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缉捕情犯-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席瑜如不可思议地望向摇晃着身子向前走去的业火,脑子里全盘旋着他在她耳边说的那番话。
  靠近船头甲板的末端,业火深深的望向修罗站立在遥远船尾那端的身影,是那么模糊,不再清晰,就如修罗真的已自他的生命中走出,不再复返;因为幸运的修罗,已找到了和玛丽亚一样,令人怀念的眼眸。
  而对玛丽亚的悲伤与怀念的痛苦,就交给自己一人来承担好了,就如同这数年来的每一个长夜。
  啊,玛丽亚啊!别再哭泣了,我会永远思念着你的。纵使这世上的人都忘了你曾经存在,我还是会永远为你守候,因为我的心……我的心……
  业火伸展开他的手臂,仰着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蓝,好美丽的深蓝,像是他心中永远放不下的情怀。
  他一纵身,跳入深得青蓝的幽深大海,一阵小小的涟漪划过平静的海面,消失无踪。
  “修罗,业火他……”席瑜如焦急的跑向船尾,看着修罗。
  她真的很担心业火的安危,在这茫茫的大海,他就这样的跳到海中,也不想想要游多久才游得到岸,而且他跳下后,她在栏杆边望了老半天也不见他浮上来。
  天啊!该不会他一入海便溺水昏迷了。
  虽然她很不能原谅业火强行将她捉来的事,但从她在小艇上醒来,第一次见到他后,他除了把她拿来当人质威胁修罗之外,他对她的态度都不失一位绅士的行为。
  “放心,没事的!他有经过特殊训练,不会有事的。”修罗自瑜如的眼中,读出了她对业火的真情流露。
  “特殊训练?那业火他的心脏中弹却没事,是不是也因为受过特殊的训练,比如中国传统的发功之类。是不是啊?”席瑜如想起她刚才的疑惑,并还联想到前些日子在电视上看到的特技表演。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业火和我同在组织中时,都安装了一种特殊的装甲板在这儿。”修罗用手指了指心脏正中央。
  “装甲板”席瑜如睁大眼,不敢相信地在他胸前敲了敲。
  她满脸狐疑地看着修罗带笑的脸,一口咬定他是在唬她。他的话怎么说都太不合理了!
  修罗好笑地看着瑜如聚精会神地研究他的胸口。“是真的,它就装在距离内脏最远、离皮肤最近的部位。这是国家研发中心尝试将具有弹性的尼龙开普勒,以陶磁加工方法制造而出的特殊装甲板,它能把整个心脏完全遮掩起来。假如子弹命中心脏,反而只是轻伤而已,这样可以减少菁英身亡的机率。”
  席瑜如听得一头雾水,但又似略有所懂。为什么业火会说修罗赢了;因为修罗在生死关头,竟还顾及业火的生命,宁愿自己挨子弹,也要正中业火的心脏,让他毫发无伤。难怪业火会认输而走出船舱,原来修罗是在乎业火的。
  “菁英那业火也和你一样是菁英分子,所以才有资格被安装。对不对?”席瑜如兴奋地看着修罗,说出她的新发现。
  只见修罗的眼又黯淡了下来。
  席瑜如心疼地抱住他的腰身,安慰地轻道:“不说,不说了。我会耐心地等你告诉我的。”
  修罗一听,感动得紧紧将她搂向自己。
  “喂喂!你们可好了,在这里优闲地谈情说爱,丢我一人在旁忙得像条狗似的,也没个人有良心会主动来帮我。”何唯宇像个来去无踪的幽灵般,突然出现在忘情相拥的他们两人中间。
  “抱歉,还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修罗见他忙得满头大汗,心中有点过意不去。
  “我也是。”席瑜如也马上道。
  何唯宇皱着眉,故作不谅解地看了看他们两个。“到现在才想帮,免啦!”接着贼贼地大笑,并一转身快步奔向小艇的方向。“只要你们能在引爆的倒数三十秒内到得了小艇,我就原谅你们。先说在前,准点开船,绝不逾时!”
  “啊!唯宇偷跑。”席瑜如气得跳脚。
  还未回神,她的身子已被修罗拦身抱起,飞也似的直追何唯宇身后。
  “耶,我们赢了。”席瑜如清脆的笑声响起。
  当小艇驶出了安全范围,大船才引爆出熊熊的火焰。
  因采用特殊研发的强效火药,没多久船身便快速没入碧蓝的大海中,眨眼间海面上已恢复了平静,彷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般。
  何唯宇感伤地望着远方。早在出门前他便已透过卫星连线,将德尔电脑中破解出的资料紧急传送回总部,并请求支援。德尔也许到死都还不知道,自己一直处心积虑等待的大客户,早在美国领海被警方逮捕到案了。
  海面上飘散着“撒旦的赞叹”被快速燃烧后所散发出的奇特香味。
  德尔的死亡,在法律上已成了无解的谜。讽刺的是,害他身亡的毒品气息,此时竟成了唯一可以证实他曾来过的踪迹,但这一切也会随着香气的散尽而烟消云散……
  上了岸,席瑜如不放心修罗手臂的伤,怕会发炎,硬压着修罗要到妹妹上班的医院做个检查,她才肯放心。
  何唯宇在码头和他们分道扬镳后,独自走到堆满货柜箱的不远处。当他看到保险箱的门已被打开,控锁电脑也被刻意破坏得不能再启动,他好奇地走进宽阔的保险柜中,环视了一圈。看来德尔并未将存货和人质关放在一起。
  待一切检查完后,他又自背包取出小型的精制炸弹,安装妥切,不一会儿,所有堆积的货柜箱便全数引爆毁迹。
  深夜,当门铃声二度响起,席瑜青已匆忙地赶到门口开门。
  “啊!姐又在车上睡着了?”她和入门的修罗打了个照面。
  修罗淡扯了下嘴角,示意她别担心,抱着熟睡的席瑜如走进屋内。
  看着修罗怀中的姐姐,席瑜青心里颇为不舍,这已不知是第几次了,好在有修罗守护着姐姐,才让自己稍稍宽心。
  从上次的事件发生至今,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大伙儿在休息与调养下,才恢复往常的精力且投注于工作上。
  然而席瑜如在第二天一回到工作岗位,便马不停蹄地赶着未完成的工作进度。因为符蓟云一年一度的新装发表会即将举行,且这次有修罗·方这位在国际伸展台上举足轻重的人物,令此次的服装展更是空前的盛大,并成了国际间众所瞩目的焦点。
  有些评论家甚至在报章杂志上,已大肆地推崇它为这个世纪末最值得期待的一场服装盛会。
  整个人力动员下来,别说耗资的庞大不在话下,光是广告宣传到表演会场的准备……等细节事宜,就忙得席瑜如连叫苦的时间都没有;一方面因她的办事效率最得信任,成了名副其实的总召集规划负责人,另一方面她这次又身兼修罗的挂名经纪人,虽然修罗不愿她为他还要忙上加忙,但她坚持至少要陪他作完晚间台步练习,才一同回家。
  每天她都得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是修罗将累得在车上睡着的她抱下车。大家虽都怜惜她的辛劳,却也无从帮起,只能祈求服装展能顺利的进行并成功地演出。
  很快的,最重要的发表日已经到来。
  一早,席瑜如便赶至会场,做最后的检测及预备工作,以求晚上的服装表演展能完美无缺地呈现,并达到最好的效果。另外她还体贴地安排修罗白天在家休息,好为即将来临的演出做完全的准备。
  同时,何唯宇和席瑜青也约好下午一同到医院,打算探问一星期前被救出的韩雪儿,然后再一起赶赴服装展会场。
  事后,何唯宇得知,当电脑控锁的门被打开,被注射“撒旦的赞叹”的韩雪儿早已瘫软在柜内,韩林儿第一个冲了进去,良久他才急急忙忙地抱韩雪儿到邻近的医院就医。
  之前,他曾建议尼天易的医院有这方面的诊疗,但似乎不被接受,且又自瑜青那儿得知魁也是医生,所以他才比较放心,并无特地追问韩雪儿的恢复情况。
  照“撒旦的赞叹”戒毒的医疗速度,至少需要一个星期,病患才可进入稳定期,身体上和精神上的煎熬才能较为减轻,并开始恢复自主神智,所以何唯宇和席瑜青才选择在一个星期后的今天,特地前去那家医院探望韩雪儿。
  经护士的指点,他们走进转角的个人病房。当他们敲门而入,只见病房内已是空无一人。
  站在窗边的魁闻声回头,见是他们,微笑点头示意。“你们来晚了一步,林儿他们今天早上已经出院,连我也是扑了个空。”
  “魁,雪儿小姐的病情已经可以出院了吗?难道不用再多留院观察几天?”何唯宇就他对“撒旦的赞叹”病患戒毒的概略了解,提出了他的疑问。
  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与无奈。“我也觉得这整件事很奇怪。那天我也是和众人随后才赶到医院的,这家医院的医生却已应林儿的要求,将雪儿隔离在加护病房内,不让任何人见她;我以医生的身分要求进入,也被拒绝在门外。不过,雪儿的主治医生跟我保证,她只是皮肉上的严重割伤,经过手术缝合后,已无大碍。”
  皮肉割伤“那被施打『撒旦的赞叹』的毒性发作呢?”
  “关于这点,我也亲自问过医生,那医生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雪儿身上绝无任何被施打药剂的迹象。”
  怎么会和之前他所得知的消息出入甚大
  由于魁的这番话,令何唯宇宛如坠入五里迷雾中,思索不出一点头绪。
  “更令人不解的是,自雪儿被带来这儿就诊后,林儿只有打了个电话到乾坤盟报平安,便和我们失去联络。古夫人一直很不放心,特地吩咐我今天来一趟。没想到,他们已先走一步了,连雪儿的主治医生都不知道这件事,林儿只留下字条在桌上。”
  何唯宇自魁手中接过字条,上面只是简单的写着:
  别找我们,等过一阵子较平静点后,我会主动与你们联系,并将事情交代清楚。抱歉!
  何唯宇和魁对着字条上莫名的留言,乾瞪眼了好一会儿,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如何解释韩林儿怪异的举止。只能说,大概是怕韩雪儿被吓坏了,因此韩林儿只好先隔离有关乾坤盟的任何接触,以免她又忆起这段可怕的回忆。
  如果真是如此,现在也只能耐心等待韩林儿的出现,才能将谜题解开了。
  和魁在医院门口分手告别,已接近傍晚。
  艳红的斜阳,照映在医院高耸的墙上,宛若水墨的红彩晕染,在雪白的墙上泼画出一幅画作。
  席瑜青看了看手表,“哎呀,太晚了!发表会快开始了。我们得赶快赶到会场,否则时间一过,我们就进不去了!”语毕,她头也不回便拉着何唯宇冲向路口拦下计程车,赶往会场。
  第10章(1)
  七彩璀璨的水晶灯光,将全场照得宛如白昼。
  许多穿着正式晚礼服的男女,穿梭在会场间;放眼望去,无一不是表现着个人特色的晚宴服。
  当水晶灯抢眼的白亮光芒转成柔和的灯光,会场上的声音也渐渐静了下来,人们皆微笑倾身互请入座,屏息迎接这场足以媲美国际水准服装发表会的开始。
  瞬间,两道笔直的灯光沿着会场中央的伸展台亮起,明亮的大灯打在雪白的表演台上,更显得它洁净光亮。
  轻音乐由小声渐大声地自四面八方扬起。
  天花板上的聚光灯随后开启——
  突地,一双幼嫩的小手露在红布幕的接合处外;红白强烈的色彩,成了十分显眼的对比,引来所有目光的注视。
  接着布幕被拨开了个小缝,一个小巧的身影自幕后吃力地探了出头。
  “好可爱的小女孩啊!”在场的贵妇们最先发现了她,并欣喜地赞叹。
  舞台上方的灯光马上聚集在那小女孩的身上;她望了望台下黑鸦鸦的人群,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并自布幕间钻了出来。
  由轻柔的粉色纺纱细致地织就而成可爱的小礼服,随着她向前奔跑的身子,轻盈地飘飞而起;加上她纯真的笑脸,好似一只翩翩飞舞的美丽粉蝶,令原先会场严肃的气氛一扫而空,人们的嘴角皆不自觉地绽出轻松的笑意。
  女孩的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无比,她转了个身面对身后覆盖着布幕的舞台,将双手高高扬起,布幕竟也顺势跟着向上收卷而起。
  在场的观众眼睛为之一亮,只见五位身着新颖服饰的模特儿已站在台上。
  小女孩再度点头敬礼,在掌声中快步地奔向站立在正中心的修罗。
  轻柔的音乐随即转换成快节拍的舞曲。为首的修罗踩踏着高雅的步伐,第一个迈步向前,身后的模特儿们也很有默契地随之跟进。修罗穿着和宣传照上同套服装,当小女孩走近他时,他倾身将她单手抱起,一起走向前去。
  修罗不带任何情绪、略微冰冷的俊美容貌,加上稳重却又不失优雅的台步,全身散发着成熟的气息,令在场所有的年轻女性都莫名地红了脸,她们两眼直盯着他,屏息凝神,生怕呼息间会遗漏了他一丝的魅力而没瞧见。
  近两个小时的服装秀,在小女孩扬起衣裙内装满的香水花瓣撒向观众席后,随着片片芬芳香气花瓣的飘舞飞落,为整场的发表会画下了完美的句点。
  全场的人们,无一不兴奋地起身鼓掌。
  谢幕时,符蓟云领着演出的模特儿们出现在台上,又为现场带起另一波高chao。
  “艾咪,你有没有看到修罗?”刚送走符氏大老及其重要贵宾的席瑜如,赶紧跑回后台,找约好要一同去参加庆功宴的修罗,却始终找不着他的身影,只好询问在旁收着化妆用品的艾咪。
  “他刚刚好像朝舞台那边走去了。”艾咪以快虚脱声音的回答她的问题。
  此时,整个会场的灯皆已熄灭,只剩伸展台上残留的一盏大灯自上方流泻淡淡的微光,当一切的欢笑与掌声皆已落幕,此时的舞台便倍显冷静。
  修罗坐在椅子上,双肘支撑在膝盖上,将脸深埋在双掌间。
  “修罗!”席瑜如悄然地走到修罗身后,双臂轻绕过他的胸前,让他靠向自己怀中。
  松开了双掌的修罗,温柔地将手贴覆在她的手臂上,但依旧无语。
  深深的一口气自修罗的口中逸出,是那么的漫长、沉重,宛若吐出深埋在他心中最沉痛的记忆……
  “一九七三年,签定停战协定,美军退出越南战场时,我和许多的越战孤儿同住在军营内,而且对自己的父母一点印象也没有。营里有位老伯对我非常照顾,他说我是他亲手自越南战场抱回来的。
  老伯在我五岁时死于旧伤复发,这时美国政府有计划地将我们这些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越南孤儿,训练成国家私下专属的秘密杀手。于是我和军中那些孩子们,便被送入了地狱。
  在那里我们没有名字,受训过程十分严苛,强者生存、弱者淘汰。只有通过严格训练与考验且活得下来的才叫人。
  十五岁的我,通过了最无情的测试,以最优秀之名,得到了最嗜血的名字——修罗!
  在同年,长官将中途编入组织才十岁的业火,安排与我同房,并交给我从旁指导照顾。他是个非常聪明且优秀的孩子;没多久,他便已超越了同营中任何一个比他年长的孩子,得到了业火的专名,直追我后。他与我的感情从不曾因此改变,我们俩就像亲兄弟般,相互信任对方,但……在玛丽亚死后,一切都变质了。
  玛丽亚是我在一次执行杀人任务时救出的一位女孩,当时我对她的身世感到怜惜,所以没依照规定赶尽杀绝。从此,我和业火轮流送食物给无依无靠的她,她的纯真与善良深深吸引了早已忘了爱是何物的我,很快的我和她坠入热恋中。
  但玛丽亚一直向往着平静的生活,在她的恳求下,我打算带着她和如同亲弟弟般的业火脱离组织到北欧重新生活,可惜天不从人愿,就在我们逃到机场附近的旅馆时……玛丽亚被杀了……“说到这,修罗痛苦地再度屈身向前,双手紧紧掩住脸,泪水自他的指缝滴落而下。
  “修罗!”席瑜如心疼地出声,她想阻止修罗再说下去。这样太残忍了,宛若要他亲手拨开伤处;她甚至可以自他微微颤动的双肩,深深地感受到他正被撕扯剧痛的心。
  然而修罗的声音再度自喉间沙哑地传出——
  “追杀过来的杀手,无情地在业火面前枪杀了玛丽亚。也许从玛丽亚的死亡那刻开始,便已注定我和业火不解的宿怨。尤其两年后,我选择了继续服从组织的指令,业火更因无法原谅我而毅然决然脱离组织,因他的身分特殊,所幸无人追究。在这同时,满二十岁的我也因依照组织的规定,成年后得暂时告别组织,在社会上找个掩饰自己的职业,而来到纽约。之后的事,我想你应该也自芊娜那里有所听闻。后来,我进了中情局,又阴错阳差地认识联邦调查局的何唯宇……”
  “唯宇”席瑜如不敢相信地看着修罗。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原来修罗和唯宇早已是旧识!
  “那……为什么你们在我家第一次碰面时,却装作不认识?”她说出了她的疑惑。
  修罗的嘴角微上扬,勾出一抹微笑。他看向瑜如,“那时我和他如果一见面便像老友般寒暄,你和瑜青一定会问我和唯宇是怎么认识的,到时我和唯宇不就要为此搬出更多的藉口来圆谎。与其如此,何不一开始便装作不认识,也好省掉这场不必要的麻烦。不是吗?”
  “也对。”席瑜如想了一会儿,也认同了修罗的想法。“这么说,唯宇也和你一样是专属组织培训出来的?”她望向修罗。
  “不。”修罗轻摇了头。“唯宇及其他与我共事的伙伴们,都是通过国家正式考试管道任职的。只有我……只有我是组织外派安插进去的。瑜如,你想不到我是这样的人吧?
  哈!如今我才知道,那时的我是依赖着业火对我的信任,将玛丽亚全权交给了他来照顾,又自私地自他手中将玛丽亚的爱占为己有,我……我竟然没发现到在业火的心中正默默地爱着玛丽亚,我还让他亲眼目睹玛丽亚的死,我……我……我真该死!该死的人应该是我!啊……“他宛如崩溃般,痛苦地用手击打着自己的头,失声痛哭。
  “别……别这样,修罗!别这样啊!”席瑜如痛心地紧扣住修罗的手腕,阻止他再继续伤害自己。“够了,够了!别再这样责备自己,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业火已经原谅你了。”她用双臂紧紧地将修罗搂抱在怀中。“就在他跳海的前一刻与我擦肩而过,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他说:『修罗就拜托你了。我很庆幸修罗已找到真正的归属,不必再像我的心一样,还在飘泊。』修罗你听到了没?业火他已经原谅你了,你别再自责了!修罗!”席瑜如泣不成声地嘶喊。
  第10章(2)
  “真的?”修罗恍惚地抬起头,神情迷惘地看着她。
  业火……恨他入骨的业火真的已经原谅他了,甚至还祝福他……
  真的吗?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席瑜如松开紧拥着他的双臂,站直身子,泪中带笑地猛点头,眼中的泪珠滴落,看在修罗眼中,是那么的不舍与心疼。
  他怎么又让他所爱的女人为他担心落泪!
  修罗站起身,极尽温柔地以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你不该爱我的,尤其在知道我如此丑陋的过去后……”他无奈地抬头看向黑暗的前方,不敢与她的双眼相对;他紧咬着下唇,狠下心说:“纵使此刻你甩身离去,我也不会怨恨你的,真的!”说到这儿,他的心彷佛突然被放入零度以下的冰块中。
  他真的可以忍受没有瑜如的生活吗?他爱她已爱到超过自己所能想像的地步了,但他知道爱是不能爱得如此自私,他知道,他真的知道……
  “天使……”席瑜如低垂着头,长睫微微颤动,口中喃喃说着。
  “啊?”修罗不确定自己所听到的。
  席瑜如缓缓抬起头,举起双手温柔地捧着修罗的脸,“天使!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而在船上那次,在那么危急之际,我又再次看到天使。天使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展开双翼宁可自己受伤流血,也不愿伤害到任何一颗无辜易碎的心。”她急促地深吸了口气,想平缓剧烈的心跳。“而我也打从看见天使的第一眼开始,便已不可自拔地爱上他了!哪怕他是个得涉身地狱的天使,我都决定要不顾一切地去爱他。”
  不敢相信的修罗激动地抓着她的臂膀,“你、你是说真的?你可要看清楚,在天使般脸孔下的我,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修罗鬼啊!你若爱上我,只怕最后一定会走上和玛丽亚一样的命运……”
  修罗的话未说完,席瑜如便紧搂住他,将头深深埋入他的胸膛间。“不!我不在乎什么平静的生活,也不要你为了我背弃什么,更不在乎你的真面目是什么。你就是你!我只要知道,你是我值得用全部生命去爱的男人,这样就足够了!”
  “我……我也爱你,瑜如!”此刻他才真的了解到什么是真爱,才看清过去的自己在感情的世界是如何的懵懂无知。
  啊……玛丽亚啊!祝福我吧!
  看着在微亮的伸展台上拥吻的修罗和席瑜如,站在布幕边的何唯宇和席瑜青笑着悄然离去。
  自走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