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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爱期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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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她就是能这么不在乎,不将他放进眼底?
  “你……滚!”伟震泠忍不住怒气,严厉命令。
  解萣珸抬头瞟了他一眼,才道:“我知道了。”
  她口气冷漠得让人心惊,令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你这是什么意思?”
  解萣珸迅速收拾桌面文件,清楚地分叠,交到伟震泠面前。
  “滚!”她昂高下颚、紧咬唇瓣,模仿他方才的语气。
  其实,她真该跟伟震泠道谢,他的命令来得正好,让苦于合约已签订不能随意更改的她得到转机,总算能离开了。
  “你……”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后会有期。”即将可以离开让她心烦意乱的伟震泠,她的心情有说不出的轻松愉快。
  见她绽出微笑,伟震泠心中有股说不出的酸苦滋味,顿时忘了自己刚刚才大言不惭地表示不会再为她迷惑。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走!”伟震泠心急地大喊,快步跑向她,拉住她手臂阻止。
  解萣珸露出不耐与淡漠的表情。
  “不然,我向你陪罪,好不好?”他说完,便急忙忙地道起歉来,“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解萣珸强压下不舍,提醒自己不可再次陷入他的魔咒里。
  “再见。”她仍不妥协。
  不理会解萣珸的推拒,伟震泠一把拥住她,低头凝视着她的水眸,“拜托,别走……”
  解萣珸不明白自己为何在见到他的愁容时,心头居然隐隐作疼。
  瞧见她咬着的唇瓣渗出血丝,伟震泠旋即吻住她。
  刹那间,她尘封已久的心撼动了。
  他霸气地汲取着她的甜美,时浅时深的吻着她,似在惩罚她一般,迫使她摒弃身上伪装。
  解萣珸残存的理智仍不断的告诫自己,一旦沦陷将永无翻身机会,不能再背叛自己的坚持,臣服在他卷起的情感漩涡中。
  她愕然倒抽一口气,一心想逃,却逃不过他柔情的束缚,一抬眼,发现他眸底毫不掩饰地露出对她的欲望。
  伟震泠逐步地解除她的戒心,拥着她的力道虽加重了,但他的吻则变得缓慢且柔情。
  他的舌小心地在她唇线上勾勒,啃吻她红艳的唇瓣,不停地逗引着她,更诱引出她的反应。
  解萣珸的双腿瘫软无力,美丽的瞳眸染上迷雾,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缓缓回应他。
  “我爱你。”伟震泠唇附在她耳畔,呼出热气低声的说。
  霎时,犹如一枚炸弹投进解萣珸脑海,不仅惊醒了,更轰得她遍体鳞伤。
  如果一声不响的离开叫作爱的话?
  如果连半点消息都不给叫作爱的话?
  如果突如其来打乱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叫作爱的话?
  眼前的伟震泠不仅侮辱了“我爱你”这三字,更侮辱了她。
  她受辱的推开他,手一抬便挥去一巴掌。
  伟震泠眼明手快的抓住。
  “痛……”她疼痛地喊道。
  “对不起。”伟震泠连忙松开手,忘了自己的粗暴会弄疼她。
  解萣珸退了几步,揉揉发疼的手腕怒瞪着他。
  “对……”
  伟震泠的道歉还来不及说完,她倏地向前,往他的脸颊挥过一掌。
  啪!
  灼热的疼痛令伟震泠眉头微微一拢,心底竟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一掌是因为你的不告而别。”解萣珸忿然地道,泪水又淌落了。
  “解……”
  发觉自己不小心爆出自己的在乎,解萣珸的泪水再也无法遏止的狂流,忍着伤痛,她快速跑离,不再理会后头呼叫的伟震泠。
  伟震泠揪着一颗心看着解萣珸的背影,心底怅然若失,又是一阵晕眩冲向脑际,他摇摇欲坠,只能利用残余的力量求救。
  第6章(1)
  “啊!”
  解萣珸才一转身,便被匆忙跑来的江炳庆撞个正着。
  “对……对不起,解子!”他急急地道歉,一发现是解萣珸即又开口要求,“帮忙弄条湿毛巾给我,拜托你了。”
  “湿毛巾?”她不解地蹙起眉头。
  “震泠头痛的毛病又犯了。”他边跑边解释着。
  “啊……”解萣珸心头蓦然一惊,身躯突然变得僵直,呆立在一旁。
  “快点!”
  “喔……好。”应了声,她立即跑去拧一条湿毛巾,才又踩着沉重的脚步往伟震泠办公室走去。
  “震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江炳庆轻拍着伟震泠的脸唤道。
  “帮我留住她……”他气若游丝地道。
  “留谁?”
  “解……”他张开眼后吐出一个字,随即不支昏倒在沙发上。
  刚走进门,解萣珸便见到伟震泠陷入昏迷,心漏跳一拍,慌得连手中的毛巾也松掉了。
  “震泠!”她呐喊着,深幽的眼中波光滢滢,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呼:“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再离开我……”
  她跑到他身边跪下,紧紧抓着他的手,泪水不停滚落,并将脸埋进他手臂中痛哭出声。
  天啊!如果他有个什么……我该怎么办?
  她不该意气用事气他的,她该告诉他她心底的想念,更该告诉他她依然还爱着他……
  解萣珸不断地摇着头,此时说后悔已经来不及。
  江炳庆愕然地看着解萣珸激动的模样,险些让他误会好友从此不醒,不过,看她因好友而慌乱痛哭的模样,他不自觉地心也揪疼了。
  “解子,先别紧张,听我说。”他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要她冷静下来,见她终于停止哭泣,他露出一记要她安心的笑容,“震泠只是昏过去而已,一下就醒了。”
  “他……他为什么会……”解萣珸一双盈满水气的大眼怔怔地望着他,眼底藏不住哀伤。
  “打我认识他以来,他头痛的毛病就一直存在,应该是发生车祸造成的。”江炳庆一面说着,一面为伟震泠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再松开两颗钮扣。
  打点好伟震泠后,他这才回头看解萣珸。
  情绪稍微缓和的解萣珸拭去了泪水,神色仍十分复杂,口中不停喃喃地念着:“车祸、车祸……”
  “不过说也奇怪,我好多年没看过他头疼成这样了,不知道为什么,震泠最近头痛得这么频繁。”
  “你是说他发生过车祸?”勉强压抑住纷乱的心绪,解萣珸必须更加确定,一见江炳庆点头回应,她急忙追问:“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确切的时间我是不知道,不过大概是十年前!”
  解萣珸惊愕的瞪大眼。
  “十年前……”她重复着他的话,难道……
  天啊!她的心猛然一惊,莫非他的离开是因为发生车祸,并非故意的?
  明了这一点后,解萣珸心痛的看着伟震泠,羞愧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热烫的泪珠不停落下。
  她难掩震惊,抖颤的问:“在……车祸是在哪里发生的?”
  “是在台湾发生的,听说那场车祸很严重,要不是他家人和医生没有放弃,再加上震泠的求生意志强,他现在就不可能站在我们面前了,不过……”江炳庆的声音变得深沉,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命是救活了,但所有的事他都遗忘了,他曾试着去回想,却会引发头痛。”
  “遗忘。”闻言,解萣珸忍不住心中一酸,泪水止不住地狂流,哽咽地低声唤着:“震泠,对不起……”
  “解子。”彷若听见解萣珸的呼唤,伟震泠虚弱地应了一声,好似要她安心,便又沉沉睡去。
  “震泠。”见他恢复意识,她再度唤他,眼晴热胀得快睁不开了。
  “解子,你……”江炳庆一脸狐疑的看着她,欲开口又先看了伟震泠一眼,似乎明白了某些事,揉揉眉心改口说:“他就麻烦你照顾,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对了,他希望你能留下。”语毕,他即退出办公室。
  “嗯……”她轻应一声,心思全在伟震泠身上。
  在惊讶过后,解萣珸找回一丝丝的力气,这时脑袋才有空间去思考,原来这些年的怨与恨根本是一场误会,伟震泠的失约并非故意。
  想起自己对他的冷言冷语,她的心就像被撕裂般疼痛不已,她好不舍、好后悔,自己竟对失去记忆的他如此残忍。
  一缕花香若有似无的在空气中飘散着。
  伟震泠缓缓苏醒,他睁开双眼环顾四周,看到身旁纤弱的人儿。
  “解子。”他仍感到不适。
  “你醒了?”解萣珸低哑地轻问。
  “你哭了。”伟震泠讶异地看着她。
  所有关于两人的记忆浮现于脑海,解萣珸泪水再度滑落脸庞,无法抑止。
  伟震泠吃力地坐起身,温柔地替她拭去泪珠,轻声笑着,“别哭了,是我不对,对不起,我不该赶你走的。”
  她使劲摇着头,泪仍不停地流。
  “我想喝水,可以帮我吗?”他以沙哑的声音要求。
  “好。”她赶忙为他倒了杯水。
  伟震泠喝了水后,一脸戒慎地问:“你还愿意留下吗?”
  她点头,颤着声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是啊,就怕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了。”伟震泠笑了笑,试图让室内紧绷的气氛轻松一点。
  “不会的,你一定会想起来的。”解萣珸激动地抓着他手喊叫,她要他记得她,她要他记起他们的约定。
  “你真的觉得我会想起以前的事?”伟震泠深深叹了口气。
  解萣珸猛点头,露出百分百信任的眸光。
  伟震泠突然向前捧住她的脸,重重地吻住她那因惊愕而微启的芳唇,与她的唇舌激烈交缠。
  一时,解萣珸没有任何反应,只感到他既温柔又强烈,渐渐地融化在他浓烈的热吻里,迷失了她的心。
  “震泠,你专心点行吗?”江炳庆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身旁的伟震泠,试图将闪神的他给唤回。
  都怪解萣珸无预警地请了一下午假,差点让伟氏企业和明亿公司的合作叫停。
  会议桌,一边围坐的是明亿公司的重量级干部,面对伟震泠的魂不守舍,大伙儿偷偷互递眼色。
  而这头的自家人也觉得奇怪,看着一向精明的董事长,居然会在重要会议上心不在焉,让他们莫不暗暗吃惊。
  心绪已回复正常,伟震泠不愠不火地对着台上做简报的业务经理说:“请继续。”
  这下,反而是被他催促的业务经理变得尴尬不已。
  “喔,好。”他继续指着报表说明预定目标。
  伟震泠不时瞥了眼身旁的空位,不解解萣珸怎么会突然请假,他还是透过人事部通知才晓得。
  她为什么突然请假?有什么事吗?
  伟震泠的视线透过玻璃帷幕看向天际,云朵间彷佛有一抹清瘦的纤纤倩影若隐若现。
  大概是那天他突然昏迷吓坏了她,才让她对自己改观,现在她不但会直视他,也不再用客气过了头的冷淡语气和他交谈,只是她摸着项链的习惯性动作依旧没改。
  捺着性子听完两方报告,伟震泠迅速回到办公室,烦躁地坐入宽敞的椅子,懊恼自己仍不了解她。
  叩叩!
  毋需回头便知道是谁,伟震泠没应声,继续望着窗外的蓝天。
  江炳庆迳自开门进来,看到他失意的模样,忍不住朗声笑道:“你该不会是为情所困吧?”
  “哼!”伟震泠冷哼一声。
  “哎呀!”江炳庆开玩笑地哀叹一声,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他面前,“我还以为你的心是铁打的,没感觉。”
  伟震泠靠着椅背,满不在乎地对他笑,瞧江炳庆那副好似明了自己心底每一道思绪般,愈看愈烦躁。
  “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炳庆抿嘴笑着,一字一字清楚道来:“解子对你用情很深。”
  外界传闻解萣珸是个无情无义的女子,但就他看来,非也!
  在工作上,她绝口不提及私事,让她蒙上一层神秘感,再加上过分低调的态度,使得解萣珸全身又泛着冷漠的孤傲,而令人产生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误解。
  不过,只要诚心与解萣珸接触,她身上的防备将会一层层除去,并以更诚挚的心意回应对方。
  说来奇怪,她对伟震泠却是毫无保留的付出,更数次为他泪流。
  第6章(2)
  伟震泠的心情却更沉重了,“你真这么认为?”
  瞧他眉头紧蹙,江炳庆急得说:“依我的观察,解子对你的关心确实超乎一般人对初识的朋友所该有的。”
  “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呢?”伟震泠两眉仍紧拧着,不信地瞅着他。
  “这……”面对他的质疑,江炳庆只能做这样的解释,“大概在你面前,她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吧。”
  “是吗?唉!”叹了口气,他不禁要问:“那么你知道她握着项链时,心里在想谁吗?”
  每每见到解萣珸转着颈间的猫眼石坠子,他就不舒服,心口像被什么压住了,久久喘不过气。
  她在想谁?
  这个问题总是在伟震泠脑海里萦绕不去,他曾急切地想探寻答案,然而一见她失神模样,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无助地让醋意在胸口间流窜。
  江炳庆先是摇摇头,接着很有义气地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去问。”语毕,他转身准备离开。
  “炳庆,你等一下。”伟震泠忙唤住他。
  江炳庆一脸粲笑的回望他,却见伟震泠的神情更加复杂,“怎么了?”
  “先听我说。”伟震泠整了整情绪后,才缓缓开口:“你还记得我回台湾那天在路上发生的事吗?”
  “飞车跟踪一名你一见钟情的女子,最后还把人给跟丢了。”他说着,忽地像想到什么而瞠大了眼,“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那就是解子吧?”
  伟震泠点头回应。
  “世界真小,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江炳庆不敢置信地晃着头。
  “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她很面善,好像曾在哪里见过她一样,后来愈来愈觉得自己跟她应该不只是朋友的关系,你想……”
  不需他说明,江炳庆已经懂了,“我会去帮你查查有关她的资料。”
  “谢谢!”
  “你真的爱上她了。”忍住笑容,江炳庆凑近他的脸说。
  伟震泠虽没开口,微涨红的脸已经回答了。
  “哈哈……”笑声从江炳庆口中逸出。
  无言以对的伟震泠,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江炳庆扬着得意的笑容迈出办公室,同时,他突然觉得自己那十年空白的部分变得非常重要。
  每年生日,解萣珸都会来到河堤边,回忆着和伟震泠的种种过去。
  五年前,她曾下定决心不再赴约,可一时戒不掉的习惯,让她十年来每到生日便会来到这里等待伟震泠。
  不同于前十年没目标的空等待,今年他回来了,两人天天见面,可是他已经忘了她。
  “他是不会来的了。”解萣珸无奈地叹了口气,扯下马尾上褪色的鹅黄色发带,紧握在手中。
  一记闷雷大作,紧接着凉风吹来,解萣珸不禁搓揉手臂,感到阵阵寒意。
  又是一声雷鸣,乌云飘来,近来天气很不稳定。
  “要下雨了。”她瞄了手表一眼,思忖一下,“再一个小时……”
  都等了这么多年,不差再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过去了,解萣珸将手中发带绑在树枝上,擦去脸庞泪水,抓住随风飘散的发丝。
  “黄丝带,生日快乐。”
  自己祝自己生日快乐,她顿觉可笑。
  不想回家独自面对孤单,解萣珸转往好友夏季雩在山区的住处。
  “解子!”为了发表会闭关多日的夏季雩,一见解萣珸就高兴的上前抱住她。
  “你看。”解萣珸有些吃力地抬手,向她展示自己带来的一大袋熟食。
  “是热的耶!太好了,我好久没吃到热腾腾的白饭了。”夏季雩感动得大叫,一脸垂涎的望着食物。
  “抱歉,我忘了买泡面。”解萣珸故作歉疚的说着。
  “不要再说泡面,天天吃我都吃怕了。”夏季雩使力地摇着头,“只有解子最好了,会上山来找我,呜呜……”说着,她以两声感动的啜泣作结束。
  “真奇怪,不知道是谁说要闭关,不希望别人来吵的啊!”解萣珸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
  “嘻嘻。”夏季雩心虚的笑了,同时也发现她眼角残留的泪痕,“解子,你哭了?”
  解萣珸先是一愣,随即反问:“有吗?”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解萣珸唇角微牵出一抹勉强的笑容,选择沉默。
  “你知道吗?看你这样我们都好心疼喔,而你从来也不告诉我们是为了什么。”夏季雩顿了顿,吸足一口气再说:“你能体会到我们因为帮不上忙,心里的难受吗?”
  解萣珸静默地看着她,泪水从眼角无声的滑下来,是感激也是歉疚。
  确实,是她忽略了姐妹们的真诚,将她们的关心拒在心门之外。
  “别再压抑自己了。”
  面对夏季雩,此时的解萣珸终于透露出心中的伤痛,她情绪溃堤,泪流满面,低语细诉着生命里那段爱情的过往与逝去。
  “你应该直接告诉他你们曾经有过的过去,说不定他会想起来。”夏季雩提出建议。
  “不用了!”解萣珸急着叫道,一想起伟震泠为头痛所苦的模样,她的心揪疼了。
  夏季雩气馁的垂下双肩,斜睨着她,“解子,我发现你真很『卒子』耶。”
  “我又没说过我不是,我是『卒子』可以了吧!”解萣珸微微的抬起下巴,一点也不以为意,爽快的承认。
  两人互睨了片刻,忍不住笑了。
  夏季雩突然指着墙角的干燥花,“解子,我觉得你很像它。”
  解萣珸先是看了那枝花好一会儿,才转头一脸疑惑地望着夏季雩。
  “你会不会觉得它自己伫立在那里,很孤独?”夏季雩的语气充满不忍。
  “角落是有一点冷清,但为了保持外表的艳丽,只好选择没有阳光照射的地方,嗯……独享凄凉罗!”解萣珸耸耸肩,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对。
  “不是这样的,它不论在哪里都不会枯萎,它早就为自己上了厚厚的保护膜,选择角落栖身是因为害怕。”夏季雩寓意着她矛盾的内心,以隐藏、躲避解决问题。
  解萣珸定定地看着干燥花,沉默了。
  的确,她就像被禁锢一样,囚禁着对伟震泠的思念,为掩饰伤悲,她总是强迫抽离自己非理性的情绪,以至将自己带离了人群。
  第7章(1)
  “哈啾!”冷不防地,解萣珸打了个大喷嚏。
  她为自己倒了杯热茶,心想,该不会是那天吹了一下午的风造成的吧?
  “哈啾,哈啾!”她又打了两个喷嚏。
  渐渐地,她开始觉得头晕,而且愈来愈冷,她拉拉衣领企图遮好身子,仍觉得全身又冰又冷。
  天啊!这样根本无法上班,不得已,她只好向公司请假。
  挂上电话,解萣珸的注意力愈来愈难集中,甚至开始觉得神智不清,不自觉地发出难过的申吟。
  此时门铃突然响起,她奋力起身前去开门。
  将门打开,还来不及看清来者是何人,她眼前突地一黑、胸口一闷,就这样昏了过去。
  恍惚中,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浮起,全身力量一点一点的流失,知觉彷若被吸往一个又黑又暗的地方,想挣扎却又无法摆脱。
  不知过了多久,一块冰凉的毛巾贴上她的额头,那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令她蹙起眉头。
  伟震泠一早便心神不宁、坐立难安的,得知解萣珸感冒请假的消息,便放下手边工作,向人事部要到她住所的地址就跑来了。
  还好他来了,发现了昏倒的她。
  伟震泠环顾室内,屋内明亮的视野、宽敞的空间,搭配上柔和的灯光和极简单的设计,营造出属于解萣珸个人的强烈风格。
  她惯用的鹅黄色是这屋子的基本色,让房间呈现清净素雅的气息。
  由木质的落地窗、欧式吊灯、绉褶的镂花桌巾、橙黄厚重的窗帘等精致的装饰中,可以清楚看到她在简单中求变化的巧思。
  伟震泠为她撩开贴在颊上的发丝,心疼地抚着她消瘦的脸庞。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伟震泠将解萣珸抱上床,为她覆上暖被。
  “好冷。”她蜷缩着身子,不断地颤抖、申吟。
  伟震泠拧着眉,摸着她冰冷的脸庞,索性爬上床将她拥入怀中,用手臂圈住她为她取暖。
  她的体温迟迟不见回升,反倒是他碰触到她的肌肤燃起了火苗。
  “冷。”她依然神智不清的难过申吟着。
  伟震泠换了个姿势紧紧抱住她,安抚道:“不冷了、不冷了……”
  “震泠。”她缓缓地睁眼,蒙胧间见到朝思暮想的人,立刻主动抱紧他,亲吻他的颊,就怕他再次离她而去。
  伟震泠忍不住吻住她的芳唇,点燃一记缠绵火烫的热吻。
  “嗯……”解萣珸被他拥得更紧,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颈项。
  她迎上伟震泠的眼,那深不可测的眼眸宛如大海上的漩涡,一不小心便被他吸引,即将卷入难以自拔的情潮之中。
  就如她为他赌上了十年青春岁月。
  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真实,她没有特别去求证答案,任凭感觉做出回应。
  感觉着他的鼻息、胸膛的温度,深吸了口他的气息,她忍不住闭上眼,那是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伟震泠对她的热情虽然有些讶异,也很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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