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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接招-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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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谢小师父。”不惊淡淡道。

  小沙弥掌心相贴,口叫“阿弥陀佛”后,躬后告退。

  不惊这才随意地打量房间内的布置,发现正面放着一尊小型的佛像,不由得愣了一下,心道:“莫非这里的每个房间都放着一尊佛像?”

  此时对于晚上可能会发生的情事,心里多了几分莫名的心虚。

  星月沧澜自是不会理会那尊佛像,顺着他的视线只扫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趣,搂着不惊走向床边。

  “小家伙,累了几天了,先休息一会儿。”

  “我的房间应该在隔壁。”不惊身形一晃,已躲开他的手臂,骄傲地昂着头走向隔壁的房间。不知为何,星月沧澜并没有追过去,阴险地一笑,挥手换了床上的所有床具,随意地躺在上面,闭眼假寐。

  不惊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没见星月沧澜进来,在桌腿上踹了一脚,不知到底是在不满什么,重重地哼了一声,倒在床上天马行空了片刻,迷迷糊糊地睡去。晚膳时分被星月沧澜叫醒,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两人一起沐浴。星月沧澜对不惊又是百般**,但并未更加深入。

  不惊心里怪怪的,有些着恼。

  沐浴完后,星月沧澜把不惊压在了自己的床上。

  “小家伙……”

  不惊尚未来得及开口,唇就被星月沧澜封住,星月沧澜的吻非常急切,不惊的欲望很快就被挑了起来。

  星月沧澜却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在他耳边压抑地喘息着。

  不惊还有些晕,不解地睁着迷茫的大眼看着他。

  “小家伙,放心,我会按照约定不碰你的。”

  不惊不由得瞪大眼睛,此时方想起因为后来一直很顺利,他们提前了一天到达少林寺,也就是说,今天还算在他所说的“十天内不许碰”的约束之内。

  星月沧澜果真放开了他,还细心地为他拉好睡衣,又在他唇上辗转了一会儿,躺在一边,闭上眼睛,似乎真的打算睡了。

  不惊此时却不上不下,极为难受,躺在床的外侧,辗转反侧,只觉得身上像是有一把火。

  今天的月亮很圆,皎洁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地上像是落了一层霜。不惊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在河里的那次亲密。那天也是在月光之下……

  想到那时的情景,他的身体越发热了,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叹息。悄悄地偏头看了一下星月沧澜恬静的脸,心里越发不平衡,身体的反应也更加明显。

  哼!

  他突然翻身压在星月沧澜身上,一言不发地低头吻他的唇,双手也拉开星月沧澜的衣衫。

  星月沧澜挑眉看着他,搂着他的腰:“怎么了,小家伙?”

  不惊咬牙切齿地道:“别装了!你不就是故意在等着我主动吗?”

  星月沧澜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低低一笑,轻柔地捧住他的小脑袋:“啧,被你发现了。”

  不惊鄙视地看着某人反映强烈的下半身。他又不是瞎子这么明显还发现不了?

  “小家伙,这几天父皇想你想得都快疯了。告诉我,想我吗?”星月沧澜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嗓音低沉暗哑,两腿紧紧地夹住他,手指一一滑过不惊的额头、眼睑、脸颊、脖颈,就像是在亲吻。

  不惊嘴硬地道:“有什么好想的?不是天天都能看到吗?”

  “呵,看来要想让小家伙说实话,还得花一番功夫。”星月沧澜轻捏住他的下颔,凑到他嘴边,一举擒获他的香舌,吸吮的力道极大,几乎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不惊呢喃一声,迷离的双眼无意中看见在淡淡的光线下的佛像,心里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等一下,把那个盖上。”

  星月沧澜莫名其妙:“怎么?”

  不惊的语气有些心虚:“佛门净地戒色……”

  “呵,”星月沧澜了然,随即邪气地勾起唇角,整个身体与不惊密切相贴,“原来如此。这样不是更有趣?”

  变态。不惊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便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星月沧澜再次低首深吻他,却突然就着相吻的动作将他抱起。

  不惊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在窗边,而且窗户还开着。月光斜射下来,几乎能把半个房间照亮。如水的月光肆无忌惮地洒在自己几近光裸的身躯上。

  他心下一惊:“澜,你……”

  “别怕,父皇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的……”星月沧澜的大掌有些急切地抚摸着他的背,在他耳边低语,似是蛊惑,“小家伙,你可知那晚在月光下,你有多迷人……”

  不惊无语。原来这才是这个混蛋选择东厢房的原因!

  “宝贝,这是情调。”情事之后,星月沧澜餍足地舔舔唇,如是曰。

  

  第三卷 祸害江湖 第199章  疑窦

  翌日不惊听得绵长的钟声,才从沉睡中醒来,向窗外看了一眼,发现外面有些昏暗,似乎是一个阴天。他听得耳边的心跳才发现自己躺在星月沧澜怀里。

  星月沧澜斜靠在床头,正拿着一本书册翻看,见他醒来,含笑低首,印下一吻,手中出现一只水杯。

  “小家伙,喝点水。”

  他感觉到嗓子干干的,没有吱声,坐起身靠着星月沧澜,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星月沧澜摸摸他的头发,又用神术将杯子中装了八分满的水,不惊任然一口喝完,故意偏头在星月沧澜的脸上蹭了一下,将唇上沾着的水都抹到他的脸上,弯眸笑了笑。

  “一醒来就这么精神吗?”星月沧澜低笑,把他揪起来索了一个热吻,“睡了不短的时间,饿不饿?”

  他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下,星月沧澜已经为他沐浴,接过了睡衣。身上的酸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想必是星月沧澜为他按摩,又擦了什么灵药。

  星月沧澜起身下床,为正在发懒的小家伙更衣,一边道:“吃过东西,带你出去走走。”

  两人洗漱之后,又吃了一些星月沧澜用移物之术弄来的食物,一起出门。不惊这才发现并非阴天,而是天上的云将太阳挡在了。庭院之内,凉风徐徐,降了许多暑气。

  刚出松院,一个小师父迎面而来,恭敬地对他们作揖。原来是泰天涯想要让星月沧澜解除他的哑穴。负责看守泰天涯的四位大师让他来询问他们的意见。

  不惊淡淡道:“为何要解除他的哑穴?莫非还有人陪他聊天?”

  小师父怔了一下,明白了不惊地意思,躬身退下。

  昨晚的情事非常畅快,今日又睡得很饱,不惊的心情非常愉悦,又恢复之前的痞样,接着星月沧澜的要到处闲逛。一路经过碑林、木雕和泥雕群像,啧啧称奇。远远称奇。远远地瞧见壮观的塔林,更是惊叹不已,古塔是历代少林寺僧人的墓塔,造型典雅肃穆,大约有二百余座,占地面积极大。

  路过练功场的时候,看见不少年纪轻轻的光头和两个和尚拿着僧棍正在练功,动作一致,吆喝齐声,场面极其震撼。

  不惊正看得津津有味,远远地瞧见一位小师父领着几人从大门口进入。那些人大概也是来参加公审大会的,却不知是哪一门派。

  不惊和星月沧澜又一路闲逛着回了松院。

  原本说好是九月二十日公审泰天涯,不惊一行人因为离得近,几乎来早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对于不惊这般好玩好动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一个折磨,把少林寺的每个地方都逛了个遍不说,还曾经偷偷地进入少林寺传说中的宝地——藏经阁,想找一本有没有易筋经,结果当然是没有。

  把少林寺逛遍之后,不惊又开始无聊,天天在星月沧澜耳边抱怨:怎么泰天涯的人不来救他,为何其他门派的人还不到。。。。。。简直就是一个问题小孩。

  星月沧澜着实拿这个小猴子没办法。白天任由不惊拉着他到处瞎折腾,晚上他则压着不惊使劲儿折腾。这两人还真的是天生绝配。

  到了公审大会的前四天,各大门派的人才陆续前来。而少林寺此时才终于热闹起来,每天迎接贵客的钟声要响好几次,不惊等人住的松院本来还剩下不少空房间,因为来客太多,就不得不将其他门派的一些人安排在松院。被安排进来的是邓明轩所属的创天派和关绍所属的紫震派。因为邓明轩和关绍的缘故,同住一个院落,倒也相安无事。

  人多起来,不惊的乐趣也多起来,少林寺用来迎客的五院——松院、竹院、兰院和菊院中,除了他本人所住的松院,都成了他的目标。

  寺内每住进一个门派,邓明轩和关绍都会自觉地去探查消息,不止是为了不惊,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门派。

  这天,关绍轻松惬意地出门,回来时却带着一脸的沉思和疑惑进了大厅。

  不惊正舒服地靠在星月沧澜身上,懒洋洋地喝着凉茶,见状随意问了一句:“关大哥,何事?”

  关绍摸摸鼻子道:“刚才我偷偷地溜进梅院,看见一个很面熟,却怎么也不想起在哪里见过。”

  “那人莫非有何稀奇?”岳轻狂好奇地问。

  关绍摇摇头:“那倒没有,只是觉得奇怪。”

  他暂时且不管这件事,对众人道,“方才,我刚走到门口,看见幻灭教的人也来了。除了我们见过的如秋和剑仆,还有一位公子,背着一把古琴,想必是幻灭教的琴仆。”

  众人都无意外。幻灭教作为江湖中的大门派,且作为邪道中人,必然会抓住一切机会了解其他各大门派的实力。

  “他们住在哪里?”叶柏问。

  “似乎是对面的梅院。”

  陈英杰道:“梅院离这里不远,我看我们还是小心点。”

  几人正在闲谈,突然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其中有一个第一无二的男子的娇嗔声正是如秋。

  “小不惊,你在不在?我想和你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可不可以啊?”

  陈英杰已经冲动地向外走去,叶柏跟了出去。

  不惊听见陈英杰道:“如公子,稀客。少林寺不是已经把贵教安排在梅院了吗?”

  “哟,陈公子的消息真灵通啊。如某几人才刚到,陈公子就知道我们住在梅院了?”

  陈英杰自知失言,一时无言以对。

  叶柏泰然自若地道:“如公子的消息岂非更灵通?才刚到就知道我们住在松院。”

  如秋没有回应。

  片刻之后,门厅出现一个人影,如秋扭着腰肢迈入。

  他身后一如既往的跟着剑仆,另外还有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年轻男子背着一把褐色的古琴,此人正是幻灭教琴仆。

  琴仆一进大厅,就不动声色地扫视大厅内的所有人。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揽着一位清秀少年的男子身上。

  不惊也在打量他,见他竟然盯着星月沧澜,心生不悦,冷了眸光,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琴仆注意到不惊的眼神,瞳孔微缩,随即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小不惊,好久不见。”

  如秋虽然仍然如往常那般嬉笑,但不惊发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比平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似乎在忌惮着什么,乘人不备,还飞快的偷瞄了星月沧澜一眼。

  不惊越发奇怪,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星月沧澜。

  星月沧澜一副淡然的模样,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知是察觉如秋的异样,还是未曾察觉。

  “如公子在贵教的地位相必不低,可以经常带薪旅行。”不惊故意用羡慕的语气道。

  如秋自顾地坐下,奇道:“何为‘带薪旅行’?”

  剑仆和琴仆各自挑了一个就近的位置坐下,没有言语。

  不惊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才道:“出门游玩也有工钱可拿,是为‘带薪旅行’。”此言暗讽如秋无所事事。

  如秋摆摆手,娇笑一声道:“唉,小不惊怎么能这么说?如某可是来办正事地。本教也是武林中的一大门派,公审这等大事,自然不能少了我们。”

  不惊意味不明挑了挑眉:“如公子来找本公子有何贵干?”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想住在松院。”如秋轻快地道。若是不知道的人听了这熟稔的语气,只怕还以为他和说话的对象是知己好友。

  “此事不归本公子负责。”不惊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

  如秋摆出遗憾的表情,摆摆手:“那就算了。不住在松院也无所谓,如某可以来找你,也是一样的。”

  他刚才一副殷切的模样,此时却轻易放弃,让不惊越发怀疑的来意,但一时却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可疑。

  剑仆仍然是淡然无语,偶尔在不惊说话的时候,视线会静静地掠过他。

  琴仆的目光却在没有人注意时滑过星月沧澜,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惊没有错过琴仆怪异的举动,心生疑窦,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讥笑地勾了勾唇角,对如秋道:“本公子并不认为和公子之间会有什么共同的话题。”

  如秋狡黠一笑:“不惊此言差矣。如某本为‘邪’道,不惊亦正亦‘邪’。即使如此,我们之间岂非已经有了交集?”

  他的话说成这样已经含着暧昧的,正要对不惊抛一个媚眼,却感觉到一道尖啸的气流如同闪电般击向自己!

  

  第三卷 祸害江湖 第200章  随意VS琴仆(1)

  如秋心下暗惊,暗骂自己又管不住自己的嘴,立即提气闪开,却只勉强躲过。

  众人定睛一看,如秋耳朵上的银环竟然被星月沧澜发出的凌厉之气削下了一半!

  大厅之内,顿时变得静谧,只闻众人的心跳嗵嗵加快。

  剑仆和琴仆同时脸色一变,虽然坐在原处未动,身体已呈防备之势。

  刚才还谈笑晏晏的大厅里,此时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星月沧澜的黑瞳犀利地看着如秋,宛如世间最厉害的杀人武器闪耀着摄人的冷光,他的唇边却带着最迷人的笑容,魅惑的嗓音如同情人之间的喃喃:“下一次若是再如此对本公子的小家伙,被削掉的就是其他地方了。”

  如秋的脸色苍白如雪,确实被刚才的惊险吓到。但他不愧是幻灭教的二管家,很快调整表情,摆正站立的姿势,娇笑一声道:“如某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随意公子何必如此‘紧张’?”

  如秋的言下之意竟是指星月沧澜开不起玩笑。

  邓明轩等人不禁暗叹此人“胆色过人”。

  岳轻狂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星月沧澜并不着恼,面含浅笑,慢条斯理地道:“如公子也不必‘紧张’。因为本公子会非常乐意教一教阁下,什么样的人是开不得玩笑的。”

  如秋脸色微变,干笑两声:“不劳随意公子费心。刚才诸位似乎在谈要事,如某几人就不打扰了。”

  星月沧澜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了他半响,才似笑非笑道:“慢走不送。”

  如秋不动声色地和剑仆、琴仆交换了一个颜色,转身离开。

  不惊看着他们的背影,神色不变,心中却想着他从刚才开始一直在介意的问题。

  脖子突然被捏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见星月沧澜不满的眼神。

  “在想什么?”

  不惊坦言相告:“琴仆。”

  他相信似星月沧澜敏锐的感觉,不可能没有发现琴仆放在他身上的视线。

  星月沧澜皱眉,虽然知晓小家伙的意思,但“在想琴仆”这个答案却让他心里极为不悦,箍在不惊腰上的手臂一紧:“小家伙,下次回答这样的问题不要这么简洁。”

  不惊略一思索便知晓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多想了,呵呵地笑了几声,斜眼看着星月沧澜,眼带戏谑。

  星月沧澜似笑非笑,眼神在警告这个没大没小的小东西不要太过分。

  邓明轩关切地问道:“不惊,琴仆有问题吗?不如找人盯着?”

  “不必。”

  星月沧澜本来极小管这些事,此时却意外地开口了,显然是自己的思量。他搂着不惊站起来,向外走去。

  不惊知道他一定有了打算,放下心来,也没多问。两人随便挑了一个放下散步,随意闲聊着。

  刚出松院,就看见许多少林寺弟子来来去去,神色严肃警惕,随着公审大会的临近,少林寺的戒备也越来越严,清心斋附近甚至严禁任何人靠近,唯恐在公审大会之前出差错。

  泰天涯被押至少林寺至如今,黯殿的人却没有一点儿动静,这平静中似乎隐藏着什么,压得许多人忧心忡忡。但不惊却只觉得兴奋,对星月沧澜道:“澜,你觉得黯殿的人是放弃救泰天涯了吗?”

  “自然不会,”星月沧澜道。“小家伙可曾想过那些杀手何以对泰天涯如此忠心?”此时已走到偏僻之处,四周无人,星月沧澜并未结下结界或可以压低声音。

  不惊思索片刻道:“原因无非有二,自愿追随,或者不得不追随。”

  “以小家伙之见,会是那种情况?”星月沧澜又问。

  不惊道:“杀手绝大多数都是从极小的时候开始培养,对自己的主人会十分愚忠,他们若是自愿追随泰天涯并非不可能,但也不排除第二种情况。”

  倘若这些杀手的弱点都被泰天涯握在手里呢?那是最简单方便的控制人的方式。

  星月沧澜盯着他半响,突然极为愉悦的笑出声。

  不惊莫名其妙。

  星月沧澜将他揽入怀中,一手轻柔这他的头发,笑道:“父皇觉得小家伙很可爱。”有时顽皮狡诈像一个可爱的小鬼头;有时却又一副运筹帷幄的大人模样。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不管他们来不来,只要小家伙能看到热闹就是。”

  “嗯,回去吧。”

  虽是将近傍晚,温度任然高着,让他觉得有些燥热。

  两人沿着来路,又向回走,即使什么都没有说,也有一种淡淡却真实的温馨气氛萦绕在两人身上。

  这一次,忍不住笑出声的人是不惊,刚才他竟然有一种两人已经成了老夫老妻正携手走在林荫间散步的错觉。

  他连忙拍拍自己的脑袋,甩掉这诡异的想法。

  星月沧澜没有追问他想到了什么,只是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地勾起了唇角。

  夜深人静时,突然有一个气息靠近星月沧澜的房间。

  星月沧澜的眼立刻睁开,看向怀里的人。少年和他在一起是总是睡得很安心,所以此时并未醒来,仍然沉沉的睡着,可爱的红唇微启,吐纳这清香的气息。

  他低头在那红唇上轻轻地一吻,小心翼翼地移开被少年枕着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下床,结出一个静音结界之后,它才出现在房间外。

  皎洁的月光下,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树下。看见他出来,那人施展轻功转身就跑。

  星月沧澜岂容他逃脱,右掌出击一掌,直指那人背心。

  那人只得回身阻挡,院子里发出“轰”的一声响。

  被惊醒的人们纷纷点亮了灯,院子里不一会儿就灯火通明。

  剑仆不知是不削还是有其他的考虑,并未蒙面,那把琴也被他背在身后。众人便看见正在半空中缠斗的两人是随意公子和幻灭教的琴仆!

  这两人怎么会斗在一起?莫非他们之间有何过节?

  这么大的动静,叶柏却没有看到不惊,脸上不由得露出担忧之色。

  “随意公子,不惊?”

  关绍笑道:“放心,不惊一定没事。随意公子不会让他有事的。”

  琴仆赤手空拳地与同样赤手空拳的星月沧澜打斗。

  两人的动作都非常快,以至于在下面紧张观战的众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他们是如何出手的,只看见他们的手臂飞快的晃来晃去。空气也因为他们浑身散发的气势而动荡不安,地上的矮树从的树叶被分带的吹动起来,恍如着急了一般,摇晃不休。

  又打了片刻,琴仆突然闷哼一声,却是被星月沧澜击中了!他一连后退好几步,最后还是稳稳地站在屋顶之上。

  星月沧澜一言不发,也闪身后退,立在琴仆对面的屋顶之上,两人遥遥相望。

  琴仆突然慢吞吞的动了,右手向后一伸,再伸到前面来时,手中多了那把古琴。

  星月沧澜的唇勾了勾。

  临海低呼了一声:“他这是要用。。。。。。”

  邓明轩好奇的问道:“师父。那琴莫非有古怪?”

  临海尚未回答,幽怨的琴声已经响起,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极为清晰,而且多了几分诡异。那把古琴就像是有魔力似地。弹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如同一只利剑刺向星月沧澜。

  星月沧澜神情不变,右掌聚集“内力”风球,猛然推出。风球的“内力”和古琴所射出的内力相撞,极力挤压,试图侵入对方的地盘。

  蓦然,琴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众人仿佛都身处一个迷幻的仙境,有些恍惚。

  临海尖叫道:“堵住耳朵!”

  他自己也立刻就盘腿而坐,与古琴的冲击力相抗衡。

  星月沧澜却丝毫不受影响,始终用内力拦截琴仆的琴音,两人看上去旗鼓相当。星月沧澜与他相持良久,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又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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