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憨夫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非一黑,皇甫还不知道自己除了医人,连医牲畜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记得我救你前说过的话吧?”皇甫大掌移至他项上的银制颈圈,上头大大地刻上“神犬”两字,是日前皇甫特别送它的奖赏。
一黑灵性地点点头,一人一狗交换个眼神。
“你同它说了什么?”宝春擦擦眼泪鼻涕,好奇地问。
“男人之间的约定。你在做什么?”皇甫客气地询问,宝春正拧着他宽大的左袖充当手中在捣鼻涕。
宝春不理会他眼底酝酿风雨欲来之势,蹲下身子摸摸一黑,“你也要小心喔,别再胡乱吃东西,下回赤芍和牛大哥回来玩时,你也要一块儿喔。”
黑狗低咆数声,像是回应它的话。
“一黑,走啰。”皇甫赤芍朝它勾勾指头。
阿牛端坐马车前,皇甫赤芍抱着一黑跳上马车,拢妥裙摆,倏然抬头看向皇甫。
“大哥,我一直炼不好”玄武紫珠露“,除了黄耆、苏子、陈皮及雀燕尾之外,配材总是缺了一味药引,你能告诉我吗?”她从不向皇甫询问炼药的方法,最多也只是摸进他的书房内去偷书来读,更懒的话,干脆直接偷他炼制好的丹药,这是她首次尝试开口。
皇甫双手环胸,兄妹俩注视许久,他缓缓勾起浅笑,柔化向来淡漠的眼瞳。“加两钱你最讨厌的那味草药下去炼,其余的步骤,如你先前的一样。”
皇甫赤芍回以顽皮的笑容,朝他眨眨眼。“苍术是吗?”
“你回答得可真直接。”皇甫嘴一扇。
皇甫赤芍放下帐幕掩住笑容似的发红面颊,轻快的嗓音带着丝丝涩意传出。
“我会试着发觉这味草药的可爱之处。”也试着发觉拥有这个名字的主人翁从不说出口及不擅传达的亲情。
马车离去,仅留举目遥送的四人,宝春转向皇甫问道:“刚刚赤芍和你在打什么哑谜?”
皇甫牵起宝春的手腕,顺势拥住她的肩头,爽快在她颊烙下轻吻。
“你又吃我豆腐!”宝春推不动贴黏在她身上的色猫,连甫说完话的嘴他教他以吻封住。
同样的轻薄举动却隐约带着喜悦的情绪,宝春迷迷糊糊之际似懂非懂的浅浅明了,皇甫的喜悦必是来自于赤芍离去前所留下的哑谜
第七章离开缘山,牛舍秉尽量保持马车乎稳的行进速度,一方面是担忧伤到皇甫赤芍有孕的娇躯,另一方面也因不需赶路,顺势沿途欣赏秀丽风景。
“阿牛。”皇甫赤芍的脑袋探出马车,呼唤前方驾车的牛舍秉,“既然咱们好不容易回了中原一趟,你……要不要顺道回去瞧瞧你的结拜兄弟和干女儿?”
牛舍弃回视她,“以后好吗?反、反正咱们又不是不回来中原。当年我不告而别,又发狂似地拆掉阎王门房舍,我大哥不知消气了没,还是别回去讨打。”他傻笑雨声,大哥的拳头可是硬得很。
“我见过了你二哥,还有两位兄弟没见过。唔……阿牛,你那位二哥也是杀手吗?”她忆起那张温文惆傥的无害俊颜,有些疑惑。
“别被白云尔雅的皮相给骗了,他是阎王门的”文判官“,武艺更胜过我与炎官——就是我四弟。我曾见过一次白云杀人的模样……”牛舍弃打了个冷颤,那血腥画面与他脑海里的记忆相较,有过之而无不及。
“阎王门里有『文判官”、『黑无常“,还有哪些称谓?”她像个好奇宝宝。
‘阎王“是我大哥阎罗、『武判官”石炎官、『白无常“怜我,其余的是些牛头马面,魑魅魍魍。”
“红豆呢?她不是阎王门的人吗?”
牛舍弃轻声一笑,“红豆与你的武艺不相上下,是阎王门内最差劲的学徒,这些年八成也不会有太大长进。何况炎官和老二不会舍得让她接『阎王令”,她充其量仅仅是挂名于阎王门,并不清楚我们的任务。“
皇甫赤芍点点螓首,又间:“说正格的,我对你大哥阎罗很好奇,到底是哪样的人物能毫无善恶观念地建立杀人组织,似乎还乐此不疲?阎罗是他的本名吗?他该不会长得青面獠牙,活脱脱像个阎王吧?”
牛舍弃沉思片刻才回道:“他有着一张会今你起红疹的容貌,像块寒冰似的,不像白云以笑容来掩饰深沉城府,也不若炎官直来直往的性子,一双碧绿翠玉似的瞳眸傲视着一切。阎罗这个名字打从我认识他开始就是如此称呼,是不是本名我也不清楚。或许是他自小生长的环境影响,他视人命如蝼蚁,认为所谓价值仅止于强弱,他很少在大伙面前提及自己的过去,但似乎白云知道些什么……你别看白云文文弱弱的模样,他可是阎王门里唯一敢与阎王顶嘴造次的人。”
“听你这么一说,好似与阎罗交情不深,却甘心冯他卖命?”皇甫赤芍不解。以牛舍秉善良的天性,不应该走上杀手一途,想必阎罗是带坏他的唯一人选。
“不,老实说,我很钦佩大哥。在某些方面,他的确是个霸主,有他傲气的理由。一开始,我所接下的‘阎王令”皆是贪官奸商,而我也不认为自己有错——杀一恶人而能使数百位百姓脱离痛苦深渊,我甚至是有些骄傲的……但只要杀过一条人命,之后再杀人就变得好容易、好简单,到头来根本不会在意被刀锋割断咽喉的人究竟是善是恶,直到突然醒悟……“牛舍秉黯然。
“等你突然醒悟之后,你就变成这模样?”皇甫赤芍松开搂抱一黑的手臂,爬过数大堆的行囊,来到牛舍弃身后。
“是呀。”他倒不认为这模样有啥不好。
“哪一天你若想回阎王门,咱们就特别跑一趟,我非得好好瞧瞧那位人间”阎王“。”然后毫不客气地赏他一脚!皇甫赤芍在心底暗加这句话。
胆敢害她的亲亲相公受伤害,就算打不过阎罗,至少也要下生巴豆教他尝尝教训。
“好——”牛舍弃才说完,急忙勒住马缰。
猛然停顿的结果让皇甫赤芍朝后摔进大堆的行囊间,一黑凉到马车下,痛号数声。
“赤芍,你没事吧?!”牛舍秉紧急回头探视,就见皇甫赤芍栽滚进药粉袋里,染了满头白粉。
她嘟起嘴埋怨,“干啥突然停下来?停下来也不先说一声!”好痛!
“有数辆马车停在山路曲折处,咱们差点撞上。你还好吧?”牛舍秉下了马,将一黑拎到怀里,皇甫赤芍拍拍身上白粉,跟着跳离满布白色尘烟的马车内厢。
她朝挡路马车嚷道:“喂喂喂,路是你们家开的吗?没听说过好狗不挡路吗?”她叉腰直行,来到众人围观的圆圈外围。
一名紫衣男子忙起身致歉,明亮的眸子在看清她今人惊艳的美貌时露出欣赏的光芒,他浅笑道:“姑娘,抱歉,我们的马车出了点状况,不巧的是舍妹旧疾又发,绝非故意挡姑娘的路。”录入:如祥男子脸上漾起甜美梨涡,在风度翩翩的俊脸上更显乎易近人,皇甫赤芍急忙以衣袖覆脸。惨惨惨惨,她的红疹又作起怪来!
紫衣男子误以为她是因害羞而捂脸,心中当下一喜。
“在下韩暹——”
他话末说完,皇甫赤芍迳自转身躲回牛舍秉身后,朝牛舍秉小声道:“我又起了满脸疹子啦!我得先上马车吃些药丸。”一溜烟便门人。
自我介绍才四个字就教美人抛下的韩暹满脸尴尬,牛舍弃伸出大掌为他解除鸦雀无声的窘态。
“敝姓牛,我内人身子不舒服,抱歉。”
韩暹感激地反握住解围的大掌,才重拾受伤破碎之心仰首望着高他整整一个头有余的巨大身影。
韩暹愕然打量牛舍弃毫不起眼的外貌,心里疑惑着天仙似的美人怎么会下嫁予如此乡野村夫呢?他暗自摇摇头,可怜了一朵艳色牡丹呀!
牛舍弃不知别人眼底的鄙夷,仍诚心问道:“有需要帮忙之处吗?”
“呃,我家奴仆正在修马车轮,可舍妹的情况……”韩暹皱起眉宇。
“我内人正巧懂些医术,让她为今妹把脉一诊。”牛舍弃走回马车,皇甫赤芍顶着一张苦瓜脸,脸上的红疹依旧严重,直朝牛舍弃摇头。
她不要出去见人啦!她这模样很丑耶!
“咱们若不帮韩公子这个忙,咱们的马车也下不了山。”牛舍秉简单陈述个中影响。
皇甫赤芍从行囊堆中取出一捆红线递给牛舍弃,“我以红线为她诊脉,否则免谈。”
牛舍弃取过丝线,与韩暹交谈数句后,又回到马车,向她颔首。
韩暹遣退围在他妹妹韩香身畔的奴仆,将红线系绑于她腕间,另一头则交予牛舍秉转给诊病佳人。
沉静片刻,马车内清亮的娇嗓娓娓道出做种症状:“胸闷苔腻、阴虚发热、潮热骨蒸、五心烦热。阿牛,将这数株青蒿捣碎,让小姑娘混水服下,应应急。”一只纤纤玉手拈着药草,伸出马车幕帐外。
牛舍弃照办,将简易药汁交由韩暹,让他喂食韩香。
药入病体半晌,韩香眉睫微动,睁大美目,满脸疑惑地看着众人欣喜若狂。
“我……我怎么了?”韩香不解轻间。
“你突然发病昏厥,吓坏众人了,好在咱们遇上活菩萨,否则你这条小命难保:”韩暹简单为她解释,急忙起身向牛舍素及皇甫赤芍致谢。
“韩公子客气了。”牛舍弃笑嘻嘻回道。
“可否让在下向尊夫人道谢?”韩暹目光只飘向马车上。
皇甫赤芍出声道:“免了、免了,我听到你的感谢之意,也明了你的感恩之心,快快将你们的马车修好就成了。”快快滚开,她就谢天谢地了!
“牛夫人……”韩暹失望低唤。
皇甫赤芍压根不理会他,她太明白韩暹的用意,因为这小子方才看她的眼神太过露骨,那种眼神今她厌恶。
“牛兄。”韩暹见佳人毫无下马之迹,转而向牛舍弃揖身道:“在下尚有一事相求。”
“韩公子请说。”
“舍妹之病已有好几年,看遍大夫、喝遍草药依然无法见效,尊夫人诊脉功夫了得,轻轻松松便让香儿恢复神智,可见尊夫人必是精通病理之人,可否请两位到府上为香儿找出病根,加以治愈?”韩暹瞧瞧牛舍弃一身粗布陋衣,压下心中鄙视之意,又补上一句:“当然,在下愿忖重金酬谢。”
“这……我得问过我娘子。”牛舍秉不敢随意允诺,又跑回马车前嘀嘀咕咕,见他面有难色,必是娇妻没多大意愿。
蓦地,娇嗓又响起。“韩公子,你难道不知道缘山深处有一名隐世银发神医吗?怎么会‘看遍大夫”皆无效用呢?“她语调中带着挖苦。
韩暹答道:“在下并不相信传言,姑且不说神医之厉害,世上会有银发的人吗?”他嗤笑一声,“何况若真有如此高超的医术,又何必驱赶上府求诊的病患?想必是上而的病症皆是他无法能救,可见所谓的银发神医也不过是名略懂医术皮毛的江湖术士罢了。”
“相传那是神医性情古怪所致。”
“如此无医德之人,哪配称之为神医?”韩暹不明白佳人与神医的亲密血缘关系,豪气直言,期盼佳人能为他一番见解所打动。
皇甫赤芍眯起美眸。好!很好!胆敢羞辱皇甫世家的威名、污蔑她不算可爱的亲亲大哥,她若不教训他,她就不明皇甫赤芍!
“阿牛,马车准备好,咱们随他回府,替他妹妹治病。”
“你方才不是说……”牛舍秉不解。
“我改变心意了,一来是那姓韩的取笑我大哥,我非得整整他;二来是那小丫头,是第二个『浮屠”,所以——我救。“皇甫赤芍摸摸脸庞,确定红疹渐退才满意直笑,”你去告诉那姓韩的。“
“喔。”牛舍弃乖乖允诺,来回皇甫赤芍及韩暹之间当传话兵。
得知佳人愿至府邸,韩暹不胜欣喜,笑孜孜地叫奴仆赶忙收拾打理混乱的现场,不一会儿工夫使领着牛舍弃夫妇朝凤阳县直奔。
过于官田庶的家境,赛出骄气的贵显子弟,一点也不足为奇。
过于富饶的产业,带出勾心斗角的家族斗争,尤其是一大家族同住一个屋檐下,时时得防亲戚家人的明枪暗箭。
韩暹是韩老爷正妻所生之长子,对外洽商皆以他为当家领事,同居于韩府之内尚有韩老爷约两名弟弟、一名妹妹,及两三房的妻妾,其下开枝散叶,整个韩府里,等着瓜分这块庞大家产的人还真是十只手指也数不清。
皇甫赤芍治好韩香的“神医事迹”传遍韩府上下,又是美若天仙、又是菩萨度世、又是妙手回春,将她说得活似神人一般可敬,想当然耳,韩家晚宴之上,她成为众人目光及话题的焦点。
皇甫赤芍将自己打理得明艳动人,一袭碧染石榴束腰裙、艳色绣花背子、轻衫绿围腰,包裹出她玲珑身躯,青丝盘少女双髻而未佩其他珠饰,仍旧末减其娟秀。
从开胃菜甫上桌,皇甫赤芍不曾抬起脸——因为怕瞧见韩暹,又引起她的红疹。
牛舍秉深知她所思,尽职地为她挟菜、添饭。
即使不抬头,皇甫赤芍依旧能发觉数道来自四面八力的不善眼光。她扬高扇睫,头一道凶狠目光来自于一名与她年岁相仿的年轻女子,若她没料想错误,这女子应是韩暹的恋人或妻子,因为她的眼神太过妒恨。
第二道瞪视她的,是韩暹的大叔韩明德。第三道目光来自于韩暹的小叔韩明志,伴随着另外四名看来是韩家两名叔叔的妻妻妾妾的敌意,以上,都是她能忍受的目光较量。最今她不能容忍的,还是来自于韩暹略带倾心的讨厌眸光。
“阿牛,我要喝汤。”皇甫赤芍将空碗递交给牛舍弃。
见她一开口,韩明德也顺势展开攻击。“据说姑娘的医术了得?”他口气中满是轻视及不信。
“过得去。”皇甫赤芍随口一答。
“你师承何人?”韩明德不满她简单的答案,再度开炮。
“自家人。”同等懒懒的回他三个字。
“姑娘这种态度真教人不敢苟同,医者除了胆大心细之外,认真的态度更是救人的基本原则,两你这般懒散——”
“医不死人。”皇甫赤芍打断他的长篇大论,这次给了他面子,多送他一个字。
韩暹忙打圆场,“德叔,牛夫人的医术是我亲眼所见,绝非造假。”
“论医术,我也略懂。”韩明志接话,准备与兄长一并抵抗外敌。他笑里藏刀,露出狐狸似的笑容,“我曾拜名医皇甫世家的老前辈为师,习过一阵子医术。”
皇甫赤芍让他挑起兴致,问道:“喔?是哪一位?”
“皇甫续断。”嘿嘿,小丫头没听过如此大名吧!
皇甫赤芍颔首,牛舍秉凑近她,低声问:“是皇甫世家的何人?”
她也小声回答:“我曾爷爷,一个连蝴蝶羽翼断掉也誓必要黏回它身上的怪老头。”
韩明志傲然一笑,“并且也向师母习得炼毒之术。”他一顿,皱起眉头,“咦?师母的名号是……”糟糕,太久没抬他们的名号出来吓唬人,倒给忘了。
“毒娘子,齐雪醅。”皇甫赤芍好心提供答案。
“噢,对!对!”韩明志击掌称是,蓦地住嘴睇睨她,“你怎么知道?”
皇甫赤芍艳然回敬嘲弄眼神,无辜语气与表情迥然相异,“久仰皇甫续断夫妻大名,略曾听闻事迹。”这对宝贝夫妻在地出世而便已做古,所以无缘见其尊容。
韩明志暗思,每位习医者皆以皇甫世家为目标,他难怪小丫头听过。他抚摸长发,再度夸言:“我不仅师承皇甫前辈,连他儿子皇甫紫苏亦为我之好友。”
“喔?”皇甫赤芍发出诡异的回应鼻音。
好友?是好到从来不曾谋面的朋友吗?她爷爷的脾气虽然好,但绝不会蠢到与韩明志这种人为友。
“我虽然与皇甫续断、皇甫紫苏『不熟”,不过他们的后代子孙我倒认识不少。“皇甫赤芍啜了口热汤,”皇甫紫苏育有二子一女,名为龙葵、常出、香需,皇甫龙葵于二十三岁那年娶妻,二十五岁其妻产下孪生龙凤胎,女称皇甫赤芍,男名冯皇甫——“她洋洋洒洒念出家谱,却遭人喝断。
“你别以为胡诌两句,大伙就会信以为真!”韩明德拍桌而立。
唷,自己的弟弟胡诌就行,她这皇甫世家正统的宝贝女儿说说就犯法啦?
“没错,若你当真识得皇甫世家的子孙,拿出证据来,别口说无凭!”韩明志与兄长同一个鼻孔出气。
证据?什么证据?晚上叫曾爷爷、曾奶奶、爹爹、娘娘一块儿托梦给他们,证明她皇甫赤芍的的确确是皇甫世家的人吗?皇甫赤芍与牛舍秉相视而笑。
“德叔、志叔,识不识得皇甫世家的人并非此次我邀请牛兄及牛夫人的用意,没有必要为了区区一个无名世家激怒咱们的贵客。”韩暹抢先发言,殊不知他一句“区区一个无名世家”才是激怒佳人的主因。
皇甫赤芍美眸含怒,举止却仅是轻柔拈起丝绢拭去唇边油腻,同牛舍弃打了个眼色,两人找了个理由,退出鸿门宴战旸。甫行至门槛,皇甫赤芍回身招来韩香。“走,随我到客房来,我今天先为你诊病因。”
韩香听话地放下碗筷,拎着裙摆跟上牛舍秉夫妇的脚步。
才出厅堂,皇甫赤芍放声大笑。
牛舍弃与韩香不解对望,由牛舍弃发言询问:“赤芍,你在笑什么?”
“满桌子毒汤、毒菜,包准那些家伙拉上个三天三夜!”哈哈!
“你、你下毒?!什么时候的事?”牛舍弃紧张地捂着肚予,韩香也同样担忧得不知所措。
“我拈起绢巾时,顺道下了『嫦娥奔月”,让他们拉到虚软。“
“牛夫人……”
“别担心,我不会毒杀你的家人。”皇甫赤芍豪气地拍拍韩香的肩。她与韩香素无瓜葛,又体贴她体弱多病,所以才找个借口将她领出战场。
上回皇甫赤芍以红线诊脉未能视清韩香的面容,现下藉月光细瞧,韩香当真病得不轻。略带枯黄的发丝、白中带青的脸庞,印堂之间拢聚的闇黑及骨瘦如柴的躯体,外观来看是久病未愈,但看在使毒高手眼中就不只如此简单。
皇甫赤芍眯起媚眼轻笑,“以后每早你一清醒使到我房里来,一百到我准你去休憩为止,寸步也不许离开我。”
韩香不明了皇甫赤芍的用意,“这是为何?”
“你若还想长命百岁,健健康康活下去,照办。”皇甫赤芍抛下这句话,挽着牛舍素的臂膀,两人小跑步回到客房,甩掉所有闲杂人等。
牛舍素在床边坐下,即使他再蠢憨,也明白方才席间韩家人的敌意。
“赤芍,我觉得韩家人怪怪的,他们从头到尾好似不欢迎我们来韩家。”
“唷,我以为你迟钝得毫无感觉呢。”皇甫赤芍“爬”回牛舍秉腿边,螓苜自动自发找个舒适的好位置,腮帮子就靠贴了上去。“咱们挡了别人的发财路,活该倒楣被仇视。”
牛舍秉启下她一头盘起的发丝,好让她能躺平脑袋,并粗手粗脚地以指为梳,理顺她柔亮的胄丝。
“我不明白。”他坦白承认自己的驽钝。
“韩家当中有人想将家产据为己有,以缓慢的毒性由韩家小妹妹开始下手,也或许早已向韩家所有人施毒,只有体弱的小妹妹最先毒发。”她懒懒地打个哈欠,顽皮的眸子一合,“以上,都是皇甫赤芍我的猜想。”
“你认为是谁?”牛舍秉对于为钱而弑亲的举动感到不可思议。
“拜托,我才与他们吃过一顿饭耶,何况整晚我的头几乎部没抬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韩家人是圆是扁都想不起来。”她都以声音辨别是哪个家伙在攻击她。原先休憩的眼帘再张开,皇甫赤芍翻直身子与牛舍秉四眼相对,“可我仍然能感觉到韩暹的目光,我讨厌他看我的样子。”
牛舍秉偏头一思,忆起韩暹种种反应。韩暹整晚的目光确实未曾从赤芍身上离开,那道隐含欣赏及爱怜的眼光,也今他心头一紧,他并不喜欢韩暹看赤芍时的专注,但他仍说服自己及赤芍。
“因为你长得太美丽,也难怪他眼神胶着在你身上,离不开。”人对美好的人事物总会多些注意力。
“夫君,他用眼神在剥我衣物,你知道吗?”皇甫赤芍凝视他。那种恶邪的目光她见识太多了,若非众人在旸,以她火爆的性情,绝对会毒瞎他那双桃花眼。
“咦?!”牛舍弃大嘴一开,愕然道:“我以为他是正人君子……”
“食色性也,我并非指责他是恶人,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