋里的陈设都破旧不堪,还布满一层层厚厚的尘埃。
  “差不多二十年了吧……其实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他轻轻拂过积了一层厚灰的桌面,眼底有着深深的怀念和浓浓的痛苦,这里拥有他最痛苦的记忆。
  每每想起那段过去,他就忍不住全身发冷……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掌按住他逐渐发颤的手背,将他带回现实。“我们出去吧!”紧握住他的手,一步步将他带出那间晦暗的屋子。
  她可以敏锐地感应出他在那间屋子里的不稳情绪,那是一种会让人往下沈沦的负面情感。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将他的心和回忆一并带离那里……
  直到重归九月的艳阳下,丰恕新才总算摆脱心中的阴寒。虽然已搬离多年,没想到一进入它的势力范围内,仍然会被它深深影响。
  “你好点了吗?”她脸上有着浓浓的担忧。没有虚情的安慰或是装作没看到,只是单纯的关怀。
  他略显惊讶地看着眼前忧心忡忡的人儿,她脸上的担忧和关心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心关怀他!
  原以为她看到这间破败的房舍会被吓到,甚至逃离;没想到她的态度一如往常,没有丝毫退缩。
  直到此刻,他才相信她是真的有心和他在一起,不是存心作弄。他终于卸下心防,心甘情愿地提出第一个主动邀请。“到我住的地方吧……”
  “好。”她欣喜地点头,很高兴此刻的他总算卸除防卫,她终于可以一探他的心了!
  他的住所位于一栋老旧公寓的顶楼,房子只有十几坪,隔成一个房间和客厅,看不到与其他人合租的迹象。
  她好奇地打量没什么多余家饰的客厅,客厅里除了一组旧沙发和一张茶几,以及墙壁边整齐排放的书堆之外,别无长物;没有电视,没有音响,更别说是装饰品。
  他落坐沙发自嘲。“很简陋吧!”薪水都拿去还债了,剩下的只能应付基本生活所需。
  这是他第一次带人来住处,更别说那个铁皮屋,他从未让人知道它的存在,若不是她锲而不舍的真诚,让他看到未来的可能性,他也不会让她走进他的过去。
  她跟着坐在他身旁,不置可否地回道:“跟我住的木屋差不多。”她在自家豪宅庭院里所盖的木屋,里面也没什么家当。
  “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故事了吗?”虽然先前已从月华口中得知他的部分“事迹”,但她想从当事人口中听到全部,想多知道他一些事情。
  虽然他的过去她来不及参与,但她仍希望藉由他的述说,让他们之间产生联系。
  神情复杂地看向她等待的小脸,暗自调整心情后,他开始述说自己坎坷的上半生……
  “我是家中独子,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自我有记忆以来,我们家的生活环境就不是很好。但是后来有人告诉我在我出生以前,我们家的经济情况还算是小康,那时我父亲拥有一间小工厂,住的是一间独栋的大房子;不过在生下我之后,公司却被人恶意倒帐,我父亲只好宣布破产,搬出以前住的大房子,住到刚才我带你去看的那间破屋子。
  “破产以后,我父亲开始酗酒浇愁,性情也跟着大变,每天喝醉酒后都会打我和妈妈出气,后来又染上毒瘾,最后在我五岁那年去世。破产之后,我家的生计重担全都落在母亲的身上,她原本也是好人家出身,是个没吃过苦的千金小姐,竟沦落替人帮佣来赚取微薄的薪资,换取生活费。
  “我还清楚记得有好长一段时间,我必须跟野狗群抢馊水桶里的食物,每天跑给狗追,捡同学不要的衣服穿,被同学讥笑为乞丐……不过就算日子过得再苦,我母亲都坚持让我上学,只有这点,她不希望我输人。”他的眼神因回忆而黯淡下来。
  “但是母亲在我八岁那年被失速的车子撞到,送医不治死亡,那辆肇祸车子随即逃逸无踪。她的唯一遗言就是要我好好活着,不管别人怎么刁难,遇到多少挫折,都要好好活着。”说到母亲时,他眼眶不禁感到有些灼热。“若不是被她的遗言绑住,我可能早就寻死了。”他不隐藏自己曾经被挫折打败的软弱。
  “我母亲去世后,我被一个亲戚领养,但自从他们收养我之后,家里陆续有人轮番得重病。他们找来了一个算命师,说是因为我的命太硬,养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在印证过我父母的下场后,他们马上将我送到孤儿院,跟我保持距离。”这些像是三流电视剧的剧情,正是他不足为外人道的悲惨记忆,虽然他选择以简单的文字带过,但至今仍影响他甚深。
  “也许真的是我的命太硬吧!”他自嘲地接着说道:“孤儿院里的小朋友只要跟我一起玩,一定会意外受伤,不是跌倒骨折,就是破皮流血;久而久之,他们开始喊我倒楣鬼,没人愿意跟我在一起,深怕被带衰。
  “高中的时候我自己搬出来住,那时念的是夜校,必须同时兼好几份差应付学费和生活费,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我大学毕业。当完兵回来后,我就到‘高通’上班,但情况并没有改善,因为厄运一直紧跟着我不放;只要跟我配合的人都会遭遇不测,虽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已经够吓人的。光是赔偿这几年接连发生的意外事故,就已让我的负债累积到千万,相信以后这项支出也不会减少。”他娓娓道来从出生到目前所遭遇的惨状,未了又问了一句。“这样的我,你还敢要吗?”
  问完后,他害怕又期待地拾眼想知道她听完后的反应,但却当场愣住。
  因为……她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
  “你哭什么?”语气有些乾涩。“我不需要同情。”
  她的泪水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止都止不住,又哭了好一阵子,直到手帕都可以挤出泪来,才哽咽地反问:“你……需要同情吗?”
  “……”问得他哑口无言。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被人同情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他不需要!
  “那……我又何必同情你?”她的声音因为哭太久而显得有些嘶哑。“我是在替你流泪,因为你已经哭不出来……”语毕,她的泪水又开始泛滥……
  过去那段痛苦的回忆,他虽然轻描淡写地简单带过,但她仍可从他的语调中听出他的压抑,那段日子绝对比他所形容的还要苦上好几倍,不只是流离失所的颠沛之苦,还有被人当成倒楣鬼的心理挫折之苦。
  长年处于内外压力的夹杀,难怪他总是郁郁寡欢,因为肩上的包袱实在是太沈重了!
  她贴心的话像是一股暖流,滑过他冻结的心,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逐渐融化,甚至鼻头开始泛酸……
  那段他一直不愿回想的过往,彷佛不再令他揪心,是不是因为有人替他哭了?
  诚如她所言,他每天拚命赚钱还债,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哪有闲工夫流泪?况且哭了也无法改变现状,只会让自己变得懦弱罢了。
  “没关系,”她抬起哭得红肿的眼,抽抽噎噎道。“下次你想哭的时候,告诉我,我会帮你哭……”她很有义气地承揽这个重责大任。
  “……”又是一个让人不知该如何作答的反应,但同时也让他放下心中的石头,这表示她并没有被他的悲惨吓跑,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喽?!
  “你的意思是……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他期期艾艾地问出心中渴望。
  “我已经认定你就是我要找的对象。”她主动伸手握住他微颤的手,给予一个肯定的答覆,又接着说:“打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被你那双眼眸迷惑,它们告诉我,你正承受着绝大的痛苦,你的眼神让我想接近你。在跟你进一步接触后,我更发现你是一个有担当、才华洋溢的人,越跟你相处,我就越离不开你。你是我今生今世的唯一选择。”她认真地说出心声,真诚而感人。
  丰恕新忘情地拥她入怀,紧紧吸吮她的唇,倾注所有的热情和感动……
  老实说,当他决定说出自己的故事时,其实心中是畏怯的,担心她听完之后也会离他远远地,就像其他人一样;到时他又要重新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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