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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帝的女儿(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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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冬阳公子请放心,虽然小女追求者众,但是娇儿一颗心全在你身上,她不会接受别人的。”司马标性情急躁,习惯打断人家的话,这会自以为是的又接口。
  他蹙紧眉头。“不是的——”
  “欸!既然公子对娇儿也有意,成婚这事就交由我来办,保证风光热闹,不会教公子失望的。”司马标自顾自的接下去,摆明倒贴也要将女儿送给他。
  “哈哈哈,我也保证风光热闹啦!”司马标才说完,公孙谨已捧腹大笑。
  “你笑什么?”司马标马上不高兴的问。
  “我笑说一场婚礼两个新娘,你想夫妻交拜的时候有多好笑?喔,对了,那送入洞房要三个人吗?”她笑得快岔气的样子,教众人脸都绿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教一个小丫头嘲笑,司马标气坏了,虽然他还搞不懂她在笑什么。
  “这意思是说,别恼了,你逼婚也是没用的,只是为难表哥罢了,事实上,表哥已向我求亲,过些日子咱们就要成亲了。”
  她一说完,所有人皆瞪大眼睛,一脸惊异,尤其是暮春,下巴几乎要掉到胸口。
  这、这丫头疯了吗?竟造出这等谣言!
  他迅速转向公子,等着见主子反驳,但等了半晌,却只见到自家公子扬起嘴角,还带着一抹兴味,然后什么话也没说。
  他不可置信的赶紧再对上那大胆的丫头,瞧她竟笑得挑衅,他心头更加着急。不会吧?不可能!一颗不中用的脑袋在两人间转来转去,益发不解公子干么不驳斥那丫头的胡言。
  “你与冬阳公子订亲了?”司马娇大受打击,拥肿的身躯状似要昏厥了,一旁的司马标立即扶住女儿。
  “是啊,不然我专程上洛阳做什么?就是为了要和表哥谈论迎亲之事啊。”公孙谨大言不惭的继续说。
  “冬、冬阳公子,此事当真?”司马标不甘心,扼腕的问。
  冶冬阳公子仅是沉默,没有出声反驳。
  公孙谨目光一溜,走到他身旁,轻依着他低语,“我解了你的围,你可欠我一次人情了。”
  扬眉睨了她一眼,他可没天真的以为她是真心要为他解围,虽认识她不深,但对其性格也已略知一二,她找麻烦的意味比较浓厚吧。
  两人目光交流片刻,她轻笑后又转身说:“当然是真的,因为表哥正考虑接受丞相的延揽到长安任职,届时我也将随表哥一起赴任,所以得在长安设宴成婚。”
  “冬阳公子答应入朝了?”司马标大惊,这事可比冶冬阳有婚约之事更令他震惊。
  “此事在下并没有——”冶冬阳目光转沉。她脑袋里在筹划什么?说两人有婚约可当她性子爱闹,但又为何提为官之事?
  “长安赴任之事我与表哥还在计划中,但是表哥答应我会考虑,毕竟哪个姑娘家不希望自家夫婿飞黄腾达,表哥,你说是不是?”想否认很难喔,他刚才可是默认两人的关系了,那她这未婚妻说的话可信度便相对提高,呵呵,乖乖照她的计划走吧。
  他俊脸微凝。“这事以后再说。”虽没有当众拆台,可也没有像成亲之事一样默认了。
  公孙谨没再多说。他虽没承认,但这样的态度绝对会教司马标误会,那她的目的也算达成一半。
  司马标果然极为吃惊,单单冶冬阳愿意考虑入朝这件事就十分不简单了,看来,他跟这表妹未婚妻是真有谱的,否则素来不屑仕途的冶冬阳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当下他拉下老脸,也不再厚着脸皮,这乘龙快婿横竖是与他没有缘分了。拉着已经心碎,哭哭啼啼的女儿,他草草告辞就离去。
  “下次不许再拿入朝之事开玩笑。”待两人走后,冶冬阳立刻朝公孙谨正色交代。
  她笑得有如顽童。“你不责怪我拿婚事开玩笑,却对入朝之事这么在意,这是为什么?”
  “我不喜官场的生活,更不愿意这些话传到京城,让长安方面的人以为我有意上京,这会为我惹来麻烦。”他刻意避开婚事问题,是不喜欢那些上门说亲的人,但自己竟会同意她的胡闹,连他都有些不解,理智告诉他最好别去想。
  “你担心丞相闻讯又会赶来游说啰唆?”
  “你当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错了,她只知万事皆掌握在她手中的快意。“当官真这么不好?你家历代不也出了不少为官的?”
  “那又如何?”
  “你不想将家族权势推向高峰?”她试探的问。
  他回答的干脆。“不想。”
  “原因?”磨着白牙,他这番态度坚决可非她乐见的。
  “为官之道当在清明,但官场多心机,不够光明正大,我不想蹚这浑水。”
  言下之意就是他看不惯官场的勾心斗角以及太多面下的肮脏事?“你自命清高?”
  “现下国势强盛,君主清明,不需多我一人费心,跟自命清高无关。”
  “正如你所说,国势强盛,君主清明,不够光明正大的事应该不多,你在这朝代当个闲官,应该费不了多少心神的。”她胡诌。官场有多阴险她不必经历,以她的身份,光是“听说”就很精采了。
  他像看着自家妹子那样温柔的看她。“谨儿,你多大了?”
  “十六,快十七了。”
  “涉世未深的年纪啊……”他当她是年纪过轻,才这样爱闹爱玩,想必要他为官也只是想找他麻烦。
  这话让公孙谨在心里嗤笑。或许别人家的姑娘十六岁叫涉世未深,但在他们家,爹爹给她的“教育”可健全了。
  她没反驳,堆上纯真的笑。“我是涉世未深啊,但也知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努力求取功名为的不就是想替百姓出点力?”
  “我可没说自己是读书人,我现在是个腰系算盘的商人。”跟她斗嘴很轻松,教他难得的有幽默感。
  “你!”看来他真的很不想当官呢!
  这可不好玩,费了心思混进冶府,想帮他踏入官场,再造一个跟爹爹一样的人物来操弄世事,讨爹爹欢心,但此刻她才发觉,就算这家伙的聪明才智与爹爹不相上下,可正直无欲的性格实在与爹爹的邪佞野心相差十万八千里,这游戏玩不起来,不如别浪费时间,换个人再玩。
  蹙着柳眉,她转身打算离去。
  只是这一转身,竟让冶冬阳莫名的惊慌。“谨儿。”他忍不住唤住即将离去的身影。
  “嗯?”她径自低首沉思,只停下脚步随意应声。
  “谢谢你这挡箭牌,今后上门来说亲的人应该会减少了。”
  “小事一桩——”抬头望进他笑意俊朗的黑眸,不禁一怔。这人还真俊得赏心悦目,俊得她话就这样不经思考的冲出口。“你……没有成亲的打算?”
  “暂时没有。”他淡漠的说。
  “为什么?”尽管要走了,但她就是想知道,总觉得这事好像跟她有关系,可明明就没关系啊!
  “不就为了万安公主!”暮春突然得意的插嘴。
  “万安公主?”原来他有心上人了,而且还是个公主。
  思绪流转,转眼间,她眉梢眼角多了些邪气。“喔?”
  这地方,其实再待一阵子也无妨……
  第二章
  这日,洛阳城内起了骚动。
  “出了什么事?”冶冬阳与“未婚妻兼表妹”出双入对的坐在商街上的茶栈内对奕,听到外头传来不小的讨论声,吵杂的声响已经打扰到他们下棋,这才闲闲的问身旁的侍童。
  “公子,他们议论的是刚被废为庶人的王皇后。”暮春到外头打听过后回来禀报。
  “王皇后终于被废了……”冶冬阳陷入沉思,表情是惋惜的。
  “公子,听说王皇后被废,回娘家后就吐血了,这事惹得百姓激愤难平,纷纷为贤德的王皇后叫屈。”暮春忿忿的说。
  “我瞧你与外头的那群百姓们,表现得倒是比被废的王皇后还要激愤呢。”公孙谨好笑的揶揄。
  “这是自当,王皇后的先祖为梁朝冀州刺史王神念,当年陛下为了对抗太平公主她也帮了不少忙,怎么不过几年功夫,皇上就有了新人忘旧人,迷上武惠妃后竟做出背弃糟糠的事来,众人当然为王皇后抱不平!”
  “可我听说王皇后时常与武惠妃争宠,而且多年无子,这可是犯了七出中的『无子』以及『妒忌』两出,光是这两条罪状,王皇后就该被废呀,更何况她还伙同兄长作法行咒,想要图谋不轨,皇上废而不杀,算是恩德了。”她不当一回事,继续抬起藕臂下棋。
  “谨儿,难道你不觉得王皇后可怜吗?毕竟她伴了陛下这么多年,竟落得这种下场,总让人欷吁。”冶冬阳不解,她居然不为女人说话,反而同情起薄情寡义的帝王来了?
  “我倒觉得皇上可怜,废了一个皇后,竟还要忍受这么多指责,当个皇帝也没什么快活的。”她轻蹙眉头。
  当她说完这些话,冶冬阳若有所思的直视她。“你跟时下的女子真的很不同。”
  “哪里不同?”她笑得嘴儿弯弯。
  他微拧双眉。“一般姑娘多有恻隐之心、妇人之仁,你对此事的表现太过淡漠与理智,总让我觉得你的背景不单纯。”
  照道理说,遇上这么一个似乎藏有秘密的姑娘,他应该要懂得明哲保身,尽速远离的,但他却想弄懂她、靠近她,好奇这陌生的“表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接近他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表哥多心了,我不过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娃儿,哪能不单纯,我再单纯不过了。”她反讥他日前对她的嘲笑。
  他挑了眉,视线移向她拿着棋子的细白手指,非常细嫩且赏心悦目。“你很会记仇?”
  她绽亮圆圆的眼儿,笑开。“你开始有点了解我了。”
  他一怔。这丫头眼中流露魔魅灿光,老在不经意中散发出……既危险又惑人的光采……这丫头不正派,却更教他移不开目光!
  “我爹再一个月就会回来了。”他刻意提起。
  这句话让她眼珠子转了转,这家伙在提醒她当“表妹”的日子不多了。
  “嗯,我可是很期待见到久未谋面的姨父呢。”
  “是吗?我也很期待爹见到你之后会如何的喜相逢。”他闷笑,说实在的,他真的很好奇被拆穿后,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杏眼斜睨,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诡笑。“可惜我见不到姨父了。”
  “怎么说?”他下着棋,以平静无波的嗓音淡淡问。
  “我要离开了。”
  “不是要依亲吗?怎么还没见到爹就要走?”听她亲口说要离开,他不懂心头为何闷闷不乐,只是下意识的想挽留。
  “爹爹原是要我出门增广见识的,但我发觉留在冶府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她耸肩,“是啊,你又不上长安,窝在洛阳哪有什么出息。”
  “你骂我没出息?”这丫头竟敢当着面骂人?他愕然。
  “你为什么不愿意当官?听说丞相大人都亲自来请你好几次了,陛下也对你殷殷期盼,你大有机会一展长才,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你为什么要拒绝?”她不理会他的错愕,径自再问。
  又提起这件事?他看了她一眼,不明白这丫头为何对他的仕途这般关心。“伴君如伴虎,一旦入朝就难全身而退,不如明哲保身,安稳过日。”他只简单的说。
  “你真的没兴趣当官?”她整张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除非……”清俊的脸庞漾出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除非什么?”
  “除非朝廷真的需要我。”
  这个答案令她十分不满意。她可没那么多时间等到朝廷需要他,看来真得走了……
  再瞄上他的朗颜,啧啧,好像有点不舍耶,又想起暮春说的那个公主,更教她心头莫名一紧。
  怎么办?要走不走?
  “冬阳,你说我这太子当得窝不窝囊?朝不保夕,成天就只能担心哪天被父王给废了,你说我怨不怨!”当朝太子李嗣谦喝着闷酒,表情忿然。
  相较于他的愤世,冶冬阳则是一脸淡漠。“太子专程到洛阳,就是来喝酒诉苦的?”
  “我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太子,除了来找你这个老朋友抱怨外,还能怎么着?”他颓废的又灌了几口酒。
  “太子是可以有点作为的,只要您振作。”他突然想起诸葛亮当年辅佐幼主刘禅时,是否也如此无奈?所幸他冶冬阳没有诸葛亮的抱负。
  “振作?哼,只要有武惠妃在的一天,我稍有动作,她立刻就会向父皇告发,诬陷我意图不轨,动辄得咎,还怎能振作?”
  他不是得宠的武惠妃所生,她自己有亲生子寿王李瑁,这女人一心想让亲儿被立为太子,处心积虑要除掉他,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的人头立即不保,这个太子之位,他如坐针毡!
  “难道太子就这么甘于被欺凌?”瞧着他懦弱的模样,冶冬阳不住皱紧眉头。
  “现在父皇对武惠妃言听计从,我能保住命算不错了……冬阳,从前你当太子伴读时,我就深知你有过人才智,这趟洛阳之访……我其实、其实是想请你救命的。”他支支吾吾,终于说出来意。
  “救命?”
  “你帮帮我,告诉我怎么才能保命?”李嗣谦哭丧着脸,一副没出息的德行。
  “发生了什么事吗?”他严肃的问。
  “我得到密报,内宫之斗,王皇后败下阵来被废了,武惠妃下一个要铲除的目标就是我,这该怎么办才好?”他浑身颤栗,怕死的很。
  冶冬阳抿着唇。“这是宫廷内斗,我一介草民能帮上什么忙?”宫廷内斗不是他帮了一回就能逃过的,往后才是麻烦,之前都是小事倒没关系,但这次他不想惹上一身腥,况且……当年可不是诸葛亮不聪明,而是刘禅扶不起。
  “不,你一定可以帮我的,就凭你的才能,只要随便想出一、两个点子,就足以救我一命了。”
  当年冶冬阳因在殿试上被父皇拔擢,曾担任太子伴读,故两人有些交情,虽后来他辞掉这职务,但这些年来两人仍有来往,他也帮了他不少回,这次攸关生死,他不信他真会见死不救。
  “你真想活命?”
  李嗣谦正苦着脸求人,忽然冒出一道甜美的声音。
  “谨儿,你怎么进来了?”一见是她,冶冬阳随即板起脸。“我不是交代有贵客到访,偏厅不许人靠近,而你竟敢偷听?”其实他也不是真要怪她,但看到她,那种“没好事”的第一直觉就会跳进他脑袋,这好像变成惯例了。
  “对不起嘛,我只是好奇,究竟是哪个大人物到访,要让表哥亲自闭门见客。”她干笑的走向他,厚着脸皮在挨他身旁坐下。
  冶冬阳虽绷着脸,却无怒色,李嗣谦不禁好奇这名姑娘的身份。“你是谁?”
  “你就是太子李嗣谦?”她没有回答问题,反而大剌剌的反问。
  皇上是她堂兄,这人就是她侄子了,那还真不必太客气。
  只是没想到冶冬阳竟然会认识太子,还真巧啊!
  “放肆!谁允许你这么无礼的直呼本太子名讳?”这姑娘胆子不小!
  她不惊反笑,不屑的瞅了他一眼。“怎么不敢?反正你就要被废了,到时候可能连小命也没有。”
  “你!你好大的胆子!”闻言,李嗣谦马上幡然变色。哪来的小姑娘,竟敢对他如此放肆!
  “是你说自己现下朝不保夕的。”
  冶冬阳轻轻拧了一下眉头,看来她偷听有一阵子了,就是知道了太子的身份才闯进来的,为什么?
  李嗣谦倒没察觉,只是更加黑了脸色,这丫头在嘲笑他吗?“你、你不想要脑袋了吗?”
  “哼,想,当然想,但是怕我脑袋还没掉前,你的脑袋就先我一步掉了。”她一脸讥笑。
  他可再也忍不住了,拍着桌子勃然大怒的起身。“哪来的该死丫头,来人啊!”
  闻言,公孙谨更是吃吃笑了起来。这儿谁是地头有没有搞清楚?他那群“来人”不见得杀得了她一人。
  “太子请息怒。”冶冬阳这才出声阻止,暗讶这丫头连面对一国储君竟也全无惧色,气势甚至比太子还盛,她到底……是谁?
  “冬阳,这人是谁?我要杀了她!”李嗣谦已然怒不可遏。
  冶冬阳拢着眉,这次连他也想问明白了。
  “好啊,我等着——”公孙谨完全没将太子放在眼底,语末还端起茶几上的茶啜了一口。
  “谨儿,不许再胡闹了!”冶冬阳终于沉下脸低斥。
  虽然太子无能,但这丫头也太嚣张了。
  他一出声,公孙谨才勉强收敛气焰,沉着气没回嘴。
  “可恶的丫头!”李嗣谦还怒着,要不是看在冶冬阳的面子上,早就将这放肆无礼的丫头拖出去问斩了。
  “喂,我问你,你究竟还想不想活命?”她坐正后冷笑。
  他态度轻视不屑。“哼,难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有法子救我?”
  “眼下大伙都等着看你被废,根本没人肯帮你,你都求助无门了,还这么不可一世?”这家伙真不了解自己的情势,难怪冶冬阳连帮他都懒。
  “你!”他听了立即又要发作。
  “我好心要帮你,你不愿意接受就算了。”她甩过头去,假意生气,记得爹爹说这招叫“欲擒故纵”。
  “帮我?你真有法子帮我度过难关?”兴许是急疯了,死马当活马医,听到一个小丫头自信满满的说能帮他,这倒让李嗣谦怒气消了泰半,变了脸色的追问。
  “嗯,不过法子有些阴毒,就不知你愿不愿意去做。”她倨傲的赐教。
  一旁的冶冬阳闻言,诧异地扬眉。这丫头想做什么?
  “愿意,再毒的法子,只要能保住我的太子之位,我什么都愿意干!”
  “太子之位?我以为你想保住的是命?”她冷讽。说来说去,这人还是恋栈权位。
  他马上涎起笑。“都一样的嘛,保得住皇位,自然保得住小命。”
  她冷哼。“罢了,你听好,现下除了做到这件事外,你别无他法。”
  “哪件事?”李嗣谦心急的问。
  她目光一沉。“只要王皇后一死,你就暂时平安了!”
  “啊?”李嗣谦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要我杀了被废的王皇后?!”
  “没错。”
  “你、好个臭丫头!竟胆、胆大包天的要我干、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来!”
  “不过要你去杀个废后,瞧你吓得屁滚尿流的德行,这模样成得了什么大事?”见他脸色死白,说话口吃,她禁不住数落。
  这家伙真没当储君的气度,杀个人算什么,打仗就没死人吗?不过是打的名号比较冠冕堂皇罢了。
  “谨儿,不许你胡说!”冶冬阳会意她的心机,立即敛色,心中亦惊于她的胆大妄为。
  “我怎么胡说了?这法子十拿九稳可以暂时保住他的小命,他不愿意就算了,而且是他自己说再阴毒的法子都愿意去做的。”被他低斥,她不悦地咕哝,真奇怪她对他干么这么言听计从。
  冶冬阳无奈的摇首。“太子,今天就到此为止,您请先回去吧。”不想这丫头再继续多事,他只好请太子先回。
  “回去?她都没说清楚救我的法子,我怎能走?”李嗣谦马上心急的摇头。
  “笨蛋,我不是说了吗?要你想办法让被废的王皇后断气,这么简单的方法还怎么没说清楚?”公孙谨大摇其头,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蠢货一样。
  “你!”
  “怎么,还不懂?”难怪爹爹说有些人是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杇,她是逼不得已才找这堵脏脏的墙下手,希望爹爹别介意。
  这话让李嗣谦无暇再发火,赶紧又问:“我……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杀了王皇后就会没事了。”
  话落,即刻传来公孙谨拍额哀号的声音。“说你笨一点都没错!”
  他的脸孔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哼,为了让你这蠢蛋早早滚离我的视线,我就好心告诉你为什么吧,王皇后曾经帮助陛下除去太平公主,这会才刚被贬回娘家,陛下对她还有些愧疚及情分,只是碍于武惠妃的吵闹,也不好慰问些什么。
  “现下如果发生王皇后突然暴毙或者忧愤而死什么的,陛下铁定会悔恨不已,这段时间对武惠妃也会冷淡疏离,那武惠妃想废你,可得再缓缓了,所以我才会说你『暂时』没事。”她一口气说完,喝了口水,瞪着呆若木鸡的太子看。
  唉,怎么看怎么像个笨蛋,就算武惠妃不动他,她都很想出手叫皇帝废了他!
  可惜时候还未到,这蠢太子若死得太早,可就少了不少乐趣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顿了良久,李嗣谦才想通她说的意思,恍然大悟的露出惊喜之色。“我终于明白该怎么做了!”
  得到保命的法子,他欣喜若狂,连向冶冬阳告辞都忘了,拉着衣襬就匆匆离去。
  太子走后,冶冬阳颇有深意的瞧着眼前女子。
  “你很聪明,比我想象中的聪明。”竟然想到要杀了废后,这可不是一个寻常人想得出来的法子,更不会是一个端正之人会做的事!
  她得意的扬笑。“谢谢。”心知这正直的家伙此刻心中大概对她很是不齿。
  “为什么要教太子这么做?”
  果然兴师问罪来了。“我不想他这么快死。”
  “你唯恐天下不乱!”
  她目光闪烁如星。说的好,她与爹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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