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可乐记事-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阳看看章御,又看看我,说:“我不会就这么倒霉吧?两次都要败在你手上?”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哼哼哈哈的跟着附和。

章御说,“我们小可有时候笨点儿,您可要多担待,一起学车要多照顾她点!”

我拉着章御的胳膊,为什么逢人便让多照顾我?我又不是小孩儿!再说了,什么是“我们小可”?我几时成了他们的了?

孙阳笑的勉强,“田小姐大智若愚!”

呵呵,这个我爱听,我乐!

章御扫了我一眼,“跟孙博士吃完饭来隔壁找我,那兄弟几个惦记去吃点鳖补补呢,带你一起去!”

“我很强壮,不用补!”

“怎么不懂规矩?”章御又用一副冷面孔看着我。

“好吧!”

我抱歉的跟孙阳一笑,“下次路考过了我请你去吃钓虾王!”

孙阳看着章御的身影,说:“估计没下次了!”

果然,自那天开始,整个学车过程章御都在旁边监视,就算他人不来也会打电话来问。

天啊,我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堂堂一个大企业的总裁难道整天都没事可做吗?

拿到驾照的第一天,章御比我还兴奋,让我开着他的大奔练车。

我说,“你别惯着我,等明儿我开惯了大奔开不了普通车了!”

“大不了这车借你开!”这可是好几百万的奔驰,不是自行车,说借就能借吗?

单位给配的是北京现代,章御看不上眼,说:“等你开顺了,我帮你换辆好点的!”

“你是不是钱多烧坏脑子了?”我摸着他的头,还好,不烫。

和章御的邦交关系恢复正常,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

我们可以十天半个月不联系,但每次见面都亲切如故。

他会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我家,我单位,带些我根本用不到的东西。

我也会偶尔关心他一下,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有时候看电视或报纸看到他的花边新闻,不禁会莞尔一笑,不去求证,更不会放在心上,他自有他的生活,有他的自由。有时候外界也会纷纷扬扬的盛传某某集团的章御和谁谁怎么样了,我只是听着,听过,笑过,也就过去了。

我满足于有这样的朋友,有这样的知己,知道他关心我,我就觉得温暖。

我们是好朋友了,也仅仅是好朋友而已!

我谨守着那条界限,不去跨越。

                  第 15 章

你看那美丽的樱花

层层叠叠

如霞如雾

你看那千年的积雪

覆住纷繁

迷了归途

你看那热烈的温泉

蒸腾不止

玉碎如珠

你看那风中的笑脸

飘飘缈缈

深情楚楚

局里项目组的工作完成后,肖远和吴悦都调走了,据说去了某部委,我无意去打听其中的细节。听到有人议论肖远和吴悦的婚期,同事们都私下里商讨局长侄女结婚大家要凑多少份子钱才不失礼。几千?几万?都是为了用钱去打通关系,为自己谋求更多的利益!

因为临时事故,加班加到深夜,回家,已经身心疲惫。

泡一杯茶,坐在阳台的竹椅上看远处闪烁的灯火,能够独享这一份清净,已是老天优待我。

楼下,暗淡的街灯衬着稀落的树影,显得萧条而冷清。细看,树影里居然有人,正仰望着这个楼某家的窗户。淡然一笑,或许在等人吧?却等到这般晚。

冲我妈的照片说了声晚安,便爬上床。

或许茶喝多了,一直睡不塌实,不停的做梦,梦里反反复复都是肖远的身影,不停的跟我说同一句话,“可,等着我!我会来找你!”

“不要!”惊醒,拉开窗帘,看楼下,明明灭灭的烟火里那个身影居然还在!

肖远,这又是何苦!

他在窗外站了一夜,我也哭了一夜!说不爱,那是骗自己!

连续好几个夜晚,我都习惯往窗外看,只有看不到肖远的身影时候,才能睡得安然。

章御见了我,看着我严重的黑眼圈儿,说:“你这快赶上国宝了!”

我笑不出来。

“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歇几天假,正好跟我们去日本看樱花!”他提议。

很诱惑,很有吸引力。

“都有谁去?”我问。

“不就是那几个兄弟,反正你也熟!”他说。

“好,什么时候回来?”

“五一之前吧!”

“多呆几天行吗?”

“不行,章骋和天朗还要赶回来给肖远当伴郎!”我不知道章御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他还是提到了肖远。

我有点要崩溃。

章御一个劲的告戒我,什么都别带,麻烦!可我还是带了大包小包的衣服和零食。

章御无奈的看着我叹气,“我说了半天都是对牛弹琴了!”

我自己带,又不让你拿,“你别管我!”

他拿过我的行李,提着就走!我则两手空空的跟在他身后。

其他人比我们早到机场,几个男的都大致见过,章骋更是熟悉,他看到我来,似乎有点意外,“谁能请到你啊?可乐!”我指指章御,他会意的一笑,没再多说什么,我能理解他那复杂的眼神,应该是误会了,但没必要去解释,有时候越解释越糟糕。

女的经大家一介绍也马上熟了,都是家属什么的,其中还有孙阳的姐姐孙谦,她看着我笑,“看来孙阳还是没福气啊!”

我根本听不懂她说什么,一个劲的说:“孙教授人很好!”

章御将我拉到他身边,然后对昆少说:“胡一筒,管好你老婆,别让她忽悠我们这个缺心眼儿的!”

我笑,原来胡一筒是昆少的外号。笑过之后才想起跟章御算帐,“死章鱼,你说谁缺心眼?”

“我说错了,你不是缺心眼儿,是少根筋!”

我揪着他胳膊上的肉一拧,他疼的直皱眉,“你轻点儿,怎么还有暴力倾向?”

我们坐头等仓,上了飞机,觉得要远离这个城市的时候,我才放松下来。

见我有睡意,乘务员给我盖了薄毯,我便沉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正靠在章御的身上,我说:“给你靠麻了吧?你怎么也不推开我?”

他笑笑,故意色咪咪的说:“你主动靠过来我求之不得呢,怎么能推你?”

“一会儿整个人都靠你身上去,压死你!”我吓唬他。

他大笑,很没气质的那种,“你要愿意,一会儿到宾馆我们试试?”天啊,怎么这个人什么都能联想到!

“章御!”我气急败坏的喊他,“你思想能不能纯洁点儿?”

程天朗和他女朋友坐我跟章御后头,也跟着笑,程天朗说,“章御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他随便起来就不是人!”我小声嘀咕。

到了日本的宾馆,已经早早有人等在门口了,用汉语跟我们交谈,我赞叹,“日本人的汉语说的真好!”

章御说,“他是中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

房间预定的是五组套房,正好五位男士,其他四个人都带了女伴进入房间,剩我跟章御在门口尴尬的对望,“我以为是普通单间,每人一间的!”我说。

他笑笑,“这是惯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跟他们说再增加一组!”

“算了!”我不想给他找麻烦,本来带我出来已经让他很破费了。

还好,套房里有单独的房间,大不了一个人睡厅,一个人睡房。

章御在房间里打电话,声音很低,估计是不愿意让我听到,我假装出门去看看环境,在电梯口等着。

章骋也出来,看到我,一笑,“真没想到是这样!”

什么样?我知道他指我跟章御,“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低声说,“我们只是朋友!”

章骋说,“但愿象你说的!”

“为什么?”

“你没看出来吗?今天这些人除了昆少,其他人都带情妇!”

天啊!我怎么就没看出来,“难道你?你,你带的不是女朋友?”

“我们这样的人不会轻易交女朋友,随便带个人出来玩玩,回去就一拍两散了!”章骋讪讪的说。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你受伤害!”

我笑,“我现在已经刀枪不入,谁能伤害的了我?”我做了一个军体拳的防御姿势,军体拳还是大学军训的时候章骋教我的。

章骋也笑,“真想念上大学那会儿没心没肺跟着你们疯的日子!”

“来,练练!”我摆好架势叫班长一起来。

他果真勇猛如当年,一个擒拿,将我反摔在地上,“输了,输了!”我笑,“愧对师傅啊!”

章骋一把将我拉起来,用力太大,我一下扑到他身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们俩在干什么?”我不知道章御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他正冷冷的注视着我和章骋。

我赶紧从章骋身上躲开,“我们练习练习拳脚!呵呵。”

“章骋,你离她远点!”章御气冲冲拉着我回到房间。

“你生什么气?”怎么在我面前老是跟个小孩儿似的?在别人面前不是都挺好吗?心平气和、稳重大方、气宇轩昂。

“你不是拒绝章骋了吗?”

“但我们还是好朋友啊!”总不能拒绝了人家就要老死不相往来吧?

“好朋友也应该有个限度?”他说。

“你说,怎样才算有限度?”我不是想跟他吵,而是心中气愤。

他不说话。

我也不再说,省得说多了还吵,而且,我跟他吵个什么劲儿啊?他管不着我,我也管不着他,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和思考角度。

晚餐的时候,孙谦来叫我去吃饭,我没胃口,刚才把带的零食吃了大半,早就不饿了!

看着窗外的街景,华丽而宁静,心中便无端涌起很多愁绪。

手机响,我以为是章御打电话来叫我吃饭呢,“喂”了一声,却没听到任何声音。

攥住手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汗,湿湿的,凉凉的,听着那一声一声的呼吸和自己紊乱的心跳。

那头是肖远沙哑的几乎听不出声音的轻叹,“我买了去英国的机票,我们走吧!”

我已经泪流满面,“肖远,太晚了!”

一个人徘徊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想逃避,却发现没有一个角落是属于我的。

想起了我妈,想着她跟我说:“我走了,你别难过!要不我走的不安心!”

想起了肖远,想着他说:“笨蛋,我喜欢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了呢?”我疯狂的喊。

发现自己就象一叶漂浮的浮萍,漂漂摇摇,因为无根,所以无法安定。

逛遍了整条街,任性的一直沿着大路漫无目的的走。就让自己任性一次吧,压抑的太苦,我已无法承受。

疯狂过后,情绪逐渐冷静。就象暴风雨过后,乌云已然散尽。心中有隐隐的疼痛,但一切终于释然。

回到宾馆,章御他们刚吃完消夜回来,他问我饿不饿?

我摇头,对他歉然一笑,“对不起!我有时候脾气太冲动。”

他说:“是我,不该带你来!”

我本想让章御睡卧房,我睡客厅。他却坚持我睡卧房。

卧房的双人床能睡四个人不止,我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老想着章御,他那高大的身躯窝在沙发上肯定很难受!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宾馆派了旅行车送我们去富士山,车上章御老是支着腰,我问他,“腰不舒服?”

他哼了一声。

我有点过意不去,估计是昨天睡沙发睡的,“要不要我帮你揉揉?”我妈生病住院的时候我为了给她缓解疼痛跟医生学了几招推拿。

“求之不得呢!”他半伏在坐位上,我则低他身帮他揉捏。

昆少见了说,“老大,你昨晚功课做的太认真了吧?”然后,一车人都跟着哈哈大笑,章骋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才渐渐明白过来做功课是什么意思,不觉一阵脸红,手也停下来。

章御回过头看我,说:“你别理他们!”

一整天,章御玩的都不舒服,我见他总搐着腰。

晚上回去,我说:“今天你睡大床,我在客厅睡沙发!”

他摇头,“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呢?”

“我以前又不是没在你家睡过沙发!”

“以前跟现在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你还是你,我不也还是我?”

“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以前我逗你玩,现在我是认真的!”他闷闷的说。

什么是逗我玩?什么又认真?我听不明白,也懒得去弄明白!

“那你明天腰再不舒服就去跟他们解释,我们没……”

“没什么?”他故意逗我。

“就是没……没……那个……”

“做爱!”他直截了当的说。

我觉得脸上发烧,“你这个人怎么说话这么粗俗?”

“这已经很文雅了!我都没说那两个字……”

“章御!”我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晚上睡到半夜,总觉得客厅有动静,透过门缝看到章御正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我问:“你不累?怎么还不睡?”

他看我出来,一下坐起来,“睡不着!你呢?”

“我也睡不着!”电视台正在直播足球赛,我虽然不懂足球,但总爱跟人家凑热闹,起哄,干脆坐在沙发上跟他一起看。

球踢得不温不火,我们看得也蔫儿,半场的时候还零比零,我打了个哈欠,说:“没劲!”

章御说:“那我们做点有劲的事儿?”

我以为他会提议吃点东西,可他却说:“我们玩儿真心话,大冒险!”

“好吧!”

“这里很难受,我们去床上坐着玩儿!”我看着他高大的身子窝在沙发上,有点不忍,本来我该睡沙发的。

“好!”我说。

他灿烂的一笑,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卧房。

“剪刀、石头、步!”我们俩象两个小学生似的,爬在床上玩最简单的游戏。

他赢了,让我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选大冒险,他说:“对着窗户喊两声我是猪!”

我高声喊:“章御是猪!章御是猪!”

他大笑,“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倒想起了耍点儿小聪明!”

“哪儿是聪明?完全按要求办事嘛!”我说。

章御输的时候选真心话,我问他多大,他看着我笑,“机会有限,你问点儿有难度的吧!”

“什么有难度?”

“比如我爱的人是谁?”

“我对你有多少存款更有兴趣!”我瞟了他一眼,他爱谁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或许,这个花花大少爱的人有一卡车,一一细数,数到天亮也数不完。

“说实话,我真没多少存款,都投资了,手里也就有个百把十万的美金!”

“在穷人面前显摆你有钱是吧?”我瞪他。

“你不是对我的存款感兴趣?”

“我的意思是相对上一个问题来说我这个更感兴趣,不是要问你这个。”

“哦,上一个问题是什么?我多大是吧?我32,性别:男;民族:汉;籍贯:山东,注,我爷爷是山东人;血型:O;爱好:篮球;优点:幽默、风趣,尽管有人说我冷酷无情、骄横霸道,但那都是不了解我的人说的,你别在意;缺点: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我还没消化过来的时候,他又说:“把最重要的忘了,我,未婚!”

我笑,果真风趣幽默!

然后两个人又继续石头剪刀步,继续讲一些所谓的真心话,玩大冒险。玩着玩着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觉得有只大手在我脸上画圈,我一惊,爬起来,正好顶在章御的下巴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

他揉着下巴,说:“你怎么突然就醒了?”废话,有人在你脸上画东西你也得醒,又不是猪!

章御不说话,只是盯着我,脸上也见不到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看那样子,好象我占了他什么便宜。

我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睡着的,你千万别在意!”

“笨蛋,我在意个屁啊!”他是不是没睡好,心情不好啊?多云的脸上一片阴郁,这个人喜怒无常!

“要是没睡好就再睡会儿!”我建议他。

“你陪我!”他拉着我倒在床上。

“让我起来!”我挣扎着。

他压在我身上,“嘘,呆会儿!要不你会后悔!”

看到他眼里的情欲,感受到他胯下的坚硬,我不敢动,呆呆的看着他。

他轻吻着我,唇由柔润变得炙热,然后一寸一寸向我的颈窝移动,最后,又回来,深切的和我纠缠,我的理智被他的灼热燃烧得荡然无存。

我傻了,彻底傻了,任由他摆布。

还好,门铃声响起来。

章御不情愿的放开我,咒骂着去开门,一串脏话,不堪入耳!

我站起来整理衣服,看到章骋走进来,“大家都准备出发了,就差你俩,快点吧!”

章御点头,将他推出去,然后转身对我说:“亲爱的,我们继续!”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说:“章御,你把我当什么了?”

樱花很美,看着一片姹紫嫣红,我突然感叹韶华易逝,这娇美如云的霞瓣经过风吹雨打,很快就会残败,不留痕迹,青春如花,也会转眼凋零,然后红颜老去,徒留感慨。

章骋问我伤感什么?

我不答他,转身寻找一片娇嫩的花瓣,说,“如何才能让它永远都散发芳香?”

他笑我多愁善感,又不是林黛玉,做什么葬花吟?

不关花与景,只是瞬间心便苍老!

为期五天的旅行,章御只参与了三天,后两天只交代了一声临时有事,就从日本直飞美国了!

走了也好,免得面对着尴尬。

知道没有未来,无法结果,所以不想成为他花名册上的一员,如果那样,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章御,如同肖远,或者更甚于肖远。

不想再一次体验万劫不复,所以要守护好自己的心!

有时候,自己还蛮聪明的!

                  第 16 章

一首《再别康桥》与大家共赏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作者:徐志摩

肖远的婚礼隆重热闹,各大媒体都争相报道,想不看都不行。

从日本回来,我感冒了,有点热伤风,一边醒鼻子一边流眼泪,真是难过的要死。

圆圆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拧着鼻子,声音不免囔囔的,圆圆劈头就骂:“田可乐,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肖远娶了别人吗?你哭个屁啊,不会找个更好的气死他?你懂不懂佛要争柱香,人要争口气?还哭?靠,你说你怎么就非要这么窝囊?……章总比他强多了……”

“我感冒了,流鼻涕呢!”我跟她解释。

她听了半天才确定我不是在哭,“那我就放心了!对了,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你,客气什么呀?我们什么时候分过彼此,还帮忙,有事直接吩咐吧!”我也开始教育她。

“我想调回国内工作,你跟章总吹吹枕边风!”圆圆试探的说。

“陈圆圆,你吃错药了吧?我吹枕边风也只能给你吹,你们章总裁那儿还轮不到我呢!”

“不帮算了!”圆圆好象有点失望,没说再见就挂了电话。

不是我不帮,而实在是我跟章御的关系还没到那份儿上,他带我吃带我玩都是因为他无聊,想寻些开心,而我恰恰是个没心眼的人,两个人有时候有点臭味相投。可现在,自从在日本那天早上闹翻了,我连他人都没见过,而那天我也的确生气了,没想着再联系他,没准儿我们的关系就此掰了!掰就掰了吧,虽然遗憾,却也干净利落,省得牵缠不清。

过了几天,圆圆又打电话来,说:“可乐,原来你跟章总真不是这么回事啊?”

我说:“你终于明白了!”

圆圆呸了一声,“要说我们章总也真够花的,来美国没几天换了好几个女朋友了,他没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他的损失!”

我笑,“圆圆,你少操点心好不好?”

前段时间和方圃的太太方云一约好了一起逛商场,下班的时候她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到了燕莎,我赶紧杀过去。

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盯着一个水晶烟灰缸发呆。洁白透明的水晶散发出璀璨的光,“很美观,也很华丽,却是易碎之物。”我说。

“正是因为易碎才珍贵!”她让人包起来,说:“我要买给方圃,告诉他我们的婚姻就如这水晶烟灰缸一样,美丽、奢华却不能碰!”

好一个心思玲珑的女人!

因为上次章御帮我买了手表,再加上他请我去日本一起玩儿,所以我决定也帮章御买个东西,把我欠他的人情补回来。转遍了整个大厦也没有找到心仪的,最后只能买了一个镶有钻石的领带夹,夹子设计很简单,唯一的装饰就是一排钻石围成的一颗心,镶在上面,晶莹剔透。

方云一说,“看着你跟章御这么恩爱真让人羡慕!”

我笑,“你搞错了,我跟章御只是朋友!”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摇头!

领带夹买回来,却没机会给他。一直扔在桌子上,后来看着碍眼,干脆收到抽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