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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假想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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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安修表情僵硬,气呼呼地走上二楼。
  楼玥笙听见楼下的笑声,再看到傅安修这副气呼呼的模样,肯定他是受了空前绝后的重创。
  “干嘛板着一副扑克脸?”
  “都是你养的那班兄弟,只会扫兴!”被手下的兄弟耻笑可不是件有面子的事,更何况他在这个集团里也是老二耶!他们没大没小的算什么嘛!
  “难道文彩蝶真的被你给拐到手了?还是你用强迫的手段占尽她的便宜?”
  楼玥笙话一出口,傅安修的白眼就随之伺候。
  “我是来向你报喜的,你怎么……”傅安修突然看见坐在角落、带着奸邪笑容的柳英姝,他走向前去把楼玥笙拉到一旁。
  “喂!你竟然还把她带到你这里?”傅安修觉得很不可思议。
  “为什么不行?”楼玥笙看了柳英姝一眼,柳英姝也正对着他笑。
  “你心甘情愿被她监视?”傅安修又看了柳英姝一眼,柳英姝又对着他笑。
  “是我监视她,在她的身分还没彻底查清楚之前,我要将她留在我身边、形影不离。”
  楼玥笙与傅安修同时转过头看着柳英姝,柳英姝还对他们挥挥手。
  “喂!她有毛病啊?”傅安修指着柳英姝问。
  “是你有毛病!一大早按什么铃,闹得整栋楼鸡犬不宁,到底有什么事?”在楼玥笙的心里,柳英姝早已成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他完全不介意与傅安修的谈话被柳英姝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她可能真的是他的敌人,他却始终不愿正视这个问题。
  傅安修使个眼色,似乎觉得柳英姝在一旁听他们谈话极为不妥。
  楼玥笙不想理会傅安修的反应,丝毫没有要柳英姝离开的意思。
  “拜托啦!我有精采的事要跟你讲,不要扫兴嘛!”傅安修恳求着。
  楼玥笙只好领着傅安修到前方密室谈话,临走前还叮咛柳英姝千万不可擅自逃跑。
  “放心啦!我才不会那么笨呢!”是嘛!不花大脑和体力的监视,这么好的差事谁舍得丢。她才不会自讨苦吃呢!
  柳英姝不见了!整间屋子的人上上下下全找遍仍找不到她。
  “报告楼哥,地下室也找不到。”飞刀急得满头大汗。
  骑士从楼上急忙跑下来,人还未到声音就先到。“楼哥,找遍了都没看到!”
  “不好了、不好了!真的不见了!”猪头喘着气从后花园跑进来。
  “怎么会这样呢?大伙儿明明在这里,就算她要偷跑,除非是经过大门,否则墙上铁丝网的震动器一定会发出声响,不可能会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楚桥想不透,一切迹象都显示没有异常,大门深锁,连猫都进不来,柳英姝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躲得过这重重关卡而逃走呢?
  而傅安修这下可闯了大祸,若不是他执意要单独和楼玥笙谈话,也不会让柳英姝有逃跑的机会,况且他和楼玥笙说的大事,不就是昨晚和文彩蝶所发生的爱情故事而已嘛!
  “都是我的错。”看来傅安修这下子是乐极生悲。
  此时楼玥笙心里复杂得很,一方面他害怕是因为柳英姝办不成事,因而被谈仲恩抓去处置,另一方面,若柳英姝是刻意逃离,那岂不给了他重重一击,枉费他的用情至深。
  “楼哥,我听说谈老和汪老最近已经撕破脸,两方正式宣战,有没有可能……”楚桥欲言又止。
  楚桥要说的话,其实楼玥笙已经知道,但是爱一个人最大的痛苦,就是看清她的真面目,他逃避已久的事实,可能再也无法不面对了。
  “你说!”傅安修要楚桥接下去说清楚。
  “柳英姝可能是汪老的人,从我侧面打探的消息,谈老已经派人跟踪柳英姝很久了,他们一直认为柳英姝是汪老的人马,这与我们原先设想的有出入。”
  楚桥的这番话,使得楼玥笙的心情更沉重了,对于他们来说,柳英姝是谈仲恩或是汪老的人,差别都不大,但对于他来说,心就有如刀割一般的疼痛,他爱的人竟然是个不明是非、罔顾正义道德的敌人!
  “这么说他们早已分裂?”傅安修这下才恍然大悟。
  当初成立TP组织时,谈仲恩和汪精道是分属于执行和研发部门的主事者。
  谈仲恩谈判技巧高明,做事干净俐落,而汪精道则是不可多得的研究人员,两人对复制人的研发与生产,有着相当的共识。而楼玥笙则成立楼安科技公司,当个单纯的投资者,倚仗他们的才能,继续完成他父亲所留下未完成的研究。
  谁也没想到,就在即将成功的时刻,谈仲恩和汪精道竟然各自意图谋反,楼玥笙不禁为父亲被最信赖的朋友背叛而感到相当沉痛。
  “看来我们只有静观其变。”楼玥笙只能这样说了。
  傅安修这时发现呼叫器响了。“是文彩蝶,她要我去找她。”
  “原来你新的女朋友是她?”楚桥和一班兄弟异口同声的问。
  “你们还有心情开玩笑!”傅安修带着几分羞赧的表情,以快跑的方式离开。
  “我告诉你们,再不把我给放了,我就扒光你脚底的皮,钉上一百枝铁钉,然后泼上酒精,点着了火,烤焦你的猪蹄!再用西瓜刀一片一片割下来,沾芥茉酱,要你把它吃光!”柳英姝又把她那套搬出来。
  “哈……反正你被我们绑着,随便你怎么说。”大汉嘴里虽是这样说,但记忆中柳英姝与1916打架的那幕情景,依然在他的脑海里,偶尔想起来都还会吓得出汗。
  “喂!你就是上次那个被打的男人吗?真是废物!竟然被一个女人这样踩着,我精神上支持你,去把她痛扁一顿!”柳英姝开始打起挑拨离间的如意算盘,因为她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那么好运,若是老天爷注定她该丧命在此,那起码也要挑起一场风雨,才算争了一口气!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甩在柳英姝脸上。
  “贱货!”柳英姝先发制人的破口大骂,会耍这种下流手段的人,就只有那个1916。可恶!今天竟然又被她甩了巴掌,这笔帐她会好好的记着。
  “哼!你今天死定了,看你还嚣张些什么?”1916穿着细跟高跟鞋,正踩在柳英姝的大腿上。
  柳英姝咬着牙根,忍耐着无比的剧痛,她呸的一声,一口口水飞到1916的脸上。
  “哇塞!你的呸功好准啊!”傅安修嘻皮笑脸的走进来。
  柳英姝一听,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傅安修,难道……他出卖了楼玥笙?
  “你给我坐好!”1916往傅安修身上一踹,傅安修整个人跌在地上,他与柳英姝的距离只有一公尺远。
  柳英姝看着傅安修跌倒的惨状,心里的一块大石才放下,幸好他也是被捉来的,不然楼玥笙哪禁得起被朋友出卖的打击。
  “嗨!”柳英姝笑着跟他打招呼。
  “嗨!好巧啊!你也在这里,难不成是他们送你来的?”
  傅安修和柳英姝一搭一唱,好像被捉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他们心里其实清楚得很,今日会相聚在这里,铁定很难再看见明天的太阳了,除非奇迹出现。
  “是啊!我是来这里传授酿人酒的方法,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啊!你呢?来这里做什么?”柳英姝双手双脚被捆绑着,她使力的挪动着臀部,想靠近傅安修一些。
  “他们请我来这里参观参观,没想到一进门就碰见你。”
  “说够了没有?”1916看他们谈得很高兴,开始焦躁了起来。
  傅安修向柳英姝眨个眼,柳英姝得意的笑了,看来这一招胡说八道颇能挑起人的脾气。
  “小姐,还没请问你贵姓?”傅安修不改调皮本色,死到临头还有心情开玩笑。
  砰的一声,傅安修又被踹倒在地,这回他变成躺着。
  第9章(2)
  “来人,给我搜!”1916唤来几个大汉,搜光了傅安修与柳英姝的口袋。
  “报告1916,有东西!”大汉从柳英姝的口袋里找到一张单子。
  “内容念出来听听。”这下可好,有了这个证明,看柳英姝怎么个辩法,1916自信满满地以为找到证据。
  “大通银行汇款单,金额五百万美金,收款人李安妮,汇款人雄风徵信社柳英姝,帐号是……”
  “混蛋!”1916发疯似的怒吼着。“怎么可能?”她从大汉的手中抢过纸张,一见上面的内容,脸色白得吓人。
  “哈……李安妮?哈……原来你真的只是是徵信社的人……哈……”这下总算真相大白,柳英姝既不是汪老的人,更不可能是谈老的人。傅安修简直不敢相信,怀疑了半天的人,竟然只是……“哈!”他大笑出声。
  “啊!”1916尖叫着,她似乎承受不起这种打击,她费尽心机三番两次抓柳英姝来问话,结果她竟然是和这件事毫不相关的人。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既然柳英姝已卷入了这场风暴,她就得死!
  1916往前蹲在傅安修面前,她拿着刀子抵在他脖子上。“楼玥笙一定不会让你惨遭毒手吧!”
  “当然不会!”傅安修本性难移,在这个攸关生死的当头,他竟然两眼仍直视着1916裙里的风光。
  “你最好把芯片的下落说出来,我可以考虑放过你。”1916拿刀子在他脸上轻轻的划着。
  “我不是说过我不知道吗?”傅安修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什么?”1916一时间听不懂他话中的涵义。
  “昨天晚上在公司你就问过我了,你忘了?彩蝶!”
  原来傅安修早知道她是文彩蝶?1916怔了一下,而柳英姝则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的?”文彩蝶相当意外,她的行迹一向十分保密,何况还有这张蝴蝶面具罩着,到底傅安修是如何知道她的身分?
  “世界上不可能有伤疤一模一样的人吧!”
  傅安修这一说,文彩蝶立即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膝盖,她以为万无一失的掩饰,却败在柳英姝那口钢牙留下的伤疤。
  “哈!我早警告过你,我练有金钢牙神功,你偏不信……”柳英姝得意地道。
  啪!文彩蝶气愤地用力甩柳英姝一巴掌。
  柳英姝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她突地站起,跳到文彩蝶的面前。“你再打我一巴掌看看,我就把你剁成肉酱喂狗,听到没有!”
  “哈……死到临头了还敢说大话,我看被剁成肉酱的是你吧!”
  1916揍了柳英姝一拳,柳英姝当场痛得泪流满面,就算傅安修在旁边也是束手无策。
  “来人啊!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拖去关起来!”1916临走前还踹了柳英姝一脚。
  可怜的柳英姝,脸上红肿一块不说,两腿更痛得站不起来,这些看在傅安修的眼里,尽是满怀的歉意,由于他们的不察,使得柳英姝因而陷入了这场风暴里,要是楼玥笙知道了,一定比他更加愧疚!
  “哎哟、哎哟!”柳英姝不断地哀号,这密不通风的斗室里伸手不见五指,像极了死囚的牢房。
  “都是我们害了你,看你痛成那样,楼玥笙知道了,一定会骂我不够义气,竟然眼睁睁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受尽折磨。”傅安修内心有着无比的痛楚,他此生唯一付出真爱的女人竟然是只心狠手辣的毒蝎子,不但亲手残害爱他的男人,还使得他背上不义的罪名,就算他死了,也无法消除对楼玥笙的愧疚。
  柳英姝闻言,彷佛在绝望的黑暗里找到了一丝光明,她想不到在历经种种磨难之后,会在面对死亡的前一刻找到了渴望已久的答案。
  楼玥笙是爱她的,只要她知道楼玥笙是爱她的,这一切就够了!
  “我才不是痛得受不了,喂!你知道吗?我已经两餐没吃了耶!饿死我了。”柳英姝忍着泪水故意这么说。
  傅安修当然明白她的用意,只不过她愈是如此,只会让他更自责。
  “如果你还能完成一个心愿,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傅安修问。
  柳英姝哽咽着,“亲口听他说一声我爱你。”
  傅安修沉默,他知道这辈子也许她真的听不到了。
  “嘘!外面有声音。”这时,柳英姝机警地发现一丝声响。
  “吱……”
  “是老鼠。”傅安修与柳英姝松了一口气。
  “喂!你靠过来我这里。”傅安修似想到一计。
  “做什么?”柳英姝开始往他的方向移动。
  “我袜子里藏有一把小刀,你用嘴把它咬出来。”傅安修也跟着调整姿势,此时只要手脚一松开,就有逃走的机会。
  柳英姝摸黑找到了那把小刀,她紧紧地咬住,先帮傅安修割掉手上的绳索,再由傅安修解开她的绳子,这一部分进行得相当顺利。
  接着傅安修从鞋底拿出一把小手电筒照射这斗室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在左前方发现了一个凹凸不平的墙面,他小心翼翼的敲着,那声音是空的,显示可能有出口,于是他以刀用力划开,果然看见一条密道。
  “来!你先爬过去,我顶着你。”傅安修让柳英姝踩着他的背跨过了这道墙,然后他一跃,身手矫健地翻了过去。
  傅安修怕光亮惊动了那班人,于是拉着柳英姝摸黑找寻着出路,经过了无数个弯道。前方一百公尺远的地方,傅安修看见了有人影的晃动,他先趁其不注意时跑到对侧,然后见时机成熟,再示意柳英姝跑到离人影不远的一处凹洞里,自己则随后跟上。傅安修小心地探头,看着周遭的环境,他发现只有一个人在巡逻,于是偷偷地潜上前,打昏那个人。
  傅安修与柳英姝一路走来,还算顺利,就在他们又进入另一个地道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们身后的一道门似乎有开锁的声音,他们想往别处逃,无奈却传来更多人交谈的声音,这么一来,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想必是逃不掉了,傅安修和柳英姝此时都有了心理准备。
  “到阎王那儿去,我再请你喝酿人酒。”柳英姝只能靠在傅安修的怀里,准备一起共赴黄泉。
  砰!门被打开,手电筒的光亮在地道里探照着。
  傅安修与柳英姝屏息地贴着墙。
  “楼哥,在这里!”
  傅安修与柳英姝听见这声音,两人兴奋的叫起来,原来是楼玥笙和一班兄弟及时赶到。
  “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柳英姝想不到她最后的愿望竟然实现了,她扑进楼玥笙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傻瓜!”楼玥笙紧抱着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先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傅安修提醒他们。
  一行人正准备走时,地道里的灯全亮了,大伙儿马上举起家伙,戒备地看着来人。
  “看你们往哪儿跑?”文彩蝶卸下面具,眼神凶狠地站在他们面前。
  楼玥笙放开了柳英姝走上前。“你在我身边五年了,我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
  “我不是一开始就背叛你的,是你的无情无义才会陷你于这般窘境,你怪谁!”文彩蝶话中有话。
  “无情无义?”楼玥笙自认无愧于她,又何来无情无义之说?
  “我百般讨好你,你都不放在眼里,你不愧对我,难道是给我恩宠吗?”
  文彩蝶的话听得在场人士莫不目瞪口呆,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文彩蝶,竟然因为得不到楼玥笙的青睐,而甘愿以混乱社会秩序来换得报复的快感。
  “彩蝶,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此时最心痛的莫过于傅安修,他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爱上的竟然是他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
  “哼!你别自作多情了,那天和你做完爱之后,我足足洗了十次澡,简直恶心到了极点,只可惜还是没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文彩蝶你这个贱女人,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柳英姝气不过,指着她破口大骂。
  “哼!你没资格骂我,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让楼玥笙那么爱你,你把我当成什么?我默默的付出却得不到他一点儿的回应,而你随随便便的就偷走他的心,你教我怎么甘心?”文彩蝶拿着枪指着柳英姝。
  “既然我们大家都死到临头了,你不如让我们死得明白一点,把事情经过都告诉我们吧!”楼玥笙想以此方式拖延,再伺机行动,也许还能保住大家的命。
  “没问题,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文彩蝶已抱着与楼玥笙同归于尽的决心。
  傅安修制止了楼玥笙的行动。“电脑资料是你偷的,对不对?”
  “电脑可是我的第二生命啊!所有的程序到我手里都能轻易地更改,尤其是电脑防卫系统,所以要偷走那些资料,只需要上厕所的时间就够了,没想到吧!”
  文彩蝶这一说,才使得他们想起那天开会时,文彩蝶的确有离开座位至洗手间,原来……楼玥笙不禁后悔自己太信任她了。
  “那你是怎么逃过监视系统,到楼玥笙办公室里偷取资料?”傅安修想起那天警卫说的话。
  “楼玥笙,我相信我早已提示过你蜘蛛大盗的事了吧!是你自己不相信的,我在你后侧的那片玻璃帷幕上,装上自动升降系统,它的精密性你不也很清楚吗?只是你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已,哈……”
  一伙人压根儿都没想到,外表文静柔弱的文彩蝶竟是如此狡猾奸诈、动作敏捷之人。
  “还有问题吗?”
  文彩蝶把枪上膛,对着柳英姝准备开枪,就在一瞬间,飞刀的快手一出,文彩蝶的手已被刺上一把小刀,现场立即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楼玥笙一伙人急速地往门的另一头逃跑。
  好不容易一伙人逃到安全的地方,才一停下来,就听见猪头尖叫。
  “什么事?”楼玥笙问。
  猪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大伙儿见状马上脸色发黑,原来他抱的是一床棉被,那柳英姝呢?
  猪头明明抱着柳英姝逃跑的……她跑到哪儿去了?什么时候被掉包的?为什么都没人知道?大伙儿只顾着自己逃命,却忘了最菜最无力自救的柳英姝!
  完了!真的玩完了!
  第10章(1)
  冰库中,四周吊满了一头头被清理过、准备贩卖的猪只,上面还覆盖了透明的塑胶套,随着强烈的冷风左右不定的摇摆起来。这零下几度的温度,实在令人受不了,柳英姝一面用手来回磨擦着自己的身体藉以取暖,一面四处走动找寻着出路。
  “贱货!你听到了没有?贱货!”文彩蝶在冰库外叫嚣着。她早知道楼玥笙会来救柳英姝,于是用条棉被裹成人形,等待一阵混乱之时加以应用。
  如今,她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当初加入谈老的组织,受尽百般屈辱,为的就是要报楼玥笙无情无义之仇,如今柳英姝被她擒到手,她肯定要把柳英姝给折磨到死才罢休,谁教她竟是第一个偷走楼玥笙的心的妖精。
  “你耳聋啦!难道你叫自己都听不见吗?”柳英姝虽然身陷敌域,宁死也不愿被侮辱,这一切都是文彩蝶自作多情,关她什么事?就算楼玥笙爱她,也不是她故意勾引他的,把帐都算到她头上,未免也太冤枉她了!
  “好!看我怎么折磨你,到时候你求我都没用,我一定要让你后悔!”文彩蝶心想既然已经摊了牌,一切都无需再掩饰,于是她尽情地发挥本性,发泄她胸中积压多年的怒气。
  “我不会后悔的,起码楼玥笙爱的是我不是你,我才不会像你一样变态!”柳英姝直往文彩蝶的伤口刺。
  “你闭嘴!啊!”文彩蝶发了疯似的狂叫着,她一想到楼玥笙始终不爱她,心头便愤怒难忍。
  “吵死了!像你这种女人,有男人会要你才怪咧!”本来就是嘛!她虽不是千娇百媚、懂得掌握男人心理的女人,但基本的常识总有吧!不管是男人女人,只要是人都不喜欢这种藉题发挥、不明就里、大哭大闹的人!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摊在楼玥笙面前,让你们尝尝无法结合的痛苦!”说着,文彩蝶把冷冻库的门打开,带着满腔的怒气准备痛宰柳英姝。
  这时,跟踪文彩蝶来到冰库外的楼玥笙紧跟在她身后,长臂一勾,文彩蝶的脖子被他勒住,他赶紧拿出迷魂药让她吸几口,文彩蝶随即倒地不省人事。
  楼玥笙急忙进入冰库里,找寻着柳英姝的踪影。
  “宝贝,你在哪里?”楼玥笙急坏了。
  柳英姝一听,原来是楼玥笙的声音,她高兴的大叫着。楼玥笙循着她的声音找到了她,两人在见面的一刹那,欢喜的泪水滚滚而落。原以为这一次真的是天人永隔了,心中好生怨恨,因为他有好多好多的话都还没对她说,若真天人永隔,那不就遗憾终生了吗?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柳英姝紧紧贴在楼玥笙的胸怀,那种温暖让她忘却了冰库里的寒冻。
  楼玥笙吻着她的泪、她的唇,紧紧地抱住她,彷若一松手她就会从他身边溜走。他活了三十几年,这次才真正体会到人世间的情爱是多么的令人不舍,纵使百转千回、万般纠结,终究敌不过内心真正释放出来的爱意。
  “我爱你!”楼玥笙在她耳旁轻诉着。
  这三个字是柳英姝梦寐以求的答案,如今终于在历经生死交关之后亲耳听见。
  她哭了,高兴得哭了。
  砰的一声,冰库内又是一片黑暗,楼玥笙转过头去,不妙了!冰库的门竟然关起来了。他迅速地跑到门边,使尽全力想打开,冰库的门却动也不动。
  “算了!我能跟你死在一起也甘愿了!”柳英姝轻轻地说着。
  楼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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