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淑女的眼泪-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硪彩苷庑┕嬲碌闹圃迹潜换骋砂樱鸵艿礁侠鞯枚嗟某痛ΑR髅遣⒉皇切枰谜庑┕嬲吕凑勰ノ颐牵皇欠奖闼钦业浇杩诎樟耍庋缘米匀唬堑男韵硎芫透鎏砹死秩ぃ砸笠簿透痈哒橇恕C扛雠私吹氖焙颍嫉玫讲欢嗟募讣挛铮恳谎几辶磕昊灰淮涡碌模谴┕囊路欢ㄒ辖唬辉市砦颐潜A粢欢〉愣鳌N叶阅闼倒哪撬母龅苄值谋г购褪页さ囊谎惶。灰巧陨愿婷埽突崾刮颐鞘艿酱Ψ!P液盟侵辽俨欢晕颐撬魅∈裁矗槐叵穸允页つ茄嵝牡醯āA礁鍪页た量讨粒且皇毙似穑蛘叽嫘谋ǜ矗媸俏O盏煤堋N颐堑氖澄锓浅:茫苁鞘址崾ⅰ2还偃缢遣皇切枰谜庵职旆ɡ椿袢∪庥母舐悖残砭筒换嵴饷春昧恕2还热凰前乖嗟囊谡饫锩娴玫搅撕么Γ蔷秃敛涣呦В酶髦质澄锢刺钗颐堑亩亲印O不侗薮蛭颐堑娜嗽谡勰ノ颐鞘毕M颐歉釉补龉觥⑷夂艉簟O袢嚷弈纷蛱於阅闼档哪茄不犊茨讣ο碌暗娜巳鱿鲁渥愕乃橇希隙ɑ岬玫礁嗟募Φ啊R虼耍颐敲刻斐运亩俜梗壕诺阒潦阒涑栽绶梗苁敲追股占Α⑸蛘咛侵笏杌蚩Х然蚯煽肆ΑN绶乖谝坏阒樱孔腊烁鋈耍共耸且坏婪浅7崾⒌奶馈⑺牡勒恕⒁坏郎湛竞退牡捞鹗场N宓惆胧切〕裕阈幕蛘咚R寡缥抟墒遣淮淼模绻切奘棵堑囊寡绲幕啊L热粑颐遣蝗ズ托奘棵枪步硌纾颐敲扛龇考渚椭挥兴母鋈肆恕U馐保颐峭庇腥篮婵竞退牡捞鹗场N颐敲咳嗣刻煊幸黄堪灼咸丫啤⒁黄亢炱咸丫坪桶肫刻鹕站啤:炔煌甑娜丝梢宰杂傻匕丫扑透鹑恕N颐堑敝杏行┤朔浅0染疲屏烤耍3:茸恚换嵋虼耸艿匠庠稹M模阅切┏运亩俜够共还坏娜死此担侵灰∫幌铝澹且氖称肪突崃⒖趟屠础!�
“室长们督促大家吃饭,如果有人坚持不吃饭,不管是出于什么动机,到第三次就要受到严惩。修士们的夜宴有三道烧烤、六道正菜,外带一个冷盘、八种甜食,还有水果、三种葡萄酒、咖啡和甜烧酒。有时,我们八个人和他们一起用膳,有时,他们只要我们中的四个人为他们服务,她们完事之后再吃饭。有时候,他们只让四个姑娘参加晚宴,通常,这是整整一个等级的姑娘。要是去八个人时,那总是每个等级两个人。不用说,根本没有外面的人来看我们,陌生的人不论出于什么藉口也不会被领到这所房子里来。要是我们生病了,惟一的医生兄弟为我们治疗。谁要是死了,根本没有什么宗教仪式。把尸体扔在绿篱之间空档的地方,就算完事了。由于出奇的残忍,要是病重,或者害怕传染,不等死了,就把她活埋。把人一抬,活活扔在我已经对你说过的地方。我到这里十八年以来,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我已经看见过十次以上了。为此,他们说与其让十几个人都冒险,不如损失一个人。说这是一个极小的损失,以致一个姑娘的病很容易就治好了,他们还会感到有点遗憾呢。
书包 网 。fsktxt。com 想看书来富士康小说网
淑女的眼泪(40)
“现在谈谈修士们怎样寻欢作乐以及一切有关事项。
“一年四季,我们都是早上九点整准时起床。根据修士们晚宴的情况,我们睡下的时间相当晚了。我们刚一起床,值日员就来巡视了。他坐在一个宽大的扶手椅上,我们每个人都得站到他面前去,把裙子撸起来,由他抚摸、亲吻、查看。等玩过所有的人之后,他就点出必须出席晚宴的人的名字,并且规定好她们应该以怎样的状态出现。然后,他听完室长的控告,惩罚就开始了。很少他们不淫乱一番就走了,通常我们八个人都得被他玩个够。这样的淫戏由室长指挥,要求我们的是绝对服从。早饭前,常常有一位尊敬的神父让我们中的一个人去陪床。狱吏兄弟送来一张写着被叫姑娘名字的卡片。值日员就接过手去,他甚至无权留下这个姑娘。姑娘去了,等完事了才被打发回来。这个清晨仪式结束之后,我们就吃早饭。从这时起一直到晚上,我们都没什么事干。但是,夏天七点钟,冬天六点钟,他们就来叫被点名的姑娘了,狱吏亲自送她们去。晚宴之后,没有被留下过夜的姑娘返回后宫。常常是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姑娘。这时,他们就会打发人来叫新来的姑娘去过夜,通常也是提前几个小时通知她们该到哪里去,有时只是看护姑娘陪睡。”
“看护姑娘,”我打断她的话,问道:“这个新的职务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我的导师回答,“每个月的月初,每个修士要指定一个姑娘陪他一个月,充当女仆,也当发泄离奇性欲的淫具。室长除外,因为她们有管理本室的任务。他们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是不愿换人的,也不愿让一个姑娘连续伺候一个人两个月。没有比这个差事更残忍、更痛苦的事了。我真不知道你以后怎么对付。傍晚五点的钟声一敲响,看护姑娘就得到她服侍的修士那里去了,一直到第二天修士该回修道院时才能离开他。一旦他回来,她又得侍候他。她利用这个简短的空隙来吃饭和休息,因为在她陪修士过夜时晚上不能睡觉。我要再说一遍,这个不幸的姑娘在那里是充当泄欲工具的,她必须满足这个淫荡之徒脑袋中可能产生的一切淫乱思想:耳光、鞭笞、咒骂、戏弄,她必须忍受这一切。她必须整夜站在主人的房间里,随时准备满足这个暴君的情欲。不过,这些服务中最残忍的、最屈辱的事就是必须接住所有的排泄物。稍微表现出一点厌恶的情绪,立刻就会遭到最野蛮的折磨。在所有淫戏中,都是看护姑娘协助他们快活,在一旁伺候,把有可能搞脏了的一切统统弄干净。一个刚刚从一个女人身上得到快感的修士不是很脏吗?看护姑娘必须用嘴巴给他舔干净。他不是需要刺激吗?这也是这个不幸的姑娘的事。她到处跟着他,给他穿衣服、脱衣服,总之,随时随地伺候着,还总是犯错误,总是挨打。晚宴时,她的位置不是站在主子椅子背后,就是像狗一样趴在他脚前的桌子下面,甚至是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方。有时,她还被当作主人的坐椅或者烛台。有时,她们四个人被安排围在桌旁,作出最淫邪也是最困难的姿势。如果她们失去平衡,要么掉在铺在附近的荆棘上,要么摔断胳膊或者大腿,要么甚至摔死,这并非没有先例。与此同时,恶棍们寻欢作乐,尽情享受美酒佳肴、淫欲与残忍。”
“噢,上帝啊!”我吓得浑身哆嗦,对我的同伴说,“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呢!简直是地狱!”
“听着,泰瑞丝,听着,我的朋友,你知道的还远远不是一切,”翁法蕾说,“世上受人尊敬的怀孕在这些无耻之徒们看来是罪大恶极的行为,肯定要受到谴责,怀孕既不能免除惩罚,也不能免除值夜。相反,怀孕会带来说不尽的痛苦、屈辱、悲伤。有多少次他们用鞭打来使他们不愿收获果实的女人们流产!如果他们想收获果实,目的也是为了供他们享乐。我在这里对你说的话足够使你注意不要怀孕,时间当然越长越好。”
“但是,能做得到吗?”
“可以吧,有某种海棉……但是,如果被安东宁发现了,就避免不了他的盛怒了。最保险的就是充分发挥想象力,把大自然的烙印抹去,和这样的恶棍们在一起,这不难做到。”
“此外,”我的老师继续说,“我们这儿有些人还沾亲带故呢,你想不到吧? 应该向你解释一下,不过,这就说到了第四个方面的内容,就是说,该说说怎样网罗新成员,还有怎样把我们报废和我们的更换了。这就来给你讲一讲,结束我的讲解。
“泰瑞丝,你是知道的,这所修道院里的四个修士是本教派的头目,四个人全都是名门望族,都非常富有。用不着本笃会给予大量资金,就足以维持这淫窟的开支。而且,他们还用自己的财产补充大量的钱财。这两部分的资金加在一起每年达到十万多埃居,这仅仅用于网罗新姑娘和修道院的日常开支。他们有十二个可靠的亲信女人,专门负责每个月领一个姑娘来,其要求年龄在十二岁到三十岁之间,太大或太小都不行。这个新来的必须没有任何缺陷,天赋着最出众的气质,但主要还是要求出身高贵。这类出钱很多的绑架总是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进行,不会带来任何麻烦。我就从来没见过任何人控告。他们极度的小心谨慎为他们掩盖了一切。他们倒不一定非要鲜货不可,被诱奸过的少女或者结了婚的少妇他们照样喜欢。但是,绑架必须进行,而且这个行动必须得到证实。这种情况对他们非常刺激,他们要确实相信他们的罪恶制造了眼泪。自愿送上门来的姑娘他们一律打发走。如果你不是拳打脚踢地进行反抗,如果他们没有发现你确实真正洁身自好,由此而肯定他们留下你就是犯了罪,那他们留下你不会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泰瑞丝,所以说,这里的女人都是来自高贵门第。你就看我吧,亲爱的姑娘,我是xxx伯爵的独生女儿,十二岁时在巴黎被绑架,不然的话,我将有十万埃居的嫁妆陪嫁。我是从我的女管家的怀中被抢走的,当时,她乘马车把我从父亲的一个庄园送到我从小长大的庞特蒙修道院去。她立即失踪了,大概是被收买了。我被用驿车送到这里。其他姑娘情况也差不多。那个二十岁的姑娘来自普瓦图最显赫的家族之一。十六岁的那个是洛林最大的贵族之一xxx男爵的女儿。伯爵、公爵和侯爵分别是二十三岁、十二岁和三十二岁的姑娘的父亲。总之,我们没有一个不可以拥有高贵的称号,没有一个不受到最无耻的蹂躏。但是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还不满足,他们还侮辱到自己家庭里面去了。二十六岁的——无疑是最漂亮的那个,就是克雷芒的女儿,那个三十六岁的姑娘是热罗姆的侄女。
淑女的眼泪(41)
“新来的姑娘一进这座淫窟,一旦从世间完全消失,他们就立刻改造她,使她成为另外一个人。亲爱的姑娘,这将使我们遭受更多的痛苦。最残忍的痛苦是在这个可怕的、令人不安的改造过程中,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在离开这个地方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尽力量所能允许的程度得知一些证据,证明被修士们报废的那些姑娘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他们自己就这样警告我们,他们毫不隐讳地告诉我们,说这个隐蔽之所就是我们的坟墓。他们会杀害我们吗?天哪! 杀人,这最令人发指的罪恶对于他们来说,难道就像对那个臭名昭著的瑞茨提督于一样是一种享受吗?其残忍正可以激发他们卑鄙的想象,能够使他们所有的感官无比陶醉?他们已经习惯于让别人痛苦来达到高潮,通过折磨与酷刑来享乐。难道他们会进一步疯狂,相信要深入改造,就必须使改造的状态更加完美?既然他们毫无原则,没有信仰,全无道德,开始犯罪已把我们投入万般灾难之中犹嫌不足,必须剥夺我们的生命才算满足?我不知道……如果有人就此事询问他们,他们时而否认,时而肯定。惟一可以肯定的是出去的人们,不论她们向我们作了什么承诺——向法院起诉他们,想方设法营救我们,但是我告诉你,实际上她们的诺言从来没有兑现。她们是忘了我们的申诉,还是她们根本就无法申诉了呢?当我们向新来的人打听离开我们的人的消息时,她们从来就一无所知。那么,这些不幸的姑娘们怎么样了呢?这件事使我们焦虑不安,泰瑞丝,终日这样惶恐不安,就是我们最大的苦恼。我到这个魔窟已经十八年了,见过二百多个姑娘出去。……她们到哪里去了?她们都发过誓要救我们出去,为何却没有一人兑现诺言?
“并且,对我们的报废全无规矩可循。年龄、容貌的改变,什么都不作数,他们的原则只有一个,就是全凭兴之所至。他们昨天还当做心肝宝贝儿的,今天就可以将她报废,而最令他们腻烦的姑娘却可以保留十年。这个房间的室长的就是这样的。她来到这里已经十二年了,还让她去赴宴。我看到为了留下她,他们报废了好几个漂亮得使美惠之女神嫉妒的十五岁的女孩。一个星期以前走的那个姑娘才十六岁,美丽有如维纳斯,他们享用她才仅仅一年,但是她怀孕了,我跟你说过,泰瑞丝,怀孕在这里可是莫大的罪孽呀!上个月,他们送走了一个十七岁的姑娘,一年前送走了一个怀孕八个月的二十岁的姑娘,最近,一个姑娘刚刚感到怀孕初期的疼痛就被送走了。别以为好好表现能在这里起到什么作用,我就见过有些姑娘有求必应,才一个月就开销了。另一些人终日阴沉怪僻,却被留下许多年。所以,没有必要嘱咐新来的人按照某种行为准则行事。这些魔鬼们的随心所欲、异想天开打破了一切规矩,他们行动的惟一准则就是一时高兴。
“当有人要被送走时,总是当天上午才得到通知,从来不会提前,值日员和往常一样九点钟出现,他说,我假设他这么说吧,‘翁法蕾,修道院决定送你走,今天晚上我来带你走。’说完,他继续自己的工作,但是,你不用再受他查看了。然后,他就走了。将被送走的人亲吻自己的同伴们,成千上万地许诺要帮助她们,要去控告,要揭发这里的丑事。时间到了,值日修士来了,姑娘就走了,从此杳无音信。不过,晚宴照常进行。我们注意到的惟一例外,就是修士们很少能够达到快感的最后阶段,似乎是想保存精力,但是他们酒喝得比往常多得多,甚至都喝醉了。他们很早就让我们回来了,也不留下谁陪睡,看护姑娘们也退回后宫。”
“好吧,好吧,”我对我的同伴说,“如果说没人帮助你们,那是因为你们碰到的尽是些吓坏了的懦弱女人,再不然,就是些什么事都不敢为你们做的小姑娘。我不怕他们杀害,至少我不相信会这样。有理智的人不可能犯下这种滔天的罪行……我很清楚……根据我看见的情况,也许我不该像现在这样肯定人类的行为,但是,亲爱的,我还是不能相信他们会干出这样骇人听闻的勾当,连想到这些,都是不可思议的。噢!亲爱的朋友,”我热情地继续说道,“你愿意和我一块起誓吗?我发誓我答应的事决不失言……你愿意吗?”
“愿意。”
“那好,我以最神圣的名义,以感召着我、我惟一崇拜的上帝的名义向你发誓,我发誓:只要不死于酷刑,我一定要摧毁这个淫窟!你也能这样答应我么?”
“你对我说的还有所怀疑吗?”翁法蕾回答我说,“不过,请你相信这些许诺都是无用的。不少比你更恼怒、更坚决、更有后台、总之更可靠的好友,她们的誓言都落了空。所以请允许我,亲爱的泰瑞丝,请允许我根据我残酷的经验把咱们的誓言看作是毫无用处的,从而不作太大的指望。”
“那么修士们呢?”我对我的同伴说,“他们就不更换,没有经常来新人吗?”
“不,”她回答我说,“安东宁在这里已经十年了,克雷芒待在这里十八年了,热罗姆三十年来就在这里,塞维林诺来了也有二十五年了。这位院长生在意大利,是主教的近亲,跟他的关系很好。只是在他来了之后,所谓的圣母的奇迹才使得修道院美名远扬的,这制止了说闲话的人来实地考察这里的情况。不过,当他来的时候,院里的建筑就是你看见的这副样子了。修道院这样存在着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先后来的院长都保持着非常适合满足自己情欲的秩序。塞维林诺是这个世纪以来最淫荡的男人,自己设法钻到这里来,是为了过上适合自己口味的生活。他的意图就是尽可能长地维持这个修道院的秘密特权。我们属于奥泽尔主教区,可是,主教不管是知情不知情,反正我们从来没有看见他出现过,他从未来过修道院。通常,很少有人来这里。除去节日的时候,也就是八月的圣母节前后。据修士们说,每年到这里来的人不超过十个。不过,只要有人来,院长就竭力好好款待,把一切都打扮成非常虔诚、严谨的模样,谁从这里回去都表示满意,并且对修道院大加赞扬。这些恶棍们没有受到惩罚,其原因就在于老百姓的善良和虔诚者的轻信。”
淑女的眼泪(42)
翁法蕾刚给我上完课,九点的钟声就响了。室长赶紧叫我们,值日员果然出现了,这天是安东宁。我们像往常那样排成一排,他扫了全体人员一眼,数了人数,然后坐了下来。接着,我们就一个接着一个地在他面前掀起裙子,前面一直掀到肚脐上面,后面掀到腰际。熟视无睹的安东宁无动于衷地接受着这种膜拜,一点也不激动。然后,他注视着我,问我觉得这番经历怎么样。见我只是流泪,不回答,便笑着说:“你会适应的,全法国没有哪家修道院比咱们更能训练姑娘的。”
他从室长手上接过犯了错误的人的名单,然后继续对我说话,他使我浑身发抖。看上去要我服从这些淫棍们的每个姿势、每个动作,这对我来说不啻是死亡的判决。安东宁命令我坐在一张床的边上,以这个姿势露出我的胸脯,他叫室长过来撩起我的裙子,一直撩到乳房下面,他自己来把我的双腿尽可能大地分开,然后就面对着我坐下。欲火中烧的安东宁向我扑来……
“我这次要让她怀孕。”他怒气冲冲地喊道。
道德的败坏决定了肉体的异常。他的习惯是在陶醉的最后关头狂呼乱喊,这次更是疯狂叫嚣。一切都以他为中心,大家都为他效劳,一切都努力促进他达到如醉若痴的状态,这个淫棍就以最离奇的腐朽方式达到了高潮。
这样的仪式经常举行,已成通例,当一个值日修士无论以什么方式占有一个姑娘时,所有的姑娘必须围着他,以便从各个方面刺激他的感官,快感就可以通过他的每个毛孔更强烈地深入到他的每个毛孔中去,如果允许我这样表达的话。
安东宁走了,早饭送来了。同伴们强迫我吃点东西,为了使她们高兴,我这样做了。我们刚刚吃完饭,院长就进来了。他看见我们还在饭桌旁,就免除了我们应该向他做的,我们刚才为安东宁做过的仪式。
“应该想着给她穿衣服了。”他望着我说。
与此同时,他打开一个衣柜,把几件我那个级别的颜色的衣服,还有几件内衣裤,扔到我床上。
“试试这些衣服,”他对我说,“把属于你的衣服交给我。”
我照着他的吩咐做了。我早就料到了此事,夜里就把我的钱小心翼翼地从衣服里拿出来,藏到了头发里。我每脱去一件衣服,塞维林诺就用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裸露出来的诱人部位瞧个没完,双手也伸了过来,到处摸了个遍。终于,我半裸着身体被修士抓住,他让我摆出对他的快感有利的姿势,就是说,与刚才安东宁让我摆出的一模一样的姿势。我想求饶,但一见他双眼喷火,觉得最保险的就是服从。我摆好姿势,大家围了上来,他在自己四周只看到了使他心醉神迷的淫荡的祭坛。
美丽的泰瑞丝说:“夫人,您要是觉得可以,我就只简单说说我在修道院里头一个月的情况,也就是说这个时期里主要的事情,余下的东西就是重复了,否则的话,我的讲述会非常单调的。我看,我应该立即转入叙述是怎样逃出那淫窟的。”
第一天晚上没叫我去参加晚宴。他们只是指派我去陪克雷芒过夜。按照习惯,我在他回来的前几分钟来到他的房间里,是狱吏兄弟送我来的,并把我锁在了里面。
他来了,酒精与情欲使他火烧火燎。他后面跟随着那个轮到给他当看护的二十六岁的姑娘,那是他的侄女。我听明白了要求我干什么,立即就跪下,他走到我面前,仔细观赏我这副屈辱的模样,然后,他命令我站起来去吻他的嘴巴。他品尝这种亲吻长达好几分钟,花样翻新地尝足美味,……凡是想得出来的妙趣他都品尝了个够。与此同时,阿尔芒德(这是为他服务的姑娘的名字)为我慢慢地脱去衣服。她从下面开始,当我的腰露出来时,她立即让我转过身来,将她叔叔颇感兴趣的一面冲着他。克雷芒审视着、抚摸着,然后,他坐在一张扶手椅里,命令我过去让他吻我。
“泰瑞丝,”他对我说,“你就要遭罪了(他用不着告诉我,他的眼睛已经表达得太清楚了),我要鞭笞你的全身,”他对我说,“我任何地方都不会放过。”
他又叫我转过身去,命令我跪在椅子边沿上,双手抓住椅子背。他看见我终于就位了,他正好够得着,就命令阿尔芒德给他拿荆条来,她递给他一把细长的。克雷芒抓住荆条,命令我不许晃动,开始在我两肩和腰部上面鞭笞二十来下。他放下我片刻,把阿尔芒德叫过来,命令她在距我六法尺的地方也跪在一张椅子边上,然后对我们宣布他要同时鞭打我们俩。谁要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