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狮出林之奸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知,闻人翻云竟然一眼就看穿她们的不同,情况急转直下,吓得她几乎手足无措。
  “你可知道这是欺君大罪?”冷着脸,闻人翻云瞪着她。完全无视于她那已经惨白的脸色,气势十足的步步进逼。
  忍不住地退了一步,再退了一步,直到退无可退,此时的银铃儿就像是被逼到墙角的耗子,眼看着就要被眼前的大猫拆吃入腹。
  口水咽了咽,银铃儿卜通卜通狂跳的心房因为想到洛华筝的再造之思而一扫害怕,壮起胆迎视闻人翻云的目光。
  “不过就是命一条罢了,怎么能跟华筝一辈子的幸福相比?”
  当她得知华筝有远走高飞的打算时,她就已经决定了,就算豁尽全力,也要帮助她。
  伶牙俐齿。
  “好个一辈子的幸福。”轻喃这一句话,闻人翻云的心火更甚。
  她究竟凭什么带着他的孩子去找她一辈子的幸福,她的幸福在哪?不就在她的身边吗?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她究竟去哪了?”将心思抽回,不愿去深思心中那股和气怒一起交杂而来的酸意,闻人翻云再问。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拖得一时便是一时,只要她拖久一些,华筝就能走得远一些。
  再说了,骆少爷也答应了她,会倾尽全力帮助华筝远走高飞的。
  所以,她当然不能说,她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华筝再入虎口。
  “不说是吗?”
  杀意骤起,那冷凝的眼神让周遭的气息蓦地结成冰,与他十几年的交情,勾魂怎么会不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杀念,连忙挺身劝道:“闻人且慢!”
  “既然她不愿说出华筝的下落,留她何用?”话声末落,浑身内力已经运于掌心,以他的功力,要让银铃儿一掌毙命并非难事。
  这是个身处愤怒风暴,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
  望着他,勾魂摇了摇头,很难相信向来最沉稳的好友会失去理智至此。
  “你以为以华筝的个性,会将这种事交办给她,与她的交情如何?”
  “那关我什么事!”想都没想的,闻人翻云冲口低吼。
  这样的他,不只是辕轩极天和勾魂傻眼,就连向来玩世不恭的令狐魄也一副瞠目结舌的傻样。
  不理智,不聪明,不斯文,甚至不能再谈笑风生。
  眼前这个男人除了那张脸之外,没有一点像他们所认识的闻人翻云。
  甚至就连可以拿银铃儿当诱饵逼华筝现身这点也没有想到,真是辜负了他暮龙皇朝首席奸商之名。
  “在你的心目中,华筝是个怎样的女人?”真钝,这样还点不通,逼得勾魂只能没好气的问。
  “重情重义。”不等闻人翻云回答,银铃儿就忙不迭地答道。
  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显然对于她的多话很是不悦,虽然她的那句话已经触动了他的灵感。
  “你的意思是……”拿银铃儿来当诱饵。
  “就是这个意思,只要皇榜一贴,告知天下,银铃儿犯了欺君之罪,得要株连九族,就算华筝真的已经远走高飞了,她也得乖乖地飞回来自投罗网啊!”
  从他那逐渐冷静的神情,勾魂就知道他想通了,于是他转向轩辕极天,朝他使了一记眼色。
  “圣旨,简单!”明白他的意思,轩辕极天爽快的应承下来。
  反正他们也不是真的要银铃儿的命。何况银铃儿和华筝这偷天换日的计谋也的确是犯了欺君之罪,所以他们这是师出有名,不算冤枉无辜。
  第8章(2)
  达达达……马蹄声不断地窜进洛华筝混沌的意识。
  扇贝般的睫羽扬了扬,好不容易才挣脱那窒人的黑暗,进入带着些许光亮的迷蒙之中。
  这是哪里?
  她明明记得自己藏在房里的屏风后,等到银铃儿被人迎了出去,她觑着机会这才趁着大家到前厅看热闹时溜了出来。
  本来,她打算连夜出城的。
  可走在街道上却忽闻一阵异香,她只记得自己愕然抬头,还来不及看清眼前,整个人就已经陷入一片的漆黑之中。
  “你醒了。”
  即使她没出声,坐在她身侧的人还是从她的呼息中察觉她已经醒转,扬笑,他低头审视着她,眼里写着浓浓的关切,甚至纡尊降贵地伸手扶起她,还体贴地为她在身后塞进一只靠枕。
  “我在哪里?”脸上苍白未退,洛华筝的眸中漾着浓浓的警戒。
  “骆家的马车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你做了什么?”
  直觉的,她认为一切都是骆逍遥的诡计,那迎面扑来的异香其实是迷药,而下手的人正是他,虽然她不懂他为何要这么做。
  “我什么都没做。”很是无辜的两手一摊,骆逍遥的脸上甚至还写满被误会的无奈。
  “你以为我会相信?”打小就寄人篱下,洛华筝并不天真,所以自然不信他的说法。
  “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逼你,可是,我说的是真的。”
  骆道遥状似不经意的重申,望着她的眸中多了几许的兴味,为她在不自觉中所流露出来的敌意。
  是因为他吧!
  所以才会不由分说的敌视他,即使他这个旁人电瞧得出来,她对那个男人的在乎已经深到窜进了自己的骨血之中。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现在叫车夫停下马车,让我下车吧!”扬起下巴,洛华筝一丁点也不示弱地试探着。
  “我是不介意,但这儿可是荒郊野外,难道你不怕……”
  他充满恐吓意昧的话语都还没说完,她已经抢先一步地表示,“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
  唉,就知道她不会怕,打从见她的第一面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正因为这份下简单,更因为她和闻人翻云之间的嗳昧关系,所以他更想掠夺。
  所以当银铃儿私底下拜托他,要他将她送到安全之处时,那简直就像是老天爷给他一个大好的机会。
  “你怕什么?”
  “怕你成了豺狼虎豹的食物。”
  “我的死活与你无关吧!”望着那总是不带正经的面容,洛华筝的柳眉再次蹙起。
  “是与我无关,但与银铃儿姑娘有关,我既然受她之托,自然该助你躲过闻人翻云的追缉。”
  原来,是银铃儿!
  那个看似精明,其实傻乎乎的女人,此举不正是请鬼拿药单吗?
  “所以是银铃儿要你这么做的?”
  “嗯!”
  “我该相信吗?”正所谓无奸不成商,骆逍遥怎么说也算是商界里的好手,他说的话能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你欠了我救命之恩是真,我若不允你走,也是理所当然。”
  这话又说得是锱铢必较,听得洛华筝直皱眉头。
  “你想挟持我?”意识到他的意思,她顿时激动地想要起身,可是一挣扎,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虚软得像是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
  “你……”
  “呵呵,这可不是我!”
  望着她充满指控的眼神,骆逍遥连忙摇着手,笑道:“是那些宵小原本打算劫财劫色在你身上下的迷药,那药药性强,可能得过一阵子才会退。”
  说得还真无辜咧!
  洛华筝不用想也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一般迷药只要寻常大夫就能解开了,就算他口中那些恶徒下的是什么奇怪的迷药,凭着他骆逍遥的财力,要为她懈开必定也不难。
  “你……”
  瞧他那一副与我完全无关的模样,简直就让人气结。
  也难怪他是闻人翻云唯一放在眼里的商场对手。
  想到那个男人,她神色微微一动。
  现在他应该发现是银铃儿代她出嫁了吧?不知他是会松了口气,还是气得想把她抓回去大卸八块?
  一瞧那神色,骆逍遥居然收起摺扇沉下脸色,不悦地说:“你又想起他了!”
  “关你什么事!”洛华筝回答得直接,显然完全不在意自己如今已经是人家的俎上肉。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他很是无辜的怪叫,“你将来可是堂堂的骆夫人,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似的。
  这男人是与闻人翻云较劲过了头吗?
  所以就连成亲这档子事也沦为较劲的项目之一,幼稚到仿佛抢着她,就能证明自己比闻人翻云厉害似的。
  难道他不知道闻人翻云娶她并不是因为在乎,而是因为她肚里的孩子吗?
  但不论如何,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她也不想搅和在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里。
  “说吧,怎么样你才愿意为我解毒,放我离开?”不以男与女,而以在商言商之姿,她望着他平静的问道。
  赞赏的神色蓦地出现在骆逍遥的眼中,但他终究是个商人,不论任何东西,都有一个价码。
  “只要闻人翻云愿意以半壁江山来换,我就让你离开。”
  “你在痴人说梦吗?”
  话说到这里,洛华筝更加确信自己碰到了一个疯子。
  闻人家的半壁江山吗?
  这种事闻人翻云绝对不会同意的,毕竟在他的心中她一直是个累赘,就算她现在肚里有了孩子,也一样!
  “你不信?那咱们来打个赌。”当然瞧n尢她眼中一闪而逝的自嘲,骆逍遥耸耸肩,提出一份赌约。
  “打什么赌?”
  “我说那闻人翻云绝对愿意为你付出他的半擘江山。”
  “赌注是?”
  “你的自由和花用不尽的财富,这是我的承诺。至于你嘛……”
  “如何?”
  “若是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只要是我开口的,即使要你的命,你都得答应。”
  “这……”事关一辈子的赌注,她自然犹豫。
  “怎么,你不敢?你不是很有把握他不会因为你而屈服吗?”
  自古以来,请将总是不如激将,所以,当骆逍遥挑眉这样煽动时,洛华筝很是冲动地同意了。
  “好!”
  反正早就是清楚而明白的事实,如果这个事实能让她脱离目前的困境,她有什么好迟疑的?
  闻言,骆逍遥蓦地笑了,那笑竞让洛华筝顿感诡谲。
  他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第9章(1)
  其实华筝丫头身上中的软筋散没有什么,可我刚刚诊脉却发现她的脉象极虚,应是多了胎儿的负担,才让那心疾开始影响她的身子。
  那胎儿若是不快些打掉,只怕她的性命堪忧……
  令狐魄的话不断地回荡在闻人翻云的耳际,也在他心里埋下恐惧的根苗。
  心疾?
  怎么可能?
  步履匆匆,洛华筝奔进书房,却见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后出神,甚至没有发现到她的到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
  这男人也会发呆吗?这完全颠覆了她对他的认知。
  她好奇的采看着能让他发呆的东西。
  那不过是一碗仍冒着烟的黑色药汤,他为什么对着那东西发呆呢?
  他的神情似乎还带着一丝丝哀伤,因为这样的神情,洛华筝的怒气顿时一消,但随即又想起好友浑身伤痕的模样,怒气再扬,终于她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银铃儿?”她大声的质问,却换不来闻人翻云的正视,他几乎是无视于她的存在,直到她冲到案前,他才抬头望着她。
  宛若古井一般的深眸幽幽地望着她,眸中映着的是她染着怒气的脸庞。
  “我们成亲吧!”他出入意表的一句话,硬生生地让她满腔的怒火梗在喉头。
  “你先回答我,为什么这样对待银铃儿?”拒绝被他的话干扰了自己的思绪,她执意索讨一个答案。
  “她妄想用李代桃僵之计阻止我们成亲,甚至害你误入险境,没要了她的命已是最大的宽容。”
  即使他的语气平缓,可听在洛华筝耳里却万分的刺耳。
  “你……难道不知道,她是受我所托吗?”
  只要一想到好友那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的伤痕,她就自责,就气愤。
  “就算是这样,她也难辞其咎。”一丁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他只是要找回自己的妻子,何错之有?
  “你……”
  “咱们择日成亲。”不顾她的怒气,他蓦地起身,几个大步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我不要。”
  本来就对这桩婚姻和他的转变有所怀疑了,如今愤怒在心,她更不可能同意。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强硬的态度,坚毅的面容,显然不论洛华筝怎么说,这亲都得成。
  “你……”即使近来他的举措真的怪得让人怀疑,有时甚至让她偶有错觉,认为他似乎真的对她改变了态度。“你会娶我,不过就是因为我肚里的娃儿……”
  她的语气有些激动,但她的话都还来不及说完,一碗散发着浓浓药味的汤药已经递到她面前。
  一时措手不及,她只能愣愣地问道:“这是什么?”
  “喝!”
  “为什么我要喝?”
  奇怪了,不是正在谈成亲的事吗?惩么突然就要她喝药?
  “我不是为了娃儿要跟你成亲的。”他现在甚至一丁点也不希望这个孩子留下来了。
  破天荒的,从下向人解释的他突然冒出了这句。
  “我不相信!”即使他话说得这么明确而且毫不犹豫,可是她依然很难说服自己去相信。
  他的积极、他的改变,甚至是他的所有作为,几乎都是从他知道她肚里有了娃才开始的。
  “你若不相信,就喝了它。”拿着汤药的手微微地抖着,要扼杀自己的亲骨肉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可是他必须,他若不这么做的话,那么他就有可能永远失去她。
  “这是什么?”
  “番红花熬的药汁。”
  听到他的话,洛华筝立时硬生生地倒抽一口凉气。
  她开设妓院,曾经耳闻不小心怀有身孕的妓女去买番红花来堕胎,那是种极为冷凉之物,一旦饮下,肚里的胎儿十之八、九保不住。
  他……身为孩子的亲爹,竟然亲手端着这碗堕胎药给她7“你……”张口,无言,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坠无底深渊。
  “你不是认为我是为了娃娃才坚持要跟你成亲的吗?只要你喝了它,你就可以心无疑虑的跟我成亲了。”
  闻人翻云的语气沉,脸色沉,但却完全看不出任何犹豫的地方,仿佛只要她愿意跟他成亲,乖乖地披上霞帔,他可以做任何的事似的。
  然而这样的毫不犹豫与坚定,却是深深地伤害了她。
  她抬手,用尽所有的力气挥下,那仿佛打从心中涌上的泪水,也跟着不争气的拚命掉落而下。
  他脸上的掌印有多深,就代表着她的心有多痛。
  他……究竟还要伤她到什么样的地步,这辈子欠他的,难道都偿不尽吗?
  “喝了它!”扬声冷喝,此刻的闻人翻云看在洛华筝的眼中,就宛若是地狱来的鬼差,不断地向她肚里的孩儿索命。
  “你凭什么决定娃儿的去留,他是我的孩子。”从小就寄人篱下,外表看似坚强的她,其实比任何人都还要渴望一个真正的家。
  那个家里不需要华丽摆饰。不用仆佣成群,它甚至只是个小茅屋都没关系。
  只要那里有娃儿,有她心爱的男人,这样就足够了。
  可是这男人竞残忍得想剥夺她的孩子,这让她怎么也无法接受。
  “他也是我的孩子,既然你压根就怀疑我要跟你成亲的居心,那么就打掉他,这样你就不用怀疑了。”
  “你……怎么可以?”喉头像是被塞进什么,梗着难受极了,她再抑制不住地冲上前,发了疯似地捶打着他。
  面对她这样疯狂的举措,闻人翻云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安安静静的任由着她发泄自己的怒气。
  直到她打得累了,加上过于激动,一阵阵强烈的晕眩跟着袭向她。
  “不要让我恨你。”这是她唯一,而且渺小的要求了。
  长久以来,不论他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她都是那么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心中埋下恨的种子。
  不愿恨他,因为知道他已经有着满腔的愤恨与不平,她不要他们之间到头来唯一能剩下的只有恨。
  她是多么的恐惧他的恨,所以宁愿用尽方法也要逃离,就连最好的姐妹也不惜拖下水。
  可他却总是在逼着她恨他,为什么?
  “我不会让你恨我的。”
  “那就不要逼我打掉孩子,我从来没想过拿他来胁迫你啊!”
  她虚弱的话语夹杂着卑微的恳求。
  那哀伤的模样彷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烙进他的心坎里。
  心痛用着不可思议的速度在他的血脉中窜流着,他甚至觉得四肢百骸都泛着让人无法接受的痛楚。
  但他唯一能做的是咬牙忍下来,即使承受着她的误解,他也不愿为自己辩解。
  面对着她的哀哀恳求,向来顶天立地的闻人翻云却有种想要逃避的心情。
  她会恨他的!
  从她那脆弱的眼神中,他看得出她的警告和决心。
  深吸一口气,他努力抑下心头的痛楚,薄唇轻缓地开阖着,“我必须这么做,即使你会恨我。”
  “你……”听到他坚定的答案,洛华筝心痛难当,再开口时,虽然她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可却茫然得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似的。“我、会、恨,你、的!”
  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像是用尽所有的力气说出这句话,然后她便整个人虚软地滑落地面,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更在她毫无防备之际袭向了她。
  一张因为气愤而红润的脸庞倏地刷白,一口气甚至喘不过来。
  “你……”见到她的模样,闻人翻云神情蓦地转为惊骇,忙不迭地窜至她的身侧,将她密密实实地护在怀中。
  “别怕……我带你去找魄。”
  扬声喃喃地安慰着她,透着衣裳,洛华筝竟然感觉到他浑身似乎泛起抖意。
  他在害怕?
  为什么?
  “你……”窝在他的怀中,汲取着独属于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惊惧,她的心仿佛也跟着紧缩起来。
  他……究竟在怕什么呢?
  在剧痛的浸袭下,那逐渐涣散的意识最后只剩下这个问题。
  “你说什么?”
  所有累积的情绪在令狐魄开口之后,一古脑的倾泄而出,闻人翻云甚至疯狂到毫不客气地一手揪起好友的衣领,怒目而视。
  “我说……太迟了。”
  “你的意思是……”迟疑的语气。眼中充塞着浓浓的不敢置信,他瞪着好友,不敢相信这句话会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她的情况恶化得比我想像中要来得快,所以就算现在把胎儿打掉,也未必能够保住她的性命,而且还可能加速她病情的恶化。”
  心疾,一向是怀孕女人的大忌。
  以前她从不曾有过心疾的症状,所以令狐魄压根没想过她会有这方面的问题。
  直到这次,因为要替她解毒,他才惊觉到她的心脉是那么的微弱,这种情况只怕是受到腹中眙儿的拖累。
  “这……”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闻人翻云听到好友的话,颓然地重重滑坐在椅子上。“不可能的,一定有方法的。”
  “现在我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以药养气,尽量养壮她的身子,好让她能撑过生子时的痛苦,至于其他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令狐魄中肯的话就像是一记丧钟重重地敲进闻人翻云的心里。
  原来,一个人从脚底凉到头顶甚至不用眨眼的时间,此刻的他就像置身在万年的冰窟之中,向来灵活的思绪就连运转也不能。
  他只能呆愣愣地望着她雪白的容颜,脑海中唯一还能存在的字眼就是——太迟了。
  尽人事,听天命!
  何时,他闻人翻云的命运也要由天了?
  “真的没有任何方法了吗?你该知道的,饶是倾尽闻人家的家产,只要能救得了她,我也不会皱个眉头的。”
  “我知道你爱她。”望着好兄弟这副模样,饶是一向玩世不恭的令狐魄也再笑不出来,对于好友的沉痛感同身受。
  虽然他是鼎鼎大名的鬼医,总能向阎罗王抢人,但这次华筝丫头的症状却太过棘手,再加上要是出了一个什么差错,他真怕闻人会发狂,所以压根就不敢轻举妄动。
  “绝对不行!”闻人翻云失神地喃喃自语着。
  他好不容易才弄清楚自己的心思,都还没来得及让她明白,他绝对不可以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就算得要和阎罗王抢回她的命,他也绝不放手。
  “魄,你该知道在孩子与她之间,我的选择永远是她,所以不管在什么时候、任何情况,只要能救她,那么即使舍弃孩子也没关系。”
  望着好友沉痛的表情,令狐魄知道这是个多么艰难的选择。
  一个是亲生的孩子,另一个是挚爱的女人。
  像闻人这样的男人从不轻易言爱,可却用行动表示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比她还重要。
  热泪悄然从那苍白的颊畔滑落,然后消失在锦被之中。
  原来,在一阵的折腾之后,洛华筝早自迷蒙中悠悠醒转,她还来不及伤悲他对她的无情与残忍,便听到他那不再有掩饰的声音。
  一切都是因为她吗?
  是她误会了他的残忍。
  他……怎么可以这么的卑鄙!
  在她以为他是全天底下最恶劣的男人之后,又让她发现他其实是那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