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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百恋爱精灵-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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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招弟去上课了,你来坐她的位置吧!”唐娃娃笑眯眯地指着身旁的位置。
“我只知道鸠占雀巢是不道德的。”展颜一边坐下,一边回瞪朱雪羔。
展颜看着食物满满的餐桌:有中式、西式、日式早餐,依她了解程度,袁家的任何一位女性都不会做这么多样式丰富的食物,那……
“尝尝我烤的塔可派。”朱雪羔笑里藏刀地夹给她一块塔可派。
“是呀,雪羔真是贤慧,光是早餐就做得这么丰盛。”朱宛忻没有不夸赞自己侄女的理由。
“看不出来你在国外住了十年,却会做这么多不同的料理。”沈薏蓝没有不褒扬自己未来媳妇的理由。
“爸爸希望我日后会是禔焉的好妻子,所以在美国这段期间,爸爸聘请了名师来教导我。”朱雪羔骄傲地说。
展颜挤眉弄眼地说:“我又怀孕了。”
“日荣真是有心!袁氏企业交给他管理已经让他很忙了,他还把雪羔教得这么好!”唐娃娃对朱日荣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因为自从独子袁天磊在空难中丧生后,朱宛忻的哥哥便一肩扛下庞大的袁氏企业,省去了袁氏企业败在沈薏蓝或朱宛忻手中的危机。
“我这次来这里住,就是因为爸爸实在太忙了,我不想再让他分心来陪我。”朱雪羔好体贴。
“才不是这样!”展颜用刀叉叉着塔可派,低声喃喃。此刻,她终于尝到被冷落的痛苦;来袁家的这段期间,她第一次被当成隐形人,心里颇不是滋味。
第5章(2)
“啊!”朱雪羔像想起什么似地叫了一声,“我带了礼物要送给各位呢!”
“贿赂!”展颜又低声骂了一句,用刀叉在塔可派上挖出两个大圈圈,代表朱雪羔的哺乳工具,狠狠地沾了一圈芥茉,再吃下去;但,得意的笑声还没出口,自己便被呛得半死。
袁禔焉不解地皱着眉帮她捏住鼻子,“塔可派不是这样吃的。”笨!
“知道啦!我又不是白痴。”她不悦地凶了他一句,凶得袁禔焉更加莫名其妙,干脆不甩她。
“呀!多巧啊!”朱雪羔笑得很像灰姑娘的后母角色。“这礼物送给罔市最适合了!”
不拿白不拿!展颜接过她手中一个精致的盒子,低声纠正:“我不是罔市,我叫展颜!”
“这本来是要送给招弟的,但我想你更适合。”朱雪羔这下又笑得像白雪公主的后母。
“这是什么?”展颜打开来瞧了又瞧,还拿在袁禔焉身上比画。“好怪异的泳装。”
“这是美国现在最流行,最炫的衣服。”朱雪羔拉了展颜的耳朵说:“穿了会马上变大哦!”瞧她笑得多暧昧。
展颜马上会意过来,“哦——”她拉开了嗓门,“原来你的这里就是穿这个才变大的,我还以为你是装水球咧!”她还故意戳了戳朱雪羔的哺乳工具。
朱雪羔的笑容马上僵住,窘迫的糗样可想而知。
袁禔焉低着头猛憋笑,为避免内伤太严重,他选择逃离现场,找一个不会被打的地方好好笑个够。“我去上课了,各位再见。”
朱雪羔还来不及向他索讨一个吻,他就飞也似地冲了出去。
“呀!我要去美容院烫头发,我这个春丽头愈看愈不顺眼,我要去换个发型。”唐娃娃抓着她头上那两颗圆球状的头发出去了。
“啊!宛忻,我们去怀宁街那一家新开的茶坊喝早茶。”一说到喝茶,沈薏蓝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朱宛忻也是同一副德行。“对呀,我们好久没去了。”也才两天而已。
于是,大小老婆也出门了。
展颜怕再看朱雪羔会长针眼,转身就想离开,“我回房间打苍蝇好了。”
“站住!”朱雪羔绷着一张脸喝令。
“阿姨,有什么事吗?”展颜回头笑嘻嘻地问。
“你少装傻。”朱雪羔的笑容很像虎克船长,“你叫展颜,今年十七岁,来历不明。”
展颜马上反驳:“什么来历不明?我是猿人类的女朋友,很伟大的那种。”她说得很顺口,一点也不会脸红。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朱雪羔涂着银色寇丹的修长手指晃来晃去。“我是禔焉的内定新娘,从小就订了亲的。你看!”她拿出一块精致的玉石,上面果然刻着:禔焉V。S。雪糕。那“羔”字还写错了。
展颜的自信心一下大减。朱雪羔对袁禔焉是很重要的,不然他不会留着朱雪羔小时候的涂鸦,也不会让房间给朱雪羔布置,还维持了那么久。
由筱馥是她的情敌,苏格兰是她的情敌,但现在出现的朱雪羔才是她最大的情敌。
“你呀,小孩子一个,还是等你发育成功后再说吧!”朱雪羔嘲弄地笑着,还以牙还牙地戳了戳展颜小小的胸部。
“别碰我!”展颜生气地挥开朱雪羔的淫手。
她这一挥,也挥起了朱雪羔的怒气,“Die Bitch!”她狠狠地推了展颜一把,展颜即向后靠去,推倒了餐桌上的餐具,碗盘掉在地上,发出几声破裂的声响。
展颜抚了抚撞疼的手肘,“猪!你干嘛推我?”除了上次那个丧心病狂的猿人类打她的小屁屁,还没有人敢欺负她。
“只是要你认清自己的身分,禔焉是我的,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我也不会让你这个乳臭未干的紫毛丫头来抢走他。你死心吧!”朱雪羔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高傲的姿态。
展颜向来最讨厌别人未经她的同意就欺负她,尤其是朱雪羔这只恐龙级的哺乳类动物!
“你别惹我,我不想理你这个臭三八!”虽然很想挥手扁朱雪羔,但她如果真的这样做,一定会让袁禔焉生气。
“你敢骂我?”朱雪羔怒不可遏地指着展颜的鼻子,伸出手又想推她。
第一次被推是运气不好,如果第二次还被推就很可耻!展颜秉持着这个信念,手脚灵敏地闪开了。
没想到刚才害得展颜差点呛死的芥茉现在却替她报了仇。朱雪羔踩到了地上的芥茉,脚一滑,身子一倾,手被破碗划了一道伤口,鲜血流了出来。
朱雪羔惊讶颤抖地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不小的伤口,看着血沿着伤口流下来;她缓缓地站起来,用着像有一把上了膛的枪正指着她脑袋的恐怖语气说:“我……流血了。”那语气好像几辈子都没流过血般的惊讶害怕。
“死不了。”展颜没啥同情心地回答,反正又不是她害的。
“你……你这个杀人凶手!”朱雪羔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指着她。
“除非你死了,否则你没资格这样说我。”展颜依然是那种冷冷的语调。
朱雪羔气得发抖,眼泪也流了下来,“怎么办?我就要死了。上帝,请你再给我十分钟,让我写一封遗书,让后人知道我是让展颜为谋财争权所害死的,让后人唾弃她,歌颂我……”这就是一个在美国喝了十二年洋墨水,受着外国教育的女孩所讲的话。
朱雪羔当然没有那么白痴。她故意不止血,还让血迹从厨房一路滴到客厅,再自己拿出医药箱包扎。一道破碗划割的伤口,包扎得像断掉整条手臂,这种事也只有她朱雪羔才做得出来。
展颜摇摇头叹气,不想理她,转身就想去整理厨房的残局和地上的血迹。
“STOP!”朱雪羔拖着一只木乃伊手臂,恶狠狠地瞪着展颜,“你要毁灭证据,好让我不能告诉禔焉你的罪行对不对?好狠毒的小孩!”
“你!”展颜也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再开口讲话我就让你的另一只手也变成那种德行。”
果然一句见效!朱雪羔乖乖地坐回沙发贼笑,那贼笑的样子,就是灰姑娘的后母加白雪公主的后母再加上虎克船长。
暴风雨前的宁静,也不过这个样子吧!
袁禔焉一进门,展颜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没想到朱雪羔这么狠,从沈薏蓝和朱宛忻回来就开始掉眼泪,唐娃娃回来后哭得更是勤快,偶尔附加抽搐、擤鼻水,可怜兮兮地望了望自己包扎的手臂,一句话也不讲,只是摇头掉泪,就这样耗到袁禔焉下课回来。
“雪羔,你怎么了?”袁禔焉紧张担心地问,她的手臂活像遭砂石车辗过,包扎得极夸张。
朱雪羔瞟了一旁坐在单人沙发上,啃着手指头的展颜,然后摇头。
袁禔焉望向展颜,“牙刷颜,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展颜耸耸肩,“局外人不便插嘴,请把我当成隐形人。”
袁禔焉望向其他的局外人,每个人也都是摇头耸肩,一问三不知。
袁禔焉顺着地上的血迹走到厨房,发现了厨房一片满目疮痍,不禁感叹为什么袁家的厨房餐桌总是多灾多难?
“你割到手?”他问垂泪不止的朱雪羔,见她点了点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雪羔看了看展颜后还是摇头,“我答应过展颜不说的!”
展颜张大了眼睛,“我……”她什么时候让朱雪羔答应的。
“我不会说的,你不要生气,我只剩下一只手了。”朱雪羔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慑于展颜的淫威之下。
“雪羔,你别怕,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一头雾水的袁禔焉为弱势者伸张正义。
“不行!”朱雪羔拼命地摇头,“我答应过展颜绝对不能供出我的手受伤是她造成的,我绝对不会说那是早上你们出门后,她怪我坐了她的位置而骂我;我绝对不会说她推我跌倒,还害我的手去割到破碗,流了好多血;我绝对不会说她看我流血还故意讽刺我死不了,还威胁我不能告诉你们,不然她就要让我的另外一只手也一样受伤,她还叫我赶快把血迹擦掉,把厨房收拾好,湮灭证据,但是我手好痛,根本就不能动,她就骂我是臭三八,为什么要回来台湾,为什么不干脆在搭飞机时发生空难被炸死,像姑丈一样被炸死……”
朱雪羔故意停顿下来,看着袁禔焉的脸阴沉成死灰色。
袁禔焉最痛恨别人对他提起空难的事,那是一段他已遗忘的深痛记忆。
“我……”展颜还来不及为自己辩白,就被一脸杀气的袁禔焉一手抓了起来,拖到楼上。
“喂!暴力男,我先警告你,不准再打我!”她双手挡在胸前自卫道。
袁禔焉关上门,开始发火,“你是什么意思?从一开始你就对雪羔怀着敌意,今天你竟然趁我们不在对她做出这种事?”他在她头上怒吼。
“你怎么不问我就开骂?她说什么你都相信,这对我不是很不公平吗?”她委屈又埋怨地看着袁禔焉。
“我相信是因为我看到她手上的伤,而且雪羔不会骗我,她也没理由去划伤自己来诬赖你。”
“难道我就会骗你?”她反问。
“我认识雪羔这么久了,而且我们又是表兄妹,她不会骗我。展颜,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但我们认识不到一个月……”
谁说的?我四岁的时候就认识你了!展颜在心里呐喊。
“那些碗是她推我时打破的,她的伤是她自己滑倒割到的。”她平静地说。
“这是推卸责任吗?”
“我说的是真的!”她的口气很坚定。
他摇头,“你要我如何相信?早上出门前雪羔还送你一件衣服,你不但没有接受还反讽她;而且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上次在餐厅你是故意整苏格兰的对吧?”
她点头承认。“可是……”
“我以为上次你已经得到了教训,不会再犯这种幼稚的错误,没想到事情才过没多久,你就又惹事,甚至变本加厉。”
他的责骂句句鞭入她的心里。“我说的都是真的,她的伤是她自己割到的。”她为了不想惹他生气而按捺住自己不跟朱雪羔起冲突,没想到还是惹了一身腥。
“自己割到的?是你用法术害她的吧!不管你多不喜欢雪羔,她还是我的表妹,以后甚至可能是我的妻子;你既然住在这里,就别跟她起冲突,让我难做人。”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这次真的是她……”她讲了这么多,为什么他还是不相信?难道只因为她有法术,就可以把所有的罪过推给她?
“我不想再听你的解释,但我也不敢相信你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你自己好好反省。”
等他走出去并关上门,她才流下眼泪。
她的努力还是白费,终究抵不过朱雪羔的一张嘴。她是精灵,她有法术,所以她就活该受罪?她多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孩。
楼下的朱雪羔正在享受袁禔焉和众人的呵护与关怀,楼上的她还在承受袁禔焉的责骂和朱雪羔的讥讽。做贼的喊抓贼,她平白受了这么多委屈,却只能躲在这里哭泣,真是无奈啊!
第6章(1)
第二天早上,展颜起了个大早,学昨天的朱雪羔,在餐桌上变出了一桌各式各样的早餐。
好吧!既然袁禔焉不相信她的话,那她就用行动来证明她的清白。这样想,展颜便释怀了许多。
展颜总是精神奕奕的,即使有挫折,也会很快忘记;这样的个性虽然积极,却容易变成“一头热”的局面。
“吃早餐了,猿人类。”她笑咪咪地向袁禔焉打招呼,但仍改不掉“猿人类”这样的称呼。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做的早餐很不错吧!”她期待地问。比起朱雪羔,她做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做这么多吃不完,浪费。”
她挑了挑眉,“你昨天不是这样对那个阿姨说的。”那个阿姨就是朱雪羔。
他总算抬起头来看她,“雪羔是用自己的双手做出来的,而你只是动动手指头,就能把生的变成熟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的法术就那么廉价。”她低声咕哝。谁说“全不费工夫”?使用法术也会消耗她的体力耶!
“禔焉,早。”朱雪羔拖着她的木乃伊手臂,举步艰难地下楼。“罔市,早。”
“我扶你。”袁禔焉马上放下碗筷过去扶朱雪羔,朱雪羔顺势把手搭在他肩上,脸颊也靠得他好近,活像一只无尾熊。
“我叫展颜,不是什么罔市。”展颜再一次纠正她。
袁禔焉扶着半黏在他身上的朱雪羔到餐桌旁。
展颜趴在她原本的座位上,“感谢阿姨昨天的谆谆教导,现在展颜茅塞顿开,明白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道理。”
朱雪羔皮笑肉不笑的到招弟的位置坐下。“既然如此,我也只好体会『鸠占雀巢』是如何的不道德了。”
袁禔焉想起了昨天早上她们的对话,才明白两人暗地里的唇枪舌战。
“阿姨,你也尝尝我的塔可派。”展颜也拿了一块里面塞满了芥茉的塔可派给朱雪羔。
“这要沾芥茉吗?”朱雪羔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圈套,还很爽快地嘲笑展颜。
“不用。因为……”展颜停下来,看朱雪羔大口地把塔可派咬下去后,才说:“已经加了。哈……”她说着便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看着朱雪羔满脸通红,又呛又咳,她就有复仇的快感。
今天换袁禔焉帮朱雪羔捏鼻子。“展颜,你真是恶性不改。”他生气地大骂。他还以为展颜反省了一夜会想通,没想到仍是如此令人生气。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呛够了的朱雪羔也气得骂她。
展颜皮皮地笑着,“朽木也可以种香菇。”
朱雪羔气结,转向袁禔焉,“禔焉,你看她!”
袁禔焉看了展颜许久,那眼神就像医生对癌症末期病人般的绝望与灰心,这种眼神教展颜害怕。
袁禔焉把视线转回朱雪羔,眼神马上变得温柔,却让展颜难过。“你没事了就好,我去上课了。”
没有人理展颜,朱雪羔笑着送袁禔焉出门,那景象就像妻子送老公出门;展颜不想看这种会令她想哭的画面,所以低着头拨着食物,却不知自己错过了袁禔焉对她的注视,而那短暂的注视里,有太多的温柔与心疼。
袁禔焉出门后,朱雪羔马上回来责备她,“禔焉被你赶走了,你开心了?”
“看到猿人类对你那么温柔,我倒宁愿受伤的是我自己。”展颜懒得抬头看她,用接近喃喃自语的声调说着。
朱雪羔什么不好听,偏偏听到这句。“你也想用这招?”她拿了一个盘子摔到地上。“要我推你还是你自己摔倒?”
展颜缓缓地看了地上的破盘子一眼,“你干嘛?”
“你不是想受伤吗?我成全你呀!”朱雪羔倒有“君子有成人之美”的道德观念。
“我不想理你。”展颜起身离座。她不能再惹事了,不然猿人类会讨厌她的。
“要不是为了禔焉,我也懒得理你。”朱雪羔冷冷地回她。
“你为什么要在禔焉面前乱说话?我昨天根本就没推你,是你自己跌倒的。”展颜一想起昨晚被训得狗血淋头就很不平。
“你还不能记取教训吗?禔焉是我的,你最好要有这个认知,以免自取其辱。”朱雪羔不可一世的态度任谁看了都会很想把她海扁一顿。
“真是个讨厌的老阿姨。”展颜握着自己的拳头,以防自己终于忍不住挥在朱雪羔那张艳丽的脸上。
朱雪羔最讨厌展颜总是叫她阿姨,尤其是“老阿姨”。她拉住正欲离开的展颜,就想把她摔在地上。
“早——安!”一声绝对宏亮,绝对有精神的声音突然介入。
作贼心虚的朱雪羔吓得停住了动作;但下一秒,马上让自己跌倒,并拿另外一只手去让盘子的缺口咬,割出了一道血痕。
来人便是唐娃娃。她昨天说要去烫头发改变发型,原来也只是在两颗春丽包包上染了颜色,还是跟展颜相仿的紫红色。此刻的唐娃娃除了一头紫红色的头发,仍是一身鲜红色的行头,脸颊上的爆擦妆涂得过度的结果,使她看起来像灵幻小子里僵尸妹。
唐娃娃没说出她已经躲在楼梯口很久,反而装作刚刚下楼的样子,企图蒙骗众生。
“呀!雪羔,你坐在地上做什么?”
朱雪羔的眼泪马上滚了下来,“奶奶,她推我。”
“哎呀!”唐娃娃张着一张惊讶的嘴,“怎么流血了?真是舍不得哟!”
朱雪羔一寻到靠山,哭得更勤快了,“奶奶,好痛哦!我就说嘛,我不能招供实话,她昨天就曾警告过我,要让我两只手都变成木乃伊,现在你看吧!”
展颜不想再听朱雪羔用她那张臭嘴巴毁谤她,便留下一唱一搭的一老一少跑到庭院搞破坏,在沙地上画了一个朱雪羔的脸,再画了一百多只箭射她,还在旁边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展颜……”唐娃娃出现在她身后。
展颜马上出声制止,“是朋友的话就别训我,否则我连你一起画进去。”这威胁够狠!
唐娃娃蹲在她身旁,拉了拉展颜的头发又拉了拉自己的。
“别碰!我的头发颜色虽然失败,但是很宝贵,掉一根我拔你十根。”
“其实啊,娃娃奶奶很早就起床了,你们两个说的话我全听见了。”唐娃娃故作不经意地讲出重要线索。
“真的?”展颜那双漂亮的眼睛霎时亮了起来,笑颜逐开。
“展颜宝贝,放心,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帮你跟禔焉解释。”唐娃娃朝她眨了眨眼。
“哇!娃娃奶奶我爱你,你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你死后我也一定早晚三柱香。”
真现实!前后态度竟然差这么多!
站在窗口偷窥这一切的朱雪羔不禁冷笑,嘲笑那一对“姐妹”的愚蠢。她拿起电话拨号,按了九个号码之后——
“爸,今晚来袁家一趟。”
等待雪耻沉冤原来是这样一件刺激愉快的事!
一整天,展颜的心情一直处在亢奋状态,在花园里种下许多玫瑰花,甚至有罕见的蓝色和银色玫瑰花。
她一小时抬头看时钟看了好几次,就是希望猿人类赶快放学回来,好还她清白。只可惜她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能违反世界秩序的调快时间;不过她倒是很想到学校去把袁禔焉揪回来。
只要一想到当她和唐娃娃一同揭开朱雪羔谎言,朱雪羔那羞愧的模样,和袁禔焉又生气又抱歉的样子,她就很爽。
她太专心种着玫瑰及沉浸于幻觉,以致没注意到朱雪羔在十分钟前出了门——提着两只木乃伊手臂。
当袁禔焉那辆蓝色小跑车开进大门时,展颜原本洋溢着的笑容马上僵住,“朱雪羔怎么在你车上?”
袁禔焉满脸怒气地下车。他在巷口遇到拖着两只木乃伊手臂的朱雪羔,她可怜兮兮地说她两只手都受伤了,没办法做菜,要去买外食回来给大家当晚餐。好感人肺腑的说词啊!
“你为什么又欺负雪羔?让她两只手都不能行动?”他劈头就问。
展颜马上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瞟向一旁暗笑的朱雪羔,“信不信我让你两只脚都无法行动?”
袁禔焉马上为朱雪羔出气。“我没见过像你这么顽劣的女孩,在我面前你也敢欺负雪羔。”
“是她自找的!”展颜甩过头去不理他。
“禔焉,算了……”朱雪羔瞥到刚走出来的唐娃娃,声音怯怯的。
“不行!她实在太过分了。”袁禔焉非常震怒。“竟然联合奶奶一起欺负你。”
“谁在叫我?”唐娃娃蹦了出来。“哟,乖孙子你回来啦!来,奶奶亲亲……”
“奶奶!”袁禔焉的怒气也发到唐娃娃身上。“你都六十一高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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