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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别使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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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吧!”席欢说道。
月影哼地一声下说话。
“剑柄的地方刻了一个字,你有发现吗?”席欢将断剑拿起,指着剑柄末端。
洛无央定眼一瞧,是个“影”字。
“我玉煞宫第一代宫主叫月夜,她的亲姐姐,也曾经是左护法,叫月影,当时她以招招致命的狠毒剑法扬名江湖,当时她身上佩戴的就是这把腰剑,因为已经是一百年前之事,江湖上知道的人并不多,再加上她不过出现三年时间,便从江湖上销声匿迹,所以流传的事迹并不多,久而久之这传言也隐没了。”
席欢蹙起眉心继续道:“因为某些原因,她将剑谱给烧了,当时弟子们只来得及抢救一部分,所以……”
“你希望月影把这剑谱给补齐?”洛无央补续她未完的话语。
“是。”席欢朝他微笑。“为了证明我并非信口开河,可以破例让你们看一下本门的记载札录,虽然只有短短几行,不过也可证明我所言不假。”
“这些事简单说清楚不就行了,何必如此劳师动众,还把师太她们给架来此处?”洛无央摇了下头,她们这样一闹,依月影的性子是绝不会答应的。
“为了剑谱,把不相干的人拖下水,在道义上实在过不去。”洛无央摇头。
“本门自有本门的考虑。”燕秋霜回了一句。
这剑谱何等重要,那容得了这丫头说个“不”字,为了要确保万无一失,才会把水月庵的人架来这儿,主要就是要让月影无法拒绝。
当天在威远镳局见识到月影的剑法时,一开始只是惊奇,并无其它想法,是之后回想时觉得不对劲,才会在客栈时故意试探。
只是没想到情况会失控,她自己也失去理智,若不是洛无央当时砍断她的剑,她可能当场就误杀月影,那这剑谱就永远见不到天日了。
更确定自己的想法无误,是在威远镳局草丛发现了月影的断剑,那时她才忽然想起第一代护法就叫月影,而她的随身武器即是腰剑。
“怎么样,肯帮忙吗?”席欢开口问。
“不要。”她拒绝得爽快。
“你这臭丫头。”燕秋霜火道,她就知道会这样。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月影也一肚子火。“谁叫你们把我师父她们绑来这儿,还叫我去偷红雨剑,求人是这样求的吗?”
“你这个……”
“好了。”席欢制止燕秋霜再说话。“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拜托你,你也不见得会帮忙,站在我们的立场,自然是要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我说得没错吧?洛公子,就算我们手段是激烈了些,可这关系到本门传续的武功,自然不能等闲视之。”
“别把我拉进你们的浑水里。”洛无央轻松撇个一干二净。“要我说,我自然是向着月影,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站在你们那儿。”
听见这话,月影喜上眉梢,嘴角眉间都是笑意。
看来若要说服这丫头,得换个方式。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洛公子。”席欢媚笑着问。
“不行。”回答的是月影。“你在打什么主意?”她才不会让他们两人独处。
“我什么主意也没打,姑娘不用紧张。”
“我看我们还是就此告辞。”洛无央说道。
“你们别想走。”燕秋霜决意阻拦。“别忘了水月庵的人……”
“我不是说了她们没事吗?”洛无央道。
“这次没事,可不保证下次没事。”燕秋霜冷言道。
一听见这话,月影下意识地就要拔剑,没想又让洛无央扣住手。
“放开我,我杀了她们一了百了。”月影火道。
洛无央瞄了燕秋霜与席欢一眼。“你们真打算不顾道义吗?”
“道义?”席欢笑了开来。“玉煞宫可从来不在乎这些,只要达到目的就成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不用太过顾忌了。”
席欢一怔。“什么意思?”
“道义这种东西,有时的确是满令人厌烦的,但是为了好好过日子,表面功夫最好还是做一下,否则可会自找麻烦。”
“你这话什么意思?”
洛无央冷笑一声。“我家老太爷说过一句话,人要有本事才能猖狂,否则只会自取其辱。”
席欢打量着他,江湖上关于他武功修为的传言并不多,除了他祖父洛青凤曾是江湖上响叮当的狂人外,他的儿子乃至孙子们,都没有太多可供赞叹的事迹。
再加上洛青凤退隐江湖后开始从商,便很少再介入江湖纷争,孙侄辈们虽有在江湖走动,但却始终没闯出什么名号,如果不提洛青凤之名,甚至有些人根本没听闻过他们自身的名字。
江湖上这种例子不胜枚举,即使做过武林盟主的人物,现今他们的子孙也没几个更胜前人。
“要杀你们对我来说不是难事,不过念在这次没有人受伤,我不跟你们计较,可如果再有下次……”洛无央松开手。
月影瞬间拔剑,席欢本能地往后偏,寒光一闪,月影的剑已回鞘,削断的黑发自席欢颈肩垂落至地。
“你的脑袋就暂时寄放着。”月影冷哼一声。
席欢诧异地摸了下颈旁被削断的发。“看来燕秋霜倒没虚夸了你的剑术,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本门剑法厉害之处,难怪当初能威震江湖。”
“走吧!”洛无央对月影说道。“师太她们中了软筋散,行动不便,不过我想她们现在应该已经走到外头来了。”
“好。”她勾着他的手往外走。
见他们就要走出去,燕秋霜决定一拚,朝着屋内的弟子喊道:“把他们拦下。”
“啊——”
下一瞬间,只听得燕秋霜惨叫一声,胸口插着一把飞刀。
一旁的席欢与弟子们都吓了一大跳,惊呼道:“燕堂主……”
洛无央头也不回地说道:“这只是一个小教训,别再来惹事了。”
一到外头,月影就发现师父与师姐妹们搀扶着彼此,缓缓走来。
“你们没事吧?”她如释重负地跑向她们。
“师姐……”
一群小女尼蹒跚要跑向前,却因双脚无力而倒了一地。
“我们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们。”
“她们不分青红皂白把我们绑走了。”
“我就说师姐舍不得我们的……”
“你刚刚明明说师姐才不会来。”
“我哪有——”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地让月影头都疼了。
“好了,通通闭嘴。”她喝道。“谁说我来救你们,给我添的麻烦还不够吗?”
“师姐……”
“好了,快起来,还要坐在地上多久。”赶羊似的,她以剑鞘指挥,示意她们快站起来。
“师姐好凶喔……”
“还是这么坏心。”
“我们被下了药,都走不动。”
“要不要我去叫玉煞宫的人来伺候你们。”月影斥喝一声。
“不用了,不用了。”
她们扶着彼此,摇晃地起身。
“她们没为难你吧?”惠良走到月影面前。
月影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不敢瞧她。“没有,我已经给她们教训了。”
“是该给她们教训,这玉煞宫也太不像话了。”惠易冷哼一声。
“师妹,别说了,大家没事就好。”月影的性子,禁不起煽风点火。“洛公子在前头吧?”
她隐约瞧见个身影在前头,可夜太黑,看不清楚,方才她们在房里商量着怎么脱身,突然房门就开了。
外头玉煞宫的弟子全被点了穴,而洛无央就站在外头,她还来不及问清楚,洛无央已说月影在另一边,他不放心,得去瞧瞧。
“你叫他过来,我有几个疑惑想问他。”
“知道了。”月影往前奔去。“洛无央,师父找你呢!”
月影轻快而甜蜜的语气让众人怔了下。
“哎哟!那是师姐的声音吗?都起鸡皮疙瘩了。”
“小心被师姐听到,我们会挨揍。”
“师姐不是很讨厌洛师兄的吗?”圆淮疑惑地瞧着师姐抱着洛师兄的手臂。
“师姐在笑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圆香吃惊地望了天空一眼。
“你糊涂啦!现在哪有太阳?”
惠良听着月影欢喜的语气,有感而发地说:“看来将月影托付给洛公子还真是做了正确的决定。”
虽然当初并没预料到会是如此结果,但现在这样可说是圆满落幕。
“只要她不在水月庵出家,怎么样都好。”只要一想到那丫头无法无天的模样,惠易就头痛。
她如释重负的表情让惠良笑了起来。
“那孩子自小就吃了不少苦,我只希望她的人生已是苦尽甘来,倒吃甘蔗。”
瞧着月影拉着洛无央朝她走来,她不自觉地咧嘴而笑,这下她也可以放心了。
十天后。
“公子,该起来了。”
翻过身,假装没听见这声音,晒过太阳的干草味真是香。
“公子……”
“走开,别吵我。”
“真是辛苦你了。”坐在牛车前头的庄稼汉回头朝家仆打扮的洛无央说了句。“你家公子还真是贪睡。”
“是啊!”洛无央微笑道。“公子,要进城了,快起来。”
没听见,假装没听见,翻身将脸往干草堆埋。
“到这儿就成了,劳烦你了。”洛无央给了庄稼汉一些钱。
“你们家公子怎么办?”
“我背着就成了。”他下了牛车,将贪睡的人背起。
“真是娇生惯养。”庄稼汉感叹一句。“我们村里也有个少爷,懒得自己走路,成天要人背,结果有一天,一个仆人没背好,由楼梯上滚下,伤了背脊,这下好了,大夫说后半辈子也不用走了……”
“你诅咒我啊!”月影睁开一只眼。
“怎么敢啊!公子。我是粗人,不会说话,只是跟你说个乡里故事。”庄稼汉笑了笑。
“我们家公子不是懒得走,他只是想撒娇任性一下。”洛无央笑着往前走。
“撒娇?”汉子摸摸头。“男人也撒娇?”
月影晕红脸。“我才不是在撒娇,我是太累了。”
为了避免回青凤庄途中,有人觊觎红雨剑而横生枝节,所以两人乔装打扮,混淆耳目,原本洛无央要她扮个听话的婢女,她偏不肯,就要扮公子哥儿,奴仆让他当去。
洛无央笑道:“我喜欢你撒娇。”
她的脸更红了。“就跟你说不是,放我下来。”
“进城后再放你下来,这样背着也挺舒服的吧!”
“有个马鞭就更好了。”她故意道。
他笑道:“也是,你还有自觉嘛,知道自己该打。”
“是你该打。”她敲了下他的头。
两人拌着嘴,一路笑着走进城里,晚霞映在天边,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月影将脸贴在他耳边,唇边是浅浅的笑,以前总觉得日子过得无趣而漫长,现在却很开心,她从来没有这样踏实安心过,这样的感觉……真好。
尾声
乐手在众人高喊“恭贺莫老前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时,鼓足了气吹奏,震天的乐声只差没把屋顶给掀翻,宾客们各个饮酒高歌,谈天说地,气氛好不热闹,几杯黄汤下肚,洛无央借口不胜酒力,乘机离席到园子里吹风。
今晚的寿星莫老前辈与祖父在年少时曾有生死与共之谊,虽然多年未再连络,可就冲着当年曾生死与共,七十大寿不来祝贺似乎说不过去。
说这话的时候,祖父笑呵呵的,结果下一句话却是:“就麻烦你给我送个贺礼过去了。”
这到底关他什么事,洛无央揉了下眉心,那臭老头就是喜欢指使人,自己不来祝寿,偏偏叫他过来。
以前都是二哥专门在帮祖父跑腿,谁晓得上个月二哥没留一句话就消失无影,结果这下苦差事全落在他身上。
凉风吹来,酒醒了些,正想着干脆乘机溜走算了,却瞧见黑夜中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出于好奇他跟了过去,没想到却是个偷儿。
那偷儿的耳力似乎不大好,连他推了门都没听见,他静静地待在角落,瞧着那小偷点了火折子,东翻西找。
这“汲武阁”除了武功心法、各派秘籍绝学,也没什么可偷的,听说莫老前辈对各门各派武功都有涉猎,自十年前开始就将自己习武心得及各门派武功一一写下,这对醉心武学的武林中人来说自然是一大宝库。
不过莫老前辈也不是省油的灯,据传他所写内功心法,每五句就有一句是假,因此偷了也没用,还可能因此走火入魔,话虽如此,还是有不少人跃跃欲试。
“怎么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那偷儿说得极小声,但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那厌恶的口气让他想笑。
“幸好这儿有几瓶药罐子。”
洛无央正考虑要不要插手时,那窃贼竟然走到旁边的案桌上,把一木雕的观音像给收进袋内。
“这就送给师父好了,菩萨也会高兴的。”
说完,顺手将桌上的柑橘也带走。
“哪儿来的穷酸贼子,连佛像跟供品也偷。”
剑光一闪,眨眼间就来到面前,洛无央怔了下,手腕一翻,以竹箫挡下。
“好快的剑。”
攻势快得让他无法分神,没想到这小偷竟有如此武艺,招招致命的剑法更令他诧异。
“想置我于死吗?”他闪过她的剑,与她拉开距离。
“不想死就当作没看见。”她以剑指着他。
他勾起嘴角。“那可难了,我的眼睛可瞧得一清二楚,小师妹的剑法虽然厉害,可要杀我也没这么容易,再说……惠良师太一定也不喜欢你偷窃杀人吧!”
“你怎么……”
“惠良师太我见过几次,下午她来祝贺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吧!小师妹。”水月庵除了入室弟子外,也收了不少俗家弟子,而她就是未落发的俗家弟子。
“谁是你小师妹!”
她冷哼一声,扬剑攻来。
他笑着闪过,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偷东西也不蒙面,该说你大胆还是没脑袋。”
“看我没脑袋,还是你没脑袋。”她冷声攻来,剑尖像雨点一样刺向他。
他早有准备,不与她硬拚,闪了开去。“师妹的剑法还真让我开了眼界。”
“东躲西藏的,窝囊。”她怒道。
他轻笑。“杀不了人便老羞成怒了?”
“去死……”她刺向他的左眼。
“嘘……”他退后一大步。“有人来了。”
她止下步伐,一脸警戒,隐隐约约似乎有谈话声传来。
“快走。”他推开窗,由二楼跃下。
她紧跟着他纵身跳下,脚步未停,往另一方向而去。
洛无央没有追上去,也未曾将这事放在心上,行走江湖这些年,他已习惯人与人之间的相逢又分离,缘起缘灭。
就像今晚的寿宴,意外地与一些朋友重逢,大伙儿聚在一块儿天南地北的聊,但马上便又要分道扬镳,各分东西,以前还多少有些感伤,现在却坦然接受,毕竟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一年后,两人在另一场合又见了面。一年半后的第三次见面,他才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一位前辈的丧礼上,她竟然在师姐妹们诵经时,打盹睡着,口水还差点流出来,若不是身旁的师姐以手肘顶了她一下,她可能真的就这样睡到诵经完毕,那是他第一次瞧见她除了生气、蛮横外的另一面。
打瞌睡的她还真是傻呼呼的可爱,他还记得她抬起头瞧见他的瞬间,那表情真是既别扭又尴尬困窘地让人想笑。
第四次见面时,虽然才隔半年,她却铰了头发,至今他偶尔仍会想起她穿着僧衣的模样。
“洛无央,你做什么扯我头发?”
漫游的思绪让她不悦的声音给拉了回来,他的手指像卷麻花似的绞着她的发。
“弄疼你了?”他连忙松开手,顺了顺她耳下的发丝。
“没有。”原本坐在他身前的她,转头望着他。
他们已经回到青凤庄半个月了,原本想立刻就离开,可让洛无央的母亲挽留下来,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洛无央如此为难又无奈的表情。
不过到这儿后,才晓得他的家大得不像话,整座山都是他们的,洛无央笑着说:家人太多了,不弄大点会打起来。她不晓得这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说笑的。
到这儿半个多月,她也只见过他父母跟爷爷,虽然知道他还有其它兄弟姐妹以及堂兄弟,可至今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你刚刚在想什么?”
他靠着凉亭的柱子,微笑道:“只是想到我们这次若没遇上,说不定下次见面时,你真的落发出家了。”
“那是当然。”她点头。“我本来就是想赖在水月庵不走的。”只是在客栈偷听到师妹说玉煞宫弟子要找她麻烦,因为不想连累师父,她才离开的。
虽说以她的功夫要取胜不难,但她在镳局时就已露了一手,除了玉煞宫的人外,其它武林人士也都目睹她的剑法,到时不管是想找她比试或是想得到剑谱的人一定会涌上惠亭山。
正因为想到这一层,她才逼迫自己离开,只是没想到玉煞宫最后还是以师父她们的性命来威胁她。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她头一偏,说道:“我明白了,你是不希望我出家吧!”
想到那晚他故意摘下她的帽子确认,月影扬着嘴角。“你紧张了对吗?原来你喜欢我这么久了。”
他笑道:“不是这样,一开始见到还真吓了一跳,后来……”
“怎么样?”她张着好奇的眸子催促。
“觉得有些可惜。”
她笑了。“那就是喜欢嘛!”
他没与她争辩,只是微笑,称得上喜欢吗?他也不那么肯定,应该是发现自己在意的开始吧!也许在那一瞬间,感情的种子萌了芽。
正因为这样,才会尽可能拖着她,不让她太快离开,只是没想到她会让红雨剑给刺伤。
当初祖父要他到威远镳局的主要目的便是去取红雨剑,那剑原本是施老当家因缘际会下的收藏,可就在两个月前他写信给祖父,说他风烛残年、来日无多,子孙又不争气,镳局怕是撑不了多久。
近来不少入夜探镳局,想得到这把剑,他担心落入不肖人士之手,审慎考虑之下,才决定将这剑交由青凤庄保管。
“后来你说要送我回水月庵是哄我的吧!”
“不是,你若真想回去,我会送你回去的。”
就像当初她若坚持不在承夏庄停留,他一样会让她走,只是会暗中跟着她,依她当时的状况,他若没跟在身旁,肯定凶多吉少。
“你真要送我回去出家?”她一脸怀疑。
“我只是送你回去见师太,你不会出家的。”
“你怎么知道?”
“你喜欢我自然不会出家。”
他说得理所当然,她怪叫一声,本能地反驳,“才怪,那时我才没喜欢你。”
“没关系,现在喜欢就成了。”他笑着说。
她红了脸,哼地一声转开头,背靠着他。
他笑着低头亲吻她的颈背。“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
“回承夏庄吗?”
“都可以,也能回去看你师父。”
“好啊!”她高兴地说。“你担心你爷爷又让你去跑腿?”
之前听洛无央说爷爷的事,感觉是个讨人厌的老头,不过前些天见了面后,她觉得还好,就是个普通的老人,外表也瞧不出武功有多厉害。
“他已经答应这一年不会来烦我,不过他现在又在想新花招……”
“你怎么知道?”她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其实我觉得你爷爷还好嘛,比惠敬师伯好相处。”
“有些人的难相处是要一点时间才会发现的。”他认真地说。“那老头总想着要操控每一个人。”
她还是一脸疑惑。
“就拿扬雪来说,她是爷爷放在大哥身边的。”他起身拉起她。“回屋吧!”阳光已经移到亭子里来了。
“把扬雪放在你大哥身边要做什么?”
他笑道:“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那很好,有什么不对吗?”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跟你提过我们家的人各个都讨厌让人摆布,可有一些事大哥就得因为扬雪而让步,明白吗?”
她想了下。“意思就是说扬雪是你大哥的弱点?”
“可以这么说。”
“所以我也是你的弱点?”
他摸摸她的头,没回答。
月影漾起笑,原来如此。
“好吧!我们快点走。”她轻快地说。“反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瞧着她的笑脸,他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给你奖赏。”
“你还真不害臊。”她白他一眼,这也能叫奖赏吗?
他笑着又亲她一下,虽然当初原就打算办妥祖父交代的事后就一个人出外游山玩水,如今计画还是没变,不过身旁却多了一个喜欢的人。
这样的感觉还真不错,不对,应该说比不错还要好上很多……很多……
后记
原本动笔写这本书时,是打算朝搞笑的路线走的,但在做设定时却忽然走偏了,这才发现自己怎么好像又创造了另一批兄弟档,啊~~
我并不想再写一系列兄弟的故事,但天不从人愿,起码下一本是大哥洛天寻的故事。
我现在还在思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像只要主角有家人,拉一拉线,就带了一拖拉库出来。
不过还是先回到这本书,当初的设定很简单,只是想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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