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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绑你的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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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一样太过夸张的胸膛肌理他好像一只猫。
“起来。”见她没反应,男人耐心又说了一次。
这次封江花总算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还不小心踩了他几脚。好不容易才从软绵绵的东西中爬出来,她这才发现这是一间很大很大的房间,而房里什么都没有,却铺满了像她身下这种软得摸不到地板的……东西。
原谅她知识有限,不知道那是什么奇怪的物体,无法说出它的名字。
“这是网。”像是摸清楚她脑袋里想着什么,男人如此回答。
“网?”他说的网和她想的一样吗?“简单的说就是陷阱。”高雅得像只大猫的男人也费了一番力气,才从她方才制造出的凹陷中爬出。
老天!他果然是赤裸裸的!封江花礼貌的别开眼,不去看他。
“陷阱?”她的语气已经没有初时的仓惶,事情发展脱序到这种程度,她认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在作梦,二是她在作白日梦。
没办法,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唯有梦境里才可能发生。要她这个相信眼见为凭,耳闻为实,凡事讲求证据,对科幻神怪完全否定的人去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就算在梦中她都不一定会相信。
淡金色的猫眸瞥了她一眼,视线触及她右手小指上的红线,眼里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情绪波动。
保持礼貌不看他的封江花当然没看到。
“如果是陷阱的话,我现在有没有可能突然会飞?”她记得科幻应该都是这,样的。
“你摔坏脑子了吗?”男人不客气的问。
封江花听闻,忿忿地迎向他的视线,“哈!难道你要告诉我这一切是真的?”不,这一定是在梦中!男人没回答,只是用灿金的双眸凝视着她。
一阵对看,不用几分钟封江花便败阵下来。
唔……好啦好啦,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不过看来这一切是真的。
“那要怎么样才能出去?”承认这是事实后,只顾现实影响的务实个性让她如此问道。
金色的瞳仁直直锁住她的目光,他开口问:“那么多条红线,你为什么偏偏挑这条?”却是完全不相关的问话。
“这条?”她的视线移到自己的右手。
男人扯了扯自己的左手,她的右手跟着被牵动。
封江花方注意到他左手小指上也绑了条红线,而且似乎跟她小指上的那一条同款同色同一条!咦?他们两个被绑在一起?那……“刚才就是你用这条红线把我拖过来的?”可恶!他知不知道很痛耶!淡觑着她,男人徐徐开口,“我什么也没做。”顿了顿,他又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封江花想从他脸上看出他到底有没有说谎,却看到一片坦然,末了,她叹口气,“桌上就那么一条红线,我能选哪条?”为什么他和那个领路人都说有很多条?明明就只有一条而已。
况且她也是迫不得已才选了那一条呀!早知道有“弃权”这个选项,说什么她都不会将红线绑在自己的手上,肯定看到红线后立刻退得老远,免得落得现在这种进退不得的下场。
只有一条?男人淡金色的猫眼微眯了起来。
不,他确定红线少说会有十条,绝对不可能只有一条。
看出他脸上的质疑,封江花沉了声,“我没说谎。”这个人凭什么怀疑她?又不是她自己乐意选那条的!听了她的话,男人脸上又恢复那种事不关己的模样。
如果她没有说谎,那大概是这中间出了些问题。
“走吧。”男人突然稳稳的站起身。
“也好,反正我本来就不是想来算命的。”封江花也想效法他一样轻易的站起来,却还是找不到支撑点。
见她像个软绵绵的婴儿在网中爬来爬去,男人一把将她捞起,扛在肩上。
“呃……谢谢。但你能不能……先……”封江花是真的很感激他,虽然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他人看起来也不是很客气,但她还是希望至少能先解决首要问题:他的穿着。
他把她往肩上一挂,她的视线刚好落在他那窄而有型、性感的臀部上,虽然性知识和观念开放,可不代表她很习惯一个男人没事光着身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
“我的衣服被扒光了。”男人又猜中她语意不明的话想表达什么。
“你被抢了?”这话听在她耳里就是这番意思。
看样子这里的确如同二嫂说的,私底下干着不法的勾当,这男人说不定就是偷渡客,被骗来这里当卖身的牛郎。
“出去再说。”男人就像踩在平地上一样,完全不复见刚才的窘迫。
奇怪,他刚刚明明和她一样东倒西歪的不是吗?怎么这会儿倒是很厉害?算了!在意那么多也没用,反正出了这个诡异的算命铺子,他和她就分道扬镳,以后也不会见到,想那么多干啥呢?“在找到方法解开红线之前,我们都会被绑在一起。”男人突然开口。
“又来了!为什么我在想什么你们都知道?”每次在她想事情的时候,都会有人回答,这间算命铺子里的人也太奇怪了吧。
男人沉默半晌才道:“我只是实话实说。”最好是啦!封江花压根不相信。
“等等,你刚刚说了什么?”思绪绕回他刚刚说的话上,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男人将她放下肩膀,让她站立在面前,有力铁臂勾住她的纤腰,让她不会落入那软绵绵的网中,但同时也紧贴着他肌肉结实的身躯。
呃……抵着她小腹的难道是……“你干嘛?”她脑中的警铃大作,毕竟他们不认识,他没穿衣服,还可以站得稳,如果想对她做什么,她肯定逃不了!
那双金黄色的猫眼紧紧锁着她的瞳眸,“这红线,一旦绑上了,就解不下来。”
封江花陷入惊愕,呆愣,总之她完全无法反应。
许久许久后,重新被扛上他肩膀的封江花,冲口大喊:“什么?”
第2章(1)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笔直射入屋内。
麦穗金黄的光芒洒在床上像麻花纠缠在一块的男女身上。
刺眼。
眼皮绝对是透明的!因为就算闭上了也感觉得到光线,只是看不见事物的。清楚轮廓罢了。
即使在被阳光吵醒的半梦半醒间,女人还是使用脑子清醒的部分做有用的思考,并且决定总有一天要发表眼皮透明说。
女人皱紧眉,开始寻找不会被阳光照到的角度,东钻西扭不断往身旁的热源靠去,好半天终于窝好最舒服的姿势。
晤,好舒服。这是她买过最好用的暖炉了……嗯?暖炉?小手在“暖炉”上拍了拍,疑问的泡泡在心头散开。
她有买过这种东西吗?大脑终于肯开始运作,女人缓缓撑开眼皮,没有戴眼镜便会失焦的双眸映入一张放大的俊雅脸庞。
是个男人。
“好长的眼睫毛喔……”不常晒太阳,略显苍白的小手滑上男人的脸颊,轻轻抚摸着,“唔,连皮肤都奸细。”令女人嫉妒的男人。
没错,有个男人躺在她的床上,但,为什么呢?刚清醒时反应总是慢半拍的封江花,纤指继续在他脸上游走,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儿捡来这么一个男人。
她环顾朦胧的四周。
这里,是她家没错。
再看看眼前这张睡得像只高贵猫儿般沉稳的男人脸庞。
很明显,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么一个人。
到底是从哪儿蹦出来的?收回吃豆腐的手,她小心翼翼从男人的怀抱中坐起身,摸来眼镜戴上,搔搔一头散乱的黑发,记忆还在转呀转。
昨天她到底做了什么?明明记得自己是在研究室里进行最新的实验,通常在实验刚起步的阶段,不没日没夜的工作一个礼拜,她是不会出关的;如今怎会晃回了床上,而且还一点记忆都没有?没错,她就是那种从小被人称之为天才神童的孩子,lQ超过两百,能够瞬间记忆过目不忘,所以她十岁的时候便跳级念完大学,十二岁已经有双硕士学位,然后从小衣食无缺也没有什么宏伟愿望的她,难得向父亲要求了一件事——她要一间属于自己的研究室?那是她十五岁的生日愿望。
老实说,她不喜欢人群,也不擅长与人相处。
在孩童时代她的生活就在无尽的学习中,没有人强迫,是她自己喜欢。她热爱看书热爱学习,讨厌户外运动更讨厌阳光,就算是她那对倡导任孩子自由发展的父母,看到她整天关在房里,只有在解决民生需求的时候才会踏出房门,也担心了好一阵子。
还好最后他们发现,这样的她也没有学坏走上歹路,渐渐的也放宽心随她去。
至于她研究的范围很广泛,对于各种事物都有兴趣,所以她可能今天还抱着科学范畴的书啃,明天就移情别恋到了达尔文伟大的进化论。
但她也不是只会花父母的钱做那些没意义的研究,她的研究资料和结果不管是各国政府还是恐怖分子,都开出高价抢着要:当然,那是指毁灭性高的武器研究的部分,其他还有一些对社会有贡献的研究。
把那些研究资料卖出后,她会捐一半给慈善机构,然后留一半给父母,剩下的才当作自己研究用的基金和生活费。
而她最近偏爱生物学,对一些特别的物种感到非常有兴趣,如果不是讨厌阳光的程度高于研究,她可能会亲自跑到亚马逊丛林,寻找心目中最怪异未知的物种,或是可以使用在生物科技上的元素。
唉,都是讨厌的阳光害的。
又坐了一会儿,封江花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干脆先去刷个牙洗把脸,再来对着这个男人发呆好了。
“呼,好冷!”双脚方落地,她人跟着要站起——“噢!”走不到几步,一股拉力将她往后拉,她跟着跌坐回床上,“什么东西?”是什么鬼东西拉住她?转回视线,对上一双金灿猫眼,封江花再度看傻了眼。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如果能够用装着福马林的罐子好好保存起来的话,以后或许可以拿来当作研究的标本。
已经醒过来的男人同样在打量着她。
一头蓬松的乱发、过于苍白的皮肤和鼻梁上大大的黑框眼镜,她看起来就跟昨晚一样,是个平凡普通的女人。
但他对她非常的好奇。
原因无他,谁教她选择了绑在他左手小指上的那条红线。
从他三十岁起一直困扰着他的存在,曾爷爷说只要碰到有缘人就解得开;但一直到都过了他给自己设下的期限,那个有缘人还是没出现。于是他向爷爷表明放弃,反正其他人都看不见,那就不会有任何不便。
只是他没想到曾爷爷居然一改和善,态度强硬的要他留下来,等待那个不知何时会出现的有缘人,甚至怕他逃走,还扒光他的衣服,将他关在那个专门用来捕捉他的网的房间里。
临走前,曾爷爷说,只要那个有缘人来,他自然能够走出那个房间。
现在事实证明曾爷爷所言不假,他是走出了那房间:可又如何?他现在的情况比之前还要糟糕!不但红线没有解下,还多了个累赘和他绑在一起,这条红线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要做什么都不方便。
这不他不得不怀疑她根本不是什么有缘人,而是曾爷爷找来的另一个麻烦!已有太多被曾爷爷要着玩的经验的他,虽是这么想,但还是忍不住想赌一拒。
“把红线解开。”他定定地开口。
红线?脑中闪过一丝疑惑,封江花在下一瞬记起所有事情的始末。
“对了!那该死的红线!”她激动的抬高右手。另一股更沉重的力量却让她差点举不起手臂。
顺着小指上的红线往下看,另一端绑在他的指头上。
“怎么还在?”她的语气有丝惊慌,虽然已经确定那不是个梦,但出了那家算命铺子他们就该把她手上的红线解开:如果这是个玩笑,也该结束了!对了,她是怎么离开那间算命铺子的?这会儿怎么没印象了?听她的语气,男人眉间立刻打上好几个皱褶,“你解不开?”看来果然不是她。他思忖着。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不解开咧!”她没好气道。
他的脸色倏地变得阴沉,连声音都降了八度,“我绝对试过比你更多方法想要解开这条该死的红线。”他甚至用火去烧,没想到红线没烧起来,反倒烧伤了他自己,至今手上还有浅浅的疤痕。
呃……他看起来怎么比她还生气?解不开又不是她的错!她都没怪他们待客不周了,他还摆张臭脸。
被男人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封江花弱了气势,干脆盯着红线发呆。
“你们算命的方式真奇怪,用条红线把两个人绑着,就可以知道对方的一生了吗?”她突道。
一生?这个字眼给他不好的预感,想当初曾爷爷拐骗他看那本红皮书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要用一生来偿。
他现在真的很恨年少的自己轻易中了激将法这种老步数。“是谁跟你说这是算命的?”这下换他困惑。
封江花不知该怎么说,想了好半晌才回答:“是你们店里的领路人。”这样说应该没错吧?领路人?“他的长相?”他又问。
“嗯……大约三十出头,或者更小一点,长得很斯文,举止看起来文雅有礼,笑的时候好像有一阵风吹过……对了!他跟你一样常常会看穿我想的事,然后回答。”她偏着脑袋回想着那个气质缥缈的男子。
男人越听脸越黑。
“那个人跟你说了些什么?”不用说那一定是他曾爷爷!是她的错觉还足他说话真的咬着牙?封江花偷觑了他一眼。
“他说如果我没有其他特别想算的话,就试试看你们店里新的算命方式,好像叫什么红线缘的,然后就把我推进一间房间,要我看到桌上的红线随便选一条绑在手上。但是我真的只看到一条,所以就……”她边说边观察他的脸色,却发现自己说的每句话好像都是刺激他发怒的言词,最后索性不说了。
“他跟你提到一生?”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
这难道又是曾爷爷的另一个骗局吗?她颔首,“我问他红线缘算的是什么,他说是一生。”
“他这么说你难道不会觉得奇怪?”他这话说是要反问她,倒不如说是嘲笑她智商低被骗来得贴切。
已经懒得发怒的封江花淡然回答:“我并不是道地的中国人,怎么能分辨他是在故弄玄虚还是想骗我?”况且她也没付钱呀!如果真要说自己有什么损失,应该就是被迫和这个像猫的男人绑在一起。
听了她的回答,男人眉心拢得更紧。“听到一生,你难道不会害怕?”她眉一挑,“我不相信算命,但听听又何妨?”已恢复冷静的她,又继续开口:“还有,我是受害者,或许情况看起来你跟我相同,但不表示你可以用这种嘲讽的语气跟我说话。”她义正辞严的要求他改善说话口气。
璀璨的金眸一闪而逝某种光彩,他开始正视起这个看似平凡,却不畏惧他的气势敢同他顶嘴的女人。
他知道自己不笑时便显得严肃,皱起眉来走在路上小孩子看了准会嚎啕大哭,假若脸上再多出怒气,方圆几百公尺内没有人敢靠近他。
这些都是旁人告诉他的,不过如今看来,其他人似乎言过其实,眼前这比他娇小许多的女人非但没有一丝恐惧显露,更泰然自若的研究起这条绑着两人的红线,这不禁让他除了好奇更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喂,如果我拿东西切断这条红线,可以吗?”看它的材质明明就不是耐热抗压的东西,为何扯不断呢?用普通剪刀剪可能难剪了点,不过如果拿她实验室里专门使用的锐剪,应该可以剪断吧?不知为何听见她说要切断这条红线时,他心里发出了一声好轻好轻的叹息,以及些许的不舍。
……不舍?怪了?他为什么要感到不舍?他跟她不过是才刚见面谈不上认识的陌生人,有什么好不舍的?像是故意忽略心中那异样的情愫,他应道:“随你。”
“那,如果剪断了,可以给我一点吗?”她想留下来研究红线的成分。
“十公分……如果不方便的话,三公分也行。”她要这红线做啥?想是这么想,不过一解开红线后他们俩就是陌生人,知道了似乎也没意义,于是他什么也没问。
“如果你想要,全部都给你。”他才不想留着这恶心的东西!黑润的眼儿发出闪亮光芒,封江花笑得好不开心,“真的吗?谢谢你!”霎时,他竟有些看呆了。
只看见她红嫩的小嘴一开一合,却没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
“这样好吗?”直到她这么问,他才回过神来。
为了掩饰失神的尴尬,他脱口说:“随便。”封江花脸上的笑容甜得像快要滴出蜜来,“那请往这边走。”看着她甜腻的笑容,他有片刻闪神,继而想起——自己到底答应了她什么事?
她和大哥、二哥比邻而居。
不过常在国外走秀的大哥很少在家,最长的时间也就是大嫂怀孕的那段期间:当警察的二哥更不用说了,他每天光忙着逮捕凶嫌都没时间和二嫂温存了,哪会有时间管到她。
所以说她虽然和哥哥们住得很近,却很自由,平时几乎没有人会来打扰她。
而她一个人住的独栋公寓,打通了一、二楼为住所,三、四楼则是她重要的研究室,里头配备了所有最先进的精密仪器,和她所有的研究资料。
平常她几乎都窝在研究室里不外出,只有两个嫂嫂怕她闷出病来,请她到隔壁吃饭,喝喝下午茶,或是要她出门散散步,她才会踏出自己的房子。
今天她决定不管谁来敲门都不应,就算扯着嗓子喊破喉咙她也不理,因为,那条红丝线实在是太诡异了!她从没遇过这种即使用强酸腐蚀,拿化学火焰熔都无法弄断的红线,只要是研究室里具有“攻击侵略”性的“武器”都派上用途了,但别说弄断了,连在红线上留下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下,是真的挑起她对红线的兴趣了。
第2章(2)
封江花拉开头上戴的放大镜再拔下护目镜,虽没如愿切断绑着两人的红线,她却一脸挖到宝的兴奋神情。
“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研究出来要如何分开我们。”她说得好像他们是连体婴……
觑着她的笑颜,他不确定她说的时间要多久。
因为无法分开,她的拆解大业一开始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每当她动右手的时候便会拉扯到他的左手,于是封江花想了一个办法:他们一人出一只手,然后她来指挥。没意料两人的默契不错,倒也完成了她想到的所有方法。
“或许我们该直接去找知道的人来解。”他提出不一样的见解。
瞥了他一眼,封江花问:“你认识这样的人?”如果对方真能把这条红线解开,她可能得先去开了对方的脑子看看里头是藏了什么东西。
俊脸一扭,他咬牙切齿痛恨道:“我曾爷爷。”
“曾爷爷?”这下她可感兴趣了,“你是指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吗?”
猫眼儿露出不耐,“不然呢?”一提到那个可恶的“老人”,他就满腹火气。
“他几岁了?”封江花兴致勃勃的继续问。
“不知道。”他语气更沉。
她为什么这么好奇他曾爷爷?“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他?”如果真如他所说是曾祖父的话,那肯定也有百来岁了,能活到这么长寿到底是靠什么?老天!她真想立刻见见这位人瑞!“再说。”或许见到曾爷爷又是他设的另一个骗局,这么想来,他怀疑自己还会想去找他吗?“喔,那要去之前可以先通知我吗?”好让她带齐一切可携带的研究工具,方便去“采访”那位老人家。
看她满脸雀跃,他忍不住泼她冷水,“我没说一定会去。”
“咦?为什么?他是你曾爷爷,又可以解开这条红线,为什么不去?”他的话的确达到降温的效果,封江花露出好奇宝宝的困惑,很认真请问他想知道答案。
看着她瞬息万变的表情,他沉默了许久。
“怎么?不方便说吗?”呃,她承认自己旺盛的求知欲和少与人相处,造成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直来直往的个性,这下该不会是问了不该问的事情吧?“他就是系上这条红线的人。”良久,他终于给了答案。
无声。
这下换封江花沉默。
“呃,可以说清楚一点吗?”又是一段很长的时间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男人瞅着她,薄唇继续吐露着可怕的事实,“替我系上这条红线的就是我曾爷爷,而你说替你带路的那个人应该也是。”封江花表情呆滞,“你、你是说……把我们两个绑在一起的就是你曾爷爷?”她可以这样解释他的话吧?男人点点头。
又是一阵呆愣,封江花陷入自己的沉思中。
她现在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看到百岁人瑞了。
会去算命实为巧合,会踏进那家牛郎算命铺子也不是出自她意愿,照理来说她与他无冤无仇,和他曾爷爷更是完全陌生,为什么他要陷她于不义?或许她的发明可能危害世人,但那些她也都在完成后清除掉啦!这样一来她根本没做良心不安的坏事,怎么会遭逢这种劫难?嗯……这可以说是劫难吧?中文造诣她实在不高。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能说不生气,但此刻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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