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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爱窝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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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您先别慌,让小的瞧瞧!”车夫连忙探摸理永和允秘的鼻息,然后放心地松了口气。“没事!大人,他们都没死呢,只是昏过去了!”
  “是吗?”海芳两眼出神地看着车夫。
  “是啊!大人,这个应该是受伤过重晕过去的,那个是一身的酒气,大概是醉昏了,这两个人都没死!”
  车夫刻意高声说话,让围观的群众都听见他的声音。
  海芳愣了好一阵子,这才回过神来。
  “那就好了,咱们赶紧……赶紧把他们送到西华门去……”
  海芳和车夫弯腰抬人,把允秘和理永抬到自己的马车上。
  “驾!”
  车夫挥鞭,马车奔驰了出去,冲散围观的路人。
  海芳坐在马车内小心护持着允秘,呆瞅着他昏醉的脸庞。
  他印象之中的允秘,是个斯文俊雅又充满贵气的年轻人,先帝爷老来得子,对他很是疼爱,而在先帝驾崩之后,雍正对他这个幼弟也特别关爱,当雍正一个个整肃清算自己的皇兄弟时,对允秘的屡屡加恩就更加引人侧目了。
  谁都知道允秘深受圣宠,前些日子雍正透露出想为允秘指婚的消息后,几位大臣私下里较劲的可厉害了……
  想到这里,海芳的脑子里忽然“嗡”地一响。
  有救了!他有救了!
  “回府去!快、快回府去!”海芳激动地拍着车厢的壁板大喊。
  “什么?大人说什么?”车夫勒马停住。
  海芳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大声喊着——
  “快回府!”
  海芳府花厅,海夫人和独生女藕香正在将折枝杏花插入瓶中,忽然听见前院一阵骚乱声。
  “先去把饶大夫请来,当心点,别弄出人命了,快!”
  海夫人和藕香惊讶地对视一眼,连忙走出花厅瞧个究竟。
  “田总管,你让人把这个伤重的男人先抬到客房安置,顺便叫两个丫头过去好生照看着。”海芳正在院中忙碌地指挥下人。
  “是,老爷。”
  田总管立刻转身,吩咐下去。
  “老爷,怎么回事?是谁受伤了呀?”
  海夫人惊疑地走过去,赫然看见一脸血迹斑斑的男人,吓得倒抽一口气。
  “夫人,方才在街上与人马车对撞了,这人是车夫,我怕他有生命危险,所以就抬回来救治。”海芳脸色不自在地解释着。
  “看样子是伤得不轻呀!”海夫人蹙眉看着下人将理永抬往后面厢房。
  “马车对撞?很严重吗?”藕香担忧地在海芳身前身后察看。“阿玛没事吧?您有没有受伤?”
  “不用担心,我没事,我们的马车没翻,是对方的马车翻了。”
  海芳心不在焉地低着头,像在想什么心事。
  “原来对方的马车翻了,难怪会伤得那么重。”海夫人轻叹道。
  藕香思索了会儿,开口道:“阿玛,我记得乔大夫治外伤比较在行,咱们是不是该请乔大夫来看看?”
  “哎呀,我怎么忘记了!”海芳恍然大悟,随即回头对着田总管嚷嚷:“田总管,你派人去把乔大夫也请来,一同会诊!快快!”
  “是,老爷!”田总管慌忙答应着。
  此时,从另一侧厢房走出几名仆役来。
  “老爷,小的们已经把那个男人安置好了,老爷还有别的吩咐没有?”
  “行了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海芳烦躁地挥挥手。
  “是。”仆役们鱼贯走出后院。
  “阿玛还安置了另一个男人?”藕香张着大眼迷惑地问道。
  海芳犹豫了半晌,突然握住藕香的肩膀,神情愧疚得像要乞求她的原谅。
  “藕香,有件事你先听阿玛说。”
  藕香怔了怔,讶然看着父亲异常苍白的脸。
  “什么事呀?”她轻声问。
  “阿玛……前几日给皇上的奏折出事了。”
  海芳神色僵硬,浑身微颤。
  “啊!”海夫人和藕香同时惊呼出声。
  “老爷,你别吓我呀!出什么事了?”海夫人吓得腿软。
  谁不知道雍正性格猜疑、喜怒无常,对付犯错或是触怒他的大臣,他必会用各种理由下令将他们贬、杀、拘、禁,绝不留情!
  藕香虽甚少过问父亲朝堂之事,但也从父亲口中偶闻过当今皇上惩处官员的残酷手段,所以也感到心悸惶恐。
  “都是阿玛误信了馋言,没清楚查明真相就上了奏折。”
  海芳声音发颤,握住藕香的双手冰凉哆嗦着。
  “前几日,有人向我密报山东巡抚挪用赈济流民的五万银两,替自己的亲戚捐买官职,希望我向皇上参劾此人。由于买官的人名和银两数目都列有一份详细的名单,我不疑有他,便向皇上密陈此事,皇上随后派钦差到山东暗中调查,结果却发现赈济流民的银两仅短少五百两而已,皇上因此震怒,在我的奏折朱批中痛骂了一顿,说我诬蔑陷害良臣,可谓良心丧尽、无耻之小人也,朱批最后一句写的是”仔细你的头!“阿玛已惹得龙颜大怒,性命恐怕朝不保夕了……”
  说到这里,海芳不禁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还没等丈夫说完,海夫人就已吓得魂飞魄散了。她无神地呆站着,冷汗直淌下她惨白的面颊。
  “阿玛,这该怎么办?”藕香脑中昏乱,忧惧不已。“是谁向阿玛密报的?阿玛可以向皇上解释呀!”
  “藕香,你不明白……”海芳绝望地摇头。“皇上是不可能理会跟阿玛密报的究竟是什么人,皇上怒恼的原因在于阿玛没有查明真相。身为内大臣,做事情却如此轻忽草率,所以皇上才会龙颜大怒,你明白吗?”
  藕香愈听愈害怕,什么“斩首示众”、“凌迟处死”、“满门抄斩”这类恐怖的字眼,全都占据了她的脑海。
  “怎么办?阿玛,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您呀?”她急得快哭出来了。
  藕香的话唤回了海芳的神智,就快要灭顶的他,即使眼前出现的只是一块小小的浮木,他也要紧抓不放。
  “有,也许有救……”他咽下一口唾沫,求助地看着藕香。“藕香,眼下能救阿玛的人,恐怕只有你了……”
  “我?”藕香愕然眨了眨眼。
  听见“有救”两个字,海夫人立即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丈夫。
  “阿玛,您没说错吧?”藕香一头雾水。“倘若我可以救阿玛,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去,可为什么会是我呢?”她想不通自己有什么本事。
  “藕香,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今日马车相撞事故,或许是给阿玛的一线生机呀!”海芳的嘴角挤出一丝苦笑来。
  藕香愈听愈难明白,这两桩都是祸事,怎么会扯在一起谈,还说是一线生机呢?她怎么也想不透。
  “老爷……你……你撞上的究竟是什么人?”
  海夫人不愧是海芳的枕边人,她明白丈夫说的话,也听出了些许端倪。
  “夫人,能蒙皇上圣宠的人少之又少,而能到达宠爱程度的人,更是一只手五个手指头便数完了。我今天撞上的人,便是这五根手指头的其中之一。”
  海芳举起右手,用左手手指去轻捏右手的食指。
  “当真?!”海夫人好生惊讶。“老爷,这人是谁?”
  “小王爷允秘。”海芳低声说道。
  海夫人深深吸进一口气,双眼张得好大。
  “阿玛,您把小王爷撞得头破血流,皇上只会更加怪罪于您的呀!怎么可能会是”一线生机“呢?”
  藕香很疑惑,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
  “不不不,头破血流的那个只是小王爷的侍从,小王爷并无大碍!”海芳连忙解释。
  “那小王爷人呢?老爷把小王爷安置在哪里?”海夫人心急地问道。
  “在……”海芳犹豫地看了藕香一眼,似乎难以启齿。“我……把小王爷安置在藕香的房里了。”
  “在我的房里?!”藕香震惊极了。
  “藕香,阿玛能不能逃出生天,就全靠你了!”
  海芳蓦地握紧她的双肩,几乎已是哀求的语气。
  “什么?我、我听不懂……”
  藕香只觉脑袋里轰轰响,不敢相信如今自己的床上正躺着一个陌生男人。
  “你阿玛的意思是,让你成为小王爷的人。”
  果然是结发多年的夫妻,海芳只提个头,海夫人就明白丈夫的心思了。
  “要我成为小王爷的人?”藕香彻底惊傻住了,对父亲的想法和做法简直难以置信。“这实在太离谱了,怎么能这样!”
  “藕香,你听阿玛说,小王爷如今可是极至尊至贵的人物,而且他儒雅斯文、相貌俊俏,让你委身于他并不吃亏……”
  “阿玛,不是委屈不委屈的问题,是您已经把我许配给裕玢了,我有婚约在身,怎么还能委身给小王爷?”
  藕香瞪大眼,激烈地反对。
  “藕香,阿玛当初替你订下婚事时,你不是也极力反对,不想嫁给裕玢吗?那这个小王爷你可以考虑看看……”海夫人轻拉爱女的手。
  “我是不想嫁给裕玢,但要我……也实在太荒唐了呀!”
  藕香双手捧住自己圆润的脸蛋,心中乱成一团。
  “藕香,你别生阿玛的气,阿玛实在是无计可施了才会出此下策……”
  海芳惶急不安,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
  “不对呀,阿玛,您把小王爷放在我的房里,但他怎么会轻易任您摆布?”
  藕香忽然感觉奇怪,愈想愈不对劲,蓦地圆瞠双眼。
  “阿玛,您不会把小王爷绑在我的房里吧?”
  这一惊非同小可,她立即转身,急急地往自己的房间奔去。
  “没有没有!藕香,阿玛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绑他呀!”海芳和海夫人在她身后追嚷着。
  “那他怎么可能乖乖地任您摆布?”
  她走得疾快,急于探看究竟,深怕父亲又酿出什么祸事来。
  “因为他本来就是醉的,不知道在哪儿喝得烂醉如泥,根本不醒人事。”海芳望着藕香的背影喊道。
  藕香倏地停步,回头古怪地看了海芳一眼。
  “因为小王爷喝得酩酊大醉,所以阿玛才要我……趁他不醒人事的时候……和他……那样吗?”
  她未经人事,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男女间的那件事,几句话说得万分艰困。
  “阿玛确实是这样想的。”海芳叹口气,心虚得不敢看爱女的眼睛。“如果小王爷能因此看上你,对咱们父女俩来说都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好机会。”
  藕香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
  对她而言,是好机会吗?
  嫁给裕玢,或是委身小王爷,对她来说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差别,毕竟这两个人都是陌生的男人,她全都没见过,也无法分出好坏。
  但,如果委身小王爷可以有机会救得了阿玛,那她的委身意义便不同了,小王爷的分量自然也重要得多了。
  “我……试试看吧。”
  她撇过脸去,慢慢地走到房门前。
  这明明是自己的房间,但此时跨进房门的这一步竟显然如此沉重和无奈。
  看见自己的绣床上果真躺着一个男人,她的心莫名的一跳。
  轻咬着唇,她慢慢走向床头,直到看清楚了床上男人的脸庞。
  他,就是小王爷。
  她不由自主地屏住气息,呆愣得挪不开视线。
  长得……好俊美。
  醉意醺得他双颊泛红,他的脸孔五官就像是一块被细细雕琢过的上好玉石,他的俊美,简直让身为女人的藕香都禁不住自惭形秽。
  “这孩子长得可真漂亮……”海夫人见了也不禁赞叹。
  委身给这样一个俊美的男子,对藕香来说也许会好受一点,也会情愿一点,但是……她为什么会有种占了便宜的感觉?
  “藕香,在小王爷完全清醒以前,你就试着让他……”
  面对爱女,海芳尴尬得说不出口。
  “藕香,只好委屈你了。”海夫人紧紧一握她的手,柔声劝慰。“小王爷是皇室的人,你要是真成了他的人,他是不可能不负责到底的。你若能跟着他,最起码也会有个侧福晋的地位,决计不会委屈了你的。”
  藕香在心里苦笑。
  就怕觉得委屈的人,不是她啊……
  第二章
  好荒唐,凭她这样的中等姿色。要如何色诱一个长得比她还美的男人?
  藕香在允秘额角的擦伤处轻轻上药,看着他精致的脸庞,忍不住叹了口气。
  先帝康熙爷的龙种果真不同于凡人,像小王爷这样贵气逼人的男子,她此生还不曾遇见过。
  和以往所见过的男子相比起来。允秘宛若一块美玉,而那些男子就只是泥尘。
  夜深了,众人皆睡,阿玛的声音彷佛还在她耳边回荡着——
  若能有小王爷这样的一层关系保护,至少阿玛不会落个太凄惨的下场。
  说句老实话,小王爷对咱们父女俩来说,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好机会,阿玛或许可以有机会脱身,而你也有机会攀上皇亲。
  你可知道,朝中有多少人明争暗斗,就为了能让女儿嫁给他为妻,而如今,他就在你的房里呀!
  阿玛的话固然没有错,额娘也期待她能成功引诱小王爷,但她却打从心底不想这么做。
  因为她不希望自己献身之后,在这个小王爷的睑上看到懊悔嫌弃的表情。
  她的姿色平平,虽然有双自己很满意的大眼睛和长睫毛,但最多也只能说是清秀而已。
  更何况,她比一般女子要丰腴一点,倘若小王爷根本看不上她,却又要被她占便宜,说不定本来不会讨厌她却因为这个缘故反而对她更增添厌恶感,那不但她自取其辱,对阿玛的处境也不见得会有帮助。
  其实,她都已经想好了,“献身”这招不一定行得通。
  她对自己的“色相”没有自信,索性等明日小王爷醒来之后,她直接跪地恳求他救阿玛,只要能得到他在皇上面前的几句美言,也许就能让阿玛先过掉这一关。
  相信只要她认真地、诚恳地祈求他,他应不至于不通情理、不近人情才是。
  模样如此文雅细致的男人,他的心应该也是柔软善良的。她如此坚信。
  “好热……”允秘微微睁眸,视线有些朦胧。“司宁,我渴了,倒水来……”
  藕香就坐在床沿,听见他的呓语,急忙起身倒水,然后送到他唇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允秘醉得太厉害了,神志依旧十分恍惚,藕香放回茶杯的身影在他眼中迷离模糊,把她看成了贴身侍候他的宫女。
  “司宁……我睡多久了?为何没有替我宽衣?”他拉扯着领口的襟扣,醉眼凝视着她。
  “小王爷,你喝太多了,已经昏睡好几个时辰了。”
  藕香柔声地说道,一边轻轻扶起他,替他脱下身上的外袍。
  允秘忽然抓住她的手,有些迷惑地看着她,“你不是司宁……”
  “我不是。”
  藕香笑叹,微侧过身让他躺下。
  允秘不肯松开她的手,浑沌的眼眸怔望着她,神情就像个迷惘的孩子。
  “额娘……是你吗……”
  他捧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鼻间嗅闻。
  藕香微讶,犹豫着该不该抽回手。
  “是额娘的味道……真的是额娘……”
  他忽然张开双臂,抱住她的腰。
  藕香吃了一惊,僵硬得不敢动弹。
  半晌。见他没有动静,她俏悄俯望他,才发现他又睡着了。
  她身上有他额娘的味道?
  藕香困惑地抬起手闻一闻,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呀!只有方才吃糕点时残留在指尖的甜味而已。
  允秘枕着她的大腿酣睡,藕香没有推开他,任由他躺着。
  很奇怪,为什么听见他喊额娘的声音,会让她感到如此的心疼呢?
  她打量着他细致的眉眼,仔细地瞧,他的面容还带着些许孩子气,环在她腰上的双臂紧得好似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般,让她的心底缓缓淌过一道暖流。
  至尊至贵、备受圣宠的小王爷,如今正在她的怀中睡得像个孩子般安稳。
  她并不认识他,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对他却没有陌生感,就好像上辈子已经认识了他。
  天上的明月渐渐柔淡了,大地将要苏醒过来……
  藕香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怀里微微的蠕动唤醒了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又听见了允秘梦中的喃喃呓语。
  “……我要抗命……我不要娶保平的女儿……什么天仙……呸……”
  听到“呸”这个字,藕香只觉得他皱眉的样子可爱得紧,忍不住轻笑出声。
  “为什么不要娶?”她好玩地俯首轻问。
  “不想再乖乖听话……不想再听四哥的话……”
  允秘翻个身,离开她的怀抱,修长的双手捧住自己的头,浓眉紧蹙,似要转醒过来。
  四哥?藕香微惊。他口中的四哥莫非是皇上?
  “别再管我了!”
  允秘突然一声大嚷,拳头在床上捶了一记。
  藕香吓得心口怦怦乱跳,低眸细瞧,方知他仍在梦中,只是呓语。
  “我不写……我讨厌……我只想做我爱做的事……也不行吗……”允秘还不断低喃着。
  藕香深深地凝视他,情不自禁地叹息。他在昏醉中、睡梦里所说的话,听起来都是那么委屈和不快乐。
  “你是小王爷呀,想做什么有谁可以拦你?何必压抑自己?”她柔声低语。
  “不……我怕四哥……额娘……您知道的……不听四哥的话……他会生气……他生气了……就会像他对弘时那样……”
  藕香微微一震。皇三子弘时忽然暴亡,此事阿玛还曾私下议论过,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听见了不该知道的事。
  “小王爷,别说了,你好好睡一觉好吗?”
  她轻轻拍抚他的胸口,深怕他说出更多皇室秘闻来。
  “额娘,您也怕的不是吗?”允秘恍惚地握住她的手。“您要我顺着四哥……要我忍……我这辈子才能平顺无忧……”他呢喃,把脸埋在她的手心里。“无忧?是无忧吗?额娘……我是痛苦……”
  从这样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口中听见“痛苦”两个字,竟让藕香的心像被拧了一把般的揪痛不已。
  她轻柔地抚着他的头发,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怜惜。
  “不用怕,你的四哥待你很好呀!”她低哺,温柔安抚。
  “四哥……原对三哥也好……但他禁锢了三哥……任三哥死在狱中……弘时本来好好的……却暴卒了……”
  藕香听得毛骨悚然,她下意识掩住允秘的口,阻止他往下说。
  像这样的皇室秘闻,是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的,她不能听,也不敢听。
  突然间,允秘抓住她的手指,细细地咬,还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舔吮。
  藕香猝不及防,从指尖传来温软湿润的感觉,羞得她满脸通红。她倏然抽回手,指尖阵阵的麻痒感,让她的心口鼓噪发热起来。
  允秘蓦地睁开双眸,坐趄身直视着她。
  他醒了!藕香深抽口气,和允秘呆愣地对望了一会儿,脑中慌乱地想着,万一他开口问起她的身分,她该如何解释比较好呢?
  “我饿了。”他恍惚地盯着她。
  “呃?”
  藕香愕住,他竟不问问她是什么人?
  “我饿死了!”
  他的声音多了几分恼怒,好像他肚子饿是她的责任一样。
  藕香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清醒了,但她当机立断,马上起身去给他拿吃的。
  桌上还有几盘点心,她拣了几块放进盘子里,转身回到床前。
  “天还没亮,厨房还没生火,没办法给你弄热的吃,你先将就一下,吃几块点心吧。”她捧着盘子送到允秘面前。
  他迷蒙的黑瞳盯住那盘子点心,嘴角浮现一抹满意的笑。
  “有艾窝窝,我最爱吃的艾窝窝……”
  他往前伸出手,想取盘中的点心,却抓不准距离,好几次都拿不到。
  此刻,藕香很确定他并没有清醒。
  她拈起一块艾窝窝递给他,他接过手,一口塞进嘴里。
  “我给你倒茶……”
  她转身想去帮他倒杯热茶来,不料允秘却在这时候朝点心盘伸出手,不小心碰翻了她手中的盘子,糕点全都倒在了床上。
  “糟了,床都弄脏了!”藕香心急地俯身拣拾床上的糕点。
  允秘格格低笑,弯下身趴伏在床上,从凌乱的糕点里拣起艾窝窝送入嘴中。
  “别!这些脏了,别吃,我给你拿新的……”
  她急忙把糕点拨进盘里,蓦地,她呆住,发现他正凝眸觑着她,那眼神、唇瓣极为甜魅诱人,她心悸,呼息微微急促起来。
  允秘修长的大手忽然伸向她的脸,轻柔地抚触她的脸颊。
  藕香傻傻地看着他,只见他逐渐逼近她,温热的气息搔痒着她的肌肤,她的喉咙紧缩,慌得没了主意。
  他的薄唇慢慢印在她的颊上,接着张开嘴细细夸嚼咬她的脸庞。
  藕香蓦地抽气,脑中一片空白。
  他在咬她吗?
  怎么还愈咬愈用力?!
  他在干什么?
  允秘微微挪动她的脸颊,火热的唇一路栘到她微张的唇上,然后紧紧覆盖住,牙关毫不留情地啃咬她的唇瓣。
  痛痛痛——
  允秘的嚼咬吸吮痛得她频频抽气,她无法置信,他是真的在咬她、在吃她!
  他口齿间还残留着艾窝窝香甜的味道,绵密地纠缠着她的唇舌,不断地咬痛她,彷佛她是多么美味的一道甜品!
  不知过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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