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狐仙女婿(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艚舭醋⌒乜凇K男暮猛础�
柳岩枫从身后紧抱住她,这番景象像极了当年和卓灭狐族的手法,使他忆起破碎又残酷的往日梦靥,他的脑海有些疼痛起来。
早知和卓是素性刚爆之辈,却没料到行至绝路,他依然心狠手辣,师承自此,却血洗此地。
敏感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柳岩枫拿出腰上的匕首就要射出去。
“不!”
因为李舞扬的声音,他手一偏,匕首是射了出去,但却落在那人身后烧焦的树干上。
尹了道视线沉稳的看了下落在身后的匕首,只差分毫,他的命就休矣。
“他是我叔父!”李舞扬跑到他面前,红着眼、难掩激动的问:“叔父……这是怎么回事?”
尹了道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和卓。”
这个名字,使她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更为苍白,她踉跄地退了一步,撞到身后的柳岩枫。
他抱住了她,给她依靠。
“昨夜和卓带了一批高手,斩杀我们数百人,临走之前还放了一把大火,把整个部落烧个精光。”尹了道看着眼前荒凉凄惨的景致,眼眶含泪,“我会全身而退,是因为昨日午后祭司突然要求我带着村里所有孩子去后山的沼泽地,并且施法让天降下大雨,直到今天一早才能带着孩子们下山。没想到……我一下山就看到了现在这个局面。”
是外公!昨夜的雨也是他……
“那我外公呢?”
“祭司被和卓打伤了。”尹了道难掩悲愤的说。“祭司早算到今天,于是要我施法降雨,拖住你的脚程,不然只怕昨夜你也难逃这一劫。”
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黑祭司谋光最痛恨妄想逆天而行,但最后他却选择了这么做,只为保住这村落的些许血脉。
“来吧。”尹了道落寞的开口,“祭司在祭坛等着你,但你得要有些心理准备。”
柳岩枫紧紧拥着李舞扬,带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尹了道身后。
一来到满目疮痍的祭坛,她就看到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谋光,立即冲到他身旁,“外公?!”
谋光听到声音,缓慢地张开眼,其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舞扬?你回来了。”
李舞扬的眼眶红了,一脸苍白,“舞扬回来了!外公,你不会有事的!岩枫?——我的夫君他会救你!”
柳岩枫立刻上前,正要诊治。
谋光却出声制止,“别了,外公命已该绝,别再做无谓的举动。”
柳岩枫漆如子夜的黑眸望着老者。行医多年,他知道对方的心脉已断,纵使是他出手也未必能救回。
可就算生命一点一滴的消逝,但谋光的眼神依然清明而安详。
“舞扬,”他艰难的发出声音,“外公再问一次,你可愿取下你踝上的银链?”
李舞扬含泪的双眸看着他,霎时明白外公留着一口气等她回来,就是为了问她这一句。
看着外公眼神飘向一旁的男人,撑着一口气等她的答案,她恍然大悟。“因为岩枫?”
谋光眼睛眨了一下,“这是咱们欠他的。”
当年要不是了凡一时大意误信和卓,就不会杀了狐族公主,也不会让和卓有机会做大,成为当朝国师。今日他们会几乎被灭村,这一切也是冥冥之中要还欠狐族的交代……
李舞扬心一拧,抬起头看一旁的柳岩枫,点头同意。“好,就解开吧。”
当年娘亲替她封印了她的能力,只为让她平凡过一生,但她便遇上了一个不凡的男人,注定不平凡的一生……如果终究逃不开,她也只能接受了。
谋光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起身,柳岩枫立刻将他扶起,他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口中喃喃自语,伸手颤抖的解下舞扬的银链。
一瞬间,一阵诡异的冰冷感倏地窜过她全身,那股来自体内的寒冷直觉,令她的脸血色尽失——
“看见了吗?孩子。”谋光喃道,“你要如何选择……就看你了。”他抬头慈祥的看了她一眼,身子微微一抽,轻吐出一口气,双眸随即敛下,魂归极乐。
柳岩枫立刻将他扶躺下来想要相救,但他已脉搏全无,溘然仙逝。
李舞扬注意到柳岩枫的微微颤抖扑到了谋光身上,泪如泉涌,大哭了起来。
她不敢相信才不过几天的光景,她的亲人已与自己天人永隔,而原本一个和乐的村落,竟然平白牺牲,赔上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她的心在泣血,伴着一份难言的绝望。
柳岩枫默然无语,手轻放在她颤抖的肩上,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他的碰触使她回过神,她的眼泪忽地止住。这里伤痛的人何止她一个?悲伤的啜泣声此起彼落……
她转过头,恍惚的看着祭坛四周,几十个孩子或坐或站,都在哭泣死去的家人。
别哭、别哭,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她想开口,奈何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求天可怜见,不要再让任何一条性命无辜消逝。
突然,她的眼用力一闭后张开,扬起手,用力的甩向柳岩枫。
这清脆的巴掌声,使得原本充斥着啜泣声的祭坛倏地一静。
柳岩枫的头被打偏,他缓缓抬起头看她,眼神淡定。
“都是你!全是你害的!”她又扬起手,张开的手掌又甩了他一巴掌,“全是你!”
他没有反应,依然静静的看着她,他的脸颊痛得像火烧,但她疯狂的神情更灼痛他的心。他能理解她现在心头的痛苦。
“报仇……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报仇?”她抓着他,像是疯了般的嘶吼,“我爹或和卓杀了你娘又如何?纵使你们被灭了族也与我无关,我为什么要帮你?为什么今日要祸及我族?如果你不报仇、不找和卓,他们就不会死,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舞扬……”他伸手紧搂着她,他的伤痛他明白,他不会比她好过。
“不要碰我!你给我走,走的远远的。”她用力的推开他,无法忍受让他碰触自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救你?若让你死在那场大雪里,今日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今日的事,也不是谷主所乐见的。”一直默默在一旁的姜如意,忍不住出声替柳岩枫说话。“一切都是和卓,人是他杀的,你清醒一点。”
“我够清醒了!”李舞扬双颊淌着泪水,目光恨恨的看着柳岩枫,伸出纤细的手直指着他,“当年我爹杀了你娘,今日则是……总之我们已互不相欠,该够了。走!你立刻给我走!不然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杀了你,拿你的命来祭这些无辜的村人。”
“你……不可理喻!”姜如意生气的道。
柳岩枫一脸平静的望着李舞扬,轻叹了口气,低下头单膝跪在谋光身旁,替他整理衣襟。
“别碰我外公!”李舞扬上前推开他的手。
“舞扬,”他柔声唤道,“休息一会儿吧。”
她的眼神一冷,忽然出手把他腰际的宝剑抽出来,锐利的剑锋直指他的喉咙,“走不走?”
她的举动使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大伙原以为她是一时激动,情绪难以平复,但若真到要动手伤人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柳岩枫一脸严肃,无惧的伸出手要拿下她的剑,但她很快的一个反手,剑尖直接划过他手臂,鲜血立刻染红他白色的衣裳。
姜如意一个剑步上前护主。
尹了道见状,也立刻护在李舞扬身前,“这里已经血流成河,就讲你们高抬贵手,走吧。”
见她看着自己的目光真的极其怨恨,柳岩枫眼底闪过慌乱。“皇天后土为鉴,我一定会杀了和卓,”他开口,语气冷冽,“带他的项上人头,来祭你村名的在天之灵!”
“不用了,我只想要带着这些孩子,再找个隐密之处重建乐土。你看到这些孩子了吗?”她幽怨的看着他,“报仇……你们这些无知的人去做吧,我只想要保住这些孩子的命。走吧,带着伶姨回去你们该去的地方,去做你的天子、做你的谷主,随便你想要做什么,只求你不要再出现我面前,让我想起今天这一切。从今而后,我们再不相干。”
她的话撼动了他的心,使他痛不欲生,却没有任何字句可反驳。
“走吧,谷主。”姜如意压着他手臂上的伤低语。
柳岩枫没有再多说,他只是深深的再看李舞扬一眼,“我一定杀了和卓!”
她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愤恨的转过身,不再看他。
看着她决裂的模样,他黯然的转身离去,脚步撞击在地面,发出令人心碎的声音。
直到他走远、上了马,李舞扬才忍不住转身看他离去的背影。
岩枫!永别了!只求老天真让你我的缘分断在此时,我们黄泉路上别相逢。她在心头低喃,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脸颊,手中的宝剑应声掉落在地面。
“为什么?”尹了道不解的问,她的痛苦显而易见。
“叔父,带着孩子们快走吧。”她坐在已经魂归西方的谋光身旁,仿佛失去了一切的力气,“和卓还会再回来的。”
尹了道脸色大变,眼中写满恨意。
“走吧。”她柔柔的看着他,“别想着报仇了,外公叫你带着这群孩子,就是想要保有我们的血脉,现在他们只能依靠你了。”
“你呢?你不走?”
“我不能走,我要留在这里。”她嘴角扬起个嘲讽的弧度。
“舞扬……”
她对他摇了摇头,“别再说了,若是逆天而行得要付出代价,我爹娘如此,我外公亦同,而我……自然不能例外。当年爹娘拿他们的命换我的,昨日外公用他的命保全我们和这些孩子,那今日……我也选择用我的命换岩枫的,这是我们欠他的。”
“你看到了柳岩枫的死?!”
“是,就在这里。”她指着祭坛前的空地,“我看到柳岩枫满身是血的躺在这里。”
尹了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由得一叹,“我明白了。所以你才要赶走他?好吧,我立刻带着这些孩子走,你也要保重。”
李舞扬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已经逝去的谋光,一动也不动。
祭坛里的烛光在黑夜中摇曳着,四周是一片寂静哀恸的景象。
李舞扬独坐在这里,脸上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她一个抬头,却惊讶的看见眼前出现窈窕的身影。
姜如意冷冷的一哼,“女人我是见了不少,但像你这么愚昧的,我倒是第一次见!”
“你……”她愣了一下,“你怎么会回来?”
“回来看看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李舞扬一会意,目光急切的落到她身后。
“不用找了,谷主没回来。”姜如意直接坐到她身旁,侧头打量着她,“你打算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
李舞扬眼神微敛,“与你无关,你快点走。”
“我既然回来了,就没打算走。”姜如意耸了耸肩,“我回头来拿谷主的宝剑时,听到你与你叔父的对话了。”
李舞扬闻言一惊。
“不过,我没告诉谷主。”姜如意淡淡的瞄了她一眼,感到不快的说:“我从来不喜欢你这个人,因为你是谨王府的义女,你爹还是当年灭我狐族的帮凶,你不过只是个凡人,没有道行、不能青春永驻,我自认没有一点不如你,偏偏谷主的目光却只停留在你身上。”
想到柳岩枫,李舞扬不禁柔柔一笑,“我离开了,你就可以守在岩枫的身旁了。”
“我对别人不要才给我的东西没兴趣。”姜如意目光直视着她,“我只问你一句——谷主若留在你身旁,真会死吗?”
“我预知看到他死在这里,而我就站在一旁。”
“所以你才把谷主赶走,自己留在这里?你不怕到时死的人是你?”
“我的命若在今日该有个了断,那也是我的命。”她的语气很洒脱。“我不怕。”
第19章(2)
姜如意嘲弄的看着她,“你还真看得开,不顾念大的……也不顾念小的吗?”
她的心一突,“你是什么意思?”
“这个!”姜如意手直指着她肚子,“这里有谷主的孩子!”
她心一震,“你怎会知道?”
“昨日我就知道了,没想到谷主医术了得,竟然没有发现这件事。我想他是太久没有看到你,所以昨日一见你,脑子就糊涂了。”
李舞扬低下头,黯然不语。
其实在回苗疆的路上,她便知道自己有孕在身,只是很多事情已经改变,这个孩子还未出生,就已令她心疼。
原本以为回到苗疆,纵使她与岩枫没有结果,这里也会是她和孩子将来的栖身之所,怎知最后却是山河变色……
她后悔回来,后悔给这里带来灾厄,她后悔没听娘亲的话。她没有哭出声,静静的流泪。
“你别哭啊!”姜如意看见她落泪,投降地一叹,自己是输得一败涂地了。
或许这女人才真的是最适合谷主的,只有她能牵动谷主的情绪,而且真的是以命在爱他。
“愚昧的女人,别哭了。”她柔弱的样子令姜如意心烦意乱,“不然……你要不要我变个戏法给你看?”
李舞扬睁着泪眼,不解地看着她。
姜如意嘴角一扬,在她面前一个转身,当再回过身时已是另一个身影。
“你……”看到眼前的一幕,李舞扬果然惊讶得忘了流泪。
“很像谷主吧?”姜如意得意扬扬的在她的面前晃了一圈,“我最厉害的功夫便是幻术,任何人只要看一眼,我都能变成跟他一个样。”
“真是神奇……”李舞扬吃惊的打量着姜如意,只见原本娇滴滴的大姑娘真变成了风度翩翩的柳岩枫。
“你别这么看着我,”看到她柔情似水的眼神,姜如意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我只是外表看来像谷主,但我可是如意。”
李舞扬忍不住扬了下嘴角。
“会笑就好。”姜如意坐到她身旁。“你真不走?”
她擦掉脸上的泪,摇摇头。
“就算带着腹中的孩子下黄泉也不后悔?”
她还是摇头,“请替我好好照顾岩枫。”
“这恐怕没办法了。”姜如意轻晃着头说。“我没办法知道你的打算还弃你于不顾。比起你这凡人俗胎我多少还有些能耐,我不会把你放在这里一走了之。”
姜如意只是刀子口豆腐心,其实有副好心肠。
李舞扬不禁动容,伸出手拉着她,一脸感动,“谢谢你,但我不能害了你。”
“不害我可以,跟我一起走。”姜如意专注的回视着她,“谷主以为你恨他而黯然神伤,偏偏伶王妃的身子因为受到了打击所以突然转恶,他只能就近照料,不然他肯定也跑回来。”
“我跟他……此生无缘了。”
“别说此生无缘盼来生之类的话,来生会怎么样你又知道?还不如好好把握今生。你——”她的话突然被祭坛外响起的激烈马鸣声打断。
“是小棕儿!”李舞扬认出了自己坐骑的叫声,不过它的叫声透露了些许古怪,带着一丝不寻常的凄厉。
她的心一紧,连忙站起身要去一探究竟,但才走几步,就看见出现在祭坛前方的和卓。
他头发蓬散,一身狼狈,摇摆着走了进来,拖在地上的大刀还滴着鲜血。
想起那一声马嘶,李舞扬心恸——他杀了她的小棕儿!
和卓额头的鲜血滴落,但他没有擦去,目光直盯着李舞扬。
就为了她这张绝美的容颜,他离开京城,却没料到局势一下子全改变,以一股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而来,让他兵败如山倒。
那个原不被他看在眼底的疯太子,竟然病愈了且登基为帝,就连自己的妹妹都背离了他,转眼间他便落入墙倒众人推的地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李舞扬!
他像是着了魔似的看着风姿绰约的她,嘴里的血沫直喷。
没想到谋光那个老家伙倒挺厉害的,他带着一票亲信毁了这个村,但一离开,一行人便陆续中了毒,杀红眼的他竟忘了谋光不只是能预知未来的祭司,还是善于用毒的高手。
不过他才没那么容易就死,他利用自小习得的功夫替自己运气解毒,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不会认输,他不死,就轮到别人死。
姜如意看到他,怒火中烧,眼神一冷,立刻起身护到僵硬如石的李舞扬身前。
“柳岩枫?!”和卓晃了晃脑袋,怀疑自己眼花了,他被姜如意所施的幻术所骗,“你该在京城的,怎么会在这里?”
姜如意的声音冷冽,“我来这里……亲手杀了你!”
和卓仰头大笑,笑声突然一止,恨恨的看着他,“凭什么你这个孽种什么都不用做,天子之位就平白无故落到你头上,老天既然让我遇上你,我就不会让你活着,有机会登上龙位。”
李舞扬回过神,手覆在姜如意的手背上,“快变回原形!”
“何必多此一举?”姜如意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让他误会也好,如果我真技不如人,被他给杀了,他便会误以为是自个儿亲手杀了谷主,就不会再去追杀谷主了。”
李舞扬一惊,不赞同的看着她,“不成……”
“你都有勇气拿自己的命来赌了,没道理不准我这么做吧。”姜如意心意已决,拿起柳岩枫的剑,推开李舞扬,扬起下巴,无惧的冲向了和卓。
虽然中了毒,但和卓能当到国师,多少也有些能耐,他倏地高叫一声,刀子猛挥而下。
李舞扬倒抽一口冷气,看着姜如意腰一弯,灵巧的闪过这一刀。
可一阵打斗后,和卓腿一扫,踢中了姜如意肚子,她踉跄一下,还来不及反击,他的刀已直刺进她身体。
李舞扬忍不住尖叫一声,冲了上去。
和卓伸出手,想要一把抓住她,但被她闪过。她手中的小刀不留情扫向他,划破他的左袖,他一躲,手上的刀子便顺势从姜如意的身上抽出。
姜如意整个人软软的倒在地上,李舞扬立刻扶住她,眼眶含泪。
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便是她预见的画面——柳岩枫死了,自己站在他身边……可现在真正死的人却是姜如意……
“快引这贼人走,不然我若断气,会打回原形……”姜如意急促的在她耳际低语。
李舞扬一咬牙,忍着悲痛将她放下,握着柳岩枫的剑翻身就朝祭坛后方离去。
和卓没有料到她会有此举动,先是一愣,但随即也追上去。
孩子,你千万要仔细的记住这个地方……仔细的记住这个地方……
在奔跑的喘息间,古树参天的树林里,李舞扬仿佛听见了外公轻柔的叮咛声。
前头有个沼泽,一不注意陷下去可会有灭顶之灾……
她灵光一闪,或许外公早就已经算到这一天,所以才交代她要记住那个危险的地点,这是外公死前留给她的保命符。
她微转过身,看着双目赤红、紧追自己不放的和卓——这里是爹娘小时候最爱游玩的地方,若是没有这个男人,这地方还是充满了欢喜笑声……
她奋力的往前跑,引着和卓一步步走向泥泞,而后蓦然停下脚步,一个转身,看着冲向自己的和卓,眼神一冷。
“你要我是吗?”她的手抓住了他。
和卓狂喜,双眸迸出光亮,“当然,水心……我一直爱慕着你。”
水心?他把她当成了娘?
“那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吧。”她紧捉着他,退了一大步,脚陷在沼泽中。
她死命的一扯,将他一同拉进逃不出的泥沼里,脚下的湿地紧紧拖住两人。
和卓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他挣扎的要爬出去,但李舞扬却紧缠着他,让泥沼覆住两人的下半身。
“你不是要我吗?现在我就跟你在一起!”她用力压着他的头,想让他陷入泥沼中,讽刺的看着他惊慌的表情。“我会跟我爹娘一起在阴曹地府等你,等着跟你算这笔帐!”
“你这个疯子——疯子——”和卓吼叫着,用力的打了她一巴掌。
她的手因为这重重一击而松开,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她冷冷的看着他越挣扎下陷得越快,忍不住笑出声。“哈哈!你认了吧,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李舞扬早已看淡自己的生死,一点也没有动,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觉得下腹一阵刺痛……
“孩子……”她痛得几乎要呻吟,耳里听到得卓惊恐的叫声,昏沉之中,好像看到了柳岩枫。
她闭上眼睛,一定是老天爷可怜她,让她在死前可以见他一面吧。
她闭着眼,脑中浮现的却总是一身白衣、卓然昂藏的夫君,抱着稚子和乐欣喜的画面——这是个美梦!
若真有来生,她只希望能再遇上他,今生的期盼可以实现,若有愧疚也可以从头开始弥补……
“师父!”柳岩枫焦急的看着眼前白发白须的老者问:“怎么样?”
郑西子好笑的瞥了他一眼,难得看到这沉稳的孩子如此心慌意乱。
“师父……”
“安静些,我被你吵得头都痛了。”
虽然已经年近百岁,但郑西子看来不过五、六十岁的样貌,着实老当益壮,当年就是因为他,牵起柳岩枫爹娘的缘分。
纵使后来徒儿与太子无法相守,可郑西子觉得跟柳岩枫有缘,于是就将当时年幼的他留在身边,将毕生所学全都传授给他。
只是没想到,他这次来到苗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