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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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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甜。
  她伸出双臂,交叠他颈后,不再如以往被动,学习他,仿效他,只是她的笨拙很难一次就突飞猛进,她也只会慢慢的,轻轻的、淡淡的,让这个吻不再仅止于单方面的付出及享受。
  吻,由浅至深,再由深归浅,四唇稍歇,气息仍交融暖热着。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想做这种事?”换参娃绵密啄吻着他不放。
  会想拥抱、想拥有、想要靠近、想要独占。
  “不只,会贪心想要更多……不过,无所谓了……”睚眦额心抵紧她的,嗓音沉沉的、哑哑的,压抑已然唤醒的欲望。源自于他的薄亮热汗,濡在她细肤上,很是烫人。“参娃,先别乱动。”他出声制止在方才拥吻时被捞进自己怀里的小家伙,他此时可经不起太多刺激,他的理智,只剩一层脆弱薄冰,别企图在冰上跺脚,那会让情况失控。
  他是只贪婪神兽,不甘于几个小吻便轻易打发,当然也想进一步教导这株嫩参。
  与他共尝另一种欢愉,他不是柳下惠,会渴求她的身体,尤其她在他眼中秀色可餐的程度已经到达无法无天的地步,被她独特参香给迷眩混乱,他想和她结为一体,成为她的男人,抚遍她一身细皮嫩肉,用手用嘴用他的每寸肌理……谁教他爱上一株无性灵参,拥有化为人形的能力,却没有雌或雄的差异。
  无声叹息,还是任命压下欲火,冷静下来,别太燥进而吓跑了她。
  “你这些天在龙骸城里,都瞎忙什么?”他此刻最需要的就是转移话题,同事转移自己对她软嫩娇躯的眷恋,除了默念佛号、重温在雪山冻池里背到烂的洗心咒只外,便是问些无关情欲的日常小问题。
  参娃喘吁渐歇,唇儿通红,更鲜嫩欲滴,胜过红亮人参果,粉颊美丽发亮,像个女娃儿——她已经从她身上找不到半丝会被误解为男孩的味道,她变得纯粹娇柔,无比妍丽。
  第9章(2)
  “龙、龙骸城好好玩哦,倒出都很新奇,虽然没有你陪着,比较不习惯,不过鲑儿好认真在介绍各式奇观让我瞧哦……睚眦我跟你说,我看见鮻哦!”
  “六弟抓回来的玩意儿?”
  “对对对!她好美好美好美哦!天山山泉有种小小的孔雀鱼,尾巴花样鲜艳,我以为他们已经是天底下最好看的鱼儿,可见过鮻之后,我才知道我见识多浅薄,原来世上还有种生物呀……”参娃流露出大开眼界的惊讶。
  “这么说来,我没有见过鮻,也该增加见闻,去瞧瞧——”
  “不准!”参娃立即反对。“你不可以去看她啦!”
  “为什么?”
  “不准就是不准!”她小脸皱起来,眉心也快缠成死结。“她……她很美丽耶,你要是见到他,一定会被她迷住……”
  哦喔,吃醋耶,这株小参竟然有这种可爱的情绪。
  “而且她没穿衣服,坦胸露乳的,你怎么可以看?”她气嘟嘟补上这句,引来他想调侃戏弄的好心情,他抚摸自个儿冒茬的下颚,似深思,仿熟虑,佯装涎笑。
  “听你这么说,我更想看了。”他很迫不及待的猴急样,气煞了她。
  参娃一展臂,挡在他面前,嚷嚷道:“你不要去!”
  “瞧一眼又不会少块肉,然给我见识龙骸城流传许久的传说,看看鮻是否真如众人所言的绝丽脱俗。”
  “她是啦!我跟你说了,就等于你亲眼看过了!”她好恶霸。
  “你何时变成我的眼?”睚眦暗暗偷笑,脸上仍是要装出一片平静。
  “你刚刚不是还说爱惨了我,为什么现在一心想去看美人?尤其我说了她没穿衣服,你变得更期待!你你你您你你你你你好可恶——”才刚互诉心意的佳偶,马上面临第一场酸醋横生的争吵。“你根本就是喜欢胸部很大很软,腰很细,脸蛋儿很美得雌性!那些我完全没有的特质!我不相信你会对我这种伟大珍贵的灵参动心!”
  明明是自贬之词,怎么他还听见“伟大珍贵”这类突兀的形容?
  “啧啧啧,好严重的抹黑指控。”他抓住掉头要跑开的家伙,小心提防她一气之下土遁闪人,高高举抱起她,让她离地,居高临下俯瞰他,惨遭她以参须鞭脸,软绵绵,抚痒一般,他不当回事。
  “你要看就去看!反正你看完了一定会移情别恋!我要走了,我们不见不散!放我下来——”
  最好不见不散是用在这儿啦。他懒得去纠正她,毕竟,不见不散比较合乎他对她的独占心。
  “原来有人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呀?”他笑眯眯的,收紧捞她入怀的力道,将她嵌进胸膛间,深嗅参的香馥。
  “明明是你害我变奇怪的!我以前完全不在意自个儿长啥模样,也不管有没有凸胸有没有纤腰有没有细腿,管胸大胸小,我又用不着!容貌对灵参来说更是可有可无,我们只比药效不必美丑,可是你害我老是担心自己不好看……担心自己比不过你看见的莺莺燕燕,你说的队,龙骸城里的氏人都好美丽,我才不信你宁愿喜欢我而不喜欢她们……”她撇开脸蛋,倔强瞠眸。
  “你又不输她们,在意什么呢?瞧瞧这脸蛋,要眼有眼,要眉有眉,嘴唇柔软,五官端正,没少人一只鼻或一排牙,多号呀,组合起来多可爱,把人迷得神魂颠倒了,还干抱怨人家对她有二心,老天若长眼,先来道雷劈醒这株贪心笑参吧。”
  “我……”想反驳,唇被抵过来的长指给按住。
  “我连你变成男人都还觉得赚到了,又岂会在乎胸前雄不雄伟,腰似不似水蛇?若我真的只挑外貌身材,龙骸城的雌氐人就选之不尽了,我缺没遇上半双心动的女人,结果栽在你手上,一株公开是便知道没胸扁臀缺少命根子的无性灵参——”
  “胸脯我有呀,虽然很小很小,但有呀……”参娃嗫喏反驳,声音低低闷闷的,像嘴里含科卤蛋,混沌不明。
  静,静到她意味睚眦没有听见她的话。
  很静,楼子外的海潮声,仿佛跟着凝结。
  一个脑袋瓜软软低垂,两鬓柔软细发随之泄下,一个抱住娇嫩香躯没松手,却突兀地浑身僵直,谁都没再说一句话,他盯着她的脸,目光震骇,她则是长睫敛敛,视线游移,完全不敢与他对上。
  下一瞬间,猛然惊醒的公兽发狂了,行径粗蛮如飓风,快的她措手不及,胸前那方式衣料刷刷地被一把扯开,滑落参娃的纤细肩头。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鬼东西?”睚眦震惊得口不择言。
  她的身体,他又不是没见过,次数五根指头数不尽,无论是人形的参形的,她泡澡前后都大咧咧光裸地在他面前走过来又晃过去,这株小参应该胸前一片平坦,连乳头也没有,他摸过,触感滑腻如丝,手掌滑去,温温软软,没有纠结硬实的块块肌肉,没有茂盛丛生的卷硬毛发,有的是称纤合度的骨架子,包覆天底下最细致的皮肤,他比谁都确定,她、没、有、那、两、个、小、东、西!
  真的很小,半遮蔽在她企图捂盖的双掌间,遭粗蛮撕扯开的暖黄衣裳映射得更加白皙无暇,小巧可爱的隆起,因为羞窘,染上淡淡赧粉。
  即便它不及他发达胸肌来得大,仍是不容忽视它的存在。
  “不要……”她企图阻挡他覆来的手,将她的软龋靶⌒匾徊⒛扇牒袷嫡菩模氖趾锰蹋频盟哙拢誓圯砝偕希膳露D嫠瓶氐挠彩低αⅲ欢约旱纳硖逶趺戳耍馐怯胨》粝嗵汀�
  “你何时变成这样?”睚眦真佩服自己,还能压抑声音平稳,不让浑身亢奋的情绪掌控。
  “在……在武家庄……生了病那回,胸口好痛好痛,痛到以为我快死掉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健康宝宝的她在与武乘风说完话之后,突然捂嚷疼,病症来得又急又猛,教他措手不及、偏生又查不出原因,她说是被武乘风给吓到了,他半信半疑,现在想来,似乎摸着了一丝丝头绪。
  “之后没几天,我就觉得自己怪怪的,全身都不对劲,一直在发烫,脑门总是热乎乎的……可是又不是很难以忍受的疼痛,所以没跟你说,恰好遇见魟医出现在水镜里,催促你回城,我就给忘了……我以为我生重病了……”
  最后是拜鲑儿之赐,解去他的迷惑,。那是某日鲑儿伺候她沐浴,她扭捏不从,鲑儿一句笑话“咱们都是雌性,你有的我也有呀,参姑娘别害臊。”,接着鲑儿为舒缓其不安,率先麻利脱光她自个衣裳,要陪参娃一块洗,参娃瞠目结舌直瞅鲑儿又圆又大又挺的豪乳,再对比堪称贫瘠不良的自己,原来她的病况算轻微哩,她那时很蠢地和鲑儿商量能不能借她摸一摸,捏一捏,傻问着会不会很重?会不会很容易重心不稳跌倒……
  “我也不懂为什么我变得这么奇怪,是不是我离开天山太久、离开土壤太久,身体坏掉了……”
  “那天,武乘风到底同你说了什么,让你……产生变化?”开窍了?
  “她说我吃醋,说我像妒妇,说我不喜欢你去瞧其他美丽姑娘,只想你看着我,希望你眼中的我最美最可爱,还将你所有缺点美化无视,是因为爱惨了你……我很震惊,很想反驳她,很想跟她说‘不可能!你乱讲!’……”
  “怎么不可能?”
  “……我又不明白那些东西,我会怕呀。”妒呀忌的,情呀唉的,是她只听过而没碰过的陌生玩意,当武乘风一项项点出它们,她会想逃避是参之常情嘛。
  “然后,接下来满脑子都想着她的话,还有……想着你。”
  原来,有人这么爱他呀。
  爱到懂了感情,识了男女之分,为他变成了娇滴女娃。
  无法考证的一段传说中,有一支族系,没有雄雌,只有遇见命定伴侣,交心爱上之后,才会面临变化,转为男人或女人,端看其所爱之人属阳属阴,有人终尽一生未曾改变非雄非雌之身,他以为这只是一种神话故事,听完笑笑罢了,没料过她这样的灵参,也是如此。
  因为爱上了他,她成为雌性体,惶恐的神情是那般迷人俏丽,在她自己尚未完全弄懂心意之前,身体比她更诚实,为他绽放如花,为他娇艳成熟。
  想起她那时在武家庄,反常的扭捏娇羞,不许他瞧她入浴出浴,弯扭嗔怒、闪闪躲躲的呛娃姿态,他笑得更沉。
  还以为自己是沉沦比较深得那方,必须面对一株超迟钝的蠢参,得耐心教导她爱情为何物,原来他不是在唱独角戏,他心里好乐好平衡。
  他只消稍稍施力,便能轻易隔开横阻在胸前的白嫩小掌,顺利与她微微发颤的肌肤做出亲密接触。绵软,在五指收拢时,成为第一个念头。
  他以虎口轻托小乳下缘,爱不释手她的丝滑细腻,不过轻轻一拧,白皙赛雪得极嫩乳肤便留下了男人力道的红痕。
  是没有盈握一掌的饱满,但那又如何?他若在乎,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动心,初识的她,可是男孩女孩分不清楚呢,现在多好,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娃儿,小乳是他附加获得的奖品,打赏他先前太多太多回咬牙忍耐、独解欲火的过人毅力。
  等待的果实最是甜美,用在此时,该死的贴切。
  “真可爱。”粗粒拇指儿着粉嫣蕊珠打转,像羽毛,偏又不似羽毛轻软无害,
  摩擦间,指腹厚厚的剑兰微微刮疼娇嫩蓓蕾,他蹭揉着害羞的小东西,不吝给予赞美。
  羞死人了,他竟然是对着她笑笑胸部在说话!
  参娃不安地蠕动,想避开他加诸与身躯上陌生的酥麻感受。
  “你、你不要一直揉……这样好怪……”
  “它看起来明明很喜欢呀。”瞧,挺立起来了呢。
  “睚眦——我又不是羊!你你你你……”在山林间,最常见幼羊跪膝吸允母羊乳汁,那情景一点不羶色,倒显温馨,可可可可可可他他他他他他竟竟竟然用嘴也也也也也也含含含了她她呀呀呀呀……
  可怕的砸吮,舌尖的弹戏,牙关的轻咬,将她精致粉嫩的小乳咬进口里,每寸都不错放,非得彻底怜爱一回。她吓死了,本能反应是变回小参想躲,反倒更困窘地被含了泰半参身在他唇内,睚眦只是笑,笑她突如其来的转变,笑得她参皮发麻,舌尖依旧纠缠于她身上,像她在人类城舔舐糖串一样,灵活蹭磨着——这着实是很诡异的情况,一个男人,手握一株参,勤奋舔洗,参试图举起参须推拒他的脸和嘴,可参须绵软无力,只能破格地抖抖抖,她真的是从参叶到参须都让这男人给尝过一遍两遍,最后四肢瘫软,任由睚眦帮她变回人形,长指深入她发髻间,他的嘴,抵回她唇心,磨着、啄着、含吮着。
  “接下来,你别蠢蠢的又恢复参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嗯?”
  啥、啥鬼?他这神恶魔意思?
  不堪设想?
  第10章(1)
  不堪设想!
  血淋淋,完全不带脏字的四字威胁和恐吓,她会牢记一辈子!
  她简直是羞于再度启齿他说出那番话的深远含义,她这般漫长的“参生”里,没见过比他更教人发指的家伙,她错就错在手脚发软、脑袋混沌,被他佞美俊笑的脸庞迷惑,让他抚弄身子的新鲜欢愉引诱,更受他卸除他身上一件件饰物及衣物的缓慢而魅人动作给勾缠住目光,无法挪开,才会自尝苦果!
  参的繁育,开花授粉结果,落地生根延续下一代小参,根本不用费它们多少气力,水到渠成,一切顺其自然。一株参从发芽开始,得等漫长三年,长齐三枝叶柄才会开花,花香吸不吸引得来蝶蜂昆虫,花粉能不能随风远扬,得凭命运和机运。参的寿命很长,植在土里,根部越长越壮硕,发育为人形,传宗接代对它们是可有可无的小事,不像一年生草本类植物,短短一年内就枯去,不在一年内努力绽放鲜花引诱蝶儿授粉便没有下一代——呀呀呀呀呀呀解释这些根本没有用!深潜在她体内的男人,不想跟她玩花花草草授粉结果的游戏,他逼她得照他的规则来,恶质恶劣恶形恶状在她耳边低言了一句“忍忍”,就就就就……
  就变成不堪设想的惨况,呜呜呜。
  她痛到放声大哭,珍贵参泪泼洒出来,一颗紧接着一颗,身体像快被撕裂开来,包裹着她几乎无法容忍的巨硕炙热,他太可怕了!比起她遇过的任何一条觊觎参香,企图啃噬参根的害虫更加恐怖,属于他的一部分不只钻进她的身体,更似一口一口蚕食她的理智,每当她快要昏眩过去,又因他强悍的充实所惊醒。她开始放软声音求他,求些什么她已经紊乱到完全不知,求他停止,求他退出,求他放过她,求他不要把她摆弄成这么丑的姿势,求啥都好,只求不再疼痛。
  他不理睬她,坚定固执地继续探索她,好深好深,爱极她细腻丝嫩的本能排拒及无助迎合,她越求,他越故意。她恼了,火了,觉得气了,不再装可怜,她骂他,夹杂着他听不懂的叽里咕噜参语在骂他,抡拳扁他,打他的脸打他的胸口打他的手臂,越打他越兴奋,拽扣她的手,握住掌中,贴在唇心,倾身压制她的攻击,而这样的举动,更加缩短他与她之间的距离。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最痛不过就是这样而已……”睚眦的良心,让他出言安慰她,只是听来倒更像激怒人的风凉话,即便那非他本意,他脸上浮现的神情还是教参娃发火。
  他在笑,他还敢笑!
  参娃抽不出手,只剩头在扭,嘴在叫:“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睚眦不得不担心这株小参一时无计可施,会重使老招——一千零一招,变回参形逃跑。他只能不厌其烦地再度提醒她,腾出左手,定住她的嫰颊,落下细碎的吻。
  “娃儿,维持住人形呐,你要是此刻恢复小不隆咚的参样,我们两人都惨了。”真的会变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她她她她当然知道死也不能恢复参形,眼下情况,他他他他他占据在她身体里的鬼东西比她的原形更加壮硕,她她她又不是不想要命了,变回小参的话,她会活活被撑坏——
  “你放开我不就好了!”她对他吠,想扭动挣脱,因为蠕动了酸软的腰,换来他粗犷闷吭及火辣“瞪”视。
  “到底是谁紧咬着谁不放开呀?”指责别人之前,真的要反省自己才好。
  “呜,你欺负我!”她继续控诉,“什么叫最痛不过就是这样而已?!也不会说些好听话来哄哄我骗骗我!我讨厌这样!我讨厌你——”
  “什么好听话?”难道她想听些“你让我好好舒服好快乐”或是“没有谁给过我这种疯狂的感觉”之类的浪语赞美?
  “我怎么知道?!”她她她又没被谁这样对待过!只觉得她痛到可怜兮兮,他应该要用尽一切甜言蜜语来安抚她、讨好她,逗她破涕为笑才对呀!
  他吁口气,双肘撑在她身躯两侧,放慢侵略动作,过人的忍耐力,全用在她身上了,遇见她,只能认栽。
  “你想听什么?”睚眦在这方面也很没经验,通常都是埋头苦干,放纵情欲,全交由本能进行,爽快就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啦——”她被他贴近的气息给煨得脸红,窘然叫嚷,好像挖个洞钻下去,将自己埋起来。
  真像进了饭馆,问她要吃什么,而她回他“随便”一般的教人无所适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听啥,还要他说好听话哄她,女人呐,尤其是灵参变成的女人呐。
  “身子放软,别绷着。”睚眦在她颈边吹气,既然她没指名要听什么,就由他想啥说啥了。“我混帐,害你痛成这样,既有自知之明,还不鸣金收兵,快快离开你的身体?可我实在做不到,我忍得够久了,在武家庄的每一天我都想这么做,就算一路赶回城来,连场眠都没能补,应该要累到不举才对,但现在我有多亢奋,你感觉到了吗?”
  参娃听着,面红耳赤,他的唇,浅浅地,游移在她颈侧雪肌,说话时,热热烫烫的吐气,随他字字吁来,暖灼着她,害她不由自主颤起哆嗦。而他挠人的发垂溢着,贴在她身上,无可避免地搔痒她细嫩敏感的肤,如羽绒。似软丝,又不若女人青丝细腻,带点阳刚粗硬。
  “我一直在想着,不知哪一天才能这样,得到你,说我不饥渴是自欺欺人,只要看见你在眼前妖娆晃荡,我就会疯狂幻想,把你按倒在身下,要你的腿儿勾缠在我腰间,逼你绽放花儿容纳我,有多痛快迷人,像现在……偏偏我只能想象,想象你若是女人,便能如此爱你。”
  她想阻止他说下去,她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可他的声音充满魔力,沉沉笑着、说着,害她跟着他一块变坏,变得满脑子浮现软弱的投降意念……
  但双手使不上力,无法捂耳不听,双眼无法闭起逃避他,她看着他的眸,仿佛要被吸入深潭间,她看着他的唇,开合间,吐露更多羞于再听的床第密言,他双掌爱抚她,唯一能看出他正处于强烈忍耐,是他双鬓半透明半浮现的数十片蓝鳞,流洩清冷光泽,忽闪忽灭,辉映几滴凝结在那儿的汗水,透出薄亮。
  她真坏,这样逼迫一个男人挑战极致的紧绷境界。
  可她要听的也不是这个,一声小乖或娃儿,再加上一句软软的轻哄,配上一记吻,她就满足了,他实在不用巨细靡遗把他想怎样又怎样对待她,抑是那样又那样渴望她全盘托出,那些光用嘴说,她一知半解,虽会脸红心跳,但泰半是因为他的眼神和他的口吻,以及他厚实胸膛若有似无摩擦她的,所带来的反应。
  源源不绝的眼泪,早已止歇,只剩薄薄水光莹灿生辉。
  这具对她而言也很陌生的雌性身体,有着什么不知名的感觉正缓缓苏醒,像阵阵酥麻,逼出她的呻吟和妄动,好似谁点燃了一把火,要烤熟她这枝参,由内而外,都让她觉得炙烫。
  先耐不住性子,小小蠕动起来的人,是她,柔荑以他的粗臂为支撑,十指扣紧他的偾张肌理,攀附其上。无法抑制的浓馥参香,由她四肢百骸渗透而出,比平时更强烈,香得迷眩,满室芳郁。
  他真坏,在此时此刻反而意志力超乎常人,不提供帮助,任由她笨拙青涩地追逐着凭她一己之力无法获取的欢愉。
  她解不了难受的渴欢,浅浅的厮磨距离快意还太遥远,很痛苦,与最原先被侵入的疼痛不同,那时的痛已逐渐舒缓,变得好细微好细微,不敌此时齿咬着她的空虚。
  “睚眦帮我……帮帮我……”她的指,陷入他壮硕膀间。
  真是任性的参,喊不要的是她,现在软着声,妖娆哀求的也是她。
  刚才龇牙咧嘴嚷嚷着“放开我放开我”的她,此刻双臂圈抱在他颈后,十指深深探入他发间,娇泣着“帮帮我”的她,都教人难以责备和拒绝。
  “真拿你没办法。”得来便宜还卖乖,便是指睚眦这尾龙子,那副纵容人的口吻,好似他也不是挺想这么做,实际上再要他多忍一刻,不如那把刀来砍他或许舒坦痛快一些。
  换人接手,主控大局。
  扶住颤巍巍的纤细腿儿,更加分开它们,他与她再不容任何间隙,裹得他更深更密。对吻她微启的小嘴,言尽于此,他忍无可忍,沉沉嵌进她,把自己送予她,甘愿成为这株小参的禁脔,毫不介意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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