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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清瑕疵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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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追她。”古镇宇突然一脸阴沉的打断他的话。
“什么?”
“去将欧阳静给我带回来,没将她带回来,你也不必回来了!”
杨子维惊愕的看著浑身涨满怒火的好友,旋即想到他话里的认真,他不敢再迟疑,指示士兵们小心的带古镇宇回去后,他便带领六名骑兵,策马直追。
约莫半个时辰,他即看到昨日那名曾要帮忙王妃的年轻太监强势的抱住频频挣扎的欧阳静快马加鞭的驰骋。
杨子维黑眸一眯,策马加快速度,然后,几个纵身,一掌击向年轻太监。
感受到身后那突如其来的虎虎掌风,侯克伦急忙抱著欧阳静腾离马背,一个飞身,双双跌落一旁的黄土泥道上。
一看清来人是杨子维后,侯克伦知道自己将有一番硬仗要打。
两人很快的杠上了,双方掌风狂劈,你来我往,本是不相上下,但在其他六名骑兵加入后,侯克伦寡不敌众,渐屈下风,一个不小心,杨子维的掌风正中他胸口,他痛呼一声,立即吐出一口血水。
欧阳静见杨子维要趁胜追击,再对侯克伦击出一掌时,吓得急忙冲上前去,挡在侯克伦的身前,“别打了,请放过他吧。”
“王妃……”
她回头看著还倒卧在地上的侯克伦,“快走啊,我已经是善摩国国王的人了,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了。”
他摇摇头,“不可能的。”
“真的,我爱上他了,你别再将心思放在我身上,我的身心都属于他的,克伦,真的对不起。”
看著她那双闪烁著浓浓歉意的美眸,侯克伦即使不愿承认也知道自己无望了。
他凄凉一笑,“我明白、明白了。”他挣扎的爬上马背,策马离去。
看著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杨子维不知道放他走是对是错,但至少好友要的人他是追到了。
“镇宇还好吗?”欧阳静焦急的问他。
“应该吧。”
这么回答是因为他也没把握。好友刚刚的神情太过阴冷了,因此,他不由得替欧阳静担起心来了。
杨于维的担心成真,因为躺在寝宫床上的古镇宇看到欧阳静后,非但表情冷峻,甚至拒绝她为他疗伤,只要宫中御医为他诊治。
曾纹婕、塔莎还有在场的人都一脸困惑,不明白他为何不由医术高明的王妃来诊治,但怪的是,王妃看来一点都不伤心,好像挺满意这样的安排的。
“就照王的意思吧。”
欧阳静这话完全是肺腑之言,因为她真的不会看病,万一将自己的夫君给医得一命呜呼,那可怎么办?
在御医前来诊治并开了药方子离开后,大半的人也都跟著离开了,杨子维想留下来,将欧阳静对侯克伦说的话转述给好友听,但古镇宇不领情,冷冷的要他离开了。
其他人也在古镇宇以休息为由被迫请开了,但欧阳静坚持留下来。
因为她有一肚子的话要跟他说,她相信等他听完她表白的话后,他的脸色就不会这么冷硬了。
“我……”
“去弄些东西,我饿了。”他马上打断她的话。
“饿了?好。”她连忙去找小谊帮忙张罗,一会儿就端回一碗热腾腾的面。
她小心翼翼的喂他,没想到他突然大发雷霆,匡啷一声,将整碗面打到地上。
“你——”她觉得不对劲了。
“太难吃了,我想吃饭。”
“好吧。”他应该不会是故意找她碴吧?一个舍命救她的人,不会这么做的。
一个时辰后,她有答案了,他的确是在找她的碴!
饭送来,他不吃,一下子要喝茶,一下子又想喝酒,然后,洗了澡又要睡觉,过一会儿又说睡不著,要她上床陪他,但她才刚上床,他又凶巴巴的赶她下床,她火冒三丈的走到门口,他又要她不准离开,宣示就算他睡觉了她也不准这个房间!
一连几天,他都是阴阳怪气的拚命找碴,所以她也确定了,他这一摔真的是成了蛮子王!虽说如此,不过他倒是没忘了先前对她说的话——要她学会骑马,所以这几天,杨子维都会抽空教她骑马术,现在只要不是太难驾驭的马匹,她都可以骑上一段路。
而她也多次想跟他谈谈侯克伦的事,如果这是反常的原因,但他就像只全身长满针的刺猬,碰不得!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跟她之间的关系已经够紧绷了,塔莎居然生病了,还信誓旦旦的说就是晨恩跟飞鹰这对不祥之人的晦气让她生病的。
儿子的伤势未愈,神圣的女巫又生病了,这对笃信神力的曾纹婕而言已经够了,她下令要将飞鹰兄妹俩赶出宫廷。
但欧阳静不想放弃晨恩,她央求曾纹婕让她留下来被拒,明知没希望,她还是去求古镇宇,当然,她也吃了闭门羹。
无计可施下,她只得先将所有养身补气及止痛的药全给了晨恩,要她定时服下,其他的,她再想法子。
今天,飞鹰跟晨恩就被士兵押回巴塔尔村庄,而那里目前由郝森派兵驻守,以防那些曾与飞鹰并肩作战的其他游牧部族及壮丁会再作乱。
两人走了,她也变得有气无力,尤其再想到古镇宇动辄就对她冷嘲热讽,要不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霸道举止,她更是难过。
可是能怎么办?那个蛮子王从不让她有说完一句话的机会!
小谊突然走进房里,一脸忧心的道:“小姐,太后到大王的寝宫去了,听说塔莎女巫的病愈来愈严重,她要大王让你去看看她呢。”
“那大王怎么说?”
“不知道,我还没听完就出来了。”
“王妃,大王有请。”一名侍卫此刻来到门外通报。
有请?她沮丧的叹了口气,她实在不想看到他那张脸了,因为他叫她都没好事。
但她却不得不去!振作起精神,她起身来到他的寝宫,而他已站著在等她了。
古镇宇睨她一眼,“跟我到祭祀殿堂去。”
她抿唇,点了一下头。
古镇宇随即往外走,她闷闷的跟在他的后头嘟嚷著。看样子他的身子好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御医说过,皮肉伤好得快,但身体还是调养、调养,因此,她还特地拿了一些调养身子的药给他,可人家还不屑吃呢!
古镇宇一边往祭祀殿堂走,一边也注意到她在他身后嘀咕。
这几天他想过了,其实,他应该放她离开而不是强行将她从她心上人手中抢回来,因为一看到她,他就忍不住想要拥抱她,但也更恨、更气自己,她让他的心始终无法平静。
思绪间,他进到殿堂内,只见神色苍白的塔莎虚弱的躺在祭坛前。
她眼眶泛红的看著他,“大王总算来了,塔莎也许快不行了,要不是万能的神此时仍庇佑著我,我可能无法跟大王交谈了。”
古镇宇蹙眉看她,“你不会有事的。”
他将目光移到欧阳静身上,“你去看看她。”
“看病吗?”她一愣,柳眉一皱,“可是我在我们摔下山谷时就跟你招了,我根本不会医术的。”
“那是你慌乱无措时说的话,这会儿情形不同,就请你别浪费时间,好好看看塔莎。”
“可我真的不会!”
“王妃,我知道我跟你一向不和,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我会染重病也全是因你而起的。”塔莎眼眶泛红,看来好可怜。
欧阳静难以置信的看著她,“因为我?才不是这样的,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帮你看了,我是真的不会……”
“欧阳静,你要是治不好她,你也可以滚回中原了。”
古镇宇见她执意不肯,火冒三丈的脱口而出,但一见她呆若木鸡的瞪著自己,他就后悔了。
他立刻逼自己将那股侮意抛诸脑后,冷冷的再道:“你听清楚我说的话了?”
她气愤难当的瞪著他,“在你心中,难道她比我重要?”
“她是比你重要,至少她比你忠诚,她忠于我这个王,全心为百姓谋福,而你这个王妃——”他冷哼一声,“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究竟够不够格?!”
她脸色刷地一白,原来……好、很好!她的双眸窜起两簇怒火。
她气冲冲的替塔莎把脉,听了一会儿,便咬牙切齿的对著古镇宇道:“亲爱的大王,很抱歉,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了,我没有能力治好她,再见!”
闻言,他眸中闪过一道冷硬眸光。
但她不在乎,因为他太可恶了,她转身跑出祭祀殿堂,回到朝天殿,就要小谊将包袱收拾好,带些乾粮,还有那些剩余的珍贵药丸全部打包后,就在黄昏夜色中,没跟任何一人道别,她挑了一匹温驯的白马供主仆俩共乘后,就往大漠行去。
第九章
翌日。
“你说什么?!你要她滚回中原去了!”
杨子维难以置信的看著坐在宫廷前喝闷酒的古镇宇,顿了一下,他马上起身往外走,“我马上去帮你将她追回来。”
古镇宇出声阻止,“不用了,她们昨夜就离开了。”
“昨夜?而你居然没去找她们。”杨子维瞠目结舌的看著他。
“谁知道有没有人已经在塞外等著接应?我何必再去做愚蠢的事。”
“哪有什么人?”他想起来了,“如果你指的是那个年轻太监……”他气呼呼的将那一天,欧阳静跟侯克伦说的话全说给他听,“你听清楚了吧?她爱的人是你,她要一辈子留在这里,而你做了什么?!”
他冷笑一声,“你太小看她了,她会那么说,只是为了救她的爱人,如此一来,你就放过他了。”
“这……”
“所以何必自寻烦恼,来,喝酒。”他仰头又饮尽一大口的烈酒。
“镇宇——”
杨子维话还没说完,曾纹婕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皇儿,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宫女们说王妃跟小谊昨夜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古镇宇淡淡的道:“她连塔莎都治不好了,我留她做啥?”
她愣了愣,“皇儿你……”
他紧绷著一张俊颜起身,走到黑木檀桌旁,拿起上头一卷羊皮,“我出去了。”
没理会面面相觑的两人,他策马前往圣河川,找了一处高地,居高临下的看著那条婉蜒的河流,两旁的河谷,一直到克烈族人居住的巴塔尔村落。
他拿起系在腰间的小刀,在羊皮上面刻划出整个地形,一整天他都在山风中思索构图,一直到夜幕低垂才回宫。
回宫后,他将自己关在寝宫,下令谁都不见,曾纹婕、杨子维等人都被拒于门外。
而这一关,他就足足三天不出门户。
病杨上的塔莎得知这项消息,心急如焚,但她故意装病,刻意封了自己几个穴道,造成气血不顺,再加上偷偷不进食,她让自己病得看来已病入膏盲。
而这虽然已经顺利的赶走晨恩等人,也引起大王跟欧阳静之间的争执,成功的将欧阳静轰出去了,但她还没完成她的真正目的,她这个病可得继续装下去……
今天,再次吃了闭门羹的杨子维憋著一肚子气回到自己的住处。
丁绵绵随即迎向前来,咬著下唇问:“怎么,大王还是不肯见你?”
“是啊,王妃有没有消息?我派出去的人有没有回来通报?”
她点点头,“有回来通报,但他们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真的是太奇怪了,两个姑娘家能到哪里呢?”
杨子维也很想知道,但他觉得这个消息更应该让古镇宇知道,他拍拍她的手,看得出来她很担心那对主仆,“你放心,我一定会继续找下去的。”
“嗯。”
她点点头,但仍难掩忧心。说来,王妃可是她生命中的贵人,更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此刻能幸福的拥有子维的爱与关心,全是她赐予的。
她祈求上苍,一定要让她平安啊。
杨子维再度策马去了宫殿,四名侍卫仍将他挡在门外,他当然可以硬闯,但对门内阴阳怪气的君王,他不敢跟他硬碰硬。
“大王,你可以再窝在里面,也可以什么人都不见,但我要告诉你,三天了,我的人找了王妃三天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自己看著办吧!”
他大声的吼完后,门居然开了,门后出现的是,一个看来面容些许憔悴但全身仍散发著狂霸气势的古镇宇。
杨子维看到他出来,不由得松了口气,“你要去找她了,太好了。”
但他没理他,而是拿著他画了三天三夜的河流改道治水图,召集近百名大兵前往圣河川,进行开挖河道的工作。
虽然他对欧阳静感到心寒,但不可否认的,她的某些观点是正确的。
尾随而来的杨子维本以为他召集百名大兵是要找欧阳静,没想到他居然是来治水的,而且还是朝这代表国脉的圣河川开挖?!
“你是不是闷糊涂了?”
“你要帮忙就留下来,不然,就别多话。”古镇宇扔下这句话就策马往巴塔尔村庄去。
杨子维实在被他搞迷糊了,但想了想,他还是策马继续跟上。
巴塔尔村庄自从让善摩国国王派兵进驻后,克烈族人就一直处于不安的状态。
这儿原本就是一个被神遗忘的地方,四季几近乾涸的河谷地,无法种植粮草,族人们只能天天赶羊到绿洲去,再到市集以牛羊换些糊口的乾粮,日子大都在贫瘠中度过的。
然后,飞鹰回来了,但古镇宇在放他回来前,已经废了他的武功,他再也无法领兵打家劫舍,无法为他们带回一些暖裘食物。
而晨恩的病时好时坏,随著欧阳静给她的药渐渐用尽,她哀号、痛哭的次数也愈来愈多。
飞鹰眼见妹妹的苦痛,却无力帮忙,因为善摩国士兵担心他还会召集其他的游牧部族对抗他们,所以禁止他踏出村庄一步,他也无法找欧阳静帮忙。
此刻,他坐在床沿,心痛的看著妹妹在哀号一天后,终于沉睡的容颜,他真的很恨自己!
蓦地,外头起了一阵骚动。
他皱起浓眉,站起身,走到门外,意外看到那个狂霸的善摩国国王!
古镇宇略微削瘦的俊颜有抹淡漠的冷意,但策马进村的他看来仍像个天祇。他策马来到飞鹰的面前。
飞鹰无畏的抬头看他,甚至出言讥讽,“怎么,将我的武功废了还不够,想回来拿我的人头了?”
古镇宇还是面无表情,“这么嘲讽的口吻是在提醒我,我忘了杀害这个村里的老弱妇孺,成不了一个贤能的王吗?”
闻言,他立即想到上回在地牢里的谈话,心顿时发寒,不敢再逞口舌之快,他闷闷的道:“谢谢你的不杀之恩。”
古镇宇点点头,翻身下马后,再度开口,“我有事跟你谈。”
“这边走。”
他带他来到另一边的小木屋内,并注意到杨子维、郝森等人都站在门外。
古镇宇将羊皮图摊开,跟飞鹰说明目前正在进行的河流开挖工程,一旦完成,圣河川就会有一条支流流向这个村落,届时,他们便可以种田、牧羊……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交给一脸震慑的飞鹰,“你是这里的族长,我特命你为监督官,负责监看河流工程,当然,我有时间也会过去巡视。”
“你——”他激动万分,久久发不出声音来,“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是不能生存才伤害我的子民,我让你生存,是希望化干戈为玉帛,如此一来,住在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人都能不忧不惧的生活了。”语毕,古镇宇即站起身,转身走出门外。
看著他的身影,飞鹰一手握著那只令牌,心中五味杂陈,但他清楚的感觉到有一股敬意从他心中涌了上来。
这一天,他拿著令牌出了村庄去监督河道工程,而郝森在知道一切后,立即策马急奔皇宫,将古镇宇开挖圣河川的事告知曾纹婕。
“这太胡闹了!”脸色丕变的她连忙去找儿子理论,但他心意已决,不管她怎么劝,他也不改变决定。
她好急却又手足无措,只能到祭祀殿堂去找塔莎。
一直跟著古镇宇的杨子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只是……
“你是一国之君,你要怎么做,没人能干涉,可是王妃呢?你真的不打算找她回来?你一点也不担心她的安危?”
古镇宇没回答,其实他好担心,所以他开始著手河道工程的事,好将自己的脑袋塞得满满的,没空去想她、担心她。
或许,这时她已经在那个年轻太监的怀中了,他的眸中闪过一抹伤感,他背过身,苦笑的又策马出门了。
一轮明月下,欧阳静跟小谊就窝在一个位于荒漠中的洞穴里。
她们待在这个洞穴已经好多天了,而小谊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走到这里就不走了。
天天待在这儿,纵然洞里温暖,还有泉水,但她们的乾粮已所剩不多了。
欧阳静凝睇著洞穴内的那一池清泉,回想著她跟古镇宇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的他满脸胡子,她以为他是刺客、是头熊,还是个下三滥的淫贼。
她勾起嘴角一笑,结果他居然是善摩国国王。
但很快的,她眸中的笑意立即被一抹伤心给取代了。
他依然是一头蛮不讲理的熊,她的身、心全给了他,他居然比较在乎那个没心没肝的女巫!
而且,她出来那么多天了,他居然找都没来找她!欧阳静愈想就愈生气。
小谊看著神情变化快速的主子,连连叹气。看来她们今晚又得耗在这儿了。
好无聊啊!她把玩著衣袖,摸著、扯著,突地摸到一个锦囊。
她眼睛一亮。对了,老爷在她们离家时,给了她一个锦囊,还叮咛她这锦囊极为重要。
她怕弄丢,才用针线将它缝在袖口内,结果一到这儿,发生的事太多,加上她们到这儿又入境随俗地穿起胡服,这件桃红色的绕襟深衣就成了压箱宝,一直没机会穿,她也就完全忘了这档事。
“小姐,看看锦囊吧,我们现在不就遇到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了,里面也许有指示。”小谊边扯下锦囊边跑到主子身边。
欧阳静也早忘了这个东西,但心想看看也好,反正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所以才一直待在这个认识蛮子王的洞穴里。
她打开一看,里面居然只是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函,她快速的浏览。
原来,她除了带了许多的珍贵药物外,还带了一个最珍药的“神药”,那指的就是她自己。
自小,爹娘就以天山雪莲、千年人参、百年灵芝、等各式珍贵药材调养她们五姐妹的身子,所以她们从无病痛、百毒不侵。
她身为神医世家之后,远嫁善摩国,一定会碰到一些疑难杂症,即使为她准备的药很多,但凡事总有意外,要是遇上无法处理的怪病时,她可以以自己的血予病人服用,定有起色。
这法子爹娘没有口头告知,是担心依她热忱又莽撞的个性会胡乱使用,或是每遇病患,不管大病小病就以己身的血治病。
但血少将气虚,甚为伤身,所以他们才特记于锦囊内。
看著她爹那苍劲有力的字迹,再想到爹娘的用心良苦,身在异乡的欧阳静忍不住热泪盈眶。
小谊看完了信,却是开心的跳起来,“太好了,那我们可以回宫了,你只要给塔莎一点点血,也许就能治好她的病了。”
“不,”她摇摇头,拭去脸上的泪水,“若真要救人,我宁愿去救另一个人。”
隔天一早,她们就折返,乘马往克烈族人居住的巴塔尔村庄去。
只是走了几个时辰,一接近圣河川,就听到嘈杂声。
一些正在工作的士兵们一见到传言已经离开善摩国的王妃就在眼前后,忍不住的开心大叫,“是王妃,是王妃来看咱们了。”
一时之间,欢呼声不绝于耳,而正在监工的飞鹰一听到,急忙策马过来,他没想到会看到已恢复一身中原服饰的欧阳静主仆。
欧阳静看到他也很错愕。这儿全是善摩国的士兵,怎么,他们竟能和平共处了?而这会儿正在进行的开挖工程又是什么?
她的满腹疑问,在飞鹰热切的带她回到村子的路上得到解答。
但她更下明白了!
那个蛮子王怎么突然想开了,是被雷打到了吗?
“外传你离开,而且是因跟大王闹翻了,看来只是流言了。”
飞鹰对她本有爱意,但在对古镇宇产生敬意后,他便将那样的情愫深藏心里。
她闷闷不乐的摇头苦笑,“没有,我们是闹翻了,我也真的离开了。”
“这……”
她长长一叹,“现在我不想谈这个,我想去看看晨恩。”
“好。”他带著看来心事重重的她到妹妹的房间。
晨恩一看到她,又惊又喜的哭了出来,“我以为我在死之前都没有机会再看到王妃了。”
欧阳静露齿一笑,握著她的手道:“胡说,你不会死了,因为我可以治好你的病了。”
她眼睛一亮。
飞鹰更是惊喜的大喊,“真的?!”
“嗯。”
“可小姐……”小谊一想到要用到主子的血,就有些怕伯的。
但欧阳静已有决定,她向飞鹰借了小刀后,就往自己手臂划上一刀,“痛——”她还是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叫了一小声。
而飞鹰跟晨恩则被她伤害自己的举动给吓住了,“王妃你……”
她跟他们摇摇头,再接过小谊拿来的杯子,按在手臂接了血后,将那杯腥红的鲜血递给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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