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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爱到牙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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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认了。”苏梅君微笑。“你实在太嫩了,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雨浓摇头。“我不知道。”她的脸愈来愈红,她真的喜欢雷大哥?
  “你的眼睛老跟著他打转。”她又吸口烟。“不过你最好别愈陷愈深,他不会对你这种小女孩动情的。”
  “为什么?”雨浓直觉地反问。
  “很简单,你们的差距太大了,而雷澈是个以理性著称的人,他不可能喜欢上你,你太小了。”苏梅君喝口服务生送来的调酒。
  “我不小,我十八岁了。”雨浓立刻说。
  “等你二十八的时候再说这句话吧!”她不置可否。“在你这种年纪是很容易迷恋上年长的男人的,所以你最好趁早收回你的爱慕,否则恐怕会造成雷澈的困扰。”
  雨浓沉默地吃著饭,没有回话,因为她不知要说什么。她会造成雷澈的困扰吗?她抬头望向盆栽后面的雷澈,他仍皱著眉头,不晓得他们在说什么?雷大哥很少蹙眉头的,是不是发生了严重的事?
  。“她又在看你了。”楚烙对好友说。“我就说她喜欢你,你还不信。”
  雷澈偏头望向雨浓,她的小脸上立刻绽出笑容,他转回头,揉揉眉心。
  “你是怎么回事,你向来不是这么迟钝的人。”楚烙不解地摇头。“你的态度会让她愈陷愈深。”
  雷澈掏出烟,楚烙帮他点火。“你看起来有些烦躁。”楚烙也拿出一根香烟点燃。“你该不会也喜欢上她了吧!”
  雷澈咬著香烟,瞪他一眼。“你在鬼扯什么,我只当她是妹妹,她还是个孩子。”
  “你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你自己?”楚烙交抱双臂于胸前。“你最好赶紧跟她说清楚。”
  “我知道。”雷澈深深吸口烟。
  “如果你不晓得该怎么说,我可以暗示她——”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雷澈打断他的话,转身走回座位。
  雨浓望著他打结的眉宇。“发生什么事了?”她关心地问。
  “没什么。”雷澈俯视她天真的脸庞,大大的眸子反射出他一直没发觉的爱慕,他别开头吸口烟。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烦躁。”雨浓忧心地蹙起眉心。
  “阿澈有话对你说。”楚烙在一旁插嘴。
  雷澈在桌下踹他一脚,楚烙叫一声,瞪他一眼,他可是在帮他耶!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
  “怎么了?”雨浓偏头看著他。“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好差。”
  楚烙马上转头对苏梅君说:“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他使个眼色。
  苏梅君扬眉,顿了三秒才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既然你请客,那我就不客气。”
  “我们到吧台去。”楚烙立刻起身。
  两人走后,雨浓又问一次:“你们刚才在谈什么?”
  雷澈按熄香烟。“楚烙只是好奇你是谁,他以为你是茵茵的同学。”他转头面对她。“我跟他说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妹妹。”
  用餐的汤匙从她手中滑落,“当”地一声撞击在地面上,雨浓震了一下。“对……对不起。”她慌张地弯身到桌下捡汤匙。
  我跟他说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妹妹……
  雨浓的心彷佛被针刺了一下,湿热的雾气涌上她的双眸,她深吸口气,颤抖地捡起汤匙,猛一抬头想起身却撞上桌子。
  巨大的碰撞声让雷澈吓了一大跳,他紧张地拉起雨浓。“没事吧!”豆大的泪珠自她眼中滴落,“很疼是吗?”他揉揉她的头。
  “怎么回事?”
  曹建辉站在桌子前面,俯下身看他们两个在做什么?他和娜娜刚从员工室出来,预备上台唱歌,正巧瞧见雷澈坐在这儿,所以过来打声招呼。
  雷澈头也不抬的说:“她撞到桌子了,有点肿起来,拿一些冰块过来。”
  “我去拿。”曹建辉立刻说。“娜娜,你先上台唱,我等会就上去。”
  一旁的娜娜冷冷地看了雨浓一眼,甩头走向舞台,又是这讨人厌的家伙。
  “等一下会好一点。”雷澈揉揉她的头,听见她仍在哭。
  雨浓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哭泣,她的头一点都不疼,痛的是她的心,看来她真的喜欢上他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难过,可是他为什么只把她当妹妹?她不要当他的妹妹。
  她伤心地抓紧他的衬衫,抽噎著想克制自己,她抹去泪水,但仍依恋地紧靠著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衣服上洗衣精的味道。
  “冰块。”曹建辉拿著包了冰块的毛巾过来,递给雷澈。“雨浓没事吧?”他俯身问。
  雨浓抬起带泪的小脸,哽咽地摇摇头。“谢谢。”她离开雷澈的怀抱,向曹建辉点头致谢。
  “不客气。”曹建辉微笑。“以后小心点,可别又撞疼了。我得上台了,等会儿再过来。”
  雨浓点头,雷澈将毛巾敷在她肿起的包上。“好点了吗?”他蹙结眉宇。
  “嗯。”她低垂螓首,吸吸鼻子。
  她就像个被人抛弃的孤儿,雷澈想到她才听完他说的话,整个人彷佛被抽空了一般,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他觉得他像个刽子手。
  雨浓鼓足勇气抬起头,明亮带著氲气的眸子凝视著他,她眨眨双眼,微启朱唇。“我……”她舔一下唇,不知该怎么说。“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
  “你们在干嘛?”楚烙低下头,凑近他们两个。
  雨浓被他吓了一跳,反射地往后仰,雷澈的手背打上楚烙的额头。“你干嘛!”他瞪他一眼。
  楚烙无辜地摸摸额头。“火气还真大。”他从吧台回来就瞧见他们四眼相望,才凑过来瞧瞧。“雨浓头上的毛巾怎么回事?”他诧异地盯著雨浓的头顶。
  “她撞到桌子,这是冰块。”雷澈没好气地回答。
  “苏小姐呢?”雨浓问。
  “她又被人缠住了,大明星就有这点麻烦。”楚烙走回位子坐下。“你的头不要紧吧?”
  “不要紧。”雨浓点头,但楚烙饶富兴致地盯著她和雷澈,让她觉得很尴尬,她对雷澈说:“没关系,已经不疼了。”
  雷澈拿开毛巾,低头审视她的肿包。“回去的时候记得揉一揉,瘀血才会散。”
  “嗯。”她信赖地凝视他。
  雷澈回避地转开头,雨浓难过地低下头,转身继续吃饭,雷澈扣住她的手。“汤匙脏了。”他提醒。
  “我去洗一洗。”雨浓立刻起身。
  “不用了,叫服务生换一支给你。”雷彻说。
  “没关系。”雨浓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意,越过雷澈跨出桌子,朝化妆室走去。
  “你说了没?”楚烙问。
  “说了。”他烦躁地拿出香烟。
  楚烙将打火机递给他。“你看起来火气不小,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我说过她只是个妹妹。”他火大地又重复一次。
  “那你干嘛一副暴躁的样子。”楚烙问。
  “因为我牙疼。”他点燃香烟,喝了一大口调酒。
  “牙疼?”楚烙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嚷。“你不是没半颗蛀牙吗?哈!总算老天有眼,在你三十三岁的时候赏你一颗大蛀牙。”
  “你有完没完。”他吸口烟,今天晚上真的是糟透了。
  楚烙交叉双臂,若有所思地盯著好友半晌,随即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我刚刚发现了一件事,你有没有兴趣知道?”
  “没有。”雷澈皱著眉头,雨浓楚楚可怜望著他的模样在他脑中徘徊不去,而这让他的心情跌到谷底。
  “可是我想告诉你。”楚烙咧开一抹大大的笑容。“你的苦难日子来了,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果然是老天有眼,我实在太高兴了,今天我请客,不要客气,尽量喝。”他猖狂地哈哈大笑。
  雷澈瞪他一眼,应该让他的听众见识他这副疯子样,看谁还想听他的节目。雷澈按一下脸颊,该死,牙齿愈来愈疼了。
  而他从没想到,这疼痛在接下来的两周内,愈演愈烈,最后还差点酿成大灾难,因为他所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接下来的几天,雨浓明显感觉出雷澈在躲她,每次她去工作室找他时,他的态度冷淡许多,有时还会说他正巧要出门,对于这样的情形她真的好难过,她喜欢和他在一起,即使没有说话也好,但是他现在却连这样的机会也不给她。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站在雷澈的门口前,犹豫著要不要进去,她深吸口气,给自己勇气和信心,伸手按了门铃。
  过了一分钟,才见大门开启,雷澈头发紊乱,衬衫的扣子没扣好,满脸胡碴子,看来才刚起床。
  “对不起,把你吵醒。”雨浓望著他。
  雷澈见她手上端了一大碗粥,明白她又煮东西来给他吃了,这几天她做了各式各样的食物,虽说是为了练习煮菜,但他明白她是以此为理由来找他的。
  “进来吧!”他让出空间。
  雨浓露出笑容,快乐全写在脸上。“你的牙疼好点了吗?”虽然他去看过牙医,但医生说他根本没蛀牙,可却也查不出他疼痛的原因,倒像成了一个悬案似的。
  “还是老样子。”他瞄一眼手表,十二点了。“你今天没课吗?”
  “下午才有,我做了一些粥给你,你吃吃看。”她微笑地说。“我照著食谱做的,现在我的技术已经愈来愈好了。”她瞧见地上散落一地的乐谱,弯身帮他收拾。
  雷澈靠著墙壁,说道:“以后你不用再特地煮东西,我会出去吃。”
  雨浓收起乐谱,直起身子。“反正不麻烦。”
  “我说不用了。”他看见她的眸子闪过一丝痛楚,他从衬衫中掏出香烟,该死,他的牙又疼了。
  “你不喜欢我煮的东西吗?”雨浓颤抖地将乐谱放在钢琴上。
  “不是。”他开始找打火机。
  “那为什么?”雨浓无意识地按著琴键。
  “你会弹琴。”他讶异地挑眉,他从来不晓得。
  雨浓马上收回手。“大哥教我的,不过我弹的不好,所以不敢在你面前弹。”
  “为什么?”他挑眉。
  “我怕你会笑我。”她腼腆地说。“你的琴弹的很好、很好。”
  他走到琴椅前坐下,示意她坐在旁边。“弹琴不是都要讲究技术的,有时娱乐便只是娱乐,这里又不是演奏厅。”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滑动起来。“弹过吗?”
  “嗯。”她笑著加入他,这曲子是四手联弹的“鹅妈妈组曲”。“我常和大哥一块儿弹奏。”
  两人愉快地在钢琴上滑动,飞舞的乐声倾泄在房内,雨浓的笑声也洋溢在空气中,她跟著他的节奏愈弹愈快,他露出笑容,雨浓凝望著他,小脸尽是灿烂的笑意。
  当乐声划上完美的句点时,雨浓微喘著气。“我好久没弹了。”她笑意盎然地说。
  “你弹的很好。”他微笑。
  “谢谢。”她高兴地红了双颊。“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你最近好奇怪。”
  这句话拉回了他的理智,他到底在干嘛!他明明要和她保持距离的,结果竟然还和她一块儿弹琴。
  他起身离开钢琴,雨浓立刻察觉出异样的气氛又回来了。“我是不是说错什么?”
  “没有。”他在沙发下找到打火机,点燃香烟。“雨浓。”他顿了一下,揉揉眉心。
  “什么?”她望著他,眸子里是满满的情意。
  他的牙齿又开始疼了,他吸口烟,转开目光。“你可以多参加学校的活动,不用整天和我在一起,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
  “不会。”她摇头。
  “我是说你该多和同样年纪的人在一起。”他吐出一口气。
  “为什么?”她不懂。
  “我大你十五岁。”
  “我知道。”她点头。
  他烦躁的抽口烟。“在我眼中,你就像个小妹妹。”
  雨浓怔住,眸子黯淡下来,雷澈按熄香烟。“我想你也把我当作大哥哥一样。”
  “不是。”雨浓吐出这句话。“我没有这样想过。”她直视他,热切地点头。
  他又掏出一根香烟。“雨浓。”他点火。“在你这种年纪,很多事情是看不清的,等你再长大一点,你会明白你现在的感情并不是你认为的爱情。”他吸口烟。
  “我知道你们都把我当成小孩——”
  “你本来就是个孩子。”他打断她的话。
  “我不是。”她握紧拳头。“我……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哥哥看。”她的眼中呈现出对他的情感。
  “雨浓——”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她激动地站直身子。“我知道我自己的情感,更何况我已经有四个哥哥了,我不需要再多一个兄长。”她感觉泪水涌上她的眼。
  “雨浓——”
  她一口气喊出来:“我也不要当你的妹妹。”她冲出他的工作室,泪水滑落她苍白的小脸。
  雷澈跨出步伐,想追上她,但理智制止了他,他猛地吸口烟。“该死。”他骂出声。
  他的牙齿愈来愈疼了。
  雨浓趴在床上哭肿了双眼,为什么连他都不相信她真的喜欢他,难道她会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吗?
  她抽张面纸擤鼻涕,瞥见床头的小礼盒,她伸手拿起,泪水滴落在写著“圣诞快乐”的包装纸上,这是她前几天和同学逛街时在精品店买的礼物,原本想在明天的圣诞夜送给雷澈,如今看来他说不定不会接受。雨浓叹口气,年纪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如果她年长个五岁或十岁,雷澈就会喜欢她了吗?
  她看著小礼物,一面颤抖地吸吸鼻子,突然下定决心,将礼物丢进垃圾桶,而后又觉得不妥,便将礼物埋在最深处,而且快速地绑好垃圾袋,走出卧房将它丢在厨房的大垃圾桶里,覆上盖子,转身坐在垃圾桶上,偏头望向窗外,看著晴朗的天空。
  “我要忘了你。”她说。“或许等我二十八岁的时候我会再回来看你。”说著说著她就笑了,但泪水却也滑了下来。“讨厌。”她抹去泪水。“讨厌。”她哭得更大声,泪水愈抹愈多。
  她起身掀起垃圾盖,解开塑胶带,这时电铃声响了,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到底部找出她的礼物,当她拿出来时,这才破涕为笑,她举起手臂拭乾泪水,铃声仍持续著。
  她走出厨房,跑向玄关。“来了。”她拉开门,一看见来人,泪水又滑了下来。
  雷澈站在门外,手里拿著碗,瞧见她哭肿了双眼,她幽黑的眸子目不转睛地望著他,小脸上挂著泪水,他不自觉地又伸手到上衣的口袋里掏烟,感觉胸口被扯了一下,该死,千万不要,他在心里挣扎。
  他到处在口袋里找打火机,雨浓拆开包装纸和小纸盒,从里头拿出打火机递到他面前。
  “送你的圣诞礼物。”她抽噎地说,她打开打火机的盖子替他点火,“希望你长命百岁。”她把礼物塞到他手中。
  雷澈低头,是个打火机的钥匙圈,金色方型的打火机上还刻了字,正面是——少抽一根烟、快乐似神仙。他露出笑容,翻到背面,刻著四个大字——长命百岁。
  “你可以挂在腰上,就不会弄丢了。”她擦去泪水。“你喜欢吗?”
  雷澈俯视她含著水气的双眼,她充满期待地望著他,他沙哑的说:“雨浓——”却再也接不下话,当她像个极需赞美的小孩瞅著他时,他怎么拒绝。
  雨浓见他皱下眉头,一股湿气凝在眼眶。“你不要……”她克制著不让泪水决堤。“对不起。”她想关上门,雷澈及时抵住门板。
  “你的碗。”他将大碗递给她。
  雨浓伸手接过碗,再次想把门关上,雷澈却不肯。“我没有说我不要。”
  她猝地抬起头,雷澈抚去她的泪。“我很喜欢。”他粗嘎地说。“别哭。”他克制著不拉她入怀。
  雨浓因他的话而破涕为笑,她快速地抹乾眼泪。“你真的喜欢吗?”她渴望再听到一次。
  “我很喜欢。”他重复地说,她又用那种会淹死人的柔情盯著他,而他的牙抽痛著。“我没有准备礼物送你。”
  她摇头。“没关系,我不需要什么。”
  他想他该走了,但他的脚好像生根似的,动也不动。“明天晚上你会去参加学校办的圣诞晚会?”他拿下嘴上的香烟。
  “我还没决定,你呢?”她问。
  “我和雷浚会到阿辉的PUB。”那是他们每年的习惯。
  “噢!”雨浓低下头,有点落寞。
  “你该去上课了。”他瞥见指针已经一点十分了。
  “嗯,再见。”她向他点个头,就要关上门。
  而他再次抵住门,雨浓不解地望著他,三秒后,才听见他说:“如果你想去的话,就一块儿去。”
  雨浓的脸蛋整个亮了起来。“嗯、嗯。”她只能点头,说不出话来,笑容占据了她的小脸,她的心像是长了一对翅膀,飞向万里无云的晴空。
  “你到底在干嘛!”
  楚烙勾著雷澈的肩膀到角落说话,雷澈摸不著头绪。“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你为什么带雨浓来?”楚烙问。
  “这是什么问题?”他瞪他。“今天是圣诞夜,我带她来有什么不对?”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要让她对你死心吗?那还跟她在一起。你看她的目光又跟著你打转了,我打赌过了今晚,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你。”楚烙回瞪他。
  雷澈没有说话,楚烙又道:“你明知道这样她会愈陷愈深,你到底在搞什么?”他顿了一下,眼尖地瞥见雷澈腰带上多了一件东西。“这什么?”
  “会喷火的东西,俗称打火机。”雷澈没好气的说。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你为什么突然带起打火机了,你被圣诞老人的麋鹿撞坏脑袋了吗?”楚烙不可置信的说。
  “这是圣诞礼物。”
  “圣诞老公公送的。”楚烙大吃一惊。
  雷澈挑高眉。“没错!因为他的鹿撞坏我的脑袋,所以他送给我当作赔偿的礼物。”
  楚烙大笑。“天呀!记得提醒我今天晚上在窗边挂袜子。”他伸手拿下雷澈的打火机钥匙圈,当他瞧见上面刻的字时,差点没笑到得内伤。“这个圣诞老人还真有意思,我不用想也知道这位圣诞老人是谁。”他把打火机还他。
  雷澈挂回腰际,楚烙不赞同地大摇其头。“你怎么可以收她的礼物,你到底怎么回事?神经搭错线吗?难怪你会神经性牙疼——”
  雷澈扯住他的领子,恶狠狠地道:“我已经够烦了,你别再鬼扯行不行。”
  楚烙露出笑容。“你的表情让我想到大学的时候,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你凶恶的表情。”
  “你想要我打烂你的脸吗?”雷澈火道。
  他立刻举起双手。“投降。”他微笑。
  雷澈放开他,铁灰著脸走开,楚烙慢条斯理地拉好皱了的衬衫,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样子他快爆发了。
  雨浓坐在吧台,视线却一直紧盯著雷澈,不晓得他们在谈什么?
  “你喜欢雷澈。”
  “啊?”雨浓别过头,看著坐在身边的雷浚。“你说什么?”
  “你喜欢雷澈。”雷浚重复道。
  一朵嫣红染上雨浓的双颊,她低头喝口热茶,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他最近脾气不好。”雷浚喝口酒。
  “为什么?”雨浓问,看著雷浚让她很有亲切感,因为这会让她想到雷澈。
  “他的牙疼。”
  “我知道,可是检查不出原因,他好像很痛苦。”雨浓皱著眉。“他应该再去检查一次,可是他却说不会有用的,他怎么知道?难不成他要这样忍耐下去。”雨浓不自觉的又向雷澈望去。
  “是你让他牙疼的。”
  “我?”雨浓睁大眼,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让他承受很大的压力。”
  雨浓怔住,随即沉默下来,她的双手捧著茶杯,感受温暖的热度由掌心传来,她盯著袅袅上升的热气,落寞地叹口气。
  她明白她造成雷澈的困扰,她就像个任性的小孩一样缠住他,让他为难,如果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会怎么做呢?告诉他!虽然我们做不成恋人,但还是希望能继续当朋友,或是两人从此之后形同陌路,假装不认识彼此;她又叹口气,不管哪种方法都让她难受。
  “怎么了?”
  雨浓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抬头,曹建辉带著笑容。“在叹什么气?小孩子可是不行一直叹气的,好运会飞走。”他右腿一跨坐在雨浓右手边,整个人有些喘,他刚打完鼓,汗流浃背的。
  因为是圣诞夜,所以PUB今晚不营业,只招待熟识的朋友,这是每年的习惯,虽然不营业,但朋友全聚在一起还是满多人的,刚刚敌不过众人的鼓噪,上台打了五分钟的鼓,差点没累垮他。
  “怎么不和茵茵一样,到舞池跳舞?”曹建辉灌了一整杯冰水。
  “我不会跳。”雨浓说,茵茵只是先到这儿来疯狂一下,等会儿还要去参加学校的圣诞舞会,再晚一点还要到朋友家狂欢,茵茵告诉她,今晚像赶场似的。
  “很简单的,你就随便扭一扭,动动身体就行了。”曹建辉下了高脚椅。“来,我教你。”他抓她的手臂。
  “不用了,我真的不会。”雨浓急忙推辞,她不敢想像自已扭来扭去的模样,一定丑死了,可能跟猩猩差不多。“我在这儿和雷大哥说话就好,他也没跳舞。”
  曹建辉笑出声。“你要雷浚跳舞是不可能的,他外号叫‘雕像’,雕像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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