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悲恋零下13度C-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品:悲恋零下13度C
  作者:惜之
  男主角:关允淮
  女主角:赵以瑄
  内容简介:
  在还没有遇上他之前,
  哥哥和舞蹈是她人生的重心,
  但是,
  他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他喜欢她跳舞时的自信,
  所以,
  她想为他舞出一身美丽,
  可是,老天爷不成全,
  一场意外,
  让她连走路都成问题,
  跳舞更成为一种奢想……
  这样的她,
  还是他心中的天使?
  正文
  序
  大家好,我是惜之:
  这个系列比较特殊的是每本都有两个结局,一喜一悲,一圆满一缺憾。
  系列出第一本时,我已经在写最后一本了,四本写下来,我不断问自己,这种做法会不会太冒险,在言情小说世界里,甜美是必要因素,现实生活已经够苦的了,大家才会期待在小说里得到一点幸福与满足,我写了悲剧,是不是对读者太残忍?
  同样的话,我不断重复自问,这是对的吗?
  会有写两个结局的念头,起源于一个小故事。
  那是我小叔叔的故事,他是个成功的建筑商人,在当小员工时他爱上同公司的会计小姐,他很喜欢她,但却不得不和另一个富家女结婚。
  他生活苦惯了,他肩负养家、奉养长辈的责任,整个家族都在看他,期待他出人头地,他只要和富家女结婚,马上可以开设自己的公司,马上可以成为老板,变成父母亲眼里有出息的孩子。
  最后他选择事业,会计小姐远走国外,多年后,他收到一封信,信中说,她为他生下一个儿子,儿子和爸爸一样优秀,今年成功申请进入长春藤名校,看到信那刻,他几乎崩溃了。
  我永远忘不了他红着眼说,他的妻子是个好女人,贤德温良,为他持家、养孩子,从未有过抱怨,一个有情、一个有恩,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从头来过,你会怎么选择?
  这个问题,他想很久很久,都说不出答案。他反问我,人生可以重来吗?
  是啊,人生不能重来,否则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结局,只是那个结局是他想要的吗?没有人知道,因为“重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我试着写下两个结局的爱情,在爱情的护持下,不同际遇会否更改人们的心情?会不会爱情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在眼前,便什么都不存?
  不管怎样,希望这套系列能得到大家的喜爱。
  第一章
  我爱她,在见她第一面的时候便知道。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天地间的事全与她无关,在嘈杂的后台里,她独自划出一方宁静空间,她没有邀请我,我不自觉走入有她的世界。
  我是无神论者,不相信前世今生,但是看见她,无从理解的熟悉涌上心头。
  仿佛我认识她,在几千几百年前,我们共同守护过什么,只是时光流转、人事更迭,我们失去那份回忆。
  追得回来吗,那份回忆?
  我想,不容易,但在那一分钟、那剎那,我自信地认定,我有本事为彼此创造一份崭新回忆。
  不知道她对我有什么想法,对于女孩子,我的经验不是太多,我不主动、不哄女生、不说些甜言蜜语欺骗对方和自己,我习惯真实面对感觉,不习惯为了成就爱情编织谎言。
  有人说,这样的我,对待爱情太自私。我常笑答,爱情不过是一种商业行为,为了促销某些东西而存在,自私不自私又如何?
  但,碰上她,我推翻所有理论。我主动、我诱拐她约会,我甚至说甜言蜜语,却不觉得恶心。
  怪吧!我实在不了解,是什么转移了我的信念?
  是我不相信的前世今生,还是人类几千年都解不出来的爱情?
  舞台后方,挤满准备上台的舞者和家长,大伙儿说说笑笑,讲得热闹起劲。
  离开场还有一个小时,赵以瑄已换好服装,安静坐在角落。
  她长长的乌黑秀发,在脑后盘成发髻;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仿佛对世界充满好奇;她个子不高,纤细轻灵的身子像一抹流云。
  手机在赵以瑄的掌心翻来翻去,好几次她都想打电话给大哥。可是……
  大哥肯定很忙吧!自从他进入父亲的公司,常常忙得不见人影,本来就孤独的以瑄,失去大哥的呵护,更加寂寞。
  “小姐,吃点饭好不好?”阿杰提便当,在以瑄面前晃。
  阿杰是她爸爸派的保镳,自从六岁以瑄被绑票过后,他再不相信台湾的治安,就派阿杰一直跟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安全、照顾她生活所需。
  “我有点紧张,吃不下。”以瑄实说。
  “小姐跳得那么棒,没问题的啦!”在阿杰眼光里,以瑄什么都是第一名。
  以瑄笑笑,她不太有大小姐的架子。“我回家再吃。”
  “好吧!那我去买花,等一下给小姐献花。”
  “不必了。”
  “一定要啦!别人都有花,小姐也要有花,不然干嘛上台?”
  “我跳舞又不是为了花。”
  跳舞是她为数稀少的幸福之一,在音乐中,她的心情飞驰;在肢体律动间,她的世界无限广阔;在和一大群舞者的跃动间,她不再感觉孤寂。
  “我知道,可我还是要送小姐花。”他有他的固执,这是他对小姐好的方式。“小姐,你要记得……”
  “跟大家一起行动,不可以一个人四处乱跑。我保证坐在这张椅子上,乖乖的,哪里都不去,直到上台为止。”举高五指,她向老天爷发誓。
  这些要求,从小到大,她背过无数回,她知道父亲、大哥对她的要求只有“乖乖的”,一次的绑票事件让他们成了惊弓鸟,用一个框框细心的圈住她的安全,也同时圈住她的自由。
  “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以瑄很想笑。自从阿杰加入后,惊弓鸟多了一只,每次有不明男士靠近,他马上张起棘刺准备迎战,他把全世界的男生都当成坏人。
  “好!我买完花直接到台前,小姐不可以乱跑。”
  “人格保证!”
  阿杰离开后,以瑄低下头,白皙的颈子往下垂,她在想事情,想很多事。
  她没有母亲,家里只有爸爸、哥哥和李管家,后来多了阿杰。她可以说是在男人堆中长大的,爸爸和李管家严肃,她不敢亲近他们,常常父亲眼光扫过,她就吓得躲回房间,她不晓得自己为什么那么害怕爸爸,对以瑄而言,爸爸是猫,她是胆小老鼠。
  阿杰待她很好、大哥很疼她,但再好,小女儿的心事总不能对他们诉说,大家都以为她是众星拱月的千金小姐,却没想过,她并不想要这个身分。
  以瑄十七岁了,她不晓得外面的十七岁女生是否和自己一样,除了学校、舞蹈教室和家里之外,没有第四个空间;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否多采多姿、外面的生活是不是鲜活愉悦,只晓得,她要乖乖的,乖乖不让人担心。
  揽着母亲,关允淮陪母亲往后方舞台走去,母亲是这次公演的舞蹈总监。
  关允淮,二十三岁,大学四年级学生。
  在学校,他属于明星级学生,走到哪里都吸引无数目光,不单因为他颀长的身材,或线条分明的立体五官,更因为他开朗积极的性情,和耀眼的成绩。
  他有一头浓密微卷的头发,和墨黑的粗犷眉毛,每每在运动场上,淋漓汗水濡湿了头发,都在额前形成眩人性感。
  “你不必特别跑这一趟,都是你爸爸。”母亲轻声抱怨。“他就是不相信我?”
  “爸关心你,出国前,爸爸反复叮咛,要我盯着你吃饭,不然你肯定忙到七晚八晚忘记吃东西,然后隔天醒来,发觉胃造反。”他笑望母亲。
  他有对恩爱的父母亲,这在现代社会中,属于奢侈品。
  父母各有各的事业,平时,聚少离多,却没影响过他们的感情,爸常说,对婚姻忠诚是做为一个好男人的基本配备。
  他们信任婚姻、信任爱情,信任对方不会违背婚姻,他们在彼此给予的空间里,自在挥洒潜能与生命。
  “爸要我提醒你,新年假期快到,别忘记空出两个礼拜,你们的东欧行程,旅行社已经做好规画。”
  “没忘没忘,我早跟舞蹈协会请过假。”
  “那就好。”
  想起什么似地,她对儿子说:“你真不考虑出国念研究所?改变心意的话,现在申请学校还来得及。”
  大学时期,允淮进入父亲公司打工,从基础工作学起,一级一级往上爬,竟也让他做出一番成绩。
  “我想跟在爸身边多学习,两年后,也许到美国拿博士学位。”
  说学习,倒不如说是想替父亲分担,这些年,许多公事他已能独立作业,而父亲身体已不如之前硬朗。
  “你真的想强迫你爸爸提早退休?”母亲问。
  “对,他的心脏很糟糕,再不退下来好好调养,身体早晚受不了。”
  “这算不算逼宫?”勾住儿子的手,他的孝顺,她全懂。
  “我不介意你这么形容。”允淮回答。
  “还是别太拚命,除事业学业外,还有一些事值得你费心。”
  “例如?”
  “交女朋友啊,我不相信我的儿子行情那么坏,学校里,居然没有女生喜欢。”
  当然有女孩子喜欢他,不过追求异性让他觉得很累,他认为,与其把时间投注在爱情上,何不把时间拿来让自己进步?
  何况经验教会他,女人是种难应付的动物。
  在未真正成为男女朋友之前,一切都没问题,然一旦配成对后,她们便开始嫌你不够体贴细心,她们永远要你把精力花在无聊的风花雪月上面,圣诞节归她们、情人节归她们、中秋节、复活节……似乎要占满男人的每分时间,才算是真正的爱情。
  他厌倦这种恋爱模式,甚至不排斥企业婚姻,爱情对他而言没有那么重要,眼前,他只想尽快接手父亲的公司,让父亲休息。
  “等我把书念完再说。”摇手,他敬谢不敏。
  “到时你都几岁了?王叔叔说要把女儿介绍给你,找一天出去吃饭好不好?她和你一样学经济,有共通话题可聊。”
  “同科系?你想帮我找人复习功课?”结婚可以,四、五年后再谈,至于谈恋爱,算了,他没心情。
  “说什么话,那女孩子我见过的,真的很不错。”母亲鼓吹。
  耸肩,他没意愿。“有空再说。”
  “再说再说,每次都这样敷衍我,你就不能大气一点,点头说好?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知不知道我和你爸爸……”
  截下母亲的话,允淮举双手投降。“好好好,妈去安排,我一定配合。”
  “太好了,我打电话给王叔叔。”弹指,对付儿子老公,她好像没有过失败记录。
  “是。”允淮无奈。
  能怎样?谁教她是母亲,这是老天爷赋予她的权利。
  “你要到前台看表演吗?我把第一排中间位置留下来了。”她从包包里找出贵宾票,交给儿子。
  “我打个电话给教授,如果没事的话,就留下来看妈的精心杰作。”
  “这次的舞很有看头哦!有古典芭蕾、民族舞蹈、西班牙舞、卡门、融合国际标准舞的现代舞,二十支舞码,还聘请了五名国外编舞老师来指导。”
  “听起来很盛大。”
  “对啊,而且舞团里招进新舞者,有个很有潜力的年轻女生,我预估她将是明日之星,会取代吕葳,成为我们的新台柱。”提到赵以瑄,她有些兴奋。
  “这么看好她?”
  允淮望一眼母亲,那是伯乐寻到千里驹的得意表情。
  “之前,她只在学校和舞蹈社里学舞蹈,未正式加入舞团参与表演。这次,我破例让她在三支舞码里担任主角,当主角人选公布时,很多团员都表现出不满,他们对她处处挑剔、找她碴。我以为她会退缩,没想到她居然不畏惧,向不友善的团员保证,自己能把角色诠释好。”
  有意思,这种事允淮从小到大听多了,他了解舞蹈界这个小圈圈里有多么强烈的竞争,菜鸟居然敢挑战一群老鸟,厉害。
  “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
  “所有人都欺负她,和她合作的舞者甚至故意不接牢她,害她摔跤。”
  “后来呢?”允淮猜。
  “她有个随身保镳,见她摔倒,马上抢过来要找人打架,她劝住了。她告诉恶整自己的搭档:”如果你要用这种力道接我,请让我事先知道,我会靠自己的力量落地。'“
  “真大胆,呛声?”未见面,允淮已开始佩服她。
  “对,她的搭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差点儿下不了台。不过,她成功了,三个月的密集训练证明我的眼光没错,她是可造之材。”
  “这么行,她叫什么名字?”问这话同时,他们正好踏进后台。
  母亲指指角落的椅子,说:“就是她,赵以瑄。”
  从他的角度望去,看不见她的全貌,只看得见蓝色舞衣映着她的皙白肌肤,和她不同时下女子的优雅坐姿。
  她低头玩弄手机,偶尔微笑、偶尔皱眉,想象力自在奔腾,不受局限。
  “嗨!你好。”允淮走近她,没想过自己的招呼是否突兀。
  被惊扰,以瑄抬眉。
  一眼,简简单单的一眼,以瑄像触电般,发傻、愣住。
  他含笑的双眼、温和的笑靥,他那神采飞扬的浓眉……他们认识吗?他们熟悉吗?是前世?是今生?他们之间存在着怎样的关连?为什么一见他,她的心落入无底深渊?慌……
  找不到原因理由,直觉地,她想起身,对他说一声“好久不见”,问题是,不可能啊,她没见过他,从来就没。
  怎么回事?她不懂,真的,只是一眼……恍若她已等过千百年,等得心力交瘁,就为着等待这一眼,这一眼让她的存在有了新定义。
  心狂跳、呼吸窘迫、手颤抖,她咬唇,极力控制呼吸,扭绞双手,企图稳定情绪。
  她不理解自己的翻涌情绪,不理解怎地一个四目交接,交接出她满腹温馨。
  同样的感觉他有,他不晓得那是不是叫作前世今生,是不是他们在前世里有了纠缠,这一生必得重遇,接续未完恋曲。
  “你是太紧张,还是处于迷茫状态?”允淮镇定心情问。
  迷人的深邃眼睛、迷人的从容自在、迷人的完美五官,迷人的他,迷人得教她不知所措。心在鼓动,非洲鼓声进了脑膜,她想飞,飞进有他的世界。
  “对、对不起……我似乎不认识你。”
  对,她不认识他,却似乎在若干世纪之前便对他熟悉;她没见过他,但不过瞥眼,他的容貌便在她的脑海中烙下不灭。
  “我叫关允淮,你叫赵以瑄,现在我们认识了。”
  他对她有好感,他不太对朋友说些无聊话,更不喜欢和陌生人攀谈,而且在不到十分钟之前,他才反对过女人的风花雪月,并将女人归类于麻烦物类。
  但,这个赵以瑄勾起他所有兴趣。
  为什么呢?因为她很有本事,在这么吵闹的环境里,勾勒出一片宁静详和;因为她的存在,使整个后台变得优雅高尚;因为她才说两句话,软软的嗓音便收服了他的心?还是……还是自己对她那不明所以的熟悉?
  好吧,找个理智原因,他承认自己被她的清灵美丽、她不属于人间的脱俗气质,深深吸引。
  “你怎么晓得我叫赵以瑄?”她又问。
  “你的舞蹈总监、我的母亲告诉我的,她还说,你将是明日之星。”
  笑开,柳眉弯出漂亮弧线,甜甜的蜜汁从嘴角漾开。“谢谢。”
  “你准备得怎样?”
  “准备什么?”她没听懂。
  “舞蹈啊,要上台了,会不会害怕?”他蹲下身将就她的高度,双眼同她平视,他在她眼中看见未受污染的清纯干净。
  哦,懂了,她笑着摇头。“跳舞是不需要准备的。”
  “你说了句很难理解的话,所有人都为这场表演卯足劲,准备再准备、练习再练习,一定要达到完美境界,才肯休息,你居然说不用准备。”
  “你的话才难理解,只要学会飞翔,小鸟还需要做飞前准备?你见过花朵为了绽放美艳,而做充足准备?你听过黄莺开口前,先吊嗓子,才引吭高歌?”
  “说的好,你是我见过最自信的舞者。”
  “自信不好吗?我跳舞只是为自己、为我的快乐、为满足我……想自由的心。”
  她太单纯无知了,若世故点,她会晓得,心事只能对熟识的朋友说,不能对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男子提。
  “你不自由?我以为我们脚下这块土地,是自由民主台湾。”
  摇开头,以瑄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你会留下来看表演吗?”
  “我……”他应该回答,还不确定,要看教授那边有没有事情,就像他对母亲说的一样,但他居然点头了。
  “我会。”允淮拿出门票亮亮。“第一排,正中央,如果你跳得不好,我会清楚看到。”
  “不怕。”摇头,她说的是真心话。
  “不怕什么?”
  “不怕你的眼光。”她说得认真。
  “你的意思是接下战帖?”挑挑眉,他望她。
  “我从不晓得跳舞是打仗。”以瑄又笑,他喜欢她的笑,甜甜的、浓浓的,像化不开的枫糖。
  “打赌吧,如果你跳得不好,你和我约会一次,如果你跳得很好……”
  “怎样?”
  “处罚由你决定。”
  “处罚?剁手指、灌辣椒水、三刀六眼?”她没被处罚过,只在阿杰租的黑道片子里见识过处罚。
  “你讲的不叫处罚,是满清十大酷刑。电影看太多,会影响生心理发育的。”他的食指点上她的额。
  “不然,处罚是什么样?”偏头,她笑问。
  “比方这样……”
  心念动,允淮拉起以瑄的掌心,轻拍一下,软软的手心贴在他掌下。他不是登徒子,但他不想放开她,电流窜过,袭上两颗陌生心。
  不过轻轻一下,她满脸绯红。
  “儿子,你不是在调戏我的学生吧?”母亲走到允淮身旁,拍拍以瑄的肩,对她说:“以瑄,去集合了。”
  “是,总监。”
  她向允淮投来一眼,是说再见,也是提醒着两人的约定,轻快转身,以瑄笑着奔向人群。
  “她很有趣。”允淮说。
  “你被吸引了?”
  “她说,跳舞不需要准备,就像小鸟不需要做飞前练习,花朵不必为了绽放美艳而准备,黄莺不必先吊嗓子,才能引吭高歌。她的话和你的专业认知有落差。”
  “所以啰,我说她是天才。不过儿子……”
  “有话直说吧,不必用顿号来表现出欲言又止。”他把眼光从以瑄的背影处调回来,转向母亲。
  “她才十七岁,未成年。”母亲说。她再开放,都不会同意儿子诱拐未成年少女。
  十七岁?总有满十八的时候吧!
  笑笑,他挥手,从后台往外走,只不过,他没要打电话给教授,他只是走到对面,买一束花,一束粉红色玫瑰。
  舞台上,以瑄美得教人离不开眼。
  一举手、一投足,她不晓得什么是自信,却处处散发自信。
  她是展翅小鸟,她在舞台上为自己圈划自由,舞蹈是她的幸福、她的梦想,她并不如旁人想的那么在乎出名,也许跳舞之于她,真的只是单纯为自己的快乐而快乐。
  虽然从小耳濡目染,也许是男孩子吧,母亲从未想过要允淮学习舞蹈。
  相对的,他对舞蹈并不感兴趣,甚至很多时候,他认定舞蹈是种瓜分母子亲情的东西,但今天,看过以瑄的舞,他有了新想法。
  凝睇她的动作舞步,他学会享受艺术带来的平和幸福。
  原来,不单单舞者能在舞蹈中充分享受,观众也能在舞蹈间享受肢体所形成的华丽盛宴。
  一曲一曲又一曲。在“天蓝”里面,以瑄穿着蓝色舞衣,迅速在舞台中间飞跃,十几个或二十几个旋转,看得他目不暇给。
  没有半分勉强、没有丝毫疲累,她是行云、是流水,演活了夏日午后的乡间,他几乎能闻到花香味,几乎能听见鸟鸣啁啾声。
  在卡门舞曲里面,她是个高贵艳妇,俐落地甩动裙子、俐落地挥扇,她的不可一世落入观众眼底、心底,她不是骄傲女生,但舞台上的她挂起面具,诠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太懂的心情。
  裙浪阵阵,她的风情、她的妩媚,在卡门舞曲里尽现。
  最后,是民族舞蹈,六月茉莉做背景音乐,小小的她,绑了两根及腰长辫,拿着竹蓝,轻快娇憨。
  原来她的头发这么长,刚刚梳了髻,不晓得长度,现在两根辫子,随着她一蹦一跳,跳尽生命力量。
  浅浅的笑,笑得甜蜜盈眶,原来,笑开怀的她,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在脸庞招摇。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蛊惑了,在她的舞蹈里、在她甜甜的笑容里。
  他喜欢她,是的,很喜欢、很喜欢,比口头所能形容的更喜欢。
  允淮忘记母亲的提醒、忘记她未满十八岁,他在这一刻,爱上她,没有异议。
  谢幕时,他冲到以瑄面前,将粉红玫瑰交到她手中。
  “打电话给我。”他指指花束上面的卡片。
  以瑄点头。
  “如果你不打电话,我会等得�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