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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大唐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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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好像不太喜欢我,所以我想你们应该不会专程来看我。”卢缌妮只是很单纯地说出心里的想法,并不是想讽刺她们。
  然而陶琳、陶薇听见她这么直接地说出口,脸色却不太好看。
  “你不要以为你是大房生的女儿,就一副看不起人的嘴脸,我们同样都是爸爸的女儿,不会比你差。”陶琳嗔道。
  不明白她们为何突然生气,卢缌妮神色很认真地开口说:“我从来不觉得你们比我差。”
  陶薇斜睨着她,冷哼,“最好是这样,我们这次来,可是看在姐妹的份上,替你带来一个消息,免得你像傻瓜一样一直被人蒙在鼓里,最后一个才知道。”
  “什么消息?”
  “你老公不在台湾吧?”陶琳问。
  “嗯,他出差了。”
  陶薇拿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给她看。“这些是我在伦敦的朋友昨天传来给我的照片,你自己看看吧。”
  卢缌妮低头看着她手机上的那些照片,总共有三张,都是阎子烈与另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孩的合照。
  一张是他亲昵地扶着她的腰,一张是她靠在他怀里,另一张则是两人的头亲密地靠在一起。
  第8章(2)
  “我们很够意思吧,昨天一收到这些照片,今天就马上拿来给你看了。”陶薇噙着笑,但那笑容看起来更像是幸灾乐祸。
  瞟见卢缌妮脸上失去了刚才那抹平和的微笑,凝眸注视着手机上的那些照片,陶琳暗暗冷笑,“你看清楚了吗?阎子烈去出差,结果却在伦敦亲热地拥抱美女。”
  “姐,他能忍这么久才出去乱搞也不容易了。”陶薇在瞥见她轻蹙起的眉心时,笑得越发开心。
  陶琳挑眉反驳妹妹的话,“你怎么知道他忍了很久,说不定在台湾时他就已经跟别的女人在乱搞了,只是没被发现而已。”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换成是我,也忍受不了床边睡的人又丑又胖。”
  陶琳假意喝斥妹妹,“哎,陶薇,你怎么敢说陶乐又胖又丑,那天爸爸生日时,阎子烈不是才说她是最美的吗?我们才是丑八怪。”
  “他瞎了狗眼,才会昧着良心这么说。”想到那晚被他当众羞辱,陶薇脸色一冷,“如果他真的认为陶乐美,那他在伦敦搂着的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那晚大概是故意要说给爸爸听的。”
  “他想讨好爸爸,却拿我们当垫脚石羞辱我们,也太坏了吧。”那晚他让她们当众成为笑话,之后还因此被不少人调侃,气死她了。
  “男人都是这样,表面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只要有利可图,他们随时可以变成不同的嘴脸。”被不少男人利用过的陶琳有感而发,接着她看向卢缌妮,“你不要以为我们是来找你麻烦,大家都是姐妹,我们也不希望你被蒙在鼓里,会拿这些照片给你看,只是想让你看清阎子烈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们得不到幸福,遇不到真心爱她们的男人,她们也不认为以陶乐这样的胖子,可以有幸得到真心爱她的男人。
  卢缌妮沉默着没有多说什么。
  见她不发一语,似是在为这件事而震惊难过,两人目的已达成,便不再多逗留,带着一脸愉快的笑容离开阎家。
  在她们离去后,看卢缌妮垂着脸不知在想什么,赵遥忍不住出声,“别因为那些照片就相信她们所说的话,她们拿那些照片来给你看是不怀好意,说不定那些照片是伪造合成的。”刚才她们拿手机给她看时,站在附近的他,也特意伸长颈子瞥去一眼。
  她幽幽地抬起眼,“赵管家,你能不能坦白跟我说一件事?”
  “什么事?”
  “以我这样的相貌,是不是配不上子烈?”来这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她很清楚自己肥胖的体态对这里的人来说称不上好看,跟高大俊挺的阎子烈站在一起,更显得有些不配。
  不只是陶家姐妹这么嘲讽她,就连上次她被绑而流落彰化时,不论她一再说明自己是阎子烈的妻子,那些警察始终都不肯相信,只当她得了幻想症,还差点要把她送到医院做检查。
  见她似乎对自己失了信心,赵遥正色开口,“配不配得上不是看一个人的外表美丑,只要少爷觉得你配得上他,你就配得上,毋需在意别人的目光,何况在我看来,以品性来说,反而是少爷高攀你了。”比起宽厚体贴的她,阎子烈在这点可是远远不如。
  “赵管家,你别安慰我了,我希望能听见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你不是已经嫁给了少爷,也许我会追求你,别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我,我不是在说好听的话敷衍你,我说的是真心话,只要跟你相处一段时间,就会被你宽厚柔和的性子吸引,想必少爷也是发现了这点,才会爱上你。”在他观察下,他认为阎子烈对她的感情已经能称为爱了。
  “我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她有些怀疑。
  “比我形容的还要更好,你的性子让人跟你相处起来很舒服。”
  “可是为什么陶家姐妹一直那么讨厌我?”她提出疑惑。
  “那是因为她们嫉妒你。”赵遥接着安抚她,“别想太多了,少爷不是那种花心的男人,照片的事不如等少爷回来再问清楚,我想他应该会有个合理的解释。”他很难得地替阎子烈说好话。
  “我没有怀疑过他。”
  闻言,赵遥诧道:“你没怀疑过少爷?”
  她说出自己适才的观察所得,“我发现刚才那些照片上,子烈的表情很不悦,好像在忍耐着什么,然后我再仔细看,发现那个女人似乎是喝醉了,半眯着眼,神情有些醺然,我想他应该只是在扶着她不让她跌倒。”
  “想不到你看得这么仔细,这么说,陶家姐妹说的话你从头到尾都没相信?”赵遥很意外,她居然能从那几张照片里观察到这些。
  “嗯。”丈夫是她的,他是什么样的人,她比她们更清楚。
  他带她出去时,即使路边有长得很美丽的女孩,连她都忍不住多看一眼,他却视若无睹。
  在加拿大时,更有不少外国美女向他搭讪,全都被他冷着脸赶走。
  所以她很清楚他不是那种注重外表的人,他不会因为一个人长得美就看上对方,因此她丝毫没有受到她们那番话的影响,失去对他的信任。
  况且以他那样的性情,若是不再喜欢她,他一定会直说,绝对不会隐瞒。
  “少爷能娶到你,真的很幸运。”赵遥感叹地说。
  “能嫁给他我也很幸运。”她微笑地说完,拿起茶几上的英文课本和CD就要起身,回房再接着练习,站起来时,不小心绊到茶几,踉跄了下,手不慎挥到桌上放着的一只杯子,杯子摔到地上,登时碎裂成了几片。
  她轻呼一声,放下手上的英文教材,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
  赵遥微微怔了下,立刻随机起了个卦,他斯文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抹凝重。
  “少夫人,你想回去吗?”他脱口问。
  “回去哪里?”她捡起碎片不解地望向他。
  “回到千年以前的大唐。”
  “我是有点想念故乡,可是没有想回去的念头。”她已经嫁来这里,那么这里就是她的家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困惑地问:“我取代了原来的陶乐,占用了她的身子,那真正的她去了哪里?”
  “她可能去到了你的世界。”从他刚才随机卜到的卦象看来,她们两人也许即将拨乱反正,各自回到各自的时空里。
  如果他推算得没错,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当卢缌妮在出嫁时意外遭到雷击来到这个千年后的世界,而原来的陶乐,也因为结婚那日遇到雷击,而与千年前的她互换了魂魄,穿越千年时光回到过去。
  闻言,卢缌妮吃惊地开口说:“你是说她有可能像我一样,穿越千年的时空去到了大唐,难道她……附在我身上变成了我吗?”
  “嗯。”
  没有察觉到他镜片下那抹有些沉重的眼神,在得到他的回答后,卢缌妮长吁一口气,漾开笑脸,“那太好了,她还活得好好的,而且我占据了她的身子,她也占据了我的,这样很公平。”
  看见她欣喜的笑颜,赵遥咽下了想告诉她有关于他适才卜算到的那个卦象。
  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他也违抗不了天意,不如先别告诉她,免得她烦恼。
  她不想重回大唐,想必是因为阎子烈,如果他们感情的羁绊够深,也许她还能有一丝机会留下来。
  若说这世界上有什么最强的力量,那就是执念了。
  一个人的执念往往可以改变很多事。
  “你说姓陶的那两个女人特地拿那些照片给你看?那你信了吗?”视讯那端阎子烈听见她提起今天陶家姐妹来找她的事,眼神危险地眯起,若是她敢说她相信她们说的那些鬼话、怀疑他,回去后他会好好“教训”她一顿。
  “我没有相信她们的话,从照片上我看得出来,那女孩好像喝醉了,你只是在扶她而已。”卢缌妮隐约察觉他的语气里的危险讯息,赶紧表明自己对他的信任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摇过。
  临走前他教了她要如何使用视讯,因此这几天他们都用视讯来联络。
  她的话让阎子烈登时敛去怒气,俊脸咧开一笑,称赞,“算你聪明,居然看得出来那女的醉了,她是我以前的学妹,在伦敦一个客户办的酒会上巧遇,她喝醉了,一直缠着我。
  我本来不想理她,但她醉得连路都走不稳,身边又没其他的同伴,我只好送她回她住的饭店,结果到饭店时,她竟然吐在我身上,害我衣服上沾满了她的呕吐物,臭死了,我回去总共冲了三次澡,才觉得没那种恶心的味道。“
  听见他倒霉的遭遇,卢缌妮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觉得很好笑吗?”他不满地瞪着她。
  她赶紧否认:“没有,我只是在想她为什么会喝得那么醉。”
  “听说是因为失恋了,心情不好才喝那么多酒。别提她的事了,很扫兴,我这边的事情再过两天应该就能提前办好,后天就能回去了。”
  听见他要提前一天回来,她喜道:“真的吗?太好了!”
  “今天有想我吗?”他挑起浓眉故意问。
  “有,很想。”她语气里流露出浓浓的思念。
  虽然每天都能透过电脑萤幕看见他,但那毕竟跟他陪在身边时的感觉不一样,看得见却摸不着。
  晚上睡觉时床上少了他的体温,让她觉得很清冷,有时半夜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另一边床位,她就再也睡不着了。
  听见想听的话,阎子烈很满意,他其实也很想她,但他不想说出来,只想听她说。
  想起一件事,卢缌妮兴奋地再开口,“对了,今天宋老师说我的英文进步很多,应该可以做简单的沟通了,以后你出差我跟你一起去,你就不用担心我不会说英文了。”
  自从她开始学英文后,由于很勤奋地练习,加上她超强的记忆力,连教她英文的宋老师都很惊讶她学得这么快。
  “英文不是问题,就算你一句英文都不会说也没关系,到时候我可以替你请个翻译贴身跟着你,我在忙的时候,你就可以在翻译的陪伴下出去逛逛,不用担心沟通的问题。”关于语言的事,他这几天已经替她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这几个月来习惯抱着软软的她睡觉,这几日她不在身边,总觉得怀里空荡荡的少了什么,让他晚上有点难以入睡。
  因此这趟回去后,他更加决定以后不管去哪里出差都要带着她。
  第9章(1)
  “少夫人,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想回到大唐,想留下来吗?”在卢缌妮一脸欣喜地准备出发到机场接阎子烈时,赵遥郑重地再次询问。
  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严肃地问她这个问题,但看出他神色很认真,因此卢缌妮也很认真地回答,“我已经把这里当成我的家,我会思念那里的亲人,但不会想回去。”刚来到这里时,她确实很想回去,但此刻她已完全没有这样的念头。
  若是回去后能再回来,她自然很愿意回去探望亲人,可是她明白那是不可能的,距离千年之遥的时间不是像到加拿大那样,坐个飞机就能抵达,即使在这个科技非常发达的年代,仍难以突破那样的时空限制。
  因此她早已打消回去的念头。
  老天爷既然将她送来这里,她会好好与心爱的丈夫相守在一起,度过接下来的悠悠岁月。
  略一沉吟,赵遥下了一个决定,“把你手上的白玉念珠给我。”
  “你要这个做什么?”虽然有些不解,她仍取下白玉念珠递给他。
  “等我十分钟。”说完,赵遥拿着白玉念珠走进他的房间,十分钟后,他拿着白玉念珠下楼再交还给她。
  她看见白玉念珠上被用红色的笔画上了一些奇怪的符号,疑惑地问:“你在上面画这些做什么?”
  “别把它们擦掉,它们是能保护的你的符咒。”赵遥叮咛。
  “好。”她相信他不会害她,但此刻急着去接阎子烈,她没时间再多问什么。
  赵遥目送她离开,那串白玉念珠上有很强的磁场,再加上他画的符咒,希望届时能帮得上她的忙,让她留下来,不会被带回去。
  不过能不能成功,最终还是掌握在她自己手上,他相信只要她的执念够强够大,就一定能挣脱命运的桎梏,如她所愿地留下来。
  棕发年轻女子开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烟吸了口,接着降下车窗随手将烟灰往外弹,化着浓妆的脸不经意往窗外瞟去一眼,瞥见了对向车道一辆银灰色的进口高级轿车的后座,坐着一个体型肥胖的女子。
  她一眼就认出那个胖女人是谁,登时露出怨毒的神情,立刻掉头跟着那辆银灰色轿车。
  她连续超了几辆车,才追上那辆高级轿车,当初要不是那个胖女人拿错了他们的袋子,他们也不会惹上条子,她男友更不会为了掩护她逃走而被关。
  连她现在都遭到通缉,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把他们害得这么惨,她却什么事都没有,怀着满心的憎恨,她一路上都在想着要怎么报这个仇,就这样跟着那辆车,不知不觉来到了桃园机场。
  迟迟没有想到办法,她很不甘,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在机场门口停下,接着那胖女人下了车走进机场,她留意到她没带任何行李,猜想她应该是来接机的。
  因此她也跟着那辆银灰色轿车开往停车场暂停,一边等着她出来,一边继续想着要怎么报复她,她把他们害得这么惨,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以前没遇见也就算了,既然现在老天让她看见她,就是要给她报仇的机会,她不能白白放过。
  在她坐的车子动手脚,不行,司机还在车上,她没有机会下手,所以这个办法行不通。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想了几个办法,但都不可行。
  不久,驾驶那辆银灰色轿车的司机似乎是接到了通知,将车子重新开到机场大门前,她也立刻跟着开过去,看见的那一幕让她嗔恨地瞪大眼——她看见那胖女人跟一名高大俊挺的男子手牵着手走出机场,坐上车子。
  她一眼就认出那男人就是当初带着条子来抓他们的人,她满心嗔恨、咬牙切齿。
  不行,她要毁了他们,就像他们毁了她和男友一样。
  仇恨让她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豁出去,即使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就在车子驶离机场,开上高速公路后,她找到了一个机会,用力踩下油门,加速朝银灰色高级轿车狠狠撞了过去。
  黑色小轿车的车头撞上银灰色轿车的后座车门,巨大的撞击力道让银灰色轿车顿时失控,撞上一旁的护栏,再弹向一辆货车,转了几圈才停下来。
  坐在车里的卢缌妮,在黑色车子撞上来的前一秒发现了异状,她立刻将坐在那侧位置的阎子烈朝自己这边猛然一扯,接着用自己的整个身子护住他……
  眼睫轻掀了下,张开眼睛,室内明亮的光线让阎子烈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眼,他缓缓地转动颈子,瞥见坐在床边的一名老妇人手持念珠在念佛,他用沙哑的嗓音低叫了声,“奶奶,你怎么在这里?”
  “子烈,你醒了!”守在床边的阎老夫人看见孙子清醒,欣喜地出声。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全身都很痛?”他试着想爬起来,但疼痛沉重的身躯不听他使唤,让他一时爬不起来。
  “你不记得了吗?你三天前发生车祸,我跟你爷爷一接到消息,就从加拿大赶回来了。”阎老夫人和看护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在他腰后塞了两颗枕头。
  这三天来他一直在发烧,时睡时醒,即使醒来,意识也不太清楚,接着很快又再陷入昏睡,直到今天才退烧,人也总算清醒过来。
  “车祸?”他迟钝的脑袋开始慢慢恢复运转,隔了好一会儿,终于记起这件事,“对,我们出了车祸,缌妮呢,她在哪里?她有没有受伤?”他语气急切地问,四处张望着,着急地想梭巡她的人影。
  略一迟疑,阎老夫人说:“她……伤得不重,先回去休息了。”
  “回去休息?”
  见他面露疑惑,阎老夫人解释,“她照顾了你几天,我看她很累了,所以让她先回去休息。”
  “她没事就好。”得知她没受太重的伤,他放下心。
  这时阎震带着一名医生进来,看见孙子醒了,他脸色一喜,快步走到病床边。
  “子烈,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好像全身都像被人打过一样很痛。”阎子烈微皱浓眉,嗓音很虚弱。
  医生一边为他检查,一边回答,“你脾脏破裂,还有内出血,身上也有一些挫伤,不过这些都不是太大的问题,只要好好休养一阵子,就能恢复健康。”
  片刻后,医生检查完,说他恢复的情况大致良好,叮嘱了些该注意的细节便离开病房。
  阎子烈觉得口干舌燥,要了杯水喝,看护倒了杯水喂他慢慢喝下。
  滋润了干哑的喉咙,他声音就没那么沙哑了,“爷爷,缌妮什么时候会过来看我?”他很想见她。
  听见他一开口就是问卢缌妮,阎震与妻子互觑一眼,由阎老夫人答腔,“等她休息好了就会过来。”
  昏睡的这三天,孙子不停地在呓语着,嘴里反反复复叫着的都是缌妮,可以想见他有多挂记她。
  但他才刚醒来,她不敢告诉他同车的卢缌妮受了极重的伤,被送到医院前,一度没有呼吸心跳,急救了一个小时才恢复,医生说她的头部遭到重创,情况很不乐观,此刻昏迷指数仍只有三。
  “奶奶,我想打电话给缌妮,告诉她我醒了。”看不到她的人,阎子烈很想听听她的声音。
  “这……她才刚回去不久,这个时候可能正在睡觉,她照顾了你三天,很累了,不如等她睡醒了再说,好吗?”阎老夫人好言劝说。
  她担心说出实情会刺激到才刚苏醒的孙子,因此迟迟不敢说实话,打算等过两天他的情况稳定一点再告诉他。
  “好吧,那我晚一点再打。”刚醒来还有些疲倦,他又躺回病床上,昏沉沉地闭上眼。
  阎震夫妇留下看护照顾孙子,神色凝重地走出病房。
  “你刚去看缌妮,她还是一样吗?”阎老夫人问。
  “嗯,赵遥说已经请他姑姑赶过来,希望能救回她。”
  “他姑姑是医生?”
  “不是,听说他姑姑法术很高强。”
  “她能用法术医好缌妮?”阎老夫人有些惊讶。
  “赵遥说缌妮的情况不是单纯的昏迷,而是她的魂魄不知何故陷入沉睡中,所以才迟迟无法清醒,等他姑姑来了之后,也许有办法唤醒她的魂魄。”
  两人一路谈着,来到了卢缌妮所住的VIP病房。
  病房里,赵遥站在床前,注视着因为动了颅腔手术,而被剃去头发的卢缌妮,他斯文的脸上少了平日那抹温文的笑,多了一丝凝沉。
  赵遥看到阎震夫妇来了,露出一抹苦笑,有感而发地表示,“阎老爷,我们千算万算,恐怕最后还是落入了老天的算计里,白费了心机。”
  “为何这么说?”阎震不解地问。
  “刚才我从警方那里得知肇事者的身份,你知道她是谁吗?”
  “肇事者是谁?”阎老夫人接腔问。
  赵遥徐缓地开口,“她就是当日绑走少夫人的那对毒贩的其中一人,因为怀恨少爷和少夫人害她的男友被抓,她也遭到通缉,所以当时在路上无意中看见少夫人坐在车里,她才会一路跟踪到机场,在看见少爷也上了车后,她伺机想报复,因此才会开车撞向他们。”
  在那场车祸中她也受了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今天她情况好转了些,警方去问笔录时才得知事情经过。
  赵遥再续道:“少爷这场血光之灾源自于少夫人被绑架,若是少爷没有与陶家联姻,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所以这样算起来,可以说是我们一手促成的。”
  他们努力推算,想尽办法要让阎子烈逃过死劫,然而算到最后的结果,却是他们亲手促成了这件事的发生。
  这实在很讽刺。
  阎震在听完他所说的话,也震惊地陷入沉思。
  阎老夫人没他们想得那么深,开口说出自己的看法,“算命什么的我不了解,我只知道至少子烈现在只受了些伤,没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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