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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门娇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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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叫他充当你老公和你同居!”卢艾薇知道整件事的原由之后,更是比先前讶异。
“庄小姐,你太单纯了吧!如果他对你怎么样怎么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艾薇加重了语气。
庄苹很肯定地回答艾薇:“他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他,不然我不会叫他和我一起住。”
“相信?!十个男人有九个不能相信,你知不知道?!”艾薇轻视男人。
“我知道,但是他绝对是那一个可以信任的。”庄苹肯定、执拗地说。
“那只有祝你好运啰!”艾薇这才明白庄苹原来有固执的一面。
庄苹露出笑容,走到艾薇身边主动握着她的手感激地说:“我真高兴我有你这个朋友,艾薇。”
艾薇明白现在的生活是庄苹生命中一个很大的转变,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动容。
“我也很高兴有你这个朋友,咱们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不要这么感性吧!我不习惯的。”
艾薇的率真的确改变了庄苹保守的个性。
“对!到时候我要跟伯母学烧菜,再请你来我的小天地吃饭。”庄苹又恢复兴高采烈的神情,愉悦得像只飞舞的彩蝶。
唐砚樵反复地想:为什么自己对那个男人婆感到兴趣?又不是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怎么就偏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糟糕的是,还有那股止不住的好奇心,以及想探知她内心世界的欲望。
从来没有女人可以在他面前不可一世,那是他的尊利,没想到艾薇却相反,不在乎他到极点。
就因为她的不在乎,才勾起他愈想征服的心情,但是又不是那种占有,唐视樵对女人分得很清楚,对自己的感觉也很清楚,他是真的在乎那个男人婆。
但她呢?始终对他不屑一顾,真教人头痛啊!
“唐砚樵,今天有通告耶!你还坐在这儿干吗?”经纪人催他,他才想起今天有一组戏要拍,回过神,暂时把卢艾薇忘在脑后吧!
今天的戏是在乐乐谷。谁挑的地点?!唐砚樵对于深山、溪边向来没好感,那是意外事故的发源地。
坐着车一路往山上开,才刚说要把男人婆忘掉,偏偏冤家路窄,她的车子就从他的车边呼啸而过,竟往同一方向……唐砚樵感到头皮发麻,他是又怕又期待……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的巧合,却偏偏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乍见彼此的他们,脑门里只有这个想法。
两辆车同时停在一个坡地上,两个人同时看见了对方。卢艾薇看见唐砚樵,无来由地,心跳漏了一拍,而唐砚樵则是整身如通电般酥麻。
但两人都极力掩饰这个莫名的反应,都是一脸的冷漠冰霜,仿佛视线之中都没有彼此的存在。
他来拍戏,那么她是来拍照的吧?他俩在心中都有相同的问号,怎么会这么巧选在同一个地点呢?
同一条溪边,唐砚樵这边的工作人员在拍摄新戏,另一边卢艾薇在指导模特儿摆姿势,而溪的两边都有游客或在观看、或在游玩。
两个人的心似乎都偏了些方向,已不是全然在工作上了。唐砚樵边走位边把眼光投向艾薇,而艾薇呢?趁着空闲的一两秒偷瞄砚樵,真是微妙啊!
恰巧又在同一时间,两人的眼神交会了。
一时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原来两人都这么在意对方。
他在看我吗?真的,他眼里只有我。
她不讨厌我了?是的,那眼神是温和的。
数百种五味杂陈的滋味,像是发酵的酵母菌就这么蔓延开来,两人隔着一条溪流对望,仿佛星河两岸的牛郎与织女,眼光都离不开对方。
“救命啊!谁来帮忙啊!”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是上游传来的,所有的人循声看去,原来是一个可爱的小男生掉入溪流之内。
溪流不深,但水流却急促,对一个小男孩来说,是条大河流了。
有人围观却没有人愿意下水抢救,穿着一身戏服的唐砚樵顾不得一切涉入水中,赶忙把小男生抱起来,他已被水呛得泪流满面了。
走回岸上,砚樵拍拍小男生的背哄着他。
“弟弟不哭,这样子才勇敢,不会被别人笑。”
小男生吸了吸鼻子,虽然有点委屈但还是停止抽噎。母亲赶来一把搂住孩子,连连向他致谢。
砚樵摇摇手说:“投什么,以后带小朋友出来要多留意,小陈,拿条毛巾来给小朋友擦擦!”
大牌一声令下,剧务立刻送上毛巾。
砚樵给那小朋友一个微笑,不忘叮咛他:“弟弟,以后出来要听妈咪的话,不可以乱跑哦!知不知道?”
小男生用力地点头。
一场意外的风波终告平息,这对砚樵而言是举手之劳的事,但艾薇却是一派的讶异和莫名的感动。
这是她认识的花花公子,鼎鼎大名的偶像男星唐砚樵吗?
那方才的义勇之举,和对小朋友的耐心,全然不是那个唐砚樵嘛!艾薇有些平衡不过来,实在是无法相信,但明明就是发生了。
她的眼光还停留在唐砚樵的身上,那被水打湿的脸庞竟不再那么令她讨厌,反而有一丝的眷恋。
砚樵猛抬头看见艾薇关心的眼神,突然一阵窝心,他也望着她,想跨过这条界线拉近彼此的心。
等等!突然有个声音在艾薇的心中响起,她不是最不屑男人的吗?怎么可以对一个花花公子动情呢?想到这儿,矛盾的艾薇立刻皱起眉,收起方才流露的钦羡眼光,别过头去不再理会砚樵。
唐砚樵莫名其妙地又遭一记白眼,真不清楚怎么回事,这女人怎么心性这么多变啊!
哼!好,我倒要看看谁厉害!
看来又如上了,一阵冷战是必然的了!
“那么你要用什么方法找她?人海茫茫,这样没头绪是很难的!”说话的人是欣桐,一个敏感纤细的女人,为爱执着无悔的代表。
“庄家人面也广,加上事务所认识的三教九流的朋友,放个风声出去,要找个小女生应该不困难。”说话的高个子是向来斯文的向培华。
欣桐有些哀伤,她没说,但眼神已流露出来,无法隐藏。
“欣桐,你若碰到好男人就嫁了吧!”没来由地,向培华接了这么一句话。
韦欣桐手中的高脚杯“当”的一声摔在地下,成为放射状的玻璃碎片。
“欣桐!”培华喊。
韦欣桐苦笑,“没关系,我待会儿会收拾的。”她强颜欢笑;
向培华和韦欣桐从小在育幼院长大,是青梅竹马。向培华从小好强,念书一定要拿第一才算数,为的只是怕别人看不起他。韦欣桐就不同了,从小身边就跟着一堆男生,但她都不爱,偏偏爱向培华。
一直到读大学两个人还是不曾断过联系,大学放榜没考好,向培华考上法律系,学校学费贵,不是他能负担的,欣桐拿出存款相助,于是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高中毕业之后韦欣桐就没再升学了,她和培华同居,一边工作支撑着两人的生活。
然而,渐渐地,两个人的生活开销不再是欣桐的薪水所能负担。她决定到酒吧上班当个小妹。向培华不肯也不行,现实残酷得不得不令他低头。
欣桐后来又发现小姐的钱比小妹多太多了,她蹒着培华一直这样做下来,五年的学费就是这么来的。毕业之前向培华发现了欣桐的秘密,她发誓将来会加倍还给她。但欣桐要的不是金钱,他要的是培华能一直与他相守。后来韦欣桐才知道,向培华要的是她给不起的,只好任他去。向培华还不时地回来,当然,他要的不是实质上的情爱,而是肉体的慰藉。
“我是说实话,再等我也只是浪费青春!”他再说。
韦欣桐耸耸肩,“酒吧小姐全T市上万个,早没价值可言,你不必在意我!”
他难得愿意来见她一面,不愿再说这个问题。
“我以后不会过来了,我找到庄苹之后会立刻和她结婚。”他说完没等她反应,冷漠地掉头就走了。
愕然的韦欣桐站在原地。这一天果然来了!他要真正地离开了,早在预料之中,为什么还会这么疼痛呢?她不解。
真的要把自己所爱的人拱手让给别人吗?一百个问号浮了起来。
不!她必须比他先找到庄苹,她暗暗对自己说。
就这样,庄苹与罗右然成了房东太太眼中的小夫妻,两人煞有其事地搬进爱的小屋,同住一个屋檐下。
一人一间房,很有规律互不侵犯,阳台由庄苹管,浴室的清洁就交给右然,客厅是公共区域,要合力保持整洁,而房间就各自负责了。
在这个小小天地中,两人就要开始生活了……
天未亮,罗右然已开着车到滨江花市批花,载回家来稍作修剪,然后再睡个回笼觉。
庄苹起床时是罗右然补眠的时间,梳洗过后,她会到附近去买早点回来,然后把右然剪好的花一一分好,再叫他起来吃早餐,然后两个人再一起出门到百货公司展开一天忙碌的工作……
到了打烊时间,他们再一起回家,各自洗澡去,再出来看看电视、吃吃宵夜、互道晚安,似乎一切正常。
可是这只是前面几天,后来几天的情况就有些改变了。譬如,庄苹把自己的衣服洗完之后,发现右然的脏衣服已经堆了一堆,就顺手丢进洗衣机。
等到开始晾衣服时,她才知道男女有别。
捡起一条男性三角裤,庄苹一下子羞红了脸庞,再把自己的拿起来,晾在一旁,好像有些突兀,又好像很搭调。
什么跟什么?你在胡乱想什么?庄苹低声咒骂自己。
又有一次,坐在客厅中的庄苹,见到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的罗右然,裸露着上半身,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滴。天啊!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裸露的身躯,一下子羞赧之色从脖子一路红上了脸庞,而这右然先生还全然没感觉,摇摇摆摆从她面前晃过去。
真是差点要流鼻血!但庄苹是个优雅的淑女,只好继续故作镇定地看她的电视……
虽然大部分的时候,罗右然是大而化之的,但也有细腻的一面。
家事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分担的,加上还得做些表面功夫给邻屋的太太们看,以妨遭人怀疑。
所以倒垃圾这类工作自然就交给他了,有时他还会鸡婆跑到阳台收衣服。当然啦!收衣服不能只收他自己的,也得收庄苹的。
零零落落地收了一堆,当然还包括了庄苹的内衣裤,从小在女人国里长大的右然,看见这些东西照理说应该是无所谓的,偏偏看见庄苹的内衣裤竟有一阵心跳加速的感觉。
抱了一堆衣物走进客厅,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分成两堆,庄苹从房间走出来一眼瞥见,便不好意思地把衣服抱回房去。
庄苹的头发长,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公主般,洗完头发吹干就很耗费时间。见她吹了老半天那头长发还没干,右然忍不住喊她:“庄苹,过来我帮你吹!”
已经拿吹风机拿到手发软的庄苹只好坐到沙发的这一边,背对右然让他帮她吹头发,反正小时候爸爸也帮她吹过头发。
右然一手拿吹风机对着她那一头长发,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发丝中拨弄。
说也奇怪,庄苹竟有一刻钟全身酥软、头皮发麻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呢?庄苹闭上眼睛,她竟然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而右然的手在拨弄她的发丝时,阵阵的发香传来。右然握着她的发,突然想亲吻她的发稍,教他有一股忍不住的冲动。
真是一种煎熬!现在罗右然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姐姐们都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了。
终于把她那头细密的长发吹干了,当吹风机呼呼的声音停下,庄苹把眼睛张开。她张着略带倦意的双眼望着右然,右然疼惜地看着她,拍拍她的脸颊说:“快点去睡吧!”
庄苹这才拖着懒懒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留下罗右然一个人在客厅发呆。
唉!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耶!
这下子漫漫长夜又难挨了!他轻叹一声。
躺在床上的卢艾薇想起白天的那幕情景,突然唐砚樵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怎么老是有他的身影跑出来呢?真是百思不解,但是她怎么能承认自己竟然对花花公子唐砚樵产生了爱的感觉?!这不是毁了她一世的美誉吗?谁都知道她对男人没兴趣且充满了不屑,怎么会……
躺在床上的艾薇翻过来又翻过去,辗转难眠呢!忍不住咒骂一声:“真他XX的,死唐砚樵!”
“哈啾!”躺在床上的唐砚樵看书看到一半,没来由地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他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会没来由地打喷嚏?谁在骂他?一定有人在骂他!
他左思右想,他向来好人缘,怎么可能会有人在他背后骂他呢?突然一个人影闪过他眼前,会是她吗?
没错,一定是卢艾薇这个女煞星,这小妮子不知倒底哪里看他不顺眼。但是唐砚樵自己也奇怪了,怎么谁都不在意,偏偏这么在意她呢?
唐砚樵左思右想,怎么也挥不去伊人的身影。
他从床上跳起来冲到书桌前,翻开万用手册,他明明记得有抄卢艾薇的电话,连续翻了好几页,终于找到了男人婆的电话,顾不得现在是什么时间,只有一股冲动,他要打电话给她。
电话铃声划破夜的寂静,卢艾薇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声结实地吓了一跳,她反射性地接起电话。
“喂!”她低声问。
“你……是卢艾薇吗?”对方有些质疑地问。
“是啊!”艾薇才觉得莫名其妙呢!这个人的声音好陌生,于是反问:“你是……”
“唐砚樵!”他不疾不徐地报上名。
她是不是听错了?!唐砚樵打电话给她?!她咬了咬下唇。哎哟!还挺疼的,不是在做梦?
“你……是唐砚樵?”艾薇的音调很不自然,还充满狐疑。
“我是唐砚樵!对不起,这么晚打电话给你!”
“是有点晚,嗯……有什么事吗?”她问。
这下子可问倒唐砚樵了,他找艾薇干吗?问她刚才是不是偷偷骂他害他打喷嚏?这样好像太无聊了!但是……那他打这通电话来干吗?他自问,竟没答案。
愣在那儿好几秒,艾薇又问。
“你有什么事?”她也在纳闷,唐砚樵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她呢?其实她的心早已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真怕他在电话的那头听得见。
“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谢谢你!”砚樵客套地说。
“谢什么?”
“谢谢你每次都替我拍出这么完美的相片!”真是没话题可讲,唐砚樵已经扯到这儿来了!
“这是我的职业,拍不好不就砸饭碗了!”艾薇回答。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只有双方微弱的喘息声在话筒中交流,到底是男人,唐砚樵还是先开门:“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总是要问清楚,如果,她这么讨厌她,那自己也好死了这条心。
卢艾薇哪里知他会这么问啊?才刚想到他,他就无声无息地突然打电话来了,怎么回答啊?她有点不知所措。
“我……不会啊!”她总算说实话了。
电话的那头,唐砚樵一听立刻热血沸腾,她并不讨厌。
“我想约你喝杯咖啡,但又怕你讨厌我。”砚樵说。
讨厌!原本是讨厌的!艾薇在心底直嘀咕,谁知道愈来愈不讨厌,反而还有点喜欢了!
等一等!她刚才好像听到喝咖啡三个字!
“你刚才说喝咖啡?!”她狐疑地问。
“是啊!”
天啊!那不等于约会吗?卢艾薇只觉得头皮发麻,接不下话。
“那我改天再拨电话给你!”砚樵开心地挂了电话。
而卢艾薇手握着话筒微微地在发抖,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
唐砚樵?!
这个花花公子、超级偶像要和她约会?
这个原本让她嗤之以鼻的男人,她竟在半夜跟他请电话,还要一起喝咖啡?
卢艾薇!你头壳坏掉了吗?她用力地躺下,闭上眼睛,怎么唐砚樵那张俊秀的脸庞又出现眼前,而且还咧着嘴对她微笑呢!
“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发出一阵尖锐、频率高的尖叫声。
接下来就听见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卢逸夫和米家安推门而人,紧张地问:“怎么啦?艾薇,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啊!卢艾薇坐起身,很无辜、很抱歉地对两位老人家说:“没事!做噩梦!”
“小姐!你老爸心脏不太好,别吓我!”逸夫给他一记白眼,然后离去。
无辜的卢艾薇,看来这一夜是无法安然人梦了!
第六章
经过了一整晚的失眠,早晨起床的卢艾薇两眼泛红、精神不济的,睡眠不足的母狮子是很容易上火的。
她一头凌乱的短发全竖了起来,摇摇晃晃地从楼梯上晃下来,往餐桌上一坐,清粥小莱的香味扑鼻而来,不过这并不能引起她的食欲。
东张西望,才望见米家安端着咖啡壶和牛角面包走出来,她的眼睛为之一亮。
卢逸夫只顾吃他的清粥小莱,这个女儿不淑女已是事实了,还是先解决民生之道再来烦恼她吧!
拿起一个碗,卢艾薇拿起牛奶往碗里倒了半碗,再加入半壶的咖啡,拿起牛角面包,撕下一块沾着咖啡牛奶,然后往嘴里送,然后,她的神情马上变了样,像是吃了兴奋剂般。
对于行为怪异的艾薇,卢家夫妇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今天这种吃法,他俩还是头一道看到。这位小姐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想象,一下子解决了两个牛角面包,而那个碗的咖啡牛奶只剩下了半碗。
接着又看到她捧起碗,咕噜咕噜地把那碗里的咖啡牛奶全部喝完,喝完之后还发出“啊”的一声,一副非常满足的样子。
天啊!这是一个淑女所做的行为举止吗?逸夫简直快晕过去了,这样下去,这丫头哪里嫁得出去啊!
不成!不成!他非得动动脑子。对了!
“艾薇,今天晚上的慈善餐会你别忘了要陪我出席。你给我记住,要穿得端庄一点。”逸夫板着一张威严的脸端起做父亲的架子。
方才酒足饭饱的艾薇一听到这话立刻垮下脸来,很怨怼地说:“什么叫端庄?”
“反正你给我穿上小礼服就对了!”
“啊!穿裙子我不会走路耶!”艾薇开始抗议。
“你别讨价还价,反正我六点车子会回来接你,你给我准备好!”说完卢逸夫就起身离开餐厅。
嘟着嘴的艾薇依旧难违父命,一副哀怨的眼神转向母亲求救。米家安知道逸夫的用意,只好无奈地耸耸肩,爱莫能助。
母狮子真是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此时卢家的电话响了起来,米家安去接听电话,没两秒钟朝着艾薇叫:“电话!”
卢艾薇嘟着嘴不情不愿地接电话。
“喂!”
“Ivy,John把下礼拜要交的毛片搞丢了!”David大惊小怪地说。
“再补拍啊!叫他给我去拍,不然我剥了他的皮!”她说得咬牙切齿。
John接过电话很委屈地说:“Ivy,不能怪我嘛!David拉我去喝酒,我喝醉啦!整个皮包都掉了!”
“喉!喂!喂!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若是你们再混,咱们工作室就干脆关门算了,我管你们去哪儿泡妞!要玩工作也要顾嘛!我再说一次!要是给我砸了招牌,我一定剥下你们两个的皮!”她哇拉哇拉像母狮子一般狂吼。
电话的那一头沉默,片刻之后David才开口:“好,我知道啦!别生气嘛!”
“好啦!Bye!”艾薇挂下电话,心里对她的伙伴实在有些抱歉。
她抬头看着她的母亲,温柔地说:“我好像不应该把气出在别人身上哦?”
米家安点点头。
“你是不是在为晚上的餐会伤脑筋?”家安问她。
“对啊!小哥不在,宣萱也不在,我要找谁帮我打扮成‘端庄’啊?老爸不是给我出难题吗?”艾薇又愁苦了起来。
“去找宣平吧!他应该可以帮你解决的。”米家安给她点了一盏明灯。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哎呀!老妈还是你厉害。”她就这么兴高采烈地准备出门去了。
“喂!回来!”跑了两步的艾薇被米家安喊住。
“干吗?”她还莫名奇妙地看着米家安。
“你穿着睡衣要去哪里啊?”家安问她。
迷糊的艾薇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穿着睡衣呢!她吐吐舌头赶忙转身往楼上跑。
米家安看看艾薇,猛摇头。“唉!这丫头哦!”也难怪要他们操心!
罗右然和庄苹这对冒牌小夫妻的出众外形和勤奋让这个小社区内的邻居频频称赞。
但在这两个人的心里都起了点小小的化学反应,原来同居生活并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
和往常一样,两人将剪好的花放入车内,准备上班了。房东太太突然出现,咧着嘴笑,还是那脸和善的样子。
“崔妈妈。”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
“实在不好意思,但真的要请你们帮个忙。”崔妈妈一脸的尴尬。
“没关系啦!崔妈妈,需要我们帮什么忙你尽量开口。”右然很慷慨地说,庄苹则在一旁努力地点头附和。
“是这样的,我三个小外孙回来玩,可是楼下房间不够睡,所以想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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