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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心女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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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蝶噤了口,瞥了司机一眼后也不再多语,半敛的美眸凝聚更多的沉重,她不得不暗忖地想:等一下的面对面,会不会是真相大白揭露的时刻?
这段回家的路程一直让她坐立不安。
“小姐,到家了!”
“舞蝶。”车子才刚在大门口停妥,汤子健已经立在车门替她拉开车门迎出她。
司寇舞蝶一跨下车,同样捉紧时间就朝向汤子健急问:“子健哥,爹地呢?”
“你脚踝的伤势好些没有?”汤子健不答反问,双眼盯着她脚踝看。
司寇舞蝶倒抽一口气。
“已经痊愈了。”她真不懂?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只管她的脚伤。“子健哥,究竟发生事?你倒是快说呀!”
他笑笑,环住她的纤腰,转身往云空总部大门方向而去。“你别急,先进屋里去,我再慢慢告诉你。”
看他气定神闲,一副大事抵定的模样,司寇舞蝶不得不往好方向去请。
“是不是爹地平安无事回来了?”她问。
“没有。”
“没有?你还……”
“别生气,义父虽然还没有回来,不过我已经知道他的下落。”他悠然扶着她走了阶梯,口气带着一股稳操胜算的把握。“义父现在人很平安,只是行动上并不自由。”
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给顿住!舞蝶抬起俏脸望着他。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行动不自由?”语气开始不稳。
汤子健双手一摊,回应道:“这么说吧,义父被人捉住,遭软禁当中。”
“软禁?”她满脸惊骇。“不可能,谁有本事捉住爹地?并且能够剥夺他的行动自由?谁?”
“你以为呢?”汤子健目光跟着沉下,紧紧瞅视她,眼眸里还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邪气。
心悸了!司寇舞蝶忽觉呼吸困难。“子健哥,你干么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他挑眉一笑,手指滑上她的粉颊,轻轻抚着她细致的肌肤,过分轻柔地说着:“看你,是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怎么猜的?”
汤子健的温柔却教舞蝶打从骨髓里散出透心凉来,疙瘩还隐隐地一颗颗蹦了出来。
“你跟我打哑迷。”她退一步避开。
“舞蝶。”汤子健不满地轻声一唤。
“有话直说,我很不习惯你这种样子,真的,非常非常的不习惯。”
“然而你却习惯亢袭天。”锐针狠狠刺向她。
司寇舞蝶猛然一窒!俏脸沉硬了,直立在原地凝照对面的了,好半天都不曾再开口说话。就在汤子健也摸不着她的面无表情代表何种意义时,娇颜竟然开始绽现一朵美丽的笑意来,那唯有恋爱中的女人才有办法展露的风情,此时却在舞蝶脸上显现。
这绝美,非但把汤子健看得心惊不已,更是暴跳如雷!
“我不许……”沉不住气,他蓦然咆哮劈话。
“不许什么?”娇容一侧,她问。
汤子健错愕了一下,立即收回到嘴的警告,差点……他差点坏了大事。
不禁暗呼一声好险,深深吸口气,该死的,他绝不能把舞蝶当成十八岁小娃娃看待,要知道她或许天真,可不笨,尤其她某些时候的作为,还会吓坏人的精明,他不能小觑了她。
汤子健扶着她往大厅方向迈步而去,口气恢复了平稳。“我不许你因为亢袭天而忘了云空、忘了义父,还替自己招来危险,那太不智了。”
本以为刚才可以逼迫汤子健显现真正的心意,没想到他倒反而留下一团迷离的网。
“我像是那种见色而舍忘亲情的不孝女吗?”她花俏地反问。
“我也希望你不是。”他暧昧不明地回答她,还道:“因为如果他割舍不下,那么干爹的性命就危险了。”
“你是说……爹地是亢袭天捉走的。”在汤子健的暗示下,舞蝶原本明朗的心绪渐渐变得混浊。
“义父是在前往白家的路途上失踪的,亢袭天当然脱不了关系。”他吩咐佣人倒来果汁与红酒,体贴的端一杯给她。
“白家?”这又是哪一号人物?
司寇舞蝶毕竟年轻识浅。汤子健浅尝一口红酒后又道:“白氏机构,这是一家国际知名的连锁大企业,集团总裁白向楼和他的夫人秦若彤跟奉天苑有相当的交情,义父截获情报,知道奉天苑想利用白家的财势来作为非法洗钱的后盾,为了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义父决定亲自出马走一趟白家,想要偷拿出那一块可以证明奉天苑从事不法勾当的电脑磁片,谁知道人还没到,就失了踪影。”
“所以你判断爹地的失踪和亢袭天脱离不了关系。”喃喃念着。
“除非你有更好的解释。”
她六神无主的扭绞指头。
“舞蝶,你先别急,我不是告诉过你干爹现在并没有生命上的危险。”汤子健放下酒杯,来到沙发前蹲下,安慰着她。“来,你先告诉我,亢袭天对你突然返回云空有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我是偷偷逃出来的。”这是真话。
他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那么你在奉天苑的这段时间里头,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汤子健显得有些焦急,上回派卧在奉天苑的内线成功取得奉天苑潜入奇月的卧底名单,让奉天苑的努力功亏一篑后,那名内线居然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完全连络不上。“呃,你应该能了解的吧,任何的蛛线马迹都可能是救出干爹的重要线索。”
“奉天苑这阵子都很平静,不曾发生事端过。”舞蝶不自觉地隐瞒有人在奉天苑里兴风作浪的要闻,在这重要时刻,她是孤注一掷的选择相信亢袭天这一方,而这赌注会错押吗?希望上天不要把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里。
“这就奇怪了?”汤子健套不出消息,脸色明显敛肃下来,神色闪烁不定的,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
舞蝶忽然蹦起来!“先不管奉天苑,此时最要紧的是救出我爹地,我去白家一趟。”
“不行,舞蝶。”汤子健伸手抓她,舞蝶俐落闪过,好险,要是被他弄到伤口,不穿帮才怪。“现在不是时候。”
“但拖得愈久,爹地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你听我说,我已经拟好计划了,后天,白家有一场男女主人结婚周年的化装舞会,就利用这个机会,进入白家,才不会引人生疑。”
“好,就后天,后天我们一块儿去查探究竟。”
没想到汤子健却摇头。“不!就我一个人去,你乖乖留在家里。
“这怎么可以。”她反对。
汤子健的手突然搭上她的肩膀,措不及防下,舞蝶只得咬牙承受住,还好他的力道并不重,更亏她的衣裳巧妙地遮掩住她的伤势,汤子健并未发觉。
“舞蝶,听话。”劝阻的嗓音带着坚毅的命令。
她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
“答应我。”汤子健咄咄逼人。
“好,我听你的,可是你得保证一定救出爹地。”争执没用,那她暂时退让。
汤子健如释重负的舒展笑颜,宠溺地拍拍她的粉颊道:“好,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干爹平安无事。”
保证?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带着某种威胁?
司寇舞蝶跟着他笑了——却是虚伪。
第九章
开玩笑,在奉天苑她都能来去自如,更何况在自己家里,谁拦得住她?
前天不愿跟汤子健起冲突,是因为知道没用,而且继续争执下去只会不利于自己计量好的行动,这太不智了。
司寇舞蝶站在阳台上看着汤子健所乘坐的轿车消失在地平线那端,玲珑心又开始浮动了,子健哥究竟在搞什么鬼?他想做什么?为何她觉得一向可亲的大哥愈来愈让人摸不透,甚至——可怕。
“小姐,用餐来。”佣人上楼请他到餐厅,舞蝶立即回头应允。
“好。”她完全不罗嗦,乖巧地跟随佣人走进餐厅吃饭。
很好玩,这一路她发现伴在她身边的佣人、或者是盯梢的守卫,崩紧的神经明显松懈许多。她当然知道汤子健一定千嘱咐、万交代,要云空总部的成员密切注意她一举一动。只不过他仍是忘了一点,要是司寇舞蝶能让人料得定,小魔女之名也不会不胫而走。
“我吃饱了。”她起身。“我先上视听室等消息,子健哥要是回来,立刻来通知我。”
“是!”众人见她乖乖上楼,无不松下一口气,终于可以暂时卸下任务。结果就在侍卫佣人跟着要饱餐一顿的同时,已经有个穿着佣人服装的小女孩绕过后院,从只有她知道的密洞隐遁而出。
多亏小时候的恶作剧,曾经挖了一个狗洞,可以通过被层层高压电缆保护住的围墙,直达外边。以往的游戏,却没想到会在今天派上用场,更或许救人一命都是因为靠了它的缘故。
很好,等摆平后,她可以去奉天苑挖几个密洞,要是哪天惹恼了亢袭天,就有门路可以跑了。
不管左肩的伤势让她行动无法自如,舞蝶抓出早就偷得的摩托车钥匙插入锁孔内,油门一转,狂嚣的引擎立即大作,她不会天真得以为云空人是如此不济,她的私自离开一定隐瞒不了多久,不过不要紧,只要让她先一步到达白家,那么一切就无所谓。
很幸运的,五彩眩目的闪光已经在眼前出现,万盏灯火在橘红太阳消失于地平线的一刹,从黑夜里全数倾泻了出来,远方的白家豪邸被绚烂弥漫住了。
停好机车,舞蝶背好包包,聪明地跟着受邀的宾客走进白家。
不愧是商界巨贾,来访的尽是些名流人物,虽然几乎全不认得,但从他们的服饰、品味、言行举止也大致推敲得出这群宾客全是有来头的人物。
但现在可不是评头论足的好时机,她是来打探父亲下落的。
她环视周遭的环境一圈。
糟糕,这地方那么大该从何处找起?
还有,父亲真会在这里吗?不无疑问。
“这位小姐,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服务?”一位侍者很热心地走过来,大概是看她探头探脑的模样很鬼噢,带着防备问道。
“噢,我找不到化妆室。”灵机一动,她随便搪塞了个理由。
侍者恍然大悟,赶紧指点明路。“你往前头花园绕过去就到了。”
“谢谢!”
“不客气。”
她笑咪咪地按照侍者所指的方向走去,然后,快速闪身进入一栋建筑物里。算了,她人都来了,在外头乱逛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大胆地进入白宅内仔细瞧一瞧,搞不好瞎猫碰上死耗子,让她蒙着了爹地的下落。
舞蝶小心翼翼地在白家主屋里四处探索,而宅邸里除了少数的佣人正在打扫这宛如皇宫般的大屋子外,再没有其他人,大概全都出去应付今天的宴会事宜,忙得不可开交,不过这情况倒也给她另一个省思的空间,如果说白家真有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会这么不设防吗?以常理推论,这是不可能的。
她满腔疑问的回头。
“啊!”舞蝶突然见鬼似的捂住自己的小嘴,以防自己尖叫出声。
不会吧?她一对杏眼睁得大大的,直愣愣呆望前方,一瞬也不敢瞬。不应该,不可能的,刚才她肯定是眼睛花掉了,所以才会看见亢袭天出现在这地方,一定是的,她眼睛花了……花了……
她是这么安慰着自己,然而双腿却不自觉地往后退,决定先“撤退”吧,如果那是真……喔,她不敢想像,尤其现在可不是跟亢袭天见面的好时机,她没有勇气承受再见到他时的怒气。
她边逃、边回头,并没有人跟踪,可是她怎么还是老觉得有两道视线如影随形地跟随她,尖锐的视芒硬是从她背后穿过,难不成他来了?
心一急,更像逃难,还不小心扭到了脚。天呀,她怎么一遇上亢袭天就没辙;而且还得跟伤魔交朋友。
再痛也得忍着,这下子若是真的碰上亢袭天,她休想打探到父亲的下落。
这么大的白家,连逃都不知道方向,舞蝶躲进花园内灌木丛中待了好一会儿,才敢探出头来。合该她幸运,恰巧见着一名女孩在花园旁呆坐,不在此时弄出个‘逃亡路线“来,更待何时。”这位姐姐,帮我一个忙好吗?“
凌宣罗在起身急欲离开花园的同时,冷不防被一张绝美灵黠的小脸蛋给顿住步伐!只见对方精巧细致的五官全都拧皱成一块儿,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楚。即便如此,其紧紧纠住的容颜非但破坏不了她的灵亮,反而让她的脸庞增添些许惹人怜惜,紧紧捕获住她的目光。
“你怎么啦?”此时此景,凌宣罗只好暂且将自身的烦恼挪移到一边去,扶住她的肩,只见她秀眉又一皱。“你受伤了是不是?”
舞蝶左顾右盼,一心只放在猎人可否追上猎物,至于美丽的小姐说了些什么,她压根儿没听进去。“麻烦你快帮我瞧瞧,那个人有没有追来?”
“谁追你?”凌宣罗逡巡四周一圈,这偏隅的角落,连个侍者都没有。“没人哪。”
“没……没来,那就好……就好。”舞蝶气喘吁吁地直拍胸脯,总算逃过被捉拿的危险。顺过气之后,一屁股跌坐在木椅上,可爱的小嘴却不停地对眼前这位美丽的女郎软溜溜地说着:“美丽的茱丽叶小姐,谢谢你救我一命,但可不可以请你好人做到底呢2”她又小心仔细地观察四周,确定没有人尾随其后后,她又软声软调地请求道:“是这样子的,有个千年冰人在追缉我,我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只要让我出了白家大门,就安全了。”
什么千年冰人?好奇怪的形容词,这个可爱的女孩满脑子的天马行空。
“要不要先报警?”会用上救命两字,可见情况相当严重了。
“不要!不要报警,闹上警界,我会更加麻烦。”小脸蛋听到警察两字,拼命摇晃着脑袋。“只要掩护我离开这里就成了,拜托你。”古灵精怪的表情一出,谁舍得拒绝?
“好吧,我帮你。”凌宣罗扶起她。“这花园的后方有条小径可以直通山下,很少人知道的,上回白家的女主人带我走过一遭,没想到今天居然派得上用场。”
“真的呀,我太幸运了,居然遇上救星。”她太开心了,可才预备“逃亡”,双腿也才迈离几步路,蓦然间,一条身影快如鬼魅地拦她们的去路。
一见来人,司寇舞蝶瞬间瞪大圆眼,吓呆地愕张圆圆的小嘴巴。
她那样了就好像见了恶魔一般——即使那人的实际长相和精雕出来的完美艺术品没两样。
“你——你——”舞蝶“你”了个半天,老没下文。
“我什么?”低沉的嗓音淡淡一出,造成惊人的效果,他所传递出的冷冽与凌厉,骇得两人心跳狂猛不休。
“先生,你是谁?”尽管面前的男人浑身凝聚非正派人物的诡谲,但刚扬颀长的身躯上所显现出来的,倒是令人心慑的领袖气质,虽说逸散出的寒气像千年寒霜,但王者风范的确让人不敢小觑。
只不过这样的一个人,究竟追这位女孩有什么目的?
那男人瞥了凌宣罗一眼,对她的询问无意回答,注意力只集中在那女孩身上。
他不耐烦地跨前一步,炯迫的神态惊得两个女娃差点尖吼出声。
“你欠我一个解释。”那压迫简直让人为之窒息。
“不!”舞蝶一惊,完全忘了脚上的不便,砰砰地直往后头退,若非凌宣罗及时扶住她,非摔倒栽葱不可。
男人突然掠前一步。
“放手!”
“亢袭天!”两句娇叱同时尖锐响起,眨眼工夫之间,那男人动作居然快得不可思议,不仅从凌宣罗手中抢走那位慧黠出众的女孩,还把她扛在肩膀上。
“可恶!放开我,放开我啦!”舞蝶鸡猫子的尖喊,试着吓退他。“你快放手,我不能跟你走,快放开我——亢袭天,哇!哇!”又加啪啪两声,亢袭天为了请她闭嘴,居然把大掌挥向她的——她的——
“你——你——”他居然打她的小屁股,他居然这样对待她。“你——”
“再一声,下一掌不会这么简单。”
这威胁当场吓得她噤若寒蝉不敢再嚷。但为了面子问题,她把自己的懦弱行为拆成一句俗谚——识时务者为俊杰。嗯,就是这句贴切的话。
“你放开她。”凌宣罗见状,也急着想救下她,但连衣角都没摸到,亢袭天阴恻恻的警告已传来。“不要插手。”
“你不可以这么对待她。”
“她不会有事,你该担心的人是你自己。”亢袭天难得多说几句话,却是意味深长的谏言,字字带有玄机。
凌宣罗俏脸沉了下来,声音低了好几度。“你认识我对不对?你也知道我的事情对不对?”
“姐姐?”趴在亢袭天肩头,回头张望的司寇舞蝶被她突如其来的诘问吓了一跳。
“你们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亢大少,你要是知道,快点回答呀!”舞蝶居然义愤填膺跟着帮腔。
亢袭天黑黝骇人的眸子危险地闪烁,看得人毛骨悚然。
“问你自己!”撂下这一句,疾若雷风般,那叫亢袭天的男人和那不知名的女孩转眼消失无踪。
凌宣罗愕在当场!为他那鬼魅般的身手,也为他所留下的一团迷雾。
亢袭天的话语里头,似乎有着某种暗示……
她想,然而模糊却不让她如愿。
她思想着,一道接一道的幽渺却又开始昏眩着她的神智……
到底是什么?她忘的究竟是什么?
奇异的,一只昂扬的鹰竟从她头上掠过。
而另一边。
“好了啦,你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啦,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不能跟你走,你听到没有?我不能跟你走,不能。”司寇舞蝶不再尖嚷,而转为央求,可怜的哭声哭调终于成功的让亢袭天停住了脚。
他顿住,放下扛在肩膀的她,并且将她的身子搂靠在自己怀里,他知道她的脚踝又伤了。
“给我一个好理由。”不过对这个灵黠过头的小妮子得恩威并施,否则休想她会乖巧听话。
她仰起小脸,攒紧的眉峰逸出不安,一副大难临头的无措模样直教人心疼。“我如果跟你走,事情一定会闹得不可收拾,到时候肯定害死人。”
“我要听重点。”她模棱两可的话拉拉杂杂,太不像话。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用蒙肯定蒙不过。
编贝宝齿死咬着下唇,她为这道难解的题目而伤神。
亢袭天掬起她的下颚,阻止她继续虐待无辜的红唇。“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事?”
被他这么一问,她更心虚了。
“记得。”她说过有任何事都会跟他坦白。
“结果呢?”亢袭天再问。
结果她不仅没讲,还反过来欺骗他,偷偷从奉天苑溜出去。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引来什么样的后果?”
“什么?”她呆呆地问。
“信用破产!”亢袭天不满地点点她的俏鼻。
“这么惨呀!”
“还有呢,”他把她纳进怀中,冰霜般的语气从她头顶降下,弥漫她一身。“接下来的工作我要你全部交给我处理,不许你再插手。”
“你?”她惊悸地抬眼,却探进他深邃的眼瞳中,坚定与不容反驳的冷缄严厉的回视她,逼得舞蝶将反驳硬是给吞回去。他生气了,如果敢继续拂逆他的话。
“现在跟我回奉天苑——”
“舞蝶怎么可以跟你走。”不客气的阴鸷霍地从两人背后响起,双双回头。但是汤子健沉戾的面容缓缓出现,一步一步走向他们,边说道:“舞蝶要跟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懒得回应他,亢袭天半搂半抱舞蝶就走。
“亢袭天,你别欺人太甚。”
“这里没有你插话的余地。”他辛辣地撂话。
“你……”汤子健恼怒了。“你知不知道我的身分?”
“你的身分与我何干。”字字的轻视彻底摆明不把他放在眼中,汤子健斯文的面孔终于开始扭曲。
“放开舞蝶,否则就表示你要与整个云空为敌,你想一试?”浓浓的威胁在穹苍间摆荡。
亢袭天冷冷地笑了。“我该在乎,还是害怕?汤先生。”
他那副知之甚详的态度、和洞悉一切的表情,以及每句话语里头所藏的轻蔑与奚落。
“也许我该让你知道云空并不好惹。”汤子健无法抑止那股狂奔而来的愤怒与妒意。
亢袭天竟回他一记讽笑。
“可恶!”
“子健哥,不要!”舞蝶大吼,她知道盛怒下的男人想做些什么。但不可以,汤子健这位有名的神枪手若是跟亢袭天发生正面冲突,难保不会以血腥相见。
只是连舞蝶都没有想到,汤子健的手都还来不及掏出腰间的小型手枪,藏青色寒芒更快一步掠疾而至,汤子健手脚处俐落,一个侧身,险险避开了,但枪却没拔出来。
双雄对峙,满空气的剑拔弩张,不安的蠢动愈扩愈大,稍一碰触,必然迸发。
舞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但在这种危险时刻,她的小脑袋瓜子却又忽然劈进了一道奇妙的想像图来,她该不该把自己当作是高塔上的美丽公主,而把这情景给解释成是为她决战的对峙场面,谁赢了,谁就是她的夫婿,有资格赢得美人归。
天,她也太不应该了点吧,这种时刻居然还有心思把自个儿吹捧得半天高,作着春秋大梦。
实在太扯了。
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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