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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好朋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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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讳言,在看完了“影子公主”后,受到很大的震憾,虽然还不十分确定自己想怎么做、又该怎么做,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她……他必须找到她,他必须再见到她。
  可是他终于找到她,也见到他了,她给予他的回应和神情竟然是这么的——平常?
  完全令他措手不足也无法接受!
  “吃过早餐了吗?”她问。
  项康的从容镇静有一丝的松动,他定了定神,才挤出一抹微笑。“还没有,我刚下高铁。”
  陈兰齐点点头,起身拍了拍沾在裤子上的干草灰尘。“我带你去乐群街吃有名的三角葱饼,走吧!”
  “陈兰齐。”他唤住她。
  “嗯?”她回头。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项康知道自己问得很多余,但是不知怎的,就是对于她的浑不在意感到莫名的不舒服。
  “很重要吗?”她荚看着他,“反正你就是找到我了。”
  台湾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一个人要有心找另外一个人,无论花多长的时间,总有极大的可能找得到。
  况且,她的行踪并不算隐密,只要从出版社那儿下手,以他的“才貌双全”,是可以很轻易打探到的。
  换作以前,她会高兴呆了,误以为他是对自己有情,这才千里迢迢追赶而来。
  可是现在她清醒了,再也不会把关心当作爱情、习惯当成思念……
  “当然重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胸口越发抽紧。
  “项康,我们都饿了,可以先去吃顿早餐,再叙旧吗?”
  他呼出憋得老久的一口气,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太阳穴。“好,但是等吃完饭后,我们得好好谈一谈。”
  “没问题。”
  第7章(2)
  吃完了内馅葱香、外皮软q的三角葱饼,陈兰齐还有半杯冰豆浆没喝完,就被项康急匆匆的拉到了亚致饭店的咖啡坊。
  “我晚上还有门诊。”他神情严肃地看着她,“我会搭下午四点的高铁回台北,所以我们有……”他瞥了眼腕表,“整整六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说话。”
  陈兰齐眸光低垂,神情平静地微笑。“你要跟我谈什么?”
  “我知道你在生气。”
  她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你这场气未免也生得太久了,整整三个多月不跟我联络,连一通电话也不肯接,有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严重吗?”项康越说越愤慨。
  以前的陈兰齐会觉得备受曲解、心如刀割,但现在的她,却只有淡淡的苍凉和失笑感。
  “我同意。”她嘴角微微上扬,也有些感触慨叹。“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搞不和、闹翻脸,的确很奇怪。我跟你道歉。”
  他怔住了。
  这不是他想听到的回答……
  “对了,你们应该已经举行过订婚典礼了吧?”陈兰齐故作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那时候我人在国外,没能赶得及为你们祝贺。等下次回台北的时候,我请你和香华吃饭,就当作赔罪,好吗?”
  项康突然有种呼吸不顺、胃部绞拧的感觉。
  关于他的“订婚”,她就只有这些话想对他说?就这样?
  “我们没有订婚。”脑中那头名为“惊慌”的野兽拼命啃咬着他,项康费尽力气才抑下所有失常的情绪,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噢。”她沉默半晌,随即语调轻快地安慰道:“没关系啦,反正好事多磨嘛,改天要订婚的时俟再通知我一声。”
  “陈——兰——齐。”他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吐出她的名字。
  “干嘛?”她一脸愕然。
  “我赶到台中来,不是为了要听你讲这些客套的废话!”
  她反问他。“那你来,是为了听我说什么样的话?”
  项康一时语结。
  “我知道你担心我自己一个人跑到台中,不知道过得好不好。”她只能以“好朋友”的角度去揣测他的心思,并对他笑了笑。“你放心,我在这里一切都很好,真的。”
  “我现在脑子很乱,头也很痛……”他一手支着沉重的脑袋,低声喃喃。
  “你是不是都睡得不够?”她注意到他的黑眼圈,忍不住关怀地问,“最近医院还是那么忙吗?病人固然重要,你也得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她短短两三句的关心,顿时令他疲累苦恼的黑眸亮了起来。
  “你担心我的身体?”
  “废话。”陈兰齐抑下苦笑的冲动,语气好不洒脱,“我们是好朋友嘛!”
  不管怎样,毕竟这么多年的好友情谊,她也不可能对他完全无动子衷、漠不关心。
  只是她再也不会傻傻地一味自作多情了。
  可是说也奇怪,项康听了她这么说之后,脸色非但又沉了下来,还越发铁青难看。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她奇怪地看着他。
  “你关心我,就只因为我们是『好朋友』?”不知怎的,他突然对“好朋友”这个词感到刺耳。
  “不然呢?”
  他再度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口气堵在胸口,真的非常、非常不爽。
  陈兰齐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手臂:“项康,说真的,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医生,社会大众非常需要你精湛的医术,所以你千万不要把自己搞到英年早逝,那就太可惜了。”
  他听得又好气又好笑,瞪了她一眼。“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的感觉?”
  “做人不要太贪心。”
  他看着她,眼底的苦恼因眼前熟悉的亲切感而退去,在这一瞬,他感觉到两个人像是回到了过去斗嘴欢笑的好时光……
  要命,他真是想念极了这种滋味。
  “干嘛?”她被他热切的表情吓到。
  “我很想你。”
  陈兰齐下巴险些掉了下来,呆了好几秒才记得要呼吸。“……喔。”
  喔?
  “就这样?”他眉头又打结了。
  “你确定你没事吗?我觉得你真的怪怪的。”她小心翼翼的问:“你……该不会是受到什么打击吧?怎么,和香华吵架了?”
  “没错,我是受了重大打击。”项康有一丝赌气地开口,“认识二十年的老朋友突然不告而别,三个多月来对我不闻不问,是人都会伤心的,好吗?”
  明明就是个天才,为什么闹起别扭会跟个幼稚园大班的小男孩没两样?
  她又想叹气了。
  “还有,为什么把东西都退回给我?”他决心追究到底。
  “我觉得我们是时候保持距离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他固执地不想去懂。
  “项康,就算是好朋友,也没有一天到晚腻在一起的道理,何况你已经有女朋友,你们就快要结婚了,不管从哪方面看,我们都不宜再那么亲近。”陈兰齐平静地、就事论事地道,“我不想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我不能接受这种说法。”
  她秀气眉毛微挑:“你忘了,以前你也曾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所以你还是在生我的气。”他直直盯着她,想看出她平静外表下真正的心思。
  “没有。”撇去心底深处那一丁点残留的怅然不提,她现在所说的话字字都是真心的。“这三个多月来我想了很多。我发现你说得对,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除了友情之外,实在不适合有其他的选项。”
  她的话令项康哑然无言,却一点也不觉得好过。
  “所以你专心工作,专心谈恋爱,专心经营自己未来的婚姻和人生吧,也不用太挂念我这个老朋友了。”她朝他微笑,“你看,我现在真的过得很好,说不定在台中住久了,还能遇到我的真命天子呢!”
  不知怎的,当他听见她说“说不定在台中住久了,还能遇到我的真命天子”时,整个人突然像被一列载货火车当头撞上,眼前世界轰然塌陷……
  “待会儿回台北,路上小心。”陈兰齐努力不去看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他,好像她刚刚狠甩了他一巴掌似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说完,害怕自己平静的心再被牵动起波澜,她匆匆离开咖啡坊,进到外头温暖灿烂的阳光下,留下项康独自坐在沙发座里。
  他应该提前回台北,要到高铁台中站换票,并联络助理,把原本取消的会议重新卡进下午的行程……
  但是他好像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动不了。
  陈兰齐搭上摇摇晃晃的公车,往回家的方向前进。
  车上的人很多,她抓着拉环,势力站稳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膝盖像煮得过熟的面条般瘫软,几乎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
  所有极力维持的冷静和镇定随着消退的肾上腺素远去,她双手紧紧抓着拄环,不断深呼吸,试图把敢在胸口那股不争气的脆弱感推出体外。
  陈兰齐,你刚刚做得很好,你成功了九成,你已经不再像个花痴一样巴着他不放,不再只为得到他的一个微笑,什么都愿意做……
  有朝一日,她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完全做到对他的“无动于衷”!
  “对,就是这样,”她喃喃自语,“一定没问题的。”
  公车到站,她下了车,脚步慢吞吞的,若有所思地往老洋房方向走。
  “兰齐,你回来了?”贝念品站在铸铁大门前,脸上微带焦急之色的张望着,在看到她时,不禁松了一口气。“你还好吗?”
  “我很好,”她有一丝疑惑,“怎么了?”
  “我……对不起!”贝念品满脸愧疚,紧握着她的手道:“我不应该没有问过你,就擅自告诉那位项先生你到美术馆去——”
  “没的事。”她一怔,随即笑了,安慰道:“这一点都不会给我带来困扰,真的。”
  贝念品凝视着她,温桑地问:“兰齐,项先生就是那个『他』吧?”
  她点点头。
  “他看起来非常关心你,而且我感觉得出来,他比他知道的还要在乎你。”贝念品说出自己观察到的。
  “项康一向是个说服力十足的男人,你知道他最大的杀伤力是什么吗?就是当他看着一个人的时侯,会让对方完全相信他眼底有自己。”
  “兰齐……”贝念品欲言又止,最后轻叹一声。“我希望你快乐,也希望你不会错失幸福。”
  “如果那份幸福真的属予我的话。”陈兰齐露出苦笑。
  贝念品脸上掩不住一抹惑伤。“其实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
  “我从没在我丈夫脸上看过,像项先生那样紧张、在意的神情……”
  她低垂的睫毛轻颤。“哪怕只有一秒钟也好。”
  陈兰齐心下一紧,不禁揽住她的肩,安慰道:“会的。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明白你对他有多重要的。”
  “我已经没有等待的力气了。”贝念品笑容如风中凋零的落叶。
  陈兰齐无言以对,眼底流露出一抹心疼之色。
  为什么在爱情和婚姻里,注定受伤的都是这些好女孩?
  她们究竟是太爱对方,所以就忘了爱自己?
  还是倾尽全力去爱人,是她们唯一所知的爱情?
  第8章(1)
  夜晚的台北,华丽如繁星铺地。
  结束认诊的项康,驱车赶到了信义区一家法国餐厅,坐进靠窗边,能将美丽璀灿夜景尽收眼底的vip座位。
  他望着窗外景致,沉默不语。
  官香华一贯姗姗来迟。
  “下次别让人家自己开车出门,这显得我好像很没行情似的。”她一坐下便娇嗔道,“还有,我那些姐妹淘说你每次都不愿意参加我们的聚会,你肯定是不够爱我。”
  “对不起。”项康眸光复杂地直视着她,“先点些东西吧。”
  “这么晚了吃消夜会胖的。”官香华对着菜单微皱眉,“我要一杯玫瑰茶就好。”
  “麻烦你,玫瑰茶。”他对侍者微微一笑,“请给我海鲜浓汤和热咖啡,谢谢。”
  “好的,请稍候。”
  待侍者离开后,官香华再也忍不住讽刺道:“怎么?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你的病人。”
  “香华,我想谈谈关于我们的事。”
  “如果你是要跟我谈婚事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经过了你这几个月的冷落,我已经在慎重考虑不嫁给你了。”她哼了一声,“我不是可以让你高兴就摸摸头,不高兴就晾在一旁的那种毫无存在感的女人。”
  “我知道。”他眸光深沉而感慨地盯着她,有一丝艰难地开口,“香华,我很抱歉……”
  官香华这时对感觉到情况不太对劲,满心的不满收敛许多。“其实我也不是真的生你气,只要你承认错了,并跟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为了工作冷落我,我就原谅你。我还是会勉强答应你的求婚的。”
  “让事情演变到今天这样的局面,是我的错。”他凝视着她,“但是我不能跟你结婚。”
  官香华愣住,旋即倒抽了一口气,几乎抑不住尖叫的冲动。“你——你在说什么鬼话?”
  送餐来的侍者微微后退了一步,赶紧把东西放好,火速离开。
  海鲜浓汤很香,玫瑰茶很香,咖啡也很香,却没人有胃口了。
  “香华,你真的很美,谈吐优雅落落大方,又有女性的娇媚,我曾经以为你就是最适合我的女人,我也一直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他的噪音低沉沙哑,“但是,我错了。”
  “别、别开玩笑了。”官香华脸色苍白,整个人登时慌了。“我当然是最适合你的对象……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我又有哪点配不上你了?”
  “你很好,我们之间也没有谁配不配得上谁的问题。我只是突然发现,我当初喜欢的是一切外在条件都符合我理想的你,但,这就是真正的爱情吗?”项康的眼神有一丝迷惘和惆怅。“光凭这一点就选择走入婚姻、共度一生,真的就够了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官香华面色阴沉,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两个就是最适合彼此的人,我们社会背景相同,也在同一个社交圈,无论是外貌还是内在,都搭配得天衣无缝……我们是最完美的一对。”
  “你曾试过用手而不用刀叉餐盘吃披萨吗?”他突然问。
  官香华一愣,娇眉不满地高高挑起。“你在说什么——”
  “刚出炉的披萨,撒了双倍起司,和番茄酱融成一团,用手拿起来送进嘴里时,又热又糊又香软,起司奔流四溢……”项康那双黑眸因回忆而越发深邃迷蒙,嘴角噙着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会沾得嘴巴、手指到处都是,很粗鲁,一点也不整洁卫生,可是就是觉得无比的对味、满足,好像一切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官香华瞪着他。
  “我念书时念的是资优班,然后出国留学,回国后进入大医院服务,我的工作,我的人生,一直以来都充满理智、效率,永远都要超越在众人之前。”
  “那就是你让我最欣赏的优点之一。”官香华迫不及待接口,“你永远那么优秀、那么有才华,什么事到你手里都可以顺利解决,而且我有信心,你会是台湾医学史上第一个最年轻的院长——”
  “也许有一天,我的确会坐上那个位置,但那是我的人生计划之一,却不是我人生的全部。”他思索地道:“有的时候,生活中除了严谨精密的计算之外,偶尔也该像用手拿披萨、吃得恣意痛快的那样自在舒服……这些年来,我终于慢慢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官香华瞪着他良久,最后毫不掩饰愤怒和嘲讽地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不愿意跟我结婚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
  他抬起头,微带不解的看着她。
  “陈、兰、齐。”官香华语若寒霜,一个字一个字自齿间迸出。
  他一震。
  “她就是你那片乱七八糟的披萨,还是个该死的幽灵,永远阴魂不散地卡在我们中间,不管你想什么、做什么、说什么,都跟她有关,都有她的影子在。”官香华咬牙切齿的说着,握着杯耳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如果你们两个早就搞在一起了,就不该拿我当白痴耍!”
  项康脑中一片空白,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和无措。
  “对不起,  我并没有耍弄你的意思。”他终于开口。“对于陈兰齐……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他的一切都脱离了他长久以来一贯的认知,去到了一个他全然陌生却又不由自主牵挂惦记的奇幻世界。
  “不要虚伪矫情地告诉我,你压根儿不知道你们这么多年来都在搞暖味吧?”官香华语气里讽刺意味尖刻得像刀子刮在骨头上。“对于爱情,你有那么愚蠢无知吗?”
  项康没有生气,反而陷入深思,仔细思索着她所说的每一个字。
  她就是你那片乱七八糟的披萨……你不知道你们这么多年来都在搞暖昧……对于爱情,你有那么愚蠢无知吗?
  这些话,在他脑海中不断震荡、回响。
  “我不知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坚定道:“但我会去弄清楚。”
  “我早就知道,像你这种爱搞暧昧的混球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官香华深感遭受羞辱,再也忍不住地站了起来,手中玫瑰茶整都泼到他脸上。“我跟你玩完了!”
  她可是社交界之花,还是彩妆保养界的女神,想追她的男人叠起来起码有一〇一大楼那么高,谁希罕他?
  “对不起。”他低声致歉。
  官香华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失控举动吓到了,一时间即不舍又愤怒又沮丧,可最后为了维护仅存的骄傲自尊,还是咬牙撂下话来——
  “将来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回头。我发誓,你一定会后悔的!”
  项康目送她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心里除了满满的愧疚外,竟还有一丝莫名释然。
  好像,他早就该这么做了。
  “我果然是个混球。”他叹了一口气。
  不过有件事他猜对了,以条件为前提的交往,在分手时受到打击的往往是自尊,而不是情感。
  感谢天!
  在那幢巴洛克老洋房,充满六〇年代上海风情的大客厅里,管娃硬拖着陈兰齐站在一片雪白墙壁前面壁……呃,研究。
  “就画穿着旗袍、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的阮玲玉好了。”
  “我很想帮上你的忙,只是人物肖像画真的不是我的长项。”陈兰齐有些汗颜。“不过我可以画白雪公主、坏皇后、小美人鱼……随你选。”
  “那就先来一只绿色的史瑞克好了。”
  “你确定?”她愕然。
  “废话!能看吗?”管娃瞪了她一眼。
  “我想也是。”她尴尬地清了清喉咙,“风格搭不太起来。”
  “不然我牺牲一点,就画我叨根烟,烟视媚行地靠在沙发上好了。”管娃灵光乍现,兴奋地击掌。
  陈兰齐张大的嘴巴始终合不起来——就说了她真的不擅长画人物肖像啊!
  正大伤脑筋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趁这娃去接电话,她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蹑手蹑脚往大门口方向移动。
  “阿娃,等你想好确定了再跟我说!”下一瞬,胆小鬼又飞快溜之大吉。
  才一出铸铁大门,她就看到项康伫立在面前。
  陈兰齐心跳漏了好几拍,几乎来不及掩饰内心真正的感觉。
  “这么早?”她暗暗换了口气,露出笑容。“不过,你在这里做什么?”
  “从今天起,请多指教。”项康微笑地伸出手。
  她茫然困惑地望着他。
  “我自愿申请外调到台中分院,刚刚向院长报到完。”他的眼神闪映着笑意。“明天正式上班,所以今天有一天的时间可以熟悉大台中的环境,你可以充当我的向导吗?”
  陈兰齐下巴掉了下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反对。”他长臂一勾,就这样将她“拖”走了。
  他一定是她命中的魔星。
  为什么每当她收拾好了心情,把所有对他的爱恋全数收进心底深处的那个抽屉里,这辈子再也不打算打开,偏偏他就会选在这个时候,再一次跳进她的生活里搅得天翻地覆。
  不过这次,她不会再让他,抑或是自己那无可救药的痴心妄想得逞了。
  第8章(2)
  但话又说回来——
  “我们为什么要来台中公园划船?”她看着坐在绿色小舟对面的他,满心不解。
  “这不是到台中旅游的必做行程吗?”项康一派优闲地划着船。
  船舟缓缓荡漾在绿色湖面上,一旁就是著名的红顶白墙建筑的湖心亭,秋天的微风缓缓吹过,湖面略现圈圈涟漪。
  虽然是很俗气的老调牙玩法,但项康记不起自己上一次这么优闲自在是什么时候了。
  “项康——”
  “晚点我们到台中春水堂的首店『阳羡春水堂』,喝大杯珍珠奶茶。听说他们的大杯,是真的像养金鱼的那中尺寸的大酒杯。”他无限向往。
  陈兰齐瞪着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项康,你……还好吗?”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他对她露齿一笑,“而且感觉好像会越来越好。”
  在他放下抗拒,推翻“只是好朋友”的迷思,决心来到台中把一切弄清楚之后,突然发现头也不痛、胸口也不闷,就连偶然发作的胃痉挛现象都神奇的不药而愈了。
  连台北总医院的院长日前那一番苦苦规劝到近乎哀求的话,也被他轻松的抛到脑后,居然连一丁点愧疚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变了,却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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