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借种小老公-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因为公事,大多的时间都在外头用餐,那不外乎是一些简餐还有排餐,倒也不是吃腻了,因为她原本就是一个对吃不挑剔的人,只是当她吃惯了外头的大鱼大肉后,难得看到家常菜竞让她食指大动。
  她发现她肚子真的饿了。
  他替她盛了半碗饭,并把筷子递给她。
  禀瑜夹了口牛肉炒青椒,发现它的口味比她所想像的还要来得好吃。“你很会煮菜。”她头一回夸奖他。
  马地但笑不语。
  他没告诉她,为了这一天他努力了很多年。
  她吃饭吃得很慢,其速度只比蜗牛走路还好一点点,而且她的拖延战术还不只如此,她吃完饭后要看新闻,看完新闻后要看影片,看完影片之后要听音乐,总之她把自己一整个晚上的时间都钉在客厅中,看得马地觉得有点好笑。
  “你就这么怕我吗?”他双手环胸,斜倚在卧房门口看她心神不宁的模样,她的心思根本不在电视上。她心里在想什么,说句老实话,他真的很好奇,非常想知道。
  她见到他出现,有股冲动想从椅子上跳起来,但,不行,那显得她处于弱势,看起来像是落荒而逃。
  禀瑜强迫自己把臀部好好的黏在皮椅上,对他的话尽量做到无动于衷的地步。她拿着遥控器不断的转台,但竞没一台的节目能留住她的视线。
  “你不会还是处女吧?”他问。
  她这才有反应——瞪他一眼。
  她是不是处女他应该最清楚。是处女,她就不会怀孕,不会为冯家生了一个儿子,更不会为了儿子而留了个把柄落在他手里……总之,他问的问题很无聊,她根本就懒得回答。
  “我问的是,你这十年来该不会一个男人都没有吧?!”
  她不回答他。
  “你为我守身如玉?!”
  她这会儿是连看都懒得看他,因为他若老想着要往自己脸上贴金,那么她同情他还年纪轻轻的便患有幻想症。
  “那你的欲望怎么解决?看A片、找牛郎?”他愈说愈过份了。
  “你到底说够了没?”禀瑜再也忍不住,真想站起来撕裂他的嘴,看他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没想到他倒好意思回答她,“还没说够。”
  他这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啊!她对他的嫌弃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他还能白目到这种地步!算他够无耻。
  他信步走来,挑了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她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忍住不尖叫,她从没想过一向高高在上的她,会有一天落在一个卑鄙又无耻的小白脸手中。他要钱也就罢了,再多的钱她都可以给他,但他竞妄想得到她的身体,这是禀瑜所不能接受的。
  她气得全身都在发抖,而他的大手毫无预警的罩了下来,直接袭上她的胸部,她想拍掉他的手,但却听到他在她耳畔低语,说她怕他。
  见鬼了,她才不会怕一个无耻之徒。
  “你怕你会爱上我。”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一点?”
  “那么你为何会抗拒跟我做爱?”
  “因为我讨厌你,一见你就恶心。”
  “是吗,十年前你可是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怎么那时候你就不觉得我恶心了?嗯?”他挑了眉问她,手还同时伸进她的套装里面,隔着胸衣掐着她粉蕾挑逗她。
  “讨厌我?那么就证明给我看,接受我、跟我做,如果你没有反应,我就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样?”他两脚跨开,分别跪在她两腿旁。
  他身上除了一件浴衣别无其他遮掩物,跨开的两腿热呼呼的贴近禀瑜光洁的大腿。他身上的热气从她的短裙底下幅射到她最隐私的那片天地。禀瑜发现她的双腿发软,身体随着他的体温而变热。
  “我去洗澡。”她伸手想推开他。
  她想逃吗?不,她是真的想去洗澡,这是礼貌。禀瑜在最紧要关头还是想维持她最后的尊严,或者是操控权。
  但他却抓住她的手,拉她回来,“不用洗澡。”
  “可是我工作了一整天。”
  “我喜欢你的味道。”
  “我很臭。”
  “我不觉得。”他开始动手剥她的衣服。除去外套之后,她的胸衣露了出来,饱满的胸部裹在四分之三的罩杯中,她胸前的伟大怎么藏都藏不住,呼之欲出的浑圆让人春心荡漾。
  他用手勾下她的罩杯,粉红的尖蕾探出头来,他用手指拨弄它,它便热情的反应,伸直了蕾头,贲张着展现它最美丽的模样来迎合取悦他的手指。
  好可爱。他忍不住多玩它两下。
  禀瑜却再也忍不住。
  她的第一个男人便是他,十年前,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所以她还能压抑住自己的感觉,但十年后,他变得成熟又有魅力,对性方面,他的技巧显然熟稔很多,这样她还能抵挡得住吗?她实在很怀疑。
  她猛然抓住他挑逗的手。
  “怎么了?”
  “如果我没反应,你就立刻停止对下对?”她急着问他,要他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马地没回答她,倒是看了她的胸部一眼。
  她的胸部因激情而起伏下定。她会没反应?“你太看得起自己的定力了。”
  “是不是?”禀瑜故意忽略他的调侃,她只要他一个答案,是或不是。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没反应,我就停手。”
  “而且以后不许再来纠缠我,同意吗?”
  “同意。”
  “成交。”她松开他的手,让他继续。她想过了,只要忍住这一次便能换来永远的解脱,那么她会忍的。
  她闭上眼睛,不断的深呼吸,而且告诉自己,他是一个专吃软饭的男人,没有
  节操,眼里只看得到金钱的存在,这种男人她不屑一顾,更别说是对他动心了,那是不可能的事。
  “不!”她突然惊呼,睁开眼来,看到他已经将她的衣服脱了大半,她坦胸露肚的,他甚至用他的嘴含住她的乳蕾,这些她都可以忍受,但他的手在做什么——“你不可以那么做。”她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如此邪气的逗弄。
  “为什么不可以?这只是我的手段之一。”他不顾劝地继续他手指的游戏,沿着她层层的花瓣进去,勾出她甜美的蜜水。
  “你怕你会崩溃?”
  “不是。”
  “那么我为什么不能继续?”他恶劣的加快他手指的律动。
  “嗯——”她缩起身子哭泣着。
  十年来没有男人的生活让她紧实地跟个处子没什么两样。他弄得她好痛,但除了痛之外,却又有着另一种说不出的快感,那是十年前她没感受过的,那是什么?禀瑜觉得好陌生,而且也好害怕,怕自己真的会崩溃,然后降服在他手里。
  不,那结局是她所不允许的。
  她怎么能输给一个无赖。
  她咬住嘴唇,要自己只记住痛的感觉,其余的感受她必须摒除,这样她才能居于上风,不被他掌控。
  她狠狠的咬紧牙关,抗拒马地的挑逗。但当他的唇吻上她咬紧的牙关,还有当他的手游栘于她的腰侧,找到她的敏感点时,她就已经崩溃了大半。
  “你输了。”他勾起胜利的微笑。他让她达到高潮了,而他甚至还没磨枪上阵呢。马地坐在禀瑜的身上,舔着她的汗。
  她的汗是咸的。
  她觉得恶心,因为她觉得她的汗好臭,他怎么敢舔,真恶。她想推开他,让他别黏着她,但是她才刚刚经历那一场狂肆激情的性爱高潮,现在她整个人虚软无力,连动都不想动,所以只好任由着他去。她必须休息一会儿。
  禀瑜闭上眼睛。
  他则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倏地张在眼睛,问他,“你在干么?”
  “脱你的衣服。”他们刚刚太激动,所以他没将她的衣服除尽,没能好好的欣赏她美丽的胴体。
  “你少无聊了。”她拍掉他的毛手毛脚。他明明才刚做完,怎么能够再来一次?!
  “我没有。”他回答她写在眉宇却藏在心底的疑惑。但禀瑜却听不懂他说的。
  “我根本还没做。”他低着身子,跟她咬耳朵。
  禀瑜瞪大了眼,她虽已经强忍住了,却还是不自觉地惊呼出声。
  他喜欢她的反应。
  现在她终于知道他有多行了吧!
  第五章
  马地觉得禀瑜实在是这世上最冷漠无情的女人,她明明才在床上,不,更正,是在皮椅上,她才在皮椅上得到满足,接下来就能翻脸不认人,像是昨晚那个娇啼呻吟的人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他真是服了她了。
  “吃早餐了。”他端着早点进卧房,却发现她早已经梳洗完毕,而且穿戴整齐,像是要出门的打扮。
  他不动声色地把早餐拿进卧室,放到她面前。
  她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冷淡地开口说:“我不吃了。”
  “为什么?”
  “我必须要回去。”她只答应他一个晚上的时间,时间到了她就走人,这是合情合理的事,他还耍什么白痴,问她什么为什么。
  “我以为我们的约定是到今天傍晚你才能走。”
  “我有事要办。”才怪,她根本没事,她只是不想待在他身边与他四目相对,那多糗啊,因为与他独处,会让她情不自禁地想到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她不想记起来,只好远远的躲开。
  禀瑜拿着公事包就要离开,令人讶异的是,他竟然没有阻止,而且连一句抗议郡没有,这太令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瞪着他看。“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为什么她一点都猜不出来?
  她气冲冲的折回来。
  他倒是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拨弄他才刚烤好的吐司与煎蛋。他态度悠哉地开口,“你要是走出去,就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我会去找你。”
  “该死的!”他分明就是在威胁她!“你是不是男人呀,说话不算话。”他说过只要她答应他的要求,他绝不做落井下石的事。
  “我们的约定是你今天一整天直到傍晚都得在这陪我,是谁毁约、是谁不守信用,嗯?”他挑起眉来,他倒想听听看她怎么自圆其说。
  禀瑜心虚了。
  她目光不敢迎视他。“我都说了,我今天有事不能留下来。”
  “这是你的事,你既然已经答应我,就必须把时间空出来,这叫做『信用』,你是个商人,不会不晓得这个道理吧?”更何况,他才不信她今天会有事,她明明是怕了他,才故意想逃离他身边,她当他是笨蛋吗?还会傻傻的信她的话,啧。
  他拿起餐盘问她,“吃不吃?”他的口气虽平静,但是却充满了要胁。
  禀瑜愤恨地找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气闷地啃着吐司,那模样就像那片吐司是他的骨、他的肉,她大口咬下,狠狠的撕裂开来。
  他知道她恨他、讨厌他,但他不在意,他还兴致勃勃地安排了一整天的行程,他们俩要一起去逛街。
  逛街!她皱起眉来,不懂情趣的开口,“你想买什么,我让精品店的人送来就好。”她一直都这么做,她的生命从不浪费在逛街这种小事上面。
  “我没要买东西。”
  “那干么逛街?”
  “随便看看不也很好,我们可以像普通情侣那样,去看看电影、暍喝咖啡。”他把他们两个的未来想得很美。
  禀瑜只觉得无聊。“要看电影租个影牒回来看不也一样。”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有,你要喝咖啡自己煮还比较好喝。”总之不管他说什么,禀瑜总是有办法顶回去,顶到最后马地也气了。
  “你哪里都不想去是吗?”
  “没错。”她只想在家办公,怎么样,他没辙了吧?禀瑜一副得意的表情。但她大概不知道什么叫做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她笑,他跟着笑,笑得禀瑜的脸都僵掉了。
  “既然你哪里都不想去,那我们就待在家里做爱好了。”
  “什么!”禀瑜惊跳起来,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提议这种不要脸的事,大白天的,他还满脑子色情思想,他可不可耻啊?
  她瞪他,没想到他还笑得出来。“你想在哪里做?厨房?客厅?还是浴室?”
  不要脸的男人!他简直可耻又可恨!禀瑜气得把所有的公文档案都摔在皮椅上,拿着香奈儿的外套气呼呼地出门,而马地不以为忤,很快的跟上她的脚步。
  他就知道这一招一定有效。
  他还真带着她去看电影、喝咖啡,渡过了一个他自以为浪漫的星期天。
  但说句老实话,她现在只想骂脏话,因为她觉得好无聊,但她不敢再问他,他什么时候才要回家,因为他一定会笑咪咪的反问她,她真的那么爱他吗?竟然才出门短短的几个小时,她又迫不及待的想回家跟他做爱!
  听到这种答案,她是气得快吐血,但跟个不知廉耻两个字怎么写的外国人讲礼仪,她好像是在对牛弹琴,所以不提也罢,他要是真的那么喜欢作白日梦,说些好话来安慰自己,那也是他家的事,她懒得理他,但,从此以后她倒也学乖了,不再主动提起要回家的事,但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半了耶,他还不想回去吗?
  她瞪着他看。
  马地却还拉着她的手四处跑,说他肚子饿了。“我们找个地方用餐。”
  禀瑜觉得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不想再陪他玩下去。她甩掉马地的手跟他说:“要吃饭你自己去。”
  “我……”他张口欲言,她却不让他有机会开口。
  “你没钱是吗?我有。”她将几张纸钞塞进他上衣的口袋。她这样做已算是仁至义尽。“我希望你说过的话,你能做到,在平常的日子里你少来烦我。”至少礼拜一到礼拜五,她必须有时问想想自己到底该怎么甩掉他这个大麻烦。
  “再见。”禀瑜快步的跑开,像是唯有尽快逃离马地身边,她才能好好的喘一口气,倒是马地——
  他的表现很奇怪,他没追上去,因为他知道她一定是先回他的住处拿东西再回她家。
  马地气定神闲地拨了通电话给他的属下,问问看他事情安排得怎么样?
  该死!台湾的治安真的差到这种地步了吗?八点不到,那些为非做歹的人全跑出笼了!
  想想,这也不稀奇,毕竟现在社会新闻一堆被抢、被杀,可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这个时间如果真碰到什么歹人、宵小,似乎也不足为奇,但,她怕的是在后头跟踪她的人,他们要的不只是钱。
  禀瑜加快脚步,想尽快定出暗巷,但下一秒钟她就被两个高头大马的大汉给围住。
  他们两个全都蒙着面,一看就知道要干坏事,所以怕别人看见的模样。
  该死的,她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禀瑜!”
  她都快晕了之际,居然听见有人叫她。
  她一回神,看到马地向她跑过来。他这个笨蛋,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就样没头没脑的跑过来,他找死啊!
  “快胞!”她叫他走,但马地却浑然不知发生什么危险,兴高采烈地提着一袋宵夜回来。
  那两个歹徒本来只想绑她一个,现在可好了,买一送一,她跟马地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给绑走了。
  歹徒将他们两个人蒙着脸打晕,丢进箱型车里,一路往山里驶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他们醒来,已在一间小木屋里。
  “现在是怎么回事?”马地被绑得莫名其妙,他手里还死命拎着他打包买回来的宵夜。
  禀瑜懒得理他,她企图用被绑着的双脚站起来,但她才使力,身子便往旁边倒。该死!竟然倒在他身上,而他还有时间笑!
  禀瑜狠狠的瞪他一眼。“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状况?”
  “我们被绑架了呀。”他虽不是台湾人,但是这种被绑的知识还是有的,他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但是慌乱无济于事。“你还是先想想看我们为什么会被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只是个单纯的生意人又不混黑道,我能得罪什么人?”
  “这可不一定,照我的资料来看,你这几年因为做生意而不择手段,被你整倒的公司不计其数,你得罪过的人可多了,还有,你在冯家的人缘并不好,你靠着儿子大权在握,早有人看你不顺眼,这样一数来,哇!你的敌人没有一百也有十几、二十个。”
  “你找死是吗?”怎么她听他讲话像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在。“你别忘了你也被绑,如果我有事,你别想活着回去。”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他们两个现在倒真的同在一条船上,祸福与共。于是马地开始仔细推敲歹徒的身份。”我觉得他们只是单纯的绑匪成分居多。“
  “怎么讲?”
  “因为如果是你以前整倒的公司派来的,那么他们还会不把你毒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吗?”
  没错。他分析的是有几分道理。
  “再倘若他们是冯家的人派来的,他们铁定二话不说先杀了你以谋取冯家的主控权。”
  “但他们没那么做。”
  “所以说他们绝不是冯家派来的,只是见财起义的歹徒。”所以这下他们倒可以先放下心来,因为还没交涉赎金,他们就不可能先杀了肉票。
  “哎呀!”马地惊呼,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禀瑜跟着心惊,两个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怎么了?”
  “我买的面准糊了。”他在心疼他稍早买回来的宵夜。
  禀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听到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担心你的面!”
  “问题是,这面凉了不好吃耶。”马地两眼直盯着被自己丢在木桌上的面食,他发现他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他肚子饿了啦。
  “你想他们会不会给我们东西吃?!”他问。
  她则濑得理他。
  “你说要是我们想上洗手间,他们会不会让我们去?”他又问。
  这一次禀瑜是索性闭上眼睛,当做她没听到他在问什么,但他喋喋不休的聒噪声则继续在她耳畔响起,要是在平时,她早就一个巴掌打过怯,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他吵归吵,但在这非常时期,竟意外的让她的心情平静下来,因为他很吵,所以她耳畔全是他的声音,她就没多余的心神去想像歹徒下一步要怎么对待她。所以——算了,他要吵就让他吵吧。
  “喂,你睡着了啊?”他见她闭着眼好久了,忍不住用脚去戳戳她。
  她动都不动。
  “你不要装睡,我想到一个法子可以逃走了。”
  “真的?!”她两眼倏然张大,撞进她眼帘的却是他得意扬扬的笑。该死的,他骗她!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时间玩!”
  “我是说真的,我有法子。”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这一次她不再喜形于色,要高兴可以,她得先听他把计画说了再谈。
  “你不是随身携带手机吗?你手机呢?”
  “在口袋里。”她嘴巴往下努了努,经他一提,她这下想到,对哦,她有手机,可利用手机跟外头求救,但是她双手被绑,根本拿不到。
  “我帮你。”这一次换他将身子一倒,倒向她。
  该死的!“你往哪里倒啊!”他的头往下栽,倒栽在她下腹上。他到底在干么?!禀瑜又气又怒。
  “你别怪我呀,我又不是故意的,谁教你手机哪里下放,偏偏放口袋。”所以他要倒,当然得倒在腹部的位置。
  “在左边的口袋还是右边的?”他像条虫似的在她身上蠕动,下巴磨蹭着禀瑜腹部的每一寸肌肤。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是她却觉得窘毙了。“你到底在干么?”
  “在找你的手机啊。”
  “你找手机不会用手吗?干么用嘴巴?”
  “对哦!”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一副现在才恍然大悟的表情。他赶紧弄正身体要坐好,但是他手脚都被绑着,实在是不方便。
  “帮我一下吧。”她刚刚倒在他怀里,他不也好心的帮她,现在她怎么冷眼旁观,实在好没良心。
  禀瑜本来才不想管他哩,但就这样让他赖在她身上吃她豆腐,她不帮他,岂不是要落他口实,说她多爱他吃她豆腐,这才真是划不来。
  她努力的想扶正他的身体,但是他却一直鬼叫。
  “哎呀,你别碰那里!我很敏感。”
  “哎呀,你别抓那里,我好痛!”
  “哎呀,你别摸我那里,我受下了!”
  他一直哎呀、哎呀的叫,禀瑜真想甩他一巴掌,叫他去吃屎。可恶的臭男人,她哪有碰他那里,他干么叫得那么恶心又暧昧。
  “你起来啦!”被绑的两腿往他腰侧一蹬。
  他痛得马上坐直,直说:“起来了、起来了!”
  他马上坐直坐正,因为他痛死了。
  “你好狠,要是我的腰不行了,那你以后岂不是没有幸福可言。”
  “你以为世界上的男人就你一个啊?”搞清楚他是什么身份好吗?情夫,oK,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情夫,身份只比牛郎好一些,她要一个像他一样的男人,还怕有钱买不到吗?“你别自抬身价了,像你这样的人唾手可得。”
  “是吗?我才不信有人能像我一样有情有义,被绑架了还不跟你马上撇清关系,替自己找一条生路。”他说。
  禀瑜一愣,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打从被绑,不管他是基于什么原因才留在她身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