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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灵百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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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觉得这个人的完美是装出来的,但是真面目是这样也实在是太——爆笑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居然还能在外人面前哭得这么一把鼻涕一把泪,半边脸上两个重叠的巴掌印,瞪着通红的眼伸手孩童一般索要东西,大有不给就满地滚耍赖之势,“呵呵呵……”宫四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狂笑。
定下心来的柳三摇摇头,确定这个人果然没什么心肺,别人兄妹尽释前嫌抱头痛哭的时候他不感动就算了,竟是觉得很好笑的样子,不过——咳,老四的尊容也确实有这个效果就是了。
“好了,”一会儿宫四笑够了站起来,打了个哈欠,“今天到此为止,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反正该做的都做了。”
柳四被他一言提醒,“我还没做!四哥那个老头子呢?”
“你给我省点劲!”柳三一掌拍在他脑门上,一边拖了他走,“那老头子用不着你动手,不死也剩不了半条命,回去我跟你慢慢说,再赖在这里你是床还没躺够啊……”一路教训着出去。
翌日清晨,静守堂。
六张檀木椅两两相对,柳家六兄妹面面相觑。
拒灵手心已捏出汗来。一大早的宫四不知去了哪里,一个人坐在这里,虽然已经知道以前的伤害都是误会,但毕竟是空白了那么多年的沟通,眼看着五双眼睛全闪闪地盯在自己身上,真的……有夺门而逃的欲望。
一众人等干坐了许久,终于柳六沉不住气开口问道:“你昨晚认了三哥四哥?”
拒灵略松口气,也有点局促,“他们说过了?”
“这两个神经病大半夜地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整整炫耀了一个时辰,炫耀完了天就亮了!”都是看他小好欺负!
对面的柳三嘿嘿冷笑,“不服啊?声音给我小点,吓着了我妹妹你赔呢?还有你这是什么态度?欠修理!”
柳六怒目而视——他也只敢怒目而视,说话的要是柳四他未必怕什么,但是这个三哥,武功比他高,口舌比他毒,最重要的是记仇功力一等一,得罪一次少说一个月别想安生,他委实消受不起。
瞪完了转回去的目光立刻柔情似水,柳六连口气都谄媚:“那个老七,我这么说你知道什么意思吧?”
“呃?”他有说什么吗?
“灵儿别紧张,老六只是也想听你叫一声‘六哥’而已。”右手边的柳五微笑着注解,脸色有些苍白。
柳六立即点头,充满希冀地呵呵傻笑。
柳三看不过眼,隔空一脚虚踢过去,“恶,我没吃早饭不代表你就能笑那么恶心。”
被欺压得连笑都被挑刺的那个苦大深仇立时用眼瞪了回去。
六哥原来很可爱啊!不知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心里初初有一些“一家人”的感觉涌出,拒灵脸色微微红着,“六哥。”
“啊,老七——”隔着柳五就两眼发光热情洋溢地大大抱过来,后领却被揪住,柳六扭头,是走过来皱着眉的柳四。
“你压着老五了,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吗?”
怒!“果然是看我小好欺负!”
“知道就乖乖地,别劳动三哥出手教你。”风凉话风凉无比。
一家之主柳二终于出声:“够了,先把剩下的问题解决了再闹。”
柳三点头,“老四昨晚说漏了嘴,大哥的事瞒不了你了,他是我离家寻你的那一年里殁的,老头子下的手。”
柳五苍白着脸浅笑,“其实他本来要杀的是我,大哥挡在我面前替了我一剑,那一天、那一天再过半个月正好是他二十岁的生辰,原来说好了我们一起和他行冠礼的,可惜、可惜……”
柳四站在他旁边隔了衣衫捏住他细弱的手臂,眼睛没看任何一个人,“老五因为这事也落下了毛病,大哥殁的时候是夏天,自那年后天一热老五就会犯病,不是要自杀就是要杀了他。昨晚我是该看着他的,被他央不过一时迷了心神,知道老头子会来对你下手,就跑了过去。”
“大哥……”眼眶压不住的痛,那时年纪太小,其实没留下什么印象,只隐约记得那个才智不下于今日五哥的修长的身影,年纪同样稚弱的小弟们全托了他的教导才有今日的齐心,没走了相残的歪路。那个她还没来得及记住就已经不在的人——
她指尖抠入掌心,握紧得要折断,“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好恨,早该杀了他——”
柳五抓住她的手一根根地扳开来,“都过去了,告诉你不是要你难过的。大哥去的时候一直惦着你,最后一句话就是要我们一定要找到你。他如果看见他的小妹妹长成了今天的样子一定会很开心的。”他叹息着轻轻摸上她的脸,“五哥太没用,还是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很痛吧?你无论如何都不肯走,大家实在没办法,留下来你迟早有一天要发现那个人的真面目的,我们不想看见你伤心的样子,那么大的打击我当日受过一次,怎么忍心你再受一次?”
“我不知道,这些我都不知道……”拒灵泣不成声,终于还是忍不住,“但是我不想走,就算知道哥哥们多么讨厌我也不想走……要留下来,只能看着也很好……”很羡慕很羡慕啊,看着哥哥们的亲密无间多么想插进去,至亲的血缘,想成为其中的一分子,也被当做手足一样对待。知道不可能还是死不了心,刻进骨子里的渴望啊!
“没事了,乖,都结束了。你以后就是我们最亲爱的谁都不能欺负的小妹妹了。”柳五温柔地拍拍她的背。
“这个——所以我就是不懂啊,老七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们,长大后就不说了,是我们动手不对,但是小时候我们那么疼你,为什么你反而那么怕我们啊?”柳六摸着下巴,这是合柳家六兄弟之力都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拒灵擦擦脸上的泪痕,有一点不好意思,“我五岁的时候你往我的床上放赤炼蛇。”
柳六的表情凝结了一炷香的时间,羞愧得低下头去,“我不知道。那时我觉得那条蛇红红的很好看,想给你个惊喜才偷偷送进你房里的。”
“难怪!”柳三大悟,“都是你这臭小子开的烂头!你那时七岁了吧?七岁连毒蛇都认不出,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弟弟,丢脸死了!”
“三哥,我四岁的时候你找我比摔跤,摔得我手臂脱臼后扬扬得意地走了。隔天又来找我比拳法,打了我两个乌眼圈后哈哈大笑着走了……三哥,这烂头是你开的!”
柳三难得有张口结舌的时候,“那个……我、我以为小孩子都喜欢这个……”
柳五闭着眼叹了口气,“灵儿是女孩子,本来就不适合舞刀弄枪,何况她那么小,路还走不稳经得起你的拳头?”
柳六在椅子上笑得瘫倒。
“二哥和四哥会一直捏我的脸,如果是两个人一起来找我的话第二天我的脸就肿得不能吃饭了。”
柳二那么镇定的脸也开始滴汗,“那时我们家里没女孩子,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小妹妹,大家都喜欢得不得了。你那时的脸那么粉粉嫩嫩的,和男孩子完全不同,让人见了就忍不住想捏一下……”
恶行全部大白于天下。除了柳五因身子不好极少出门外,每个人都该打五十大板,谁的笑话都看不成。
柳三转了转眼珠,这种话题实在不讨好,万一勾起小七的旧恨要还他两个乌眼圈他可也只得好生受着,因而转移话题道:“这么没见到宫四?他没陪你一起来?”
拒灵摇头,“我一早过去找过他,屋子里没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起得早,恰好遇见。”柳五道,“不是三哥提我倒忘了。四少说现在我们的问题都解决了,他也算完成了策公子的托付,谢了这些天的叨扰后就走了。我原想多留他些日子,他说还有事,我也不好再拦着。”
众人全呆了,柳六怔怔道:“他就这么走了?老七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柳三横他一眼,“老七当然是和我们好好地培养一下兄妹感情,难道你还想把她赶出门去?信不信我先轰了你?!”
柳六再呆,看到拒灵白了的脸色也知道不对了。他的性子受不了粉饰太平这一套,当即变了脸,“他敢对老七始乱终弃?当我们都是死人?以前不敢代她出头,现在还有什么忌讳?老七你别担心……”
柳三青着脸看他大拍胸脯,终于忍不住起身拖了他就走,一边咬着牙笑道:“老六,你饿不饿?陪三哥去吃早饭。”
“三哥,你这副脸色比较像想吃了我啊……”柳六哀叫着随柳三远去。
“五哥我没事,”拒灵白着脸笑看柳五,欲言又止,“我今天很开心呢,中午让厨房好好地置办一桌筵席好不好?我还没和哥哥们一起吃过饭呢。”
柳五垂眼叹息。
第九章 传说的真面目(1)
很空。
一天比一天空。
为什么?五个哥哥好得无可挑剔,轮换着陪她,不让她一刻孤单,什么好东西用得着的用不着的堆满屋子,百事宠千事依,像是要把二十年的亏欠一朝全补给她。
但是……不够。还是不够。
是不是太贪心了?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事情一朝成真,是很开心很快乐,梦里都会偷笑,心被塞得满满。没错,一切正常。
但是不知什么地方,被开了一个无底洞,一天比一天大,一天比一天深,很怕——哪天会被吞没顶。那种恐惧从那个人离开的那一天开始滋生,然后疯长。
揪住胸口——看不见你,我已经会想念了啊。那个人说的,原来就是这个意思这种心情吗?原来,已经那么重要了?只是被那样自己不可能有的灿烂笑颜迷惑,一步步走近,看见光环下这个人的真面目,听他不厌其烦地说“你好好地活,我陪着你”,舍不得不当真,被骗也心甘情愿,然后就……真被骗了。
骗子骗子骗子!说了要陪她的!说了要对她好的!为什么撒手跑掉?如果这个人从没出现过该有多好,他不出现、他不出现——
今天她就不会觉得哥哥们的百般呵护还是不够。握住掌心的金锁片,真的太贪心了?
但是忍不住!
一年后,拂心斋。
一人跌撞进书房。
“凤凌吗?慢些。”紫檀书案后,一身素衣的青年悠然浅笑,执毫笔的手如玉修长。
来人眼神闪亮地靠在门框上喘气,“大哥,人人都说你聪明,这一回我可瞧不出来。若换作我,被压榨了那么久,有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什么也得在外面逍遥个七年八年才说得过去,何必紧巴巴地赶回来做牛做马?”
“是我的不是了,”宫无策笑道,“原来你和无释还没操劳够,斋里的事向来千头万绪,要不要我分你一半?”
“敬谢不敏。”宫四慢悠悠地晃进屋,极习惯地抬腿坐上书案,“回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害得我这么赶,还是错过了昨天你和莫纵雪的好戏。这一年来小释可给他缠得惨了。不是那张脸,真不敢相信是你兄弟。”
宫无策笑一笑,端详了他一会儿,“凤凌,你长大了。”
宫四瞪了眼,“你只是我大哥,别用我那不知在哪儿的爹的口气说话。”
宫无策也不驳他。这四弟,确实长大了啊,一年前不过是个傲睨世情的青年,经了这一番历练,眉目间已有了坚忍沉郁,不再视肩上的责任为无物,是个知道担当的真正的男人了。
宫四笑盈盈,忽然凑过去伸手摸了摸宫无策的脸,这举动近似于轻薄,宫无策一时不察,被占完便宜还有些回不过神。
“手感还是一样好啊,没有我在身边大哥你居然出落得越发好了——”他很是失落地叹了口气,“看来你一点儿也没惦着我。”心下暗思,怪物果然是怪物,受了那么多罪没死不说,精神还益加爽朗起来,真要怀疑这个人是什么材料做的。
“……”宫无策提笔欲落,维持着那个姿势,长睫半掀,黑白分明的眼眸柔得能滴出水来,“凤凌,你想说什么?”
宫四瞪了他半晌,“讨厌,你的聪明不要总用在这种地方好不好?”
他弯了弯唇,这个人……是他的大哥啊,从幼时就一直在一起,一起长大一起学武,一点一点地慢慢累积,有没有血缘真的从来不是重要的事。在见过了柳家那样的手足之后,他终于承认,对于当年那个很长时间内说句话就吐口血的少年,如今这个笑如春风智动天下的男子,说没有感情——怎么可能。
所以,他回来了。回来接任他抛下的责任,明知是以自己的性子绝对不喜欢的事,却还是回来了,回来在这里等待这个人的归来。
“如果这次你真的死了……我会难过的。”
“我以为你要说,你会为我报仇。”宫无策漫不经心地笑,眼神慢慢亮了起来。顿了一顿,他反手握住宫四,再笑,仍是不经心,“凤凌,你今年二十五了罢?”
宫四露齿笑道:“大概吧。”
“凤凌你知不知道,二十五岁的大男人……”宫无策若有所思,“再撒娇是很可怕的。”
静寂。
半晌,宫四沉静地抽回手,淡淡道:“大哥,你害羞了。”
宫无策的脸果然有些红,却也坦然,“你以前从不会有这种动作,更不会说这种话。”
宫四哼一声:“这有什么?我又没抱着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想到这个便有些心窒,他跳下桌来,“你既然回来了,我也算交差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去看拒灵?一刻也待不住了?”宫无策抿唇笑,模样动人至极。
“妖怪!”宫四吓得转身便跑,有没有搞错,在山坑里待了一年的人消息还灵通成这样!
分柳山庄。
淡杏色的薄衣长衫,鲜红长绦束出修长的腰身,约莫两指半长的嵌银木藤簪横贯锥发。一副少年的行装,杏核一般乌黑的眼,斜斜地半窝在分柳山庄最好的雕花太师椅里,生生是画里走下来的锦绣俊俏。
“已经是第十五天了。”柳六苦着脸,“你不会是耍着我们玩的吧,小令主?”
少年懒懒地掩嘴打了个哈欠,那神情,似曾相识,“就算我有这个心思,也犯不着浪费半个月的时间干坐在这里,虚度本座的大好年华。”
“那你就确定他一定会来这里吗?当初我要去找他算账,你却拿令规压我——”柳六悻悻地撇唇,“现在你想见他,为什么不去拂心斋找?在这里虚耗。”
“你是在怨本座吗?怨本座占了你最好的屋子最好的床铺最好的椅子和最好的饮食?”少年大咧咧又懒洋洋地更加舒展开身躯,“那时他有事要做,我当然不能准你去打扰他。现在无策哥哥回来了,那个懒鬼说不定当天就溜了,傻了才会留下来等无策哥哥算计。以前他除了消息传报外什么都不肯理,无策哥哥怕他死也不敢逼他什么,现在他什么都会,无策哥哥会放过他才怪。”
柳五眼眸带笑,“小令主很了解他啊。”
“那是当然——”
“是啊,连我也没想到呢。”
嚣张的少年脸色大变,下意识跳下来往椅子后面躲进去——
一只手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揪出来,手的主人形容俊俏,神态风流,带着些说不出的慵懒华贵,“不是等了我半个月吗?还将我从头剖析到脚,怎么我来了,你倒不想见了?”
少年一边哇哇叫痛着一边辛苦地半扭过头,一怔,“咦,哥你长大了。”
来人愠怒地加了手劲,听到少年更大的惨叫才重新露出笑颜,“这话也是你说的?想造反不成?”松了手拍拍他头,“嗯,是长了些。”
得回自由的少年可怜地瑟缩回椅子里,明明这个人可以说的话他说了就要挨打,不公平至极!嘴上却是一句也不敢抱怨出来,“无策哥哥好吗?”
“好得很。”宫四四下扫视一眼,哼一声,“原来这里也是你的大本营?当初玩的好把戏,怎么那时天赐的良机没想着抓我去顶你的令主位子?”
“这里有对哥不认同的人在。”小小声地说,粉妆玉琢的少年委屈起来分外的动人心弦,“我比无策哥哥更怕哥去死,虽然发现后有点不甘心,连我都留不住哥。早知道我有人照顾后哥就会不再留恋,说什么我也要死赖在哥身边。”
“你们是……兄弟?”柳六乍见宫四的愤怒被震撼冲掉。柳五心里已隐有知觉,倒并不如何惊讶。
“原来你们也不知道?”宫四挑了挑眉,刻意散发出的邪恶信息令少年脸色变白,“在传说这些年真是长进了啊,学会把所有人玩弄在掌心里了,连我都不例外。”他微笑着说,“所以东窗事发的时候也很有长进地承受后果吧。”一掌抓过去拎着少年的腰带将他翻过来。
“哇啊——”少年的声音凄厉无比,“哥,你也说过我长大了你不能当着我下属的面打我屁股!”
第九章 传说的真面目(2)
“噗!”柳六一口茶喷出来。
“你躲在暗地里偷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哥我的面子?”啪!一掌落下。
“哇,哥你太过分了!我骗你都是为你好。”
“还不悔改?”宫四很温柔地笑,好生不得已地叹息,“现在我打你也都是为你好,教你以后吃了豹子胆也不要把脑筋动到我的头上。”啪!
“哇——哥我知错了,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
“那是以后的事。怎么你还不明白,我只是在跟你算现在的账?”啪!
“哇——呜——”
“那你骗我的账又该怎么算?”
悬空的掌僵住,转身,下一刻——整个人飞跳起来,半靠在他身上的少年骨碌碌地滚下太师椅。宫四头也不回,飞身向发音处扑去,“拒灵我想死你了!”
被一脚踹出几步远。
柳六张着嘴,竟然说出一句很有学问的话:“一物降一物。”
柳五像放下了什么一样满意轻笑,“今夜好眠。”
“那天早上我接到小袁的密报,说大哥被小释带到了芙蕖阁,神志似乎出现了些问题,我当然要立刻赶过去。结果发现那个竟然是莫纵雪,从他那里知道大哥和凝眸一起跌下了山崖,怕消息走漏我不敢动斋里的人,问小五——就是我弟弟,借了传说的人去那个崖底搜寻,十多天一点痕迹都没有。小释提出由莫纵雪暂时假扮大哥,那时实在没别的办法,大哥就算活着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出现,斋里的事务小释一个人哪里撑得了多久,所以我也只好跟着回去。然后天天被压得断气,直到前阵子大哥终于回来,我也就立刻过来了。”
解释完毕?少女低眉顺眼,眼观鼻,鼻观心。
“那个——”宫四想想补充,“小五确实是传说的现任令主,也是我跟你说的拖油瓶弟弟。他当初好玩接下这个位子后来又不喜欢,成天想着骗我去传说做替罪羊,为此追杀我也是真的。其实我那时跟你说过,你不肯相信。”
“正常人都不可能相信。”拒灵有了反应,“那棵梅树也是真给你做梅花糕的了?”
宫四大喜,忙不迭点头,“我以前在斋里时自然是不愁的,出来就不太方便,所以他不知道找了你哪个哥哥送了来。”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问,“你知不知道你几个哥哥全是传说的人?”
“那个小令主来了三哥才告诉我。”拒灵淡淡地道,“他们当初为找我和传说签了卖身契,死契。这一辈子都是传说的人了。”
宫四幡然动容,“有兄如此,确是不枉。”
“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那个时候你对你哥哥也是这种态度,想亲近又不敢亲近……所以拼命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但是我没有对你不好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没有怒气,只是防备。
宫四心中一寒,宁可看到她愤怒却生机勃然的样子啊,“你刚刚说我骗你?”想到症结所在,跟着便推论,“问题是出在一年前了。之前好好的,那应该是我走的事了?”见拒灵脸色由霜转冰,他便知对了,继续推断,“我走时匆忙,你睡得熟就没吵你,但有托你五哥传了话——他告诉你我有急事先走,多谢这段时间的招待,你们的问题解决了我也放心了对不对?”
“你还说你没骗我!”不知触了那根神经,冰山霎时转火山,怒着涨红了的脸要跳起来的样子……有多久没见到了?陶醉得眼也不眨,真的很怀念啊。
“你跟我说了会陪我的!做不到为什么要说?为什么要骗我?招呼都不打甩手就走——走就走好了,我才不稀罕,你还回来干什么?要看笑话那真是让你失望了,还是又想拿什么话骗完我就跑,然后隔了十年八年再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来?!”
“我只走了一年。”
“你你你——那难道还是我的错?!”她急怒攻心。
“是你从来也不会怀疑的五哥。他传了我一堆客气的废话却漏了最重要的一句——事情完了我就回来,还有,希望他们不要把你养得太胖。”
“你还要骗我?!”拒灵怒极,但是心底空了一年的大洞以想象不到的速度在愈合,闭了眼——真好笑是不是,明知道是欺骗还是觉得松了一口气一样。
“你大概不知道,我因为迁怒打过你四哥,你那些哥哥情深一体,想找机会报复回来的念头大概不是一天两天了。”宫四推出最后结论,“终于钻到这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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