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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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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龙主……六六六六龙子……带着鮻……逃出去了……”魟医旧伤未愈,又惨遭偷袭,绝对名列龙骸城的衰鬼榜首。
  好好的去领“鮻”离开地牢,也没要真的对她痛下毒手,鱻鮻灵参凤涎麒角云水汤的煮法和功效甚至是药材,他这条魟亦是一知半解,哪敢真煮来奉予龙主?他才刚绑好“鮻”,暂时打算拉她去药居,还没想妥下一步棋怎么走,得与龙主商讨商讨,忽而听见一声低叹,不是来自于“鮻”,当然更不可能是他发出来,那时海牢只有三只家伙,不是他,不是她,当然就是突然朝他脑门挥剑柄重击的罪魁祸首!
  亏他事先问过六龙子,是否可以带走“鮻”,六龙子淡淡回他“带走吧”,后头根本缺了几个字没说齐吧!例如:带走吧,若你不怕死的话……
  “老六他……也会有如此冲动之举?我以为这种事,只有二哥和四哥做得出来。”五龙子兴味多于惊讶。
  “何必呢?开个口,弯个腰,求个情,我就会放了‘鮻’呀,那只闷崽子,从头到尾都闭嘴不提,要不是有回不小心瞧见他夜里偷往海牢,才猜出他的心思,要魟医去逼出他真实的心意……”龙主摆明便是要看一只只不羁的儿子流露出苦恼挣扎,调剂调剂身心,报报他老让儿子们给气到七窍生烟的怨气。
  “差点连我的命都逼掉了……”魟医满满委屈。
  “派人去把六龙子追回来,跟他说没有要宰杀那条——”
  勾陈轻巧碰杯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插入龙主的话间,笑得慵懒的嗓,顺势接续:“六龙子可是下定决心才违逆自个儿父王的命令,抢鮻逃亡,当下得抛弃多少,抱定必死觉悟?若现在追上,拍拍他的肩,告诉他:你呀,做白工了,你的觉悟根本不是因为你父王想玩玩你们,你挣扎了几天,痛苦拉扯于‘救她?不救她?’的难择翻腾,结果全是你父王和那条魟医的坏伎俩。不知……六龙子会不会恼羞成怒?”
  勾陈踏进龙骸城没多久,喝了两杯茶水的功夫,拼拼凑凑也能大略弄懂眼下情况,以及最开始龙主命龙子寻药材的典故。
  一片死寂后,有人默默说了句“老六发起狂来,应该很可怕。”
  “反正六龙子这么认真,不如,就按照他的预期,派大批人马去追捕,让他过过英雄救美的瘾,不枉费他抛父弃家的决绝。说不定,意外促成一桩好事。”唯恐天下不乱的艳美狐神,将事情说得像游戏,提出恶质建议,薄美红唇弯弯如月,忒般绝俗好看。
  “让六弟去忙忙好似比他返身回城引发暴动来得好些……”
  “就这样招回老六,太无趣了些,狐神大人说得对,他如此认真,咱们也不好坏人兴致嘛。”五龙子“吁”地吐烟,认同勾陈提议。近来闲闲无事,看出好戏应能消磨消磨时间,打发无聊。
  “我开始越来越庆幸,当初去找的药材,是一坛酒……”才得以避开后续纷纷扰扰,不会沦为被人戏整的对象,万幸,万幸呐!应该把仙酒开封来畅饮庆祝一番,谁教它是‘鱻鮻灵参凤涎麒角云水蟠龙梨仙酒进而红枣汤’里,唯一勉强能用能吃的药材。
  多可悲,连想拿无毒红枣来煮锅甜汤都没办法,“红枣”这味药材,也找错了……
  “好!传令下去,倾力追捕私纵‘鮻’的六龙子负屭!要活抓!并命众虾兵蟹将注意自身安危,别被六龙子给劈了当食材,打是一定打不赢,追着他们跑就好!”龙主朝宝座扶手重重一击,端出海底霸主的气势,倘若句子里别有那么多的贬损词意,定能更加威风凛凛。
  大殿上,看戏的等看戏,演戏的继续演戏,另外一龙两参可没有心思管六龙子的事——参娃是想管而无力管,一边耳朵听见六龙子带着鱼姬逃掉而开心,另一边耳朵还得拨冗去听小参的咕噜溺水垂死声,及睚眦满嘴唠唠叨叨的碎念……
  睚眦看起来,不是很爽快。
  不,这真是太客气的说法了,修正一下。
  睚眦看起来,很火大。
  不过对象并不是她,而是快死了仍巴住她不放的小参……
  尾声
  “你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与其说睚眦火大,不如说睚眦震惊,她自个儿看来都像个嫩娃儿,竟有本领让人搂着叫娘!
  措手不及的惊吓,连堂堂八尺男子汉亦抵挡不住。
  “说不定不只一个吧……”参娃自己也很难算清楚,每次结的果子太多,全都发芽长大的话……
  嫉妒扭曲了睚眦的面容。
  “你到底还有多少私生子?!”一次全说明白,要吓就一口气吓完!
  “我怎么知道?!”
  “说!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男人啦?!”她听不懂睚眦在吼啥,双眼瞪这么大干嘛,要比她也不见得比他小,她跟着瞪眸瞪回去。
  “跟你一块有孩子的那个男人!”他要去宰了他!要将他挫骨扬灰!
  “哪有这玩意呀?”参娃一脸比他更迷惑,不解他这顿火是为何而发、为谁而发。“开了花,自个儿授粉,全是我头顶上同株异花的累累结果,我周遭又没有其他参能互相传递,每株参只要成了精,哪枝不是四处乱乱跑?想遇上同类,还得碰碰运气哩……这跟男人有啥关系?”她反问他。
  “……”对哦,植物的传宗接代和动物完全不同,在爱上他之前,这株参可是连雌雄男女都没有,不似动物兽类,必须经由阴阳交合的过程才能孕育子嗣,他曾见过哪朵花或哪棵树在苟且燕好的吗?
  没有嘛,他吃醋个啥劲?又气恼谁呢?
  刚刚脑海里闪过她被五官模糊的臭男人拥抱亲吻甚至是这样那样的男人,明明只有他。欺负人家生嫩无知,在床第上肆虐她青涩身子,也不顾忌她变成女娃儿才短短几日,连她自己对那具身躯亦不熟谙,看见胸口隆起的可爱小乳还误以为自个儿生了病,他恐怕比她更加认识她甜美柔软的敏感水嫩。
  是他思想迂腐,没有花花草草单纯天真,是他的错。
  睚眦抹抹脸,企图粉饰自己无理取闹的幼稚坏脾气,打算用笑脸求和,舒缓刚刚对她龇牙咧嘴的不应该。他却是该反省,她是参,自然有参的习性和经历,比起他,她简直洁若白纸,他哪还有脸胡乱指控她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
  偏偏,有株险些葬身海底的家伙,嫌世界大同太碍眼似的,出声挑拨他和参娃即将冰释的小小误会——
  “娘!娘!就是那个坏蛋强行把我从土里挖出来,弄伤我的参须,敲昏我,带我回来煮汤!野蛮无礼又残暴嗜血的臭家伙!”小参浑然未察觉参娃与睚眦之间交情非浅,他们的对谈,它有听无懂,睚眦的吃醋吼声,它当是欺负灵参的恶言恶语;睚眦的大眼瞪小眼,它以为是绑架劣徒的标准神情。它兴匆匆告状,编派睚眦的不是——大部分属实,睚眦抓灵参的手段如何,参娃也尝过,很是明白,那时颇有怨言。
  小参一口气骂完,换气再道:“娘,你也是被他抓回来要吃的吧?真是太恶劣太无耻太贪婪!都有你这株参还嫌不够补,非得逮我回来凑双!”小参颇不孝,毕竟亲情淡入清水,就算她真是它娘或是姐姐阿姨甚至爷爷奶奶,也是没多熟的家人。
  “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他们吃你,那锅汤已经煮不成,留灵参在此没有意义,睚眦会送你平安回去人界。”参娃安抚小参,摸摸它的芦头,要它宽心。姑且不论它与她是否有亲属关系,同为灵参,这层渊源足以教她涌现天生正义感要帮它脱困。
  “灵参不是很厉害,有土便能钻?叫它从海沟慢慢爬回人界去呀。”睚眦态度风凉。大概爬个半年就能到了吧?
  “睚眦,它说不定是我的儿孙耶,你帮个小忙嘛。”她看睚眦已无臭脸,心情看似不差,没像刚才半拖半拉带她离开龙宫大殿时,一脸沸腾的不爽,虽不若他被龙主老爹欺骗她已遭吃光那回,失控爆发的愤怒,也很清楚能感受到身旁这个男人,正处于不满之中。但此刻怒气随清风吹散光光,不留一丝阴霾,恢复成她熟识的睚眦,她摇摇他手臂。“你就当帮我嘛,不是有句话叫爱屋及乌吗?你爱参及参,把它……当成你和我的孩子?”
  他的就是她的,她的也是他的,她以为这是两人诉倾情意之后的共有认知。
  因为他说了,爱到岂止一个惨字足以形容,她这么小小小的撒娇央求,他不会不允吧?他方才都应她请托,救了小参一命,用法术护住它。
  他……和她的孩子?
  睚眦顿住,呆怔良久,这几个字,反覆回想起码二十次。
  多、多么令人充满兴奋想象的完美句子呀!
  孩子!
  他想要!超想要!要有她和他的孩子!
  光是一个念头,就建构出美好幻境,有儿有女团绕膝下,甜滋滋、软绵绵撒娇要爹爹抱,呀,耳边仿佛传来的童稚嬉笑,清脆胜银铃……
  目光一时不察,瞟见那株眉不清目不秀的混账小参。“啵”!环境中嫩嫩喊爹的小人儿消失不见,悦耳动听的娇嗓只剩余音飘飘。
  “看啥?!还不快听我娘的话,送大爷我回去!”混账小参努嘴皱鼻歪嘴巴,神情倨傲得让人想一拳直接挥过去,教教它何谓五官端正,别以鬼脸示人。
  他想要孩子,但不想要孽子,尤其是这种嘴脸的孽子!
  瞄见窗外五龙子乘坐烟波,在海潮间优雅划出利落笔直的波线,正准备这样悠哉浮上海面,去食他最爱的人界香火。
  “老五!”睚眦叫住五龙子,未待五龙子回首注意,他已抄起混账小参,抛掷过去。
  “呀呀呀娘呀呀呀——”混账小参惨叫几声,整株参转了一圈又一圈,直至参须凌乱穿过五龙子的细长烟管,狼狈倒挂其上。
  “顺手替我清理占角落的废物,随便往人界草丛丢就好。”
  五龙子不置可否,倒也没明白拒绝,烟管挂灵参,继续吸吐水烟,烟波未曾放缓,持续上窜,直至消失眼前,往顶头透亮的海面而去。
  “我的孩子……”参娃望着远去的泡影。说不定是孙子,或曾孙子……难得今日才相逢,马上又分开,往后不知能否再见到面,忍不住涌起小小感伤,但也忘却得很快,像它那样的家伙,在哪座山里不知还有几十株哩。
  “我们可以再生,你和我的孩子,像你也像我的小家伙们。”睚眦揽过她的肩,低首以鼻尖厮磨她的发鬓,轻声安抚,以为她的的静默是正处于伤感中。他不是嫌弃混账小参非他亲生,而是小参太不讨喜,教人疼不入心坎;一样是灵参,还是他的参娃可爱  太多太多太多。
  “……你,想跟我生孩子?”参娃一对长得极好的眉,淡淡挑扬,像两座粉黛小山,一派惊讶。
  “当然想。”不然不会满脑子都在重温昨天的疯狂喜乐,想念她的香、她的娇、她的一切。
  像她也像他的小家伙们?参娃对这句话充满兴味。她喜欢他的眉和他的鼻,呀呀,还有嘴巴,她也好喜欢,要是孩子传承了那些,定是好看,可要加上她的部分长相,好似又会怪怪的,他的浓眉配上她的眼睛,他的鼻梁凑个她的脸蛋……这孩子会变啥模样呀?好难想象,又教她雀跃不已。
  “听起来不错耶……但你没有办法吧?你行吗?”参娃螓首一歪,狐疑打量他。
  没、有、办、法?!
  你、行、吗?!
  男人最最忌讳的两句轻视辱没,全由她漂亮小嘴里吐出来了!
  “让你瞧瞧我行吗!”
  睚眦一把火熊熊点燃,怒火欲火参杂,烧得劈啪作响,打横抱起她,准备压她上巨蚌大床,好好惩处她,教她见识见识他的能耐。
  大掌探入她衣襟,稍稍一使劲,衣裳朝两侧滑开,露出诱人美景,上头点缀粉粉紫紫,全是他昨天到此游戏贪欢的痕迹,他的指痕,他的吮迹,他的流连忘返……
  怒火消减,欲火却燃烧更炙更旺,他舔吻她的洁嫩颈子,在原有的的吻痕中,更添新红,她婴儿般肌肤嫩嫩噌磨着他,是挑逗,更是挑衅,气息绵绵吁来,落向他颊畔,一股暖热芬芳。她伸臂悬挂在他颈后,十指梳弄他的发,唇儿在他口中轻启。
  “……真拿你没办法。”她仿效他用过的语句和口吻,差别只在于她说来显得好宠溺人、好纵容他,说得那么笑叹。“既然你想要,要等明年哦。”
  明年?
  也对,算算怀条龙子到出生,确实要等到明年才行,他现在“努力”些,明年一定行!
  “等我开了花,就找你一块授粉,咱们结好多参果。”她满心期待地说着,纤指抚过他眼尾,再至鼻梁及薄唇。“里头兴许会有像你眼睛的孩子,或是像我模样一般,最好全都有你这样的嘴唇才好看……”
  开花?授粉?结参果?
  做、做不到。他、他真的没办法,真的不行……
  睚眦顿时领悟到她问的那两句话,不是鄙夷,不是蔑视,而是诚实表达困惑。她方才一定满心不解:龙子会开花吗?怎么跟我一起结果子?大概神兽龙子法术无边,绽几朵小花是易如反掌吧……
  现在如果坦白诚实说“对不起,我不行,我没有这种能耐……”,好像会弄垮男人的气势和尊严,都已经快将她剥得精光,却为了开不开花这种小问题来打断欢乐,实在很不智。
  花草树木的繁衍技巧,他学不来,这辈子要叫他开朵人参花和她授粉,着实强“龙”所难,还是多教她一些兽类的繁衍方式,用他懂的办法……
  他吻住她忙碌编织未来参子参孙长相远景的小嘴,决定选择忽略跳过开不开花、授不授粉这类小问题,帮她重温另一种乐趣十足的缠绵悱恻。
  至于明年她花期到来,头顶热闹非凡,追着他问“要不要一起授粉生孩子”,那时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番外 开花了!
  人界正处酷热时令,人手蒲扇一柄,招摇寥寥清风,只求驱散燠意,换来些许凉爽,海之至深处却不为热气所苦,海水阻隔艳阳直射,烈芒抵挡不了,海温不过稍稍高了一点点,大致上仍是舒适凉快。
  五月,榴花照眼,萱北乡,夜合始交,薝葡(栀子花)有香,锦葵开,山丹赭。
  未载入《花历》之中,却同样于五月逢花期的植物,还有参。
  兴许是太过滋养,抑或在龙骸城中轻松自得,被睚眦照料得健康欢快无忧虑,参娃今年开出的花,足足多出一倍有余,淡绿色小花,绽满乌亮青丝间,没有牡丹娇妍,不若桂子甜香,更没有樱花粉嫩,竟也毫不失色,她镶在小脸间的笑靥更胜诸花,一点也不输它们迷人。
  她笑眯眯来到睚眦面前,双掌托腮,气色红润好看,从天山移植到龙骸城,无损她的生长发育,睚眦楼子里有土有阳光,有云有雨有雾有清泉,完全仿效天山而造,环境极适参居,重点还有睚眦陪她谈谈情,斗斗嘴儿,好不快活。
  睚眦曾担心她不适应龙骸城湿冷及海底照射不入足够阳光,随时做好伴她隐居人界深山里的打算,没想到她超习惯,在龙骸城如鱼得水,除了主城,城外小镇她更是逛得不亦乐乎,每一项海底事物及鱼种,她都觉新鲜和有趣,只用短短片刻,她和六成城民混得通熟,连名字也能喊对泰半,城民对她这株灵参充满好奇,会主动上前与她攀谈,送些小玩意儿或食物给她。翌日,她拉他再去逛城街,九成城民姓名她全没叫错,一副和大伙是多年老邻居的豪爽气势,教他这尾龙子自叹弗如。
  不仅如此,海底城龙主对她的疼爱更是众所皆知,好似她是龙主唯一爱女,其他几只儿子全是路边捡来的,可有可无。她按照三餐加宵夜被龙主召去同桌吃饭,每日一回的亲喂补汤,龙主不许任何一位爱妃或巧婢接手,定要由参娃去做,一口汤,几十句闲聊,再一口汤,又配几十句漫谈,她和龙主有聊不完的话题,逗得龙主龙心大悦,甚至打赏她一颗榴子石——九只龙子曾争个你输我赢,每人皆想从龙主手中拿到的珍奇仙宝。据说榴子石可佩可食,佩之能避灾,夏泛凉意,冬传温息,若取出石内小圆珠捣碎食用,轻而易举便能获得近一甲子内力,不赚白不赚。
  结果,她半滴汗也不用流,就拿走龙子们处心积虑争夺的宝物,还嗤了一声,说“这啥?颜色差我的参果一些些嘛”,教人闻之气结,睚眦替她将榴子石做成项链,系在颈上,可护她在龙骸城畅行无阻。
  龙主更赏她一条双髻鲨当坐椅,双髻鲨温驯乖巧,不会胡乱伤人,最适合骑乘他悠游海底城,她可开心了呢,坐上双髻鲨,跑遍全城,一点都不用耗费脚力,逛起来更痛快更不节制了。
  她在这里,快乐似神仙。
  “我开花了耶,睚眦。”她献宝似地晃动螓首上小花,抖擞的嫩绿花儿朵朵像笑颤。
  “嗯,很热闹,绿意盎然。”睚眦早忘了数月之前自己说过什么,相安无事的日子,安逸幸福得足以教人玩物丧志。
  “那,你要趁花儿正茂盛时,快点把握时机,和我一块授粉结果,来生一群可爱的孩子吧。”
  经她甜笑提醒,睚眦如梦初醒。
  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他没料到,她记得恁牢,等着花期盛开。
  “嗯……娃儿,你应该知道,我是一条龙子。”
  她颔首。“知道呀。”
  “龙子不会开花。”他用着教导孩童知识的夫子口吻在说。
  “所以?”
  “我没办法和你一块授粉结果。”
  睚眦等着听她抽息过后,爆出怨嗔的不满与指责。
  参娃眨眨眼,听他说完,小脸笑意丝毫未减。
  “我知道呀,你要是跟我说,你也开出人参花,我才会大吃一惊咧。”她银铃轻笑,雪白贝齿半露粉嫩唇间,俏皮咧嘴的模样,仿似调侃他怎会说出那番蠢话。
  “那你还一脸欢喜,特地来跟我说你开花的事?”不就是猴急的找他一块结果吗?
  参娃掏出一支软毛笔,递给他。
  “喏,让你出点力气嘛,才有参与感,等花儿结成果,算你一份。”毛笔是给他用来扫扫甲花,再扫扫乙花,就能完成授粉,她可是将整头结实累累的重大工作交付给他哦。
  “用毛笔?”他扬眉。
  “不然咧?”她反问。
  “你瞧过哪只兽或蜂咬着毛笔替花授粉?”
  “是没有。”
  “兽有兽的方法。”他握住她执笔之手,巧劲一使,她落在在他怀里,这种亲昵情况太频繁,频繁到参娃已经很明了他眸色转变时所代表的含义。
  “你好下流。”都把她同流合污了,她明明不是兽,却也开始拥有兽性,与他玩着乐此不疲的游戏,失去花草该有的清高风骨。
  “你不爱我的下流吗?”他可不是对谁都这副登徒子嘴脸。
  “爱啦,只要是你,我全都嘛爱。”参娃娇俏俏地说,主动在他唇上一吻,嗓儿绵嫩:“你要怎么帮我授粉?”
  “妖参……”尤其是花开时节的她,怎会变得这般娇娆魅人?几乎令他目眩,得眯细双眼,才能瞧清容光焕发的艳绝人儿。
  肤更粉,唇更红,眸儿氤氲迷蒙,身姿更显艳美柔软,她都将嘴儿摆在他张口可衔之处,他又何须矫情推拒?俐落除尽身上碍事衣物,寻找他熟稔的敏感细致之处,挑拨它,诱哄它,轻易让它吐露芳香水嫩,
  她吁了口气,勉强包容他,紧接而来的狂风暴雨——她总是如此戏称,这是她所能想到最为贴切的感受。以往贪玩,离开天山四处跑,偶在其他山里遇见风雨大作,吹得茎叶乱颤,几乎快被强风由土里连根拔起,睚眦就像最霸道的风,每每也陷她于狂乱颤抖之中,必须紧紧攀附他,才不会被抛掷到无边天际,才能感到安心——领着她与他,一同共受,她爱极了他为她癫狂失控的模样,她可以轻易感觉到,他有多喜爱她的身子,即便她自己很是嫌弃胸不够大,腰不够细,但睚眦总会替它们抱屈,然后比她这位身躯主人更加怜爱它们。
  随着他的强悍动作,娇小身躯为之战栗起伏,淡绿小花迎合摇曳,泛有极淡香息的细粉,因每一个激烈交缠而抖落,飘扬空中,缓降她或他交叠的发丝间,有些落在她肩上,有些则停于他浮现龙鳞的臂膀胸口,当然,没遗漏掉花儿与花儿彼此最重要的传宗大任,份儿处处皆有。
  他在她唇上,尝到了花粉清甜甘香。
  她在他鼻间,拭去了一抹粉尘。
  两人为此发出含糊的笑,又继续嬉逐着对方睫间、鬓侧和身上,花粉所落之处……
  授粉工作,大圆满,就各个层面而言,对神兽、对灵参,皆大欢喜。
  再过不久,龙骸城里,兴许能多出一大片的参田,飘送参香……
  后记
  我生病了 决小明
  我生病了!
  生了一种看不见“字数”的病……所以这一本比上一本更厚(Q^Q),我发誓,我一开始真的有节制,一切也在我的掌握之中,这两只没有太欺负我,顺顺地演着动物与植物的爱情,就是因为太顺了,加上某项因素,让我饥渴太久,所以一到第九章,我、就、疯、掉、了!(果然不能禁欲太久)
  写!反正没爆!
  写!睚眦都忍那么久,不给他补偿补偿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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