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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回头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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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晚采访过辛韬后,才发觉这个神秘的大人物个性非常直率,不懂得掩饰情绪,可以用“直得可爱”来形容,是个很有趣的人。
  “是你!你来得正好。”辛韬也认出那名记者了,如释重负地拉着他到警察面前,指着沉重的后背包。“你跟他们说  ,我不是什么抢匪,我只是来买结婚戒指的,我身上还带着钱呢!”
  “……”记者错愕地瞪着眼前不知该说是天真还是蠢的建筑天才。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有人要记者证实自己的清白,这也未免太……太可爱了吧?
  “果然是辛韬!”其他闻风而来的记者,诧异地面面相觑,等着看好戏。
  由于辛韬先前太过神秘,难免被神化,以为他莫测高深,是个高高在上的天才,结果发现事实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个人天真到不像话,想像跟事实未免差太多了吧?
  记者可怜他想买戒指求婚,却被当成抢劫匪徒,惨得可怜又可笑,纷纷跟警察表明他的真实身分和丰功伟业,力求让警察相信身家好几亿的他绝不会是来抢劫的匪徒。
  然后,店家赶到,辛韬选了最大的一枚婚戒作为回报,而且还以现金一次付清,证实自己确实是“有备而来”。警察终于认定这是误会一场,跟着保全一起走人,总算结束一场闹剧。
  毕竟没有一个匪徒会笨到抢劫还敲门吵得人尽皆知吧?
  看辛韬带着戒指一脸开怀地搭计程车离开,现场所有记者的心中都涌现相同的疑惑——
  当了好几年“藏镜人”的辛韬,才公开身分没多久,就接二连三地“出包”,闹出足以上头条的大新闻,以他这种少根筋的个性,他前几年是怎么没让身分曝光的?
  真是奇迹耶!
  第7章(2)
  ***
  “副总,恭喜呀!”程凯璇才踏出电梯,两名柜台小姐立即站起来,满脸笑地送上祝贺。
  “八卦媒体说的哪能信?那些都不是真的,不要被骗了。”一看到柜台小姐暧昧的笑,她立刻一脸正经地背出心中早已拟好稿的说词,驳斥流言。
  “欸?八卦媒体?”八卦媒体说了什么?还没看到报纸的两名柜台小姐,顿时满头雾水,一脸好奇。
  程凯璇转身逃进办公室区,途中遇到的同事全都暧昧地恭贺,更是让她深信那篇报导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都是辛韬害的啦!
  他干么不继续当他的“藏镜人”?偏要来搞乱她的生活!
  “凯璇,你——”柯宜君一看到她,立即表情怪异地站起来。
  “拜托,不要连你也来调侃我,我现在不想再回应那篇乌龙报导。”程凯璇不耐烦地打断好友未说完的话,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随即瞪大眼。“这是怎么回事?!”
  里头到处都是玫瑰花!
  各种颜色的玫瑰花错落有致地占满置物柜、桌子、地板,她的办公室成为名副其实的玫瑰花海,看起来杂而不乱,就像是身处户外的玫瑰花园般,美不胜收,让她惊讶的同时,也不禁要佩服布置者的功力。
  “这就是我要跟你报告的事。”站在她身后的柯宜君没好气地回话。
  “这些花是谁送的?”她的追求者众,但没有一个会有这么疯狂的创意和大手笔。
  “是……”
  “我。”
  一直背对着门口的黑色大皮椅转过来,辛韬赫然坐在上头!
  “你!”程凯璇被吓得不轻。“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天爷是嫌她过去几年过得太安逸,所以才让辛韬回头来给她制造麻烦的吧?
  “我一大早就到花市买花,然后就过来给你布置办公室了。”他一脸献宝地指着花团锦簇的办公室。“每一朵花都是我亲手筛选、放置的喔!好看吧?”
  买完戒指后,他立刻赶到台北内湖花市,几乎将当天到货的玫瑰花一扫而空,塞满一整卡车的花朵直接开到这里,光是搬运和摆放就花了两个钟头,但成效良好。
  原本警卫不让他进来的,但他聪明地秀出报纸,表明自己要给程凯璇一个惊喜,又拿出身分证来证明自己是辛韬本人  ,警卫立刻放人,因为全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辛韬”是“超级金鸡母”,得罪不得。
  “你……你到底想怎样?”听到身后门关上的声音,知道好友替他们保留隐私,她这才开口问,语气很是无奈。
  他拿出口袋里的小绒布锦盒,打开盒子,露出闪亮耀眼的婚戒,单脚屈膝,举起婚戒。
  “嫁给我吧!”他的眼神专注,说出这生中最重要的请求。
  “你……你快起来啦!”再度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她急着拉他手臂,想拉起他,没想到却被他反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我这几年过得好苦,我不能没有你,如果要跟你结婚才能跟你相守一辈子,那就结婚吧。”只要能跟她永远在一起  ,他会试着忘记幼时父母造成的伤害。
  “你的求婚来得太晚了……”她没有挣扎,偎在想了三年的怀抱,感触良多,幽幽地说。
  倘若在三年前他就答应她的求婚,他们也不必各自吃了三年苦头。现在他们之间多了迪迪,情况更加复杂,换她无法贸然接受他的求婚了。
  “太晚?什么意思?你已经心有所属了吗?怎么可以!”他震惊地控诉。
  “为什么不可以?”说到这个,她愤愤地推开他,凶巴巴地反呛。“你自己换女友跟换衣服一样,没有几个月就换一个,凭什么你可以跟别的女人交往,我就不可以心有所属?”
  “她们都不是你。”简单一句话,诉尽他这三年的无助和痛苦。
  这三年来,他一直想找一个能让他忘记程凯璇的女人,寻寻觅觅,千帆过尽,不但没有一个女人能沾惹上他的心,反倒让她的身影更加深刻心版,光想到她就心痛,忘都忘不了。
  所以,他才会不顾自尊地回头找她,只要能够跟她相守一辈子,就算要他结婚,他都认了。
  “就算她们都不是我,你还不是一个换过一个!”她冷哼一声,气得背过身不看他,酸醋味甚浓。“不甘寂寞!”
  看到他女友换过一个又一个,说她不气、不恼、不怨,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这几年一直“守身如玉”,没让任何男人越雷池一步,相较起来,他太过“不安于室”。
  “我不是不甘寂寞,而是不能没有你。”他双手搭上她的肩,轻轻将她转过身,深情地凝视她,真诚剖白过去三年的心情。“这三年,我一直想藉由其他女人来忘了你,怎知能让我感兴趣的女人竟都跟你有几分相似,只要她们身上有跟你相似的部分,不管是身材、眼睛、声音或是笑容,只要有一个地方让我想起你,我就会着魔似地追着她们不放,但等我跟她们交往后,我就会醒悟她们不是你,根本无法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终于明白自己只是在寻找你的替身。”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能找到取代我的人,你就不会回头找我喽?”她听了不但不感动,反而一肚子火。
  “没有人可以取代你。”他斩钉截铁地回道。
  认真说起来,他过去三年来的绯闻,根本不能称之为桃花,因为什么甜头都没尝到,他就醒悟离开,寻找下一道影子了。充其量,他只不过是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程凯璇的影子。
  可笑的是,他竟然花了三年才彻底领悟,此生除了程凯璇,他谁都不要。
  她冷嗤一声。“既然没人可以取代我,你为什么现在才回头来找我?”
  听过他的真情告白,她心中的怨气消除不少,心情好多了,但仍无法轻易饶过他,毕竟她这三年来吃的苦不会比他少  。
  “我也有自尊。”他露出苦笑,娓娓道来当时的心情。“当年,你毅然决然提分手,不但伤了我的心,更严重伤了我的自尊,所以我才会远离台湾。”
  当年她不顾他的哀求,断然分手,不但伤了他的心、他的自尊,更勾起被父母抛弃的痛苦回忆,心高气傲如他,怎么受得住?
  “别忘了,若不是因为你不愿结婚,我怎么会提出分手?”说到底,他才是造成分手的元凶。
  “所以我不是一回台湾,就立刻跟你求婚吗?”他再度摊开手掌。“我连婚戒都带来了,还不能显示我的诚意吗?”
  “你现在跟我求婚,是发自内心想跟我结婚,还是不甘心的妥协?”她对他突然愿意结婚,仍然充满疑惑。
  当年他对婚姻深恶痛绝,怎么样都不肯答应跟她结婚,才会造成两人分手,为什么过了三年会突然转性?莫非他已经放下对他父母的怨怒?
  “这有什么差别?”重点是他答应结婚了,不是吗?
  “当然有差!”她杏眸圆瞪。“你如果只是妥协,不是真心想跟我结婚,这段婚姻注定会是悲剧收场,不结也罢!”
  “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他急忙说道。
  她若有所悟地看着他。“结婚只是跟我在一起的手段,并不是出自你的意愿,对吧?”
  他说的是“真心跟她在一起”,并不是“真心跟她结婚”,两者仍有一大段差距。
  “那又怎样?”他烦躁地反驳。“我既然愿意跟你结婚,就会信守承诺,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问道:“你知道婚姻的意义吗?”
  她很怀疑脑袋比石头还顽固的他,会在三年间改变想法。
  “不就是一张纸的关系吗?”他嗤之以鼻。“现在离婚率高得离谱,婚姻关系比纸还薄弱,结婚并不一定有保障。”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早已深植他的心,根深蒂固,难以撼动他的信念。
  “我不管别人是否将婚姻当游戏,但在我心目中,婚姻是神圣的结合。”她正色地强调。“婚姻连结两个分属不同家庭的人,结合成为一家人,对我来说,情爱会淡,亲情却是永远存在的。”
  明知不容易,她仍希望能去除他的心魔。
  “你的说法无法套用在我身上。”他冷笑一声。
  他父母正是最糟的婚姻示范,更是他畏惧婚姻的始作俑者,要他相信婚姻,凭良心说,很难。
  “你父母的婚姻的确是负面教材,但你不能因此将婚姻妖魔化。”她突如其来地丢出问题。“你为什么想跟我在一起  ?”
  “因为我爱你。”他毫不迟疑地回答。
  “如果你对我的爱淡了、没了,那又如何?”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说。“我对你的爱不会变。”他对她的感情只会越来越浓。
  “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她美丽的大眼幽幽地看着他。“男女想要长久在一起,不能光靠爱情,否则一旦爱情走味  ,结局只有分手一途。”
  “我不会改变——”
  她淡淡地截断他的抗议,问出另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不结婚,一旦有了孩子,面对外界异样的眼光,孩子该如何自处?”
  不管社会如何变迁,非婚生子毕竟不是主流,仍会遭受异样眼光,这正是迪迪目前所遭遇的状况。
  “谁敢?”谁敢轻侮他的小孩?找死!
  “他们不敢当着你的面给你难看,难道也不敢在你背后耍花样吗?”她好气又好笑地反驳。
  “我会二十四小时守着小孩!”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他的小孩。
  “明明只要两人结婚产下婚生子,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你偏要将事情复杂化。”她听了后,更是摇头失笑。“只有婚姻才能给小孩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
  “你忘了我正是婚姻的受害者吗?”想到自己悲惨的童年,他发出冷嗤,眼光也跟着变冷。
  他童年时所遭受的苦难,全来自亲生父母,怎不教他心寒?
  “我知道你因为童年的遭遇,一心认定自己是婚姻的受害者。”她满是无奈地说。“但我却认为你受的苦难与婚姻无关,只能说,你父母的清绪控制有很大的问题,才会将气出在无辜的孩子身上,当年就算是他们没有结婚,还是会有相同的结果。”
  “是吗?”他露出不敢苟同的表情。
  “婚姻是灾厄”早已深植他的脑中,要改,很难。
  “当年若是你父母没有婚姻关系,早在情爱变质的那一刻就已分道扬镳,哪还会撑了那么多年。”
  他愤恨难消地回道:“我宁可他们早日分手!”他便可少吃几年苦头。
  “如果是我们呢?”她反问一句。“如果三年前我们两人已结婚,也就不会说分就分了,不是吗?”
  “……”他眼中精光一闪,若有所悟。
  的确,如果三年前他们之间有婚姻关系,多了一道转圜的关卡,也就不会说分就分,徒惹遗憾。
  “等你想通婚姻真正的意义,再来找我。”她走到皮椅坐下,淡淡下达逐客令。“你走吧,我要上班了。”
  他仍然不相信婚姻,正表示他对童年的遭遇无法释怀,更别说每次一提到过去,他就几乎失控,宛如一颗不定时炸弹  。这样的他,要她如何相信他不会伤害迪迪?
  只要他不能对过去释怀,平和面对过去,仍然视婚姻为罪大恶极的灾厄,他们就没有未来可言。
  第8章(1)
  “原来你跟他真的是朋友……唉……”鼓起勇气,特地来跟程凯璇确定她跟辛韬关系的徐可兴,在听到她承认两人是朋友后,失望和遗憾全写在脸上。
  昨天看到向来低调神秘的辛韬闹上媒体,高调示爱,他就体悟到“重量级的情敌”出现,没想到今天又看到辛韬上了头条。
  辛韬大闹珠宝店,只为买下大钻戒!
  耸动的标题,还附上好几张照片为证,图文并茂地说明昨天清晨发生的“乌龙抢案”,最后一张相片就是那个号称十克拉的大钻戒,看得徐可兴的心更是几乎凉透。
  他应该是全然没有希望了!
  “我跟你也是朋友啊!”程凯璇故意淡化自己跟辛韬的关系,不想让人有太多联想,她现在只想避开辛韬那个惹祸精。
  她办公室里头的花海已清除,只留一大束插在酒红色花瓶里的香槟玫瑰,其余全部分送给公司同事了。
  说她看到满屋子的玫瑰花海时,心中没有震撼、没有心动,绝对是假的。
  辛韬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不懂得人情世故、不会耍花招的呆头鹅,现在的他,不但多了几分霸气,更懂得花心思讨女人欢心,魅力更胜以往。
  只不过,他不按牌理出牌的行径,不但影响了她的心情,也严重影响到她的生活,让她心惊胆跳。
  接连两天上头条,害她每天躲狗仔也就算了,倘若迪迪因此曝光,被揪上台面,她绝不饶他!
  “你答应他的求婚了吗?”他眼睛突然一亮,重燃希望。
  只要她还没接受辛韬的求婚,他就有机会!
  “没有。”她表情复杂地摇头。
  只要她跟辛韬之间对婚姻无法取得共识,他们两人就没有结婚的可能,这不是意气之争,而是为了稳定的将来。
  她很清楚他因为父母的失败婚姻,将婚姻视为畏途,不可能尽心经营,倘若两人勉强结婚,婚后若有不顺,皆会怪罪到“婚姻”上头,而不是想办法解决,如此一来,婚姻便成了“代罪羔羊”,更证实他的看法无误。
  唉……辛韬有颗顽固的脑袋,除非他自己想通,否则她也没把握能让他改变想法。
  “你看上他了?”看到她的反应,徐可兴这个情场老手不但不开心,反而一脸“大势已去”的表情,因为他已经看出美人心有所属,他半点机会也没有了。
  “不瞒你说,我几年前曾经跟他交往过,也已论及婚嫁。”不想他再继续浪费心思在她身上,她决定坦承以告。
  “呼……”他呼出一口长长的气,露出一个苦笑。“谢谢你坦白告诉我,好让我死心。”
  “对不起……”虽说是徐可兴自己一头热,她并没有推波助澜,但看他失落的模样,仍是不好受。
  “嘿!你又没有欺骗我的感情,不需要跟我道歉。”他一甩轻伤,露出洒脱的笑容。
  “嗯。”她露出一个释怀的浅笑。
  直到现在,她才首次注意起徐可兴,发现他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好男人,只可惜她早已心系辛韬。
  “还是朋友?”徐可兴伸出右手。
  “当然。”她莞尔一笑,伸出手与他交握。“希望我们往后仍能合作愉快。”
  “当然。”他以她的话回她,两人相视,皆忍不住大笑。“哈哈……”
  “你们在做什么?”辛韬怒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过没两秒,他人已经来到两人面前,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手,用力分开他们,狠狠地瞪着徐可兴,怒斥:“不准对她毛手毛脚!”
  “什么毛手毛脚,我们是在握手耶!”徐可兴看着辛韬像是灌了一大桶醋的模样,忍不住好笑地回道。
  四年前跟辛韬合作“云端”,一战成名,一年后的“珑琚”更是让“保固建设”稳坐豪宅龙头的位置,更别说几件目前正在大陆大卖的建案。他对辛韬的才气是绝对的佩服,但辛韬孤僻难搞的个性也让他很头痛。
  辛韬绝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不但孤僻,而已恃才傲物,交际能力根本是零分。
  让他惊讶的是,辛韬这趟回国后,个性已经有了大转变,这点从他接二连三闹上媒体便可得知,而能让辛韬性情“大变”,除了程凯璇之外,再没有别人有此能耐了。
  说实话,看到一个爱搞神秘的孤僻男,变成一个大胆示爱又醋味冲天的火爆男,实在非常有趣。
  “我管你是握手还是什么,反正我不准你碰凯璇就对了!”辛韬将程凯璇的手紧紧拽在怀里,有如怕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
  “怪了,你跟凯璇是什么关系?凭什么管她这么多?”看到辛韬的反应,徐可兴忍不住想逗他。
  “她是我……我老婆!”辛韬原想说女朋友,但又觉得分量不够,因此改了说辞,让两人的关系更上一层。
  这是他第一次自己体悟到婚姻关系的好处,不但说起话来更加理直气壮,还可以让他名正言顺地赶走这些讨人厌的狂蜂浪蝶。更重要的是,可以顺理成章地跟凯璇一起,一举数得。
  “谁是你老婆?”她好气又好笑,想拉回自己的手,偏又动弹不得,不禁娇嗔道:“放开我啦!”
  “你可以给他握,为什么我不能握?”他恼火地反问,手握得更紧。
  打从他进来后,她就没给他好脸色过,却对徐可兴笑脸相迎,怎不教他妒火闷烧?
  “这表示我跟凯璇的关系不同啊!”徐可兴突然觉得作弄辛韬很好玩,故意跟他唱反调。
  “你可以滚了!”辛韬火气很旺地下达逐客令。
  凯璇?叫得好亲热,听得他满肚子妒火烧得更旺!
  “你怎么这么说话?”程凯璇美眸圆瞠,不悦地斥责,语气像在训小孩。“徐先生是我的朋友欸!”
  辛韬听到她的训斥,不怒反喜,因为她说的是“徐先生”,一个很有距离的称呼,迅速抚平了他的妒火,让他脸色稍缓。
  “‘徐先生’,除非贵公司不想再跟我合作,否则你可以‘走’了。”他故意重复程凯璇对徐可兴的称呼,语气也没之前那么冲,顺了凯璇的意,同时也替自己出了一口气。
  “好吧,凯璇,那我走了。”徐可兴忍住笑,故作遗憾地跟程凯璇道别,随即转而面向辛韬,露出精明的生意人本色。“辛先生,那就请你为我的下一个建案出力喽,谢谢。”既然得不到美人,总要乘机赚一笔吧?
  徐可兴忍着笑离开,因程凯璇而来的情伤已经消失一大半,因为他知道以后只要将房屋交由“诚信房屋”代售,就可以藉由程凯璇来控制辛韬这个超难搞的建筑天才。
  “你又来干什么?”徐可兴一走,程凯璇趁辛韬不注意,立即拉回自己的手,退后两大步,拉开距离。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看到她的举动,辛韬有说不出的恼,却又不能对她发作。
  “我昨天不是说了,你没想通婚姻的意义之前,别来找我。”
  “我想通了。”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让他向来带点阴郁的俊脸,宛如注入一道阳光,豁然开朗。
  “你想通了?”她诧异地重复,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花了几十年都打不开的结,怎么可能短短一天就想通?
  “如果我们结婚,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没有一个男人敢再来接近你,这就是婚姻的好处!”他得意地说。“而且,只要我们结婚,我就可以跟你住在一起,一举数得!”
  “你所谓的想通,就是这样?”她整个傻眼,他说的应该是大家都知道的基本常识,不能算是体悟吧?她随即露出失望的表情。“你的答案跟我的答案,还有一大段差距。”
  她还以为他是整个大彻大悟呢,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答案。
  “至少我现在完全不排斥婚姻了。”他坦然以对。
  以前,他以偏概全,单从父母的失败婚姻,就认定婚姻不仅是爱情是坟墓,更是无形的杀手。
  如今,他已能看到婚姻所带来的好处,进而愿意接受婚姻,对他来说,这已是一大突破。
  “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你能坦然面对过去的遭遇,不让过去成为你心中的死结,完全接纳婚姻。”她要的是他完全透悉“婚姻”的真正内涵,不再把婚姻当成猛兽,而不只是婚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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