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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少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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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祥之兆浮上她的心头。
顾慈恩连忙看着他的脸,瞧见他青黑的脸才想起,就算他发高烧,再红的色泽也无法从那张脸上显示出来。
她的小手摸着他的额头,小心的避开他的伤,随后她从医药箱拿出体温计塞进他的嘴巴。
天呀!快四十度了!
她火速的冲进厨房,找出白饭、鲜鱼和蔬菜,动作迅速的料理着。
二十分钟不到,新鲜的鱼粥被端进客房,炉子上小火在炖着鸡汤。
顾慈恩将粥放在床边,红唇抿紧,怒瞪着他踢被子的恶习,再次将被子盖好,用力拍着他肩膀没伤口的地方。
“嗯……”
“起来!”顾慈恩毫不客气的叫着。这男人简直像个不听话的小孩。
“不要……”他打了个呵欠,不愿从舒服的梦中醒来。
“再不起来,你给我试试看!”她以指尖用力的捏他,他痛苦的睁开青肿的眼,无辜的望着她。
“起床喝粥、吃药,要睡再睡。”她硬扶着他坐起。
他耍赖的低叫着,“我不想吃。”
“有胆你再说一次!”她像母老虎吼着他,双手擦腰,“该死的,长这么大了还会踢被子,你几岁了,先生?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受伤,抵抗力变弱,病毒容易入侵,还敢踢被子?你看看,现在发烧了吧!”
迷惑的眼中闪着不解,他抬手摸着自己发烫的额头才恍然大悟,望着她气呼呼的脸蛋,眸光转柔。
她端着热粥,轻吹着气让热粥凉些。“张嘴!”
“呃……”
她乘机将吹凉的粥塞进他口中,他惊讶的愣住,她凶凶的瞪着他,他顺从的吞下去,她继续吹粥,一口口喂他,边念着。
“真受不了你,长那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要不是感冒药伤胃,我犯得着在上班前还赶着替你煮粥吗?我这么辛苦到底是为谁忙?”
“你煮的粥?”他没来由的感到心喜,口中的食物更美味。
“不是我是谁?难喝也得喝光,空腹吃药很伤身体。”
“我自己来,你不是要上班吗?”他虚弱的伸出手,想接过她的工作。
“啊!”经他一提醒,她赶紧望着墙上的钟,显示九点整,她颓然的道:“算了,不去了。你知道吗?我那个老板是个该死的小气鬼。老以景气不好当藉口,指使我们这些小员工做东做西,每天都要加班到七点,一个月起码有四、五天要耗到半夜才能回家,没有加班费,没有津贴,三不五时给他骂着玩。吃人的头路真辛苦!”
“不去,行吗?”
“迟到的话全勤奖金就泡汤了,与其过去给老板虐待,还是留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已经被他虐待三个月了,我想还是另外找份工作,这次我要找个周休二日,朝九晚五的工作,坚决拒绝加班,以及不合理的要求。”她唠唠叨叨的念着,喂完一碗粥,她看着他,“再吃一碗。”
他摇头。
她拿起鸡精打开,他皱眉表示不喜欢的道:“难喝!”
“难喝也得喝!营养呀!大少爷!”
鸡精塞在他的唇边,他叹气的仰首喝下去,她取来温水和感冒药包,他也乖乖的吞下去。
扶他躺好,被上盖子,她严重的警告他,“好好的睡,不许再踢被子,不然我一脚踹你出门。”
他点头,困极的合上眼。
她返回楼上换上舒服的便服,往厨房移动,将炉火关到最小,正准备再次巡“病房”,家里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是钟点女佣来打扫,她连忙奔过去。
“今天起放你一个礼拜的假,回去吧。”她想赶紧打发她离开,未嫁的闺女房里藏了个男人,传出去还得了。
“可是,老爷和夫人说——”
“他们说什么我不管,这里我最大。”
“可是——”
“这几天我会待在家里,我自己有手有脚!”
“但是——”
“这几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有人打扰,明白吗?”
砰的一声,门上了锁,一头雾水的女佣只好转身离开。
顾慈恩走向客房,再次巡视她的“病人”。
这家伙简直想气死她,又踢被子!
她气呼呼的再次替他盖好被子,不放心的瞅着他,放弃补眠的念头,从楼上取下一本书,进客房后,打开床头的小灯,半躺在床边的空位,避开他的身子,安静的阅读。
阅读当中,她又分神替他盖了几次被子,吃药的时间一到,她服侍他进食吞药后,他又迷迷糊糊的睡着。
替他量了量体温,发现温度仍没有降下来,她微皱着秀眉,思索着,随即取来一条棉被替他加上,自己顺便窝在被子和被子之间,压住他踢被的举动,顺便替他温被。
据说,这种方法可以让患者退烧,不过,她累得不想去思索真假,累积的疲倦让她在被子和他温热的气息中,弯着身子睡死了。
很舒服!
顾慈恩弯着背,眷恋的贴着热源,唇畔逸出叹息,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枕间,形成一幅温馨甜美的画面。
嗯,温暖的被子,慵懒的神志,温热的臂弯……温热的臂弯?
清眸倏然睁大,她吓得不停喘息,错愕的瞪着身上的棉被,眸中闪动着困惑。
好像怪怪的,她怎么会睡在客房?
她的眼睛转动着,突然感觉身旁有个温热物体,脸庞浮上困惑,转头一看,愕然发现自己攀附在热源的上方。
翻开的被子像证人控诉她扑在病人的身上,过分的吸取病人的体温。
她竟光明正大的占男人的便宜!
惊喘连连,她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亲手绑上的白色绷带。
这个男人身受重伤,几乎体无完肤,她竟然不客气的压在他的身上,还罪大恶极的呼呼大睡!
雪白小手捂住欲尖叫的小嘴,她的目光往上移动,不停向上天祈求,希望他不会发现自己被占尽便宜。
谁知,怯怯的眼对上一双高深莫测的眼,当场被逮个正着的尴尬让她的小脸倏地转红,挣扎起身的结果是咚的一声滚下床。
“嘿!嘿!”
她像做错事的小学生站起来,一副被老师捉到的心虚样。
“其实我……”顾慈恩尴尬的咽了口口水。
该怎么解释比较恰当?
他好整以暇等着她说明。
“那个……这个……”
他不说话,只是瞬也不瞬的瞧着她。
“其实我只是……”她慌乱地搔弄发丝,不知如何解释这场混乱。“我不是存心……存心占你便宜的……”
“不是存心,难道是故意?”他的语气咄咄逼人,魁梧的身子半坐起来,脸色冷凝的望着她。
她羞涩的抬起头,他神情不悦的模样看入眼底,让她解释得结结巴巴。
“你不要生气,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同睡一张床上,真的,我可以保证,真的没有……”
“没有?”他冷哼,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怀疑。
“其实我只是……”她极力想撇清。
“事实摆在眼前。”他一板一眼的说着。
没错,被捉奸在床——等一等,他们之间没有暧昧的关系,她未嫁,他娶了吗?况且又没有第三者来捉,没有人闯进来拍照存证,不算捉奸!案件不成立!
“从来没有女人可以不经我的同意就爬上我的床。”幽深的目光扫向她,眸中的风暴凝集成形。
爬上他的床——咦!秀眉微微的扬起,她找到好理由,提出抗议。
“这是我家的床,不是你的床,所以你不用如此在意。”只是借他睡一晚,什么时候变成他的?
“我睡在上面!”他以不容她辩驳的语气说着。
哦喔!凶的人有理。红唇委屈的闭上,无辜的眨了眨眼。
“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他的态度像法官问案。
这种对话像三流仙人跳的标准对白嘛!她松口气,小手轻拍着胸。电视看多就是有好处,没有知识,也会增加常识。
“放心啦!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绝不会让你吃亏。”
“交代?”浓眉扬起,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诡光。
“你有什么条件?”她认真地问。
浓眉拧紧,他瞅着她没说话。
“只要你开口,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她接着又说。“你要多少钱?”
“钱?”他语调变冷,像恶梦的前兆。
“对啦!虽然我是一番好意,怕你又着凉,才会跟你躺在同一张床上,可是诸神作证,我们两个之间还隔着一条大被子,我根本没占你的便宜。不过我敢做敢当,你也不用客气,坦白说要多少钱才能弥补你受伤的心灵?”
他幽深的黑瞳瞅着她,半晌后,控诉般道:“你坏了我的清白。”
瞧他说的是什么话!男人有清白可言吗?
她眼儿睁圆,嘴巴张大,手揉着抽痛的太阳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要负责任。”
“我现在……就在负责。”
他像个天生掠夺的霸主,大手抬起向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诡异的气息教人深感沉重,他的气势让她没胆多问,听从他的召唤靠向他。
黝黑的大手猛然攫住她的小手,她的心瞬间加速跳动。
她的双眼睁大,他一使劲,将柔软的娇躯拉进他的怀抱,困在他的双腿间,炽热的胸膛靠在她的雪背上,粗大的双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身,修长的腿大胆的勾住她的腿,教她动弹不得。
她又羞又慌,脸颊红似樱花。
“我会压到你的伤口!”她羞怯的低吼,过于贴近的躯体热度让不解人事的她吓得浑身僵硬。
他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动就不会。”他低沉的命令,恶意地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心跳加快,不敢随意动弹,任由他放肆的拥着她,炽热的体温包围着她,两人的亲密让她羞得低垂着脸。
“我要的不是钱。”沙哑的男声徐徐的道出。
温热的气息在她颈后吹拂着,他蓄意用下巴摩擦她的秀发。
“那你要什么……有话可以好好说,你可不可以先放手?这样抱在一起很奇怪……”她有气无力的抗议。
这种谈话方式让她脸红心跳,她不要啦!
小手要扳开他扣在她腰际的手,他不肯放松,任她再使劲也徒劳无功。
“我高兴抱着你。”他粗大的手臂示威似的拥紧她,还故意多磨蹭几下,令她浑身打颤。
坏坏的语气、厚脸皮的耍赖,两人落入暧昧的气氛中。
“你……”闻言,她气得红唇微嘟,气息凌乱的抗议着,“你不可以这样啦!这样于礼不合,而且——”
“你爬上我的床,跟我睡在一起,就于礼相合吗?”他立即反驳。
“呃……”
她丧气的败下阵来,任他搂着。
“既然你跟我睡了,就要嫁给我,以示负责到底。”他方正的脸搁在她纤细的肩窝上,摩挲着她细致的肌肤,吸取她清香的气息。
“跟你睡?嫁给你?”她身子猛地变僵硬,难以理解的重复他的话。
“找个时间去结婚。”他下宣判书。
她屏住呼吸,无法开口说话,他将她的身子扳向他,眸光凝重的瞅着她,满是伤痕的脸庞挂着凶狠的杀气,气势骇人。
“从来没有人敢骗我、敢耍我,懂吗?”
“你……在开玩笑吧?”她红唇微张,眼中挂着大大的问号注视着他。
他不会当真吧!
狠绝的目光毫不容情的锁着她,他嗤道:“谁跟你开玩笑?”
“你当真?”眸中的问号转为惊叹号。
“你不肯嫁?”他肿肿的唇往下垂,语气中有着威胁。
“我……”她惊恐得想退开,却无路可退,娇弱的身子抖动得像风中的落叶,“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的想清楚?”她委屈的抿着红唇,低声的要求。
“想什么想?”他右眉一抬,蛮横的问。“我们根本称不上认识。”
“那又怎样?”他的态度傲慢。
“我们连基本的交往都没有,直接就跳到结婚,你不觉得有……那么一点点过快?不如我们从交往开始,你觉得如何?”
她跟他认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大半的时间他都闭着眼睛在睡觉,怎么可以就这样……送入洞房!
没有追求的甜蜜,没有浪漫的情事,就直接送入坟墓吗?
“明天早上就结婚!”他专制的下决定。
“明天!”顾慈恩眼睛睁得大大的,被吓傻了。
“有意见吗?”阴森的口吻中有着不怀好意。
她被动的摇头,恶势力之下不得不低头。
他抬起她的下巴,她正想开口问他要做什么,温热狂野的唇印上她,将她未出口的言语化成呢喃,浑身被一股浓厚的男性气息包围,强势的封住她所有的知觉。
第三章
被男人印上专有的印记后,顾慈恩吓得滚下床,逃难似的往门口移动。
不是他的吻过于粗暴吓跑她,事实上,他还满温柔的,除了最先的吻有些粗鲁外,之后的吻都带着令人羞红脸的眷恋。
可是,她还是被吓到了!
突然被通知明天要嫁他当赔礼,接着还强制的被印上所有权,这算什么嘛?她才不要,她要反抗到底!
“去哪里?”他凌厉的眸光投向她,不悦她溜走的举动。
顾慈恩浑身一震,恐惧浮上心头,她颤着身子面对他,在瞟向时钟后,尖叫的道:“我去弄晚餐。”接着,她飞也似的奔出去。
快!快!快!找机会逃跑!
他幽深诡异的眸子追随着落荒而逃的身影,缓缓的起身,身上传来细微的痛楚,浓眉轻佻的扬起,动作如飞的往外追去,丝毫看不出他曾重伤、高烧才退的模样。
飞掠而出的男人,唯一的念头是看住他快上任的老婆。
能跑吗?
顾慈恩才溜到外面,小手还没摸到大门边,牢头就用锐利的眼神看向她,吓得她乖乖的认命到厨房煮粥,准备小菜。
她的眼神有埋怨和责难,瞧他一副大老爷似的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挑个方便监视她的角度看报纸。
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嫁给他?她第无数次无奈的叹息。
他的尊容被扁得不知相貌为何,性格阴晴不定,像颗不定时的炸弹,嫁他妥当吗?
不!应该说,不嫁他行吗?
瞧他逼婚时脸色阴沉森寒,大有不嫁,就送她去苏州卖鸭蛋的架式,啊,怎么会这样?她只是发挥童子军日行一善的美德,怎会惹上这个麻烦?
明天……真的要结婚吗?
不去?他会不会火起来,一拳就把她打得血肉模糊?
顾慈恩再次悲惨的轻叹着,遥想往后苦命的日子,想到他可能暴力虐妻,寒气就从脚底直升。
不久后,热腾腾的清粥和美味的小菜陆续上桌,顾慈恩恭敬的摆好碗和筷子后,含怨的瞥向他。他像是接受到心电感应,将报纸放在一旁,傲慢的走过来,拿起碗开动。
清澈的眼珠子打转着,她慢慢的吃了两口青菜后,鼓起所剩无几的勇气,跟恶势力抗争到底。
“其实,我们并不一定要结婚——”
凶恶的眼神立即从对面射出,吓得她手中的筷子抖得落在桌面上。
“你不要那么凶嘛!”她小手轻压着胸口,阻止心脏跳出来。
“有本事你耍我看看?”他冷哼,目光移开专注进食。
她哪敢呀!
当他的目光移开后,她才能顺利呼吸,默默吞了一口清粥后,忍不住轻声叨念着。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恩将仇报,将来会有报应。而且你明明知道,那是场误会,你为什么不能释怀呢?不然这样好了,我救你一命的大恩大德,我们拿来抵消这场婚事如何,这样你也不吃亏,怎样?”她小声的提出交换条件。
凌厉的目光再次射来,她马上噤若寒蝉,委屈的低下头。
“救命之恩我会另外还。”他淡淡的撇下话,不容她抗辩。
已决定要她,送上门的机会绝不容错过。
“可……”可不可以现在还?她期待的目光渴望的瞅着他。
“这事不许再提。”他轻哼一声。
言下的威胁之意令她寒毛竖起,困难的吞吞口水,她彻底明白,如果她想反悔,他可能会卯起来砍她十八刀。
天呀!她怎么会忘记他是列属危险级的人物?
“那么……我们明天真的要结婚吗?”顾慈恩嘟起红唇,委屈的低声问。
“有意见吗?”男人神色不善的喝着。
“没有!没有!明天结婚,就明天结婚。择日不如撞日,选得好,选得好。”她被吓得连连应好,哪敢说个不字,她还想多活几年。
他又专注的喝粥,她单手撑着下巴偷偷觑着他。
难道往后她都要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不求生存吗?
既然非嫁他不可,她可以争取一些福利吗?好歹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没有她,他今天可能就留在停尸问等人认领。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讨论一下……”她举手发问。
他的目光转向她,深沉幽暗但没有杀气。
“如果我们要结婚,就要相处一辈子,可以讨论一下我们的未来吗?”她嘴角不自然的扯出一抹笑。
“嗯。”
他的意思是可以讨论?还是不可以讨论?没有反对就是默许。
“婚后我可以继续上班吗?”她小心的问。
“再说。”他轻哼一声。
秀眉不悦的扬起,她暗自咬牙唾骂。这算什么答案?
随后她继续发问,“婚后,我们仍住这里吗?”
“再说。”他态度依旧。
“可以说说有关你的事情吗?”闷气缓缓在她胸问升起。
“再说。”
“请问你从事什么工作?”她的怒火快爆发了。
“再说。”
“你根本没有诚意回答我的问题!”顾慈恩气愤地站起身抗议,不愿当委屈的小可怜。
男人没理她,静静的夹菜配粥。
不行!女儿当自强,不能再怕下去,否则注定被他吃定一辈子。
“喂!你简直欺人太甚!”她以突生的勇气大力地拍桌子,让他明白她不是专门被他欺负的小白老鼠,别期望她继续放任他嚣张下去。
他幽深的目光瞥向她。
“喂!”她擦着腰,凶巴巴的吼着。
男人浓眉一敛,目光一沉,四周的空气变得十分凝重。
见状,她没胆子再抗争,怒火填满胸口无处宣泄让她变得暴躁,气冲冲的踢倒椅子,用力的踹两下以泄心头之恨,反身奔回二楼。
他冷冷的瞧着她孩子气的动作,没事般的夹菜配粥,幽深的眸中只飞快的在她离去的刹那,扬起一抹光。
顾慈恩奔回房,气愤的落下房锁,躺在床上,拿着枕头用力的捶打,当它是楼下那个可恶混球的身体。
好歹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竟这样报答她!真的太过分了!
如果她真的被逼嫁给他,一定会伺机报仇,把他的人生搞得乌烟瘴气、家宅不安、鸡飞狗跳、兄弟失和、生意不顺外加破产,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跪下来求她离开,放他一马。
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接着是他专制的命令声。
“开门。”
她有骨气的应着,“不开!”要她开,她偏不!
“开!”他的口气变得冷硬。
“不——”
开的字眼还卡在喉咙,她就瞧见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歪斜在一旁,中间还有个大凹洞,她惊讶的瞥向逐渐逼近的魁梧男人,连忙从床尾退到床头。
“你……想干什么?”顾慈恩惊慌的左瞧右瞄寻找防身的器具,可是看他能一脚踹坏一扇门,她拿什么保护自己都没用。
他大剌剌的落坐在床尾,大手一勾道:“过来!”
顾慈恩蜷缩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伤重如他昨晚连站都站不稳,今天发高烧一天,居然还有力气胁迫她就范。
天呀!若是他身体健康时,岂不……往后的日子,被他照三餐“照顾”?
“来!”他剑眉一挑,威胁之意尽露无遗。
不想自己落得跟那扇门一样的下场,她只好乖乖的移过去,靠近他时一股强大的力气朝她袭来,她被他炽热的身躯紧囚在胸前。
“你怕我?”他怒眉瞪她,语气不悦。
怕呀!谁会不怕?她可是普通老百姓,怎会不怕?
“说!”粗厚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冷肃的眸光直注视着她怯生生的模样。
偷偷的吞吞口水,她不敢直视他,他强势的逼她看着他,态度强硬非要得到他要的答案。
“怎么不怕?你一直凶我……还一直威胁我……好像要打我……又要杀我的样子……”微微颤抖的小手指着无辜的门,她控诉他的暴行,“瞧你长得人高马大,随随便便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我,门没有惹你就被踹得寿终正寝。想到往后我要跟你过一辈子,岂不是常常被你踹、被你扁?可能……我的寿命会从七十岁直接降到三十岁,因为被暴力相向的老公扁得提前见阎罗王。”
越听,他的浓眉蹙得越紧。
“我不会打你!”他强忍着胸中的怒意,万分不悦的怒哼。
“不会打我?”她不怎么相信他的话,“不会打我,会扁我,K我吗?瞧你的力气,不用打、扁、K,随便踹个两下,我就直接去地府报到。”
“我说了,不会动你。”他忍着性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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