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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话?扁你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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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耻!”
  “开扁!”两条人影冲了过去,把吴兵压在身下狂扁,李牧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上去补了几脚。
  “MD,刚才谁踢我!”吴兵在重压下说道。
  “不是我!”场面混乱中。
  “砰砰砰。”寝室的门被敲响,四个人赶紧各回各位,在整理完自己后,离门最近的李牧才打开房门。
  “原来是你们!”原来来的竟是之前出卖他们的六零五寝室的几个叛徒!
  “别打,别打,我们是来慰问你们的。”叛徒们赶紧呈上糖衣炮弹!
  “去!谁要你们的糖衣炮弹!”被打得一肚子火的吴兵一抹鼻子,哇靠,出血了,让他知道是谁下的死手他非十倍讨回来不可。
  “我要。”李牧走上前,“哇,有烟有酒有肉……哥几个怎么偷渡进来的。”
  “这嘛,就要看个人的本事了。”六零五的老大,赵一得意地笑。
  “李牧,谁准你跟叛徒接触的,没节操!”陈耳东拉回像看到骨头的小狗一样摇尾巴的李牧。
  “对,你们休想用这些东西来弥补我们所受到的伤害。”受伤最深的宋靳阳吼道。
  “我们也没想用这些东西就弥补……”六零五寝室老二钱二在四人目光灼灼的逼视下,住嘴。
  “其实我们本来的目的,是来向你们通报敌情的。”六零五寝室老三孙三献媚道。
  “敌情?说来听听。”这句话终于勾起了大家的兴趣。
  “边吃边说,边吃边说。”李牧清出两张桌子。
  “对,边吃边说。”
  在喝了一肚子酒,吃得满嘴流油之后,桑拿馆四男,终于搞清楚了今天围殴他们的四名女生的来龙去脉。
  陆瞳,女,二十岁,零三级金融(4),拳击社有史以来唯一的女性主将,曾获得过校内校外拳击奖牌无数,生平最爱打抱不平,传说曾经有一位学长在校园里打前女友,被她打断肋骨,住了一个多月医院才好,至于偷窥的,偷女生内衣的,更是她用来练拳的常用沙包,人送外号H大女生保护神。
  “那些丫头就是靠她壮胆才敢这么嚣张。”陈耳东用鼻孔嗤道,这种女生,生来就是专门跟男生作对的嘛。
  “对,就是她,这么凶,肯定是没男人要心理变态才这样的。”宋靳阳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鞭痕,“那个拿皮带打我的是叫王晓吧,她是什么来路?”
  “王晓,女,二十岁,国贸(2),拳击社社员,打人比陆瞳还狠,平均三个月与男朋友分手一次。”钱二照着自己的笔记本念道。
  “总被男人甩,怪不得这么变态。”宋靳阳咬牙中。
  “那个很漂亮的呢?”吴兵跟陈耳东一样,是被美人计勾引到僻静处下手的,对美丽的冯静印象深刻。
  “冯静,零三级国贸(4),拳击社社员,很少亲自上场打架,但是心眼多,学习好,是系干部,上上下下的关系很好。”说白了冯静就是传说中的恶势力保护伞。
  “原来是智慧型美女。”吴兵忍不住想起美人的身姿。
  “是智慧型罪犯!”三拳齐落中。
  “总之呢,这三个人都很不好惹,我们言尽于此,兄弟们自求多福吧。”六零五寝室的赵、钱、孙、李四人,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
  “等等,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事前就知道,我们一定会被她们捉住?”
  “这个……那个……”四个人讪讪地笑,见桑拿馆四男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赶紧开门走人。
  “败类!”
  “禽兽!”
  “猪狗不如的东西。”
  “以后见他们一次打一次!”
  桑拿馆四男暴走中。
  翻动白天的战利品,王晓为一个名字失笑,“陈耳东……这是什么怪名字?不会是乱编来晃点我们的吧?”
  “不是,我查过学籍资料,确实是有个叫陈耳东的,切,原来这个变态是学工商管理的。”陆瞳瞄了一眼后讽道。
  “这很正常,无商不奸。”在一旁看书的冯静骂人不吐脏字。
  “李牧……好像是金融(1)的吧。”王晓继续翻。
  “啊?他是咱们系的?我怎么没印象?”陆瞳一脸茫然。
  “对呀,咱们系的怎么跟工商管理的混一堆儿去了?”冯静亦是吃惊不小。
  “谁知道。”王晓耸耸肩,“那些人里,叫吴兵的最可恶,嘴又贱人又坏。”
  “那个宋靳阳才襥得欠扁呢,这两个人都是什么系的?”冯静看书不耽误聊天。
  “工商管理,一对变态,这几个,说不定是什么人家里的纨绔子弟。”王晓翻了翻,给出答案,“这次咱们也算是给了他们一点小教训。”
  “你们这么整他们,会不会被报复?”在一旁听了半天的穆心莲怯怯地问道。
  “报复?现在全管理学院的男生哪个不恨咱们?多他们四个也不算多。”王晓满不在乎地说道。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们这么做并不好……”穆心莲想要再多说几句,见几个人都是没兴趣听的样子,只好把下面的话全咽下去。
  “心莲,我知道你担心我们,我们会小心的。”见穆心莲满面担心的样子,陆瞳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你们可一定要小心哦。”
  “知道啦。”王晓摸了摸穆心莲细软柔滑的秀发。
  “安啦。”冯静也从书本中抬起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穆心莲像是池边美丽的莲花,虽美丽但却脆弱,自从她们三个跟她住在一个寝室开始,就一直下定决心要保护这朵珍贵的莲,不让她被外面的狂蜂浪蝶轻辱。
  第2章(1)
  “耳东哥哥……”柔美的女声在他的耳畔响起,陈耳东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位身穿宫装的美丽女子站在他的床边,细看那美女的面目,竟然是穆心莲,陈耳东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
  “你……”这不是梦吧?就算这是梦,就让他一直把梦做下去吧。
  “耳东哥哥,我其实一直想来见你,圆我们的前世姻缘,只是……”
  “我了解,一定是陆瞳那个恶婆娘不让你来。”握住佳人的柔荑,陈耳东早已经色授魂与,心神不属。
  “今次我们就了却这相思债吧。”穆心莲轻轻抚开他的手。
  “陈耳东,你竟敢对心莲无礼?”陆瞳来了!就在陈耳东心神荡漾的紧要关头,一声娇斥吓得他魂飞天外,一双利剑眨眼间就到了他的喉间,眼前的柔美佳人,在瞬间变成了母夜叉陆瞳。
  “啊……”陈耳东被吓得汗出如浆,在空中胡乱抓了半天,终于醒了过来,原来是个梦……唉,梦的前半段风光旖旎,后半段就……陆瞳呀陆瞳,在梦里你也要跟我作对……
  “铃……”就在他半坐在床上回味自己的梦时,一阵熟悉的音乐传来,陈耳东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里。
  “老大,你的电话在响。”睡在他对面床的李牧在自己的床边摸了一通后闭着眼睛说道。
  “哦……”原来是他的电话,“喂……”
  “东东呀。”
  “妈?”会这么恶心地叫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东东的女人只有一个——他老妈。陈耳东立刻精神了不少。
  “东东,侬还未醒哈?”
  “我醒了,醒了。”老妈是上海人,虽然离开上海三十几年了,但总爱说鸟语似的上海话,“妈你说普通话好不好?我头痛。”
  他果然是做梦做昏头了,竟敢跟老妈这么说话,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妈“温柔”的反问声:“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您愿意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好了。”他就是流年不利,时运不济,说话都管不住自己的嘴。
  “我跟你讲,今天晚上穿得漂亮点,到春光大酒店,你爸的老战友请咱们全家吃饭。”老妈的心情听起来还不错,很容易地就放过了他。
  “我爸的老战友?哪个呀?”虽然老爹年轻时只当过四年兵,常来往的老战友却像走马灯似的跑个不停,他哪里记得住。“就是你陆叔叔呀,后来当上N市公安局长的那个。”
  “哦……就是那个看起来很壮,嗓门很大的?”
  “对,对,就是他。”
  “他来H市了?”
  “嗯,他是出差顺便来看女儿的,我跟你说,他女儿原来跟你一个学校。”
  “哦,我知道了。”他们学校大着呢,光在校生就有几千人,谁认识谁呀。
  “你别这么不在意,我告诉你,晚上你一定要有礼貌点,这个陆叔叔跟你爸可是过命的交情。”
  “啥?”过命的交情?他怎么没听说几回呀?该不会是看人家现在在仕途上春风得意,攀交得过命的交情吧?
  “生死之交懂不懂?你跟他女儿可是……”
  “可是什么?”陈耳东后背上的寒毛忽然直立,咦,是太冷的关系吗?
  “没什么,没什么,你跟他女儿现在又是同学,多有缘分。”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不会给你丢面子的,妈,我要去食堂打饭了,晚了就没有了。”
  “那好,我挂了,晚上见。”
  “晚上见。”什么给面子,老战友,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最近正在走背字儿呢,喝口凉水都塞牙,放屁都能砸到脚后跟,姓陆?同学?不会这么巧吧……不会,他再怎么倒霉也倒霉不到这种程度。
  事实证明,命运总是在你认为身处谷底的时候让你明白,还有更深的谷底,你原来在半截腰上卡着呢,这是陈耳东走进春光酒店的芙蓉间后,最深的体认。
  那个一脸淑女笑容地坐在老妈身边,梳着披肩发,穿着高腰娃娃裙的小淑女,赫然是——陆瞳!
  她装淑女的时候比平时又漂亮了几分,可惜在这么美丽的躯壳下,隐藏的却是野蛮的灵魂。现在陈耳东已经修炼到不会为她的美色所迷的程度了。
  “东东,怎么来得这么晚呀,人家瞳瞳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陈母陈颂梅一脸慈爱笑容地握着陆瞳的手,陆瞳居然也很恶心地笑得像个乖女孩。
  “陈大哥你来了。”这小子穿上西装还人模狗样的嘛,只可惜是个衣冠禽兽。
  “你好。”他现在想走可不可以?
  “瞧,瞳瞳多有礼貌。”陈父陈跃进不失时机地夸道。
  “哪里,哪里,这丫头野着呢。”
  这个很陌生的壮老头就是陆伯父吧?您怎么把女儿养成这样还敢放出来危害社会呀。
  “我哪里野了?”陆瞳爱娇地说道,果然是这小子,她一进门就听父亲讲古,说是要见的故交是一南一北一对同姓陈的夫妻千里姻缘,后来还把儿子取名叫陈耳东,就知道是他了。
  “对呀,我们瞳瞳多淑女呀,哪里野了?你真是越来越会谦虚了。”
  妈,他不是在歉虚,是在说实话说呀。
  “陈大哥的脸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呀?”陆瞳故作天真地问道。
  “是呀东东,你的脸上是怎么回事?”陈颂梅捧起儿子的脸细看。
  “没什么,从床上掉下来摔的。”打落牙齿和血吞,我吞了。
  “怎么摔成这样了?”陈颂梅心疼地左端详右端详,“破相了可怎么办呀,要找不着媳妇了。”
  “妈。”尴尬地躲开老妈的手,陈耳东觉得陆瞳投在他身上的每一分眼光都是嘲笑,野蛮女,有机会一定揭了你的画皮。陆瞳火上烧油,“我看这伤不像是摔的呀,不会是遇到变态被打的吧?”
  “什么变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们学校又不是精神病院,净说胡话。”
  “爸,你不知道,我们学校变态很多的,有什么露阴癖,偷窃癖,洁癖,对了,最多的就是偷窥狂了,我们换衣服从来都只敢拉了窗帘在蚊帐里换,陈大哥你说是吧?”
  “好、好像也没那么严重。”真是卑鄙呀。
  “你是男生,当然不觉得严重了。”陈颂梅可是当成了一件大事来听,“瞳瞳呀,你可千万要小心,听说还有人拍什么偷窥实录到处卖。”
  “对呀,对呀,所以说偷窥狂最可恶了。”
  “其实偷窥狂不是我们学校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些女生,自以为学了点拳击啦,女子防身术啦,就胡乱打人,自以为自己是野蛮女友,其实是河东狮一只。”欺人太甚,你以为我没长嘴不会反击吗?
  “呵呵,我知道陈大哥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原来是遭遇了我的野蛮女友呀,难怪,难怪。”
  “是这样吗?妈跟你说,太厉害的女生咱们可不敢要呀。”陈颂梅持续心疼中。
  “对呀,找女朋友就要找像瞳瞳这样淑女的。”陈跃进意有所指。
  “是,啊,不是……”差点说走嘴的陈耳东差点儿把自己的舌头割掉。
  “嗯?”
  “我是说瞳瞳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会看上我呢。”找瞳瞳当女朋友?除非那个男的想早点见阎王。
  “谁说我不会看上你呢?”可恶,这个死男人竟敢这么回答,看不起她吗?
  “不是……”
  “我们东东的意思是,瞳瞳你条件太好了,不过其实我们东东条件也不差呀,要身高有身高,要长相有长相,最重要的是人品好,又老实又肯努力学习。”
  “东东这孩子是不错,长得又好,人品又好……”陆父也着把陈耳东夸了一通。
  “呵呵,其实呢,这两个孩子还是指腹为婚呢,到现在看,果然是天生一对金童玉女似的。”绕着弯子说了半天,陈颂梅终于把话挑明了说了,今天这顿饭,分明是相亲宴。
  “其实呢,我呢,现在还没有交男朋友的计划。”说笑归说笑,如果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她陆瞳的脸还不丢到爪哇国去?“爸你不是一直在教育我,要先立业后成家吗?我大学现在还没毕业呢。”
  “对,对,我们是学生,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我的妈呀,跟她指腹为婚?怪不得他早产了近一个月呢,原来是被吓出来的。
  “看这两个孩子还在害羞呢。”他们明明是避之唯恐不及好不好?“其实我们也不打算包办,就是想让你们认识一下,彼此加深一下了解,能成自然是好,不成的话当成朋友也不错呀。”
  “是呀,是呀。”两名老父赶紧帮腔。
  “……妈,我饿了,我们先吃饭好不好?”跟她加深了解?他怕还没了解得怎么样呢,就壮烈了。
  “是呀,我也饿了,再说,我们寝室十点半门……”
  这两个人的意见在这个时候倒是出奇的一致。
  “看看,这两个孩子多有默契呀。”
  我倒……两个人昏倒了一双……
  “女儿,你听爸说,你陈叔叔当年对爸可是有救命之恩的,而且他们两口子还是我跟你妈的媒人,没他们就没你……”
  “嗯……我知道了,爸你说了十八次了。”好想睡……
  “所以说为了给爸面子,你也要跟东东好好相处,当成普通朋友也行呀。”
  “嗯……”周公,你的那局棋我马上就去下……眼皮好沉哦……
  “对了,有件事,你婶婶说,东东的体质不太好,是空心竹子,已经替他报名参加拳击社了,你要好好照顾他。”
  “啊?你说什么?”陆瞳的瞌睡虫被吓跑了一大半。
  “我说他妈已经替他报名参加拳击社了……”
  “怎么有这么不民主的老妈?替儿子报名拳击社,她干脆替儿子娶个媳妇算了,我告诉你,我们拳击社名额已经满了。”就是没招满她也不会让陈耳东进社。
  “其实……你知道的,你们系书记也是我们的战友……”
  “这是以权谋私你知道吧?你是老党员了,怎么这么没有组织性原则性?”天啊……是谁发明的战友这种关系。
  “这跟组织性原则性没什么关系吧?最多只是稍微地开点小后门。”有这么严重吗?在外人面前威风八面的公安局长被女儿训得一愣一愣的。
  “就有这么严重,今天敢偷一粒米明天就敢拿一担粮,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万一传出去你让我这个拳击队长怎么当呀?”
  “好了,天已经不早了,你快睡吧。”发觉宝贝女儿好像火大了,陆父赶紧避其锋芒,挂电话。
  “啊!”陆瞳尖叫。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屋子刚刚进入梦乡的美女们被吓得花容失色。
  “没什么,太郁闷,发泄一下。”陆瞳直挺挺地躺回床上,用被子蒙往自己的头,继续尖叫,“啊!”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透雨,盘旋多日的低压槽终于离开了H市的上空,南下的冷空气终于得到了制控权,气温一下子下温了十度,人们也终于从桑拿天里解放了出来,可是桑拿馆却依然闷热难当,而比室温更郁闷的,是陈耳东的心情。
  妈呀妈,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妈呀?你要害死你宝贝儿子我了,看着手里的拳击社入社通知单,陈耳东怀着悲愤的心情站在窗口,郁闷得想要跳下去……
  “拳击社入社通知单?”李牧首先发现了他的异常,“你什么时候申请加入拳击社了?拳击社可是那三个变态女的大本营……”
  “我……”
  “我们老大当然是有目的才加入拳击社的,李牧你这种笨蛋怎么可能会懂老大的良苦用心呢?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老婆捉不住流氓。”
  “老大,是这样吗?”宋靳阳半信半疑中。
  “是,当然是了,我这么做的主要目的就是接近她们,了解她们……”既然兄弟这么说了……陈耳东挺了挺胸膛,做英雄状,呜呜……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现在就是有苦说不出呀。
  “看看,老大果然是老大,英明神武不同凡响!”吴兵大力地拍打陈耳东的后背。
  “可是……老大被那个女魔头欺负怎么办?”李牧总算还是有点良心呀,不像吴兵那个小人。
  “不会的,你们看。”吴兵扯住陈耳东两边面颊上的肉,往两边拉,“你们看这张脸,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
  “谁的眼睛不是眼睛呀。”李牧忍不住插嘴。
  “闭嘴,领会精神!咳,我继续说,整体看来就一个字——帅!就这张脸,那个女人见了不心软?老大现在是舍身取义深入敌营,利用美男计分化其势力,瓦解其战斗意志,其作用可比战国西施,汉朝貂婵!”
  吴兵的一通长篇大论,侃得李牧只有点头的分了,但是陈耳东跟宋靳阳就不那么好骗了,“呸,你才是西施貂婵呢!”宋靳阳吐他一口吐沫,“不过老大,我们此番受此奇耻大辱,就是因为我们平时忽视了体育锻炼,不瞒你说,我已经报了跆拳道班,你也在拳击社好好地练习吧,我们会有翻身的一天的。”
  “靳阳!”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呀……
  “老大……”知音呀,没想到一向窝囊的老大是这么有刚性的人,竟跟他想到一块了……
  “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们两个这么暧昧呢?我告诉你们,暧昧归暧昧,可别半夜爬错了床,我可是贞节烈男……”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拳击社的准社员跟跆拳道社的准社员,将反人类分子吴兵压在身下,一顿狂扁。
  新学期新气象,拳击社本学期的第一次活动终于正式开始,老队员们一通互相拥抱叙旧后,陆瞳开始介绍新队员。
  “王小花。”
  “到。”
  “李二蛋。”
  “到。”
  这都是些什么怪名字?接下来会不会还有叫阿猫阿狗的?站在新生队伍的第二排,陈耳东强忍着笑地想道。
  “陈耳东。”
  “到。”
  “这次新队员的名字都挺怪的。”显然一旁的老队员跟陈耳东的感受差不多。
  “是呀,尤其是那个陈耳东,太奇怪了,不知道他爹妈当初是怎么想的。”
  我倒……
  第2章(2)
  “好了,新队员介绍结束,下面请指导老师王老师讲话。”刚刚陆瞳在讲话时,眼光一直都没离开过陈耳东的左右,看得他直想找一个地缝藏起来,她的眼神让他想起了《沉默的羔羊》里的汉泥拔,他知道,他就是那只可怜的羔羊。
  “同学们……”年过五十头发花白的指导老师站到台上,官腔十足地开始从国内的大好形势讲起,再联系到他们学院,说了一大通诸如锻炼身体是为了更好地学习,更好地学习是为了更好地报效国家之类的话。
  说得陈耳东的眼皮一个劲儿地直打架,为了担心来拳击社的事,他已经连续三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说也奇怪,今天真的进来了,心里也就只剩下绝望了,困劲也就跟着上来了,再加上指导老师的“催眠曲”他不睡也难。
  指导老师终于讲完话了,在大家无比真诚的欢送目光下坐到了台下,陆瞳走到了发言人的位置,她今天身穿以白色为主色,红色为配色的拳击背心跟短裤,戴着暗红色的拳击头盔,长发被牢牢地扎紧,暗红色的拳击手套摆在她的脚边,看起来英姿飒爽,卓尔不凡。
  “拳击是一项对抗性强、搏斗激烈的运动,所以练习起来极为艰苦,你们会因此而流汗,甚至是流血,如果有人现在怕了,可以马上退出。”陆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直指陈耳东,陈耳东却是依旧在与周公的女儿缠绵中,浑然不觉大难临头。
  “好,下面我开始为大家示范一下基本动作,愿意跟我对练的队员,向前一步走。”陆瞳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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