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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使的情人保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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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累,干这行干了这么久,他从来没这么累过。
  是不是该收手了?追了两年的罪犯,竟是他爱上的女人,呵!多么讽刺啊!
  把小宁抓起来送进牢里,然后就收手了吧。但他光是用想的,都无法想像她那样胆小怕生的个性,要如何在牢里生存下去。
  可是不抓她,他能怎么做?窝藏罪犯吗?还是当没这回事?
  还在烦恼当中,白天羽倏地瞥见红点开始移动,她要把东西拿去销赃了吗?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迟疑了一下,才拿着追踪器跟了出去。
  他嘴里低声咒骂道:“该死的你!”
  楚宁行色匆匆的往寻梦园走去。一路上,在外套口袋里的黑天使就像个沉重的负担。她打算早早拿去给秦哥,交还给长辈们收好,省得夜长梦多。
  来到店里,今天没客人,秦哥早等着她了。
  她神情疲倦的走上前去,秦哥见她脸色不好,关心的问:“不舒服吗?”
  她额上冒着冷汗点点头,“肚……肚子痛。”今天早上,女人的每月一痛又开始了,她实在很痛恨这种不舒服的疼痛,每次都痛到无法思考。
  昨天寒流来袭,天气冷得要命。
  她看着呼出来的白气,皱眉忍过另一阵疼痛,每当她生理期来的时候,她根本不能吹风,全身上下都要裹着好几条被子窝在床上。这次若不是要把黑天使交给秦哥,她也不会在痛得要死的时候跑出来,还是在大白天。
  “我弄些热汤给你。”秦哥了解的转身要进厨房。
  “等……等等,这……先给……给你。”楚宁掏出那条黑天使,璀璨的黑钻在她洁白如玉的手上异常显眼。
  秦哥接过它,然后走到里头将黑天使收好顺便弄汤。
  楚宁闭上眼将额头抵在吧台上,希望疼痛能减低点,所以没看到玻璃门外站着的白天羽。
  白天羽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拿出黑天使交给那男人,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骗了他,更不敢相信的是——她会说话!
  他看到她开口对那男人说话,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像是宣判的法官,将他打入万丈深渊。
  她骗他!
  “砰”的一声,店门被人用力推开,一阵刺骨的寒风窜了进来。
  楚宁快速的抬起头,当她瞧见怒火冲天的白天羽时,整个人傻住,所有的反射神经陷入停滞状态。
  他看到了!看到她拿着失窃的黑天使,他是记者,一定会猜到她就是那个小偷,他一定会鄙视、唾弃她!
  完了,什么都完了!为何她不注意点,不看清楚是否有人跟踪?
  楚宁无法动弹,只能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为什么?”白天羽抓着她纤细的肩头猛力摇晃着,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楚宁吓得无法反应,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被他这么用力一摇晃,她肚子更痛了。
  “说话呀!该死的你!你不是会说话吗?怎么,舌头被猫咬掉了?还是你以为我笨得像猪一样,到现在还会相信你是哑巴!”他双手更加用力抓紧她,没有注意到她一只手抱着肚子,全身早已被冷汗浸湿。
  好痛!小腹又一阵绞痛,她小脸皱成一团,咬着下唇,想要开口解释,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哥听见人声,一出来就见一个男人抓着快昏倒的楚宁狂吼。他想也不想一拳击向白天羽的太阳穴,先逼他放开楚宁。
  “放开她。”冷静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
  白天羽侧身闪过并将楚宁拉到身后,直到此时还不忘先护着她,即使他痛恨她的欺骗,但一见有外力来袭,下意识的就是要保护她。
  等瞧清出手的人,并听清楚他所说的话,白天羽这才知晓那人根本不是要伤害她。
  秦哥见白天羽保护楚宁的反应,便停下了攻击。
  “你是谁?”他冷凝的面容,让人瞧不清思绪。
  “白天羽。”他咬着牙关,下颚绷紧,不喜欢眼前男人的镇定,更不喜欢他高深莫测的表情,那让他想到古杰那家伙。他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没忘纪不久前曾见楚宁和这男人相处的情形。
  惊觉自己在想些什么,白天羽脸一沉,猛然放开紧紧抓住楚宁的大手。
  妈的!这女人骗他,他为何还放不下她?还怕她被人抢走!
  怎知他手才一松,就见身后的人儿飞奔到眼前的男人怀中。
  白天羽双眼一暗,胸中升起一股残暴的情绪,想将她抓回来,然后将那男人碎尸万断。
  前几天,她还把他当救命符;今天她却避他唯恐不及!
  本来是该飞奔至他怀中的人,此刻却在他面前奔向另一个男人,在那人怀中发抖,看也不敢看他,仿若他才是恶鬼,而那人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她该死!
  白天羽气极,伸出手便要将她拽回来。
  “你干什么?”秦哥扬眉斥责,带着楚宁一旋身就避过白天羽。
  见抓不着她,白天羽火大的对着仍缩在秦哥怀里的楚宁喝道:“小宁,过来!”
  她闻言身子一震,没胆子抬头回身面对他的怒火。
  “把头抬起来!”他沉声威胁着,胸中的怒火更炽。
  她现在不只小腹疼痛,连胃也因为他的威胁而痉挛起来,细小的汗珠不断的渗出肌肤。
  楚宁勉力把头抬起,转身面对他,小手却仍紧抓着秦哥的手寻求支持。
  “你过不过来?”白天羽咬牙切齿的问。
  她害怕的看着怒气冲天的他,几乎无法承受他眼中的责备。过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开了口。
  “不……不不要。”
  白天羽像是被这两字当胸穿心而过,他不自觉得闷哼一声,紧咬的牙关几乎要被自己咬断。
  不要!她竟然说不要!第一次听她开口对他说话,听到的却是这两个字。
  她宁愿待在那人的羽翼下,也不肯过来向他解释。
  忽然间,他惊觉自己在她心目中什么也不是,她不过是在利用他而已!
  她接近自己,不过是为了要偷黑天使,说不定从头到尾都是她设计好的。
  而他竟然还笨到想为她脱罪,甚至到如今都还无法做出伤害她的行为。
  “好!你厉害!我白天羽这次算是裁了,黑天使就当是我付的学费,今生今世别让我再看到你!”他愤恨的吼道。
  随着砰然巨响的关门声,寒风不再灌进,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不要……不要走!
  楚宁惊慌的看着他越行越远的背影,一股不明所以的心痛袭来,登时气一闷,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秦哥皱眉接住她,对这两人的事也在方才的对话中了解了大概。
  看样子,她一定是没听他的话,去招惹了那位记者。
  寻梦园二楼。
  米黄色的天花板,古老的花形吊灯,还有泛黄有些褪色的壁纸。
  从昏迷中醒来,楚宁只是动也不动的望着映入眼底的景物。
  到底是怎么了?那股蔓延至全身的疼痛,是从小腹开始的,还是从胸口?她分不清。
  不想思考,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躺在床上,蜷缩在厚重的棉被里,逃避所有的现实。
  可是思绪有自己的意识,从和他相遇起,到相处的情景,至最后的冲突场面,有如走马灯似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放映。
  突如其来的,一阵难过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登时鼻一酸,泪水蓄满双眸。
  白天羽是如此的和蔼可亲,对她呵护有加;这些日子来他对她的照顾,她不是不知道。
  那一夜他的行为举止,她并不排斥,只是傻想了一晚上后,终于让她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可是随之而来袭上心头的,先是他房里那张女人的照片,后是她这于法不容的职业。
  明知道他对她可能只是同情和一时的迷惑而已,可是她还是喜欢他,而且放任自己去依赖他。
  因为依赖他的感觉,是多么的理所当然。他的臂弯像是为她而保留的,她在不自觉中逐渐认定那是她的怀抱,会为她挡风遮雨、呵护疼惜她的城堡。
  而如今这一切,全都被她搞砸了。
  楚宁挫败沮丧地将被子往上拉盖住头。如果她不是神偷G多好,如果她不偷黑天使多好,如果她可以顺利说话多好……
  啜泣声破碎地选出,穿过厚重的棉被,断断续续、闷闷的飘进空气中。
  第八章
  失恋后喝个烂醉不是白天羽会做的事。
  上次罗芸被抢走后,他没有这么做,现在他当然也不会这么做。
  那随便找一个女人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
  不,他不做伤财伤身又浪费时间的事情。
  因为他是白天羽,所以他照常过以往的生活。
  没有心性大变,也无强颜欢笑,只不过……做回他自己而已。
  白天羽辞掉了记者的工作,老头并没有勉强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只希望他做想做的事。当初加入辰天是儿子自己选择的,现在不干也是看他自己。
  至于情报来源,反正还有其他人可以做,所以也没差啦。
  最重要的是,儿子现在做内勤,接下了他一半的工作,他也乐得轻松,可以每天早点下班回家吃老婆煮的美食佳肴,过些正常点的老夫老妻生活。
  只不过,他一时之间还真难以接受儿子恢复严肃认真的表情,当然并不表示儿子之前就不认真,但至少当时儿子常笑,也会跟同事明天打屁,这浑小子所到之处一片欢声笑语,气氛都随之活络起来,就好像他头上顶着一颗太阳一般。
  但是现在,太阳倒像换成了一片乌云,偶尔还会飘雨,虽然是没闪电打雷,不过积久了,嗯,还是会有爆发的一天。
  现下就怕他悠久了,憋出病来,郁闷可也是会内伤的。
  望着正在庭院中洗车的儿子,老头和方素绫很有默契的搬了张椅子坐在大榕树下,嗑着瓜子。
  “老头子。”方素绫用手肘撞了老伴一下。
  “啥事?”
  “儿子为什么要搬回来住?”她不是不高兴儿子搬回来,只不过他都搬出去十年了,突然又跑回来,感觉怪怪的。
  “好像是那女孩就住在他楼上。”老头耸耸肩的回道,他不想逼儿子说,所以没问。
  反正黑天使是老婆留给儿子的,本来就是儿子的东西,儿子都不追究了,他也无所谓。至于辰天的名声嘛,反正他们主要又不是在接保东西的案子,所以影响不大,没什么关系。
  “不会说话的那个小宁吗?”她也猜是因为那女孩。
  “应该是吧。”他停了一下突然问:“谁说她不会说话?”
  “儿子啊,他说那女孩是哑巴。”方素绫指指正用力刷洗车身的儿子。
  老头皱了下眉,“不是吧,罗芸那丫头没提啊。她只大概和我说了下情况,但如果那女孩是哑巴,丫头应该会说的。”
  “那儿子被小宁骗啦?”方素绫满脸疑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老头闻言,倏地坐直身体,惊讶的问:“你说那女孩叫什么?”
  “小宁啊!就是楚宁嘛,你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啊?”
  “姓楚?叫楚宁?!”
  “是啊,死老头,我和你说话你都没在听啊?我上次就和你提过了。”
  他眉头一皱,把所有事串在一起,忙叫:“糟糕!”
  “什么糟糕不糟糕的?你倒是把话说清楚。”方素绫推了他一下,要他快些讲明。
  “唉,老婆你不知道,目前为止我只听过一位小偷叫楚宁。”他愁眉苦脸的回答。
  “那又怎么……啊,你说小宁是小偷?!”她瞪大了眼问道。
  “重点不是这个啦。”老头哀叹一声,佩服她老是有办法牛头不对马嘴。
  “那你倒是快说重点啊!”她快气死了,真想将整盘瓜子倒在他头上。
  “重点是,她就是楚家的小女儿。”
  “啊,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楚家吗?”
  “我说的就是你想的那个楚家。”
  “糟糕。”方素绫皱起眉头也咕哝一声。
  结识楚家那对夫要是年轻时候的事,两家的交情虽好,但他们来无影去无踪,思想极端、个性特异,再加上那对夫妻从事的行业和他们白家多少有些对立,因此少有联络,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三年前的事。
  楚家那对夫妻很难缠的,当朋友是不错,若成了敌人就惨了,现下儿子和他们家小女儿起了感情纠纷,也不知是谁负了谁?虽然说他们觉得儿子有些不正常,谁知道人家女儿身心有没有受伤,若是一状告到楚家夫妇那里,可就没完没了了。
  “更糟的还在后头,根据罗芸查到的消息,你家那条黑天使本来可以向楚家要求做三件事的,不过……”
  黑天使背后的故事,在历经几代之后,方素绫早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黑天使是祖先留下来的传家宝,听说超过上百年了。
  “不过什么啊?”她真是被他的拖拖拉拉惹火了,开口就骂道:“白辰天,你不会一次说完吗?你再吊我胃口,今天晚上你也别想吃饭了!”
  “OK!我说、我说。不过你那笨儿子,呆呆的不再追究,黑天使便让楚家人拿回去了。”
  “我的儿子笨?没有你的种我生得出来,哼!”
  “啧啧啧,老太婆,你都七老八十了,说话还那么不节制。”老头不知死活的摇头直念。
  方索绫闻言火冒三丈,用力捏了老头手臂一把,“死鬼!谁跟你七老八十,我才五十有八而已!”
  “是是是,你才五十八而已,不老不老。”白辰天虽痛得龇牙咧嘴,但仍急忙忙安抚老婆大人。
  “王八蛋,你还说!”闻言,她又赏了他胸膛一拐子。
  “好好好,不说不说,你别打了,再打下去,骨头都给你打散了。”他装痛抚着胸口哀哀直叫。
  “不打可以,你去把事情弄个清楚。”她双手插腰宣布道。
  “怎么弄清,问儿子啊?”娶到个母老虎他还能怎么着?只能无奈听令啦。
  “笨蛋,若他会说我还问你吗?去问楚蒂那丫头。亏你还开个鬼侦探社,脑袋那么不中用,竟然开了二十年还没倒,真是天下一大奇闻了!”
  见母老虎喷火,老头啥也不敢说,只能低声咕哝:“是保安公司,不是侦探社。”
  “你说什么?”方素绫没听清楚,遂出声问道。
  “没,没什么。”老头连忙挂上笑脸敷衍过去。
  “那还不快去!”
  “喳,小辰子领旨。”说完,老头便进屋去联络楚蒂了。
  “去!都一把年纪了,还爱开这种玩笑。”方素绫念归念,却满脸笑意。看着丈夫依然壮硕的背影、稳健的脚步,虽然已是发稀肚凸,但她还是爱他的。
  能相遇是运,能相爱是缘,能相守到老则是今生有幸。
  虽然说这几十年来两人过得并不平凡,甚至可以说是惊险万分,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但她还是觉得这是幸福的。
  当然,如果能平平凡凡、安安稳稳的过一生是最好,不过依她看,这辈子是不可能了,试试下辈子或许还有点希望。
  一再告诉自己别去想她,但越是这样,白天羽越是无法忘记她。
  担心已成了习惯,多么可怕!不能爱之后才发觉自己竟陷得如此之深。
  断情岂是容易,绝爱更是困难,于是爱便成了恨。
  是恨吗?情感的洪流翻滚腾转,绕了几回,方领悟对她爱恨交织才是真的。
  既爱又恨,既恨又爱!
  她的倩影每每反复浮现脑海,教他怎生相信那般单纯可人的女子,纯净的黑瞳中所透出的全然信任是假?
  她真是对自己全然无情吗?真是设计好的吗?那天是否因为吓着了她,所以她才不肯过来?她是如此胆小的女子,他不是没见着她吓得微微颤抖的身子,只是他当时气坏了,而且嫉妒那男人竟如此轻易的取代了他的位置。
  日子久了,愚蠢的心又再度浮动,呐喊着想见她。他开始找些理由替她辩解,说服自己也许情况并非他所儿着的。
  他总是想出一大堆假设性的原因,然后又被心中另一道冷冽的声音推翻掉。
  别傻了,要真是这样,她大可以对他解释,说几句话并不会要人命,但她却只对他说——不要!
  每每思及此,心肺便一阵绞痛,让他怀疑自己心脏有病,偏偏到医院去做健康检查,医生却说他的心脏比牛还要强壮。
  所以他只好一次又一次重复这样挣扎煎熬的过程,直到他快被心中两道极端的声音逼疯。
  也因为这这样,他才会在假日开车来到寻梦园,然后在车里一坐一整夜。
  追根究柢,他只是想找个理由见她而已。
  寻梦园、寻梦园……
  他瞪着招牌,不甘的想着,他到底来这里做啥?寻梦吗?寻谁的梦?
  这园中存在的究竟是他的梦……还是她的梦?
  如果他能就此当她是一场梦该有多好,梦醒之后,便可以忘掉一切,继续过活。
  可惜,这毕竟不是梦。
  天亮了,晨光乍现。
  今夜又没见到她,其实他也不知道,若真让他见着了,他又能如何?是把她紧紧拥入怀中,还是再伤她一次,同时又暗自心疼不已?
  白天羽,你还要再蠢下去吗?
  他暗自咒骂,曾几何时他竟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没了罗芸他还不是一样继续过日子,何苦为楚宁这骗子心痛。
  白天羽脸一沉,转动钥匙发动引擎,然后驱车离开。
  一再告诉自己别去想她,但越是这样,白天羽越是无法忘记她。
  担心已成了习惯,多么可怕!不能爱之后才发觉自己竟陷得如此之深。
  断情岂是容易,绝爱更是困难,于是爱便成了恨。
  是恨吗?情感的洪流翻滚腾转,绕了几回,方领悟对她爱恨交织才是真的。
  既爱又恨,既恨又爱!
  她的倩影每每反复浮现脑海,教他怎生相信那般单纯可人的女子,纯净的黑瞳中所透出的全然信任是假?
  她真是对自己全然无情吗?真是设计好的吗?那天是否因为吓着了她,所以她才不肯过来?她是如此胆小的女子,他不是没见着她吓得微微颤抖的身子,只是他当时气坏了,而且嫉妒那男人竟如此轻易的取代了他的位置。
  日子久了,愚蠢的心又再度浮动,呐喊着想见她。他开始找些理由替她辩解,说服自己也许情况并非他所儿着的。
  他总是想出一大堆假设性的原因,然后又被心中另一道冷冽的声音推翻掉。
  别傻了,要真是这样,她大可以对他解释,说几句话并不会要人命,但她却只对他说——不要!
  每每思及此,心肺便一阵绞痛,让他怀疑自己心脏有病,偏偏到医院去做健康检查,医生却说他的心脏比牛还要强壮。
  所以他只好一次又一次重复这样挣扎煎熬的过程,直到他快被心中两道极端的声音逼疯。
  也因为这这样,他才会在假日开车来到寻梦园,然后在车里一坐一整夜。
  追根究柢,他只是想找个理由见她而已。
  寻梦园、寻梦园……
  他瞪着招牌,不甘的想着,他到底来这里做啥?寻梦吗?寻谁的梦?
  这园中存在的究竟是他的梦……还是她的梦?
  如果他能就此当她是一场梦该有多好,梦醒之后,便可以忘掉一切,继续过活。
  可惜,这毕竟不是梦。
  天亮了,晨光乍现。
  今夜又没见到她,其实他也不知道,若真让他见着了,他又能如何?是把她紧紧拥入怀中,还是再伤她一次,同时又暗自心疼不已?
  白天羽,你还要再蠢下去吗?
  他暗自咒骂,曾几何时他竟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没了罗芸他还不是一样继续过日子,何苦为楚宁这骗子心痛。
  白天羽脸一沉,转动钥匙发动引擎,然后驱车离开。
  抓着楚宁离开寻梦园,楚蒂在第一时间就杀到辰天保安去。
  “姐……不……不要。”楚宁走住脚,站在楼下大厅死也不肯进电梯。
  “我管你要不要!今天你就把话和他说清楚,要不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要不也让你从此死了这条心,不要到头来才在后悔,至少不会留个遗撼,否则你会一辈子都想着若是当年试了会有何不同?然后带着这想法进坟墓。难道你真想这样?”楚蒂有切身之痛,所以才不希望妹妹也这样,若不是古月诚放下自尊来找她,她就错失今生的最爱了。
  再怎么相爱的男女,两人之中总有一个要放下身段,男人都是死要面子的,更何况这事是小宁有错在先,去解释一下,换来一生挚爱,有啥划不来?
  “你必须亲口告诉他你的毛病,亲自解释并没有骗他,更没有设计过他,否则他不会信的。”
  把自己的毛病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
  楚宁不确定,光想到要是白天羽看见她结结巴巴的蠢样,然后出现嘲笑的反应,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不……不要,算……算了,我……我我我要回去了。”楚宁慌乱的想挣脱姐姐的手。
  可惜来不及了,楚蒂早把她硬拉进电梯,门也关上了。
  “你听我说,再痛也不过就痛这一次了。不是天堂就是地狱,其实你现在也和在地狱差不多,最惨也不过再让他骂一次而已,情况不会糟到哪去的。”
  楚蒂话声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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