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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使命必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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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四个字?”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听错,”徐映心有些迟疑,“他说的好像是──以客为尊。”
张小姐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早晨,袁不凡果然依约等在徐府门外,连马车也备好了,一见张小姐,便绽开笑脸。“早!张小姐。”
张小姐瞟他一眼,对他不理不睬,转身对着徐府众人道谢。
袁不凡走上前,拿出两个金锭。“谢谢您的款待,这点小小谢礼不成敬意,就当是相识一场的纪念吧!”
“这是做什么!”徐老爷连忙推辞,“老夫助人岂是为了这个?”
“您当然不是为了这个,”张小姐一把抢过金锭,拉过徐映心,将金锭放在她手上,“可是我们却不能不知礼、不懂事,而且将来妹妹成亲之时把这金锭打成一件首饰,也可当是姐姐送上的贺礼啊!”
徐映心连忙推辞,“姐姐,你们离家在外才最需要钱。”
“妹妹就别推辞了。”张小姐皮笑肉不笑道:“你袁大哥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挣钱;看在他这么辛苦挣钱的分上,反正我也用不了多久,妹妹就帮着花,不然会辜负他的一番心血,袁大哥,你说是吗?”
“很是、很是。”袁不凡笑得开心,“徐小姐,就请您收下吧!”
“姐姐又自暴自弃了,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肚……”说到这里猛地住口──袁大哥说过不能让张姐姐知道他们已知此事的,连忙偷看袁大哥一眼。
袁不凡笑着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妹妹,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送出去的礼就没收回来的道理,‘黄金有价、情义无价’,袁大哥只拿两锭黄金,我还觉得这礼太薄了呢!”
这两锭黄金足有四、五两,别说住一夜,包下整间客栈住上一个月都不成问题;众人一听张小姐的说法,不禁咋舌──不知张小姐的出身到底是富贵到什么程度,连私奔都能有这样的排场!
“是啊!”袁不凡接道:“昨晚不分青红皂白来叨扰贵府,好在徐老爷和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计较我们这种蛮横无礼、神人共愤的行为,令在下既感且愧,这份薄礼不过是聊表寸心而已。”
张小姐心想,这姓袁的真的好可恶──不着痕迹的又把她给痛骂了一顿!此仇不报非女子,于是笑道:“袁大哥说得是,为了这‘蛮横无礼、神人共愤’的行为,我们真该多表示点心意。”
“哦?”袁不凡看着她。
“我记得你说过,‘轻的比重的还贵重’是吗?那就快拿点轻的出来啊!”她记得姓袁的说过他是拿钱办事的,想必是个嗜财如命的个性,她要他拿银票出来,不过是要他心疼而已。
没想到──
“你是说真的?”袁不凡面不改色的问。
“那当然,快拿出来!”她的心中很得意。
“好。”袁不凡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徐老爷,不成敬意,请您笑纳。”
众人接过一看,全都大吃一惊,原来票面上写的是“白银一千两”。
这真是疯了!
不但徐府众人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张小姐都吃了一惊;徐府众人连忙推辞,袁不凡只表示“送出去的礼,就没收回的道理”,再三道谢后,就“押着”张小姐上了马车。
留下徐府众人一头一脸的问号。
一路上两人并未交谈,张小姐不知袁不凡在想什么,心想八成在为那一千两白银心疼,虽然这是她搞出来的事,不过玩得这么大倒是她始料未及,心中略感歉疚,便道:“看不出来,你挺大方的。”
“不是您说要给银票的吗?”袁不凡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起伏。
“可没人叫你一拿就是一千两啊!”心想姓袁的还真不会打算盘,为了跟她赌气,竟然挥霍掉一千两。
“没办法啊!每张银票的面额都是一千两,数目不大,又何必兑成银票?”他说“没办法”,口气却一点也不无奈。
“那……你还有钱吗?”张小姐心中歉疚,嘴上却不愿示弱,“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在担心你,我担心的是接下来你要怎么去如春堡,我可不愿意过餐风宿露的生活。”
“这您放心,”袁不凡微笑,“只要您别再干那‘蛮横无礼、神人共愤’的事,别说送您去如春堡,就是在神州逛上几圈,也很够用的。”
“你这人,讲话就不能好听点吗?”虽然明知是她的错,她还是气他老爱教训她。“度量这么小,一点都不像是个侠士。”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侠士啊!”袁不凡笑道:“连小侠都说不上,我在江湖上的名号,张小姐只怕还不知道吧!”
“你又没说过,我怎会知道?”
“在下的名号可响亮了,一说出来,足以令武林震动。”袁不凡得意的说。
“哦?”张小姐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在下正是新近崛起江湖,承蒙江湖朋友抬爱,赐号‘要钱不要命’的奇人袁不凡是也!”
张小姐果真震动了一下──不过那是因为马车车轮压到了石头,车子颠簸了一下。“小心点啊你!大名鼎鼎的江湖奇人,该不会连马车都驾不好吧!”
袁不凡摸摸鼻子,哭笑不得,看样子他又为自己套上了第二个紧箍咒。
第2章(1)
在往岳州前进的路上,袁不凡开始向张小姐讲解江湖中事。“‘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五百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袁不凡一开场就摞了几句诗词,毕竟这是他的故事哩!细说从头怎不令他感慨良深?
“讲重点吧你!”张小姐很不给面子,“你‘奇’在哪里?”
她还真是无趣……袁不凡摸摸鼻子,“要钱不要命。”这下就言简意赅了。
“听起来平凡得紧,这世上我还没过谁不爱钱的。”
“钱当然人人都爱,但赚钱的本事可不是人人都有。 ”
“瞧你得意的,”张小姐嗤之以鼻,“如果你真这么有本事,不是该济弱扶贫、除暴安良吗?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却只混出个爱钱的名号!”
袁不凡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即漫声吟道:“仁义值几何?自古到今误人多;欲除不平事,有理无钱莫烦我。”
“所以只要能出得起价钱,你什么事都肯做?”张小姐觉得这人还真是无良。
“那倒不是。”袁不凡收起玩笑态度,“我有三种生意不接;赔本生意,不接;伤天害理,不接;事涉江湖恩怨,不接。”
“商人不接赔本生意是天经地义,但不想伤天害理、不管江湖恩怨,那就难了!你能接的生意八成少得可怜。”
“那你就错了。”袁不凡笑道:“大凡排难解纷、寻物寻人、夺宝求药,乃至助人救人,都是我的生意范围,这些事比起杀人难度高得多,没有真本事的人是做不来的,所以我的开价向来不低。”
“看来你做的事倒也不违侠义之道。”张小姐对袁不凡的观感稍微好了一点。
“又来了!侠义不侠义不是重点,我是个生意人,讲求的是‘和气生财’,我不想为自己找麻烦,而且如果银票上沾了血腥,我数完了还得洗手。”
张小姐想,点头又道:“那是谁雇你送我去如春堡的?”
“当然是你爹。”
“哪个爹?是‘江河日下’的爹,还是‘杀人如麻’的爹?”
袁不凡不禁皱眉,“张小姐,看样子你对两位令尊好像都有些误会。”
“什么误会?”
“‘江河日下’和‘杀人如麻’,似乎都不是什么好词。”
“好听不好听不是重点。”张小姐袁不凡的口气,“我是实事求是,只问贴不贴切。”
“张老爷的生意是有些不如以往,而秦堡主是江湖中人,双手沾些血腥也是难免……可是即便如此,张小姐的言谈之中还是该有些敬意才是。”
张小姐小心翼翼的扶着车子,慢慢从车厢走出,跨到前座与袁不凡并肩而坐,并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怎么啦?”
“我要看你这人是不是个千年老妖装成少年人的模样,你不只头脑迂腐,说话还老气横秋。”
“不是,”袁不凡叹了一口气,“人伦尊卑还是要讲讲啊!”
“那是因为没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事。”
“我知道你的情况比较特殊。”袁不凡小心措辞。
“只是‘比较’特殊吗?世上的人不是没爹没娘,就是一个爹一个娘,再不就是一个爹几个娘;可我虽有一个娘,却偏偏有两个爹!”
“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不过往好处想,这世上又多了一个疼你的人啊!”
“有没多有一个人疼我,我是不知道;但谁不疼我,我现在可知道了。”
“你是说……”
“你想我爹为什么心甘情愿将我交给秦观海?”
“是你娘的心愿啊!”袁不凡直言,“你娘临死前将你的身世秘密告诉了你爹,我指的是秦堡主,于是秦堡主向你爹—我指的是张老爷—要回你,于情于理并不为过。”
“那我爹这十多年岂不是白养我了吗?而且秦观海先夺走我娘,现在又想讨便宜老子做,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我想这对张老爷来说,也是个艰难的决定吧!你爹可能是为了完成你娘临终的心愿,也是为了让你一家团圆,所以忍痛割爱。”
“你真这么想吗?”张小姐看他的眼神像是流露出“你涉世未深”的讯息。
“这中间或许有什么内幕,不过不去想它就不会自寻烦恼,看世界也会觉得美好一些。”袁不凡说得很轻松。
“不是我要自寻烦恼,而是事实摆在眼前;在我离家前十天的晚上,有十箱金砖抬进我家后院。”
“十箱金砖?多大的箱子?”袁不凡讶异的问。
“一尺宽,两尺长高。”
“当真吗?”袁不凡的声音高了起来—他出生入死保张小姐去如春堡,不过拿五箱金条,而且还是用一尺见方的箱子装,扣掉箱子体积,五箱不过等于一箱金砖大小。
难怪张老爷愿意割爱,也难怪张小姐有着满腹怨气了。
“听了这个内幕,你有没有烦恼一点了?”张小姐好奇的问。
“有,”袁不凡点了头,心有所感道:“看样子这个世界也不怎么美好……”
接下来的旅途,两人开始商量怎么让秦观海多花一些钱……袁不凡本来打算旅途中的一切花费都由他自行吸收,现在则要重新考虑了。
“你干嘛帮他省钱?”张小姐怂恿道:“他根本就个占了你的便宜。”
“对!”袁不凡点头,“可是记账很麻烦。”
“不麻烦,我帮你记。”张小姐很义气道:“这世上总该有人主持正义。”还说到做到,进城就去买了一本账簿。“从现在开始,无论大小事,只要你花一分,我就记一分……哦!不,是十分,这样才公道。”
“这样算公道?”袁不凡大为吃惊。
“当然要这样!你想想看,一般人帮人跑腿,都还要拿些小费,你如今不但没下人可以使唤,还要照顾我、保护我,多拿九分不是很应该吗?”
“说得有理。”袁不凡忍不住赞赏道:“你不去开黑店,还真是浪费人才了。”
“你在取笑吗?”张小姐气道:“我这可都是在替你着想。”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你、我素昧平生,你竟是这般替我着想;而生下你的亲爹,你却像跟他有着深仇大恨似的,还帮着外人来弄他的钱。”
“你说我和秦观海有深仇大恨倒也没说错。”张小姐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人改变了我的一生,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应该还是个无忧无屡,有爹娘疼爱的大小姐。”
“秦堡主不远千里、耗费巨资,非要把你接到塞外,目的也是为了和你共聚天伦,光就这点来看,秦堡主对你也是疼爱有加的。”袁不凡好心劝慰。
“你收了他的金条,当然会帮他说话。”张小姐却是听得很不悦。
“并不是,我只是觉得父母爱子女之心,全天下都是一样的。”
“是吗?可是我就不相信一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会有多慈悲的心肠。”
“‘杀人如麻’这四个字你是听谁说的?是令尊吗?我说的是张老爷。”袁不凡心想,张世祯与秦观海有着夺妻之恨,现在连女儿都被秦观海要了回去,在张小姐面前毁谤她的生父也不无可能。
“这种事何须我爹来说?即便问问就会知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袁不凡想了想,“这牵涉到看事情的角度,江湖自有江湖的法则。”
“什么法则?我不懂。”张小姐直言,“不然袁大哥就为解说一下,那个秦观海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袁不凡花了半个时辰向张小姐诉说了一段江湖恩怨——
秦观海在年轻醉心武学,功夫大成后便开始身各门派挑战,因为屡占屡胜,不久就闯出了名号。
接着他聚集一批志同道合的武林人士共同建立“北海派”,很快就收服北方各派,而有了“北霸天”的名号。
成了“北霸天”的秦观海却不因此而满足,他想跨越黄河,将中原武林全部纳入他的版图。
因为他的野心,江湖上掀起了腥风血雨,中原武林在几经重创,各大门派决定联手抗敌,几番激战虽然死伤惨重,但终于遏止了秦观海的野心,他被逼退到关外,并与中原武林约定,从此不得再入关内。
秦观海在西域一待十年,建立了“如春堡”,俨然成了西域的武林霸主。
这十年来,“秦观海”三字已被中原武林人士所淡忘;而碍于不得踏入关内的约定,秦观海只好把接回女儿这事委托给袁不凡。
“这么说来,你也算是助纣为虐了。”张小姐果断的做出结论。
“此话怎讲?”袁不凡愕然。
“秦观海接连祸害中原武林和西域武林,害得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像他那种人想在晚年安享天伦之乐,却不想想那些因他而枉死的冤魂及他们的遗孤!这般罪大恶极之人,你竟还接下他的生意,替他做事?”
“我说过我是不管武林恩怨的。”袁不凡淡淡道:“在我眼中,这只是一桩寻人的买卖。”
“你果然不是侠士,毫无侠义之心!”张小姐气愤回嘴。
“我是说过我不是侠士了,我是着名的江湖奇人‘要钱不要命’。”袁不凡不以为意的说。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张小姐气愤道:“我一定会砸了你的生意!”
“你砸不了的。”袁不凡很有自信。
“是吗?”话才说完,张小姐已从车上跳了下去。
她是在饭菜香味中醒过来的,刚醒来时,她还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感到头脑昏沉。看到手腕上的勒痕,这才想起那姓袁的竟在把她打昏后,还将她五花大绑起来。“袁——不——凡。”
惊天动地的三个字,就连车帘都在张小姐惊人的声势中扬了起来!
驾驶座上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张条子——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忍一时”、“退一步”?他想得美!张小姐把袁不凡准备的饭菜全都丢了出去。
袁不凡坐在远处的大树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这个死人终于知道要回来了!”张小姐有气无力道——再大的气,在发了一阵子疯后也就消了,而气愤一过,饥饿感立刻排山倒海袭来,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实在太过冲动,要气也要吃饭了再气啊!
“张小姐用过午餐了吧?我们要继续上路喽!”袁不凡若无其事道。
张小姐不吭声,想忍住饥饿,偏偏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先提醒你声,”袁不凡好心道:“接下来我们要往荆襄地界进发,不过你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好你……”
“我饿了!”张小姐打断袁不凡的话。
“嗯?”袁不凡装傻。
“我饿了!”张小姐再说一次。
“嗯……刚才……”
“我说我饿了!”张小姐再次打断袁不凡的话,“着名的‘江湖奇人’,‘要钱不要命’的袁不凡不是向来‘以客为尊’吗?你该不会让贵客饿着肚子上路吧?”她火力全开,一次念了两句紧箍咒给袁不凡听。
“好的,好的!”袁不凡不知从哪拿出两个馒头,还是热腾腾的哩!
张小姐立刻抢过去大嚼,袁不凡又奉上卤味和清茶,一边说道:“还好我多买了些,预备在晚上找不到宿头时救急,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
张小姐边吃边瞟他一眼,“那晚上呢?如果真找不到宿头怎么办?”
“今朝有酒今朝醉,先管这一顿就好。”
“你这人还真是想得开,不过我先警告你,我可是不习惯饿肚子的,着名的‘江湖奇人’又‘以客为尊’的袁……”
“行、行!”袁不凡急忙打断她的话,“总之,饿不着你的。”
“你保证?”
“我以为我的信誉保证,真不行时顶多效法佛祖割肉喂鹰就是了。”
“那你从现在起,就得把你这一身皮肉给洗刷干净才行。”张小姐朝袁不凡露出一口贝齿。
酒足饭饱,张小姐依惯例拿出了账簿。
袁不凡不禁失笑,“刚刚这些就算我招待吧!”
“那可不行,一件事归一件事。”张小姐认真道:“因为跟你有过节就便宜了另一个仇人,我可不是呆子。”在账簿上狠狠记下“二十两。”
买这些连一两银子都用不到,张小姐这次灌水也灌得太过,想来她是把对他的气全都出在她的亲爹身上。
袁不凡暗自警惕——这女人还真是不能得罪!
第2章(2)
出了岳州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遇上了麻烦——
一枝响箭射上车壁,前方有五骑当道而立,以一字排开,拦住了袁不凡的马车;马车后方则跃出十来名弓箭手,把马车的后路截断。
“在下袁不凡。”袁不凡在车上抱拳,‘敢问五位是否是’横刀派‘的英雄?“
“你就是袁不凡?”中间一人对他上下打量,“算你有点见识,在下是横刀派掌门陆填海。”
“陆掌门,幸会。”袁不凡客气道:“在下途经贵派地界,理应拜会,无奈在下身有要事,不能多做盘桓,但在下保证一旦事了,一定敬备薄礼,亲上贵派拜会。”
张小姐在车中一听,立刻将账簿翻开,记上“金条五箱。”
“袁不凡,你在江湖上也算是叫得出名号的人,怎会这么不解事?”陆填海忍不住询问:“你可知我横刀派在此所为何事?”
“在下明白,但‘冤有头、债有主’,秦堡主做的事与他女儿并无关系。”
“无关?”陆填海仰天大笑,“可是我陆家的血海深仇却落到我的身上,你可知道我的本名叫什么?”
“陆云,兄台因为痛恨秦堡主,所以将名字改成了‘填海’。”
“你既已知道,就该明白今天秦观海的女儿绝对不可能从我横刀派地界过去。”
“可是要往荆州,就只有这一条路。”袁不凡实话实说。
“所以今天,我们势必一战!”陆填海掣刀在手,横刀派众人刀出鞘、箭上弦,蓄势待发。
袁不凡面露难色,“在下实在不愿与横刀派一战……”话声未了,他已窜进车内,抱住了张小姐。
而张小姐在仓皇中,仍然不忘把账本塞进袁不凡的怀里。
所有的箭立刻如雨般射进了车内,袁不凡施展绝顶轻功,抱着张小姐穿破车篷,冲天而起!
所有的箭立时朝他俩射去,袁不凡手执箭筒拨打来箭,同时觑空射出三枝小箭。
当下横刀派中有人哀叫起来,箭网被打开一个缺口,袁不凡乘机抱着张小姐突围而去。
袁不凡走后,陆填海检视众人,发现有三人被打中右臂,却未伤及要害,只是暂时无法再发箭,心里明白袁不凡是手下留情。
他本该就此收手,但血海深仇岂能不报?略一沉吟,陆填海下令,“给我搜!就算翻遍荆、岳州地界,也要把那两人给我找出来!”
袁不凡直奔出了十多里,来到一座湖边,才把张小姐放下。
张小姐看来是受到惊吓,但仅是一点点而已。“接下来的路程都会是这样吗?”
“我也不知道。”袁不凡苦笑,“希望不会。”
秦观海要接回女儿,这事本该是秘密,却不知怎地竟在江湖上传开,好像有人刻意要散播这个消息似的。
“马车怎么办?丢了不要了吗?”
“不然怎么办?整个车厢被射得像蜂窝似的,当然只能丢了。”
“这横刀派还真是名不副实,说是‘横刀’,怎么用起弓箭了?”张小姐很不满。
“我想陆填满练这箭阵是为了找秦堡报仇,可是却先用在他的千金身上。”
“用这箭阵对付秦观海,有用吗?”
“没试过很难说,不过连我都避得开,秦堡主当然更不用说。”
“秦观海主这么厉害吗?”
“武学奇才再加上数十年的浸淫,当然非同小可。”
“再非同小可,不过也是凡胎一具,难不成他还真能刀枪不入吗?”
“据我所知,秦堡主的内力深厚,寻常兵器是近不了他的身的,和刀枪不入也相去不远。”
“秦观海真的那么厉害吗?寻常暗器也近不了他的身吗?”张小姐似乎不信。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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