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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欣是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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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最后阎立本放弃了,他开口叫花欣。
而她——
该死的,她竟然没听到。
她光顾著写“情书”,竟然没听到他在叫她!阎立本气死了,拿起枕头便往花欣的方向丢。
“哎呀!”他K中了她的头。
花欣转过头来,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她不知道他干么拿枕头K她。
“过来扶我。”
“扶你?!”她惊了一跳。猛然她点头,表示了解了。“你想小解啊?”
“不是。”她当他是猪啊,睡饱吃、吃饱拉。“我是想起来坐坐。”
“哦。”她赶紧去扶他坐起来。“好了。”
“什么好了!我不是要坐在这里,是要坐那。”他手指往前一伸,直直的比向她刚刚埋首案前另一侧的那张躺椅。
“你想去坐那里?”
“怎样,不行哦?”阎立本态度拽拽的,花欣怎么敢说不可以?她当然频频点头。
她上前去扶他。
“行吗?脚会不会痛?你不行的话要告诉我,千万别逞强知不知道?”她像叮咛小孩似的。
阎立本真想叫她闭嘴。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不需要她的殷殷叮咛。但,狠绝的话在这个时候,却意外的说不出口。
他是怎么了?干么对个怪女人心软?!
阎立本觉得他愈来愈不像自己了。
第二章
花欣扶著阎立本走到躺椅上坐下。
他坐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伸长脖子去看桌上的“情书”,看她到底写了什么恶心的字眼,让她一写再写,却又都不满意。但,这是什么情书内容啊?
什么,爸爸知道你很乖……
什么,你要坚强起来,因为妈妈需要你的支持……
“你在搞什么鬼啊?”阎立本一把抢过桌上所有的信,一张张的拿起来读。
“这根本不是情书!”
“本来就不是。是谁告诉你,我在写情书的?”他真是莫名其妙,思绪乱跳让人抓不著头绪不打紧,还老是说些奇怪的话。
“你不是写情书给你男朋友,那干么俯首案前,这么努力?”他才觉得她莫名其妙、觉得她怪呢。
花欣将他手中的信给抢回来。她知道他要是知道她在做什么,一定会骂她蠢、骂她笨,而她才不想平白无故又多了个让他取笑自己的机会。
但她不说并不代表阎立本就不知道。
看那信的内容想也知道她是写给谁的。
“你伪造文书、临摹小女孩父亲的笔迹写信给小女孩,你知不知道这是一种欺骗的行为?”
“我是为她好。”
“让她像个小白痴,以为自己能跟死去的父亲沟通,这叫做对她好?!”她这是什么怪理论?阎立本难以苟同。
总之她就是蠢、就是笨,做事不经大脑,不懂得三思而后行。他真想骂她,但她那是什么脸?
一副他不懂就别乱说话的样子!
“孟孟她得了血癌。”她突然说。
而他不解的皱著脸。
她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孟孟是谁。
“孟孟就是那天那个小女孩,她得了血癌。”
“那又怎样?得了血癌的人,你就可以把她当成笨蛋吗?”
“我没把她当成笨蛋。”
“那为什么要骗她?”
“我只是希望给她一个鼓励,让她觉得她最敬爱的父亲能感受得到她的努力而已。”
他根本不晓得孟孟才小小年纪便得承受病魔摧残,她有多可怜多无助。孟孟不想因为自己的病而让她的母亲操心,所以总是装得很坚强。
她知道唯有自己假装不伤心、不痛苦,这样母亲才能放心地去工作,赚钱养家,而孟孟才六岁啊……
她是心疼她小小年纪便得承受这么多的压力跟痛苦,所以才决定给她一个鼓励,而他不支持她就算了,反而说她蠢。
她知道这么做很蠢,但是她身为一个外人,除了这个之外,她还能做什么呢?她就是不知道,所以才做这种蠢事。
她也只能以这种方式尽她一己之力。
“你若是看不惯,那你就别看了。”总之他别来管她。
花欣负气地回到案桌前,再次埋首努力临摹。
她写的是那么的认真,一笔一划,不敢偷工减料。
阎立本觉得她笨死了,对一个才六岁的小女孩,她干么如此认真对待,而且她口中的孟孟会写字了吗?
她认得她父亲的字迹吗?她随便写写也就罢了,干么一个字学得不像,便揉掉重写?她这样要写到民国几年?
阎立本叫自己别看了,那是她的事,他好话、坏话说尽,也劝不动她,她既然执意要做这种蠢事,那就随她去吧,反正那又不关他的事,但是……
可恶,他想走开却无能为力,因为他双脚受伤,根本走不开——
阎立本气得脸红红的。
“你想回床上了是吗?”花欣看到他的异样,赶紧起来要扶他。
“我没要回床上,所以你别忙了。”
“哦。”他没事,她就又继续埋头苦干。
阎立本愈看心情愈坏,到最后他真的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花欣的纸笔。
“你要干么?”花欣尖叫,她就怕他毁了她好不容易才学起来的那一行字。
阎立本懒得理她,拿起纸笔,在白纸上划了几撇。
他在干么?
花欣怔怔看著他的动作。
她看到他在习字,才知道他的用意。
原来他是想帮她,但他看不惯她的笨拙想帮忙,那他就说啊,干么用这么粗鲁的行为让她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撕了她好不容易才写好一行的信。
阎立本看著花欣Copy来的信件——想必那是孟孟的父亲以前写给小女孩母亲的情书。花欣将情书一一Copy起来,再从Copy版本的情书中割下她想要的字,拼拼凑凑的,凑成了一封完整的信。
从找人到让孟孟的母亲能心悦臣服的相信她这么做没恶意,只是想给她小女儿一个鼓励——阎立本不知道花欣为此下了多少的工夫,但他相信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而她每天搁下他不管,就是去做这种蠢事,他当然气得不想理她,但……好吧,他承认他的确被她的傻劲给折服了,所以他才“撩下来”,帮她一把。
“喏,写好了。”他拿给她,脸上的表情很神气,因为她花了一个早上做不好的事,他不到半个钟头就完成了。
他们之间究竟是谁比较厉害,不需说白,想必大家都清楚。
“好像哦……”赞叹声传来。
阎立本又更加骄傲。
他不只高昂著脸,还用鼻子喷气,那神态像是在说:你到现在才知道我厉害!
“但是这个乖巧的乖字不太像耶。”花欣找出他信里的缺点。
乖巧两字是她从孟孟幼稚园的联络簿上Copy下来的。
“才一个字不像,没关系啦。”从小到大,阎立本就讨厌“乖”这个宇,他怎么写都写不漂亮,那是一个很难写的字,他一直这么认为。
“什么叫做才一个字没关系,不行。”花欣不接受这样的说词。“你要做就得做到最好,我知道你做得到。”她把信撕掉,阎立本看了,脸差点绿了。
这个死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搞清楚点,我没义务帮你做这些事;我之所以帮忙,是看不惯你笨手笨脚的,而你……你竟然撕了我好不容易才写成的信。”
“哪有好不容易,你才花了半个钟头。”
“半个钟头就很久了。”他是个极没耐性的人,要他花半个钟头做一件这么无聊的事,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她懂不懂?
他们像两只斗鸡似的互看著对方。
最后花欣不得不承认,他眼神比她凶,她输了。
算了,她本来就没期望他会帮她,她自己再花些时间多写几次,她就不信她没办法将信写得完美。
花欣屁股黏回椅子上。
阎立本看凸了眼。
这死女人就这样不理他了……她当他是死人是不是?她只要低声下气的求他几句,说些好话,他就会帮她的嘛……
可恶的是,她不要,而他竟然在期待?!真是见鬼了。
“拿来啦。”他粗声粗气的将她的信抢过去。
他帮她再重写一次,这一次阎立本下笔更谨慎,一笔一划的,不敢太随便;写好了,拿给花欣之后,他的心竟然在发抖。
抖什么?他白痴啊。阎立本忍不住骂自己。
“你好棒哦,每个字都一模一样耶。”花欣逐字检查,笑逐颜开,而阎立本一直等到得到她的肯定,一颗心才定了下来。
原来他刚刚悬著一颗心,就是怕她又嫌弃他做的不好。
“我这就拿去给孟孟——”花欣开心的跑开,但走没两步,她想到一件事,又折了回来。
“我带你去,我想你也想看到孟孟开心的样子对不对?”
“不对。”他跟那个小女孩又没什么关系,小女孩开不开心根本不关他的事。他对小女孩的反应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不去。”他说,但花欣根本不理他,她推来了轮椅——
这死女人,她听不懂国语是不是?“我说我不去,你听到了没有?”他吼得很大声,但花欣假装没听到。
她硬是将他带到孟孟面前。
阎立本被迫听了十分钟的白痴对话。
他听到小女孩在问:“真的吗?我爸爸真的回信给我了……”小女孩的声音拔高了两度,明显雀跃著。
又是一个白痴。阎立本忍不住翻白眼。
“大姐姐,你为什么站在那么远的地方?”他又听见小女孩问,很显然的,小女孩不再怕花欣,愿意跟她站得近一点,没想到花欣那个蠢蛋,竟然回答小女孩说:“我不能站太出去。”
“为什么?”
“因为我是鬼,我怕太阳。”
哦,我的妈呀,看看她说的是什么鬼话!阎立本听了差点口吐白沫,当场晕倒给她们两个看。
而这么明显的谎话,小女孩还信以为真。果然,她们是大小白痴,难怪两人会一见如故,契合得不得了。
他又看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捧著“家书”,逐字看著。
她看得懂吗?阎立本很瞧不起人。
不一会儿,他又看到那小女孩蹲在地上,从她一天到晚抱著的那只小白兔颈子后头拿出一张纸来。
孟孟逐字比对著。没多久,她展开笑容。“真的耶,这是把拔写给我的信。姐姐,你看、你看——”小女孩不怕花欣地跑到她面前,把手中的两封信拿给她看。
原来在小女孩父亲知道自己病危时,他便写了一封信给小女孩,信中有国字、有注音,那并下是一封文情并茂的信,但却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所有的爱。
孟孟的父亲将他人生中最后的精力化做文字,想在最后的时间告诉女儿,爸爸爱她——
花欣相信孟孟的父亲在写这封信时,必定是很吃力才能完成的。
“一模一样耶,姐姐……”孟孟开心不已,“只是这次把拔没写注音……”
呋,他写那封信就已经耗去他大半天的时间了,还想叫他写注音!阎立本想大叫,要她们俩别痴人说梦了。
“我知道了,把拔一定是认为孟孟长大了,会看字了,所以不需要注音,对不对,大姐姐?”孟孟自以为的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
她昂著一张小脸蛋,开心的想寻求花欣的认同。
花欣蹲下身子,摸著她的头说:“对,孟孟长大了。”
“那孟孟得快点好起来,赶快到学校去学国字……对了,大姐姐,你告诉把拔我生病了吗?”
“没有。”
“那就好。”小女孩一脸的放心。她不想让父亲死了还替她担心。“大姐姐,你若是再看到我把拔,你也别告诉她我生病了。我想我会好的,我会好努力、好努力地让自己好起来,不让把拔担心……”
“我知道。”花欣点头承诺。“而大姐姐也相信孟孟一定做得到。所以你要努力、要坚强、要勇敢哦。”
“嗯。”小女孩重重的点头,这是她给花欣的承诺。
而阎立本就看著骑楼下,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白痴为了一封伪造的家书乱感动一把的,为此她们俩还勾勾小指头地“盖印章”,许下承诺,为彼此打气,要对方坚强,最后花欣还念那封信给小女孩听,两个人一个是边念边哭、一个是边听边掉眼泪。
我的妈呀!那封信是伪造的、是假的耶,她们两个干么哭得那么认真啊?!真是够了。阎立本不想再看这恶心巴啦的一幕,他自己推著轮椅走开。
“你愿意做复健治疗!”颜娟听到二儿子要来看大儿子,便兴奋地跟著来了,没想到人才刚进病房没多久,大儿子便捎来好消息。
阎立本一改以往不肯复健的强硬态度,转而接受,颜娟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大声地叫了出来。“你真的愿意?哦,天呐,真是老天爷保佑……”她开始谢天谢地谢菩萨,而阎立本就是受不了母亲这一点。
是他想通了,想做复健治疗,这关老天爷什么事?
他老妈就别蠢了吧。
阎立本叫弟弟把他老妈给拉住,不要让母亲继续在医院里丢人现眼,还说:“你不要这样子,你这样子让旁人看到,还以为你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病患。”
“什么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病患,你这孩子生了病,怎么嘴巴还是一样毒。”他以为她听不出来他在骂她什么吗?“我是你妈耶!”
“那就请你拿出妈妈的样子来吧,别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让人看笑话了。”阎立本不改他恶毒本色,但颜娟不打算跟儿子计较这个。
她知道儿子是因为低头愿意接受复健治疗而闹脾气,因为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的发誓说他绝不接受复健。
立本本来认为自己的人生就这样废了,他再怎么努力也没用,但事隔不到两个礼拜,他却自打嘴巴说他反悔了,愿意接受治疗……
她太清楚儿子骄傲的个性,要他承认自己的错误是多么难的一件事,这也难怪他会不好意思,所以她原谅儿子用恶毒的言行来遮掩他不好意思的心情。
“欣欣,谢谢你……”颜娟握住花欣的手,一副感激万分的模样。她相信立本的改变,全是花欣的功劳。
花欣一定是做了什么,她这固执得跟条牛没两样的儿子才会愿意接受复健。
“你干么谢她?她又没做什么,是我自己想通愿意复健,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阎立本绝不承认自己的改变是受了那笨女人的影响。
“对,阎妈妈,阎先生说得没错,我没做什么,所以你不用谢我。”花欣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阎立本一下子就改变决定,愿意接受他原本一直很排斥的治疗。
她做了什么吗?
她一直想,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花欣看著他,而阎立本却将头撇到另一边去,不看她的脸。
他才不告诉她,她是看到她跟小女孩的互动才有了改变的决心。是因为看到小女孩得了绝症,都愿意努力的活下去,而他……
他不过是两条腿受伤了,只要他愿意努力,他还有重新站起来的一天,而如果他连这点努力都不愿意付出,便要放弃自己往后的人生,那他岂不是比个六岁小女孩还不如?为此,所以他才想改变,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努力试看看,但他绝不承认自己之所以愿意努力是受了花欣那蠢女人的影响,绝不。
第三章
哦,又跌倒了!
当阎立本再一次不小心跌倒时,颜娟闭起眼睛不敢看。她心疼儿子,想去扶她,但花欣却说:“不能扶,让他自己站起来。”
不能扶啊……
叫她一个做母亲的怎么忍得下心来!颜娟叹气。
“伯母,你回去吧。”花欣深知她的心情。当初她出事时,最受不了她容貌被毁的也是她的母亲。
她想全世界当母亲的都是这个样子吧,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儿女受苦;但,阎妈妈的心软无助于阎立本的复健。
“可是……我不放心立本。”她想亲眼看著儿子一点一滴的好起来,但是……“他怎么一直跌倒!他这样不痛吗?”
“很痛啊,但阎妈妈你该庆幸的是立本已不怕痛了。相对于痛、相对于丢脸,阎立本觉得重新站起来远比面子来得重要,这下是很好的一件事吗?”花欣试著劝她放宽心。
“可是他今天已经摔了很多次了。”
“才第三次而已。”哪有很多次?!花欣小声的犯嘀咕。
“三次就已经很多了,你不知道立本这孩子从小就爱面子,小时候学走路,跌了一跤就哭得死去活来的,从此之后他出门便由奶妈抱著,一直到五岁,这孩子才学会走路。”
“我知道。”这故事她已经听过很多逼了,只是她认为小时学走路跌倒就哭,完全是因为会痛,无关面子,那么小的小孩,哪知道什么面子。
她想,或许阎立本从小没吃过苦、没失败过,所以这一次的腿伤才会造成他这么大的伤害,导致他说什么都不愿试著努力站起来,因为他的人生不能接受“失败”这样的字眼,而这全是他家人的错。
他们不该给阎立本一个无菌,没有挫败的人生。阎立本也该学著认清他的人生不会一直如此顺遂,人生总有差强人意的时候,而地球更不是只绕著他一个人打转,他那种天下合该以他为尊的个性也该改一改了。
“阎妈妈,你到底希不希望立本他好起来?”
“当然希望。”立本是她儿子,是她们阎家的长孙、是她的心头肉,她怎么会不希望他好起来?
“你既然如此希望,那就别绊住他想要往前定的决心。”阎妈妈心疼著阎立本,她觉得那很好,因为她会心疼这就代表著她关心儿子、爱儿子,但是关心跟爱救不了阎立本的腿,只有复健才能还给他一个全新的人生,而这不是阎妈妈想要的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颜娟频频点头。“你说的我全了解,但我就是不忍心……”
花欣不说话了。
她当然知道她会不忍心,但在这个时候阎妈妈也只能从不忍心跟让儿子腿好起来两者中择一。
不可能既要阎立本好起来却又不用吃任何苦。复健治疗很漫长,而这条漫长之路不是任何人可以代替他走的。
“我知道了,我走……我离开。”颜娟认为自己铁定会不忍心,所以她只好听花欣的意思,眼不见为净。
“那我先走了,我晚上再来看立本。”
“好。”花欣送她到门外,颜娟又催著她,叫她别送了。“你快回去照顾立本……”
“他那里有复健师在。”花欣不觉得这时候她过去能帮阎立本什么忙,但阎妈妈很坚持,那好吧。“我就送到这里了,你自己回去小心一点。”
“我会的,你快回去吧。”颜娟一直挥手,要她快走,花欣只好回到复健室。
阎立本看到她一个人回来便招手叫她过去。
“怎么了?想休息了是不是?”她急急的问。
“不是,是——”他左右张望了一眼。“我妈回去了?”
“嗯。”她点头,“怎么,你找阎妈妈啊,她才刚走,可能走不远,你要是有事,那我去叫她。”
“不不不——”阎立本急急的拉住她的衣角。“我没事。”
“那你又要找她?”
“问她在不在是我受不了我一跌倒她就尖叫。”他妈这样让他觉得丢脸。“我妈老当我是长不大的孩子在保护著。”
“全天下的父母都是这个样子,我妈知道我受伤之后,哭得比我还惨,好像被毁容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谈起她家人的事。阎立本这才发现除了她的名字,他对花欣一无所知。
“我想休息了。”
“好啊,自己走到休息区去。”她一点也不想帮他。
有时候阎立本觉得花欣挺无情的。还是她特别讨厌他,所以连一点小忙,她都懒得伸出援手?
他看著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端倪,没想到花欣却对他说:“你瞪我再久也没用,我说了不会帮你就是不会帮你,你要是想休息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走过去。”
这铁石心肠的女人,算她狠!阎立本只好靠著助步器,凭自己的力量走到休息区。
“很好啊,你看,你这下就做到了!”才短短的三天呢,他就能走得这么好,足以看出他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
花欣拿了毛巾给他擦脸,又忙著递茶水。
她做这些足见她还是关心他的,只是她比别人心狠,在他快跌倒的时候不会紧张,不会想来扶他,那是因为花欣清楚,她不能扶他一辈子,他日后的人生还是要靠自己才能走下去……
如此一想,阎立本倒是看淡了花欣在他跌倒时,冷漠跟无情的态度。
“你为什么不去整型?”阎立本问完赶紧灌了一口水,好像刚刚那个问题是他随口提起,她要不要回答都随便她,他其实一点兴趣也没有似的。而他原本以为花欣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毕竟那涉及她的容貌。
哪一个女孩子不爱美,她的脸变成这个样子,只怕她比任何人都难以接受。他是这么认为啦,没想到花欣倒是看得很开,对于他的问题并不以为意。
“我不想整容。”花化欣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不是没钱不能整容,而是不想。”所以他别试著想塞钱给她。她不缺钱,真的。
“为什么不想?”阎立本好奇她不想整型背后的心态。她一定有个奇特的理由,所以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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