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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胆来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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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爷爷都这么说,我也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那么就暂时打扰你一阵子了,温律师。”她笑容可掬地道谢,眸中闪过一抹慧黠。
  虽然她跟这男人非亲非故,不过考虑到免房租、包水电,又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他唱反调,气得他一肚子火……
  要住!她当然要接受爷爷的好意喽。呵呵呵……
  “哪里,谁要你这么刚好帮了我爷爷,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他咬牙切齿的笑道,恨不得拿她来磨牙,不明白天下之大,为何这女人偏要住到一个不欢迎她的地方,存心跟他过不去。
  好,就住吧,他倒要看看她踏进他的地盘后还笑不笑得出来……
  第2章(1)
  “呜呜……救命啊……”
  隔日,宋馨曼在搬到他家的第一天就红了眼眶,一大早像壁虎般贴在客厅的墙壁上痛苦哀号,缓慢移动。
  “怎么了?不舒服啊?”温振杰由屋内走来,面带微笑地停下脚步欣赏她怪异的“爬”姿。
  “我……全身……酸痛……”今天一觉醒来,她浑身的肌肉全都像被卡车辗过再辗过一样酸软无力、疼痛难当,下床的第一步简直像人类登陆月球一样困难,但她却能充分感受到地心引力正沉重地拉扯着她身体的每个部位。
  四肢、后颈、整个背,甚至肋骨、腹部……呜呜呜,好痛、好酸、好苦呀!光是从客房到客厅的这一小段距离她就走了十来分钟,骨头都快散了一样。
  “那是当然的,你忘了你昨天才奋勇缉凶,一口气跑了几十公尺——”他大手往她肩上一放——
  “啊~~别碰我!”她头皮发麻地尖叫,像只刺猬般竖起利刺——
  只不过那些刺是刺在她自个儿身上,从他碰她的地方漫开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
  “抱歉。”他举起手、耸耸肩,嘴角却很可疑地上扬。
  虽然她是因为帮他爷爷追抢匪而换来这一身酸痛,但实际上那也是她不自量力就冲动行事的后果,加上她还很不识相的住进他家里来占空间,所以当他见到这女人表情扭曲、模样诡异又滑稽的“黏”在墙上时,真是很难不把快乐建筑在她的痛苦上。
  “看你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今天应该是不能上班了。喏,好好留下来看门吧。”他拿出备用钥匙在她面前晃呀晃,像逗宠物似地跟她说话。
  瞧她像个老太婆似地弯腰驼背,腰都挺不直,恐怕连走出大门都有困难。
  果然运动伤害的威力还真低估不得,不过在追贼时倒也没什么时间先做暖身运动啦。
  “谁说的!我要去上班。”她逞强地抢下那串亮晃晃的钥匙,步伐蹒跚地挪动脚步,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更不能被这嚣张的男人看不起。
  “好,那你就抬头挺胸——打起精神——加油!”他冷不防地往她背部一推,使劲拉直她的双肩,握住她的肩头,带着恶魔般的微笑给她最“有力”的鼓励,然后踏着轻快的步伐潇洒出门。
  “嘶……”她倒抽口气,全身抖抖抖,眼如牛铃地瞪着那个杀千刀的男人。
  她明明要他别碰她的!这个听不懂人话的冷血动物……
  “噢!哦……”她背贴墙壁,滑坐在地,被那男人拍了几下,她整个元气大伤,更深深体悟到自己此时多么不堪一击,连呼吸用力点都觉得难过,整个人像被扭过的麻花卷一样动弹不得。
  她费力举起发抖的手,从包包里摸出手机,拨给助理。
  “娟……帮我请假,我……不行了——”
  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她今天真的无法出门去上班,寸步难行……
  妈呀!她希望那个贼也像她一样痛苦,不然就太没天理了!
  当天晚上,温振杰回家后丢给她一大包酸痛贴布。
  “你买给我的?!”那么好心?她难以置信。
  “爷爷交代我买的。”他撇清关系地声明。要不是爷爷特别打电话来交代一定要他去买指定品牌的药布给她贴,他才懒得理她咧。
  说完,他掉头回房。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善良。”她皱皱鼻子,那是身上少数几个不痛的地方。
  “还是爷爷最好了。”她感动地拿着那包贴布回房。
  两个小时后,她又一副苦瓜脸地站在书房外敲门。
  “干么?”他盯着门外挺不直腰的“老太婆”,扑鼻而来的药味令他轻拧眉头。
  “那个……贴不到。”
  “蛤?”
  “后面贴不到。”她微微侧身,手臂痛苦得抬不高,更甭论构到背后。在房里试了又试,勉强只在腰部贴了一块药布,可是那对于她酸痛了整天的背部完全没效果,连翻个身都好疼。
  “所以呢?”
  “不贴就辜负爷爷的一番好意了。”她眨眼微笑,主打亲情牌,相信他应该不会想让爷爷的一番好意打了折。
  更重要的是,她的背不能到明天还像只虾子一样,不然怎么上班啦!
  他眉梢轻挑,看着她那脸疑似讨好的笑容和腿上好几块歪歪斜斜的药布。
  “你很痛吧?”他拆穿她迂回的说词,看她应该是难过得受不了才来向他开口求助的。
  “嗯。”当然痛,不然他以为她手脚上的贴布是贴兴趣的吗?
  “那就不要扯到爷爷身上,诚心诚意的开口请求我帮忙。”他舒服地往门边一靠,其实心里也有点同情她的处境,不过搬出爷爷来当藉口就太不坦率了。
  她想了想,觉得他这么要求也不过分。
  “请……请你帮我贴药布好吗?”她很诚恳地询问他。尽管要跟这男人开口求助还是有些心理“障碍”,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屋檐下也没别人能帮她了。
  “嗯,我考虑一下。”他摸着下巴思索,不是很想答应的样子。
  他在耍人啊?!
  “温振杰!”她挺胸大吼,拉直的腰杆倏然传来一阵急遽的疼痛。
  他抿着唇,冷冽的眼神瞥向她——
  “拜托啦……”她弯下腰,口气急转直下地哀求。
  唉唉唉,人在疼痛中,不得不低头。她明天是人是虾都看他了,可不能在此时意气用事呀。
  他看她抚着腰,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本该觉得好笑,但他竟然反常的感到有些不舍,不忍心再拖拖拉拉的捉弄她,耽误她的治疗时间。
  “拿来。”他抽走她手中的贴布,走向客厅,还难得大发善心地等了她一下子,没有半句牢骚。
  她缓慢的在沙发上坐好,脱下身上的薄外套,露出里头低胸露背的小可爱,马上又想到有件事必须说在前头——
  “你别乱想喔!”
  “想什么?”他莫名其妙地盯着她。
  “我只是很单纯的请你帮我贴药布而已,因为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你也只要很单纯的帮我贴药布,不要乱想些有的没的喔。”她抱着外套,很郑重地警告他,希望他别产生任何踰矩的想法和行为,砸了爷爷的保证。
  听完她的话,他足足有三秒那么长的沉默。
  “说笑话也要看情形,客房里没镜子吗?”他一副无聊的语气,觉得她真是多虑了,他还没饥渴到对一个四肢、胸口都贴满药布的“老太婆”产生邪念。
  “那就麻烦你了。”她敢怒不敢言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背对他。
  “要贴哪里?”
  “那里。”她困难地抬手,很勉强地指了下肩膀,有点害羞地拉下一边肩带方便他动作。
  她庆幸自己至少不必正面对着他,不然更尴尬。
  他看着她露出的半边背部,优美的肩线下连接着纤秀藕臂,以及一片光洁无瑕的肌肤,那牛奶般的色泽好像突然跳脱了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令他眼睛一亮,意外地怔忡……
  “温振杰?”她奇怪地唤了声,怎么半天等不到他的行动。
  他回过神来,立即往她肩胛骨下的位置“凸”了一下——
  “啊~~”她高分贝惨叫,痛得缩起肩膀。
  “你鬼叫什么?!”意料之外的尖叫让他的耳膜吃不消。
  “你小力一点嘛,很痛耶。”她抱怨他太粗鲁。要知道她现在可是脆弱得像块玻璃,禁不起他粗手粗脚的碰撞呀。
  “知道了。这里吗?”他不太确定地触碰她,这次力道轻了许多,没再触痛她的神经,却反而震动了他的指梢,惊觉那肌肤的触感竟如此细致柔嫩……
  “下面一点。”她指挥着,感觉位置不太对。
  “这里吗?”他的手指往下移动一点,感觉就像触摸一块上好的丝绸般细腻滑手,都担心自己粗糙的手指会不小心划伤了她。
  “对,就是那里。”
  他停下,可怕的发现自己竟有点舍不得收手,但还是得尽责地撕开一块贴布,遗憾地遮住一小片白皙柔滑的肌肤,掌心施力压平药布……
  “唔嗯……轻一点……”她闷声低喊,即使感到疼痛也不敢再放声大叫,免得背后的男人一不高兴又再补她一掌。
  “唔唔……”她咬紧牙关,很努力的忍耐背上传来的阵阵酸软,却不知这压抑的声音在男人耳中听起来有多煽情,撩动人心。
  温振杰脸色一沈,因为耳边的娇柔软语使他心头阵阵发热,似乎有股莫名的感觉在体内骚动……
  不过下一秒他又坚持否认那声音对自己的影响力,因为他坚信自己不可能会对一个全身贴满药布的女人产生遐想。
  他才不会被她说中!
  “还有哪里?”贴完了半边肩膀,他像挑战似地追问下一个关卡。
  “左边……”她换手拉下另一边的肩带……
  一会儿后,她再露出一截小蛮腰,而他也好强地迈向最后一个挑战,即便他的呼吸有些乱,身体也愈来愈燥热……
  “这里?”最后一块区域,他心急地想早点完成,力道也不自觉地重了点。
  “嗯……嗯啊……”她受不住酸疼地轻喊,这暧昧至极的语气比惊声尖叫更令他的耳膜难以消受。
  他暗自吸了一大口气,好让新鲜的氧气灌进他亟需清醒的大脑里,随血液流遍全身……
  好吧,他承认他身上是产生了一些源自于先天上难以抗拒的贺尔蒙影响,不过那也没什么,只要几个深呼吸就能搞定,他不会真的对这个女人有意思的。
  “好了。”大功告成,他把剩下的贴布丢还给她,下意识地以最快的速度远离她。
  “温振杰。”她突然喊住他,展颜一笑。“谢谢你。”
  他微微颔首,没什么表情地走开,但她已经觉得这是他不算差的回应了。
  她微笑着,晓得他不是很情愿帮她的忙,但最终还是出手相助,这证明他的心肠也不算太硬,使她对他的好感度也向上微调了一点点。
  一个星期后,宋馨曼身上的运动伤害随着时间烟消云散,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洗澡、工作,完全恢复正常作息,彷佛重生。
  “宋、馨、曼!”
  怒气冲冲的吼声从客厅直逼客房。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兼抬腿的宋馨曼险些被惊天动地的音量震下床,还以为屋里失火了!
  她赶紧开门察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喝!你这什么鬼样子?”他瞪眼盯着她惨白的脸。
  “我素伦,这素美白妹哞。”她没好气地瞅着他,说话的同时一边轻拍唇边的面膜,尽量把声音压到最扁,避免牵动脸上的线条,影响效果。
  他眯起眼,一把撕掉她脸上那张碍眼的面膜,不想和一个口齿不清的人对话。
  “欸!这很贵耶。”她心疼地看着那片报销的面膜。前阵子每天都只能贴药布,今天才想敷个脸保养一下,特别选了一片比较高单价的专柜面膜来用,他搅什么局呀!
  “宋馨曼,这是什么?”他无视她的抱怨,亮出另一只手里的东西。
  “啊——你干么拿人家的内衣?!变态。”她大叫着抢回自己的贴身衣物护在怀里,耳根子一阵烫。
  “你才不正常,一个女人把这些东西晾在外头都不觉得害臊吗?”她还敢先声夺人地指责他?!到底是谁先把这些有碍观瞻的东西挂出来昭告世人的?
  原本他工作到告一段落想去阳台透透气,反而燃起一肚子火。
  “对喔……”她想起自己昨晚洗了一大堆衣服,本来是想一下班就要收进来,居然忘了。不过——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衣服不晾在阳台要晾在哪里?”她理所当然地说,觉得他才奇怪,而且“君子动口不动手”,他干么要动手帮她收内衣啊。
  “家里不是有烘衣机?”他记得她之前也用过。
  “自然风省电又环保。”她用过,但不习惯,那些操作键弄得她头很晕。
  这几天身体不再酸痛,她便开始动手洗衣服,顺便也把之前堆积的一些衣物和新买的几套内衣一并清洗整理,还是觉得手洗的最干净,而且她喜欢衣服有阳光的味道。
  不过温振杰一点都不这么认为,倒是觉得她根本在蓄意破坏他的住家环境,影响单身男人的生活品质和格调。
  “总之不准在我家阳台晾衣服,全部收进来!”他横眉竖目地警告她,不许再有任何衣物挂在阳台上挡风景,尤其是那一排像万国旗的彩色蕾丝布。
  一想到刚刚打开门煞车不及,迎面而来罩在他脸上的内裤,他的脚底就一阵发凉……的火大!
  “收就收,凶什么!”她从他手中夺回报销的面膜,气冲冲地走向阳台,觉得他为了几件衣服就对她鬼吼鬼叫实在很超过,好像她是在他家制毒被抓一样。
  经过一个多礼拜的和平相处,她才正觉得这男人顺眼不少而已,结果他就来找她的碴,啧啧……
  第2章(2)
  “宋馨曼。”背后的男人又喊她。
  “又干么啦?”她不耐烦地转头——
  他沉着脸,神情相当无奈,一手插腰,另一手的指尖勾着一件她遗落的蕾丝小裤裤。
  “啊——”她娇颜刷红,抢下自己的内裤便害羞地往外跑。
  他在原地叹气,觉得这女人大剌剌的个性实在令他匪夷所思,深感摇头。
  唉……世上原来也有这种女人……
  更可怕的是这种女人不仅世上有,连他的梦里也有!
  当晚,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对他发脾气的小惩罚,居然让他在梦里也不得安宁地见到了宋馨曼,而且她还衣着清凉,几近全裸,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正巧只留着他捡到的那件蕾丝内裤……
  “讨厌,你干么拿人家的内衣……”她玉臂环胸,遮住丰满诱人的上围,神情妩媚娇柔地向他发嗔,从他手里抢回一件同色系的内衣——
  “不可以胡思乱想唷。”她噘着红唇,眼神挑逗地叮咛,秀色可餐的画面让人血脉贲张,不乱想也难。
  他浑身一震,满身大汗地惊醒,已经将近清晨六点钟。
  房里没别人,他却满脸尴尬又困窘地面对自己春意盎然的梦境和生理反应,马上冲进浴室里冲冷水澡,不敢相信他居然对那女人产生如此脱序的幻想,作了一个如此不像话的绮梦……
  他真是个变态!但是这也要怪那个女人干么没事硬要住进他家,打扰他平静的生活,害他成了一个色情狂。
  七点整,她神清气爽地踏出房门,准备到厨房热杯牛奶喝,见到他很自然的微笑问候。
  “早安。”她这个人没什么隔夜仇,睡饱后就将昨天的不愉快抛到脑后。
  他望着她笑眼弯弯、梨颊微涡,没化妆也红润的好气色,心头忽地一荡,脑中浮现的是她在梦中千娇百媚的神态……
  “早什么早!我早餐都吃完了你才刚起床。”他口气不善,恼羞成怒地掩饰自己面对她时的心虚与尴尬,气自己这颗脑袋怎么会再次想起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
  他掉头出门上班,留下一脸错愕的宋馨曼。
  “他早餐吃的是炸药吗?”她完全不清楚自己带给他什么困扰,只觉得这位大律师的起床气未免也太大了,人家好意跟他问早也要挨轰,真是够了……
  唉,阿弥陀佛……要不是她心胸够宽大,一早就要造口业了。
  忙碌的蓝色星期一,温振杰在事务所里为隔天的开庭作准备,晚上十点回到家里,看到宋馨曼正盘着腿,抱着一大袋仙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桌上凌乱地摆着几份文件和纸笔,以及其他几包零食、饮料。
  “你回来啦。”她放下遥控器,习惯性地问好,笑脸迎人。
  “嗯。”他随意应了声,其实不太习惯一回来就有人在家里对他微笑相迎的感觉,那在他长期冷清的家里似乎有点过于温馨,所以他总是以没啥变化的表情回应。
  不过半个多月下来,他的表情虽然没太大改变,心里却愈来愈适应她的声音与存在,以及伴着酒窝的浅浅笑靥。有时候他们甚至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个几句,感觉竟然也不坏,使他开始觉得家中有个“室友”也不是件那么难以忍受的事。
  “冰箱里有绿豆汤,要喝吗?”她从不吝啬关怀别人,即使是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她也乐于和他分享自己的消暑绿豆汤。
  “不用。”这个时间他通常不吃东西了,不过视线却落在她怀中的仙贝上。
  “要吃吗?”她拿了一块给他,这可是她同事从日本仙贝老店买回来的名产,台湾没进口唷。
  “不必,你最好也少吃点零食。”他皱眉看着满桌子的零嘴,觉得她的饮食习惯实在有待改进。
  太晚吃东西对胃肠消化不好,而且这些零食只有热量,没啥能量,多吃也只会造成身体的负担。
  “这不是零食,是我的晚餐。”她咬了一口香香脆脆的仙贝。
  他眼尖地注意到有块很小的碎屑掉落在沙发上,但却没有立刻给予保持环境整洁的口头警告,因为他更想知道这堆零食为什么是她的晚餐。
  “晚餐?”
  “对,今天比较累,下班就先回来睡了一下,懒得再出去买东西吃了。”她下午跑了好几个地方办事情,光是医院就去了两家,其中一家是保户受伤住院,她要去关心慰问,另一家则是保户康复出院,她去帮忙办理出院手续,一整个下午都马不停蹄地在外头服务客户,回来都累瘫了。
  直到刚刚看完几份待核保的文件,她才放心地休息,看个电视,顺便吃点东西,所以这零食就算是她的晚餐喽。
  “再累也要吃饭,怎么可以用零食代替正餐?”她是小朋友吗?居然把零食当饭吃。
  他真是看不下去她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哪有人连吃饭都懒的?
  “为什么不可以?”她只是偶尔少吃一顿饭,拿点饼干填填胃而已。这总比空着肚子好吧。
  “因为……”不健康、不营养、不负责,她一个人住在外头应该更注重自己的饮食均衡,不该这么不忌口。
  不过话到舌尖,他突然惊觉自己干么那么关心这女人,还替她担心起她的身体状况,那一点都不像也不该是他会做的事!
  “?”她一脸奇怪地望着他,看他怎么好像欲言又止的说不出话。
  大律师耶,想不到要说什么实在太稀奇了。他怪怪的唷……
  “因为……因为零食会把我的客厅变成垃圾场。”他的答案大转弯,给了一个比较像他会说的理由,而且相当符合现场实境。
  “蛤?哪有啊?”她抗议他太夸张,自己只不过在桌上摆罐饮料和几包饼干而已,哪来的垃圾场?
  他一脸正经的走近,弯下腰——
  “这会招蚂蚁……这会养蟑螂。”他分别从沙发角落拾起一块饼干屑,又从光可监人的地板捻起一颗白芝麻,严肃地告诉她这些都叫制造脏乱。
  “还有柜子里明明有杯垫,你为什么不用?”他指着饮料罐下一滩水渍,重申之前就跟她说过的事,无论表情、动作完全像个逮到人滋事造反的执法者,彻底粉饰了他原本善意的出发点。
  面对他的冷声质问,她只觉得傻眼,挺佩服他居然能一眼就从白色大理石纹路中发现一颗比米粒还小的白芝麻,还真是好眼力哩!
  “温振杰,你有洁癖呀?”她继续嗑着仙贝,微笑的脸上有着愈来愈了解他的得意,相处了一阵子她已经对他的挑剔和严谨司空见惯,不会那么容易被激怒或吓到,甚至觉得他这个人就是嘴巴利了点,但心地还不坏,否则也不会真的收留她住在这里,而且后来她还是在阳台偷晾了几次衣服——贴身衣物除外,可是他发现后也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她收得快,他就当作没看见。
  不过她看他这人活得这么“龟毛”,似乎每件事都有规矩要守,难道他自己不累吗?
  “我没有。”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到洁癖的程度,只是很自律的维持一定的生活品质而已。认真说来,应该是她的生活习惯太差,才让他忍不住要纠正她才对。
  看,她的嘴巴上又有海苔屑!这种人如果在同一个摊位试吃两次一定马上被抓到。
  “这样啊,那如果我告诉你刚刚不小心在书房里打翻饮料,弄湿了桌上的几本书,你也不会生气喽?”她一脸自首求饶的表情。既然他不承认自己有洁癖,那应该也不会介意书上那一点小瑕疵喽。
  “什么!我不是叫你不准随便进书房吗?!”他马上跳脚怒吼,向来对自己收藏的书籍格外珍惜,还特别在其中加装调整湿度的空调防止书本受潮,况且有些书都已经绝版,想买都买不到了。
  从她住进这里的头一晚,他就郑重告诫过她绝不准踏进书房一步。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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