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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总经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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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她下定决心不再见的人。
湛优的心在苦涩与欢喜间轮流更替。
倒是老板娘解决了她的犹豫,走向前轻轻牵着她的手往里头走。“好一阵子没见到你,我有点担心。”
湛优垂着眼,极力避免接触到那张令她心神不宁的脸孔,视若无睹的从欧阳智身边经过。
欧阳智的视线追随着她纤细的身影,乍见她时从心底涌现的开心,被她的冷漠冻结,笑容凝固。
他没有收回凝视她的眸光,亦没开口问候。
“智,怎么不跟人家打招呼?”问话的是骆英翔,他眼尖的认出湛优。
欧阳智顿了下,默不吭声,若无其事的低头继续进食。
明明想见到她是他来这里用餐的目的之一,偏偏在如愿见到她之后,积压多日的失望与期待却转为莫名的愤怒。
气她的避而不见、气她见了面却急于离开,他以为她对他是有感觉的—像他对她的感觉一样。
这几天他都一个人外出写生,少了她像麻雀一样绕在身边问东问西的,他突然觉得太过安静,缺乏作画的心情……
湛优知道他的反应后,心一阵凉,她想对亲切的老板娘微笑,却怎么也扬不起沉重的嘴角。
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这隐隐流动的诡异气氛。
“我……我还是改天再来好了。”湛优声音细微,向老板娘告别。
突然,欧阳智搁下碗筷,抬头对她说:“一起吃饭吧?”听到她要离开,他忍不住开口留人。
他不按牌理出牌的思考与行为模式,好友们早已习惯,这也是专属于欧阳智的独特魅力。
然而湛优却无比诧异,呆然的盯着他。
欧阳智瞬也不瞬的睇着她的娇颜,又对她重复一遍:“一起吃饭。”
“也好,人多东西吃起来会更有味道。”老板娘兴冲冲的帮腔,并且很自然的在欧阳智身旁挪出一个座位,拉她坐下。“我去取一副碗筷来。”
湛优全身僵硬,螓首低垂,心脏扑通扑通的撞击胸口。
她应该离开的。
说好不再和他有所牵扯,以实践对好友于洁的承诺,也杜绝自己对他的感情再继续扩散蔓延。
可是,她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愿,仅是端坐着,感受着见到他的狂喜与他热切的目光与手掌的温度。
这些日子以来,她始终无法对他忘情,此时此刻,更强烈体会到积压在心中的爱恋,深得连自己都难以测量。
老板娘拿来餐具后,为她盛了满满一碗香喷喷的白饭,叮咛道:“多吃一点,瞧你瘦的,精神也差。”
愣了下,湛优才回过神接过白瓷饭碗,抬眼,才发现好几双迷人的眼睛都毫不避讳的打量她。
同时被好几个气质非凡、各具特色的帅哥那样看着,即使不是心仪的对象,她仍不由自主的涨红脸,随后不自在的别开眼,挖了一小口饭送进嘴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们太耀眼的存在,仿佛同时出现好几颗太阳般的奇景,教人目眩神迷,无法直视。
“小姐怎么称呼?”归掣充当先锋。
咽下饭,湛优礼貌的回答:“黎湛优。”
“很好听的名字。”归掣噙着笑,由衷地赞美。
“谢谢。”她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浅浅的,稍纵即逝。
倘若称赞的人是身旁的他,她会打从心底快乐。
“你跟智在哪认识的?”靳仁问。
俱乐部那么大,客人也应接不暇,若非在同一桌次接待客人,或特殊状况,通常很难注意到彼此,更遑论记住每位顾客的长相。
湛优不语。并不是羞于承认自己是Lion Heart的客人,一旦承认,仿佛就会划开一道界线,只剩下男公关与客人的关系。
她要的,不仅仅是如此单薄微弱的身分。
“黎小姐是智的客人。”骆英翔代她答覆。
客人这个疏离的字眼击沉了她,情绪益发纷乱低落。
“不过,好像又不仅于此。”骆英翔补充,笑得别具深意。“对吧,智?”他故意把问题丢出去。
被点到名,欧阳智顿了下,没好气的瞪了好友一眼。
湛优未曾镇静的心跳,又陷入剧烈鼓动。
她对他的答案抱着一丝丝期待,又同时惶惑不安。
他的一句话,将会决定她是跌落无底深渊,抑或攀上天堂……
“你有没有在听啊?”向亚霁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嗯。”欧阳智应了声。
“他还约人家去写生。”骆英翔又爆料。
“你怎么知道?”马苍润反问。
“是你们太不关心了。”
几个人又照惯例的斗起嘴,欧阳智没有加入战局,一贯置身事外的听着好友们七嘴八舌,即使他们正在谈论他的事。
湛优一颗心就这么悬着,她实在不清楚他刚刚简短的回应,究竟是针对哪一个问题……
是指她不仅仅是客人,或者单纯表示他有在听其他人的对话?
她好想知道,但没有立场也没有勇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追究。
“黎小姐是附近大学的学生?”马苍润拉回话锋,极富电力、擅于挑逗的黑眸紧盯着她。
“对,我是美术系的学生。”湛优回避他具侵略性的眼神,他给人的感觉太危险,像高压电般,一靠近便无法全身而退。“还有,叫我湛优就行了。”黎小姐、黎小姐的听起来好别扭。
“那,湛优。”官尹和从善如流的直唤她的名。“你喜欢我们家阿智对吧?”他俊俏的脸孔挂着迷人的笑容,问题却单刀直人、一针见血,他既聪明又敏锐,机灵得仿佛会读心术般。
湛优心口一窒,瞪大的美眸透露出慌乱,一路自耳根蔓延至颈项的红潮,则出卖了她的心事。
欧阳智睇了她绋红的脸蛋一眼,继而低斥存心搅局的好友。“你们真无聊,像一群长舌妇,小心死后下地狱被割舌头。”
很恶毒的诅咒,表示他的心情欠佳。
“哇——你也不差啊!”官尹和犀利的回击。
结果他还是没有正面回覆……
如果她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又何必留她一块用餐?
她渴盼多了解他,但每一次接触,却离他离得更远,更摸不着边际,令她万分沮丧。
反覆不定的心情,让她无所适从。
“待会一起去打保龄球,怎样?”向亚霁突然兴致高昂的提议。
七人感情如同手足,每天见面,不过除了俱乐部营业前会全员到齐小聚一下之外,其他时间都各自安排活动或有事情处理,能像今天集体刚好都有空闲,长时间相处的机会并没有想像中的多。
“好古老。”马苍润直截了当的驳回。“超级落伍。”
“去唱KTV。”归掣兴致勃勃。
赞同的只有他一个。
“智,你提个方案。”骆英翔总是尽力的把话题扔给他。若不这样,他永远都不会主动插话。
不是不擅言词,而是——懒!
懒得动口,所以沉默。
看似发呆出神,脑子里恐怕想得比谁还多。
在他认为,欧阳智就像古代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平时沉默寡言、深藏不露,一旦出手绝对令人刮目相看,甘拜下风。
歌声是、舞蹈是、运动细胞是,当然,过人的艺术天分更是。
若要说缺点,就是太不解风情,但是真不懂,还是怕麻烦而装不仅、不想懂,就不得而知了。
“还是去打保龄球吧!最低分的要请客。”向亚霁擅自做了结论。
“没意见。”官尹和耸耸肩,做什么都好。
“那就这么决定了。”向亚霁露出感染力十足的开朗笑容。
“湛优一起去吧!”官尹和邀约,自然的口吻好似彼此柑识已久,而非第一次见面。
“咦?”湛优二度被他吓着,对上他那双如玻璃弹珠般晶澈的黑瞳时,她心头一凛,马上低头闪躲似已洞悉她所有想法的锐利眸光。
“不……”她微弱的拒绝。
“智也会去哦!”马苍润坏坏的笑了。
欧阳智末置可否。
可以的话,他实在很想暂时摆脱这群损友,他们对他的感情越好奇,他就越不想让他们介入搞鬼。
官尹和冷笑一声。“你不去的话,以后我们就跟纯姐站在同一阵线,不帮你照顾那些‘宝贝’了。”
他口中的宝贝,指的是欧阳智费神费功完成的心爱作品。
为了打发时间,他也在俱乐部的休息室里放了一些画具、纸黏上,本来是抱着练习的心态,随手画些素描、漫画和捏塑一些动物、人像,只是一旦着手进行后,就会忍不住力求最好,一点都不马虎。
做好了就摆着,不知不觉地,就越积越多。
平常它们很安全,只有在欧阳纯偶尔心情欠佳,看什么都不顺眼时,才会动那些东西的歪脑筋。
很高明的威胁,命中欧阳智的死穴,没有说不的余地。瞪了好友一眼,最后也只有妥协。
行程拍板定案后,他们又重新横扫饭桌上的每一道可口菜肴。
“湛优,多吃一点。”骆英翔体贴的叮嘱。未了,对欧阳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好好招呼人家。
“嗯,谢谢……”湛优颔首致意。
“多吃一点。”欧阳智顺手夹了块鱼肉到她几乎没有动过的碗里。
就这么一个举动,让她的心既甜蜜又痛楚。
夹起鱼肉送进嘴里,缓缓的咀嚼,她却只尝到了一股苦涩……
该怎么做,才能找回乐观的自己?!
是彻底切断与他的关联,或者是不顾一切、顺从心意的喜欢他?
她还是茫然。
第七章
结束午餐后,太子帮七位成员及受邀同行的黎湛优,按计划来到一处颇具规模的综合球馆。
球馆占地广阔,共设有保龄球部、撞球部、乒乓球部、网球场、棒球打击练习场,每个馆场都设有饮食贩卖部,并有完善的冲洗设备,也有提供按摩及SPA,以及另辟VIP包厢。
而球馆最顶端的两楼,则有高级日式料理亭、法国料理餐厅,以及可以眺望夜
景,极富情调的酒吧与有Live Band驻场表演的Pub。
自两年前成立以来,十分受到欢迎,也带动起—股运动热潮。
球馆经营者也培养了保龄球、撞球两个团队,国内大大小小的比赛,都能获得好成绩,就连各种国际赛事,亦能争取到好名次,十分风光!
他们来到保龄球馆,穿戴好打球装备,内场服务人员领着他们一行八人前往球道。
短短的路程,湛优完全感受到围绕在身边七个男子的魅力——
他们所经之处势必成为目光焦点,而夹杂其中的她,自是逃不过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注视,让她觉得如芒刺在背,浑身不自在。
反观他们七个人,从容自得、泰然自若,再多的眼光都影响不了他们的步伐,那需要多少自信才办得到?!
他们真的是男公关吗?是否所有男公关都像他们一样光彩照人?若非知道他们是俱乐部的男公关,她会以为他们是众人追逐的偶像明星。
湛优分神的想着,没注意到前方有人正蹲下捡拾掉落的物品,眼见就要撞下去——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扣住她的细腕,将她拉到一旁,避免掉一场可能会发生的跌撞。
湛优一惊,仰起头,尚不及道谢,便已陷入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犹如被卷入漩涡般,一阵晕眩。
“小心一点。”欧阳智轻轻握住她的手臂,语气不愠不火,看着她的眼神很温柔。
羞赧的酡红悄悄爬上粉颊,湛优再也遏止不了有心禁锢的爱恋,在他闪亮的双眸注视下破柙而出,狂烈而汹涌,将她淹没,觉得自己就要溺毙。
她没办法欺骗自己——
一段时日未见,对他的恋慕并没有减少的迹象,反而愈发浓烈。
因为喜欢他,而跟好友闹僵,教她很为难、很伤心,但强迫自己不去喜欢他,那份为难及伤心并没有减轻一丝一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友的警告与耳提面命在她脑海中回响,她的心紧紧纠结,忍不住逸出一声叹息。
“怎么了?”走在她身旁的欧阳智低头问她。“不喜欢跟我们在一起的话,其
实也不用勉强。“
一路上,他都在观察她,发现她一直微皱着眉,似乎心事重重,而且从头到尾都未曾正视他,即使不经意与他对上眼,也立刻调开视线。
她这样的举动让他耿耿子怀。
湛优连忙摇头,恳切道:“一点也不勉强。”她对他微笑。“我很开心。”松口的同时,心头的死结仿佛也化解开来。
兜了一大圈,到头来仍回到最初的原点,哪怕这条路上充满荆棘和挫折,她还是执意一闯!
凝睇着她甜美的笑颜,欧阳智也随之扬起嘴角。“是吗?”听她这么说,他终感释怀。
湛优肯定的点头。
两人对视,无声的眼神交流,激荡出一股甜蜜电流。
欧阳智松开她的手,却靠得她好近。他没追问她前阵子失去联络的事,打算找机会再问个清楚。
幸好好友们都走在前头,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微妙转变,否则势必又换来一阵七嘴八舌的调侃。
一行人来到他们的球道后,八个人,分成两组对抗。
理所当然的,湛优被分派到相欧阳智同一队,她当然高兴,却有些迟疑。
由子有先天性心脏病的缘故,她几乎没有参与运动的机会。
高中时,一次的体育课,她坚持跑完一千公尺的测验,结果在八百公尺时,她突然病发,被紧急送医急救,吓坏了老师相同学,当然也包括她的家人。
自那次起,她就不再接触任何运动,因为不想由于自己的任性,而造成大家的困扰。
所以至今,她都很小心,不让自己从事太激烈的活动,别说刺激的云霄飞车、大魔神之类的游乐器材,就连摩天轮她也不去冒险。
不过,保龄球并不激烈,应该没问题吧……湛优眉心浅蹙的暗忖着。
纵使身体不成问题,但她从来都没打过保龄球啊!长这么大,她头一次踏进保龄球馆,更遑论亲自下场打球了。
比赛尚未开始,就怕他们这组会因为她的关系,成绩将会大打折扣。
分配好组员,比赛便展开。
“对不起,我不会打保龄球……”湛优歉然的对同组的其他三人说道。
原以为会换来他们的讪笑,然而他们却都反过来安慰她、鼓励她。
“别担心,我们有运动天才坐镇。”同组的向亚霁搭上欧阳智的肩,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推崇与称赞。
之所以能成为至交好友,除了身分背景相似外,最重要的是他们懂得欣赏彼此的优点,了解对方的缺点,并且得以包容。
甚至到后来,起初看不惯的个性、与自己不同的兴趣,反成了相处时的乐趣来源,缺点不再是缺点,而转化为一种独特的风格。
湛优略感讶异——她以为美术、音乐方面很在行的人,通常都缺乏运动细胞,而运动神经发达的人,好像又不大会念书,人生总是有一点缺憾。
但无论如何,她都对这额外得知的讯息而暗自窃喜。
对于好友的恭维,欧阳智仅是淡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不显丝毫傲气。
湛优钟情于他的自信与低调,在她眼中,散发着难以抵抗的耀眼魅力。
对抗开始,打头阵的,便是欧阳智。
他挑好适合自己磅数的球,神情专注,出手谨慎,获得全倒的精彩表现后,他才眉开眼笑的和队友一一击掌,也包括湛优。
她怔了下,尔后伸出手贴上他的掌心,干爽温暖的触感,钻透肌肤直达她的心窝,带起心脏愉悦的律动。
双方你来我往,两队的前三位成员皆有不错的成绩。
终于轮到湛优,她依样画葫芦的学着他们拿起球,沉甸甸的重量,投掷前的步伐显得笨拙蹩脚,更尴尬的是手指头卡在球孔上,不晓得该如何轻松抛出,过度用力的结果,用力一甩,球直接落进沟里,缓慢的滚动。
洗沟的下场,理所当然没有任何一分进帐。
湛优咬了咬唇,红着脸困窘的向队友致歉。“我真的没打过球,对不起……”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欧阳智,无法不在意他的反应。
他没有不高兴、也没有笑,甚至搞不清楚他刚才究竟有没有在看她打球。
不过,那么糗的事,他没看到也好——湛优转念庆幸的想。
“没关系,还有一次机会。”同队的另一名队友骆英翔鼓励道。
湛优瞪大美眸,干笑两声。“还要打一次?!”一站上球道,她就像被点穴似的,肌肉僵硬。“可是我怕拖累大家。”
“没那么严重。”骆英翔莞尔一笑。“只是打球,又不是打仗。”
“不可以换人代打吗?”湛优继续挣扎。在喜欢的人面前,自然的会想保留一点形象、呈现美好的一面。
“再不快点打就视同弃权。”隔壁球道的“敌军”官尹和说着风凉话。“不过看这情况,就算打了我们也胜券在握。”
湛优面有窘色。
骆英翔没好气的瞪了官尹和一眼,责怪他的恶作剧,继而转向湛优,安抚道:“不要在意,那家伙的嘴巴一向不饶人。”
“罗嗦死了……”欧阳智冷不防出声低啐。
湛优起初以为他的不满是针对她,心口猛然揪紧,接着整颗心急速下坠,她几乎听见心碎裂的声响。
欧阳智随手挑了一颗球,然后出其不意的牵起她的手,走到球道前,淡淡抛出一句:“我教你。”
湛优先是一愣,意会后娇美的脸庞浮现酡红。“嗯。”他靠得好近,近得可以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古龙水气味,以及他的鼻息……
欧阳智一言未发,仅是认真沉默的调整她的姿势。
湛优垂下眼帘,不经意的肌肤接触狠狠的冲击着她,晕眩戚再度袭来,心中涨满愉悦的泡泡。
她强迫自己暂时抛开脸红心跳的感觉,专心领略他传授的技巧。
由于两人背对着大家,导致没能看见身后几位太子帮成员饶富兴味的表情。
他们极有默契的互换一记眼神,相视一笑,很高兴他终于采取积极的行动。
之前很多可能的恋情,往往都在他的被动与消极的态度下无疾而终。
这一点,身为好友的他们都很伤脑筋。
不过这一次,似乎和以往不同……
他的主动表示对方在他心中有着不容小觑的地位。
他们将视线调回球道上,在旁人看来动作极为亲密的一男一女——
“那两个在一起是迟早的事吧……”骆英翔低喃。
“他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向亚霁理所当然的说。
“好像是。”骆英翔改口。
他们闲扯着,直到湛优将球送上球道,滚呀滚的,朝一号球瓶撞击。
“匡啷”一声,瓶子倒下了九支,最后剩下一支在原地摇啊晃的打转着。
湛优不禁屏息,双手合十,神态紧张。
那只残存的球瓶,旋了两圈后应声倒下。
欧阳智弹指。“全倒!”
“全倒耶!”湛优则是开心的欢呼,漾着灿笑的甜美容貌,犹如盛开的花朵,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高兴不已,忘情的挽住欧阳智的手臂,像孩子似的又叫又跳。“好厉害。”她对他的崇拜与爱慕又更深几分。
欧阳智注意到轻攀住他的纤白双手,扫过她雀跃的娇颜,笑意更深。“一点都不困难,对吧?”
他不邀功、不吹嘘,也没想过要出锋头,仅是做着他喜欢、或者该做的事,并没有因为获得赞赏,造就自满与自负的性格。
还时常被好友嫌他行事太低调神秘,要他“偶尔”表现自己——
只要求“偶尔”的原因是:一旦他认真投入某件事物,散发出的光芒会压过他们,抢走所有光采,没有发挥的余地。
他一直都当作是玩笑话,未曾放在心上,更不会信以为真。好友们个个帅气出色,各具专长,每个人都是独特且无可取代的存在。
痴迷的凝望他笑起来显得稚气的俊脸,湛优略略失了神。
欧阳智从她波光流转的星眸中,看见直接、不假掩饰的情意,微拢起眉,又立刻松开,似刻意回避什么。
“待会照这方式打就行了,不必紧张。”他轻缓温柔的叮咛。
“嗯,我会加油……”湛优冲着他笑开来。
“好了好了,不要在我们面前卿卿我我,小心我们搞破坏。”宫尹和拎着球,踱到他们身边,故意板起俊俏的脸孔,以不屑的口吻打断他们暧昧的交流。
“有风度一点。”欧阳智觑了好友一眼,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也不晓得他到底有没有听出自己的弦外之音,暗指他跟湛优是一对的。
但官尹和认为他是明白的,只是习惯了不说。“风度是什么?能吃吗?”他打哈哈,讪笑道。
“不跟你罗嗦。”欧阳智语气淡然、不带恶意,越过好友,回到后方的舒适沙发上休息。
跟一个口齿超伶俐的鬼点子王争辩,他的功力还差得远,不想惨败,最好的方式就是闭嘴,或者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官尹相接着盯着湛优嫣红的脸蛋,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不小心对上他深邃的黑眸后,下一秒,她旋即慌乱的调开眼。
他那双极为好看,却有着十分锐利、似能洞悉一切的深沉眼神,令她总是避免与他做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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