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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女生八卦定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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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鹰扬环顾着四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不属于这里,父亲会客时最喜欢坐的浅银色沙发,母亲招呼朋友时最爱炫耀的全家福油画,张姨最拿手的插花和手工的布式小茶垫,一切的一切,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冲到楼上,推开卧室的门,空荡荡的房间就那么窒息般冲入他的眼中,喜欢的东西、熟悉的东西、留恋的东西,一件件从眼中闪现,又一件件消失得无影无踪,少年无力的瘫坐在房间冷冰的地板上,双手捂住了脸,原来不是做梦,也不是开玩笑,所有这一切,都如此真实的展现在了眼前。
“少爷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吧!”跟着云鹰扬来到楼上,张姨从衣服里取出一封信,“先生说,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就把这封信交给你,你看后自然就明白了。”
退出门外,将空间留给需要冷静的人,古非凡和古静柔以及张姨静静的等在楼下。
“鹰扬,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知道现在的真实情况了,本来打算瞒你一阵子,等情况稍为好转再告诉你,看样子是不行了。”
颤抖的手打开信纸,父亲熟悉的笔迹浮现在眼前。
“父亲很惭愧,说来可笑,一直以来我对你都很严格,没有想到临到头来,出错的反而是自己,对不起,儿子,当着你的面我也许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只能通过这封信来告诉你了。”
“我因为投资失败而破产,人是现实的,一夜之间,所有人都仿佛不认识我一样,亲戚朋友避之不及,但我并不会怨天由人,需要承担的后果和引起的损失我不会用逃避来解决问题,但是我却羞愧于面对你。一直以来,在你面前的父亲,都是严厉的,是高高在上,不会犯任何错误的。鹰扬,你相信我吗,相信你的父亲吗?如果相信我的话,请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你的父亲并不是跌倒之后就爬不起来的人,从哪里失败我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鹰扬,古伯父和云阿姨都是非常好的人,虽然和他们只是一面之缘,但我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一定会很好的照顾你的。”
“很不习惯吧,过惯了富裕的生活,突然来了如此大的转变,你一定接受不了,鹰扬,你也到了承担生活磨难的年纪了,请给你的父亲支持的力量吧,请相信你的父亲,今天的无法见面缘于我的懦弱和父亲的小小自尊,这是我的罪过,支撑我走以后道路的罪过。”
“鹰扬,好好保重!父字!”
白色的信纸从手上滑过,少年低下头任泪水一滴滴敲打在黑色的墨痕上,淡淡的化开,抱住双肩,云鹰扬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空荡荡的房间里,是少年无法掩饰住的哽咽的声音。
“少爷其实是个很好的孩子。”楼下静坐的三人中,张姨冲着古家父女说到,“刚开始的时候谁都会以为他是个不可一世的富家子弟,仗着自己有钱目空一切,看不起任何人,那孩子,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而己。”
叹了一口气,张姨摇了摇头,“云先生是个非常严厉的人,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特别是对少爷,也许是望子成龙,他管少爷管得很紧,除了上学的时候,几乎都被关在家里,面对着无数个家庭教师,学习各种各样的家族接班人必须学习的东西。而夫人了,又特别宠少爷,只要他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可以满足少爷的任何要求,有时候甚至是无理的要求,久而久之,就养成了那孩子自大、自满、目空一切,用一些言不由衷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想法,用一些看起来恶劣的手法希望引起先生的注意。”
第一次听到云鹰扬家里的事情,古静柔的目光向楼上看去,只是一个被宠坏的习惯用所谓的方法引起别人注意的小子呀,心里也许是寂寞的,却不知道如何表达吗?怪不得他追女孩子的技术那么的菜,那也许是他第一次成功约会到女孩子吧,难怪那么紧张和不自然,这样的云鹰扬,和嚣张的外表,完全是两个人呀。
“古先生,”张姨看着面前的古非凡,“夫人曾经提到过您和您的家人,虽然不是什么富裕的家庭,但却是非常温馨和谐的家庭,那孩子,就拜托您了!”
手忙脚乱的看着面前的女士深施一礼,古非凡赶紧说到,“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压抑不住的抽泣声,从二楼的房间里传来,一时间,楼下的三人都沉默了,终于哭出来了,憋了这么长时间,也够辛苦的了。
推开房门,云鹰扬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缓步走了进走,古静柔坐在了他的旁边,递给他一条手帕,“我刚买的,还没用,擦擦吧,难看死了。”
“罗嗦!”云鹰扬伸手夺过古静柔手里的白色手帕,低低的说了两个字。
“面对事实了吧,你打算怎么做?”黑发的少女轻声问到。
“什么怎么做?你打算看我笑话吗,看我怎么从高处摔下来,摔得一无所有。”云鹰扬的口气很冲。
“随你怎么说,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抱膝歪着头看着身边的云鹰扬,古静柔碰碰他,“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做什么,你想笑就笑吧,我就这样,反正都无所谓的,连父亲和母亲都抛弃我了,还有什么打算。”有些自暴自弃的叫了一声,云鹰扬抱着脑袋看着木制的地板。
“抛弃吗?”拾起地上的信纸,古静柔一目十行的看完,“哪里抛弃你了,只不过是你父亲大人的自尊心过强,不想让你看见他现在的狠狈模样,他不是说要你相信他吗?那你就相信吧,相信他重拾自尊,再次站在你面前。”
“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心情。”抬起头来,云鹰扬看着身边的古静柔,“你怎么可能理解从云端跌到地狱的心情,你根本就不明白?”
“我当然不明白,因为我从来就没有体会你这种富裕的生活。”破天荒的,古静柔没有生气的吼出来,只是冲着云鹰扬淡淡的笑了笑,她的目光直射着前方,看着穿过窗口射入的阳光中那一缕缕飘浮着的尘埃。
“只是相信的问题而己,谁说有钱人就永远都富裕,谁规定破产的人就永无翻身之日,你相信你的父亲吗?相信吗?”少女的问题重重的敲击在云鹰扬的心头,“如果你相信的话,那就丢掉那该死的懦弱的心情,耐心等待你的父亲重新站到你面前的那一天。”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父亲与母亲是私奔出来的。”冲着云鹰扬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古静柔的语气非常的平淡,“母亲是书香门第的那种大家闺秀似的,而父亲只是一个无名的搏击馆的小陪练,奇怪吧,这样奇怪的组合也能成为完美的婚姻。”
停了一停,少女的口气似乎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以母亲那种家世,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父亲和她的婚事的,所以那两个人私奔了,到了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方,走在陌生的大街上才发现生活也是如此的可怕,身处异乡,没有一个人是你所认识的。”
“你相信他们坚持下来了吗?是的,他们坚持下来了,就算那时候,我,一个不合时宜出生的小生命孕育在母亲的身体里,从小就生长在富裕家庭里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受过什么样的苦!”古静柔长长的黑色刘海遮住了明亮的大眼睛,看不清楚少女此时的神情。
“他们从不抱怨,也不会因环境的改变而改变彼此相爱的心意,因为他们彼以信任着,深深的相信着对方,相信生活会过得好起来,不努力的话,什么都做不到,只要努力,那一切皆有可能成为现实。”
“母亲,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成了能干的家庭主妇,父亲,木讷的小子为了生活奔波在陌生的城市中,虽然被生活所磨合,但他们是乐观而热情的活着的。他们,用最大的惊喜和欢乐迎接了我的出生,好笑吧,以我这种性格,取得名字是如此的文雅,静柔静柔,他们大概希望我成为既文静又柔雅的女孩子,可惜让他们失望了,我到成了向钱看的丫头了,而且拳打得不错,唯一值得称赞的大概是我的厨艺了。”
自嘲的笑了笑,古静柔迎向了云鹰扬沉默的眼神,“我五岁的时候就做成了第一笔生意,用自己做的纸蝴蝶换走了邻家女孩子买棒棒糖的五毛钱,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整整一个星期不用从妈妈拿零用钱了,省了不了。”
古静柔仍然淡淡的笑着,笑容里有着云鹰扬从未体会过的辛酸的成份在里面,“结果回来的时候,被后院的坏小子抢走了,我怎么抢都抢不回来,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做个最厉害的会赚钱的人,然后在我七岁的时候,我狠狠的教训了那小子一顿,打得他只有哭得份了。”
“那样的生活,你没有经历过,也永远不可能想到过,我没有站在云端,我只是和家人一起从最底层爬起来而己,过着自知自明的快乐的生活。”陈述着过往的事实,古静柔站起身来拉了云鹰扬一把,“走吧,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回去了,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却是个不错的住处,回家去吧!”
看着伸过来的手,古静柔满含笑意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云鹰扬无力的四肢渐渐有了感觉,她刚才说的话是在安慰自己吗,这就是她现在变得如此喜欢赚钱的原因吧,一贯微笑着的丫头,也有着不为人之的辛酸的过去,她和她的父母都微笑着互相扶持着走过了,他了,他也可以试着相信吧,相信父亲和母亲,相信他们的努力,相信自己可以跨过所发生的这一切。
少年的手与少女手拉在了一起,掌心的温度如此温馨和怡人,是了,就算这儿已经不是他的家了,但仍然有他可以回去的地方,那儿,仍然有等他回去的人,有着关心他的人,虽然表达的方式各不相同,但却是他落下云端唯一的容身之处了。
拉着古静柔的手站了起来,云鹰扬将手中的信纸叠好收在怀中,也许,试着相信,是个不错的想法和念头了。
挥手告别张姨,云鹰扬再次回头看一眼往日的宅院,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也许,可能的话还能再见吧!
“接下来就是快乐的暑假生活了!”一扫原先和云鹰扬讲话中的沉闷,古静柔干劲十足的大叫了起来,“打工打工,二个月的时间,好充裕呀!”
“对了,云鹰扬,你也要去。”走在回程的路上,古静柔突然点名叫到。
“什么,我也要去。”云鹰扬指了指自己,“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你现在没钱了。”直截了当的告诉胖小子事实,古静柔恶狠狠的笑到,“你要交生活费、伙食费、住宿费、学费,要学习当一个认认真真、从头做起的好少年了。”
“怎么,没胆量的少爷,不会吃不起苦,临阵脱逃吧,还说要相信什么的,相信的话,应该先从自己做起吧。”看了一眼被激得脸通红的人,古静柔摇了摇头,“果然,还是不行呀!”
“什么叫做不行?你能做我就能做,打工就打工,有什么了不起。”云鹰扬被激上钩了,脱口而出。
“行,就这么决定。”用力一拍云鹰扬的肩膀,古静柔给了老爸爸一个得意的眼神,搞定。
第十四章 夏天!
云鹰扬的生活在十七岁的这个夏天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不管他愿不愿意,或者说想不想改变,生活都继续着,对于他和“叮叮当当”的人来说,也是一样的。
现在是早晨七点,“叮叮当当”沐浴在晨光之中,一大清早,三楼的餐桌旁已经坐满了人,云鹰扬端着早餐一一摆在桌子上,古静柔大马金刀的坐在刚摆好的早点边吃着早餐,旁边是一众看好戏的二楼租客们。
“我说云鹰扬,你好勤快呀。”咬了一口油条,汪遂风看着餐桌旁忙碌的小子说到。
“吃饭这么多话,没听说食不言睡不语吗!”喝着白粥,古静柔用筷子敲着碗,瞪了一眼汪遂风。
“可是鹰扬最近真的变得好勤快呀,打扫房间、收拾屋子、买菜和看店,和以前真是两个人。”宁沁心夹起盘子里的荷包蛋,笑眯眯的咬了一口。
“你们是存心的,是不是,以为我在剥削吗?”啪的一声把筷子扔在桌子上,古静柔火大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些事情有什么值得称奖的,你们认为他能干什么,切,就这我还得负给他打工费了,这算什么事?”
“算了,我已经放弃了,就暂时这样好了。”搓败感,不错,此时全身都是无力的搓败感,古静柔一见云鹰扬用着很无辜的“我也没办法”的眼神看着他,呻吟一声抱住了头。
老天派他来惩罚她吗!半个月的所谓打工生活下来,古静柔只能用“白痴”两个字来形容他了。
卖报纸,他永远学不会主动出击,只会等顾客上门,这还不算,说出来的话气死人,“你买不买,不买拉倒,靠边站!”,他说这话的时候,无巧不巧被老板听到了,行,你走人了。
送牛奶,“我不会骑单车、我这身材也学不会、我不记得路、我平衡感不行、我方向感差”,得,泡汤。
去快餐店打工,他根本不可能彬彬有礼的迎接顾客,碰到稍微刁难一点的客人,立刻就和人干起来,调到厨房去洗碗,他连摔带滑砸了三十五个碗,二十五个盘子,老板连带把古静柔都炒了。
做做家教辅导小孩子功课,更别提了,他根本没那份耐性,没把孩子吓哭就不错了。
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就是云鹰扬的体型问题了,现在都讲究形象,他那么大一吨位站在那儿,怎么看都挤得慌,请人的各家直摇头。
半个月过后,古静柔只好放弃了,不放弃又有什么用了?她已经赔了三十五个碗、二十五个盘子的钱,道了二家家教的歉,赔了三家快餐店的礼,还想让她怎么着。
与其在外面毒茶别人,只有留在家里自己用用了,打扫房间、收拾屋子外带买菜、看店、帮二楼的各租客打扫卫生之类的,就留给云鹰扬做了,古静柔这个呕呀,还要付给他打工费,有没有天理呀!
“那,吃完饭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去,千万不要洗,把这个收好。”咬完最后一口油条,古静柔将手中的纸条桌上一扔,“今天买菜的内容都在上面,大概是多少钱都有标准,找我妈拿钱,买回来后收拾好,中午我回来烧。还有,床上的床单用洗衣机洗了,记得分开颜色洗,不要像上回那样洗得五彩缤纷的。二、三楼的垃圾倒了,一楼的柜台擦干净,暂时就先做这些了!”一口气交待完毕,古静柔站起身来背上小背包,“我打工去了,云鹰扬,不许给我偷懒。”
赚钱的丫头走了,李慕白咬着半边烧饼看着云鹰扬闷声不吭气的样子,大笑出声,“这么老实,没有任何反抗的精神,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这丫头的话了。”
“你管我。”明显被管住的人吐出三个字,连喝三碗白粥,云鹰扬开始收拾桌子。现在虽然没有专门减肥了,但这么一天天过下来,比减肥时的效果还好,脸上的肉明显瘦了下去,天天忙忙碌碌的,被那丫头指挥得团团转,有时也觉得挺没劲,干嘛那么听那丫头的话,可每次一看见那丫头的眼睛狠狠瞪着自己,手和脚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动起来了。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过了一个月,每天在“叮叮当当”忙忙碌碌的过着,生活变得不那么无聊了,也没有闲心去想那些不开心的回忆,脾气在不知不觉中被磨得好起来了,记得刚开始看店的时候,平均一天吵一架,每吵一架的代价是古静柔的飞拳无影脚,到现在一周左右才会发一次脾气,可惜每次打架的时候还是被那丫头占了上风,古静柔的口头阐,“行呀,不听我的,等你打赢我再说了。”
就冲这一句话,云鹰扬破天荒的去搏击馆打工了,当然是背着古静柔,请古伯父古非凡帮的忙,每天古静柔下午出去打工的时候,云鹰扬都会去搏击馆帮忙,有时候忍不住的时候,咬咬牙只要一想到,可以打赢那个丫头,干劲头就大起来了。
高高在上的少爷,从云端跌落回到地面,才知柴米油盐贵,才知生活的现实。“叮叮当当”作抵押品换回了云家父母东山再起的资本,每个月光利息就有一万块,而这家店一个月的收入加上房租才只有二万块,扣去水电、日常开支、进货费,才刚刚够,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提高房租的收入。
二楼的租客都是各想方法在帮“叮叮当当”,李慕白在网上开了一家外送店,用网络来提高店内的生意,汪逐风白天帮忙送货,晚上才去酒吧,宁沁心和杨小晓风几乎包了中餐和晚餐的用菜金问题,每次古静柔一走,就直接抽走了云鹰扬手里的菜单,两人合伙出钱搞定。还有杨霆声,以搭伙为名,每个月交五百块来吃饭,他家不是在本市,这倒奇怪了,天天到这儿吃饭,小伙子脾气又好,样子又俊,反正是放假,有事没事就来,附近的女生差不多都冲着他来租碟。
虽然每天都在和古静柔斗嘴吵架,虽然每天事情多得做不完,虽然每天在搏击馆被摔来摔去,虽然每天和杨霆声看不对眼,虽然再不可能买得起几万块的名牌,虽然再不可能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但为什么一点不会觉得厌烦,没有想过逃离这种生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干劲一天天精神十足的过着了。
送走搬运的货车,云鹰扬看着手里的钞票,看了一眼明显宽大起来的房间,卖掉手里的东西,大概有三万块左右的样子,这样的话,下个月的利息就没问题了,还可以买一件早就想买的东西。
“你确定要这样做!”靠在房门口,李慕白推了推眼镜,看着屋内的云鹰扬,“舍得吗?卖了喜欢的那些东西。”
“下个月的利息钱有了。”扬了扬手中的钞票,云鹰扬此时的笑容有少年本有的善良的本性在里面,“而且我刚好可以买我想买的东西。”
看着云鹰扬兴冲冲的从楼上下去,李慕白看了一眼刚进门的古家家长古非凡,“那小子变了。”
“对于他来说,改变是好事,一成不改的话也不值得这样对他了。”古非凡笑着放下手中的包裹,“那孩子本性不坏,有些磨炼还是应该的。”
“你会收吗?”指云鹰扬的一万块利息,李慕白问到。
“为什么不收?”古非凡理直气壮的回答,“当他下学期的学费存起来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以前赚他的钱都放在小柔那儿替他收着,小柔那性子,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恶狠狠,背地里还是在替他打算,我的女儿我不知道。”
“哈哈哈……”被看穿的笑了笑,李慕白摸了摸鼻子,“你有一个好女儿!”
“这可是句大实话,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古非凡一点脸红的神情都没有,现在的问题是,云鹰扬那小子打算买什么东西。
晚饭过后,汪逐风在洗碗,宁沁心和李慕白、古非凡三人打扑克,古妈妈看着天气预报,古静柔被云鹰扬拉着到了楼下。
“干吗?”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古静柔跟在脚步不停的云鹰扬后面。
“给你。”神情极不自然的递给古静柔一个包着浅绿玻璃纸的盒子,云鹰扬的眼睛看着前方,继续向前走去。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接过云鹰扬递来的东西,古静柔嘀嘀咕咕的说着,站在原地撕开玻璃纸,是一个锻面的小盒子,打开盒盖。
“这是什么?”盯着盒内的东西,那一款发着银色光芒的手链,做工精良,色泽圆润,古静柔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看吧。”停下脚步站在前面,云鹰扬带着一丝炫耀的神情转过头来看着古静柔,“想也知道你买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不是总说丝巾不算谢礼,我特意给你买的,还是限量发售的,不错吧!”
“多少钱?”咬牙切齿的抬起头来,古静柔把手中的盒子举到云鹰扬面前。
“多少钱?”云鹰扬不懈的看了她一眼,“买给你就行了,问那么多。”“我问你多少钱?”面前的人已经开始抓狂了。
“一万块”
“一万块!”暴叫声立刻在云鹰扬耳边响起来,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你怎么有钱?老天,你不会学那些不良少年去擂肥吧?”古静柔大叫到。
“我卖了些东西,一共二万块,一万给你老爸交下个月的银行钱,一万块买了这个,你以为我是谁,怎么会像那些混混一样做那种事情。”云鹰扬看着古静柔,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神经病呀,你已经不是什么富家少爷了,好不容易有一万块在手里,买这么个能看不能用的东西就全花完了,你想下学期喝西北风。你发烧了吗?烧到三十五还是四十,头脑发晕的小子,我以为你至少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怎么……,”瞪了一眼云鹰扬,古静柔猛吸一口气,“怎么还这么白痴。在哪儿买的?”
“什么?”被古静柔训得直愣神,云鹰扬机械的重复她的问题。
“不要重复我的话,我是问你这东西在哪儿买的。”手直接就指上了云鹰扬的鼻子,古静柔放大了的脸凑到他跟前。
“珠宝行呀,干嘛,这可是专门给你的,你发什么火。”被古静柔拉着向前冲去,云鹰扬没有想到这丫头一点感谢的心都没有,还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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