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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神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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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几岁了,还好意思同一个小娃儿吃醋。”纪行金斥喝着女儿,宽厚身子一动也不动地偎在凭几上,只偶尔拿起瓷杯品着几口茶。
  “谁同那个脏丫头吃醋了?整个府宅里打从前几日前,咱们入住时,就东边一句‘宝姑娘’、西方一句‘宝姑娘’,不知情的人还当是宫里娘娘回娘家呢!”纪舒眉压低声音不让外人听见,可杏眸里的忿恨却未曾稍减。
  “小姑娘总归是要出嫁,你又何须担心那个未来小姑。”
  “光是从‘宝茶庄’这名字,你就该知道那宝姑娘有多受宠了。况且,我从没瞧过哪个妹子那般赖着哥哥的。”
  “总归便是兄妹一场,能捅出什么纰漏……”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那是何声音?倒是清脆悦耳。罗管事,你倒是进来给我说说。”纪行金说道。
  “是。”罗管事一揖手,走了进来。“外头那道梓木曲廊是赫连主子替宝姑娘所建的,意在效法当年吴王夫差为西施所建的鸣履廊。”
  “那是什么?”纪舒眉板着脸问道,心里又是一阵不快。
  “鸣履廊以梓木铺地,梓木原为制作乐器所用之木料。宝姑娘若穿着木屐在曲廊上头跑来跑去,听起来便像是在上头弹奏木琴乐曲一般。”罗管事说道。
  “看来你这主子倒是对亲生妹子用足了心思啊。”纪行金皱起眉,也觉得赫连长风这等宠爱未免过了头。
  “宝姑娘并非赫连爷亲生妹子。”罗管事说道。
  “不是亲生妹子?”纪行金一惊,不解地问道:“可那娃儿不是打小便跟在他身边吗?”
  “不是亲生妹子,还对她那般用心,分明不成体统……”纪舒眉手里绣帕紧捏成一团。
  “宝姑娘八岁时便让赫连爷收养了,两人之间相处正如同所有兄妹一样,并无逾矩之处。”罗管事解释道。
  “那不同、自然不同。”纪舒眉柳眉一皱,觉得此事大大不妥。
  “有什么不同?你倒是说说看啊。”
  朱宝宝清脆嗓音传入厅内,所有人抬头往门口看去。
  只见一名女子头梳双环望仙髻,戴饰碧玺翡翠梳篦,唇不点而红,巴掌脸上一双圆澄漆眸于顾盼间流转着黠光。身上一件柳绿织金对襟短袄儿、一袭印花罗褶裥裙,更衬得她肌骨莹润、身段纤巧。
  这……哪有还半分肮脏小乞儿模样。纪舒眉握紧拳头,心里虽有千百般妒意,可神色上仍装得一派不在意。
  “你们做啥全瞪着我瞧?”朱宝宝攒起眉,皱鼻子,手肘撞了下大哥。“我头上有小鸟吗?有的话,抓下来让我玩玩。”
  “胡闹,乖乖坐下。”赫连长风瞧出厅内气氛不佳,沉声说道。
  “赫连庄主有这么一位出众妹子,想来提亲者早将门槛踩平了吧。”纪行金试探地问道。
  “宝儿平素野惯了,一年有十个月跟着她师父行医,外人多半是不知情她的。”赫连长风神色未变地陪着朱宝宝走进厅内。
  纪舒眉看着赫连长风冷静神色,倒是放下心了。想她先前和宝姑娘因为脉象而有所争执时,赫连长风不也选择了斥责宝姑娘吗?她万万不可低估自己能耐。毕竟赫连长风若真对她无意,便不会留她在赫连府邸里住上这几天了。
  “大哥,我饿了,樱桃盅呢?”朱宝宝扯扯赫连长风衣袖,眼巴巴地看着他。
  “用完晚膳之后,樱桃盅自然会出现。”
  纪家父女一看朱宝宝毫无闺秀姿态,且赫连长风对她说话方式确如父兄,心里的忐忑遂渐渐地平抚了。
  “纪老爷,您请上座。”赫连长风客气地说道,唇角微扬。
  “赫连公子是主,我乃客人,岂可僭越大位。”两人忙不迭让座了一番。
  朱宝宝没理会他们,迳自拿过桌上一颗果儿,开心地吃就了起来。她才不管谁坐哪儿,只要大哥坐她身边,一切便好商量。
  众人才坐定,仆役们便忙不迭地送上了几道大菜——燕窝溜鸭条、鸡丝翅子、玉带虾仁、干烧岩鲤等。
  朱宝宝双眼发亮,大凡白糖油糕、热芝麻酱烧饼、蜜汁火薰片子,一切与甜字沾得上边的料理,全都没逃过她的眼儿。只是她个儿小,有些菜远在天际,得横过半边身子才挟得到。
  她还没开口,方才为她梳发的马苓,此时已站到她身边,将几道菜布在她手边。
  “谢谢。”朱宝宝开心地接过小碟子,吃得好不开心。
  她边挑着春笋入口,边吃边笑时也不忘仰头对大哥一笑。大哥早就交代过马苓了吧,否则怎会端到她手边的,尽是她爱吃之食肴呢?
  朱宝宝吃得眉飞色舞,腮帮子挤得鼓鼓的,偶尔吃得太大口时,还要婢女奉茶让她顺气。
  反观纪舒眉吃不露齿,坐不摇裙,完全一派温文大家闺秀姿态。
  “这鱼味鲜,妹子多吃些啊。”纪舒眉为了显示出其气度,还举箸帮她布了块鱼。
  “我不爱吃鱼。”朱宝宝一张小脸全皱了起身,身子频住后退。
  “宝儿打小被宠坏了,实在不会挑鱼刺。”赫连长风出声为她解围。
  “大哥,可以不吃吗?”朱宝宝双眼乞求地望向他。
  “不成,那是纪姑娘一番心意。”
  “是啊。”纪舒眉一脸温婉地附和道,内心却是甚为得意。
  朱宝宝咬着唇,筷子举在半空中,一脸无奈。
  下一刻,赫连长风便拿过了朱宝宝面前那盘青花小碟,剔净鱼刺后,再放回她面前。
  “大哥真好。”朱宝宝嫣然一笑,这才举箸就鱼,吃完了碟子里的鱼,满足地说道:“这鱼果然香甜哪,我还要吃。”
  纪舒眉脸上笑容一僵,一股怒气直往心里冲去。
  “你若还想吃,便得自个儿处理鱼刺。”赫连长风注意到纪老爷眉头微皱,不想宝儿名声被说得难听,便敛起宠溺姿态。
  朱宝宝奇怪地看了大哥一眼,别过了头,嘟起唇儿。“我不想吃了。”
  赫连长风皱起眉,发现自己若真要纳宝儿为妾,光是应付她与纪舒眉的相处,便够他伤透脑筋了。
  “宝姑娘,有您的快帖。”罗管事站在门边说道。
  “一定是我师父捎来的。”朱宝宝飞快起身,却不慎被飘飘裙摆给绊了一跤。
  赫连长风出手,大掌握住她细腰,稳住她的跌势。
  朱宝宝一笑,跑到门边,抓起快帖一拆。
  赫连长风站在她身后,与她一同看着内容——
  城北朱村大火,速至。
  朱宝宝一瞧,马上懂了师父意思。
  朱村大火,正是试验师父新制烫伤膏的最好时机哪!
  要不是有所求,她那鬼医师父哪有这么仁心仁术,没站在一旁冷笑,就不错了。
  “大哥……”朱宝宝抬头看他。
  “石影。”赫连长风低唤一声。
  “已为宝姑娘备妥快马,将伴其一同前往。”石影站在门边,低头说道。
  朱宝宝吐吐舌尖,只觉得有趣。看来大伙皆已习惯鬼医师父这般突如其来召人之举了。
  “大哥……”朱宝宝看了一眼春笋,表情很遗憾。
  “去吧,你爱吃的点心,随时回来都会为你备着。”他唇角微扬,柔和地笑着。
  “大哥真好。”朱宝宝一跃而入他的胸前,紧抱了下他。
  纪舒眉眼色变冷,于是垂睫掩去其愠色。
  纪行金则是不为以然地摇摇头,认为此举着实不合礼数。
  而朱宝宝是没管别人怎么看她,迳自拎起裙摆,露出一双草绿色绣鞋,咚咚咚地便转身离开了。
  第四章
  朱宝宝前脚才走,纪老爷便抬头看向赫连长风,不动声色地问道:“这宝姑娘小小年纪,倒是颇有仁心啊,倒不知医术如何?”总得知道对方轻重如何吧。
  “去年湖北闹了一场虏疮,死了不少人。当地居民不是传说有个姑娘大夫,以一种种人痘方式,救了不少人吗?”赫连长风淡淡说道,俊朗眉眼让人瞧不出喜怒。
  “敢情那便是宝姑娘?”纪老爷闻言,马上肃然起敬了起来。“湖北那里居民,还为她立碑歌颂,就连皇上都下令官府寻找行踪,想要册封那位姑娘大夫为‘神医’哪。”
  “‘神医’她倒不见得敢担当,毕竟是她师父教导得宜。只是她平素跟随其师学医,有时一夜方得两个时辰安眠,一年里有十个月时间皆是如此。是以才会一回到家,便像出了笼之鸟儿,兴奋得什么规矩也没了。”赫连长风微微一笑,几句话便为宝儿的不识大体,做出最好解释。
  “应当应当的,十几岁的小姑娘便有此成就,着实不简单、不简单。”纪行金赞许地点头,然一看到女儿脸色似乎不佳,便连忙也带上了她一笔。“宝姑娘发愤习医这事,倒与小女精研刺绣女红,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爹,女儿那点雕虫小技,怎可拿来与宝姑娘行医济世之大德相较呢?”纪舒眉双手置于膝上,一脸谦卑模样。
  “纪姑娘客气了。”赫连长风朝她望去一眼,神态仍是淡然。
  纪舒眉一看赫连长风俊容此时不若平日厉然,举手投足之间又是一派王者气度,心里更生向往之意了。
  她纪舒眉要嫁的便是这般伟岸男子,哪轮得到宝姑娘那种野丫头来抢人!
  “对了,北方青龙镇有个‘赫连茶庄’,可与赫连庄主有任何干系?赫连这一姓氏毕竟不多见。”纪行金问道。
  赫连茶庄!赫连长风心里一凛,俊容却仍是不动声色。
  “在下确实是出身于‘赫连茶庄’,却在多年前便已离开,如今早与他们毫无干系了。”赫连长风才说毕,便起身对纪老爷一拱手。“当时我孤身一人努力,幸而得到纪老爷帮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好说好说。与人为善,便是与自己为善哪。我助了你,换来了一名好贤婿,这可是天大的好生意哪。”纪行金哈哈大笑,笑望女儿一眼。“爹说得没错吧?”
  “爹……”纪舒眉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垂头装羞。
  “纪老爷为何提到‘赫连茶庄’?”赫连长风内心警觉地问道。
  “我只是感叹哪!那赫连茶庄原本也可算得上是一州茶首,不料,上一代花天酒地,这一代的赫连子孙又全都是纨绔子弟,祖宗打下的根基,全都付之一炬啊。”有此为鉴,他为了纪家祖宗基业,怎么样也得求得赫连长风这个贤婿。
  赫连长风闻言,冷冷勾唇,不予置评。
  对于赫连茶庄这些年来动静,他比谁都清楚。因为赫连茶庄名下那些关门大吉的茶行,已经全让他给收购下来了。
  “还是赫连庄主英明,短短数年,便成为南方最大茶庄,连圣上贡茶也指名由你赫连庄主来挑选,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纪行金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愈看他愈是满意。
  “湖北赫连家不是跟咱小姐提亲过好几回了吗?”纪府丫鬟在一旁插话道。
  “这事怎好拿出来说嘴呢?”纪舒眉绣帕掩面,偷偷赞赏地瞥了丫鬟一眼。
  赫连长风目光落在纪舒眉身上,深眸直视着她。石影前些时日捎来之消息果真不假,赫连本家为了挽救家业,果然已经把脑筋动到纪舒眉身上了。
  看来自己和纪家成亲之事,也没法子再拖太久了。
  “纪姑娘才艺兼备,各方君子好逑也是自然之事。”赫连长风勾唇,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奴家谢赫连公子称赞。”见他脸色不若平时严峻,纪舒眉一张脸辣红了起来,心儿怦怦直跳。
  “赫连庄主年轻有为,和我家闺女真可算是金童玉女,只是迟迟不来提亲,教老夫好生着急啊。”纪行金乘机说道。
  “爹!”纪舒眉轻跺了下脚,低头绞起了手绢。
  “我膝下便得这一女,若能得赫连庄主这般良婿,老夫便可安心交棒,一了我这多年宿愿啊。”纪行金看着赫连长风,直接了当地说道。
  “承蒙纪老爷不嫌弃,看得起在下。近日我会挑个良辰吉日,让人上门提亲。”赫连长风起身,简单行了个揖。
  “好,爽快!我等你这个好女婿等得够久了。”纪行金笑着随之起身,用力在赫连长风肩上重重拍了一下。
  纪舒眉以手绢掩面,状似害羞,实则是想掩去心头狂喜。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以后订了亲,湖北赫连家那些家伙就甭再三天两头上门来想高攀了。”纪家丫鬟大声地说道,知道小姐稍后必然会因她这番话而大大打赏她一番。
  赫连长风一笑,长袍一撩后,潇洒地落坐。
  他眼里噙笑,但那笑意如冰,任谁见了都要胆颤心寒的,所以他很快地低头为纪老爷斟酒,以掩去眼里那抹恨意。
  太好了,他方才已断绝了赫连茶庄的最后一线生机。
  日后,他要那些曾经欺压过他的兄长们,一个个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赫连长风仰头痛快地将酒一饮而尽。
  他多年来朝思暮想的心愿,如今已然达成了,他应该要开心得仰天长啸才是!
  然则,环顾周遭,他唯一想分享的人却只有宝儿哪。
  但宝儿势必是不会开心他娶纪舒眉为妻的,且天真烂漫的宝儿是否会为纪舒眉所欺压?他又有法子无时无刻守护着宝儿吗?
  身为妾室之子,他比谁都知道被正室欺压的心酸哪!
  赫连长风一念及此,人虽在厅堂被纪家父女笑声所包围,手指却蓦地紧抓住筷子,无论挟了什么山珍海味入口,也全都食不知味。
  心头被撕裂了一个大洞,痛得他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这……便是他所要的成功吗?
  待朱宝宝忙碌完城北大火之事,已是数日过后了。
  鬼医师父在实际看了两日病患,确定了膏药处方需要更改之处后,便消失无踪,留下她一个人,累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
  是故,等到泰半紧急病人都已得到照料时,朱宝宝已经三日没闭过眼睛了。
  一直随行在侧的石影在打量状况之后,决定听从赫连主子命令,在宝姑娘累垮之前,赶紧将她送回赫连家。
  石影先发了快帖回赫连家,之后便领着宝姑娘一路赶路回来。
  宝姑娘还没上马,便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一上马之后,更加睡得人事不醒。
  石影明白她当真是累坏了,于是便将她护在双臂之间,驱策马儿快奔回到赫连府。
  “三黄粉还有吗?烫伤严重者,每日撒上一些,七日便可无事。黄岑、黄连、黄柏……大哥……黄柏买不到,你得帮忙啊……”朱宝宝在睡梦间仍不停呓语着。
  石影低头看着正窝在自己身前打着瞌睡的朱宝宝,向来面无表情之面容,也不免染上了几分愁色。
  赫连长风对纪家下聘之消息,已经传遍城内外,宝姑娘这次回府,怕是免不了要伤心了。
  打从几年前,自己高烧不退,让宝姑娘看了诊之后,自己与宝姑娘之间,便有了不同交情。宝姑娘为自己保守秘密,自己则可以为了宝姑娘这样一位好友出生入死。只是,如今辜负宝姑娘之人,却是待自己恩重如山的主子哪……
  石影快马才到赫连家,门前一排灯笼,几盏油灯早已映得阶前明亮如昼。
  赫连长风正等在门前,一看到朱宝宝睡倒在石影怀里,向来淡漠脸庞染上了一层冷霜,一对黑石眸子亦冷硬得像是千年寒冰。
  石影才扯住缰绳止马,赫连长风便已出手将朱宝宝抱回怀里。
  朱宝宝才被惊动,小脸马上愤怒地挤成一团,双眼死命地紧闭着,嘴里却叽哩咕噜便是一串——
  “不要吵、去排队……催什么……我就一个人一双手,莫非要我用脚把脉吗?”
  “宝儿,没事了。你已抵返家门,可以安心歇息了。”赫连长风揽紧她,低声对她说道。
  “大哥?”朱宝宝半睁开眸,瞧见是他,便弯起唇笑得香甜。
  “我在,你安心睡吧。”赫连长风凝望着她,回以一抹淡淡笑容。
  “嗯。”朱宝宝将脸埋入他胸膛里,很快地又沉入睡梦间。
  石影看着主子那一年难得见到几回之笑容,也不由得怀疑起赫连长风与纪舒眉即将成亲的传闻真实性。
  主子只在乎宝姑娘一人,此事无庸置疑啊。
  “你为何不雇辆马车载她回来?”赫连长风揽着朱宝宝往前走,在与石影交身而过时,低声问道。
  “宝姑娘认为马车太慢。”石影回话道,始终站在赫连长风身后一步之处。
  “以后你最好避嫌。”
  “是。”石影淡然地点头。
  “她……”赫连长风停顿脚步,望着她酣睡小脸,低声地问道:“可曾听闻我与纪府之事?”
  “宝姑娘这几日连睡眠时间都没有,如何能有法子听闻得您即将成亲一事。”
  赫连长风半侧身,灼灼目光看向这个面容淡然,瞧不出喜怒哀乐神色之贴身护卫。
  “你在为宝儿抱不平?”赫连长风眯起眼,漠然面具一变转为冷戾。
  “宝姑娘待人极好,赫连府上下之人全都希望她开心。”石影也不闪躲主子视线,直截了当地说道。
  “哼。”赫连长风脸色一沉,拂袖而去。
  难道他会虐待宝儿吗?无论他与谁成亲,宝儿终归仍是他的心头肉,谁都碰不得的。
  宝儿比谁都懂他,她定然也会清楚他若不是情非得已,又怎么会忍心辜负她呢?
  正当赫连长风拥着朱宝宝走回他的院落里,正要推门而入时,纪舒眉亦正踩着月色而来,跨进了院落。
  纪舒眉一见赫连长风怀里拥着朱宝宝,她脸色一阵惨白,提着漆器食盒的双手亦不住地颤抖着。
  赫连长风停住脚步,黑漆目光毫不闪躲地直视着纪舒眉,他与纪家是各取所需,他没道理要因为纪舒眉而放弃宝儿。
  “纪姑娘有何指教?”赫连长风有礼但生疏地问道。
  “我……我是来为赫连公子送点心……”纪舒眉手间食盒不停地发出器皿撞击声,眼眸直瞪着朱宝宝。“你与……”
  “我与她如何?”赫连长风沉声问道。
  “奴家原本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哪个大丈夫不是三妻四妾呢。”纪舒眉强挤出一抹笑意,试探地问道。
  “在下就此谢过纪姑娘之成全,纪姑娘果真有当家主母之风范。夜深了,在下便不打扰纪姑娘安歇了。”赫连长风勾唇一笑,那笑意却不曾到达眼里。“明日会有木工师傅来,你对园里若有任何意见,便请直接告知。毕竟,你不久后便要住进这府里了。”
  “谢庄主。”纪舒眉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赫连长风拥着朱宝宝走回房里。
  她端着食盒走了几步路,忽而发狠地将瓷盅整个儿摔到地上。
  瓷器破裂之声,在夜里分外响亮,阵阵莲子、蜜糖甜香随之扑鼻而来,却只是让纪舒眉怒火更炽。
  庭园两侧红灯笼映于纪舒眉脸上,像嫉妒火焰烧尽了她半张容颜。
  若不给那个野蹄子朱宝宝一点颜色看,她就枉为纪家大小姐!
  赫连长风势必不会对朱宝宝放手,但总有人能逼得他放手吧。纪舒眉想起赫连长风于晚宴席间所说的话,她红唇一扬,突然心生一计。
  她迫不及待地拎起裙摆,小碎步地往爹爹厢房奔去,打算共商大计。就不信她想出的这招计谋,没法子逼得赫连长风与朱宝宝分手。
  朱宝宝在离开多日后,总算是让赫连长风给盼了回来。
  无奈她回来这一夜,他虽拥着她,却是彻夜难眠。
  她睡得安稳,可他没忘记纪舒眉方才眼色——那一闪而过之阴毒神色,他幼时便从他爹几名妻妾眼里见识过。
  他不怕纪舒眉使出什么手段,毕竟她斗不过他,但他却绝不能让宝儿受到一丁点毁损。
  赫连长风紧搂着她,怎么用力都嫌不够紧牢。
  朱宝宝虽睡得沉熟,但朦胧间也知道是大哥待在身边,于是便伸出小手轻拍着他,好似往日他作了恶梦时一般。
  赫连长风轻吻了下她小手,陪她小躺了一会儿之后,倦极身子总不免也落入了睡梦里。
  岂料,梦魇亦在同时袭击而上——
  梦中的赫连长风才八岁,正被一群兄弟团团围住。
  “你这个采茶贱婢生的贱子!”大哥一脚踩上他的后背。
  “学狗叫啊!再不然,摇摇尾巴来瞧瞧啊……”二哥不想离得太近,拿起一旁石头拚命往他身上丢。
  他痛得缩起身子,可有人抓住他的四肢,强迫他以最脆弱之肚腹仰躺向上。
  “还敢瞪人……”三哥一脚往他肚子上猛踩。
  赫连长风痛到忍无可忍,发疯似地撞开两、三个人,红了眼地乱抓、乱打一通。
  “疯狗咬人了——”
  几个兄长原来还耻笑他,然而当他一脸打算同归于尽的狂烈神色,双手紧掐着两个兄长的脖子之时,便没有人再笑得出来了。
  大哥手里长鞭拚了命地往他身上挥,但他已经痛到毫无知觉,只想着要毁了这些伤害他的人。
  “胡闹什么!”一声大喝之后,一群家丁蜂拥而上扯开了他们。
  赫连长风被往后推,整个人摔到碎石子上。
  “爹,这野孩子打人——”大哥赫连伯风先告了状。
  赫连长风勉强抬起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瞪着手里还握着染着血鞭子的他。
  “长风、长风……”他娘朝他奔来,哭着抱住他。
  娘的泪水滴到他的伤口上,刺得他瑟缩了下。
  “老爷,你瞧我们家伯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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