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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翅难飞-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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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种可能被当事人当面承认并且倾诉了出来,展超有一种被一巴掌抽在脸上的感觉,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展超呆呆地望着白玉堂,嘴唇轻轻颤抖了一下,酝酿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白玉堂等的有点不耐烦,他皱了皱眉,抬起手戳了戳展超鼓鼓的腮帮子,柔软的触感让白玉堂微微一愣,眼神中的迷茫突然被一抹清明替代。白玉堂又皱了下眉,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盯住展超略带躲闪的目光,认真地上下看了几遍,突然,白玉堂开口问道,“展超,你是真的展超,我不是在做梦,对吗?”
展超微微一愣,白玉堂的目光让他浑身打了个冷颤,“白,白——”
白玉堂的眼底闪过一抹惊喜,这一定是真的展超,因为即使在自己的梦里,展超也不会表现得像这样呆萌。激动之余,白玉堂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想要撤退的展超,把他的双手紧握在自己的怀中,白玉堂慢慢靠近了展超,在距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顿了下来。双眼紧盯着展超,白玉堂勾起嘴角微笑,“展超,既然我不是在做梦,那么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吧?那么,你回答我好吗?我喜欢你,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我,我——”白玉堂步步紧逼,展超无奈只能步步后退,他很想回答白玉堂,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喜欢白玉堂吗?这句话公孙探长也问过,而那个时候展超好像炸毛的猫一样一口就否认了,然而现在面对的是白玉堂本人,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能像面对探长那样斩钉截铁地否认了。为什么不能呢?展超想不明白。可是如果不否认,而是承认的话,展超觉得自己更加接受无能。于是,他只能纠结地望着白玉堂,脸上满是郁结的表情,恨不得自己也变成一只老鼠,钻进老鼠洞不理世事来得干脆。
白玉堂看着展超红着脸纠结的样子,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在这份感情里,白玉堂一直爱得很卑微,他是一个贼,在展超面前似乎从一开始就背负了原罪。展超愿意收留他,照顾他,他觉得自己幸福的可以马上去死。展超面对他的表白没有拒绝,他就觉得即使死了也可以为了展超再活过来。展超此时的反应,虽然不是答应了他的表白,但是展超没有拒绝,白玉堂就已经飞上天了。
千万不要小看陷入爱情里面的男人,像白玉堂这种喜欢钻牛角尖的男人一旦爱上什么人,那是被打死都不会回头的。何况,现在的情势于他来说是那样的有利,他怎么会不好好把握呢。
于是,展超退一步,白玉堂就进一步,小小一张单人床面积有限,很快展超就退无可退了,再后退一步就会摔下床去。小小摔一跤并不算什么,展超当然不会介意,但是他还没有忘记,他的前方还有一只紧追不舍的疯耗子,如果自己退了,这家伙会不会直接摔到地下呢?他都只剩下半条命了,再摔一下自己也就彻底不用纠结了。
展超的迟疑只有不到一秒钟,然而这一秒钟对于白玉堂来说却已经足够了。他突然抬起手,扶住了展超的后脑,白玉堂脸上熟悉的表情让展超心里警铃大作,好像有什么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要再次发生了。然而展超没机会反抗了,就在他试图做出反应的同时,白玉堂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展超的腰,下一秒,更是有一股力道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直到身体相贴,密不可分。
也许是因为疼痛,白玉堂的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珠,而当他把额头贴上展超的前额的时候,他发觉,展超的额头上也是湿漉漉的。白玉堂微微勾起嘴角,脸颊是的鞭痕让他的微笑带上了几分邪气。展超根本没有看到白玉堂脸上的笑容,现在这种情况,他完全顾不得白玉堂是在哭还是在笑了,他僵硬地握着手,手心里全是汗水。白玉堂的嘴唇慢慢贴上了展超的,一个轻如羽毛一样的吻扫过展超干燥的嘴唇。展昭的脑袋里好像被人点燃了一个烟花,他双手发抖,浑身发颤,整个人都陷入了迷糊不清的状态。然而出于本能,在白玉堂轻轻一吻之后便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展超早就握紧的拳头瞬间抵在了白玉堂的胸前,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白玉堂,你不要得寸进尺!”展超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喑哑。
白玉堂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他低头看了一眼展超的拳头,脸上浮现出一个虚弱的表情,仿佛是讨好一样,白玉堂可怜兮兮地望着展超。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所以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退缩。只是如果你真的打下去的话,我身上的伤一定会裂开,我不怕疼,也不怕流血,但是就怕害你要再帮我包扎一次伤口。”
听到白玉堂的话,展超的脸更加红了,他的拳头握紧,却不敢再往前送,只能抵在白玉堂的胸口,无奈地停在那里。的确如白玉堂所说,现在这家伙就是仗着自己一身鞭伤,稍一用力就会崩开,这是在耍无赖!展超皱了皱眉,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对付他,虽然他武艺高强,却制不住一个无聊鼠辈!想到这一点,展超只能悲催滴瞪着白玉堂。
白玉堂微微一笑,搂在展超腰间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将那个被他放在心口的小警察拉进自己的怀中。这一次,他不再一味温柔,而是在温柔中加入了更多的坚定,嘴唇相贴,温热的舌好像品尝美味一般细细描绘着展超形状优美的嘴唇。展超浑身僵硬,不敢打他,也不敢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家伙为所欲为。
白玉堂看到展超那副双眼瞪圆仿佛被雷劈到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傻小猫,闭上眼睛。”
展超的圆眼睛先是瞪了瞪,然后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迅速闭上,脸上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看到展超这样听话,白玉堂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他轻轻摸了摸展超额头的冷汗,用衣袖慢慢帮他擦干,然后又用手指在展超的嘴唇上轻轻抚摸了两下,勾起嘴角,回味了一下刚才那个美味的吻。之后,白玉堂觉得他还没亲够,而看展超的表情,猜想他的想法应该跟自己差不多,既然如此,机会难得,不继续的就是傻子。
白玉堂当然不傻,美味当前怎么可以不吃呢?展超这样可怜又可爱的表现取悦了白玉堂,更鼓舞了白玉堂,他觉得自己突然一下子从濒临死亡变得重获新生,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修了多久的福源,今生竟然可以得到这样丰厚的回报。这是白玉堂第一次诚心诚意地感谢上苍,他给了自己此生可以想象的,最好的馈赠。
白玉堂珍惜地搂住展超的肩膀,动作温柔得好像在呵护一个易碎的珍宝。展超紧闭着眼睛,黑暗让他触觉意外地敏感,白玉堂迟迟不动,他那边就更加紧张,每一点风吹草动都变成草木皆兵。所以,当白玉堂换了个姿势搂上来的时候,紧张到了极点的展超差点本能地给他来个过肩摔。不过还好,幸亏展超在这样紧张的状态下还保持了残存的理智,他还知道现在这只老鼠是不禁摔的。
白玉堂并不知道自己刚才险些被过肩摔,从半死的状态摔成全死,他依然不知死活地凑近了展超。双手温柔地捧起了小警察的脸颊,细细端详那俊俏的五官,可爱的眉眼。浓黑的眉毛显得人英挺精神,紧闭的双眼看不见平日里的活泼灵动,浓密的睫毛轻轻翕动着,那微弱的抖动好像两把小刷子刷在白玉堂的心上。挺直的鼻子,饱满的脸颊,皮肤温热柔软,充满年轻的弹性。
最后,白玉堂将目光落在展超紧闭的嘴唇上,目光慢慢从温柔变得深沉。一个吻慢慢落下,好像一个仪式,郑重而温存。开始的时候,白玉堂只是慢慢引诱着展超,浅浅的吻只是甜蜜却没有任何侵略性。展超开始的时候很紧张,但是渐渐发觉白玉堂的动作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就放松了警惕。长时间紧闭嘴巴,又因为紧张完全不记得鼻子还可以用来呼吸,当展超终于松了口气的时候,因为憋闷便自然地微张开紧闭的嘴巴。谁知道他刚刚一张嘴,白玉堂的舌头就钻了进来。展超一紧张便要后撤,却发现捧着他脸颊的一只手已经再次按住了他的后脑,想要撤退是不可能的,除非使用暴力。
于是,事情再次进入了那个死结,仗着受伤来威胁对方的人是无耻鼠辈!展超想骂人,却发现张嘴骂人的下场只能是让对方侵入的更加顺畅。白玉堂吻得开心,渐渐愈发过分,其实这并不怪他,他也完全是因为情不自禁,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爱上什么人,而这个人又让他牵挂了这么久。白玉堂吻得开心,展超又不敢轻举妄动,于是这个吻随着双方的配合而愈演愈烈。当展超发觉自己竟然被白玉堂吻得有了点难以言说的羞耻感觉的时候,白玉堂那边早就烈火燎原了。事实证明,年轻的恋人之间很容易擦枪走火,某位大哥也曾经说过,跳弹是会伤人的!
白玉堂和展超,都一样的年轻。一个聪明那么一点却蓄意不愿停止,另一个有心喊停却无奈经验不足,于是这场年轻人之间的沟通由轻吻到深吻最后逐渐发展成为一场很难收拾的糊涂账。然而也许是上苍觉得今天给白玉堂的实在是太多了,不想让他一下子变得那么得意,就在事情马上就要失控的时候,宿舍的房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这声巨响来自撞门的声音,门被撞开以后,两个男人几乎是飞一样地冲了进来。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快到当两个人冲进来以后,展超还依然保持着被白玉堂搂在怀中深吻的状态。他的脑子本来就不太够用,记住一件重要事情的同时很难分心再记住别的事。在接吻的时候他只记得住不能推开白玉堂,那样会害他的伤口裂开,因此当不速之客进门的时候他还保持着被人家搂住的状态,不敢反抗不说,竟然还傻傻地回应着白玉堂的吻,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动作。
于是,正在傻傻接吻的展超就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最恐怖的声音,直到多年以后他跟白玉堂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抱接吻做这样那样的事情的时候,依然忘不掉那一刻的魔音惊魂。
“展超!你在干什么?!”
就在那一刻,展超听到公孙探长发出了比当初面对孔雀王的时候还要暴怒十倍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就这样了。。。虽然问题还没解决,起码小白现在很开心。。(^o^)/
☆、第 42 章
展超是被公孙泽拔枪的动作吓得撤退的,但是即使撤退的时候他潜在的那点理智还告诉他不能对白玉堂使用暴力,嘴巴跟人家分开了,手还小心翼翼地扶着白玉堂的身体,把他小心地放在自己的身后,然后用自己的身体面对着公孙泽的枪口。
公孙泽看着自家儿子把那只臭老鼠保护在身后,本来就七窍生烟的脑袋现在已经变成拔火罐了,握枪的手都有点颤抖了起来。看到公孙泽气成这样,包正有点心疼,他看了一眼展超有点可疑红肿的嘴唇,又瞥了一眼展超身后一脸得意与感动交织的白玉堂,包正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我说探长哥,你,你先把这枪给放下来吧。起码,让小玩儿命给我们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发火也来得及啊?”
不看不知道,这仔细一看,公孙泽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精彩极了。虽然从脸上看包正完全看不出公孙泽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丝毫不会怀疑,如果让公孙泽自己做主的话,他一定十分乐意把刚才啃了展超一口的那只白老鼠射成筛子。
不过再转眼看一下那个不争气的小玩儿命,包正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丝毫不会怀疑,这臭小子现在就挡在白玉堂身前了,一会儿枪响的时候也绝对会扑过去挡枪,毫不迟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玉堂这个臭小子,动作也太快了吧。包正有些酸溜溜地瞥了白玉堂一眼,然后才抬起手拦住了公孙泽的胳膊。公孙泽狠狠地斜了包正一眼,用力挣了挣,却没有挣过包正的蛮力,只好无奈把枪扔给包正,拖过狭小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往上边一坐就开始运气。
包正尴尬地瞪了展超一眼,向公孙泽那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过去赔罪。展超硬着头皮看了一眼公孙泽,看对方那发青的脸色浑身抖了三抖,然后又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瞟了包正一眼,动作扭捏地不敢往前走。包正头痛地揉了揉额角,抬起手指头指了指展超,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不过恨归恨,真让公孙泽把展超给训哭了自己还要去哄,包正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反应,一脸淡然无谓的白玉堂,只好无奈地充当收拾烂摊子的那一个。他现实转身来到门口把受到了刚才那些噪音而被半夜三更打扰起来的邻居们劝走,然后把门仔细关严,最后才回到公孙泽身边,将身体倚在展超的书桌上,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展超,饶有兴趣地问道,“说说吧,小玩儿命,你们刚才这是在演哪一出儿啊?”
“包大哥——”展超低头对手指,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解释这件事实在是太超过他的能力范围了。
包正一拍脑袋,无语地瞪了展超一眼,然后目光投向白玉堂,“得了,他不说,你说吧,总不至于你也不知道怎么说吧?”
白玉堂微微一笑,脸上的伤痕被牵动了一下,钻心的痛,可是白玉堂却生生忍住了,连一丝表情都没有变化。虽然他从刚才就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但是他知道,面前这两个人对展超来说意味着什么,因此面对包正的问题,他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丝毫不敢怠慢。
“包大哥,我喜欢展超,而他也喜欢我,所以,你懂的。”
包正很庆幸自己听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喝水,否则绝对会一口喷出来。见过脸皮厚的,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包正觉得自己都要甘拜下风了。白玉堂包大哥三个字一叫出口,包正就察觉到身边一个眼刀飞了过来,他心里叫苦,连忙赔罪地看了公孙泽一眼,出声含冤,“阿泽你明察秋毫,我跟这小子可是一点都不熟。诶,白玉堂,你乱叫什么?谁让你叫我包大哥了?”
“诶?”白玉堂不解地看了展超一眼,微笑着问道,“你叫包大哥,我跟着你一起叫,有什么不对吗?”
展超都快哭了,被眼刀射来射去也是很痛的好不好,他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然后继续低头装死。
白玉堂被展超这一眼瞪得舒服,可脸上却硬是装出了委屈的表情,配合他脸上那道伤痕,怎么看怎么可怜。展超用眼角扫到白玉堂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软,然后再次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了包正一眼。
包正暗骂一句没出息,不再搭理展超,继续对白玉堂发动攻击,“那个,白玉堂,你老实说,你是怎么跑到展超家里来的?”
白玉堂收起脸上装可怜的表情,瞬间换成严肃认真的神情,嘴脸刷新之快令包正侧目。
“包大哥,其实我这次会被扔到展超面前,完全是孔雀眼的阴谋。”
包正被白玉堂这声包大哥叫的牙疼,然而再牙疼也没有后面孔雀眼三个字听上去更让他牙疼,简直都要疼掉了!
“你说什么?!”公孙泽再次化身喷火龙,直盯盯地看着白玉堂,白玉堂可以清楚地看到,公孙泽的左手蓄势待发,好像随时都会掏出另一把枪指着自己。
白玉堂心虚地瞟了一眼展超,那意思是说,你的这位探长大人怎么火气这么大呢?展超继续装死,根本就没有接收到白玉堂的目光,白玉堂无奈,只好陪着笑说道,“公孙探长,我说的是实话。其实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是如果长话短说的话也就一句话,这次抢劫图纸的组织是孔雀眼,我只是一个幕前的傀儡,而幕后主使,是孔雀王。”
“胡说八道!孔雀王已经伏法了!”公孙泽拍案而起,死盯盯地看着白玉堂,双眼喷火。
白玉堂吓了一跳,他镇定了一下心神,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之前的孔雀王已经伏法了,我说的,是新的孔雀王。”
包正微微皱了皱眉,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公孙泽的肩膀,看着对方几个深呼吸之后暂时平静了下来,才看向白玉堂,“白玉堂,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
白玉堂点了点头,“当然,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见到你们,当然会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但是现在——”
白玉堂看了一眼依然坐在床上装死的展超,白玉堂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包正被这个笑容雷得够呛,咳嗽一声,对公孙泽说道,“阿泽,我们先去隔壁小Q那里跟他聊聊密码的事儿,让这两个臭小子先——”
公孙泽瞪了包正一眼,又瞥了瞥白玉堂衣衫不整的样子,厌恶地皱了下眉,转过身快速离开了展超的房间。包正抬起手再次指了指展超,又深深地看了白玉堂一眼,酸溜溜地说道,“你小子还真是有点儿本事!”
白玉堂呲了呲牙,“过奖了,包大哥。”
包正翻了个白眼,转身追媳妇儿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两小只。
“完了完了完了!”两个大人一走,展超就腾地一下跳下了床,在不大的空间里面团团转圈,好像一只想要咬住自己尾巴的小狗。
白玉堂忍不住笑了出来,无语地看着展超在那里发傻。
“你还好意思笑!”展超对着白玉堂咆哮,“还不都是因为你!”
白玉堂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刚才你也没反对啊,我以为,你是喜欢的。”
“我——我——”展超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听到展超这样说,白玉堂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变,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也猛然跳下床,突然抓住了展超的手,“对我来说,这就是重点。”
“啊?”展超茫然地看着白玉堂,有些不知所措。
白玉堂看着展超这幅样子,淡淡地笑了笑,身手捏了一把展超鼓鼓的脸蛋,笑着说道,“行了,你放心,今天的事无论是包大哥还是公孙探长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一切有我在。”
“嗯?”展超皱着眉看着白玉堂脸上的笑容,他实在跟不上白玉堂的思路,只能傻傻地点头。
白玉堂无奈地拍了拍展超的头毛,“行了,别发呆了,去给我找件衣服穿吧,包大哥他们还等着我们老实交代呢。”
展超皱着眉揉了揉被白玉堂拍过的头发,看了一眼白玉堂挂着几块破布,勉强算穿着衣服的上身,脸上没来由的热了几分,只好点了下头,“哦。”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是存稿箱君。。。留言暂时无法回复,等我放假回来,嘿嘿。。。
☆、第 43 章
半夜三更被人家从被窝里揪出来的感觉是非常不爽的,然而对于某些怪胎来说,这种遭遇却完全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反而会有种兴奋和快乐。这样的怪胎本不多见,凑巧DBI就有一只。
住在展超隔壁的小Q同学就是DBI的著名怪胎,当然他自己是不承认的,他一直称自己为天才。小Q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夜猫子,刚才公孙泽他们踹开展超房门的时候他才刚刚躺下,门口那声巨响把他的睡意完全打消了,趴在门口看了几眼,发现探长和检察官大驾光临,他本来还想出去打个招呼。然而小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能力都是天生的,直觉提醒他有危险,于是小Q转动了一下触角,就缩回了蜗牛壳里,把房门关紧装死了。
然而他没想到,探长很快就从展超的房间里退了出来,过来敲了他的门。小Q很想继续装死,但是很快门口又传来了检察官的声音,“小Q,别装死了,我刚才还看见你在门口探头探脑呢。”
于是,蜗牛触角转了转,小Q认命地爬起来给两位老大开门。
“小Q,”公孙泽一进门,就满脸严肃地质问道,“你就住在展超隔壁,你说实话,他什么时候跟那个白老鼠搞在一起的?”
小Q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片刻之后,又瞬间调整成八卦的表情,“老鼠?什么老鼠?探长你说的是白色的老鼠?”
“行了,别装傻了。”公孙泽狠狠瞪了小Q一眼,“从你们宿舍门口的暗巷里一直到你们俩的门口,一路都是血,你身为一个警察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吗?”
“呃——”小Q皱了皱眉,努力想了想今晚自己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所有情况,最后还是一脸郁闷地摇头,“我今天很早就下班了,展超比我回来的晚,我什么都没看到。没有老鼠,没有人,也没有血迹。”
“你——”公孙泽还想继续骂,被包正拦住了。
“好了探长哥,小Q明显什么都不知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白玉堂,那小子那么狡猾,连我们两个都不知道,小Q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行了,小Q;既然我跟探长哥都来了,你也没办法睡觉了,干脆就跟我们说说破解密码的进展好了。”
听到密码两个字,小Q脑袋上的灯泡一亮,立刻眉飞色舞,“哈哈,二号天才,你把这种任务交给我天才小Q,那一定是万无一失的!”说罢,好像根本感受不到公孙泽的白眼一样,小Q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破解密码的每一个进展。
开始的时候公孙泽的心思还在隔壁展超的身上,可是听着听着就被小Q说的内容吸引,直到后来白玉堂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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