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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吾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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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儿,你到底想做什么?娘不能眼睁睁看你做傻事!我不答应!”段薇冲上前握紧女儿的手,心急如焚。
  商寒霜反握母亲的手道:“不要担心,一切都会顺利。”
  “对啊!一切都会很顺利。”商霞露本来最担心她会拒绝,却没想到她竟然合作的答应这门亲事,乐得她的眉眼都笑了开。
  只要将她给嫁出去,那个萧翰就变成自己的掌中之物,跑也跑不了。
  “爹,我看为防万一,这亲事要快些进行,十天后的初七是个好日子,就让妹妹出阁吧。”为免夜长梦多,商霞露立刻转向父亲提议。
  “十天后?这太赶了吧?有很多事情会来不及准备。”商老爷皱眉摇头,商家庄嫁女,怎么也不能寒酸丢了脸。
  “你放心,只要我们肯多花些银两,绝对能如期准备好,不会丢了商家庄的面子。”
  “这不是我说就算数,还须问过刘家的意思。”商老爷仍是紧蹙著眉。
  “爹,打铁要趁热,我怕时间拖长了,会生变数。”她在父亲的耳边小声说,顺势瞥了一眼商寒霜。
  商老爷心中何尝不觉怪异,深思后,点头道:“我知道,我会和刘家商量后再做定夺。”
  商寒霜冷淡的看著在一旁咬耳朵的商霞露,嘴角扬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
  商寒霜允婚的消息如晴天霹雳,劈得耶律翰发狂。
  他冲进商寒霜的清水轩,却只看见正在一旁整理书本的柳儿。
  柳儿一见怒气冲冲的耶律翰,神经立刻紧绷,戒惧的看著他。
  “她呢?”耶律翰绕了一圈没见到人,又急又气的瞪著柳儿质问。
  “小姐她……她不在!”
  “废话,我当然知道她不在,我是问她人现在在哪里?”
  柳儿才要回话,就听到阿禄在门外嚷著。“公子,公子,不好了!”
  耶律翰不理会阿禄的叫唤,一双利眸仍盯著柳儿。“快说,她去哪了?”
  “小姐刚和老爷启程到临城去了。”柳儿瑟缩一下,老实的回答。
  本来她也要跟著小姐去,但小姐却叫她留下来整理东西。
  临城?那不是她要结亲的地方?
  耶律翰愈想愈心慌,急忙问:“她去临城做什么?”
  “这……”柳儿吞吞吐吐的,不敢说话。
  “快说!”
  “小姐要去临城拜见未来的公婆。”柳儿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完。
  “她做什么?她竟然敢做出这种事!”耶律翰只觉头上像被人用一棒子打中,气急败坏的大吼。
  柳儿被他怒吼的模样,吓得捂住耳缩在墙角。
  “公子!”阿禄冲了进来。
  他也听人说了商寒霜要嫁人的事,一想到主子的反应,便急忙找了来,果然在门外就听到主子的怒吼。
  “公子?怎么会这样?二小姐真要嫁人吗?”
  若她嫁人,那主子岂不是失恋了?
  柳儿看著莫名其妙蹦出的阿禄,对他朝著耶律翰大喊公子更觉疑惑。
  “我绝不会让她嫁人,除了我,她谁都不能嫁!”耶律翰阴沉的绷著脸,咬牙切齿的一字字道。
  “公子,你想怎么做?”
  “做我早该做的事。”他阴恻的道。
  阿禄闻言一愣,继而咧嘴笑,只差没有放声欢呼。
  主子终于要行动了──
  “阿禄,我们走。”耶律低吼一声,转头大步走。
  “萧护卫,你要对小姐做什么?”柳儿颤著声叫。
  耶律翰未曾回头,阿禄好心的为柳儿解惑。“我们公子要去带二小姐回去。”
  “回去?回哪去?”
  “自然是回公子家罗!”他大笑一声,转身追上主子。
  “回家是回哪啊?”柳儿被他的笑吓得牙齿打颤,连忙向三夫人报讯去。
  有人要抢小姐啦!
  坐在马车内,商寒霜双手叠放在膝上,神色自若的看著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
  商老爷不安的看著继女,总觉得她态度自在的有些怪异,而且她提出和他一起到临城的主意更是让他诧异。
  本来,到未来夫家去拜望公婆也不是不行,只是十天后就要嫁入刘家的人,有必要这么做吗?
  “霜儿,再过一个时辰就会到达临城,你真的答应这门亲事?”诸多的疑虑,使得他不得不再三询问。
  商寒霜淡笑道:“女儿都已经跟著爹上临城,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吗?”
  “可你娘似乎不想你嫁人……”
  “该嫁就嫁,娘明白的,更何况若我不嫁,那谁要嫁呢?既然爹都答应这门亲事了,说什么我们也不能毁婚,丢爹的面子吧?”她轻笑道。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爹是担心你才会让你嫁人,否则爹还想留你在身边一段日子呢。”
  是啊,只要那个人不来,她绝对会二话不说的出嫁去。
  她正想著,一阵踏踏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沿路卷起漫天烟尘。
  护送马车的护院见著这光景,全部严阵以待,互相大声提醒。“有快马接近,大家注意,保护老爷、小姐。”
  商寒霜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敛眉低垂著脸,隐藏浮上嘴角的笑意。
  商老爷听得车外护院紧张的叫嚣声,整个人心惊胆跳,就怕会有什么意外。
  “哎哎!早知道就该叫萧翰跟来,可你偏偏说不用,若真是什么盗贼,该如何最好?”
  “他来了也没有用。”她淡笑道,对车外剑拔弩张的气氛毫不在意。
  “怎会没用呢?他的武功好……”
  “咦?是你们?”车外护院明显松口气的声音,打断商老爷的话。
  商老爷推开车门向外看,一见来人是耶律翰和另一名护院,吁了好大口气。
  “萧翰,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属下听说二小姐要到临城去,身为贴身护卫,又怎能不去呢?”耶律翰阴霾的眼眸越过商老爷,直射向坐在车内的佳人。
  “是啊,我也这么想,只是霜儿不肯让你知道,不过你来了,我也安心不少,你就护送我们到临城去吧。”商老爷下车笑道。
  “我是很想,但恐怕不行。”
  他勾起唇,阴森的笑容让商老爷一怔。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会让二小姐嫁给别的男人。”他抬起下颗,盯著商寒霜道。
  “你对霜儿……”
  “她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耶律翰撇唇懒懒的宣告。
  “放肆!凭你这个小小的护卫,也敢打我女儿的主意?”商老爷这才恍然,气怒的吼道。
  “错了!我进商家庄当护院,就是冲著她来的。”他纠正商老爷的话。
  “你、你究竟是谁?”商老爷瞪著他问。
  “我最谁?我想二小姐最清楚,是吗?寒霜。”他轻柔的声音夹杂著怒气,气她为了报复他而答应刘家的亲事。
  商寒霜抬眼看他,淡淡道:“你是谁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你怎会不知道,你太清楚我全身每一处,不是吗?”他说的暧暧昧昧的,惹得众人瞪眼抽气。
  “霜儿,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和他……”商老爷抚著胸口惊叫。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依旧云淡风轻的回道。
  “你以为把我们的事撇得乾干净净,就能让我死心放手?可惜,我耶律翰从不知何谓放弃!”他瞪著她,忽地由马背跃入马车内,。伸手攫住她,瞬息之间,他已带著她回到马背上。
  “你做什么?放开霜儿!”商老爷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就看见继女被他抱在怀里。
  “萧翰!快放开二小姐!”众护卫不意会有此变化,连忙大喝。
  “采花大盗向来不会失手,商寒霜是我的人。”耶律翰高踞马背,俯视众人扬声笑。
  “采花大盗?是你……”
  商老爷吓得面无血色。
  “采花帖上的名字不是我。”
  商寒霜冷冷的说。
  “既已错认,我宁愿错到底!”他搂紧她的纤腰,咬牙道。
  “来人!快救小姐!快!”商老爷迭声大喊,霎时一群人涌上前。
  耶律翰一蹋马腹,马儿扬蹄嘶叫一声,逼退众人,他一拉绳,马儿立即调头往反方向放足狂奔。
  阿禄笑嘻嘻的朝著众人叫:“不用迫了!你们不是我们公子的对手!二小姐做定我们公子的妻子了!”
  说罢,他一调马首,紧追上去。
  两道烟尘如来时般疾速消失。
  “还发什么愣!快追啊!”商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众人才纷纷跃上马背追逐。
  “一定要把人给我带回来!”
  商老爷兀自吼著。
  如果商寒霜被采花大盗劫了去的消息传出去,教他这张老脸要往哪摆?
  更伤脑筋的是,那刘家丢不起失了媳妇的脸,决计不会善罢干休啊!
  轻轻松松甩开追逐的护院,耶律翰将她带往他们在宋境内的秘密住所之一。
  得知她要他嫁的郁气纠结在胸中,无法抒发的感觉教他见著她,忍不住怒气滔天的吼道:“你可恶!你可恶!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
  商寒霜眼观鼻、鼻观心,像尊木雕充耳不闻。
  她不动不答,将他当空气的举止,更刺激他失去素来的自在、潇洒,直抓著她的肩摇晃。
  “你说话啊!”
  商寒霜淡淡的看他一眼道:“放我离开。”
  “休想,这辈子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他像烫著似的松开手,气怒的瞪她。
  “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
  她撇唇道。
  她无所谓的态度像桶冰水,将耶律翰满腔的怒气全浇熄了。
  他烦躁的来回踱步,半晌才走到她面前,拥紧她长叹道:“我道歉,我知道我伤了你,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不能用嫁别人来惩罚我,那不公平!”
  “公平?用这种采花帖来戏弄女人,就公平吗?”她冷笑道。
  “说到这个我更冤枉,采花帖是我师父下的,我们只是遵师命行事,并不是我们自己愿意的。”
  “哼!你们师父会想出这种事,看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商寒霜思及此,对他的师父自然没有什么好感。
  “这……别人或许可以这么说,但你不行。”
  商寒霜推开他,扬眉冷声问:“为什么我不行?”
  “这个理由,不该由我告诉你。”他别过头,闪躲她的目光。
  “不该是你,那该是谁告诉我?”她眯起美眸,狐疑的问。
  “要不要让你知道,该由三夫人决定。”
  “我娘?”商寒霜心猛地一沉,想起耶律翰的师父写给娘的信。
  一个大辽皇子的师父,堂堂的国师,怎会写信给娘?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她瞅著他,看著他露出少有的不安神色,问道:“我娘和你师父认识是吗?”
  耶律翰看著她,点头承认。
  “他们是很多年的朋友。”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她再问。
  “你不要问我,问三夫人吧。”
  “不!我要你告诉我,你师父和我娘究竟有什么关系?”她一步步逼近他,一瞬也不瞬的看著他。
  “寒霜。”
  “不要骗我,更不要再瞒我,告诉我事实真相。”
  沉吟良久,耶律翰终于投降,轻声道:“师父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商寒霜盯著他好半晌,然后出乎他预料的,她既无得知亲生父亲的喜悦,也没有因师父利用采花帖让她受到伤害而怒,只是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笑得倾城倾国,却也笑得莫名难测。
  第十章
  “公子,二小姐到底是在想什么啊?”阿禄忍了两天,最后终于忍不住跑来问主子。
  耶律翰懒懒的睨他一眼,没什么笑容的说:“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被公子掳来这几天,不气、不吵、不闹,感觉就是很怪。”阿禄搔搔头老实回道。
  “她在冷战。”耶律翰无奈的笑。
  冷战?阿禄皱起眉,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她知道我的身份和任务了。”知道阿禄不了解,他这个好心的主子只有说的明白些。
  “哦!原来二小姐在生气公子骗她的事啊。那她说要嫁人也为了气公子?”他略为一想才恍然大悟,这才明白本来好好的两个人,怎么会一下子就吵到二小姐要嫁人。
  “哼。”一说起这事,耶律翰还是一肚子的不满。
  如果他没有去追她,她是不是就真的嫁人?
  阿禄察言观色的能力,在这一、两个月内突飞猛进,马上改了个话题。
  “公子,我听说商家庄派了很多人手在找我们,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启程回大辽?”
  耶律翰不感兴趣的扯扯唇,他早知道商老爷会派人追捕他们。“怕什么,那些人我不放在眼里。”
  他才不想用掳的将商寒霜掳回家,而是要她心甘情愿的跟著他回去。
  “可是据说迫我们的人之中,有一位武艺高强的江南神捕骆静,公子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扛南神捕?名号挺大的,就不知本事如何?”耶律翰抚著下巴,脑子又开始转动。
  “能叫神捕,应该是有些能耐。”阿禄回道。
  耶律翰忽尔扬起狡诈的笑容,为了商寒霜而抑郁不乐的心情,瞬间豁然开朗。
  “阿禄,明天你去准备一辆马车,选只温和的牝马,我们慢慢的晃回大辽。”
  “公子,这种时刻你还有心情游山玩水?”阿禄不可理解的低叫。
  “不只游山玩水,我还要你将我们预备走的路线传出去,务必要让那个神捕知道我们的消息。”耶律翰轻松的笑。
  阿禄一副主子得了失心疯的模样瞪他。“让那个神捕知道,不就是引他来追捕我们吗?公子,你……是不是和二小姐吵得失去理智?”
  “你什么时候瞧过我失去理智?”他扬眉笑。
  “怎么没有,你知道二小姐要嫁人时,就……”阿禄心直口快的说。
  “嗯,就怎么样?”耶律翰语音微微上扬,笑得亲切无害。
  “就、就很果断的追了来。”阿椽随即见风转舵。
  耶律翰横睨了护卫一眼,轻哼了一声。
  阿禄见他没有生气,忍不住又说:“不过公子,你放消息出去,若是二小姐被他们救了回去,那可怎么办?”
  “我不会让她被人从我手中带走。”他勾唇淡笑,轻轻的一句话,包含了绝对的骄傲与自信。
  “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将二小姐平安带回大辽就够了,若是遇上他们,免不了打杀一阵,要是伤了二小姐,那……”最心疼的还不是你。阿禄聪明的没有将最后的话说出来。
  “关于这一点嘛,我决定到时候寒霜由你保护,若她有一丁点的闪失,我就唯你是问。”
  耶律翰露出白牙,笑得轻松愉快,可阿禄却已一脸死白,要他保护商寒霜,那还不如让他去杀敌来得好。
  “公子──”他的哀嚎在耶律翰扫来一记冷眼时,戛然而止。
  “你担心什么,到时由我御敌,你不过是护著她不让人接近,身为大辽皇子的贴身护卫,难道还搞不定这点小事?”
  一听见主子要亲自冲锋陷阵,他的脸更是毫无血色,要是主子有个万一,他更是万死不足以赎罪啊。
  “千万不可,公子,你最金枝玉叶,怎么能够和人打杀……”
  “不能吗?那这南下的一路上,到底是谁在不断的打杀来著?”耶律翰眼角微微抽搐,没想到他这个护卫脑子不好,连记性也不怎么行。
  要时血色又猛地冲向阿禄的脸,他羞愧的低下头,囔嗜道:“是公子。”
  “好了,废话少说,你做好我交代的事就是,另外,有人追赶我们的事,不要让寒霜知道,明白不?”耶律翰懒得跟他磨菇,挥挥手就要他下去。
  “是,属下明白。”阿禄垂首应声,恭敬的躬身后,退了出去。
  商寒霜绝对是个合作的“囚犯”,她不吵、不闹,只是用一双眼,冷漠的看得耶律翰发疯,看得阿禄心惊胆跳。
  望著庭内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商寒霜知道她要被移囚了。
  其实在耶律翰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心情可是很好。在乍知他的欺瞒而衍生的怒气消退后,对他的感情逐渐安抚了受伤的心。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顾一切的将她“抢”走。
  即使她是个聪慧、冷静的女人,不可避免的还是需要爱人以行动,表达对她的感情,而不只限于口头上千百次的说爱。
  不过,她还不急著告诉他,她已经原谅他的计划、他的任务、他的勾引,反正路途还远著,而她不是以德报怨的女人。
  “二小姐,请上车。”阿禄对未来的主子,一点都不敢怠慢。
  商寒霜打量他一眼,突然问:“你是那个两次拿刀抵著我的黑衣蒙面人吧?”
  阿禄心儿一抖,不敢否认。“是属下。那一日误伤二小姐,请二小姐恕罪。”
  “算了,皮肉伤罢了。”她问只是想释疑,不是为了追究责任。
  “谢二小姐。”其实误伤她,他也是百般的不愿,因为主子那天一掌,打得他痛了好些天才复原。
  她随意扫视四周,不见耶律翰,不自觉的晕眉,在阿禄的扶持下上了马车。
  马车外表虽朴素,但马车内却铺著软垫、靠枕,还有一张小茶几,上面置放水果、点心、茶酒,像似准备郊游踏青,而非长途旅行。
  商寒霜靠著窗口坐丁下来,才掀起窗廉,耶律翰就上车了。
  “你不骑马?”她有些诧异他会舍马就车。
  “我怕你会寂寞,所以陪你坐车。”他绽放迷眩人的笑容,希望她看到能心软些,但她移开目光,根本看也不看他灿烂的笑脸。
  耶律翰失望的叹了口气,却不知商寒霜早被他的笑容,震得心头小鹿乱撞。
  “你要带我去哪里?”商寒霜直到心跳和缓下来,才开口问。
  “我们会沿著河流向北走,最终的目的地是大辽。”他深深的凝视著她,眸色温柔而疼宠。
  商寒霜的脸在他注视下开始发热,别过头看著窗外,遮掩自己的脸红。
  耶律翰抑郁的看著她侧身不理会他,心情落到谷底。
  紧绷、沉室的气氛,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耶律翰发出哀叹道:“寒霜,你真打算一辈子都不原谅我?”
  商寒霜斜睨他一眼,轻哼一声,没有回话。
  “我真的很抱歉瞒著你,但说实话,我不后悔听从师命前来。”他自动挪移到她身边,紧贴著她说。
  她柳眉轻佻,瞪著他道:“不后悔?”
  “当然不后悔,若我没有来,岂非错过你?我真的不能想像没有你的日子,那会是一场灾难。”他认真的点头,说的话似甜言蜜语,又诚恳的让她心动。
  “花言巧语。”虽是淡淡一句轻嗤,耶律翰却听出她的心软,喜不自禁的握住她的手。
  她微徽挣扎著想抽出自己的手,可他死命握著不放,她只有放弃挣扎,任由他握著。
  耶律翰眉飞色舞的凝视著她娇美的侧颜,知道她的怒气已经稍微消退了,就等著那些好事者出现,他就能一举攻破她的心防和怨怼,重新得回她的爱。
  傍晚时分,马车赶不及到达镇上投宿,耶律翰遂下令在路旁的林里过夜。
  营火生起,阿禄忙著将准备好的干粮递给主子,然后在另一头安静的吃著自己的晚餐。
  夜晚的微风吹得火堆劈哩啪啦作响,其间隐隐夹杂著在草上急驰的脚步声。耶律翰浓眉一扬,嘴角微扬。
  终于来了,希望来的不是个没用的角色。他的心中暗自祈祷。
  “阿禄,小心护著二小姐。”他朝阿禄一点头,阿禄立即将不知所以的商寒霜带到一边,小心翼翼的注意著四周动静。
  “怎么回事?”商寒霜望著阗黑的林子,不安的问。
  “有人靠近。”阿禄低声回道。
  “不知是哪位朋友,请现身一晤吧。”耶律翰目光灼灼的盯视著一个角落,笑著发声。
  “没想到阁下的耳力如此灵敏,佩服佩服。”一名眉清目秀的黑衣女子,缓缓的从黑暗中步出。
  耶律翰没想到出来的会是位姑娘,但见她手持一柄古剑,腰上系著一枚方形令牌。“不知姑娘何故跟著我们?”
  “受人之托而来。”黑衣女子严肃的道。
  “姑娘是受商家庄之托而来?”
  “没错,为了寻回商姑娘。”黑衣女子的眼瞄向商寒霜。“商姑娘请放心,令尊请我来救你回去。”
  “姑娘好大口气,你以为你能打败我?”耶律翰一脸自信。
  “骆静从不夸言。”
  “骆静?你是江南神捕?”耶律翰一怔,他万没想到江南神捕,竟会是个年轻女子。
  “江南神捕的名号,只是朋友谬费。罢了。”她笑得有点见腆。“如果阁下能将商姑娘交还在下……”
  商寒霜一听见她是江南神捕,立即柳眉紧皱,没想到继父会请动六扇门内的公仆来寻她。
  “不可能。”他笑著摇头拒绝。
  骆静沉下脸,望著他道:“那么,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不需要留情。”他巴不得她能尽全力,怎还会要她留情。
  “得罪了。”骆静话刚落,剑影立即化做银光攻向耶律翰。
  耶律翰对她迅雷般的动作一惊,更为她如漫天飞花的剑术一震。
  耶律翰手中无兵器本已吃亏,更遑论此女的剑法高妙出乎他的想像,三十招之后,他已是捉襟见肘,闪躲的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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