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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多金继承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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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So,为了让卓越能活得像人一点,他俩可也是费尽了一番苦心呢!当然啦,他俩本身就很爱吵也是真的。
“兄弟情?那值多少斤两?又能卖得多少钱?”薄唇略略上勾,虽仅有一瞬,却是真心笑颜。
“拷!真没心肝,枉我们俩这么尽心尽力,你竟然是这么无心无情?呜,真是太叫人伤心了。”郈武故作难过的抹了把泪,却只是让人忍不住想发笑,因为那模样实在太过耍宝。
“别伤心,真的。”厚掌拍向郈武左肩,卓越安慰道:“冷血是我卓家的遗传因子,所以你总得要学会看开,并尽早适应。”
“哇拷!这种鬼话你都说得出?”受不了的猛翻白眼,郈武直觉那说词很可笑。
冷血还可以遗传?听他在唬烂啦!他卓老兄要真的跟他卓家二老一样没心没肝又没肺,那还会对一个女人这么执着认真吗?而且,还执着了十数年?
NONONO,他郈武才不觉得卓越无情,像他这种专情又痴情的人吶,这世间可真是找不着几位了。
“好了好了,别再说下去了,真是愈说愈不象样。”拍拍前额,郇胤受够了无谓闲谈,所以决定把主题拉回。“一切都顺利?”当然,这话自是问着卓越。
“算是,也算不是。”他回得笼统。
“妈啊,你老兄回话都很没诚意耶!”郈武最不满卓越的就是这点,每次都给那种不确定的答案。
“郈武,你很吵耶!”赏了记白眼给他,郇胤才又看回卓越。“有问题就说,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没事,一切都很好。”即便他俩真有问题,那也是他们的事,他没有告知众人的兴致,就算对方是他的好友也一样。
“那就好。”既然人家都说没事,自然也就不必再关切。“好了,你都回来一阵子了,也该出点力做些事了吧?”
“不错,你终于说了人话。”拍了下郇胤肩头,郈武旋即转向卓越。“喂,之前是因为你不在台湾,所以一堆拉里拉杂的事都由我们扛,但现在你人都回来了,总该亲自下海了吧?”
“抱歉,我还没打算结束假期。”摇头,卓越淡淡说着。
“喂喂喂,有点人性好不好?”当然,郈武听得很不爽。“我们知道你很重视那女人,但你总不能把所有时间都给她吧?好歹也该帮我们分忧解劳一下啊!”
有没有搞错,T。A。G。可是三个人的,他老兄多尽些心力也应当吧?
是,没错,卓老兄分析统筹的能力是一等一,T。A。G。能迅速成长茁壮,也属他功劳最大,但他总不能老躲在后头做黑手啊!说真的,带头冲锋陷阵是威风,但冲久了也是会累的好不好!
“人性?”淡淡耸肩,他不甚在意。“你忘了我是冷血一族?”
“你你你……”真是被气到捶心肝,偏偏郈武就是敌不过卓越的冷然。
算了,遇上万年冰山,他也只能认栽,谁教他的火敌不过人家的冷?叹息再叹息,郈武哀怨的躲到角落啜泣去。
郈武的举动,郇胤看在眼里只有一种感受,就是——那家伙真的够白痴!不过,他没空理那种人。
眼一调,他还是看回卓越,不过卓越却没看他,径自低头收拾桌上的文件。
“这些,该处理的都处理了,还有问题的话再找我。好了,没什么事,我要先走了。”待了老半天,审视了几份重要文件,该优先处理及紧急的事也妥善交代,他觉得自己已善尽职责,所以可以走人了。
“等等!”郇胤阻止他的离去。“就算你没想结束假期,也该参与今天的简报会议。”
“哦?”挑挑眉,卓越投出疑问。
“年度总结。今天是做总结的日子,你该不会忘了这事吧?”他以为他来就是为这事,难道不是这样?
“是今天?”看了下腕表上的日期,这才发现确有此事。
“没错,是今天。”忍不住的,郇胤笑声调侃。“而且,日子还是你自个儿定的。”
“嗯哼?”再看了下表,卓越再三确认后,终于确定真的是自己疏忽,不过——
“这回我不参与,你们事后再送上报告。”说完,他还是打算离去。
“等等。”挡住他步伐,郇胤有些难以置信。“就这样?”
“是,就这样。”格开人,卓越仍然往前走,直到身影完全消失。
“拷!他真的就这样走了?!”这下,不只郇胤错愕,连窝在墙角自艾自怜的郈武都觉讶异。
“是啊,他真的就这样走了?”郇胤依旧十足愕然。不能怪他如此惊讶,而是卓越从不曾如此,他自然一时间无法适应。
以往,这等重要事,卓越从来不缺席,即便身处国外,也会以视讯参与会议,可今天……嗯,该怎么说呢?他总算是真正明了那女子的重要性了。
不过,说真的,有时他真搞不懂卓越,既然如此深爱着一个人,为什么不在有能力自主时,便挣脱束缚,偏偏要等到什么……什么能给她稳固依靠时,才能见她?
嗯,或许是他没真爱过吧,所以真的不懂那理论。
Anyway,他老兄开心就好,毕竟这段感情不是他在经营,所以卓越愿意浪费多年时间再相众,那他这个看戏的局外人又能说些什么?
耸肩,摇头,轻叹息,他决定不再多想,因为办正事要紧。
“走吧,开会去了。”领头,郇胤先走。
“哦。”郈武不甘不愿又哀怨地尾随在后。
第五章
现今政治紊乱、社会混乱、经济不景气,这一切都是导致时局动荡、治安败坏的缘由,所以偷拐抢骗、自杀杀人、恐吓威胁绑架等等案件层出不穷,但,安筠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亲自面对其中一桩衰事——
匡啷一声,镜面遭铝球棒狠狠敲击,碎成片片。
“砸!把这儿给砸了!”领头的,是个光头佬。而,更可笑的是,那亮晃晃的头顶上,还有着丑陋的剌青。
“你你你……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你要再不住手,我就就就……就要报警……”身为店长,Sean虽然害怕,但还是得站在最前头。
“报警?”光头佬笑了,笑得让人心惊胆颤。“好啊,有种就去,不过我保证你会在警察来之前,就先挂掉。”语落,跟着亮出的是把白光闪闪的开山刀。
“你你你……”吓呆了,Sean再也说不出话来。
妈啊,怎么会这样?开店这么久,从来没遇过这种事,怎么突然间就蒙煞神宠召?
很满意Sean的反应,光头佬又回头对自己人大声交代:“动作快点!砸完了就好收工。”
哇咧?砸完了好收工?有没搞错啊,这世间还有没有天理?哪有人可以恶得这么嚣张,还这么不把人看在眼里的?一把怒火,在心底窜烧,安筠终于忍不住了——
“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过分?不好意思,那两个字没学过。”光头佬没想理人,仍旧示意手下加速动作。
“你!好,那我请问,我们是哪儿得罪你了?”看着几近面目全非的店面,安筠心中怒火狂炽却又莫可奈何。
说真的,这等场面,一般人早都吓傻了,哪还有人敢上前阻止?而她,虽然强装着镇定,其实早也是手抖脚颤。
“没!谁也没得罪我。”耸肩,光头佬回得痞又改,随后才又附上正解:“被得罪到的,是出钱要我办事的人。”
“噫?”自然,换来的是安筠的错愕。
当然,其余人也感到愕然及不解,因为实在想不出究竟是得罪了谁。
眼看破坏工作已完成,光头佬也没想理会他们,领着一票弟兄就要光荣退场去。
张口,安筠欲留人,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踏出店门的光头佬却回了头——
“对了,忘了说。”想起雇主要他传的话了。“你们里头有个叫程安筠的吧?”
“呃?我是。”
“就你啊?”光头佬扫视了下,旋即再接口:“有人要你自重点,别再死缠烂打了。”说完,走人去。反正给钱的大爷只要他砸店,不要他伤人,所以他自然走得爽快。
“什么跟什么啊?”瞪着光头佬离去的身形,安筠只觉满腹疑惑。
自重?死缠烂打?这是哪一国的鬼话,她怎么有听没有懂?而且,到底是谁在找她麻烦啊?偏过头,安筠拧眉闭眼,轻抚着正隐隐抽疼的额际。
“安筠。”理所当然,Sean想问个清楚明白。而且,身为店长,他有权要求答案。
“拜托,什么都别说,也别问。”抬手,安筠以掌心相对,要求Sean闭上尊口。
没想出个所以然,她的头已经够痛,心情也够烦躁的了,真的不想再搭理任何人。然而,她注定是得失望了……
“这怎么回事?”
真的不想理人,偏偏又来了个不得不理的人。唉,暗暗叹了口气,安筠觉得头更痛了。
“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嗯?”拧眉,玻а郏吭阶呓杪业昝妫吹桨搀奚砼裕畛燎依淅鞯难垌赐慌陨ㄈィ却牌溆嘣诔〉娜四芨杌赜Α�
“人家点名的是她,她都说不知道了,我们怎么会知道?”一伙人,两手一摊,个个都一脸茫然。
“点名她?”收回视线,他低头看她,面色更为冷凝。“到底怎么回事?”
“都说不知道了,你干嘛还问?”心情不佳,安筠不悦的赏了记白眼。
“不知道?那为什么你会被点名?”不是不信她,只是觉得事情很诡异。
“我要知道为什么,还会跟你说不知道吗?拜托,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好累,她真的好累,这些日子来,他总爱问她为什么,而她真的被追问得好累。
不该是这样的,她等他、盼他那么久,重逢后的生活该只有快乐,为何现在却只觉得满身满心都疲惫?
“好,我不再问为什么,但我要知道事发经过。”她的倦容及无奈,教他着实心生不舍,但为顾及她的安危,这事绝不能轻易作罢。
“你……”没力!垮下肩,她口气不佳的低声喊:“要知道经过是吧?好,很简单,一个光头老大领着一干兄弟,进门后啥也没说,就开始砸个爽快,结果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副景致,好了,我说完了,你满意了没?”
不想发脾气,但就是忍不住,因为她真觉得烦透了!
然,一旁同事却个个白目的给她拍手兼喝采,只因为她话说得又快又准,还没有半点口误。
美眸一瞪,她扫视过一干同事,清亮眸底闪着恼怒火光,责怪他们不该的观戏心态。
“店都被砸成这样了,你们还有闲情逸致看戏?”最后,瞪向Sean,以眼神暗示他快领人做事去。
“呃?好嘛,去收拾就是了。”摸摸鼻头,Sean只得乖乖听令。
不过,怪了,到底他是店长还是她?怎么下令的是她,不是自己?而更怪的是,他竟还乖乖领命?!
嗯,没办法,一定是因为自己太过好脾气,所以才会被安筠这般欺负压在底。
“没事的话,我要去忙了。”摆摆手,赶走一票看戏人仍不满足,因为她连眼前这个也想驱逐出境。
“慢着。”拉住她手,他没打算让她称心如意。
要他走?可以,等他把一切搞懂之后,他自然会做出该走或留的决定。但,前提是,唯有他才能主宰自我,谁都不能决定他的去留,就算是他深爱的她也不能。
“又怎样了啦?”不耐烦,是她唯一能给的回应。
“你没把话说完。”记得Sean说过她有被点名,那就表示对方有撂下话。
“哪有?我明明就说完了!”他要事发经过,她不都全招了吗?
“对方说了什么?”这些才是重点。
“他、就……”哎哟,那话很难听,她就不想说嘛!
“就?”但,他却相当坚持。
“好啦好啦,说就说啦!”对视三秒,犹如一世纪,然后她举手投降,因为自己敌不过他。
“那家伙叫我自重点,要我别再死缠烂打……我先说哦,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了哦!”
“就这样?”不是没感受到她的不满,但他没空也没心思理会,因为只想找出问题症结。
“对啦,就这样。”还好这次他很听话,没再追着她问为什么。
“没再说别的?”
“没!”撇撇唇,她再说:“这样就叫人够呕的了,再说别的岂不气死人?”
老实说,她对那段警告非常不满,因为实在被说得太过不堪!何时,她不自重了?又是何时,她对谁死缠烂打过了?明明都是些没有的事,那人凭什么这样指责她?
敛下眉,沉思三秒,卓越心里头约莫有个底了。
然后,轻拍她肩,他低声道:“别想了,这事我会处理。”语落,他转身走,没让人有机会留。
“处理?他会处理?!”安筠怔望着他离去的身影。
谁来告诉她,现在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他说他会处理,但他到底是要处理什么?不是她资质驽钝,而是他的话真的太奇怪,她实在听不懂也很难明白。
莫非,今天这出砸场戏码其实是跟他有关?很努力的想,却仍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最后——
“不想了啦!”
烦死了!懒得猜来测去,有什么直接用问的最快,何必伤脑伤神的费疑猜?所以,她不想了,先解决眼前的况比较实在。
于是,挽起袖,她加入了打扫行列,不想再将心思搁放在他身上。
只是……说不想就真能不想了吗?
错,说得容易做得难,要真能做不到在意,心里又为何闷闷的?
莫非前世欠了他,今生注定得偿还?
唉,随便了吧,有没有前世今生不重要,反正一颗心早教他给牵绊住。
“奇怪了,不是还不想收假,那你是又来干嘛?是故意让我看心酸的哦?”愈看卓越的闲,他心理就愈不平衡!郈武非常不爽,直叨念着。
不过,回头想想,他还是比郇胤好命多了,至少他现在还在办公室纳凉,而那家伙却在听完年度总结的简报后,又赶场去了。
“有事让你办。”没有迂回,卓越说得直接。
“哟?没帮忙也就算了,竟还打算加重我的工作量?”好啊,真是超级“好”的朋友,不过——
“说吧!”有啥办法?他就是太重义气。
“给我几个身手矫健又足以信赖的人。”不用问对方有没有这样的人才,因为他相信以郈武的背景,要找出几个忠心耿耿的高手,并不困难。
“嗯?”浓眉一皱,面容一凛,郈武变得异常严肃。“给我理由。”直觉告诉他,铁定出了事,所以忙是一定会帮,但前提是他得先搞清状况。
“那边出手了。”卓越淡淡地说。
“对你?”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卓家两老不会这么残忍吧?
“不。”卓越摇头,再道:“对她。”
“哦——”郈武点头,以示了解,旋即又道:“他们干了什么?”
“砸店。”
卓越的语气依然云淡风轻,旁人看了肯定觉得他根本不甚在意,但对认识他已久的郈武而言,却非如此。眼下,他敢肯定,卓越的心底早已风起云涌,只是那张死人脸没表现出来罢了。
“那她人呢?没事吧?”看卓越还挺正常的,他家女人应该没什么大碍才是。
“目前没事。”轻撇唇,声调依旧冷淡,面容却不再平静,而是更深沉的僵凝酷寒。
“我懂了。”点点头,他再问:“你想怎么做?找人跟着她?”
“嗯。除此之外,再多安排人手站岗。”
“没问题,我立刻找人。”敲敲桌案上的Notebook,郈武开始调阅人事档案。
“对了,除了住处跟Power,那间天使学园要不要排?”
“排进去。”他要她安全,所以必须防得滴水不漏。
“好。”进了菁英资料库,郈武专心挑选。
“郈武,她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啦!会帮你找最强、最稳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那女人对他有多重要,他早就清楚到不能再清楚了,所以他实在不需要、也没必要再重申一遍。
“那,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会办妥的。”
“好,谢谢。”得到了保证,卓越非常心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OK,Bye。”仅用○。一秒的时间抬头道再见,郈武旋即又埋首于Notebook的萤幕上。
回应了郈武的道别,卓越转身往外走。
现在,她的安全上已大致无虞,接下来……该是他跟父母联络联络“感情”的时候了。
澳洲
布里斯本
卓宅
大厅里,气氛肃穆而沉凝,佣仆们个个战战兢兢,深怕一不小心就又惹得女主人怒火冲天。
唉,打少爷出走后,夫人就像颗不定时炸弹,天天都有人深受重伤,所以大家已经是能闪则闪,闪不得的只能自认倒楣。
铃——
倏地,电话铃声震天响起,打破了原有的静寂沉默。
“卓宅您好,请问……少爷?”女佣连忙接起电话,却在知晓对方身分后深感诧异。
“夫人呢?”
听见那声“少爷”时,万千红不免身形一僵。
终于,他可终于想到要打这通电话了,哼!
“您等等。”女佣赶忙对万千红恭敬说道:“夫人,是少爷。”
“接过来。”
“拿来。”纤手一扬,她神情依旧高傲,不肯泄露出半点激动情绪。
“是。”送上电话,女佣赶忙退离数步之遥。
在这宅子里做事的,都深刻明白夫人不喜欢下人太过近身。
“怎么?撑不下去,决定要回来了吗?”薄薄红唇轻一挑,勾出了抹刺人的讽笑。
“不。”母亲的冷言,卓越并不在意,因为他向来更甚。
“不?!”容颜僵住。“那你打这通电话做什么?”
“警告。”
“警告?!”倒抽口气,万千红再也无法镇定。“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突然,他笑了,笑声里有着明显的嘲讽。“你应该懂的,不是吗?”
“你……你……”那冷冷声调,配上淡淡的笑声,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没关系,你可以装不懂,但我还是会把话说明白。”顿了下,他才又接续:“这次,她没事,我可以不计较。但请你记住,也请你转告父亲,千万别再轻举妄动,否则一切后果自理。”
“你!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儿子的话教她心寒,却更教她气怒。
“就当我是。总之,不要再有下回,我并不想跟你们真正反目。”再怎么冷血绝情,他还记得骨血的相连。
“并不想?”这回,万千红笑了,笑得悲伤凄凉。“从你离家的那刻起,就已经同我们反目,现下却可笑的说你并不想?”
“随你怎么说。”母亲的话,他不想反驳,因为说再多也无用。“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些。”语落,不道再见,他断了通讯。
“喂?喂!”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挂了电话,但话筒里传出的嘟嘟声,却是断讯的证明。
“可恶!”气怒攻心,万千红甩开电话,任其坠地。
“竟为那样一个下贱女子而如此对待我?”她是生养他的母亲,他是她怀胎十月的子啊!他怎能这样对她?!
怒红双眼直瞪视前方,万千红气到浑身抖颤不已,十指更是紧紧扭绞着座下沙发。
不原谅!她绝不原谅儿子的反叛,更不放过那抢走她儿子的贱东西!想跟那丫头长相厮守?哼,她若会让他如愿,那她就不叫万千红!
霍地起身,怒眸里多了份狠绝。
没有下回是吗?她就要看看,再有个“下回”,他能对她怎样?!
想要她收手?想要她让他们在一块?不可能,除非她死!
今天肯定不是个黄道吉日。
闭眼,深呼吸,安筠正濒临爆发边缘。
“天吶,安筠,这太可怕了,你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呢?”
“安娜,我没事,你不要太紧张好吗?”强撑着笑颜,虽然身心俱疲,但她还是得安抚,因为不想让亲如姐妹的友人们担心。
伍安娜,长相绝美,体态婀娜,看似妖娆又风情万种,实则却有着最天真无邪的性子,而且,很容易大惊小怪。
“怎么能不紧张?天吶,人家指名你耶,这次是还好没伤到人,但谁知道下次是不是还能平安无事?”安娜好焦急,眼眶甚至都红了。
人家她本来是来找安筠剪头发的,谁知道一来就见着这面目全非的惨况,后来才知道早前发生的那一连串可怕的事,吓得她实在为安筠提心吊胆啊!
“停!”纤手高抬,掌心对住安娜的美颜。“不准哭哦,要敢掉一滴泪,我就跟你绝交!”
安娜还有个神奇到不行的特异功能,那就是她只要一哭,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般可怕。
“可是……可是……”瘪瘪嘴,红着眼眶的安娜看起来好委屈。
“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拍拍她的肩,再抱抱她,安筠非常努力的安抚了,但接下来却是开始恐吓威胁——
“所以,这件事你就当没看到,千万不准跟玛丽亚还有安妮……反正你忘了有这件事就对了,谁都不准说,听见了吗?”
她不喜欢让人牵挂,因为不愿成为他人的麻烦。
妈临走前的告诫,她始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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