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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爱到牙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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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澈离开后,雨丝愈下愈大,雨浓在车上寻找有无雨伞,可是却都没有发现,于是她拿了钥匙下车,打开后车厢。
  “还是没有。”她压下车厢盖,豆大的雨珠不停落下,她站在原地想了一下,立刻走到警卫室。
  “伯伯,不知道你有没有雨伞,我等一下就还你。”
  “我这里爱心伞很多,尽管拿没关系。”老伯抽了一把绿伞给她。“小心,别感冒了。”
  “谢谢。”她露出笑容,随即跑进学校,往教室快步走去,远远地瞧见雷澈正走出大楼,她撑著伞跑向他,雨也愈下愈急。
  雷澈讶异地瞧见她向他跑来,雨浓喘著气在他面前停下,雨伞高高地举起,将两人圈在雨伞下,她绽出一抹愉悦的笑容。“好在你还没淋湿。”他的头发只是微微湿透,衣服也只沾了些水珠。
  “我不是叫你在车上等我。”他接过伞。
  “雨愈下愈大,我担心你走回来时变成落汤鸡,台北的酸雨可是很严重的,小心变成秃头。”她俏皮地回答。
  他笑著摇头。“真拿你没办法,怎么会有伞?”
  “我向警卫伯伯借的。”
  他一边走一边问道:“头还疼吗?”
  “好多了,虽然那个东西很难喝,可是满有效的。”她听著雨滴打在伞上的声音说道:“妈妈说我是在雨天出生的,所以取名为雨浓,后来我发现我遇到雨天的机率很大喔!虽然台南真的很少下雨。”
  “你喜欢雨天?”他低头看著她。
  “嗯。”她笑望著他。“有雨的声音比较不会寂寞。”她好玩地踏著积水。“这是我第一次跷课,有一点罪恶感,不过也有些兴奋。你以前跷过课吗?”
  “当然。”
  “那你都是为了什么跷课?”
  他轻咳一声,看了她一眼。“睡迟了。”
  “为什么?”她又问。
  “因为作曲作的太晚,这是大部分原因。”他立刻换个话题。“等会儿我先送你回去。”
  “你呢?”
  “我要去唱片公司一趟。”昨晚他赶出了一首曲子得拿去公司。
  “噢!”雨浓低下头,没有说什么。
  他瞄了她一眼。“想去吗?”
  她猝然抬头。“我可以去吗?”她的双眼充满期待,满怀著希望。
  “如果你想去的话。”
  “我想去,真的。”她激动地抓著他的手臂,感激地注视他。“谢谢。”如果她一个人在家,她会觉得好寂寞。
  “那就一起去吧!”他微笑地说。
  雨浓回以灿烂的笑靥,他真好。
  一到唱片公司,雨浓便好奇地东张西望,但她没想到大家对她也很好奇,问了一些好奇怪的问题。
  “雷澈,怎么不介绍一下,这可爱的小女生是谁?该不会是你的新欢吧!没想到你挑这么幼齿的!”
  “小妹妹,可别被大情圣给骗了。”
  “你读几年级,妹妹?”
  雷澈挑眉地看了周遭“有为”的青年一眼。“别挡路。”这些人就像苍蝇一样在耳边不停嗡嗡直叫,真让人受不了。
  “介绍一下嘛!”其中一个人喊道。
  雷澈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立刻有人拿打火机帮他点火,大家都晓得他三天丢一支打火机的。
  “还不走开。”雷澈瞪他们一眼。“你们是来工作,还是来打屁的?小心被老板瞧见。”
  雨浓见雷澈没有介绍她的意思,只好自己说:“我是陈雨浓,你们好。”她向他们点个头。
  立刻有人开始报上自己的名字。“我也姓陈,真巧,我叫陈功,名字不错吧!要不要跟我去喝咖啡?”他留著“江口洋介”式的发型,瘦瘦高高的。
  雨浓被他的大胆吓一跳,他们都还不认识,他就要请她喝咖啡?
  “小心她的家人告你诱拐未成年少女。”雷澈又道:“她有四个哥哥,家里是开武道馆,你最好先去订一副盔甲再来追她。”
  所有人哄堂大笑,雨浓也笑个不停。雷澈轻搭著她的肩,通过狭长的走道,进入录音室。
  “雷澈,你怎么来了?”江新义一脸讶异。
  雨浓瞧见录音室里有个漂亮的女生正在唱歌,她穿著紧身皮衣皮裤,削著俐落的短发,脸上的表情冷冷的,可以说是面无表情,但她的声音好有磁性,听了好舒服,尤其是她的低音,在午夜时定能触及人的心灵。
  “我把曲子谱好了。”雷澈将牛皮纸袋递给江新义。“一首是苏梅君的,一首是娜娜的。”
  娜娜,这名字好耳熟,雨浓思索著,对了,昨天晚上在PUB要演唱的人,可是她怎么没印象听她唱过歌?
  “谢天谢地,你终于写好了。”江新义松口气,这才注意到一旁的雨浓。“你也来啦!今天早上还好吧?”
  “好难受,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雨浓微笑地回答。
  江新义呵笑著说:“以后还是少喝酒的好。”
  “我已经不敢喝了。”雨浓说,她新奇地瞧著录音室各个不同的音轨。“她唱歌真好听。”
  “这可是我发觉的。”江新义一副骄傲的模样。
  “昨晚我有听她的歌吗?为什么我记不起来?”雨浓问。
  “她还没开始唱歌,你就睡著了,是雷澈送你回去的。”江新义一边说,一面动手调了几个音轨。
  雨浓一点印象也没有,她小声问雷澈:“我喝醉时没有做出奇怪的事吧?”她的脸微微泛红,不晓得她的睡相是不是很可怕?
  “譬如?”雷澈笑问,他将香烟捻熄在烟灰缸里。
  雨浓涨红脸。“有些人喝醉时会大声讲话,喋喋不休,我希望我没做出这么失礼的事。”
  “你喝醉的时候很有趣。”江新义插了句话,想到昨晚的情形不由得笑出声。
  “怎样有趣?”她该不会跳脱衣舞吧?雨浓更紧张了。
  “别这么忧心,你只是说话比平常直接而已。”雷澈拍拍她的肩。
  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说“黄色笑话”?可是这不可能,因为她根本不会说黄色笑话。
  “嗨!你们也来了。”曹建辉推开录音室的门,他手上提了一袋饮料。
  雨浓记得他,他好像叫阿辉,因为他红棕色的头发实在太明显了。
  “你好。”雨浓有礼地点头。
  “不用这么客气,见第二次面就不该生疏了。”曹建辉笑著拿罐饮料给她,各丢了罐啤酒给雷澈和江新义。
  “坐下吧!”雷澈拉著雨浓坐在靠墙的沙发上。
  雨浓看著手上的果汁和他手上的啤酒。“早上喝酒不是不好吗?”她小声问雷澈,江新义和曹建辉则正在讨论娜娜的歌声和雷澈作的曲。
  “这给你。”雨浓将柳橙汁给他。“我不渴。”
  “不用了,我并没有打算要喝啤酒。”他把啤酒放到长几上。“你在学校应该交到新朋友了吧!有空可以和他们出去玩。”
  “我有。”她点头。“她们都很照顾我,大家都对我很好。”
  雷澈颔首,那就好,他还担心她不适应。
  “只是我有时不知道如何跟人相处。”她将微湿的头发掠至肩后。
  以前高中的时候,她并没能交到什么好朋友,放学时哥哥都会来接她,而老师因为哥哥他们的叮咛都特别照顾她,只是这样的情形让同学觉得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而她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自然而然她也就没有特别好的朋友。
  “不过,我会好好努力的。”她给自己打气。“对了,我听茵茵说你有很多CD,真的吗?”见他点头后,她又道:“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因为我们做广播作业需要一些音乐,我只借几片就好。”
  “只要你拿得动,借几片都没关系。”他无所谓地耸肩。
  “谢谢。”雨浓高兴地不知该如何表达。“你真好。”她一迳地直笑。
  他莞尔道:“这时候的好人已经不多了,小心被骗。”她实在单纯的可以。
  “没错,说不定雷澈借你CD是别有企图。”曹建辉走过来,坐在另一面墙的沙发上,灌口啤酒。
  “怎么会?”雨浓摇头,她见娜娜也走出录音间,正在和江新义说话。“怎么不录了?”
  “等一下是苏梅君录音的时间,她应该快来了,如果见到我们还霸占这里,她可是会板起晚娘面孔。”曹建辉又喝口啤酒。
  “苏梅君要来?”雨浓兴奋地张大眼。“完了,我忘记带纸来,我要请她签名。”
  “不要紧,这里多的是纸笔。”雷澈说。
  “不过她会不会帮你签名就不晓得了,她那个人可是大牌得很。”曹建辉捏扁啤酒罐,丢到垃圾桶内。
  雨浓还没回话,就瞧见有人开门进来,正是苏梅君,她今天又比昨天更美艳了,她穿著一袭紧身的黑色短裙,足蹬三寸高跟鞋,脸上挂了一副大大的太阳眼镜,长发高高的绾起,露出优美的颈项,手腕还带了金链子,手上则拿著绒皮的小包包。
  “她好漂亮。”雨浓赞叹。
  “不漂亮怎么可能走这行。”曹建辉理所当然的说,美女见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
  苏梅君拿下太阳眼镜,走向他们。“终于见到你了,雷澈。”
  “有事吗?”雷澈耸眉。
  “见到女士不是该起身吗?”她交叉双手于胸前。
  雨浓立刻就站起来。“你好。”她有些紧张。
  曹建辉笑出声。“雨浓,你坐著就好。”
  苏梅君转向雨浓。“这个小妹是谁?”
  “我不是小妹,我叫陈雨浓,昨天我们见过面。”她解释,近看苏梅君更漂亮,她从来没有这么近看过明星。
  苏梅君只是耸耸肩膀,她一天见的人太多了,怎么可能对她有印象。
  雷澈拉一下雨浓的手,示意她坐下就好,不用直挺挺地站著。
  雨浓坐下,小声地问雷澈:“哪里有纸?”
  雷澈指著墙角的箱子。“那里有她的海报。”
  苏梅君的唱片宣传海报早就印好放在那里了,那些都是要送给唱片行的。
  雨浓赶紧起身到箱子前拿了一张海报,紧张地冲回来,“可不可以麻烦你帮……啊……”她撞上长几的一角,整个人往前扑。
  雷澈伸手接个正著,雨浓跌在他身上,曹建辉则哈哈大笑。
  雨浓狼狈而慌张地爬起,瞥见雷澈带笑的眸子。“小心点,已经第三次了。”他微笑地说,她愈紧张就愈容易出错。
  “对不起。”她急忙将掉落地的海报捡起。
  “什么事这么好笑?”正在和娜娜说话的江新义偏头问道。
  “没什么,只是雨浓栽个筋斗。”曹建辉笑著回答。
  江新义和娜娜走了过来。“小心点,可别摔伤了。”江新义说,随即转向苏梅君。“该你录了,最后一首曲子已经写好了。”
  雨浓小声地说:“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签名?”她把海报递到她面前。
  “如果有笔的话。”
  雨浓立刻拿起茶几上的签字笔。“谢谢。”她好高兴。
  一等她写完,雨浓立刻又向她道谢,兴奋地拿著海报,苏梅君对江新义说道:“快点录吧!我等会儿还要赶回摄影棚拍戏。”
  雨浓坐回雷澈身边,看著大明星进入录音室。“她人满好的。”她不觉得苏梅君有耍大牌的样,她很亲切地帮她签名不是吗?
  “那是因为你是雷澈带来的,她当然得做个人情。”曹建辉说。
  “是吗?”雨浓望著雷澈。
  “说得现实的话就是这样。”雷澈看了手表一眼,昨天写曲熬夜,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噢!”这种人情世故还真是复杂,雨浓不知还能说什么。
  “阿辉,我要走了,你走不走?”娜娜冷淡地说。
  “我去上个厕所就走。”曹建辉起身走出录音室。
  “我们也该走了。”雷澈对雨浓说道:“我去和阿义说几句话。”
  “好。”雨浓点头,见他起身走向江新义,她礼貌地向娜娜点个头。“你好。”
  娜娜冷冷地瞄她一眼,没有回话。
  雨浓见她一脸漠然,觉得有些可怕,她似乎不是个容易亲近的人,于是可怕的沉默杵在两人中间;当雷澈招手,示意该走了时,她大大地松口气。
  她拿著海报,在经过娜娜的身边时,仍礼貌地向她说声再见。
  “讨厌。”
  雨浓愣住,她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讨人厌的家伙。”娜娜冷冷地瞪她。
  雨浓觉得好像被人甩了一巴掌,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雷澈启动车子,见她不停地叹气,不晓得出了什么事?
  “我是不是很惹人厌?”雨浓难过地说。
  “当然不会,为什么这么问?”他驶出地下停车场。
  “我第一次被人家说讨厌这种话。”她叹息出声。“真是不好受上
  “谁讨厌你?”他摸不著头绪地问。
  “娜娜。”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是不是我昨晚喝醉的时候惹怒了她?”
  “你昨晚没见到她。”
  “那她为什么讨厌我?”她更无法理解了。“我长得很可怕吗?”她摸摸自己的脸。
  他笑出声。“你很可爱,不可怕,不需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我晓得,可是好难。”她又叹口气。
  “别垂头丧气的,打起精神来。”
  雨浓深吸口气,振作精神。“嗯。”她笑著点头,他的话总能振奋她的精神。
  “有人讨厌你吗?”她问。
  “我想有吧!”他耸耸肩。
  “谁?”
  “这我就不晓得了。”
  “我想不会有人讨厌你,你很好、很好。”她拚命点头。
  他看了她一眼,扬眉道:“我哪里好?”
  “都好,我是说真的,你不要笑。”她红了双颊。
  “没有人会那么好的。”他咧嘴而笑。
  “当然,我并不是说你十全十美,但至少你很照顾我。”她微笑。“虽然爸爸和哥哥都说男人很坏,但我觉得你是好人。”
  “你哥哥说的没错,你这么相信人,很容易被骗的。”
  她摇头。“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上台北之前,妈妈曾去找过算命师,她是想问我适不适合上台北,会不会有什么不测?”
  “结果不好吗?”
  “相反,结果很好,可是爸爸和哥哥却更生气了。”
  “他们原本是想若算得不好,就可以阻止你来了,对吗?”他猜测。
  “嗯,但是他们生气的不是这个,算命说我往北大吉,而且红鸾星动,会有喜事传出,爸爸和哥哥一听,脸色更难看了,所以才会告诫我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叫我不要和任何男人有所接触。”
  “他们不想你这么早嫁人,他们舍不得你。”他说。
  “我知道,所以他们说那些话我可以理解,但这并不表示他们说的是真的。”
  “但也不表示他们说的是假的,相信人性本善是一回事,但完全没有警戒心就太天真了。”他慎重地说。
  “我并不是一点警戒心都没有,至少我晓得什么叫‘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已经十八岁了。”她不喜欢老被当成孩子。
  “十八岁还太年轻了。”他摇头。
  “难道你十八岁的时候也这样想吗?”她蹙起眉头。
  雷澈摸摸下巴,想了一下。“天啊!好久以前的事了。”他现在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老了。
  “你十八岁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人?”她好奇地问。
  他挑高眉毛,认真思考。“应该和现在差不多吧!”
  她微笑。“也像现在一样喜欢挑眉毛吗?”她好玩地伸手摸摸他的浓眉。
  他故意将眉扬的更高。“我想是吧!”
  雨浓笑出声,和他谈话好愉快,时间也过得特别快,当他们开回大楼时,雨浓才发现已不知不觉过了半个钟头,两人先到附近的小摊吃中饭,才一起走回住处。
  当两人笑著走上二楼时,雨浓瞥见雷澈大门前一抹熟悉的背影。
  她惊喜道:“小哥——”
  陈学广立刻回头。“阿妹。”他丢下手中的香烟,雨浓正好冲上前撞进他的怀里。
  “你怎么来了?”雨浓仰头直笑。
  雷澈站在一旁,确信了一件事,雨浓果然能由背影分辨谁是谁。
  陈学广拉开笑意盎然的妹妹,一脸怒气地扬起拳头揍向雷澈。
  事情来得突然,雷澈的下巴结实地挨了一拳,他往后倒退一步。
  雨浓愕然。
  陈学广不断进攻,雷澈开始反击,雨浓则跑向前。“住手——”
  第五章
  “别过来。”雷澈喝道,他右手一个旋转,手肘撞向陈学广的鼻梁。
  “别打了。”雨浓气愤地丢出手中的海报,击中他们两个的头。
  这时楼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雨浓一转头就瞧见陈学文跑过来,她松口气,迎向前。“二哥,快阻止他们。”
  “别过来。”陈学文将她推到一旁,他冲上前,握拳挥向雷澈。
  雷澈机灵地闪过,他早有心理准备陈家兄弟对他向来没好感,可是雨浓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联合打人。
  “住手——”她从来没这么生气过,她不假思索地奔向前,却踩到海报,“啊——”她尖叫一声,滑倒在地,整个人往后摔倒。
  三个人同时住手。“雨浓——”
  “阿妹——”
  不同的叫唤声也同时响起,三人立刻跑到她身边。“没事吧?”陈学文扶起妹妹,雨浓半坐著喘气,虽然愚蠢地滑了一跤,但至少目的达到了,他们终于停止厮杀。
  “有没有撞到头?”雷澈问。
  “我去叫救护车。”陈学广马上道。
  “不用。”雨浓抓住小哥的手。“我很好,真的。”哪有人跌了一跤就叫救护车的。“我什么事都没有。”她再次重申。
  陈学文扶她站起来。“真的没事吗?”
  “没有,我用手掌撑住了,没撞到头。”她话才说完,陈学广立刻检查她的双手。
  “擦伤了。”他紧张地审视她的手掌。
  “这没关系。”雨浓说。
  “这怎么行,细菌感染怎么办?我们送你去医院消毒。”陈学文说。
  “不用了,我很好,真的,你们别紧张。”她在心底叹口气,他们又开始大惊小怪了。
  雷澈挑高一边眉毛,说道:“我家有医药箱,可以消毒。”他实在佩服他们把她保护得如此彻底,连擦破皮都要送医,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陈学文和陈学广看了敌人一眼,显得踌躇,他们怎么可以进贼窝,但是妹妹的伤又不能不管。
  “我们还是送你去医院。”陈学广说。
  “不用,我随便擦药就好。”她以眼神向雷澈求救,她可不想上医院。
  雷澈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进来吧!”他率先走进去。
  “走吧!”雨浓往前走。
  双胞胎兄弟互看一眼,扶著妹妹进去,他们打算直捣贼窟,非把里面砸一砸不可。
  进门之后是处玄关,雷澈脱下布鞋往客厅走去,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陈学文和陈学广则扶著妹妹在长沙发上坐下,雷澈把箱子放在长几上,自己在另一张沙发椅坐下,他伸手掏出香烟。
  “阿妹闻到烟味会咳嗽。”陈学广恶声恶气的说。
  “不会,没关系。”雨浓摇头表示不介意,她没那么虚弱。
  “那我就不客气了。”雷澈挑眉,拿起几上的打火机,点燃香烟。
  陈学广伸手就要揍他,雨浓按住他的手。“别这样,这是人家的家里。”
  陈学文拿出药水替妹妹消毒。“是他家又怎么样?”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雨浓皱眉。“为什么这么没礼貌?”
  “你昨晚是不是和他在一起?我们打了整晚的电话都没人接,家里很担心,如果不是妈妈阻止,我们昨晚就上来了。”陈学广抹去方才被击中鼻梁而流出的血。
  “我在睡觉没听到电话声。”雨浓说。“大哥、二哥没上来吧?”
  “没有,他们有工作,不过他们说如果中午以前还找不到你就要上来台北。”陈学文盖上药水瓶。“爸也会来。”
  “天啊!”雨浓叹口气。
  “刚刚我们去学校找你,老师说有个高高的男的来替你请假,说你不舒服,所以我们就猜那个男的一定是他。”陈学广指著雷澈。
  雷澈叼著烟吐口气。“所以你们一个在二楼等,一个在三楼等。”
  “你昨晚对雨浓怎么了?她为什么会不舒服?”陈学文质问。
  雨浓立刻解释:“是这样子的——”
  “她昨晚是不是睡你这儿?”陈学广冲上前扯住雷澈的领子。
  “别这样。”雨浓挡在两人中间,小哥的脾气是全家最火爆的,再这样下去又要打起来了。
  “雨浓,过来。”陈学文抓住她的手。
  “不要——”
  “你有种就别躲在女人背后。”陈学广怒道。
  “这句话听起来满严重的。”雷澈自沙发起身,嘴巴仍咬著香烟。
  雨浓转身推推雷澈的胸膛,示意他后退。“对不起,我马上就解释清楚。”
  “他们恐怕想先揍我一顿。”雷澈挑眉。
  她摇头,对哥哥们说道:“昨晚我喝醉了——”
  “你竟然灌她酒。”陈学广扬起拳头。
  “不是,不是。”雨浓张开手臂,背靠著雷澈,将他护在身后,阻止哥哥冲上前。“我自己喝醉的,雷大哥送我回来,所以我没听到电话声。”
  “那他对你做了什么就没人知道了。”陈学文也站了起来。
  “他没有对我做什么,我跟他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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