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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眼教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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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德欧走到柜台,对身着和服的服务生说了几句日文后,迳自带容榆走进一间和式房间。
  “你会日文?你好像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容榆有些意外,他看起来完全像受西方教育。
  “我十二岁以前住在这里,之后只来过四、五次。”他推开和室拉门走进房间,放下儿子,这间他曾住过的房间,他母亲一直仔细保留着。
  “哇~好可爱的照片!”容榆拿起电视柜上放置的相框,里面是一张帕德欧童年的纯真照片。“你小时候看起来好清纯哟!”她有点揶揄道。
  帕德欧斜睨她一眼。“那么久的照片干么还不收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抱怨。
  “你妈一定很疼你,你们为什么没住在一起,你父母分居吗?”她现在想多知道他的事。
  “我妈只是我父亲众多情妇之一。”他说得很平淡,仿佛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呃?”容榆瞪大双眸讶异不已。
  他,竟然是私生子!跟她的墨德一样……她蓦地晶眸一沉,有些忧伤。
  “你介意?”帕德欧意外她的反应。
  容榆摇摇头,她不介意他的身世,而是担心另一件事。
  “所以,你恨你妈?”她的视线转向将小脸贴在窗边的儿子小小身影上。
  她心爱的墨德将来会不会恨她?
  “我没有恨我妈,只是不能释怀她把我推给父亲后不闻不问。墨德很喜欢你,我确信你也不可能弃他于不顾。”帕德欧伸手揉揉她的头顶,看出她的担忧。
  刷!和式拉门突然滑开。
  “帕德欧!”一个婉约的中年妇人踉跄地奔进来,险些绊倒。
  帕德欧及时上前扶住她。
  “妈。”他轻唤一声,看见幸子的瞬间,感觉心中一窒。
  幸子双手紧紧搂住他,抽噎着。“我好高兴你愿意来看我。”
  “拜托,你不要哭好吗?”虽然几年才见一次面,但每次见面她总是哭哭啼啼,令他尴尬不已。“父亲托我问候你,也许过几天他会来日本。”
  帕德欧轻声交代口信,虽然他父亲个性风流,但非常重情重义。
  “能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幸子抬头看着他,伸出白皙的手轻抚他的脸颊。这个她朝思暮想的儿子,为何三、五年才能见上一面?
  帕德欧不自在的轻轻拿开她的手,轻描淡写道:“你瘦了。”
  幸子用和服衣袖拭了拭眼角,缓缓站起身。“听说你带女朋友来?”
  她看见帕德欧身后的容榆跟墨德,有点惊讶。
  “妈,这是容榆,她是台湾人。”帕德欧改用英文介绍。
  “伯母,你好。”容榆甜甜一笑,伯母的脸色略显苍白,但感觉气质高雅。
  “你好,很高兴看到你。”幸子露出温柔的眼神。帕德欧第一次介绍女友让她认识,代表这个女孩很重要,且他还重视她这个母亲,她感到无比欣慰。
  “妈,这是我儿子墨德。”帕德欧抱起儿子站在幸子面前。
  幸子诧异地瞠大一双杏眸。这个可爱漂亮的娃儿是她的孙子!她风流轻浮的儿子竟会生养孩子!
  “可以让我抱抱吗?”她惊喜的声音有些颤抖哽咽,眼眶又盈满泪水。
  帕德欧对儿子轻声道:“这是奶奶。”他教墨德新的单字。
  “奶奶?”墨德发出可爱的声音。“不一样。”小脸露出疑惑。
  容榆摸摸他的头。“这是日本的奶奶,跟花莲的奶奶不一样。”她笑着解释。
  墨德伸出两只小手,轻叫一声:“奶奶。”
  幸子抱过墨德感动不已,多么聪明可爱的孩子呀!她想起帕德欧小时候的模样,仿佛昨日重现。
  晚餐时,他们在和式餐厅享用丰盛豪华的怀石料理。
  餐后,帕德欧接了一通电话,便先离开处理一些公事。
  “你们还没结婚吧?”幸子温和的询问。
  容榆摇摇头,淡淡一笑。她没想过要嫁他,不敢想也不适合。
  “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帕德欧结婚我却不知道,那我会觉得很悲哀。你很喜欢他吧!愿意为他生孩子,应该很爱他吧?!”幸子慎重的问。
  “我爱他,但我不是为了他才生孩子,我喜欢墨德,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事,其实,我没想过会再与他相遇。”她拿起纸巾擦拭儿子的嘴角和双手。
  “妈咪,虾虾。”墨德的小手探向她碗里剥好的虾子。
  “你吃太多虾虾,明天会变虾虾。”容榆笑着拿起一只虾子放在他的小手上。
  “帕德欧很喜欢你。”幸子欣慰的说。
  用餐时,帕德欧帮容榆跟墨德剥了两碗明虾,看得出他的体贴。
  “他应该对每个女人都很好。”容榆轻抿一下粉唇,虽然不该在他母亲面前批评帕德欧,但她仍实话实说。
  “我很清楚帕德欧的性格,你毋需讳言。他确实风流,处处留情,看似多情,但他其实谁也不爱,只喜欢无拘无束的游戏人间,任何事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但如果找到在意的东西,他会很珍惜。我看得出他在乎你,不同于一般女子。”幸子给她一抹柔柔的笑靥。
  容榆双颊微红,心喜幸子的话语,但她真的有那个能力与魅力拴住他的心吗?
  “伯母,你很爱帕德欧吧!那为什么愿意让他离开你身边?你还爱他父亲吗?”容榆想了解她的心态。
  “我爱帕德欧,更胜过自己的生命!生下帕德欧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事,虽然,他父亲希望我能跟他回义大利生活,但我不想看见他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那无关怨与恨,因为我明知他的性格仍心甘情愿的陷进去。他父亲希望带回孩子,只是我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回想往事,幸子双眸噙着泪。
  “可是,我渐渐发现帕德欧体内的义大利血缘更甚于东方血缘,他需要无拘无束自在飞翔的环境,他父亲可以给他我所不能给的,为了他好,我心痛如绞地把他送到他父亲身边,没人知道我心里的苦楚。
  “有时想想会后侮当初做的决定,我知道帕德欧怨我,虽然他不说,但他以为我不爱他才把他送走,他是我的心头肉啊!我怎么可能不要他。”幸子捂着嘴泪流满面,满腹委屈,却一直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
  “奶奶,哭哭。”墨德跑向幸子,把手中的面纸递给她。
  “墨德好乖呀!”幸子揉揉他的头,拿过他手中的面纸,虽然用过,但她感动不已。
  “墨德,给别人的面纸要拿干净的。”容榆抽起一张干净的面纸,示意他拿过去。
  墨德跑回她身边拿着面纸,再咚咚咚地跑到对面交给幸子。
  幸子把他抱进怀里。“帕德欧小时候看见我流泪也会拿面纸给我,虽然小小年纪根本不懂大人的伤心是什么,但无心的单纯举动,比什么安慰都还直达心坎。”
  容榆欣慰的微笑,墨德遗传了帕德欧体贴的个性,但愿不要传承到风流的性格。
  “伯母,既然你很关心帕德欧,为什么不主动去义大利找他,增加两人相处的时间?他父亲应该不会反对吧!”
  “我不敢去找他,虽然很想见他,但我害怕看见他似有若无的冷漠眼神,愈害怕反而让我们愈生疏。”幸子说得很悲伤。“你知道吗?对于他的冷淡,我的心情是矛盾的,那表示他在乎一个人,才能让他的情绪起伏,如果他只是假装表面跟我热络,那我也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幸子轻叹一口气。
  “伯母,你是个好母亲,原谅我刚听到帕德欧的身世时,以为他是在不被爱的环境下成长。现在,我相信他拥有富足的母爱,如果他还错怪你,那他就是个大白痴!”容榆刻意提高音量,似乎要将声音传递到门外。
  “你不用说那么大声,我也听得到。”帕德欧推开门走进来,斜睨她一眼。
  容榆顽皮的吐吐小舌。
  虽然不知他为何踅回餐厅,但她知道他在门外听她们的谈话。
  “既然爱我就直说,干么扭扭捏捏,所以说我讨厌东方人含蓄的表达方式。”虽是抱怨,但他的语气却没有一丝不悦,反而温和的有点腼印�
  幸子站起身奔入他怀里,用尽所有力气紧搂着他的背。“我爱你啊!帕德欧,妈妈好爱好爱你!”她哭得不可遏抑,生怕这辈子无法对他说出这句话。
  “可是,当年你身边不是有别的男人?”帕德欧并非责备,只是想问清真相。
  “那是你父亲担心我失去你会做傻事,才派了保镳跟在我身边,我从未接受过其他男人,我只爱你跟你父亲。”她哭得哽咽。
  “我知道了,对不起,不要哭了。”帕德欧拍拍她的背,意外母亲的身影变得这么娇小,有点心疼她的孤单,温柔的安抚着。“你再哭下去,我们就没时间泡温泉了,来这里没泡温泉,岂不辜负白滨古泉的美名。”
  “是啊,我都忘了,我马上请人安排。”幸子拭拭眼角,唇边扬起漂亮的弧形。
  “你既然生病就好好休息,我们自己来就好了。”帕德欧担心她苍白的病颜。
  “只是一些小毛病不要紧,真正的大病已经治好了。”真正令她痛苦的是帕德欧对她的误解。
  幸子推开拉门走出去,叫唤服务生。
  帕德欧握住容榆的肩膀,轻声道:“谢谢你。”
  容榆仰头看他,微勾粉唇。“我并没有做什么。”
  帕德欧跟幸子只是单纯的误解,她很高兴看到他跟幸子和好。一想到自己因为墨德而跟父母发生争执、僵持不下,让她眼底突然闪过一丝黯沉,微敛双眸。
  帕德欧捕捉到她瞬间的眼神,想问明原因,却被打断。
  “妈咪,虾虾。”墨德嘟囔着。
  容榆赫然发现她碗里的虾子全被掏空了。
  “你吃那么多虾虾,等一下会拉肚肚。”她拿起纸巾擦拭他两只小手。“我们去泡温泉玩水水喔!”她抱起儿子亲一下他的脸颊。
  “我以为是我们两人去泡温泉,当戏水鸳鸯。”帕德欧对她扬扬眉,忘了他们之间还夹着一只可爱的小鬼。
  “我……我要陪墨德,你自己去戏水吧!”容榆羞怯的红了粉颊,抱着儿子走出餐厅。
  她纯真娇羞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已为人母。
  帕德欧看着她略显慌张的背影,薄唇勾起一抹笑意,她逃得了一时,可逃不了一世。
  第七章
  泡完温泉后,容榆带儿子进入房间,帕德欧早已泡完澡坐在矮桌前小酌,眼睛盯着电脑萤幕,神情专注。
  “爹地!”墨德穿着浴衣跑向他。
  “你穿浴衣好可爱!”帕德欧抱起儿子坐在他腿间,猛亲儿子红通通的嫩颊。
  “墨德很适合穿浴衣耶!我决定要帮他买几件和服回去。”容榆开心笑着。
  帕德欧望着她,觉得她此刻的模样比怀中的小孩还可爱。穿着竹菊花纹交错的浅色素雅浴衣,胸襟微开,雪白的颈间因温泉的水气染出漂亮的樱花粉色,微湿的短发显出几分娇媚,一张清丽的瓜子脸上挂着明亮的笑容外加讨喜的酒窝。
  帕德欧咽了下口水,竟然觉得饿了。
  咯咯!轻敲两下木格子门板,幸子推开和式拉门走进来。
  “墨德,来跟奶奶睡好不好?”幸子笑容可掬,从帕德欧怀中抱起墨德。
  墨德看了看容榆。“妈咪?”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
  容榆不知该不该拒绝。
  “让他陪我妈一晚,我们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
  容榆才对儿子微笑点点头。
  帕德欧走向门边。“妈,麻烦你了。”他对幸子眨眨眼。
  “没问题,不用担心。”幸子会心一笑,抱着墨德离开。
  关上拉门,帕德欧走回矮桌,闲适地盘坐在榻榻米上,端起一杯酒递给容榆。
  今晚,终于不会再被可爱的小鬼打扰了。他们虽然住在一起,但每到紧要关头总会被儿子打断,若非儿子太小不懂事,帕德欧差点要怀疑他是故意的。
  “这是清酒啊!好特别的容器。”容榆跪坐下来,捧着木制的方形容器,看着里面盛着的纯净液体。
  “加点盐巴才是正确的喝法。”帕德欧从小碟子里捏起一撮盐巴,涂在容器的边缘。
  容榆就着方杯杯缘轻啜一口。“哇~好冰,好舒服喔!外面开始下雪了耶!刚才泡露天温泉时,已经飘下一点雪花,我第一次看到下雪耶!也许明天可以堆雪人打雪仗哩!墨德一定也会很开心。”她眼睛闪烁着兴奋光芒,视线却一直飘向窗外。
  “容榆,你为什么不看我?”
  “呃?我……”容榆看他一眼,随即又慌忙的移开视线。
  他不知道他现在看起来很危险吗?
  “你……穿这样好像在引人犯罪。”帕德欧穿起浴衣真是性感得迷死人。宽松的前襟露出大半的结实胸膛,曲起的一只长脚裸露至大腿,引人遐想。
  “我是。”帕德欧勾起唇角魅惑一笑,倾身靠向她,高挺的鼻尖碰触她的粉颈。“你也让我想犯罪,好香。”
  他温热的气息滑过她的粉色颈间,害她心脏狂跳两拍,轻颤一下。
  “不要拒绝我。”帕德欧的薄唇在她纤细的颈上吮出一枚樱色花瓣。
  容榆微微闭上双眸。
  “容榆,我要对你坦白一件事,我的姓氏不是墨尼,而是墨里尼。”他轻声说着,舌尖扫过她的耳际。
  “嗯……有差吗?”她有点迷蒙。
  “如果你查一下义大利西西里的墨里尼家族就知道代表什么意义。”
  容榆突然睁开大眼,觉得应该要知道他的身分,虽然她可以想像他出身豪门。
  她轻轻推开他,用手指敲一下桌上的键盘。
  墨里尼家族,义大利黑手党三大势力之一。
  嗄?黑……黑手党!
  容榆惊愣地瞠大双眸,转头望着他,表情比看到外星人还夸张。
  “你、你是……”她唇瓣一张一阖却找不到字句。
  帕德欧薄唇微勾,攫住她的唇瓣,吻去她的惊愣。
  他已经对她再无隐瞒,可以专心做他爱做的事了。
  将她压倒在榻榻米上,大掌扯开她的衣襟。
  黑……黑手党!容榆试着要理智的思考他的身分,但她的意识却愈来愈飘渺。她应该要起来好好盘问他,但却渐渐无力的瘫软在他热情奔放的波涛里。
  早晨,和煦的光线映在银白的雪地上,照亮窗棂内的空间,天空仍飘落细细柔柔的雪花。
  容榆睁开双眸,看见身旁趴卧着的帕德欧。
  她惊讶的坐起身,好像有一件很重大的事她必须思考。
  “不用那么早起。”帕德欧半眯黑眸看着她,伸出手臂将她压回床上。
  “你……你是黑手党!”容榆在他的钳制下试图挣开。
  “你在意吗?你昨晚并没有拒绝我,甚至还稚嫩的回应我。”帕德欧的性感薄唇勾起挑逗的笑容。
  “那……那是你趁人之危。”她霎时红了整张脸蛋,他根本让她无法思考。
  “你好可爱。”想起她昨晚的羞怯模样,又撩拨起他的欲望。
  他亲吻她绯红的脸颊。
  “等一下,先把话说清楚。”她理智的推开他。
  帕德欧侧过身,用手肘抵着脸看着她。
  “我父亲是墨里尼家族的教父,但我并不是教父的继承人,我只管理家族部分的事业,这对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影响不是吗?”
  “我以为你只是富商或企业家的第二代,可是,黑手党是黑道呀!这种事教我怎么接受?”他不仅性格不良,连身分都有问题,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想试着接受他,现在全乱了方寸。
  “你觉得黑手党代表犯罪,那政治家或企业家就行事光明磊落吗?我可以告诉你,许多知名企业及政治人物,都曾委托我们做事,你认为是刽子手有罪还是发出死刑令的判官有罪?”
  “这……当然是……不对,你不要误导我。”容榆摇摇头睨他一眼,他不但善于甜言蜜语,也很适合当说客。
  “总之,打打杀杀逞凶斗狠,本来就是不对。”她坚持立场。
  “现在的黑手党已不再像过去只靠武力与血腥去征服世界,现在需要的是智慧与卓绝的能力,以经济的型态来掌控世界,墨里尼家族有很多合法的企业组织。”他正经的解释。
  “可……可是也从事非法交易啊!”她怎么觉得有点被左右既定的认知。
  “武器和毒品,不管对黑道或白道都是必需的东西,但战火绝不是我们点燃的。”他笑得一副事不关己。
  “而且,这方面的交易不是我经手,我只负责金融股汇市操作,这次日邦企业的并购案,其实也不是我份内的事。”他只是刚好找到来台湾的契机。
  “如果你担心,我有很多世人认定的漂亮头衔,你想当欧洲金融界天才的妻子,或者,知名企业家的少奶奶?”他伸出手拨弄她额前垂落的发丝。
  “我不是在乎你的头衔,可是……”她还是无法忽视他特殊的背景。
  “那就不要在这件事上钻牛角尖好吗?”帕德欧握住她的纤腰,翻个身让她坐在他身上。
  容榆惊呼一声,红了双颊。
  “容榆,我们结婚一起生活,给墨德一个完整的家好吗?”他深情的凝视着她。
  结婚,对他而言已不再是当初随意说出口的名词,他现在确实想照顾她,照顾墨德。
  “你是因为墨德才选择跟我在一起?”她抿抿唇瓣,虽然希望儿子能得到父爱,有完整的家,但她不想他因孩子而娶她。
  “傻瓜,当然是因为我爱你才想娶你,因为墨德是你所生,我才喜欢他,我不曾对别的女人有过结婚的想法,是你改变了我!你可以倾听我此刻的声音。”
  帕德欧将她压低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清楚的听到他怦然的心跳声,而她的心也跟着狂跳不已。
  “如果……墨德不是你的孩子,你还会选择我吗?”容榆抬头看他,希望更明确的知道他的想法。
  “我相信墨德是我们的孩子,最重要的是你的个性吸引我,也许在义大利时,你早已偷偷在我心里撒种。”帕德欧大掌轻抚她的红润粉颊,眉间充满柔情。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虽然欣喜他的求婚,但他的风流性格仍让她游移。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有件事不能等,帮个忙后退一点。”他调皮的眨眨眼。
  容榆将娇躯往后挪了两吋,却碰到一股灼热,她瞬间羞怯的成了当红炸子鸡。
  “还要继续……”她低头有点手足无措。
  “难得没有人打扰,我可不想太早缴械。”他邪气的勾起唇角。
  一只大掌抚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贴在他的脸上,他啃咬着她的白嫩耳垂。
  “我好喜欢你这种表情。”他声音喑哑,她一直像个未经世事的女孩,挑逗他怜惜的心。
  “你……还会有其他床伴吗?”她问得有些酸楚,不想他和别的女人燕好。
  “不会,因为我要花时间调教你,没兴趣沾染别的女人。”他吻住她的唇瓣,也许她将成为他飞奔的心最后的依归。
  “妈咪,白色的。”用餐时墨德一直看着窗外飘下的白雪,小脸充满好奇。
  “那是雪,下雪。”容榆笑着教他。
  “墨德,我们去堆雪人、打雪仗!”帕德欧一手拎起儿子,一手拉着容榆往外奔去。
  容榆回头看一下餐桌上的幸子,幸子温和的笑笑。
  “墨德,你跟妈咪一国喔!”容榆搓了几颗雪球,放一颗在他的小手上。“拿去丢爹地!”她谆谆教诲。
  咚!冷不防地,一颗雪球朝她飞来,在她胸前炸开成一片白茫茫的雪花。
  “犯规,还没开战耶!”容榆噘起粉唇,双手叉腰抗议。
  帕德欧笑着砸出第二颗雪球。
  她再放一颗雪球在儿子手上。“墨德,快丢!”她也不客气的捉起两颗雪球用力朝敌人丢去。
  一来一往,洁白的雪球满天飞舞,炸出雪花片片。一方的战况节节告急,容榆全身沾满雪花,已快变成半个雪人。
  墨德一直丢不到目标,直接咚咚咚地跑向敌人营区,拿起一颗雪球朝帕德欧身上丢去,总算完成任务,他咯咯地开心大笑。
  “墨德,你被俘掳了。”帕德欧一只手揽住儿子的腰,打横的将他夹在自己腋下,神情得意的朝对岸大喊,“容榆,你儿子被掳了,投降吧!”
  “不公平!不公平!”容榆拍拍身上的雪花,严重抗议。
  “最后一球。”帕德欧摆出标准的投手姿势,投出一记漂亮的快速球,结束战役。
  咚!雪球直接打中容榆的额头,她一时惊吓的往后仰倒。
  帕德欧急忙跑向她。“抱歉,没受伤吧?”他将她从雪堆拉起坐在雪地上,见她额头微红,他拿掉手套轻轻搓揉她的额头。
  “我要报仇!”容榆拉着他的衣领,右手捉起一把雪,毫不客气地塞入他的衣服里,一旁的墨德如法炮制。
  “哇~”前后被夹攻,帕德欧顿时觉得前胸后背一阵凉意滑过。
  “竟敢偷袭我,看我把你们料理成一大一小的雪人。”他一手一个直接拦腰提起。
  容榆跟墨德哇哇大叫的求饶,却仍被滚成一大一小的雪人。
  帕德欧立在两座雪人中间,洋洋得意的拍下胜利的照片。
  怕埋在雪里太久会感冒,他随即把两人挖出来,直接抱进饭店,丢入温泉池升。
  “哇~好像在洗三温暖!”容榆开心大笑,脸上挂着的笑容跟墨德一样天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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