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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恋爱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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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负债都还清了哦?”发觉到周嫚莎的动机并不单纯,魏格非轻讽地说道。
周哲亚虽然和周嫚莎是远房亲戚,但这并不影响他和纪行颢的友情。他瞟了纪行颢一眼,犹豫着该不该说?
“我无所谓,你想说什么就说。”纪行颢啜饮着红酒,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周哲亚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轻咳几声,才开口说:“其实嫚莎是为了解决周爸爸的负债,才在母亲的介绍之下,和印度尼西亚富商交往。她丈夫不只一口气还清了周家的所有债务,还替她开了这间彩妆公司,但营业据点只在东南亚一带。”
魏格非不屑地冷哼一声。
“听我母亲说去年底,嫚莎的富商老公就开始拈花惹草,现在两人好像分居中,她似乎有意把彩妆的据点拓展到台湾……”周哲亚轻声说道。
纪行颢表情淡淡的,没有太多情绪,事情都过去三年多了,他早就接受两人爱情逝去的事实,如今周嫚莎三个字对他而言,仅像一杯淡而无味的白开水,激不起他任何的情绪波澜,而且她现在幸福与否,也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低头看了看杯中的红酒,突然想到了颖洁。
在大溪地时,就是一瓶红酒开启了两人情感上的纠葛,而如今,也让他陷入像困兽般的窘况,明明心里爱着她,但见到她又故意漠视她,矛盾的痛苦滋味逼迫着他的心。
每天清晨他在弥漫着咖啡香气中醒来,见到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感觉有股暖流,悄悄地漫过心坎。
她的出现勾勒出一幕甜蜜景象,那是他在心里冀望很久的幸福轮廓,但只要一想到她的谎言与欺瞒,他的心又刺痛了起来,矛盾地挣扎在爱她与恨她的边缘。
想恨她,又舍不得;想爱她,却又无法忍受被欺骗的痛苦,只好用冷淡与疏离拉出一道防线。
魏格非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凉凉地说:“放着一个爱她的男人不嫁,偏偏去嫁给一个花心佬,能怨谁呢?然后现在则是想借着投资案,又来跟行颢攀关系吗?”
“哲亚,回绝掉她的投资,顺便跟制作人说,如果演员合约确定,就可以向媒体发布新闻稿,开始第一波的平面宣传了。”纪行颢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
不管周嫚莎是不是想藉由投资新戏的计划再与他重修旧好,他一点都不感兴趣。现在的他,不管在感情或生意上都不想再与她有任何交集。
“真男人,这杯我敬你。”魏格非为三人倒了一点酒,豪气地一饮而尽。
三人喝了点红酒,又闲聊了一会儿,魏格非玻鹞Ⅴ傅难垌钭偶托序募绨蛩担骸笆切值芪也鸥嫠吣悖阏飧鋈擞诺愫腿钡愣家谎!�
周哲亚调侃道:“你是说,行颢的优点是没有缺点,缺点是优点太多吗?”
魏格非瞪了周哲亚一眼,接着说道:“行颢,你这个人就是太过认真,优点是对工作认真,这是真男人的表现;缺点则是对感情太过认真,容易变成爱情里的蠢蛋……”
“拜托,行颢从来没有向我问过嫚莎的近况啊,倒是你这个局外人一直关注她的消息,她到底是谁的前女友啊?”周哲亚忍不住吐槽魏格非。
纪行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没有搭腔。听了魏格非的分析,他发现太过认真好像真的是自己性格上的缺点。
“做人什么都可以认真,但谈感情绝对不能认真,太过认真的人注定要当输家。”魏格非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大放厥词。
两人早已习惯了魏格非偏激的感情观,其实以前的他并不是一个对爱情冷嘲热讽的男人,但自从他亲眼目睹女友和他的弟弟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时,对爱情的态度就彻底的改变了,他游戏人间、不屑爱情,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
“是是是,那请问你这个花花公子又赢到了什么?”周哲亚对他的论调不以为然。
“我的心。”魏格非笑道,感觉有点醉意。
纪行颢可以理解他的痛苦,只有跌跌撞撞过的人才会懂得爱情,明白要让受伤的心再次复原是多么疲惫的工程……
在颖洁担任纪行颢的私人管家这半个月里,他总是对她很冷淡,两人的对话维持着生疏的客套,淡漠得像两个人不曾爱过一样。
他们能相处的时间只有早上,他会一边看报、一边吃早餐,而她则是在一旁打果汁或清理流理台,明明两人之间仅是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但他却给她一种很遥远的感觉。
不管他对她如何的冷漠,她只要一想到两人在大溪地时,他对她的宠溺与呵护,便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忍不住对他好,忍不住偷偷地爱着他,甚至愈陷愈深,无法自拔。
她用心替他烹煮每一道菜,烫平每件衬衫,然后主动替他把掉了钮扣的衬衫一一缝补上。
还到花市挑选几盆盆景点缀在他的阳台和书房,让原本冷冰没有生气的客厅,多了几分绿意和温馨感。
有时候在整理书房时,她也会随手翻阅起他书柜上的书,感受着他在阅读那本书的感觉。
而且,她还细心地注意到他有时候起床会忘了穿拖鞋,她担心他脚底碰触到冰冷的磁砖会不舒服,所以特地帮他在屋里添购了好几块踏垫。
这天,她做完了所有家事,趁着准备晚餐的空档,坐在沙发上休息,也许是太累了,她一闭上眼睛,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七点半,纪行颢下了班,拎着公文包进门,在玄关口意外的发现了她的平底鞋,通常她都会在七点前备妥晚餐离开,从没有留到这么晚过。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他皱起眉头,有些担心着急的开了门。
他打开灯,迅速地梭巡了客厅一眼,看见她蜷缩着身子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松了口气,凑过身,看她睡得像个无辜的孩子,彷佛两人之间的冰冷对峙与谎言芥蒂都不曾存在,此刻的她就像安睡在沙发上等待丈夫回家的乖巧妻子。
他被内心的乱流弄得浮躁不已,明明该气恼她恶意的谎言,但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加长,他还是无法抑止住情感,忍不住又对她动情了。
每天下班回到家,看到桌上摆着精致的餐点,每一道都是他最喜欢的菜色,连他喝咖啡不爱加糖,惯吃七分熟的荷包蛋,这些小细节她都注意到了,更别提这间屋子有了她之后的改变。
她还是像在大溪地那样的温柔体贴,那样的善解人意,让他无法不动心。
他弯下身,看她还是睡得很沈,两扇睫毛又长又翘,心跳慢了一拍,指尖轻轻刷过她柔嫩的唇,兴起想吻她的冲动。
她从睡梦中缓慢地苏醒过来,对上他的俊脸,身体惊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纪行颢见她醒来,敛去眼底的浓情,再度换上冷漠疏离的表情。
“对不起,我……我可能太累了,才会不小心睡着。”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连忙道歉。
纪行颢仍凛着俊脸,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副卑微的姿态,像个小可怜似的,令他心疼。
明明在大溪地时,她就是一个充满活力、乐观有自信的女孩,为什么回到台湾却变成了没自信心的模样了?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她看了墙上的时钟一眼,发现七点半了,连忙站起身。
“对不起,我马上准备晚餐。”她整了整身上的衬衫。
“不用了,你下班吧!”他沈声说。
“我……我煮晚餐很快的——”她低着头,细声地说。
“我不饿。”
“我现在煮好,你可以留着当消夜。”她坚持着,担心他晚上饿了没有东西吃,空腹太久会闹胃疼。
“我说你可以下班了。”看她眼下多了两团黑眼圈,又累得在客厅睡着了,令他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我煮很快的,今天的晚餐是海鲜面可以吗?”幸好,她早就把食材备妥在冰箱。
“随便。”她固执的态度令他没辙。
她担心他饿着,快步地走向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拉面、花枝、虾子、葱和姜……等食材,拿起菜刀将姜块切成片,但由于切得太急,不小心削到了食指,当场飞溅出血渍来。
“呃~~”她吃痛地低叫一声。
“怎么了?”纪行颢看着她急忙忙地转身抽起桌面上的面纸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没事。”她背着他,试着止住食指的血渍。
她闪躲的姿态引起他的怀疑,走过去,扳过她的肩膀,看见她用卫生纸包覆住手指,洁白的纸面渗出殷红的血渍。
“我看看……”
“只是切菜时不小心划到手指,没事的……”她一副轻松自若的口吻,但皱起的眉头却泄漏出她的伪装。
他拿掉卫生纸,看见她手指几乎快削掉一层皮,血流得很多,忍不住低斥道:“伤口这么深,还说没事……”
他立即牵着她,走到客厅,并急忙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取出生理食盐水替她清洁伤口,又用药膏轻轻地搽覆在她的伤口。
在替她清理包扎伤口的过程,每个举止都好温柔又细腻,忍不住又让颖洁回想到在大溪地相处的时光……如果当时她没有说谎骗他、没有刻意营造一个甜美自信的形象,那他们之间又会变得如何呢?
“我不是告诉你,我不饿,不要煮了吗?现在好端端地割成这样……”他既生气又心疼。
他恼怒她的过分固执,却又怜惜她委屈柔弱的模样。
“对不起。”她哽咽地说,强忍着心中的涩楚。
“现在你又为了哪一件事说对不起?”他质问她。
“每一件让你生气的事。”她苦涩地说。
“在你堆砌了那么多谎言之后,凭什么要求我不生气呢?”他缓缓地玻鸷陧囟⑹幼潘材男×场�
这张脸真是奇妙,明明满嘴谎言,明明就再一次地摧毁了他对爱情的信任,但看起来仍是一副无辜柔弱的模样。
她难堪地垂下眼,没有勇气回答他的问题。
“可以告诉我,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在大溪地那个热情开朗的女人?还是现在这个委屈的小可怜?”他压抑不住内心激动的情绪,讥诮嘲弄。
面对他尖锐的逼问,有种酸苦,涔涔从她的心底渗出。
两种模样都是她性格里的一部分,本质上她是个乐观活泼的女孩,对生命充满热忱,可是一旦碰触到她生命残缺的那一块,她又会自卑了起来。
“这样耍着我玩很有趣吗?看我像个傻子迷恋你很得意吗?”他怒愤的眼神恍若一头发怒的野兽。
他觉得谎言就像一个魔咒,紧紧缠绕住他,他越是想追求坦白真挚的感情,却越是陷入它的咒语里。
“我……”她无助地凝视着他愤怒的脸。
她微启的芳唇散发着无尽的诱引,他带着怒意重重地吻上她的唇,吞噬她未说出口的话语,动作既粗鲁又野蛮,和过去温柔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炽热的唇不断蹂躏啃吻着她的小嘴,舌尖狂妄地撩拨她的气息,霸道地彷佛要将她吞没般。
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粗蛮的热情,从他无礼的动作,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的怒意。
良久,他离开她的唇,凝视着她被吻肿的唇,厌恶自己事到如今仍受到她的吸引,即使她伤害了他的心和自尊,他还是无法停止继续爱她。
“可以不要再讨厌我吗?”她卑微地恳求着。
再也没有比被深爱的人厌恶更痛的事了,每次见到他淡漠的眼色,她的心痛得都快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伪装多久,还能假装自己不爱他多久?
他神情严酷地别过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我的存在令你这么痛苦,那我会彻底地从你的眼前消失。”她为他的沉默作出了选择。
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默默地待在他的身边,就算不能和他恋爱,但最起码还可以看见他、照顾他,知道他每一天都过得很好,就觉得很满足。
现在回想起两人在大溪地的恋爱约定,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他们的感情早在离开大溪地后,就彻底结束了,她的嘴角牵起一抹苦笑。
既然他这么讨厌看见她,她还执着地围绕在他身边做什么?
听到她这么说,他的表情冷硬阴郁,没有开口反对她的决定。
事实上,她的存在确实一直扰乱着他的思绪,给他一种很分裂的感觉。
也许,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走了,再见。”她深深地凝视着他最后一眼,拎起手提袋,离开他的屋子,也跨离他的世界。
也许他们两个根本不该在台湾相遇,这样的话,至少他们对彼此的记忆都会停留在大溪地,然后对这段感情抱有一点点的遗憾,偶尔也会淡淡的思念对方,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冰冷的对峙着。
五光十色的夜店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气味,DJ在舞池播放着流行时尚的音乐,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不断摆弄出各种撩人性感的舞姿。
颖洁穿着一套蓝白相间的小可爱,搭上一件短到只够盖住屁股的白色短裙,脸上化着妆,白皙的手臂上贴着“威利啤酒”的贴纸,并跟着一群穿着同样性感俏丽的女生穿梭在店里。
上星期,她终于受不了和纪行颢之间的冷战,而向迪克反应改派其它人接任她的工作。
她自己也明白上个月才请了年假去大溪地,之后又请假一星期赶制参加设计大赛的作品,现在又不接公司派给的案子,怕其它员工说迪克偏袒她,让他以后太难带人,所以干脆把工作辞了。
而张迪克在知道她的想法后,也只好尊重她的选择,让她离职。
她想,再两个月,等“巴黎国际时装艺术学院”的甄选结果公布后,不管她有没有入选,她都想离开台湾。
所以趁着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她在打工网上找到了酒促小姐的工作,虽然工作环境和太过清凉的制服让她有点不自在,但看在时薪很高又有业绩抽成的分上,还是牙一咬,撑了下来。
“帅哥,要不要来一手威利啤酒,我们现在有做促销活动哦。”绰号叫巧克力的酒促小妹,脸上噙着笑容,十分嘴甜。
“威利啤酒的口感很顺口,是用天然的大麦酿造而成……”颖洁跟在老手巧克力的身边,很尽职地说出产品特色,说服客人订购。
“小妹妹,大哥哥就冲着你这句帅哥,跟你订一手啤酒。”一位身穿花衬衫的年轻男子,豪爽地说。
“大哥哥,你不只人帅,连心肠都很好。”巧克力赶紧使眼色要颖洁去搬来啤酒,继续陪着客人哈啦。
此时,夜店的领班带着三位衣着笔挺、斯文帅气的男士进入包厢内,请来服务生替他们点餐,服务生走后,魏格非豪迈地坐在沙发上,向纪行颢和周哲亚说:“怎么样?这间夜店还不赖吧,不只外面的妹很正,连在这里推销啤酒的妹也长得很可爱。”
周哲亚冷嗤道:“原来你下班后,都泡在夜店里。”
“我是特地带你出来开开眼界,免得你变成一个木讷无趣的宅男。”魏格非反讽道。
“就算我变成一个宅男,也是一个有品味的宅男。”周哲亚不甘示弱地说道。老实说,他对夜店没啥兴趣,但他们两个最近发现行颢有点闷闷的、怪怪的,一副有心事的模样,所以特地拉他出来喝酒解闷、顺便聊聊心事。
“哈!”魏格非仰头大笑。“也不过是一个追求电子商品的科技宅男,哪有什么品味可言。”
纪行颢松开衬衫上的领带,表情冷峻的坐在沙发上,对两人的唇枪唇战完全不感兴趣,全副心思都缠绕在颖洁的身上。
上星期两人争执后,她说要彻底离开他的生命,的确在隔天就接获张迪克的电话,表示将会再派遣新的管家来为他服务。
她虽然离开了他的生活,但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有属于她的气息,每当回到家,看到绿意盎然的阳台、分类排放整齐的影碟和书籍、折迭收纳整齐的衬衫和领带……
每件琐碎的小事,全都是她亲手为他打理的。
她的出现和离开宛若一道旋风,在他冷寂的心湖里掀起了一阵波澜。
在周哲亚和魏格非斗嘴的同时,服务生送上了几样下酒小菜和零嘴,后面还跟着两位打扮俏丽性感的酒促小姐。
“型男,要不要试试我们公司新推出的威利啤酒……”酒促小姐巧克力带着颖洁走进包厢内,向三位男士推销着自家啤酒。
“威利啤酒的口感很好,而且我们公司现在有做促销活动——”颖洁尽职地靠近桌边,对着坐在背着包厢门口的男士展示手边的啤酒,蓦地对上一张冷峻阴霾的脸庞,让她怔怔地愣在原地。
颖洁错愕地瞠大眼睛,她还以为只要自己不再担任他的管家,未来就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完全没有想到竟会再见到纪行颢,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里。
他会不会又看不起她了?毕竟她现在的身分、穿着都不是很……
纪行颢犀利的目光梭巡了她的穿著一眼,无袖的小可爱和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露出引人遐想的长腿,最后停留在她困窘的小脸上。
魏格非朝周哲亚挑了挑眉,一副我没有说错吧,这间店连推销啤酒的小妹都长得很可爱。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魏格非一副玩世不恭的口吻。
“大哥哥,你跟人家买啤酒,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巧克力撒娇地说道。
“叫一箱啤酒够不够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名字?”魏格非说。
周哲亚冷睨了他一眼,完全拿他没辙,很难想象他当年失恋时,差点就要跳海自尽,要不是他和行颢用各种方法安慰他、开导他,这家伙早在印度洋里喂鲨鱼了。
“够够够。”巧克力猛点头,开心地笑道:“大哥哥,我叫巧克力,我的搭挡叫颖洁。”
“你疯啦!一箱啤酒你喝得完吗?”周哲亚低斥道。
“人家小妹妹在促销啤酒这么辛苦,我们就帮忙人家一下嘛,行颢,你说对不对?”魏格非注意到纪行颢一直看着那位叫颖洁的酒促小姐。
“我没意见。”纪行颢冷下脸,淡漠地别开眼。
他冰冷的眼神再次冻伤了颖洁的心,她又再一次被他讨厌了吧?
“谢谢各位选购威利啤酒,请稍待一下,我马上为你们送来。”颖洁隐忍着想哭的情绪,挤出一抹笑容,朝他们点点头,立即转身去搬啤酒。
她离开包厢,正准备穿过长廊走到后面去搬啤酒时,一个喝了七、八分醉的男人,见她穿着清凉养眼,于是大手一捞,抱住了她的腰。
“先生,请你放手……”颖洁在他的手中挣扎着,努力拍掉身上那只不规矩的手。
“陪老子喝一杯吧!”男子仗着酒意,硬是把一杯酒凑到她的唇边,她别过脸,两人推拒着,酒洒了她一身。
“这位先生,你喝醉了,我的工作不是陪客人喝酒,请你放手好吗?”颖洁别开脸,望向包厢想要向搭档巧克力寻求奥援。
“卖酒跟陪酒还不是一样,老子叫你喝,你就喝!”男子粗着嗓子低吼,整个人将她圈抱在怀里,肥胖的手掌正要抚上她的背时,手腕就被箝制住,扳至身后,男子脸色胀红地大叫着。“痛……痛!”
纪行颢在包厢内听到外面的骚动,便转过头,没想到竟看到她正在被男客人骚扰,而且还让人挟在怀里,他气得奔出包厢,抓住男人的手腕。
颖洁狼狈地推开男子,站了起来。
“痛……痛……快给老子放手……”男子一只胳臂被纪行颢反剪至身后,痛得龇牙咧嘴,引起同桌客人的叫嚣。
“X的,要老子买酒时,就帅哥帅哥的一直喊,酒卖了,连摸都不给摸,装什么清高啊!”另一位穿着黑衣的男子也仗着酒意,拍着桌子喊道。
“跟她道歉!”纪行颢沈声道,加重手腕间的力量,痛得男子哇哇叫。
“算了啦,我没事啦……”颖洁拉拉纪行颢的手,缓和火爆的场面。
“怎么了?”魏格非和周哲亚听见外面的争执声,也从包厢里走出来。
此时他们的桌边越围越多人,夜店的领班和经理,还有威利啤酒的督导都围拢了过来,快速地将他们拉开来,就怕双方一言不合打了起来,把事情闹大。
“大家冷静一点,来这里喝酒就是要放松情绪,火气不要那么大……”经理涎着笑脸。
“颖洁,你没事吧?”巧克力将颖洁从人群中拉开来,看到她身上湿了一片,安慰道:“那位客人喝醉了,以后遇到这种事尽量叫督导来处理,不要正面跟客人起冲突——”
“跟我走!”纪行颢抓起颖洁的手,把她拉往门口。
“这位先生,你要做什么?颖洁她还在上班耶……”巧克力喊道。
“行颢,你怎么了?”魏格非和周哲亚还没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不懂纪行颢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酒促小姐和其它酒客发生争执,然后又看到他抓着她的手要离开。
纪行颢转过脸,对着巧克力和周哲亚说:“她没有卖完的啤酒我全都包了,哲亚,替我买单。”
“等一下,你要拉颖洁去哪里?”巧克力焦急地说。
“送她回家!”纪行颢脱下身上的外套,遮住她的肩膀,便牵着她的手快步地挤开人群,离开夜店。
他霸道地拉着她来到停车场,将她塞进车厢内,又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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