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格萨尔王-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晁通就等着这句问话呢。祝古君臣的那些寄魂物在什么地方,如何消灭,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但是,一想起自己的遭遇,就一肚子委屈。是他驾木鸟到祝古城中破了敌人的巫术,是他从罗刹国取回了隐身木和黑白拂尘等宝物,是他消灭了祝古的寄魂鸟狗头雕。这些事,哪次都是拼着性命危险去做的,多少次都险遭不测、命丧黄泉,可岭国给了他什么好处呢?最多是一条哈达。晁通想,岭国这些人是非不明,好坏不分,特别是绒察查根和丹玛,根本就没把他晁通放在眼里,立了战功也不给他奖励,他说出寄魂物的所在来有什么意思。想到此,晁通慢悠悠地说:
  “我是消灭那寄魂物的引导人,但用什么来奖励呢?”
  扎拉说:“您是大王的亲叔叔,消灭祝古没有您怎么行?至于奖励,自然会让您心满意足的。”
  众英雄随声附和道:
  “晁通能行,晁通能行。”
  拉郭知道这是众英雄的应酬话,可也不好说什么。
  晁通是最听不得奉承话的,见众人都说他行,王子扎拉又许诺给他满意的奖品,因此得意洋洋地说出了降伏寄魂物的办法: 辛巴饱餐苍狼肉,森达揉搓黄熊皮,玉拉铺展豹子皮,扎拉坐下老虎皮。
  “九头猫头鹰该由琪居色巴氏消灭;恐怖野人该由珍居文布氏消灭;九尾灾鱼该由琼居的穆姜氏消灭;独脚饿鬼树该由达绒部落消灭;那宇杰托桂的第一寄魂物黑熊该由岭国君臣十人前去消灭。”
  晁通说完,见王子扎拉面露喜色,马上提出要求:
  “该讲的我都讲了,如果能帮助王子消灭这些寄魂物,请王子把阿达恰郭鲁姆赏给我,作为奖励。”晁通生性爱美女,一想到能把那美艳绝伦的姑娘娶到手,那是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好得多!
  第二天,晁通在前,众英雄在后,来到一条山谷,只见山崖重重叠叠,森林郁郁葱葱。谷口有一道流水,顺着谷脑直泻而下。顺着这流水,岭国君臣来到一处像毒蛇般往下蜿蜒窜出的石崖下,一个极其隐蔽的洞口出现在面前。晁通一指:
  “这就是祝古君臣的魂魄所依处,我们今天要把苍狼的獠牙敲下来,把猛虎的皮子剥下来,把豹子的斑点割下来,把大熊爪子掰下来。”
  众英雄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洞内的猛兽听见洞外人声鼎沸,也骚动起来。只听那苍狼嚎叫,猛虎长啸,花豹猛吼,大熊咆哮,纷纷蹿出洞来。先蹿出的苍狼把晁通咬住拖来拖去,吓得晁通不敢睁眼。梅乳泽急步赶上,把苍狼劈成了两半。见苍狼已死,黄熊大吼着朝梅乳泽扑去,森达奋起大砍刀,把黄熊的头砍落在地上。花斑豹一跃而起,抱住了森达的头,森达一抬手抓住豹子的两只前爪,一下掼在地上,玉拉抽刀上前,把豹子拦腰砍为两截。只听一声长啸,猛虎蹿出洞来,把众英雄吓了一跳。猛虎直扑玉拉,咬住他的肩膀左摇右甩,王子扎拉上前挥起宝刀,劈开了猛虎的头。
  那最后出洞的乃是摧毁三界的大黑熊,咆哮声如苍龙轰鸣,一出洞就抓住玉拉的腰向上一举,又向下一摔。辛巴、丹玛、森达三人挥刀猛砍。黑熊丢下玉拉,又把辛巴抓起,像拖羊尸一样把他拖了去。众英雄紧随其后,拼命想把辛巴梅乳泽救出来。黑熊一眼看见晁通,竟把梅乳泽丢下,直奔晁通,吓得他三魂九魄都窜到头发尖上了,跪在地上大声哀求:
  “神熊呀,求您饶命,我把那祸首已经引到您这里来啦……”
  黑熊并不理会晁通的哀求,一爪下去,抓住他就往嘴里塞。晁通想这下可完了,慌忙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那黑熊见嚼它不动,遂吐在地上。
  女英雄阿达娜姆早已忍耐不住,急忙在山岳宝弓上搭上闪电火焰铁箭,连连向黑熊射了三支,直射得大黑熊魂飞魄散,头朝地,脚朝天,像座大山崩塌,倒地而亡。众英雄像鹫鸟掠食一般拥了过去。那晁通比谁跑得都快:
  “这熊尸中有大自在天的亲赐宝物,你们都不知道,由我来取好了。”
  众英雄见晁通又要抢功,忿忿不平,待要说什么,被王子扎拉止住了:
  “这黑熊本是我岭国之敌,众英雄不必你争我夺,现在由霍尔、姜国和岭国各出三人,共同把大熊剥开好了。”
  众英雄依言而行。从黑熊的脑子里取出三块鸡蛋大的弹丸,这是天魔神、地魔神、空魔神的魂魄依存处。从心脏里取出精铁的九股金刚杵,是那托桂王的魂魄依存处。从肝脏里取出一个明显的鹫鸟翅膀,是众魔臣魔将的魂魄依存处。另外那大熊的爪子、猛虎的皮毛、苍狼的獠牙,这三件东西,在攻克祝古时都是必需之物。
  在天母的明示和帮助下,岭国君臣又取得了祝古的黄金福运。琪居色巴氏消灭了九头猫头鹰寄魂鸟,琼居穆姜氏消灭了九尾灾鱼,只是那该消灭野人的珍居文布氏和该消灭毒树的达绒部落各自遇到了麻烦。
  这麻烦依然是晁通引起的。预言中本来讲该由文布氏消灭毒树,而野人该由达绒部落消灭,只因晁通怕野人力大凶猛,所以在讲预言时把这两个寄魂物换了一下。因此文布氏找不到野人,达绒部落也寻不到毒树。
  拉郭带领达绒部落的人找呀找,找了一天,也没见毒树的影子,回来后问晁通:
  “父亲,找不到那毒树可怎么办呢?您有什么办法吗?”
  晁通想起了预言,这才把实话告诉拉郭。拉郭听了很不高兴,让父亲把实话告诉扎拉王子,以便重新分配降伏之物。晁通哪里肯依,况且事已如此,再说就不好了。于是晁通重新焚香占卜,卦曰:消灭毒树之人该是玛宁长官。拉郭无奈,只得去请玛宁长官帮助。
  拉郭王子随着玛宁长官走呀走,一下就找到了那棵毒树。那树长在一个小平滩中,就像一具僵尸,树梢上有男鬼猫头鹰在唱歌,树根有女鬼在舞蹈。见了树,拉郭等达绒部落的英雄一齐上前,轮番砍,但奇怪的是,无论怎么砍,也砍不断,用火烧,也烧不着。无奈,只得请玛宁长官亲自动手。那玛宁长官只一下就把毒树砍断,然
  后用火烧尽。众将高高兴兴地回营复命。
  以玉赤为首的文布十英雄,一直朝那罗刹命堡大峡谷走,途中碰上无数次意想不到的袭击。好不容易来到那野人栖息的断崖下,找到了恐怖野人。谁知那野人竟刀枪不入,不仅不能消灭他,反倒被他杀死兵将二十多人。玉赤不肯罢休,一直与野人僵持着,已经坚持了七天。晁通等人消灭了寄魂毒树,想起那命该丧于他手的野人,遂带着达绒部落的英雄们朝罗刹峡谷走去。正碰上野人逞凶,晁通还是害怕得发抖,虽然他命中注定该是消灭野人之人。见那野人朝他走来,吓得他扭头就走,从脑后把刀扔了过去。说来也巧,这刀正劈中野人的脑袋。晁通仍没命地往后跑,跑了一阵,觉得无人追赶自己,这才回过头来。见野人已死,喜得他大叫着,蹦跳着,像个小孩。
  消灭了祝古君臣的寄魂之物,本是大喜大庆的日子。然而,一到评功分赏的时候,晁通便大吵大闹。只见他,周身穿戴得整整齐齐,华丽无比,得意洋洋,口气大得如苍龙怒吼:
  大鹏鸟的金翅犀利,将大洋中的如意珠取到手里,附带着把龙魔的老命断送,干牛粪色的臭鼬哪能竞争得起?
  雪山上雄狮屹立,威风镇慑了所有的野兽,附带着将大象的乳房弄裂,猎狗虽凶哪能竞争得起?
  强大的达绒军天下无敌,既把毒树烧彻底,又将力大无比的野人消灭,珍居文布哪能竞争得起?
  消灭不了自己的敌人是狐狸,吃不到分给自己的食物是福运低,对英雄的战绩要有巨大的奖励,对卑劣的懦夫要有严厉的处理。
  晁通这一番话,众人听了都不以为然,但却惹恼了珍居文布氏的英雄们。他们已经知道晁通用假预言骗了他们,本想不说,可晁通一再挑衅,这叫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气?!玉赤跳了起来:
  “烧毁寄魂毒树的是我文布的玛宁长官,要奖励应该奖励文布氏。消灭野人的奖励也应该归文布,因为我们已经和它搏斗了七天七夜,它只剩下一口气,才被晁通砍死。这还不算,晁通用假预言搞欺骗,让我们珍居文布白白死了许多将士,你晁通还要什么奖励,不处罚都算太便宜。”
  晁通也愤然地跳起,刚要说什么,被玉赤打了两拳跌倒在地。晁通爬起来也要动手,被王子扎拉喝住了。那拉郭见文布人欺他老父,非常愤慨:
  “在这大帐中动手算什么本事,要比的话,到大滩上比比马的脚程,比比刀的利钝。”
  达绒部落的勇士一听拉郭这话,纷纷站起,朝帐外涌去。那文布氏的英雄自然不甘落后,也朝大帐外走。顿时,大帐中的人纷纷向外涌。在帐外,分成两大阵营:姜军、阿扎军、象雄军、下索波军、索伦军站在珍居文布氏一边;达尔域军、郭觉军、丹郭军、北魔军、门域军、达穆黎军、竭日军站在达绒一边。剩下那琪居色巴军、琼居穆姜军、上索波军、霍尔军、嘉洛军等不知所措,不知偏袒哪一方好。
  两军对垒,虎视眈眈,眼看一场血战就要发生。 (注1)扎如:藏语音译,能两面敲打的小手鼓,比喻为两面派之人。
  第42回 祝古君臣魂归天界 岭国将士开启宝库
  那姜国王子玉赤,被格萨尔降伏后安置在中岭,做了珍居文布氏的首领。达绒晁通等岭国大将早就对此不满,经常借故与文布部落发生摩擦冲突。只因有雄狮王的庇护,加之玉拉、玉赤兄弟两个武艺过人,每战必立功勋,所以晁通等人奈何他们不得。通过几次较量,也没占到便宜。如今有这么个机会,晁通等人就想狠狠报复一下,就连那一向看不起晁通的丹玛,这时也站到达绒军一边。再说玉拉、玉赤两兄弟,自然也无法忍受晁通接二连三的侮辱。文布和达绒双方,早已忘记同是岭国兵将,也不顾强敌在前、大战在即,纷纷搭弓射箭、扬马举刀,互相厮杀起来。
  在这场自相残杀的争斗中,引人注意的是两位小将军的故事。
  达绒部落有个名叫多吉扎堆的人,生有二子,长子名拉鲁,年方十五,在达绒军中任千户。次子名拉白,年仅十三,却做了文布玉赤王子的心腹。适逢两军对立,那拉鲁年少气盛,自愿充当攻打文布的先锋,跑马冲进文布军中找人厮杀。弟弟拉白虽然年纪不大,却颇懂道理,他知道这种内讧极其有害,遂劝哥哥道:
  “哥哥呀,你不能这样做!”一边说一边用手抓住哥哥的马嚼环不放。那拉鲁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但碍于弟弟的情面,不好认真厮杀,只是用刀背碰了碰弟弟的左肩,不料却将刀刃带过,鲜血顿时如泉喷涌,拉白立刻从马上跌了下去。拉鲁一见弟弟坠马,也顾不得与文布打仗,立即翻身下马,把弟弟背进自己的营中抢救。然而,弟弟伤口的血,无论用什么方法也止不住。众亲友围在四周,叹息哭泣不止。那哥哥拉鲁已经昏死过去两次,被人救醒之后,紧紧拉着弟弟的手,心如刀绞。拉白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费力地对哥哥说:
  “大丈夫丧身处应在敌人的手里,我未被祝古人杀死,却死在哥哥手里,多么让人痛心呵!我拉白除此之外,平生没有悔恨之事。哥哥拉鲁的名誉,也会因此受损。我兄弟二人本是一个母亲生,临行时母亲再三嘱咐我们不要争执。文布和达绒本来都是岭国军,亲密得就像我们兄弟。哥哥呀,拉白我死了不要紧,只是怕文布和达绒继续争斗下去,亲兄弟互相残杀,你死我伤后悔不及。哥哥呀,王子玉赤待我如亲兄弟,我死后三日内不要向他禀报,若不然他会悲愤伤身体。……”
  拉白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拉鲁见弟弟如此痛苦,话说得如此凄切,第三次昏倒在弟弟身边。昏迷中,他还在喃喃自语:
  “我亲爱的弟弟呀,快乐时是我同晒太阳的伙伴,痛苦时是我同流眼泪的伴侣。如今我被鬼魅迷住了心,把宝珠掼在石头上,把狮子乳汁泼洒在草滩上。没有弟弟的日子,活着不如死去,呵,活着不如死去。……”
  拉白醒过来了,拉鲁也醒了过来。弟弟紧紧抓着哥哥的手,留下了最后的话语:
  “哥哥呀,弟弟就要去了,弟弟就要去了,在以后的日子里,若记起弟弟,就多做些善事吧;若想起弟弟,就少生杀伐之心。不要贪恋那房屋、财产和田地,对那权势、奴仆和美誉,能放弃的就放弃吧。哥哥呀,我去了!……”拉白闭目逝世,拉鲁嚎啕不已。众亲友和勇士们也把那刀矛枪箭暂时收起,为拉白大办丧事。
  因为有了这血的教训,文布和达绒两军才停止厮杀。王子扎拉极为震怒,下令要将文布和达绒两部尽行消灭,取消名号。经过诸国英雄和大臣们的请求,王子总算勉强撤销成命,但仍责令岭部四大臣专门调查挑起祸端的凶手,查明后予以严办。
  姜国公子玉拉、玉赤兄弟二人和达绒长官晁通父子,听说要严惩那挑起祸端的罪魁,又立即吵了起来,纷纷讲自己一方的理,从太阳初升吵到月亮高悬,吵得人心烦意乱,最后也不知谁是祸首。
  王子扎拉很不高兴地睡下了。他想,祝古尚未征服,内部出现混乱,雄狮王又不在自己身边,达绒和文布本是两支很得力的部队,现在却像仇敌一样不共戴天,该怎么办?扎拉无计可施。在迷迷糊糊中,他见天母朗曼噶姆踏着一朵祥云来到自己身边,像妈妈一样抚摸着自己,安慰着、也告诫着自己:
  “纠纷虽然能以法律处理,仇恨之根却难用法律斩断。对文布、达绒两部的纠纷,若不施用巧计,是难以平息的。”
  扎拉高兴极了,在为难之际,天母及时降临,为自己指明一条道路:
  “那祝古王已向噶玉阿达求援,现在援军就要到达此地。王子呵,你要派文布和达绒两军前去迎敌,在消灭共同敌人的战场上,内部的障碍会消除。把这莲花生祖师穿过的法袍和雄狮王那能飞的神箭,赐予达绒拉郭,把你的九天霹雳金刚杵赐予姜国王子玉赤。还要把这些天灵盖钵中的防护宝丸,赐给每个迎敌的英雄。这场战争得胜利,两部的仇恨会自消。”
  天母抛下祖师的法袍和防护玉丸,飘然而去。王子扎拉马上找来总管王和辛巴梅乳泽等人,告诉他们天母的预言。老总管担心这场纠纷未解,现在委以破敌重任,恐有不利。梅乳泽说,让他们二部前去迎敌可以,只是不要说出天母的预言,否则,他们会认为消灭祝古非他们不行。应该告诉他们,派他们去迎敌是为了惩罚他们。王子扎拉觉得这个主意很好,马上召来文布、达绒两部的首领,下达命令,让他们二部出征。
  晁通一听又让他们出战,心中害怕,却不敢违命。那玉赤也觉得这样处理不妥,但怕达绒部落说他们胆怯,也不好反对。王子扎拉立即把天母所赐的法袍、神箭、金刚杵、防护宝丸等赐给他们。二部回营准备出征。
  噶玉阿达为了增援祝古,调动了八万大军,驻扎在祝古王城附近的滩上。达绒和文布两军,虽然接受了王子的命令,却互不联系,自行前进。不久,姜国王子玉赤的兵马先行到达噶玉阿达的营地,一交手就被噶玉阿达的兵马击败,后到的达绒军也吃了败仗。原来,那噶玉阿达国家虽然小,但兵精马壮,又一直没打过什么仗,以逸待劳,匆忙到达的岭军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岭军稍事休整,便重新进攻噶玉阿达军。晁通倚仗自己的幻术,首先消灭了噶玉阿达军的寄魂鸟,然后自己变做那鸟,给噶玉阿达军降下预言,扰乱军心,并趁势打了胜仗。
  文布军一直处于不利地位,连续三次进攻都没有得胜。第四次,不仅没有得胜,而且被噶玉阿达的飞索把姜国王子玉赤连同一群将士全部套了去,然后关在一座石崖上部的洞窟里。
  噶玉阿达的将士把擒来的文布兵用长矛串成一串,放在火上烤熟了吃下去,把流下来的人油刮起来涂在脸上。佯装睡熟了的玉赤,把这些一一看在眼里。眼看就要轮到他和玛宁长官了。玉赤一跃而起,把那九天霹雳金刚杵向下一砸,石窟里的噶玉阿达将士顷刻化为齑粉。消灭了敌人,玉赤和玛宁长官等走出石窟,来到洞口一看,出口处是一面像镜子般的峭壁,不要说走,连个插足的缝都没有。若是跳下去,只有粉身碎骨。二人无奈,只得坐等救援。一连等了十五天,窟内所有的食物都被吃光,二人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晁通得到马头明王的预言,知道姜国王子玉赤和玛宁长官被困在石窟之中,遂变化为大鹏鸟,飞上峭壁,救了二人。玉赤喜获重生,自然把前仇丢弃,拿出一串像拇指般大的珍珠念珠,送给晁通作为酬谢之礼。晁通喜孜孜地收下了。达绒、文布两军怨仇消除,皆大欢喜。两路人马合兵一处,很快就灭了噶玉阿达军。
  又经过数月的苦战,岭国达绒军和色巴军攻占了祝古城北的各个小城堡,霍尔军和丹玛军攻占了赛冷赛宗,高觉军和阿扎军攻占了祝古东南方的巴宗穆琚城,姜军和门域军攻占了玉珠司姆城和雅协森宗,魔国军攻占了玉宗宛布城,……分布在祝古王城外的所有大城堡统统被岭军占领。王子扎拉吩咐诸军,将祝古的王城紧紧围住。真是围得飞鸟无法越过,河水难以流过,清风难以飞舞。
  被围在城里的君臣们乱作一团,心不定七上八下,意慌张忐忑不安。这时,空行母所变化的噶姆森姜措三姐妹心中暗想:看起来,消灭北魔,开启祝古兵器城的时机已到。她们三姐妹和宇杰托桂王生活了三载。在这漫长的日子里,虽然开始心里不太愿意,但也过得和和美美,每日里和大王亲亲热热,相互爱恋。现在大王命在旦夕,是不是说服他带着祝古将士臣民一起到岭营中投降呢?若这样,或许可以保全他的性命。想到此,三姐妹在金壶中斟满香茶,在银壶中倒满美酒,在松石盘里摆了牛肉,在玛瑙盘中放上甜食,带着侍女们捧的捧、端的端,摆在君臣们面前。噶姆森姜措从脖颈下的“赡部光明”护身佛盒中取出一条洁白哈达,献于托桂面前,深情地说:大王呵,征战三年没有安闲过,战祸日久破坏的多又多,白铠甲的袖子结成虱子窝;骏马日夜奔驰没有安闲过,驰骋日久疲惫多又多,四蹄磨得血流皮儿破;神箭手射击没有停止过,发射日久雕翎箭镞两离脱,精美虎韬的皮绦断如割。
  “大王呵,往日我们这些如虎如豹的将士们,像天上的繁星一样多,如今和岭军相遇,在山顶上的犹如雄鹿般被猎了去,在山湾里的犹如黄羊般被砍了头,在江河中的犹如金鱼般被网罗。剩下的君臣们呵,恰如冷灰里面的火种,天亮前的星星。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后果不说大王您也知道。邬昙波罗花要在未被太阳晒干前献给上方天神,白哈达要在未被脏手玷污前作为净瓶的装饰,生于沼地的藏红花要在未被严霜危害前作为配成良方的妙药,祝古武艺高超的君臣们要在未被英雄毒刃击中前向格萨尔大王求庇护。……”
  大臣霞赤梅久听了这话,把嘴张了几次,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狠狠地瞪着噶姆森姜措。宇杰托桂神色黯然,本来一心想打败那不曾被人打败过的岭国,在藏区留下一个美名,现在看来是办不到了。如果他独自逃生,那么只需向天祈祷,即可跨长虹而去。可是王妃们该怎么办呢?她们本来不是凡间姑娘,不知为何也这样害怕?见众将都像遭了雷击一样的无精打采,托桂王只得把那忧愁烦恼抛在脑后,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王妃呵,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征战总是有原因的。清风若不从空中吹,云彩为何事而聚集?霖雨若不沛然降,玉龙为何事吟鸣?六谷若不种于地,绿苗为何事生长?藏区若不兴兵为敌,岭军为何事来此地?虽然我们暂时被岭国打败了,最后的胜利还不知道属于谁!你难道没听说过那三件难以论定的事吗?”
  未得正法的八十岁僧侣,用不着心灰意懒诉冤屈,最后会得善业而终结。
  三十岁的老闺女,用不着心灰意懒诉冤屈,最终嫁个好人家也欢喜。
  山谷中绝望的狩猎人,用不着心灰意懒诉冤屈,最后会猎得大鹿回家去。
  征战失利的祝古王,用不着心灰意懒诉冤屈,最终也会得胜利。
  宇杰托桂说完,见众人仍然没有振奋的表示,心中恼火,表面上却仍然装出非常坦然的样子,吩咐摆酒奏乐,命妃子伴舞唱歌。众臣见大王竟有如此闲情逸致,想大王必有破敌的妙计,便高兴起来。
  第二天早晨,王子扎拉闻报,祝古军营中冲出一队人马,为首的是宇杰托桂王,还有大臣霞赤梅久和一个不知名的年轻小将,胯下是一匹青马。扎拉吩咐列队迎敌。大将丹玛、玉拉托琚、辛巴梅乳泽、森达、丹增扎巴等二十名英雄飞马出阵。
  那骑青马的祝古小将乃是宇杰托桂大王的亲弟弟宇杰泽桂。他虽然年纪尚幼,但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