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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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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甘宁双手一摊,他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那总得给个赔偿的费用吧!我一件好好的衣服淋得满是酒渍,可不是『哈』一声就能了事的。”
秋月偏头想了想,看着他一脸固执的模样,情知若不给个解释,很难顺利的离开这里。
她冷着脸对他说:“好吧!可我身上没钱,你去找刘大人或赵大哥要。要不然……”
左张右望,周遭只有一个看好戏的白宸珺。
不容白宸珺落跑,她一把拉过她,指给甘宁看。“她身上应该也有不少钱,找她要跟找我要是一样的道理。”
耶?干她啥事?
她只是乖乖站在一旁看好戏,怎么莫名其妙被台风尾扫到?
“你总有钱吧!”看白宸珺一脸欲置之于事外的表情,秋月立即先下手为强,“借点钱来用用。”
傻眼了!
看着她朝自己伸出的手,白宸环还以为自己遇上了土匪。
不待白宸珺反应过来,秋月径自伸手将白宸珺怀中的钱袋拿了出来,把里面所有的钱倒在手上,然后一古脑地全部扔给发愣的甘宁。“全给你了!如果不够的话,麻烦请您自行去找我刚讲的那几个人拿。我身上没钱。”
两三下清洁溜溜,动作俐落的她,连忙拉过还在哀悼自己钱包的白宸珺,准备趁这一阵混乱时,赶紧逃离这名男子的视线。
甘宁又不是傻蛋,何况身为一个将领,本来就有在变幻莫测的战场上应变的功夫。只见他大手一伸,一把按住正要溜走的秋月的肩头。
“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
“谁准你动手动脚?”秋月也不客气。她将白宸珺推到一边,另一只手则反应灵敏的将甘宁伸过来的手拍掉。
还没来得及解释,武人防卫的本能反应立即迫使他做出了动作;他施展擒拿手,抓住秋月伸过来的手腕。
这等情景,让秋月涨红了脸,神情了然的道:“好啊!我就说,怎么可能遇到你不打架!”
话声一落,她立即转身和甘宁打了起来。
“秋月姑娘……”见她一拳挟着风势打了过来,甘宁连忙向旁闪了过去,“等一下,我不是要打架……”
“少假惺惺了!”一拳不中,她收拳又再一拳,大喝道:“东吴还会有什么好人!”
“东吴哪没好人?”听到这句侮辱所有东吴人的话,甘宁的火也跟着上身,“你别含血喷人!”
“哼!”一拳又不中,她长腿便往甘宁的要害踹了过去,“谁『含血』喷人还不一定呢!”
见秋月不留情,直往自己要害踢过来,甘宁顿时咬牙切齿。他立刻改守为攻,逼得秋月无法再进行猛攻。
眼见两个人又打了起来,身陷战场的白宸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现在又要去哪讨救兵?
张大嘴巴、正想着要怎么分开两人的她,赫然发现在街角处出现陆逊的影子。只见穿著白色长袍的他更显俊雅,正一派优闲的敲着竹扇,一脸兴味的看着秋月与甘宁打成一团。
陆逊气定神闲的模样,让原先紧张如无头苍蝇的白宸珺,莫名其妙的,突然也被感染了这般优闲的心情。
她悄俏退到一旁,开始有兴致地隔山观虎斗。
一回合、两回合……原本甘宁想一招擒下秋月,但见秋月出招既谨慎又有法度,显示曾受过严格的训练。身为武人、爱好武学的天性陡然而起,他突然想试试她的武学造诣到什么程度。
这个想法一起,他逐渐改攻为守。
秋月却不这么想。先前几次落败的经验让她引以为耻!何况面对“可恶的东吴人”,她可一点都不手软。她连连进攻,他连连遇险,虽然每次总能化险为夷,但着实让人捏一把冷汗。
两人打得不亦乐乎的同时,原先在二楼观望的柳含嫣和丁奉、潘璋,已经悄悄走到“涵翠楼”的大门口。看着两人的打斗,柳含嫣一脸好不担忧的神情。
相对于方才面对她的心不在焉,此刻的甘宁似乎沉醉在与秋月的对招中,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尤其是甘宁那抹一直消弭不掉、挂在嘴角的笑容,不知为何,让她暗暗介意起来。
这种事怎能发生?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啊!
“小心!”突见秋月扬起飞刀疾射过来,甘宁原已轻巧的躲过,不意却发现飞刀的去势正朝向柳含嫣所站的方位。
不知潘璋与丁奉已经下楼的他,反射性的飞身过去,一把抱住柳含嫣,躲过来势凌利的飞刀。
“没事吧?”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
在甘宁怀中的柳含嫣,越过甘宁的肩膀,看到了陡然变色的秋月。女性的直觉,让她不假思索的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状似娇弱无力,秀眉微蹙,西施捧心的魅态顿时展露无遗。
“爷,我怕……”完全没有经过排演,水漾的双眸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楚楚动人的姿态、柔媚无骨的神情、黄莺出谷的声音,让在场的男士无不兴起保护佳人的豪气。
而原先懊悔自己不小心的秋月,在看到柳含嫣对待甘宁的态度时,突然停住了想去察看柳含嫣的脚步。
只因她的心底突然漾起一抹奇异的感觉。
愣愣的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柳含嫣状似无力,整个身子靠在甘宁的身上,让他揽腰抱住。
无论两人关系为何,两人之间的动作是那样自然,就像是相识多年的……情人一般。
秋月突然觉得心头上被人重重打了一记!
方才的打斗,对她来说已经不是生死相搏的战争,而是一种与势均力敌的对手毫无掩饰的交流。她必须打出一记好招,对手才能回以漂亮的一拳。也就是说,若要延续绵绵不断的打斗,两人必须彼此心意相通,熟知对方拳路,也必须让对方知道自己下一招要落于何处。
他们之间这股只有两人才懂得的心灵交流,却在这名女子出现后嘎然而止。
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感受,缓缓爬上秋月方才毫无设防的心房,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巨大的失落。
“秋月?”走上前查探她是否有掉一根毫发的白宸珺,赫然发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甘宁身上,眼神中有着一抹复杂难喻的情愫。
听到白宸珺的呼唤声,秋月微低下头,看着一脸担心自己的白宸珺。她突然感觉白宸珺的脸旁,缓缓浮现出另一张男子的俊容……
是赵云的脸。
一想到赵云,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几乎让人难以察觉的萧瑟微笑。
总是这样,她总是莫名的成为局外人,总是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是个局外人……
扬起头,她看向甘宁与柳含嫣,彷佛担心别人发现她的心事般,说话的语调异常爽朗,“拜托,真那么怕,何必要在旁观战?”
一旁的丁奉与潘璋,早就对秋月有很大的成见,听她这么说,语调也不甚客气,“我们东吴女子才不像你这么泼辣!”
闻言,秋月才注意到丁奉与潘璋的存在。
“哼!”她冷眼看着这三个男人,“想不到东吴将领平日的娱乐,就是来逛这种地方。”
丁奉与潘璋听到这句话更加生气,对秋月更是冷嘲热讽。
秋月却不搭理,她的视线落在甘宁与柳含嫣身上。只见甘宁还是搂着柳含嫣,但他的眼神并没看着怀中人,而是在注视着她。
“这叫『艺高人胆大』。”两人这般亲密模样,秋月看在眼里,无暇顾及内心涌起的阵阵不自在,只是反唇相稽。“我的功夫好,才有本钱能够撒泼!不像很多人,想撒泼却没我这般天分。”
她看了眼甘宁身后的柳含嫣,只见她冰肌玉肤、天姿国色,尤其是那娇溺不胜的模样,连她身为女子都想守护,何况男子?
男人都喜欢……这般娇弱的花朵吧?!
只可惜,她这辈子是不可能成为这样娇羞的人……
一直静静在旁观看的白宸珺,赫然发现秋月眼眸中一闪而逝的落寞。
“走人啦!”秋月忽然朝她大吼。“要再留在这栋建筑物的门前,赵大哥知道后一定剥我一层皮!”
“可是……”
“走啦!”秋月顺手拖着白宸珺,不理会她的挣扎和自己的不自在,大踏步就往驿馆的路上走。
甘宁想拦住秋月,无奈柳含嫣楚楚可怜的声音拉住了他,而丁奉与潘璋也伸手拦住他。当他再也看不到秋月的背影时,心底泛起一阵慌张。
从何而来的慌张,从何而来的害怕,让他急忙推开柳含嫣,眼睛直愣愣的看向秋月消失的方向。
“我劝你最好去追。”不知何时,陆逊已经缓步踱到还在发愣的甘宁身旁。
“伯言?”潘璋、丁奉惊愕得发现另一名同僚的出现,而对于他这番话,更是感到不解。
“追?”甘宁疑惑的看着陆逊。
陆逊看了眼躲在甘宁身后、用着一股防备眼光看着自己的柳含嫣。对于柳含嫣的意思了若指掌,只是他并不以为意,还是一抹云淡风清的微笑。
“你要真不追去,可能以后就没人陪你打架了。”
甘宁还愣愣的,但是脚步却不由自主的,随着秋月的脚步而去。
柳含嫣原先还低垂螓首,一听到甘宁的脚步声远去,她美丽的双眸倏然睁大,连忙抬头看向甘宁,而甘宁早跑得不见人影了。她又微微看向陆逊,却发现陆逊微笑的脸上,一双冰冷的目光正对她投射而来。
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视线,惊得她连忙低下头。
陆逊将柳含嫣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只是微笑的打开竹扇,气定神闲的为自己扬来一阵凉风。
没有?
急如星火、一路奔跑而来的甘宁,几乎是一脸傻掉的听着驿馆的守门卒说出这句话。
难道是他跑得太快,所以那两个姑娘还在逛大街?
“真的没回来?”不愿意承认自己白跑一趟,他不死心的又问一次。
“甘大人,真的没有。”尽责的守门卒重复一次,“赵夫人与秋月姑娘自两个时辰前出去后,就没回来了。”
甘宁这下才死心。正满心惆怅的准备离去,却见到赵云骑着无形,前方还载着一名嘟着嘴的女子。
“甘宁将军?”一见甘宁站在驿馆大门前,白宸珺也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会来这里?”
东张西望一番,发现没有秋月的影子,甘宁赶忙跑到无形身旁。等到赵云将白宸珺扶下马,他连向赵云问好的礼貌都忘了,只是急忙的问:“赵夫人,你有看到秋月姑娘人吗?”
白宸珺一怔,没想到甘宁第一句话就问这个。
“她好象说要出去散心走走。”白宸珺瞥了一眼身后的赵云,又看了看心急如焚的甘宁,决定要趁这个机会脱身。她连忙对甘宁挤眉弄眼的示好,“她好象到鄱阳湖畔走走,要不要我陪你去?”
赵云不是省油的灯。在甘宁还没会意之前,早已走到白宸珺身边,大手一把揽住她的柳腰,微微加重的力道有点警告的意味,虽然他脸上还是挂着优雅的微笑。
“娘子,你忘了答应我何事?”
白宸珺自然知道自家老公的意思,一张俏脸顿时垮了下来。
好无奈啊!谁教自己偏偏不是嫁个笨蛋!
“知道了啦,我会进去乖乖坐好。”她只能无奈的吹胡子瞪眼。
赵云朝着自己亲爱的老婆微笑,虽然是皮笑肉不笑。“知道就好。”
夫妻俩间的“甜言蜜语”,常常是不足为外人道也。赵云对甘宁微一颔首,便如拎小鸡一样,拉着一脸苦得说不出话的白宸珺进了驿馆。
鄱阳湖,承纳了赣江、抚河、信江、修水和饶河等五河之水,北通长江,南接赣江,地处要冲,与庐山遥遥相对,为中国第一大淡水湖。
遥望此湖,只见湖光山色,浩瀚秀丽。晴日浮光耀金,舟发鸟翔;雨时云水茫茫,风急浪高:朝晖夕阳,气象万千。诗人曾云:“虹销雨霁,彩彻云衢。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足见其风景之美。
而此地亦为东吴重要水军训练场所。赤壁之战时,周瑜更曾以在此操练的水军大胜曹军,足见其军事的重要性。
乍到此处,看见满天飞舞的白鹤,恰如来到人间仙境!
秋月遥望着鄱阳湖中的大姑山。苍山绿水,碧水蓝天,除偶尔传来几声鹤鸣与浙沥声外,安静得不可思议。
将马系好,她信步走到河岸,见四下无人,便脱了鞋子坐在湖边,将一双晶莹剔透的腿放进冰凉的湖中。
一碰到湖水,秋月瑟缩了一下。但微适应了湖水温度后,她便连小腿也放入水中。
伸手汲取湖水,从指缝中流泄的水滴在太阳照耀下更显得耀眼。她低头看着手掌,感受轻风轻轻吻上她的脸。
有多久没这么惬意的欣赏湖光山色?
突然一个轻响引起秋月的注意。她往前一望,只见前方不过一尺的水面上,竟有鱼儿跳水而出,从鱼身洒出的水珠,如同一颗颗浑圆亮丽的珍珠,逐颗洒落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看到这副景象,她忍不住玩心大起。挽起袖子,将裙襬撩到膝盖之上绑好,她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突然在这一片宁静中,秋月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不搭调的乒乒乓乓声响。不假思索的,她立刻回头望去。
只见一名身材高壮的男子,正以冲刺百米的速度,漫天盖地的朝她冲杀过来……
“秋月姑娘,千万下要想不开!”雷声轰轰,巨吼连连,甘宁双手大开,一脸气急败坏。“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啊!”
喂……喂……喂喂喂!
一见大势不妙,秋月连闪人都没时间了,何况解释。她快步跨过湖水,只想离甘宁越远越好。
可是她这番苦心,在甘宁眼中却成了另外一回事。
“吼!”
甘宁干脆往上一蹬、用力一扑,边跑边回头的秋月,只见到他巨大的身躯,逐渐掩盖住她头上的阳光……
“哇!”
一阵鸢飞鱼跃、水花四溅,惹得湖上白鹤四处窜飞,这场混乱打乱了一片宁静不说,还惹起湖面上阵阵浪花。
激越过后,湖面上的涟漪向外越传越远,终于消散不见。湖面又恢复往日的宁静,如同一面镜子般光滑柔和。
只是好景不长,不过一下子,哗啦啦的水声突然又响起,接着,湖水中跃出了两道人影。
不识水性的秋月,双手在湖面上胡乱挥舞,不断吃水的情况让她口齿不清,“救命啊!咕噜噜……我不会游水……咕噜噜……”湖水不断从口中直灌进来,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方。
宛若水中娇龙的甘宁,快速划水游到秋月身边。他手才刚探过去,秋月已如八爪鱼一样抓住他的身子。
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从没跟秋月靠这么近的甘宁,看到她几乎是将脸贴在自己的脸上,让他几乎有点骇呆了。
湖水洗涤过的脸庞,更透着娇嫩;沾湿的如云秀发,服帖的落在两颊旁,和肤色形成强烈对比;盈盈的水珠,点点滴滴凝结在她的脸上,身上,在阳光照耀下更显得闪闪发亮。而她正张着一双盈盈水眸,又是恳求又是害怕的瞧着他看……
出水芙蓉,只怕也是如此吧!
眼望秋月的容颜,双手环抱着秋月的身体,他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和她身体的紧密结合。
第一次发现,这个凶得不能再凶的女人,有着一副柔软的身体……
没来由的,甘宁的心里一阵悸动。
警觉到她不停的发抖,他连忙看向岸边,发现距离岸边还算不远。只是她紧紧缠着他,让他连伸展的空间都没有
“秋月姑娘,放轻松一点。”甘宁柔声安慰。
但是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都会紧抓不放了,何况还抓到一个人!
“不要!不要!”秋月更是紧紧的抓住他,唯恐自己会沉下去。
这时两人的身体又往下沉,又是一阵鼻子嘴巴的进水酷刑。
水下的秋月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想拿甘宁的身体当垫背;但经验丰富的甘宁,早就又让自己和秋月短暂地浮了上来。
“秋月姑娘,别慌!”他连忙趁这个机会告诉不知所措的她,“你越慌,我们沉得越快。”
基本上,跟一个溺水的人讲道理,就是一种白费工夫的举动。
甘宁自然知道这番道理。尤其看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秋月,竟然露出惊慌的神色,更是一阵不舍。
虽然不愿意,但是如果再让她这么折腾下去,只怕两人都得溺死。
再一次又从湖面浮上来时,甘宁干脆二话不说,一个手刀重击秋月的后颈。
这招收效甚快。原先如泥鳅般扭来扭去的秋月,立刻停止挣扎,身体软绵绵的往湖里沉了下去。
第五章
冷。
秋月缩了缩身子,想将身上的棉被拉紧一点,但棉被盖到头,却将脚给露出来;盖住脚,头却又露了出来。
来来回回弄了好几次,却怎样都弄不好。她的脾气来了,终于勉强睁开双眼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见一把火正在自己脸前不到三尺的地方,烧得柴火劈哩啪啦响。
终于搞清楚自己并不是躺在舒适的家中,而是在荒郊野外,秋月的睡意一下子全消,立即一古脑的坐了起来。这么一坐,一阵痛楚却突然从脑后清楚的传遍全身,痛得她瑟缩了一会。
她摸着后脑勺,一摸到脑后方的肿块,全身如遭电殛,痛得她紧皱眉头。
只不过这么一痛,先前的记忆突然涌现,她一下子想起自己昏睡前究竟发生何事。
天杀的!那个该死的凶手呢?
扶着后脑勺,她连忙往四周张望。正要开口找人时,却看到一张傻脸正漾着大大的笑容躲在身后。
“喝!”秋月当场被吓得十足十,连忙手脚并用就往相反方向滑去。只是她没搞清楚,她后方还有一团火正等着她。
甘宁一点也不含糊,他大手一伸,她的纤腰就落入他的大掌中。
“后面有火。”他轻声告知,在她慌张的黑色眼睛中,他看到了自己的笑靥。
秋月一怔,他这句话倒提醒了她,也让她稍稍镇定了一下。
甘宁半蹲,双手贴在秋月的腰际,两人两颊相隔下过半尺,几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吹拂在脸上的温热感。
而秋月双手反射性的贴在甘宁结实却赤裸的胸膛上,她愣了半晌,好一会儿才将视线移到两人“肌肤相亲”的地方……
喝!她慌忙放开手,又往后退去。
“小心!”见秋月又要往后方的火堆退去,甘宁干脆一把将她抱个满怀。
不管施抱者有没有心,被抱者就是感受有异。秋月这辈子还没跟个男人这么接近过,何况还是整个身子几乎靠在一个赤裸的男人身上。
她只觉得心跳加快,耳边似乎可以听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感受到秋月浑身僵硬得像石头,甘宁稍微将她拉开点距离。看着她发直的双眼,他突然感到一阵好笑。
“怎么了?为何这样看我?”他低头细语,曾几何时,他粗嗄的声音也能显得如此温柔。
“我……”毫无心理准备的秋月,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加上他靠自己又靠得这么近,近到他们两人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近到在他的眼中,能看到她自己……
她连忙心虚的低下头,却在看到自己的穿著时,杏眼倏然睁大。
怎么……她怎么……只穿著里衣?!
这么说来,他们两个不仅是手对胸膛的赤裸接触,连身体和身体之间也算是第一类接触啰?
脑袋“轰”的一声,秋月被这个惊人的事实炸得一片空白。
她完全可以感受得到,甘宁的大手正在她背部不规矩的摩挲……
愣愣的看向甘宁,只见他竟一脸陶醉的表情。
色鬼!
二话不说,秋月屈膝就往甘宁的肚子撞去,然后迅速挣脱他的怀抱,躲到一旁看着他抱肚子跳脚。
“你……你在干什么?”甘宁简直不敢相信,方才的旖旎气氛竟然一下子成了痛楚的地狱。
眼前这个女人根本是个魔鬼!
秋月转身背对甘宁,双手将自己环抱得紧紧的。“你这个无礼的采花贼!还敢问我干什么?”
甘宁一怔,见秋月此刻的举动,随即了解她话中之意,差点没暴跳如雷。“你这笨女人!”
“你说什么?”秋月恶狠狠的回过头,一口贝齿只差没咬过去。
“你给我看仔细一点!”甘宁摀着肚子站了起来,大吼道:“总不能让你穿湿的衣服吧!”
他手指着不远的地方,秋月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己的衣服和他的衣服正在两树之间随风飘扬。
“我没把你的衣服扒光光,还留了件里衣,你就该感激!”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知道好歹”?
秋月却几乎想拿把刀子砍下这人的脑袋。
“搞清楚——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她咬牙切齿,只差没当场吐血,“男人袒胸露背,可以;但是,你几时见过女人只穿著一件里衣到处跑?”
甘宁答得名正言顺,“一切都要从权。”
“从你个鬼!”秋月快疯了。“要是一切从权,我已经不知道要嫁给多少人了!”以往行军,就算再脏、再难以忍受,她也不敢学那些士兵跳到河里洗澡,就是这个理由。可是眼前这颗猪头脑袋,却一点也没办法理解的样子。
她的衿持、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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