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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俏娘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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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是漏看了什么好戏吧?
“你们两个人,没事也学女人搧风点火,日子是不是过得太无聊了?”
白非寒对他们扳起脸,但是稍后又放了开来,因为在这个令人高兴的时刻,这一点小事根本无法影响他现在快乐的心情。
“难道你和绯姑娘已经和解了?”李鸿义有些失望的说。虽然领教了丹雪的损人功夫之后,他对白非寒能全身而退很是庆幸,可是没了好戏可看实在是太可惜。
“没这回事。”和什么解?这回合可是他先下一城。
“不可能,如果不是这样,你会这么高兴的坐在这里。”马汗青不相信的说。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难道我会拿一个女人没办法?”白非寒皱起了眉头说。
听马汗青的说法,他摆明了就是认为他会被那个女人吃得死死的。“不是看不起你,只是绯姑娘可不是个普通人物。”李鸿义就事论事的说。
他当然知道白非寒也不是好惹的,否则,他也不会受到黑白两道的敬仰,不过和绯丹雪交手一回合,他就知道她可不是简单的女人。
“说来听听吧!你是用什么办法下了她一城?”马汗青好奇的问,他现在只想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白非寒先卖个关子,得意的扫了他们俩一眼,然后才将他的计策全盘托出,讲时还不时的发出得意的笑声。
“果然是高招,这样一来,她如果自动求去,你也不算违背了你的承诺。”马汗青也不由得佩服起白非寒的机智。
不过,李鸿义却在听完白非寒的话之后,皱起了一边的眉头,“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刚刚我遇着绯姑娘,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有要离开的打算。”他不认为事情有这么好解决。
“以她的纤细样,这种事她是做不来的,我敢说,她只是在硬拗,要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的放弃的。”
“我还以为你从没正眼看过绯姑娘一眼,怎么会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呢?”马汗青颇有深意的嘲弄着白非寒,换来白非寒没好气的一眼。
“我觉得还是有问题,不如我们去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好不好?”李鸿义提议说,他不相信丹雪还会这么轻易认输。
“看就看,我敢保证她现在绝对是在收拾行李。”白非寒非常笃定的说。
不过,他似乎忘了天下间很少有事情是绝对的。
白非寒想法中应该早就打包要走的绯丹雪,可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她悠悠哉哉的在白虎寨各地察看有没有她炼丹所用得到的草药,累了还会歇歇脚,坐下吹吹风,看看这塞外地方和凤凰山截然不同的风景。
这就是白非寒看到丹雪时她正在做的事,不仅没有他想象中的手忙脚乱,而且看来还惬意得很。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说你留在这里一天,就要劈柴、挑水、烧饭的吗?”
这个女人竟然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我做啦!”丹雪耸耸肩,不慌不忙的说着。
“你做了什么?柴房的柴你劈了吗?水你挑了吗?饭你烧了吗?”
白非寒一点也不相信像丹雪这样的女孩子,在个把时辰就能把这三个大男人也不一定做得完全部都做完,除非她会妖术,不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信我们就去柴房看嘛!”丹雪一点也不介意的说。
“我就不信你真做得完。”
“如果是真的呢?”
“那以后随好高兴怎么住就怎么住,柴也不用劈、水也不用挑,连饭也不用你烧,如何?”
“这是你自己说的喔!”丹雪又露出一个古灵精怪的笑容。
于是,丹雪和白非寒、马汗青、李鸿义一行人就来到了柴房,一进门,白非寒就得意的挑起了双眉。
“你还说你劈好柴了,这些柴哪有劈过的痕迹?”他拿起一块木柴到丹雪的鼻子前面。
“你看仔细一点。”丹雪仍是不慌不忙的靠在柴房的门板上。
白非寒不解的仔细端详他手中的木柴,好好的一块,一点也没有被劈过的迹象。
“你在玩什么把戏?”他对着丹雪大吼。
“你没看见上面有字吗?”
白非寒这时才注意到,他手中的木柴上面有一个“中”字,而再一看其它的木柴,上面除了“中”字之外,还有“上”和“下”两个字。
他不解的瞪着丹雪,却接到丹雪得意的笑容,“上迤平滑而密实,最耐火烧、中柴粗糙而有结,仍稍次之、下柴空洞而不实,乃最下等。你要我‘批’柴,我这不全帮你‘批’好了吗?”
她这一番话说得白非寒张口结舌、无话可说,她是真的“批”了所有的柴,此“批”非彼“劈”,只恨他当时没有白纸黑字写下来,倒让这女人蒙混了过去。
“非寒,看来,她是真的‘批’完了所有的柴。”马汗青也不得不佩服丹雪的聪明,她这招鱼目混珠实在是有够高。
“那挑水呢?你又挑在哪里去了?”白非寒仍是不死心的说。
丹雪仍是不慌不忙的由怀中拿出一张纸,一把塞给白非寒,“喏!这就是我挑来的水。”
白非寒莫名其妙的拿起了怀中的纸,皱起了眉头,“这是你挑的水?”这明明是张纸,她在开什么玩笑!
“没错!陆羽的茶经明定,天下水有七等,镇江金山寺冷泉水为第一,无锡惠山石泉为第二,苏州虎岳石井水为第三,丹阳寺井水为第四,扬州大明寺井水为第五,松江水为第六,淮水为第七!你要我挑水,我就帮你‘挑’选了这七大名水,不知道你满不满意呀?”丹雪理所当然的说。
白非寒叫她挑水,她也帮他“挑”了水,而且还有多种选择,包君满意。
“表哥,看来,绯姑娘是真的‘挑’了水。”李鸿义至此也不得不佩服丹雪的脑筋,好一个李代桃僵,让人连反驳的余地也没有。
“那烧饭呢?”
白非寒仍不想放过最后一丝希望,但是,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你不会真的‘烧’饭了吧?”他脸色发白的问。
丹雪点点头,脸上笑得可坏了。“来不及了,你看吧!”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粮库,这会儿,还可以看到浓浓的烟雾冒出来。
“你竟然放火烧米仓!”白非寒不敢相信的说。
“是你叫我烧的呀!”丹雪气死人不偿命的把所有责任全推给了白非寒。
白非寒真的想一把掐死这个绯丹雪算了!她是魔女,她一定是上天派下来要毁灭他的魔女。
不过,现在他没有时间多想,救火要紧,那米仓存的可是白虎寨一年份的米粮啊!
心念一转,白非寒一马当先的到井边拿起桶子提了水就准备救火,但当他来到米仓前正准备救火时,却发现桶子好象被人拉住了,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丹雪扯住了他的桶子。
“放手!”白非寒语气不好的说,他现在可没时间和她穷磨菇。
这个女人什么事不好做,竟然放火烧粮仓!她难道不知道在关外,米粮是多么贵重而稀少的吗?
“可是……”丹雪像是有话要说。
“放手!”
白非寒大喝一声,丹雪便乖乖的放了手,可是,白非寒却没想到丹雪竟然听了他的话而松了手,桶子一下子少了丹雪这边的阻力,便整个斜向白非寒,好死不死,桶里的水没泼向米仓,倒泼了白非寒全身。
“是你要我放手的。”丹雪举起双手,一脸的不关她的事。
“你……第三次!”白非寒咬得牙齿都快碎弓,连这一次,她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让他变成落汤鸡了。
“非寒,你看!”随后赶来救火的马汗青和李鸿义不解的指着米仓,他们像个呆子似的一人提了两桶水要来救火,却发现米仓除了烟外,连个火星儿也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非寒忍不住对丹雪大吼。
“是你要我陪你玩的呀!所以我就玩啦!”
丹雪对白非寒扮个鬼脸,“我才没那么坏心做烧米仓这种事,我不过是吓吓你们,放了点烟让你们以为失火罢了。”
她虽然古灵精怪,而且做事又不按照牌理出牌,没事就喜欢整整人,不过,她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有头脑的人才不会做一些损人又不利己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们被整了?”李鸿义简直想口吐白沬。
“是你说日子过得太无聊,我觉得让你们在一旁看戏也太没意思了,倒不如一起玩玩,这下够刺激了吧!”她伸手到他手上的水桶,甩了点水到他的脸上。
天下可没有白看的戏,想让她演戏给他们看,就得付出点代价。
“我认输了!”
李鸿义举起双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这个女人整人的境界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不想自叹弗如都不行。
“我也是!”马汗青也附和的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跟你有仇吗?为什么我们三个人你就偏偏泼了我一身的水?”白非寒没好气的大吼。
“我早就说你玩不过我,是你偏偏要玩的,这能怪我吗?更何况,那水是你自己泼的,干我什么事?现在你服了吧!”丹雪双手扠腰,向前走一步,毫无惧意的对上了一脸愤怒的白非寒。
“要不是你突然放手,我会把水泼了一身吗?”
白非寒真是愈想愈生气,这个女人和他上辈子一定有仇。“笑话,是你叫我放手的,难道你忘了?”丹雪不服气的说,但是,旋即又是一脸的假笑,“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你被蚂蚁咬一口都会失去记忆,像这么难的事,你又怎么记得住呢?”她做出一脸的恍然大悟。
她的性子是遇强则强,连她大姐也老是说她这种强个性,总有一天会吃亏的;
可是,她如果软性子一点的话,就不会是鬼见愁了,所以,即使原本她已经不想和白非寒计较,可他一再无礼,那也怪不得她不客气了。
“你……”
白非寒死瞪着丹雪,好半天才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算我怕了你,你真是个标标准准的‘水祸’,只要有你和水在一起,我就一定要倒霉,你只要别再出在我面前,要做什么都随你。”
再跟这个女人多碰几次面,难保他不会气得想跳水自杀……
又是水!天啊!谁来救救他!
第四章
白虎镜到底在哪里?
丹雪没好气的踢开脚边的石头,她在这白虎寨也住了好些个日子,整个白虎寨她几乎都察看过了,就是没有白虎镜的影子,再这样下去,她到底要找到何年何月才能拿白虎镜回去交差?
经过了住进白虎寨时的轰轰烈烈、热闹滚滚,这些日子简直就像白开水一样的平淡无奇,自从马汗青和李鸿义对她竖起白旗之后,每次看到她都客气得像什么似的,害她想整人也觉得过意不去。
而白非寒更不用说了,丹雪非常确定他根本就是在避开她,虽然这白虎寨就这么大,但是有心的话,她和他也很难见上一面的。
哼!要不是她忙着找白虎镜,她一定要好好的整整他,谁教他把她看得像是什么洪水猛兽,还说她是“水祸”,他也不想想,那些事他自己可得负上绝大部分的责任,她没怪他就很宽宏大量了。
走着走着,丹雪发现自己走到一个江南庭院式的园子里,就连里面的花草也多是南方的植物,这在关外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她不知道原来白虎寨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不知道住在里面的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一抬头,园子前的拱门上落款了三个大字……暗香苑。
丹雪转念一想,这里大概就是非烟姐姐那个不见外人的母亲,李盈袖的居所,而暗香苑的名字大概取自那句“有暗香盈袖”吧!
既然主人不喜见客,本来她是不该这么贸贸然的闯进去,可是为了找寻白虎镜的下落,她也只好做一次不请自来的扰人客了。
于是,丹雪左顾右盼,确定两旁没有人看见之后,便悄悄的溜了进去,决心来个寻宝记,说不定她遍寻不着的白虎镜就在这里。
“什么人?”
一个温柔但略显得沙哑的声音从半个人高的花丛中响起,着实把丹雪吓了一跳,她只顾着注意四周有没有人,一点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藏在花丛之中,看她的样子,大概是在种花吧!
“对不起,你一定是非烟姐姐的母亲。”丹雪有些赧然的说。
眼前这位女人,一看就知道有着良好的教养,而且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几乎仍可看出昔日江南第一美女的模样。
她温和的笑容,不知怎的令她觉得好亲切,在她宽容慈爱的目光下,一向不容易脸红的丹雪,竟然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垂下了双眼。
“你是……”
李盈袖看着面前的陌生人,虽然她一向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可是这位有着绝色容颜的少女,令她也不得不起了几分疼惜之意。
“我叫绯丹雪,是暂住在这儿的客人,因为好奇,所以就闯了进来,希望你不要见怪。”
“原来你就是烟儿说的那个女孩。”李盈袖点点头,她曾听非烟谈起这个竟然能给非寒下马威的女孩。
“非烟姐姐提起过我?”
“你和寒儿的事在这里可是无人不知了。”李盈袖微笑的说。说真的,她发现自己挺中意这看起来灵巧纤秀,却有办法杀寒儿锐气的女孩了。
丹雪整人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被李盈袖这么一说,她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她整的可是人家的儿子。
“你不会生气吧?”丹雪小心的看着她问。
李盈袖给了丹雪一个慈爱的笑容,然后摇摇头,“寒儿从小就霸道惯了,看你的样子,我觉得你不会没有理由就这样对寒儿,一定是寒儿做了什么事,是吧?”
她看得出丹雪虽然刁钻,但是却不是一个任性的女孩。
“是啊!你就不知道他有多过份,明明是他自己的错,还要赖到我身上,既霸道又不可理喻……”丹雪突然想起她说的那个人,正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儿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人家脾气再怎么好,大概也听不得别人在面前批评自己的儿子。
“寒儿是我生的,我怎么会不了解他的性子,他虽然脾气不好,口气又凶,可是仍不失为一个好孩子,而且,他会变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好,你就多担待些,好不好?”
“什么原因?”丹雪好奇的问。
“这……”李盈袖似乎有难言之隐的皱起了眉头,但随即像是忍受什么痛苦的捧住了胸口,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就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夫人,你没事吧!”丹雪急急的问,扶着她到旁边坐下,然后一手握住李盈袖的手腕,替她把起脉来。
接着,她拿出怀中的银针,对着李盈袖的胸口扎了三针,说也奇怪,这三针一扎进李盈袖的身子,她的脸色就慢慢的转好,连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下来。
“你会医术?”李盈袖讶异的说。
平常她心痛的毛病一犯起来,就会痛上个大半天,所以,为了怕吓到人,她才不喜欢见生人,可是,这小姑娘只是轻轻的扎了几针,就让她好了很多,实在是太神奇了。
“我这几针只是治标,暂时控制住好的疼痛罢了。”
“这样就很好了,我这毛病,不知道已经看了多少大夫,可是每一次痛起来,仍是要大半天,像今天这么快就没事,可还是第一次。”
“其实,你的病也不是治不好,刚刚我帮你把了一下脉,你这病是积郁胸中伤及心脉,可能是常年忧郁所致。”
丹雪看了李盈袖一眼,看来,这位秀雅的夫人一定有一段往事,而且很可能跟她刚刚问的问题有关,所以才会让她发病。
李盈袖没有想到这小姑娘的医术竟然这么高明,只替她把了一下脉,就知道她这病源的由来。
“如果夫人不嫌弃的话,让我开个药帮你调理一下,如何?”丹雪好意的提议。
她实在是太喜欢这个盈袖夫人了,从小她就没有双亲,在她的想法中,她的母亲就该是像盈袖夫人这样的人,所以,不自觉对这夫人亲热了起来。
“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除非你觉得我不够资格,那我会好伤心的。”丹雪调皮的眨眨眼,惹得李盈袖爱怜的抚了抚丹雪的脸蛋。
“你真是个好女孩。”
“这你可别说出去,从来就没人会这么说我的,他们都叫我‘鬼见愁’。”丹雪对李盈袖的称赞不自在的连忙摇摇头。
“鬼见愁?”
“是啊!”丹雪郑重的点点头,“我整起人来连鬼都会发愁,所以,你别说我是好女孩,说出去会笑死人的。”
“我看人是不会错的,可惜你和寒儿不和,不然,我还真希望能有你这样的女孩做儿媳妇。”李盈袖愈看丹雪愈满意。
像丹雪这种才貌双全的女孩子实在少见,而且她还敢和寒儿针锋相对,而不被寒儿的霸气吓住,像这样适合寒儿的女孩到哪里找去?
“我和他?”
丹雪愣了一会儿就抱着肚子大笑起来,而且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你别开玩笑了,我和他碰在一起准没好事。”
又不是要变天了,把她和那个大概被她吓得不敢看到她的男人放在一起,这传出去岂不笑死人?
“真的不可能?”李盈袖皱起了眉头,她真的觉得这女孩和寒儿会是很好的一对。
“绝对不可能。”丹雪一脸笃定的回答。
白非寒远远就看到丹雪走了过来。
原本他还想象这些日子一样的避开她,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服气,这里是白虎寨,而他是白虎寨堂堂的寨主,凭什么他得避着她?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呢!于是,原先踏出转身的脚步又停了下来,然后向着丹雪的方向直直走去。
丹雪被白非寒的出现吓了一跳,她挑起一边的眉头看着他,她还以为他打算从此躲着她,直到他离开这里为止呢!
“有事吗?”她在他的面前停下来。
“这里是我的地方,没事我就不能出现在这里吗?你大概以为我不敢出现在你的面前,会一直避着到好离开,是不是?”他双手抱胸看着丹雪。
丹雪颇觉有趣的看着白非寒,她点点头微微一笑。“差不多。”
“你也未免太自信了吧!你以为我白非寒是什么人?”
“什么人我是不知道,但是,大概不会是什么聪明的人。”丹雪笑笑。
她倒不是存心侮辱他,只不过她从小讲话就是这调调;但是这在白非寒耳边听起来就颇不是滋味,光看他的霸气,就知道从小到大可没什么人敢对他这么说话。
“你……”
白非寒止住自己的怒气,不生气、不中计,他几次和她对决会输得那么惨,有一半是因为被这个女人激得失去理智。
“一个女人不该这么嘴利,总有一天你会吃亏的。”
“谢谢你的忠告,不过,我长这么大,什么都吃过,就是没吃过亏。”丹雪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对女人的评价似乎不高,这种态度才会让你吃亏。”
“女人本来就是种感情用事,又容易受骗的东西。”白非寒冷哼的说。
“这不是用来形容你的吗?”
“男人才不会感情用事!”
“是吗?”丹雪投给白非寒一脸的不信,“不知道是谁一听到‘土匪头子’,就变得不可理喻,十足十的感情用事。”
白非寒发现自己的下颚紧得发痛,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一时冲动之下,白非寒转过身背对着她,然后用像是强忍悲痛的语气说:“是!我是感情用事,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从小被人叫这种字眼的感觉?四周的人无时无刻不拿异样的眼光看你,又是什么样的一种痛苦。”
天!这男人还真是说变就变!
对于白非寒这和以往截然不同的表现,丹雪一时间被吓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时,她才想起白虎寨以前曾是土匪窝,他一定曾被这些字眼伤得很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丹雪这个人一向是遇强则强、遇弱就更弱,一看到这样子的白非寒,倒教她心中好是不忍,连说话的口气也软了下来。
“你还好吧!”丹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难过的,那些人会说那种话,只是因为无知,而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是无心的,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白非寒转过身来看着丹雪,“我早该习惯了,毕竟连我的母亲都是被我爹强娶而来的,我的血管中流的不就是土匪头子的血吗?”他像是自嘲的笑了笑。
“别这么说!”丹雪连忙摇摇头。“不管你爹做了什么,你是你,你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又何必在意别人说什么呢?”
“你……”白非寒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丹雪。
“说真的,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你就不会快乐,像我也曾很在意叩人说我是个没有双亲的小孩,直到我领悟了这件事之后,我才重新找到我生活的方式,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想起自己以前的心情,丹雪将心比心的想安慰他,她投给他一个真心的微笑,就像小时候伤心时,希望有人会给她的那种鼓励的笑容。
她是嘴巴坏了点,可她也有副软心肠,虽然她总是给人硬邦邦的感觉,可那大多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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