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警告小逃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咦,那不是小爱吗?”言品夏的好友David,刚好开车行经这个路段,亲眼目睹整起车祸发生,面露惊讶之色。
他已经有三年没见过申小爱,但她的外表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是漂亮得有如一个洋娃娃,表情依然生动可爱。
David知道言品夏这三年来一直在追踪申小爱,也充分掌握她的讯息,他是不了解言品夏为什么能够忍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啦!不过他知道自己最好马上通知他前来处理,因为那个不小心撞到别人的笨蛋,显然不晓得如何应付眼前的状况,他怕申小爱会无端被牵连进去。
于是David打手机给言品夏,言品夏接到电话,马上中止会议,匆匆忙忙说了一声“I am sorry”,丢下美国客户便往外冲,特助只好接手收拾残局。
他在十分钟内便赶到车祸现场,离谱的是陈明宏还傻乎乎的愣在原地,任由三名男子恶声恶气威胁他。
言品夏第一时间走向申小爱,心疼她从头到尾被晾在一旁没人理,虽然David在电话中不断向他保证这只是一场小车祸,他仍然怒不可遏。
“言品夏……”申小爱瞪大眼睛看着言品夏朝她走来,不敢相信言品夏居然会出现。
他铁青一张脸,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看见她的手臂多了几处瘀青,膝盖也磨破了,气得想杀人。
“你的膝盖受伤,还流血了。”他打量面积不大的伤口,冷声说道。
“真的吗?”她下意识低头看她的膝盖,言品夏马上用手掌覆住她的眼睛,不许她轻举妄动。
“不要看,你会晕倒。”她从小就怕血,一点点血都会让她头昏,他不想冒险。
申小爱很听话的不敢乱动,也不敢睁开眼睛。
言品夏确定她的眼睛闭得够紧,才迅速解开领带,用领带为她包扎伤口,完成简单的紧急治疗。
“小爱,你可以睁开眼睛了。”他轻抚她的脸颊,她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言品夏无比温柔的眼神,让她有一股投入他怀里哭的冲动,但她最终还是忍住,留给陈明宏一点面子。
第5章(2)
确认申小爱没事以后,言品夏起身走向陈明宏,他正呆愣着一张脸,不知所措的任由车主勒索,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这是我的名片。”
他决定插手管这件事,因为这关系到他的妻子。
“我的律师五分钟内就会赶到,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向我的律师反应,他会处理。”这是言品夏今天第二次丢名片,车主本来火冒三丈,一收到言品夏的名片,表情立刻变得不一样,以为可以大捞一笔,欣喜若狂。
言品夏下一秒钟,立刻将脸转向陈明宏,冷冷问他。
“你是陈明宏吧!”声音饱含着怒气。
“是、我是。”陈明宏被言品夏的气势和怒气吓着,像个小学生般回话。
“我是小爱的丈夫,言品夏。”他伸出手,虽然生气却还是保持风度。
陈明宏傻傻和言品夏握手,作梦也想不到申小爱口中的可恶老公,竟是如此出色的男人。
“我是陈明宏……”
“我知道你是谁。”言品夏短暂和陈明宏握了一下手,随即放下。“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怎么保护小爱?”
他口中的“一点小事”,很明显就是指这次的车祸,陈明宏闻言羞红脸,一句话都答不出来。
言品夏教训完陈明宏,随即转身大步走向申小爱,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然后一把抄起申小爱打横抱在胸前,走向停在不远处的BMW760Li,将申小爱小心翼翼的放进后座,再打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当着所有人的面扬长而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言品夏的律师抵达现场,处理后续的赔偿问题,而陈明宏从头到尾只会发呆,一点担当也没有。
离开事故现场,言品夏第一件事就是将申小爱送进医院接受治疗。
他选择的是最近一年刚复业不久的“圣和医院”,这间台北市内著名的私人贵族医院,曾经因故歇业一阵子。原本传出撤院,后来因为该医院的拥有者;亦即弥新集团的总裁兼董事长——谈予恩,监于其夫人怀孕,为了给他的爱妻和肚子里的小宝宝最好的照顾,在一年前重新开业。
这对许多注重隐私的政商名流来说,是一项好消息,因为以随兴闻名的谈予恩,最重视个人的隐私权,对医院的门禁设有重重关卡,正符合政商名流的需求,是以圣和医院复业以来一直都是一房难求。
不过言品夏不必烦恼抢不到病房,因为他跟谈予恩有相当程度的交情,只要报出他的大名,医院自然会为他准备好病房。
“尊夫人没有什么大碍,我已经为她包扎好伤口,也打过破伤风,之后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女医师帮申小爱调整好病床高度,一边跟言品夏报告申小爱的身体状况,言品夏皱眉,总觉得医院方面做得不够。
“你确定没有脑震荡的现象吗?”他不放心。
“已经做过脑部断层扫描,一切都很正常。”女医师憋住笑回道,没看过只是膝盖擦破皮还这么紧张的。
“那我就放心了。”言品夏闻言松了一口气,女医师看了发笑,她也不是头一天认识言品夏,但是头一次看见他这么紧张,好像怕他最宝贝的东西会被打碎一样。
“我先去忙了,有事再叫我。”他的宝贝应该就是床上的洋娃娃,长相真是有够精致,她是女人都忍不住多瞄她两眼。
女医师交代完,便走出病房顺便为他们带上门,房间因为女医生的离去,有了短暂沉默。
言品夏走到病床,侧身坐上床沿,轻轻地问申小爱:“疼不疼?”
“不疼。”申小爱勇敢的摇头,言品夏立即皱眉。
“骗人。”他的口气很不高兴。“都流血了还说不疼,你不要想骗我。”
言品夏不愧是最了解她的人,他知道她怕疼,打针总是唉唉叫,不小心被针扎到还会大哭,是他见过最怕痛的人。
申小爱本来不觉得疼,被他这么一说,开始感受到膝盖传来那一阵又一阵抽痛,忍不住掉下眼泪。
言品夏伸手抱住她,让她在他的怀里哭泣,一边喃喃自语:“你一定吓坏了吧?”
“我第一次出车祸。”她紧抓着他的背呜咽。
这是一定的,过去她出入都有司机接送,就算是和言品夏单独出门,他也会故意把车速放慢,维护她的安全,不可能让她遭遇像今天这么危险的状况。
“你应该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为什么没打?”他的手机号码三年来从没变过,再不然也可以打到公司,可她什么都没有做!
“我太紧张,忘了嘛!”她委屈回道,言品夏还是无法谅解。
“你以前动不动就call我,现在倒舍不得打一通电话。”他愠怒。
面对言品夏的控诉,申小爱无言。不敢告诉他,逃家的初期,她几乎每天都想打电话给他。但她又怕他生气,总是拿起手机盯了半天又默默放下,久而久之,也就断了打电话给他的念头。
也许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也在赌气。她知道他神通广大,几乎无所不能,她虽然离家出走,但始终没离开台北市,他要找她很容易,可他始终没有采取行动。
两颗互相挂念的心,每天在人车来往的都市里跳动,有时他凝视从不响起的手机,考虑先投降,最后还是愤愤的丢掉手机,一个人生闷气。而她,总是把手机放在床边,怕漏接任何一通电话,但手机萤幕浮现的,永远是别人的号码,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想哭。
也许,他们都太在乎对方,以至于错过了第一时间找回彼此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我出车祸?”申小爱离开言品夏的怀抱,不想太依赖他,只是为时已晚,她已经走不开。
“David刚好路过,看见你出车祸马上打我的手机——”言品夏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重要的事,于是闭上嘴巴。
“怎么了?”她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对,关心追问。
“我把美国客户丢在会议室,得马上赶回去向他们陪罪才行!”他只说了声对不起就冲出来,希望Jason懂得安抚那些美国佬。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害你放客户鸽子。”申小爱知道自己闯祸了,连忙低头道歉。
“该道歉的人是陈明宏,他连一场小车祸都不会处理,只会发呆。”是他见过最没用的男人。
“你不要怪他。”申小爱为室友说话。“他也是第一次发生车祸,没有经验……”
“什么事情都一定要有经验才能处理吗?”她不说还好,越说言品夏越火大,怀疑她怎么会看上陈明宏那种人。
其实申小爱自己也挺怀疑的,大概是因为近水楼台,两人的个性又非常单纯,所以才会一拍即合。萱若姐就曾经说过,她和阿宏两个人就像在玩扮家家酒,自己玩得认真,旁人看来却非常可笑,两人压根儿不配。
“阿宏他很辛苦,家境不是很好,得半工半读才能继续完成学业。”虽然如此,她还是支持陈明宏,怎么说他都陪她度过三年寂寞的时光,是个很好的朋友。
“这跟他能力不足一点关系也没有,他看起来就是一个迟钝的人。”言品夏话说得很不客气,而他百分之百有立场这么说,因为他本身太优秀,耀眼得有些刺眼,至少申小爱就不敢直视。
“阿宏他——”
“闭嘴,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言品夏警告申小爱不准再为情敌讲话,她只好闭嘴,免得他发火。
她自眼睑下方偷偷打量他的脸,言品夏紧绷的表情、冒火的眼睛,在在显示他的不悦,害她不得不认为他在吃醋。
他才不可能吃醋。
申小爱幻想不到一秒钟,立刻打破这个想法。
吃醋的先决条件,也得先喜欢那个人才行。言品夏根本不喜欢她,怎么会吃阿宏的醋?他一定是基于责任感,才会这么愤怒,因为他答应过言爷爷不会让她受伤,她却出车祸,他一定很自责。
“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申小爱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大碍就想下床,被言品夏阻止。
“你受到惊吓,再留下来休息一会儿。”他压住她掀棉被的手,不许她轻举妄动。
“可是我的工作……”
“我会帮你请假。”他挑眉。“所以今天你留在家里过夜,不准回到公寓,听见了吗?”
“可是——”
“你真的希望我发火?”他下最后通牒。
申小爱悻悻然的摇头,觉得他真的好霸道,什么都要听他的。然而她只要一想起言家舒适的大床,免不了又有所期待,终于可以不必再睡硬邦邦的廉价弹簧床,真好!
第6章(1)
凌晨一点,夜深人静。
黑色BMW760Li悄悄驶进言家院子的草坪,言品夏一停好车后马上关掉引擎,就怕吵醒房里熟睡的人儿。
家中非常安静,佣人们都睡了,只留少数几盏灯为他指路。
言品夏并未像以往那样直接回到房间,而是先去申小爱的房间,看她睡了没有。
他打开房门,过亮的灯光刺痛他的眼睛,她果然把全部的灯都打开了才敢睡觉。
申小爱睡得很沈,浓密的鬈发像海藻在海里伸展,平铺在白色的枕头上,有如童话故事的主角,纯洁而可爱。
他脚步尽可能放轻地走到她的床边,坐上床沿,两眼凝望申小爱的睡脸。
“呼!”她的呼吸异常平稳,似乎没察觉到房间里有人,言品夏扬起嘴角轻笑,她就是这样,很容易睡到不醒人事,难怪他会叫她小猪,因为太会睡了。
言品夏伸手偷捏她的脸颊,突然想起他为她取的外号多如过江之鲫,其中最引起她不满抗议的就是童养媳。
他看着她的睡脸,过往的回忆涌上脑海,那个时候她也是像这样开着灯睡觉,那要追溯到好久以前,她来到言家的那一天……
他的双亲刚过世没多久,言品夏还没能从骤失至亲的打击中回复,他的爷爷就带着申小爱回来,当着他的面宣布。
“这是小爱,你们见过面。”言老爷慈爱地摸摸申小爱的头,要她别怕。
言品夏冷漠打量躲在言老爷身后的小人儿,认出她就是两年前参加他生日party的小讨厌,他记得她喜欢装可爱,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该喜欢她,其实她除了长得漂亮之外,没有任何优点。
“小爱的父母和你的爸妈,都在这次的空难中丧生了。”言老爷的声音充满悲伤。“因为小爱的亲戚之中,没有人肯收留她,所以爷爷决定要收养小爱,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照顾小爱,知道吗?”
言品夏当时十四岁,正处于叛逆期,哪听得进爷爷的话?
“我没有义务照顾她。”他冷漠拒绝,遭到言老爷一顿斥喝。
“我要你照顾,你就得照顾!”言老爷气得发抖。“而且你太没有同情心了,小爱和你一样失去父母,已经是孤儿,你还当着她的面拒绝她,你不觉得你太无情了吗?”
“我也是孤儿!”言品夏和父母的感情很好,失去父母他比谁都痛心,他已经很茫然,现在又突然丢了一个大麻烦给他,他当然不能接受。
“你至少还有爷爷,可是小爱没有任何人可依靠!”言老爷没有想到孙子竟然这么不懂事,气得脸都绿了。
因为祖孙两人的火气都很大,嗓门也不小,申小爱吓坏了,抓住言老爷衣角的小手一直发抖,看见祖孙对峙谁也不让谁时,害怕得哭出声音。
言老爷听见她的哭声,马上蹲下身安慰申小爱。
“小爱乖,以后言爷爷就是你的爷爷,品夏就是你的哥哥,我们两个会一起照顾你,好不好?”
言老爷温和的表情和语气,都让申小爱安心。她点点头,双眼畏惧地看着言品夏,没忘记两年前他拉她的头发,说很想打碎搪瓷娃娃,当时她就很想放声大哭。
“要照顾你自己去照顾,别想把我拖下水!”言品夏丑话说在前头,眼神仍像两年前一样凶恶,申小爱简直快吓坏了。
“品夏!”言老爷怒斥孙子,言品夏理都不理言老爷,迳自回房间。
申小爱再也忍不住委屈放声大哭,言老爷好声好气安抚她,说言品夏只是和她不熟,等熟了以后她会发现他是个好哥哥,申小爱不明究理的点头,但还是一直哭。
当天晚上,申小爱仍然止不住哭泣,躲在棉被里面一直啜泣。
呜……她好想念爸爸妈妈……
尽管申小爱已经尽量放小声量,但她不间断的呜咽声,却有如魔音传脑,一直往言品夏耳里钻,他把棉被拉过头盖着都睡不着,最后索性丢开棉被,下床找凶手。
凶手就住在隔壁。
他循线找到哭声的源头,才发现原来申小爱被爷爷安排住在隔壁的房间,两个房间中间有道相通的门,其用心不言可喻。
言品夏完全无法体会言老爷的用心,只觉得申小爱的哭声吵得他不能睡觉,都快发疯了。
他气冲冲地打开相连接的门,劈头就骂:“你哭什么哭?吵得我不能睡觉!”
房里一片漆黑,但透过庭院路灯残留的光线,依稀可以看见申小爱缩在床的角落,用棉被盖头,模样相当可怜。
“我、我怕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说不出话。
“怕黑你不会开灯吗?”言品夏不耐烦的把电灯打开,申小爱见房间里的灯亮起来,才敢拿掉棉被。
申小爱已经哭成泪人儿,而且完全没有停止哭泣的意思。
“我已经帮你开灯了,你怎么还在哭?”言品夏见状翻白眼,快要疯掉。
“我也想念我的爸爸妈妈。”
她这句话,成功软化他的表情,言品夏离开门边,朝她走过去,在床边停下脚步。
“我也想念我的父母。”他表面上好像能够承受,其实都是装出来的,事实上他和她一样无法接受双亲骤逝,只不过他更可怜,不能表现出来。
“哥哥你也想念他们吗?”申小爱好奇地问言品夏,因为他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怕,也不像她一直哭。
“我不是你哥哥。”他当然想念父母,但他是言家的继承人,怎么可以在重要时刻表现出软弱?说什么也得忍住。
“可是爷爷说你是我哥哥。”她牢记言老爷的话,不敢忘记。
“都跟你说我不是你哥哥了,你听不懂吗?”他从她的头敲下去,拒绝接受有这么笨的妹妹。
“那我要叫你什么?”她摸摸被打疼的头,眼泪又掉下来。
“随便。”他耸肩。“就是不要叫我哥哥。”他喜欢独生子的感觉,不想有不认识的妹妹跑进来搅局,从另一方面来看,他是很孤僻的。
“哦!”申小爱似懂非懂的点头,努力想该怎么称呼言品夏。
“没事的话,我要回房间——”
“等一下!”申小爱紧急拉住言品夏的衣角哀求他。“你可不可以等我睡着以后再回去,我会怕。”虽然灯已经亮了,但这是她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过夜,她不习惯,要有人陪。
“那你赶快睡觉,三分钟之内没睡着,我就不管你了。”她惊慌的表情让他心软,甚至答应她的要求。
“好。”申小爱松开拉着他衣角的手,乖乖钻进棉被,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她没数几只羊就睡着,前后用不了两分钟。
言品夏摇头轻笑,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将过往的记忆从脑海里暂时消除。
原来,他一直、一直这么凝视她,自己却毫无所悉。他将这一切视为理所当然,因为他只要一打开她房间的门,就可以看见她可爱的睡脸,所以他从来不觉得她的睡脸有何特别之处。
可她真的很特别,因为她是申小爱。
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却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爱她。直到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爱看她的睡脸,这是他的权利,只属于他的权利。
言品夏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纤纤玉手,然后放下她的手,重新为她盖好被子。
这一次,他绝不放手。
无论她想通没有,都要强迫她留在他身边,问题是她还傻傻为陈明宏说话,这说明他在她心中有一定分量,这点让他不快。
虽然他不认为申小爱和陈明宏有发展到什么地步,但只要他在,就是一个阻碍。既然是阻碍,自然最好及早清除,他绝对不会让陈明宏有搅局的机会。
言品夏稍稍动了一下脑筋,便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次日,他趁着申小爱还在睡觉的时候很早就开车出门,目标不是言氏集团,而是申小爱的公寓。
这是他第一次到申小爱租的公寓,虽然早就从报告中得知屋龄不轻,但没想到这么破旧,简直是危楼。
言品夏不明白自己怎么有办法忍受申小爱在这种鬼地方住三年,她根本连一分钟都不应该多待。但是没关系,他会马上更正这项错误,首先就是解决掉陈明宏这个麻烦。
他顺着楼梯爬上三楼,边爬边皱眉,心想这楼梯怎么搞的?还没地震就先摇晃,危险透了。
言品夏当下决定不让申小爱再踏进这破公寓半步,就算是为了他的心脏着想,他都要强迫她这么做。
他人高脚长,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上到三楼。他稍微对了一下挂在门口的门牌,随即按下电铃。
叮当!叮当!
就连电铃都是有气无力,言品夏怀疑里头的人是否听得到铃声。
唔,果然没反应。
他正想再重按一次电铃的时候,门忽地打开,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出现在他眼前。
“请问你是……”梁萱若困惑地看着言品夏,他高大的身躯遮去大半光线,重要的是她没见过他,不知道他想找谁。
“我是小爱的丈夫,言品夏,你好。”他伸出手简单自我介绍,梁萱若恍然大悟与他握手,表情有说不出的惊讶。
“我想找陈明宏,他在吗?”他说出来意,梁萱若马上让他进公寓。
“请你在客厅稍等一下,我去叫阿宏。”她转过身就要去叫陈明宏,脚步却因为言品夏的下一句话倏然停下。
“你是梁萱若小姐吧?”
梁萱若缓慢地转身面向言品夏,他出色的外表和上流阶层的气质都让她想到另一个与他身分背景相似的男人,只不过对方要更冷酷,气势更惊人。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看过你的资料。”他答。
她是多此一问,以言品夏的能力,他一定彻底调查过小爱身边所有人,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她。
“但是你不必担心,我什么都不会说。”言品夏跟梁萱若再三保证,他不会泄漏她的身分,她根本不在乎。
“即使说了也没关系,我不在意。”她淡淡的一笑,言品夏瞄了她一眼,没答话。
“我去叫阿宏。”梁萱若对言品夏的印象不错,他既具备富家公子气质,却又不会自大得那么令人讨厌,不过这也可能因为她不是他的对手,他才对她这么客气。
叩叩!
“阿宏,有客人在客厅等你,你快点出来。”梁萱若敲阿宏的门,阿宏马上打开房间,不耐烦地问。
“谁找我——”
“我找你!”
言品夏冰冷的语气,让陈明宏的血液当场结冰,梁萱若默默地离开公寓,让两个情敌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