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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刀白凤-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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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刀白凤面无血色嘴唇发白,乔峰唬了一跳,连声问:“姑姑,姑姑你怎么了?”
刀白凤缓了好久,才稍有气力,抬手在自己腕上一搭,脸色忽然变得非常奇怪:“峰儿,你家媳妇儿好像跑我肚子里来了。”还多亏了蓝哥儿最近很是努力啊!T____T
乔峰“啊”了一声,脸上一红,跟刀白凤两人大眼瞪小眼。刀白凤忙补了一句:“这次是真的,我不骗你。”
乔峰心道:我没说你骗我。
刀白凤却是一拍额头,一把拉住乔峰的袖子满脸惶急:“完了完了,我得立刻给蓝哥儿说,不然,他铁定会收拾我。峰儿你记住了,可千万别说我刚才跟人打架了啊?记得啊!千万记得啊!”
见乔峰不住点头,刀白凤这才让乔峰扶她坐起,运气丹田,对着蓝哥儿离开的方向就是一声大吼:“老公快回来!你老婆这回真有了——”
那尾音在山谷里轰隆隆的回荡,那边儿,正一掌劈开三间连着盖的木屋的蓝哥儿登时一呆,猛然扭头。
苏星河也是唰的睁眼,一脸的似悲似喜,竟是比蓝哥儿还激动似地,只可惜,如今的苏星河内力大失,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蓝衣一闪,蓝哥儿已经不见了人影。
而木屋里面,一个被黑色绳子吊在半空的人影也是张口哑然。待细看去,才发现此人虽然年纪不小,却是面如冠玉很是英俊,脸上一丝皱纹也没有,下颚之上三尺长须也无一根斑白,真可说是神采飞扬,风度闲雅。此人便是侥幸未死却全身残废只能被条布绳吊在半空的无崖子了。
“星河,这是怎么回事?”无崖子回过神来,问一旁满脸激动的苏星河。既然此人被他的大弟子苏星河带进木屋中来,必然就是破了他珍珑棋局的后生了。
他眼下武功尽失,唯有一身高深内力,要想好好教养出一个徒弟显然已是不行了,因而只能寄希望于寻得一个聪明俊秀的弟子,悟性极高,那才能无师自通为自己报平生大仇。而刚才蓝哥儿一掌之下破开木门,他一眼瞧着,心头早已满意了一半,没成想,这人明明破开了木门,却一眨眼就不见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竟然放着天下一等一的武功绝学不要?
苏星河手忙脚乱的给恩师行了礼,这才悲喜交加的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道:“师傅,徒儿能再得见您老人家实在喜不自禁,刚才……刚才那孩子,师傅瞧着可还可心?”他说着,便偷偷去瞧无崖子的神色。
无崖子知道苏星河素来是个老实人,见他突然这般模样,心头便是一动,于是身子晃了一下,那绑在他腰上的布条自然也转动了一下,令他可以直面对着苏星河。
莫说无崖子本来已对蓝哥儿满意了一半,单就说早些年他本来就有过将一身武功直接传给苏星河的考虑,眼下这大弟子如此模样,他如何不多加斟酌?
于是温声道:“星河,你对这年轻公子可是上心得很啊!”
苏星河吓了一大跳,连连叩头:“师傅恕罪师傅恕罪,这……这孩子……徒儿估计着,应该是屏娘的遗腹子,因而徒儿才动了心思,求师傅惩罚。”说着,满面羞愧的跪伏在地连连叩头,“师傅若不喜他,徒儿自然再为师傅挑选别的弟子。”
不想,无崖子却是脸色忽变,厉声问:“星河!你的武功呢?你为何内力尽失?是不是丁春秋那逆贼又来过了?”
苏星河羞愧流泪:“徒弟对不起屏娘,这一身武功已经尽归那孩子身上了。”他话虽然没错,但到底为蓝哥儿遮掩了一二。
无崖子叹息半晌,这才道:“如此也好,他已有你的内力,若再加上我的几十年功力,丁春秋必然不是他的对手。如此,大仇得报。唉。”
“星河你起来吧,为师知道你的为人,这孩子就算是你的儿子,若没能破解为师的珍珑棋局,你也必然不会带他来见我,可见是我跟这孩子有缘啊!唉,当初屏娘若不是因为为师,也不会遭人毒手,说起来,倒是为师欠她母子二人的,如此一来,倒也是为为师赎罪才是。”
苏星河感激涕零,又恭恭敬敬的磕了好几个头,这才爬了起来。
两师徒在这边自说自的,却浑然不知道,眼下刚刚得了孩子的蓝哥儿,还有没有心思来陪这两师徒抽风。
如今,在蓝哥儿眼里,莫说无崖子这一身内力,只怕是天下人都死光了,都比不上他的老婆孩子重要。
蓝哥儿轻功运到极致,片刻就来到了刀白凤身边,见刀白凤脸色不好,也顾不得追问怀孕的事,一把就将刀白凤抱了起来,冷着脸道:“自己就是大夫,怎么还往地上坐?这地上冷得厉害,还有没化的冰渣子,当真不顾身体了吗?”
刀白凤立刻低头,做鹌鹑状埋入蓝哥儿怀里,其实还在不停的对乔峰使眼色,不断提醒乔峰记得为自己遮掩。
一旁的阿哞正不满刀白凤害它丢了两坛子酒,听到刀白凤挨批,立刻连连点头,还讨好的跑过来,围着蓝哥儿打转卖乖,尾巴甩来甩去。只可惜它那么庞大的身躯,任凭它如何讨好如何卖乖,看起来也相当之诡异,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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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蓝哥儿直接一脚踢在阿哞屁股上:“让开!”便越过碍事的阿哞冲入了房中,立刻就指挥起一大群的青衣汉子来:“你,快去少点火炭来。你,去准备点热水。还有你,快去熬碗姜汤。至于你……”竟是一口气将满屋子的青衣大汉都安排了干净。
那群青衣大汉平日里本就是用来待客的,凡是客人的要求无不尽心尽力满足,因而此时虽然略有不满,但仍旧乖乖的下去忙了。
唯有那屋外的冻土之上,仍旧僵直不能动的段正淳正泪流满面,口不能言,唯有在内心狂呼:凤凰儿!我的好凤凰儿!你是不是忘了我啊?快快放开段某啊!
谁也没注意到他,唯有同样受了气的阿哞。
于是,受了气的阿哞眨了眨那对圆滚滚的眼睛,吧嗒吧嗒的走过来,双腿一岔,就在段正淳身边儿拉了一泡牛屎。然后便立刻得意洋洋的扭着圆滚滚的胖屁股撒丫子的跑开了。
段正淳心头狂怒,却苦于有口不能言,自此,跟阿哞接下大仇,每次都恨不得把这头牛宰来吃掉——
第61章
这一次,怀孕的刀白凤彻底的失去了人身自由,为了防止刀白凤肚子里的孩子再次莫名其妙的没有了,蓝哥儿不容拒绝的决定让刀白凤在床上先躺三个月,再徐徐图之。
刀白凤拉着被子,虎着脸说:“喂喂喂,上一次孩子没了,又不是流产好不好?”
蓝哥儿哼了一声扭头,置之不理。
蓝哥儿是苏星河的儿子这事大概已经在擂鼓山上传开了,苏星河估计也没想着瞒这一群口不能言的青衣汉子,因而,一大群的青衣汉子对待蓝哥儿和刀白凤的态度转眼之间就殷勤得诡异了——于是,这直接导致,到处都有眼睛在盯着不安分的刀白凤,于是,每次刀白凤想要出门溜达溜达,不出十步,就会被阴着脸赶来的蓝哥儿扔回床上去,几次之后,刀白凤甚至被蓝哥儿按在床上打了一通屁股,羞得刀白凤再也不敢乱跑了——她没脸见人,不,是连阿哞这头牛,她都没脸见。
于是,反抗不能的刀白凤规规矩矩的在床上直躺了大半个月。
而突然有了儿子苏星河更是陷入了立马就会有孙子的天上掉馅饼的巨大惊喜里,欢喜得不得了,哪怕蓝哥儿根本没想过要认他,也殷勤备至的将逍遥派的好东西全数整理了出来,什么千年人参啦直径近一米的灵芝啦,居然都不止一支的==|||,可见逍遥派攒了多少好东西。
甚至,这老头子生怕别人吵到了他家媳妇儿安胎,立刻就写了信令青衣汉子四下送出去,让几个月前就收到他的信赶来擂鼓山赴约的年轻后生们都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啊,咱们不下棋了。令江湖中人都纷纷暗自嘀咕加揣测。
不过,段正淳一行人是早已经到了的,那倒不方便撵人家走。苏星河本来是希望段正淳自觉一点的,可是,一开口,刚说了一句“老夫招待不周”,段正淳就直接说:“不慌不慌,苏老前辈尽管去忙,段某自行逛逛就是。”就这么厚颜无耻的住下来了,完全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
可惜,蓝哥儿知道!还知道得很清楚!于是,段正淳哪怕每天到刀白凤的院子外面转上一圈儿,也没能见上佳人一面,甚至,回去之后就上吐下泻,去了半条命。
据差不多已经成为刀白凤的眼线的青衣汉子们依依呀呀比划,甚至于,段正淳这厮,回去之后,足足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与秦红棉同房哟!啧啧,对于一匹种马,这分明表示他鸭梨很大嘛!
几乎快生霉了的刀白凤如今唯一的乐趣就是偷窥、偷听、偷传段正淳的私密,虽然这让蓝哥儿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不过,考虑到刀白凤如今是双身子,但凡他惹了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家伙,这家伙就要把根本一点鼓起来的趋势都没有的肚子一挺,一副“你惹我?你真的要惹我?你确定了你现在敢惹我?”的小人模样,蓝哥儿就决定原谅她的小人得志。
不过,一转头,蓝哥儿狠狠的捏了捏拳头:刀·白·凤!你皮痒!咱们日后走着瞧!
郁闷的蓝哥儿咔嚓一声捏碎了一根水竹,决定让段正淳给自家心情不太好的老婆制造更多的笑话来舒缓怀孕初期的焦躁——其实,当他知道自家老婆只是想看段正淳的笑话的时候,他的心态已经平和很多了,尽管,只怕没一个人会相信他这话。
蓝哥儿去往段正淳的院子时,秦红棉正往刀白凤那里去。
这些日子里来,秦红棉一直在想当初刀白凤说的那些话,只可惜,她虽然不是名门闺秀,却也是清白人家的好女子,当初信了段正淳的甜言蜜语,信了他会八抬大轿迎娶自己,便这么晕晕乎乎的将自己青青白白的身子给了段正淳,她还能怎样?
她也想对段正淳爱理不理,她也想想让段正淳如最初两人偶然一面时那样,对她嘘寒问暖,百般花招尽出,只为搏她一笑啊,但是,她敢吗?
段正淳是怎样的人,这么久相处下来,她虽然不能说了解得透彻,但明白了五六分还是有的。他是那样的风流,所有的美貌女子,娇憨的、任性的、端庄的、冷艳的、凶狠的……无论哪种,在他眼里,都像百花一样,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美,没有哪一种美人,是他段正淳欣赏不来的。
她的身子、她的心,都完完全全的给了段正淳啊,所以,她怎么敢!怎么敢!怎么敢像刀白凤一样,吊着他,耍着他,混不把他当一回事?
她生怕她一转身,这风流多情的男人就又投入了别的美貌女子的怀里啊!也唯有刀白凤那种,有个英俊了得的好丈夫在身边,混不把段正淳当一回事的人,敢说出这种话吧?
秦红棉心里隐隐有妒,隐隐有恨,隐隐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茫然无助。
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是一个山野女子,她打不过他,也不如他有权有势,甚至,她连自己唯一有的清白都已经没了,她能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秦红棉轻轻的抚了抚小腹,隐隐有种期待:说不定,等她有了段郎的孩子,段郎便会对她一心一意了吧?段郎发了誓,说等回了大理,就禀告兄长娶她为妃的不是吗?
春暖花开,哪怕擂鼓山地势颇高,也终究挡不住春天的脚步,不过半月时间,山上积雪已经渐消,倾耳听去,便能听到暗处有水声融融。秦红棉却在这样大好的春光里,在自己对自己的安慰中,几乎落下泪来。
段郎段郎,我真恨不得,一刀砍下你的头来,让你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再也无法抛下我。偏偏,我却舍不得。
这就是我的孽障啊!
秦红棉看到刀白凤的时候,刀白凤正在跟苏星河两个脸红脖子粗。
如今的刀白凤在苏星河眼里,就是一块宝,无价的那种。单看儿子对刀白凤的百依百顺,苏星河就知道,要想父子相认,得先拿下了刀白凤。所以,只有一个时候,苏星河才会这样寸步不让的跟刀白凤吵架,那就是关系到无崖子的病情的时候。
没错,大半个月了,无崖子那身几十年的内力还没传给蓝哥儿,原因就是蓝哥儿如今都坚定的围绕在刀白凤的身边,根本就不理睬这位逍遥派掌门——还是帅掌门哦!
后来,见过无崖子的刀白凤曾偷偷的猜过,难道是因为蓝哥儿深切的明白,其实她是个美型大叔控?虽然……九十多岁的无崖子其实已经够格做她爷爷的爸爸了,但是,就外形来说,人家的确是个三四十岁的美大叔嘛!
所以说,武功这玩意,可真是跟科学与发展的国策背道而驰啊!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咱们暂且不提。
眼下,有意讨好刀白凤的苏星河跟这只囧人凑到一起后,发现……
琴棋书画?刀白凤的唯一感想是:“这幅画不错诶,画得很像诶!是画的门口的桃花吗?”,苏星河咬着后牙槽,一脸愤恨的说是,额头上青筋却在止不住的跳:这是幅人物画啊!虽然比较抽象,但也不至于看不出来是个人的背影吧?
花艺?当苏星河将几盆珍惜的兰花搬到刀白凤房中时,却听刀白凤张口就问:“这哪儿来的草啊?哇,养得真好诶,天这么冷都这么绿!难道是万年青?”苏星河直接转身,将几盆兰花哪儿搬来的,又哪儿搬走了。并且深刻的认同了段正淳的一句话——刀白凤就是一山野村姑!
可是!聪辩先生!人家段正淳说的是,你家儿子是山野村夫好不好?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听壁脚的?这话,段正淳应该只在后来偷偷跟他的四大家臣说过吧?
于是,努力了很久,成天宅在擂鼓山上的苏星河总算找到了跟刀白凤的共同点,那就是医术(其实,如果苏星河你会的杂学能少一点,你就不会找得这么困难了)。
可惜,刀白凤的医术虽然不一定比苏星河强,但她的很多观念却跟苏星河迥然不同。比如对于无崖子的伤势,刀白凤直接指责苏星河在别人身上做实验的方法不对。
“苏星河!你这老混账!你家师傅是人,那些穷苦百姓就不是人了吗?你凭什么捏碎别人的骨头?凭什么要别人受这样的苦?”气急了的刀白凤根本就不管什么辈分,直接指着苏星河就骂——本来她是要跳起来骂的,可惜刚刚有这个趋势,就被蓝哥儿按住肩膀按了下去。
“不过是些贱民,若不是老夫给了他们一口饭吃,他们仍旧是死路一条,老夫又没要了他们的命,何罪之有?”苏星河吹胡子瞪眼,那模样,如果不是蓝哥儿面无表情的候在一旁,只怕他立刻就要扑上去了。
“你你你!你气死我了!”刀白凤抬手灌了一口参汤,被那浓郁的参味儿呛得直吐舌头。
蓝哥儿在一旁笑——也只有这个时候的刀白凤,才不会对这些味道不佳的东西推三阻四,这才是他没有阻止苏星河来跟刀白凤争辩的原因之一。至于另一个,当然是因为有气无力躺在床上咬着被角的刀白凤实在太过可怜兮兮了。
“你救了他们的命,是你对他们的恩德,是你自己的善缘,但你有什么资格挟恩求报?我敢说,你捏碎人家骨头的时候,人家绝对不会说,好,你对我有恩,你捏吧。你这根本就是暴力!你根本就是罔顾他人意志!你你你……草菅人命,你算什么大夫?”
苏星河冷哼一声,一摸山羊胡子,斜眼道:“若能为恩师之疾出得一星半点之力,便是他们求也求不来的造化!”
刀白凤几乎一口热血喷出来:“你放P!无崖子他算哪根葱?连自己的徒弟情人都要背叛他的混账东西,也就你个愚忠的愣头青,把他当块宝!”
苏星河一拍桌子大怒而起,一巴掌拍向刀白凤:“大胆!没上没下的东西!”
旁边蓝哥儿看也不看直接一拂衣袖,怒极之下忘记自己已经是个武功全无的废人的苏星河就这样轻飘飘的飞了出去,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已经习惯了的苏星河直接爬起来,在门外跳着脚跟刀白凤继续对骂,刚骂了两句,就在同样习惯了的青衣大汉的搀扶之下边骂边跳脚的离开了。
这样的情况,几乎每天都有一次……
而秦红棉来的时候,刀白凤跟苏星河争执的内容总算是有了点深度。不过,这次,与其说争执,不如说是一边倒的单方面批斗吧。因为,这日的苏星河完全的抬不起头来。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作为的大夫的自我认识?你就算弄上百个上千个人来做实验,又有什么用?无崖子的伤,拖得越久,就越棘手好不好?”
“可是……可是……若有什么差错,老夫……老夫就万死难赎其咎了。”苏星河在刀白凤咄咄逼人的气势下缩了缩脖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威震武林的聪辩先生的睿智模样——凡是沾上无崖子的事,苏星河就像变了个人似地,刀白凤哪怕不愿意,也忍不住的一天比一天想歪——这老头子不会真跟无崖子有什么基情吧?不会吧?
可是,想想无崖子那比段种马更加无敌的荷尔蒙光环,刀白凤实在难以说服自己——这可是连两个九十多岁的老太太都能为了他斗上一辈子的牛掰男人啊!吸引吸引一直呆在他身边的弟子,只不过是随随便便轻而易举的事吧?
刀白凤看向苏星河的眼神禁不住的诡异了,哪怕她偷偷的打了自己两巴掌。
没办法,她实在跟不上思想的速度啊!——
第62章
苏星河见秦红棉来了,立刻不好意思的将手一背,抬头挺胸的出去了,竭力保持了自己的高人模样。刀白凤在他背后嗤之以鼻。
刀白凤对秦红棉的观感不算好,因而招呼了她坐下便不理了。而这秦红棉性格刚毅,从来不曾求人,于是,一时之间,吞吞吐吐,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似地不停的动来动去,仿佛那凳子上有针一样。偏生刀白凤向来不是“体贴”的人,竟也不关切一声。
秦红棉憋得无法,只能满脸羞红的低声道:“蓝夫人,还请蓝夫人教我,怎样……怎样才能让段郎一心一意待我。”说着,微微掀起眼皮,偷偷的看了刀白凤一眼。
饶是刀白凤本质有点囧,也没能扛住秦红棉的这一问。
怎么看,她在秦红棉心里,也得是半个情敌吧?感情段正淳招惹的女人太多,秦红棉都已经学会合纵战术打击异己了?
于是,半晌,刀白凤才试探着道:“要不,给他下个蛊?”
秦红棉眼睛一亮,倾身过来:“蛊?什么蛊?听闻苗女擅蛊,不想竟是真的?”
刀白凤微微后仰了脑袋,避开有些兴奋的秦红棉,皱眉道:“外面汉人,有好多都叫咱们摆夷族为苗人,其实不然。苗人有白苗,有黑苗,作风习俗都完全不同,不能混为一谈。咱们摆夷族只能说是苗人里的一支……”
秦红棉却难免急切,不耐听刀白凤这些,忙打断道:“是啦是啦,武林人士都说苗人擅蛊,操纵人心无所不能,便是让人抛弃妻子也是易事,能耐大得很,所以被武林中人称为歪魔邪道。”她抬眼看了刀白凤一眼,惶惶然道,“蓝夫人,我不是说你。”
刀白凤听出她试探意味,心头冷笑,猜她只怕是怀疑自己给段正淳下了什么蛊,才让段正淳对自己念念不忘。刀白凤又气又觉得好笑,也不辩驳,手腕一动,腕上银饰叮叮当当的响,陪着刀白凤绵软的声音,煞是好听。
“你说的就是我那又怎么了?我若是歪魔邪道,岂是旁人说不是就不是了的?我若不是歪魔邪道,嘿嘿,若是这些武林正道真要降妖除魔,又岂是我一面之辞就能化干戈为玉帛的?”
“其实,管他是不是歪魔邪道,说到底,还不都是一个道理:谁拳头大就听谁的。就算我是歪魔邪道,那些武林中人,若是明知道是来送死,你且瞧瞧,又有几个大侠肯来除魔卫道的。哼。”说着轻轻一哼,秦红棉惶惶然埋下头去,喏喏称是。
刀白凤说这话,却是进而想起了乔峰日后的遭遇,因而心有不平。
天龙八部一书里,段誉和虚竹都是两个运气好到顶的愣小子,虚竹还稍好些,心性淳朴若赤子,虽然得了好运,但也经历过不少磨难,倒是段誉,从生下来到长大,锦衣玉食养着,却从不知道为父母分忧,为大理百姓谋福,说是一颗慈悲心,其实不过是口中会念几句佛经罢了。说说而已,谁不会?实际上呢?明明享受了大理世子的荣华富贵,却只会四处招惹美貌妹妹,偏又在嘴巴上念着个天下第一的美人,徒惹了多少女子为他暗自神伤。真是什么本事没有,偏偏什么好运都被他占了干净。任谁看了都要嫉妒一下的,包括刀白凤自己的上一辈子。所以啦,抢了段誉的好处,刀白凤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
可是,三兄弟里,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乔峰呢?不但一生坎坷,众叛亲离,还落得个三军阵前自刎的结局!真是极大的讽刺和对比。
乔峰不过就因为一个契丹人的身份,便被整个武林追杀,昔日的朋友,昔日受过他恩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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