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宝贝的婚礼-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请董事长批准。”叙恒再一次辞呈恭敬地递上。
贺语褰望了望叙恒,一思再思、一虑再虑,此时,他的图章有如千斤之重,举起难,盖下更是痛心。拿起他所批准的辞呈书,不想再多看,急急地交还给叙恒。
“快拿起吧!不然待会我又后悔了。呃,该怎么办理离职的手续,你应该知道吧?”
“是的,我知道,谢谢董事长批准。”
贺语褰拿起图章把玩,一面说:“这图章盖过无数的辞呈书,就属盖你这一次最沉重。你知道方才这图章拿在我手上,要批你的辞呈时有多重吗?”
叙恒微微一笑,摇摇头。
“有如千斤之重!我是多么不愿盖章批准,因为你是我培育出来的人,又跟我建立了如此的默契兴互信力,我真的不舍得你走;失去你这位大将,我的心是十分沉痛的。可是,你的潜力不止于此,你需要展翅高飞,接受更高远的挑战、磨练;你的将来大有可为,因为你的可塑性很高,而这也是我愿意批准你离开的原因。
如果硬把你关在我的小小笼子里,你将一辈子仅是如此,那我可就罪过了,白白浪费了你的才能。切记,好好运用你的才能,发挥出你的潜力。“
“董事长,您把我说得太好了。我能有今天,全是您一手提拔、教导的,我该好好谢谢您。我这么离开公司,希望您原谅我这不义的行为……”
“不,不,不,别这么说,是你肯认真学习。老实说,带领你非常轻松,只需稍点一下你就懂了,所以我才不舍啊!”
叙恒尴尬一笑,没再多言语。
“好吧!希望有机会能在商场上与你合作、砌磋,更希望下次见面时,咱们是以同等地位的头衔相称。”
叙恒恭恭敬敬地行三大礼。“我该说声:谢谢你!恩师。”
贺语褰嘴角微微牵动,挥了挥手。
叙恒走出董事长室回到总经理室,看了看四周环境,开始整理随身物品,虽有点不舍,但决意不留恋地离开。不舍的是,那些朝夕相处、宛如一家人的同事;不留恋的是,自己必须再成长,不能停留在对过去的回意里。
“哇!我们的蓝总经理居然也会失业?难得,难得。”时军又是惊讶又是嘲弄的口吻。
“呃,你少臭我了,我现在是无业游民,生活可不能再那么悠哉游哉了。瞧我,最近找工作可是找得焦头烂额。”叙恒翻弄着两张刊登求职广告的报纸,上面画满了红色的大*小圈,可知求职并不很顺利。
“嗳,凭你的经历,求职应是很容易的。”时军有些不明白。
“那可不一定,我理想的公司不一定中意我,而中意我的公司我倒不见得满意。”叙恒无奈地耸一耸肩。
“怎么?后悔了吗?想吃回头草?”
“什么意思?你把我看扁了。”叙恒嗔了他一眼。
“不,怎么敢呢?我倒有个小小的建议。”
“说来听听。”
“其实你不需要到规模很大的公司工作,因为大公司水准高,要求的人才更高,加上复杂矛盾的人际关系,大家各顾自身,每个人都想往上爬;谁会愿意拨出时间教导你,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你追赶过他们呢,是不是?何不找一家规模普通的,好好发挥长才,也许老板肯定了你的能力多指导你、提拔你,这才是真正拥有学习机会呀!有朝一日,因你的努力、贡献而使公司蓬勃发展,那便是你对他们的回报了。”
叙恒冷静地想了想,用力地点点头。“似乎插有道理的喔!”
“那当然,我沈某人从不讲不可能实现的废话。”
“呃,真不好意思,中午休息时间把你请了出来,实在是找工作找到发慌,需要一个人来解解闷,指点一下我这搞糊了头脑;而且,我找对人了。”
“这点小忙倒没什么,别放在心上。况且我也好久没来新公园了,藉此来走走也满好的。”
叙恒自然的一笑。“是呀!来这儿享受一下大自然最美的绿,听听虫鸣鸟啼,我的心情也豁然开朗。”
“喂,陪你这么久,也该请我吃杯咖啡吧?”时军指了指左方十公尺处的一部饮料饭卖机。
叙恒露齿一笑,从裤袋里掏出几枚硬币,轻快地跑向贩卖机前,没一会儿便端回两杯香喷喷、热呼呼的咖啡。
时军接过啜饮了几口。“对了,修柔的事儿办得如何了?”
“呃,大致上应该没问题了,可是……我现在却失业了。我总不能以无业游民的身分去接她回来吧?虽然我的心是多么急切的想要这么做,但我可不希望自己无业游民的模样让她担心、让她没安全感,所以,无论如何这次我得沉住气,等一切弄妥了,再将她风风光光的接进门。”
时军满意地笑了笑,“你们的情可真是经历多重波折,大风大雨洗礼过的。走了这么一大圈,终于要结合了,你有什么感触?”
“充满了感谢。”叙恒略想了一下,徐徐地道出。
时军不明白,迷惑地望着他。
叙恒笑着解释:“我和修柔的情之所以会经历了一大圈的波折,全是我一手造成的。感谢上苍让我再度找到修柔,并得到她的原谅。我觉得上苍对我太好了……失去修柔五年,并非是对我的惩罚,而是让我反省。”
时军笑了笑,将喝完的纸杯揉扁,投射进身旁不远处的垃圾箱里。“那么……我就等着喝你这杯迟来的喜酒啦!”
叙恒开心地笑着,脸上喜悦的光彩难掩。“那么你呢?你的喜酒我何时可以喝到?”
“快了。”时军爽朗的答应。
叙恒反倒吃了一惊,随即露出喜悦的神情,追问:“谁?是哪家幸运的姑娘?”
“井休蒌。”
叙恒一听,眼珠睁得若大,一副不以为然而又惊恐的模样。
时军大笑,笑得腹都都疼了,才勉强上住。“我可没说谎,我真的认识这么一个女孩,她叫井休蒌,只是此‘休蒌’非彼‘修柔’。可别误会我夺人妻,这罪名我承担不起。”
叙恒恍然大悟,也是笑疼了肚子才止住。“真有这号人物?天,这太有趣了。”
“可不,她是我们公司新上的会计。有一次,总经理传呼她井休蒌小姐到经理室,而我刚巧经过,听见了这名字,大吃一惊,心想修柔终于回到台北了。于是我就站在经理室门外等,终,一个长发女子走了出来。我问那女孩:‘请问井修柔小姐在里面吗?’那女孩回答我说‘我就是井休蒌。’我着实愣了愣,甚至还对人家说:‘修柔?是你?你干嘛去整容呀!好端端的干嘛整成这样?想让别人认不出你吗?那也得连名字也换了才像呀!’那女孩当场也愣住了,她还好脾气的跟我扯哩,然后拿出她的身分证一看,出生年次比我们小了三年,父母姓名、出生户籍也全然与修柔不同,再看到井休蒌三个字,我当场笑得人仰马翻,那女孩愣得不敢言语。
后来我告诉她,我也有一个朋友叫井修柔,但是音同字不同,她听了也笑了。我觉得她脾气一等一的好,若换成其他女孩,搞不好一个马掌就过来了,以为我在调戏她呢!“
“所以你就被她吸引住了?”叙恒好笑的看着他。
难得的,时军竟也有害羞的一面,嗫嚅地说:“我……当天下班就借口说……是要向她道歉而清她吃晚餐。”
“难得我们的沈大情圣也会有脸红的时候。”
时军慌张地在脸上乱抚一把,支吾着,“我我……
我脸红?哪有?你……别……别胡说。“
叙恒捧腹大笑,笑得时军更是慌乱无措。
“你……你笑……笑什么?别笑,叫你别笑听见没?”
“哟,你想打人呀?啧啧,恼羞成怒呀?”
时军面红耳赤,忍着怒脸不发声。
“好罗,好罗,好时军,伟大的时军,别气了好吗?大人人量,别跟我计较了,OK?”
“原谅你可以,我要再续一杯咖啡。”
“可以,小事一桩。”叙恒说着再度跑向贩卖机,端来两杯咖啡。
时军轻啜着,一边侃侃而诉:“她一看就知道是个很纯、很真的女孩,没有矫作、没有虚伪,像……像一杯白开水,纯静自然。”
“你一向不喝白开水的,说它清淡无洁,还说你喜欢可东的浓郁刺激、喜欢果汁的香甜诱人,你忘啦?”
时军苦笑了一下。“怎会忘呢!但人也会改变的,是不是?喝多了可乐、果汁,它们虽然香甜诱人,可也会腻的。现在我体会了白开水有益身心的好处,而且喝再多也不腻。”
“你真的决定要定下心了?”
“嗯。”时军用力点了点头,“我从前虽然花,可也花得有原则,纯情少女我是不会去招惹的,欺骗人家单纯的感情嘛!除非……是真令我动心的。”时军认真地说。
“就像井休蒌?”叙恒说完不自然地一笑,“呃,念起来插奇怪的,修柔、休蒌没两样嘛!”
时军笑笑。
叙恒再接说:“喂,告诉我,两个修柔有什么不一样?”他一副兴致高昂的等待回答。
时军沉思卫下,缓缓地说:“我的休蒌有一头柔亮乌黑的长直发,而你的修柔是精干亮丽的短发;我的休蒌有一道细弯的柳叶眉、细长的丹风眼、秀气娇小的鼻子、薄细的唇……”
“而我的修柔有一道浓眉、大眼睛、插鼻子、丰润的唇……”叙恒不自禁地也陶醉其中,侃侃而诉。
“呃,我们这么讲太笼统了啦!瞧,坐在左前方那个女人,不也细眉、小眼、薄唇,可是她和休蒌差多了;那眉毛稀疏得几乎没了,那眼睛小得剩条颖儿,那鼻子小又塌得快没了,那薄唇宽又大……可是人们不也拿细眉、小眼、小鼻、薄唇来形容她?”时军说罢,两人笑弯了腰。
“哎呀!”时军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大叫。
“干什么?”叙恒被小惊了一下。
“我想起来了,难怪我第一眼见了她会有种熟悉的感觉。对啦!就是这样,休蒌像十年前的修柔。”
“什么修柔、修柔的?你把我搞胡涂了。”
“我说——我的休蒌就像十年前你的修柔。”
叙恒仍一脸不解的迷惑。
“喏,你可记得,当年咱们高中时代有一阵子流行复古风,学校的女生都时兴将眉毛剃得弯弯细细的,修柔也不例外;当年她鼻子的肌崩还没发达时,不也是小鼻子一个,我们都开她玩笑叫她小塌鼻,记得吗?还有修柔原本也是蓄长发的呀。真的!我的休蒌就像十年前你的修柔。”
“真的?被你这么一说,我全真想见见你那位休蒌了。什么时候带她来见见面呀?”
“下次,下次见面时带来,可是你得保证不许迷上她、不许泡她。”
“什么话?我的修柔会输你的吗?我还怕你偷偷拿你的休蒌换走我的修柔哩!”
“好,下次见面时就可比出高低了,看看是你的好或是我的棒!”
“来呀,谁怕谁?”
“好,一言为定。不跟你扯了,我该回公司了。”
“谢谢你今天陪了我整个午休时间,你的小情人一定想死你了,快回去报到吧!”
时军站起身抖抖衣裤,咧嘴笑着。“哪里,我该谢谢你的咖啡。至于我的小情人,忘了告诉你,她两天前出差去了,今晚才回来,所以今天中午才轮得到陪你的。”
“好哇!原来如此,你……这……家……伙。”叙恒白了他一眼,露齿一笑。
时军朝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迈开大步离去。
叙恒再度翻开报纸,采纳了时军的意见,重新仔细的找寻适当的工作。
第八章
时军一进办公室,便闻得一股窃窃私语的气息。
走回自己的坐位,他不免好奇的探问:“喂,你们在交头接耳些什么?”
“告诉你,你可别惊讶得摔下椅子啊!咱们公司新上任的会计井休蒌,听说跟总经理有一腿呢!看她乖乖纯纯的模样,可真想像不出。”职员小江以夸张的表情说着。
这番话有如在时军心上砍了一刀,他脸一沉。
“喂,这话可不能乱说呀!这样很伤人家女孩子的。”
“我哪里乱说了?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还有人看见他们在公司的茶水间接吻呢!像这次出差,总经理要出差关会计什么事?要带随从也应该带秘书呀!可是总经理竟带井代蒌去,这简直做得太明显了,要别人相信他们是清白的都不可能。而且,非常确定的一点是,在出差前吴秘书看见井休蒌的行事历上登记着出差订房的饭店,只有订一间双人房也!你说,这代表什么?还有,同事看到井休蒌的抽屉有一盒避孕药哩。哎,总总的迹象根本令他们哑口无言,无从解释罗!唉,真可惜,原来还想追她呢!想不到乖乖女的形象下竟是如此的不检点、放荡,现在的女孩都太会装了,愈来愈不能相信女人了。”
时军顿时陷入一片迷思。天,一向玩弄女人于股掌的他,竟也被女人玩弄了?可他从来未对女孩有越轨的行为呀!这也要受如此的惩罚吗?这刑责太重了吧?!他看上她的纯、看上她的真,为她一尘不染的清纯气息所迷恋,甚至有意与她厮守一生,谁知,这一切都是假的——乖乖女是假的,清纯可人是假的,全都是假的!他几乎想得快崩溃了。
一直捱到下班,他迫不及待的往休萎的住处冲去。
他希望得到她的不认,他要知道她是清白的。
然而,时军才一到楼梯口便看见总经理走了出来。
他的心更痛了,离同事口中的“真实”也更近了。
走到休蒌的门前,时军缓缓地举起发抖的手按下门铃。一会儿,门开了,他看见的是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微乱的休蒌,更可怕的是,他竟从她微露的睡袍中,看见那落印在颈上、胸口上的吻痕。他的心在滴血,眼前的一切证明了“真实”。
休蒌看见他,面色大惊,赶紧拉高衣领,忙说:“你等一下,我换件衣服,等一下喔!”
阁上门,一会儿,门又开启,休蒌已一身整齐,像平日清纯的模样,脸上笑盈盈的。
“请进,你来了很久了吧?快请进。”
时军没说话,慢步进去,看了看房间四周,一系列的粉红色设计、昏黄的灯光,气氛真是浪漫,房里的摆饰、家具更是高级得可以,绝非做会计的她所能负担的。时军内心暗暗怒骂:好一个“金屋”呀!
休蒌搬张小沙发至茶几前。
“坐呀!我一向不坐椅子。这小沙发是我路过家具行看见的,好喜欢才买了下来。我都坐坐垫的,反正有地毯不怕冷嘛。”
时军仍旧没说话,兀自坐下。
“你喝什么?啤酒?可乐?果汁?咖啡?还是红茶?你想喝什么尽管说,我这儿应有尽有。”休蒌边翻着冰箱,边探头向时军说。
时军脑中一闪而过今天中午与叙恒的对话,不假思索地说:“我要白开水。”
休蒌愣了一下,随即倒了杯白开水来。又说:“我去台中出差买了一盒太阳饼回来,很好吃哟!我去拿。”
“不用了,我以前在台中当兵,没事就买太阳饼吃,早吃腻了。”时军没好气的说。
“喔。”休蒌表情无辜的应着,感觉到气氛似乎不太对劲,不再忙着招呼,随手抓了个垫子坐下。
“谈谈你吧!这几天出差都做了些什么?”时军勉强装出微笑,刻意寻问。
“我?没……没什么呀,出差……洽公嘛!”
“洽公?没想到你堂堂一个会计也要出差洽公?教教我吧!出差洽公都洽些什么公?老公?洽老公?”
一字一句如刀枪、如针剑的话语,刺得休蒌有点迹惑,也有点心虚。
“你……你在说什么?什么公不公的?我都迷糊了。”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总经理洽公干你会计什么事?跟去算房钱呀?”
“总经理的命令我有什么办法?”
“好!公事难违,那你告诉我,你倒是出差做了什么事呀?”时军恼火了,怒声盘问。
“我……我……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好了。”休蒌心虚得害怕,面对时军的盘问列是包得要掉泪。
“你和总经理到底是什么关系?”时军冷冷的说。
休蒌睁着惊怕的大眼珠,哧得脸都绿了,喉咙似梗住什么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总经理特另眷顾你?为什么在上班时间不时的召唤你?又为何与你约谈时总将窗廉拉得死紧?你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总经理出差为何不带秘书而老带你这无关的会计小姐?又为何……为何在中部落脚的饭店只订一个房间?别告诉我你或他睡在车上。最后想问你的是,刚刚总经理为何会从你的住处走出?”
时军一步步地逼近,冰冷的口吻严厉地盘问。休蒌退得无去路,全身哧得发抖。
“跟我说呀!告诉我,告诉我所有的答案。”
休蒌死命摇头,泪珠儿按捺不住地滚出一连串。
时军不改面色,伸出厚实的手掌,抚着她的脸。
“为何哭呢?心虚?”
“别问了,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你为何回避问题?难道……他们说的……全是……真的?”
休蒌抱歉而愧疚的地看着时军,似是默了一切。
“我要你亲口回答我,我不要你可怜兮兮的眼神!”
时军怒吼。
休蒌的眼泪像山崩般地汹涌而出,继而趴在墙上大哭。
时军脸色铁青,几乎要发狂,但他努力地捺住性子,冷冷地说:“脱掉衣服。”
休蒌一脸愕然地回头看他。
“脱掉衣服!如果你爱我,脱掉衣服把一切献给我;如果你是清白的,脱掉衣服证明给我看!”
休蒌揪住衣服,惊惧的看着他。“不要,时军,你是在开玩笑吧?不要……”
时军一个简步跳向缓缓移避的休蒌,将她一把抱住,她全身颤抖着。时军凝视着她恐慌惧怕的脸,伸手轻轻将她高领的套头线衫扯开。
她惊得拉回,大叫:“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为什么?你不爱我?你……家怕?怕什么?怕羞?还是怕你身上新新旧旧的吻痕被我瞧见了?”
他气恼而冲动地拉扯她的衣服,她则死命地拉回、躲开,两人扭扯在一块。
“这也不是我喜欢、甘愿的呀!”她终于招供了。
时军停住了手,愣望着她。她抹抹泪痕,理着衣服。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她缓缓地说着,“还是……让大伙儿发现了。他们……说得没错,我……是总经理的情妇。”
“情妇”这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这是他最不愿听见的答案,却也是唯一而真实的答案;即使心里早巳明白了一切,仍旧不免受伤。他深吸了口气,硬将那股痛楚按捺下去。
“你怎么这样*?你什么不好当,要当人家的情妇?你若真是那么爱他,他也爱你,两人为何不结婚?叫他离婚呀!反正他不爱他太太嘛!你何苦过这种见不得人、没有名分的日子?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好受吗?井……休……蒌,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我真的不懂你,而现在……我也不想懂了。”他拖着疲惫的身心、惨痛的心情,以及沉重的脚步离去。
她奔向门口揽住他,泪眼汪汪的。“不要走,时军,不要走,我爱你,我爱的是你。”
时军狂而怒地一阵笑,笑得多么痛,笑得多么讽刺。
“井休蒌小姐,我们的游戏已经结束了,你还玩不够吗?你……这……小……淫……妇。”
休蒌被他的尖酸讽语刺得一身伤,但她不怨,毕竟是自己伤他在先,他受的伤比她重上千百陪呢!她流了几滴泪,硬是不离开门前。
“求你,别走,听我解释。”
“解释?你想用你的美色、你的甜言蜜语再解释什么?不用了,井休蒌,你省省吧!留着哄骗你的经理情人吧!用在我身上是浪费了你的时间。我不多金,也没有金屋可以藏你,我有的仅是一堆烂感情。”说完,时军用力地推开她,忿忿地逃离。
休蒌没站稳,被推倒跌坐在地上。她就这么坐在地狠狠地哭了一场,哭的不是跌跤的疼,而是心的疼。
夺门而出的时军并没比休蒌好到哪去,他的脸上不知不觉地布满了泪水,像只败的仗的狗,仓皇地逃到新公园,独自坐在阴暗的地方闷哭。没想到,竟又碰上不识时务的同性变者求爱,心情烂透了的他,正好将气一并出在这位仁兄身上,把人家打得鼻青脸肿直讨饶。
时军稍稍清醒后,有着些许的抱歉与不忍,从口袋掏出几张销票递给他,歉然地说:“抱歉,这些钱是给你的医药费。我不是故意要打你,因为我心情太坏了,所以……抱歉。”
说完,他匆匆地离开了新公园,在街上流连。走到一具公用电话旁,他想起了叙恒,于是从口袋中掏出零钱,拨了叙恒的电话号码。
“叙恒,是我,能出来吗?想找你聊聊。若可以,我在新公园的露天表演广场前等你。”时军说完便“卡喳”一声挂断了。
叙恒还来不及问一声、答一句的,但他明了时军一定有事才会如此反常,匆匆披了件外套便躯车前往。
一到相约地点,叙恒便看见时军独自坐在表演台上,身旁堆满了啤酒罐。他慢步走向他,时军看了他一眼,两人都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